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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5 节

第986章 喝多了的兄弟,躲进小房间里的金主爸爸和弟妹,太疯狂了!(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258 字

在她们的情绪彻底崩溃以后,重新通过语言、行动上的技巧,在她们的心理,脑海中树立起一个‘权威’,亦或者说是‘信仰’等概念,从而开始奴化意识,通过时间日积月累的功夫,培养出新的生活习惯。

当然,这些概念的不同,驯化的目的也不一样!

具体的操作方法和细节内容,就不太方便在这里写出来了,推荐两本书,感兴趣的可以搜出来看下!

额~书名不让发!

这些技巧,纵便陈金发还没有变态到这种地步,但有选择的运用在一些特定场合上,未必不能够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不,感觉时候差不多了,陈金发就乘胜追击道:

“其实,我之前跟你的赌约,倒不是真为了睡你~”

“额~不对,不对~”说到这里,陈金发刻意的佯装做腼腆、慌乱的样子,摆了摆手,道:“确,确实是想睡你~”

“额~这话儿,怎么说都不对了!”

说到这里,还将头给扭到了另一个方向,28下意识的用手搔了搔头,让整个人变得很窘迫。

千万不要担心在女人面前‘露怯’~

注意,这个露怯是打着双引号的,真的露怯就没必要的,还是可以适当的装作露怯,就好像是扮猪吃老虎,不要将自身粉饰的太过优秀、完美、智珠在握,这让会被对方一种全都都被算计的死死的,吃的死死的感觉,使得一种莫名的防备感油然而生。

这样非常不利于‘破冰’,只会消除貌似的隔阂,其实已成跨不过的沟壑。

这种情况,也同样适用于相亲上,千万别想着在第一次见面时,将自身塑造的多么完美,就该怎么表现就怎么表现就行。

不是尊不尊重的问题!

有人说,见第一面时尽可能的将自己完美呈现,就是一种对于彼此的尊重。

说出这样话的人,多半是没有对象,亦或者说是没谈过恋爱,就好像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婚姻,虽名义上自由恋爱,可实际上,动辄就是流氓罪。

遇到开明一些的家长还好,最起码能够在婚前见一面,知道彼此大概的长相身材;遇到守旧一些的家长,完全就是媒婆的一张嘴,怎么说怎么信,怪不得那时候的媒婆,这么的赚钱,一米四的身高,愣是能扯扯成:“不到两米的大高个儿!”

他确实不到两米,都已经领了结婚证了,总不能在反悔吧!

要是这种情况,确实是需要在第一面时,尽可能的呈现出完美的一面,因为根本就没有后续接触的过程中,直接一步到位,领证结婚过日子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相完亲,谈个一年半载的恋爱都算短的~

要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将自身塑造的形象太过完美,总不能一伪装就伪装个一年半载吧!

真能够这个样子的话儿,就麻烦受累,干脆直接伪装到死得了,还剩的出现啥意外变故。

这不现实~

至少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不现实,第一次见面时,表现的太完美,只会使得期待感拉的太满,让今后相处恋的过程,变成一个不断减分的过程,直到对方实在受不了,落得一个分手的下场。

反之,第一次见面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大大气气的展现真实的自己,要是对方能够接受,那么在相处的过程,就会变成一个不断加分的过程中,弄不好就能够修成正果。

当然,也不是说让你邋邋遢遢的去相亲~

这纯粹是在找死!

现在陈金发把他如何‘月月换女朋’的秘籍公之于众,可谓是两千多万光棍,操碎了心。

在这基础上,还有一个‘夜夜换女友’的秘籍,就需要‘钞能力’加持了。

回到酒店的备餐间里,陈金发佯装做腼腆羞涩的样子,纠结了一下,这才坦诚的说道:“好吧!我承认,确实在见你第一面时,就见色起意了,想要睡你~”

“不过……”

还没等他将说话完,就被胡靖用手给捂住了嘴,抢先达道:“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最起码你比他诚实。”

这个‘他’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陈金发连忙挣脱掉胡靖用在捂住他嘴的手,那温软掌心残留的湿润触感让他心头一荡。他刚咽了口唾沫,正想顺着刚才被截断的话头继续说“不过……”,试图将这“坦诚”扮演得更像那么回事。

但这“不过”后面的话儿,终究还是没能给陈金发一个说出来的机会。

只见胡靖像是被某种莫名的决心瞬间点燃,整个人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又混杂着酒精催化下被压抑许久的冲动。她几乎是踉跄着扑过来的,双脚踮起,脚尖吃力地支撑着身体,让她的高度勉强够到他的唇。

陈金发甚至能看清她扑过来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混乱、羞耻,以及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火焰。下一秒,微凉而柔软的唇瓣,带着酒气和一丝颤抖,重重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起初只是笨拙的、用力的贴合,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紧接着,胡靖仿佛是找到了某种发泄的出口,撬开他本就没打算闭合的牙关,软滑的舌尖带着试探,又带着急切的索取,钻了进来。

陈金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被一股攫取的快感淹没。他立刻反客为主,身体微微前倾,将她更加牢固地困在自己与冰冷的料理台之间。他的舌头迎了上去,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掠夺。他用力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品尝着那股混合了红酒、唾液,以及属于她的、独特微咸的气息。啧啧的水声,在只有空调低鸣和远处模糊人声的备餐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他的手自然地环上了她的腰。隔着那件真丝质地的连衣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以及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发僵的背部肌肉。他的掌心缓缓下滑,停在了她腰肢与臀部那诱人的弧线交界处,指尖微微向内按压,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团柔软丰腴的臀肉。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猛地一颤,随即那股僵硬融化成了更深的瘫软,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的脖子上。

胡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全都喷在他的脸上。她的鼻息里带着呜咽般的轻哼,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她的吻技青涩而混乱,但那份不顾一切的投入,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具冲击力。陈金发一边享受着这主动的献祭,一边用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面颊,拇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脸蛋,固定住她的头颅,让她无法逃离这深吻。他的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上颚,舔舐着她的牙龈,勾弄着她的舌尖,逼迫它与自己共舞。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唇瓣缝隙中溢出,拉出一条细长的、晶亮的银丝,然后断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襟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点。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也有可能是弹指一刹那间短促!

当胡靖因为缺氧,肺部发出痛苦的抗议,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时,陈金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分开的瞬间,唇齿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牵连的银丝被彻底拉断。

分开的两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备餐间里带着食物残余气味的、并不那么新鲜的空气。胡靖的脸颊酡红,眼神迷离,饱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衣裙下的高耸峰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吮吸而变得红肿湿润,微微张着,像一朵亟待浇灌的花朵。陈金发也没好到哪里去,胯下早已硬得发疼,裆部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谁都没有说话儿,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在空气中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未散的情欲气息,混合着酒味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仿佛此刻也不需要任何言语来说明内心的翻江倒海和跃跃欲试的狂野。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响,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并不算厚实的隔墙,钻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嗯……啊……”

那是一声压抑的、属于女人的娇吟,带着难以言喻的颤音和媚意。紧接着,是“啪、啪、啪”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沉闷而有力,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气,和某种粘腻水声的隐约伴奏。

隔壁包房里正在上演活春宫。而且听这动静,战况似乎正酣,正从试探走向激烈的正面交锋。

这突如其来的“背景音效”,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本就干燥的空气。胡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迷离的眼神中闪过惊慌、羞耻,以及一种被传染般的、更加炽烈的欲望。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冰冷的料理台,无处可退。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陈金发的脸,然后落在他胯下那无法忽视的隆起上,又像被烫到一样飞速移开,耳根红得滴血。

但这羞耻感和偷窥般的刺激,非但没有浇熄她体内的火焰,反而像泼上了一瓢热油。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从未被真正探索过的隐秘花园,竟然传来一阵清晰的、陌生的湿润和空虚的悸动。她夹紧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那空虚感更加强烈。

陈金发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他太清楚这种环境的刺激对胡靖这种压抑已久、又刚刚经历情感重创的女人意味着什么——那是一剂打破最后矜持的猛药。他非但没有觉得被打扰,反而觉得这免费的“伴奏”来得正是时候。

胡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她再次踮起脚尖——这次的动作熟练了许多,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放纵。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颈窝。然后,她张开湿润红肿的唇,用那刚刚与他激烈交缠过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带着她舌尖的高温,让陈金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喉结上下滚动。

紧接着,她用一种颤抖的、气若游丝,却又清晰无比的音调,将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字句,一个字一个字地吹进了他的耳道:

“我……”

“我等不了……”

“我要你现在……就要我……”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挠在陈金发最敏感的心尖上。尤其是最后那个“要我”,含糊不清,却又蕴含了无限的暗示和彻底敞开的邀请。

陈金发闻言,心脏像是被猛击了一拳,狂跳起来。准备了这么久,谋划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猎物不仅走进了陷阱,还主动躺下,露出了最柔软的腹部。他哪里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如你所愿。”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笃定和即将饕餮的欲望。

话音未落,他顺势就将双手更紧地拥在了她的腰间。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手中仿佛一折就断。他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胡靖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熟练而自然,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陈金发抱着她,转身两步,就将她轻轻放倒,或者说,是“放置”在了那个原本用来伏案哭泣的、冰凉坚硬的不锈钢案板上。案板的高度恰好到他的大腿中部,胡靖被放上去时,大半个臀部悬空,只有尾椎骨和上臀肉边缘卡在案板锋利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向后仰倒,双手向后支撑着身体,双腿则因为悬空而自然地分开垂落,却又因为缠在他腰上而被微微提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又门户大开的姿态。

轻轻卡着小半个臀部,刚刚好。

无论是胡靖那双因为双脚刚刚悬起而微微晃动的、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修长大长腿,还是两个人俯仰之间,他低头就能轻易攫取她红唇的距离和高度——一切都像是为此刻精心设计好的。

设计出这个案板高度和位置的人,或许无意,但此刻,他确实是个鬼才。

陈金发深深地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扫过她仰起的脖颈、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双腿间若隐若现的、被丝袜和底裤勾勒出的阴影。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慢条斯理地,用嘴唇触碰她的额头,然后沿着她的鼻梁,一路下滑,最终再次覆上了她微微颤抖、等待承泽的唇瓣。

这次的吻,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从容和侵略性。他不再急切,而是像品尝最上等的佳酿,细细地、一寸寸地碾磨着她的唇,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已然肿胀的下唇,引来她吃痛的轻哼和更热情的回应。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强迫她与自己共舞,吮吸舔弄,啧啧作响的水声比刚才更加响亮。

与此同时,他的一双手早已开启了迫不及待的探索之旅。

右手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外侧,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一路向上抚摸。丝袜细腻的触感和她肌肤的温热完美融合。他的手来到她的腿根,指尖先是似有若无地扫过那最为敏感的、被丝袜勒出浅浅痕迹的大腿内侧,感觉到那里的肌肤猛地绷紧,温度陡然升高。然后,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稳稳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核心的、已然透出湿热的区域。

隔着连衣裙的裙摆和薄薄的内裤,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片惊人的濡湿和滚烫。那小小的、鼓起的阴阜,正不安分地悸动着,向他的掌心传递着渴望的脉动。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那个小小的、已然坚挺的凸起——那是她的阴蒂。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他依然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热度。他开始用指腹,缓慢地、带着研磨力道地,按压、画圈。

“嗯啊——!”

胡靖浑身剧颤,从深吻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她原本支撑着身体的手臂瞬间发软,整个人向后倒去,全靠陈金发按在她腿间的手和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支撑着。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的手强行撑开。从未有过的、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要命的小点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脚趾蜷缩,头皮发麻。

她感觉自己像要疯了。隔壁女人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声,自己身下冰凉的案板与体内燥热火焰的对比,还有眼前这个男人熟练而精准的撩拨……一切都让她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

陈金发没有停下。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间探入,摸索着找到了她连衣裙侧腰的隐形拉链。轻轻一拉,拉链顺畅地滑开。他的手像一尾滑溜的鱼,钻了进去,贴着细腻滑润的腰侧肌肤向上游走,轻易地就解开了她内衣的后搭扣。然后,那只手翻山越岭,带着微微的凉意,精准地擒获了一座饱满而柔软的雪峰。

丰满、滑腻、充满弹性。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和刺激而坚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他的手指捏住了那颗莓果,先是轻轻地揉捻,感受着它在指间变硬、胀大,然后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最敏感的顶端。

“别……那里……啊……”胡靖的呻吟破碎不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她的双手不再支撑,反而胡乱地抓住了陈金发的衬衫前襟,用力地揉搓,仿佛想把他拉得更近,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湿透的阴部更用力地撞向他的手掌,寻求更强烈的摩擦。

陈金发从她的唇上移开,吻向她仰起的脖颈,舔舐着她的动脉,感受着那里奔腾的血流。他故意在她的锁骨上用力嘬吸,留下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吻痕。这是标记,是战利品,也是一种无声的羞辱和占有宣告。

他的右手动作开始加快,中指隔着越来越湿透的内裤布料,用力地、快速地按压揉弄那颗充血的小阴蒂,同时手掌根部则压住整个阴户,施加稳定的压力并微微震动。他的左手则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夹着乳头拉扯、拧转。

胡靖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几乎要盖过隔壁传来的声响。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地起伏,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完全迎合着他的亵玩。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丝袜和连衣裙的衬里。羞耻感铺天盖地,但更汹涌的是即将决堤的快感。

“不……不行了……要……要……”她语无伦次地低喊着,眼神涣散,仿佛下一秒就要到达顶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金发却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右手撤离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左手也停止了揉捏。

突如其来的空虚和戛然而止的快感,让胡靖发出一声痛苦的、类似于呜咽的哀鸣。她茫然地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嘴角噙着戏谑笑意的男人,眼中满是不解、渴望,还有一丝被戏耍的愤怒。

陈金发微微直起身,双手撑在案板上,将她困在中间。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此刻的媚态:衣衫半解,乳房裸露,红痕点点,双腿大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腿心处那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痕迹清晰可见。她脸上交织着情欲、羞耻、迷茫和强烈渴望的表情,简直是最美妙的风景。

他强迫她停顿,强行从欲望的边缘拉回,是为了让她更清醒地感受这份羞耻,更深刻地体会被掌控的滋味,也让那份渴望累积得更加疯狂。

胡靖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强烈的需求得不到满足而微微痉挛。隔壁的淫声浪语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她看着陈金发冷静(至少表面如此)的脸,一种巨大的落差感和屈辱感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想要被填满、被征服的念头。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重复着之前的动作——他禁锢着她,她仰望着他——但气氛已截然不同。一双双满是赤裸裸情欲的眼睛,紧紧注视着彼此,空气中火花四溅,那是猎手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从容,与猎物在陷阱中沉沦挣扎的混乱交织。耳边,隔壁房间传来的声响更加猖狂,女人的浪叫变得高亢而肆无忌惮,甚至能听到含糊不清的“用力”、“还要”之类的词语,伴随着更加迅猛的肉体撞击声,仿佛一切都已经进入最激烈的巅峰阶段。这声音像催化剂,也像鞭子,抽打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陈金发俯下身,再次靠近她滚烫的耳朵,用带着磁性蛊惑的声音,体贴又隐含命令地提议道:“这里……不太方便。楼上有房间,我的房间,有床,更舒服,也更……私密。”

这是一个看似绅士的选择,实则是在测试她服从的底线,也是在延长这份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

胡靖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当然知道去楼上房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更安全,更从容,也可能意味着……被他完全掌控节奏。但她此刻,被冰凉的案板硌着,被隔壁的活春宫刺激着,被体内汹涌的、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空虚感折磨着,被眼前这个男人游刃有余的态度撩拨着……一种近乎叛逆的、想要更加堕落、更加疯狂的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她偏不!她偏要在这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备餐间!偏要在这冰冷坚硬的案板上!偏要在这淫靡的背景音里!她要打破他从容的节奏,要让自己这份献祭般的放纵,进行得更加彻底,更加惊心动魄!

“不~”胡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她一边听着从隔壁包房中传来的、那女人仿佛到达高潮的尖叫声和男人野兽般的低吼,一边更紧地咬住了自己红肿的下唇,眼中燃烧着破罐子破摔的火焰和决绝的媚意,盯着陈金发,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在!这!里!”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命令般的语气。说完,她甚至还主动挺了挺腰,将那片湿漉漉的、对他完全敞开的禁地,更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和挑衅。

陈金发是真的愣住了片刻。他设想了很多种反应,羞涩的、顺从他的、半推半就的……但唯独没想过如此激烈、如此主动、如此……“不识好歹”的要求。

“啥?”他下意识地反问道,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在这里?”

心中却忍不住狂喜地想到:操!比预想的还要顺利!这女人被刺激过头了,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不顾后果的癫狂状态。这种状态下的女人,最容易调教,最容易留下深刻的印记。在这里?正合我意!这肮脏又刺激的公共备餐间,这冰冷的案板,将是承载她第一次背叛和放纵的祭坛。这份强烈的羞耻感和公开场合(哪怕是隐秘角落)的风险,会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心里,让她以后每次回想起来都面红耳赤,却又……欲罢不能。这可比在舒适的酒店大床上完成,效果要好上一万倍。

他的犹豫和反问只是伪装。实际上,他的阴茎在听到她那句“就在这里”时,已经硬得发痛,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濡湿了内裤。他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羞耻、欲望、挑衅和一丝害怕的复杂光芒,知道火候已到。

他缓缓站直身体,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残酷温柔的笑容。

“好,”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如你所愿,就在这里。”

“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盯着她,“既然选在这里,那就要听我的。不许出太大声音,除非……你很想让外面路过的人,都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

这是一种言语上的羞辱和权力宣示,也是一种让她更加兴奋和紧张的刺激。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解开了皮带扣,拉开了西裤的拉链。那根早已迫不及待、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直直地指向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马眼处湿润晶莹。

胡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被那凶悍的器官吸引,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与她前男友截然不同的尺寸和气势,带着一股原始而暴戾的侵略感。恐惧和更强烈的渴望同时攥紧了她的心脏。她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本能地,更加努力地分开了腿,将自己最脆弱潮湿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凶器的锋芒之下。她甚至抬起一只手,颤抖着,主动用手指勾住了自己内裤的边缘,想要将它褪下,完成这最后的献祭仪式。冰冷的案板边缘硌着她的臀肉,隔壁似乎已经开始新一轮征伐的隐约声响敲打着她的耳膜,面前是男人解衣露出的坚实身躯和那根骇人的肉棒……这一切都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饥渴的抽搐。

陈金发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用肿胀的龟头,抵上了她内裤早已湿透的、陷入两片饱满阴唇缝隙中的那块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满爱液的屏障,他感受到了她入口的柔软、湿热和那紧窄的轮廓。他前后滑动了两下,让龟头沾满她的蜜液,也让那柔软的布料摩擦着马眼,带给他一阵舒爽的战栗。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用空着的手抓住她正在试图褪下内裤的手腕,按在冰冷的案板上。然后,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是一个短暂而激烈的吻,带着掠夺的气息。

“记住,”他在她唇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脸上,“是你求我在这里干你的。”

这是最后一句确认,也是最后一记猛药。他要让她自己承认这份主动的、廉价的奉献,将这份羞耻感焊死在她的认知里。

胡靖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是。”

这一声“是”,仿佛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也卸下了所有伪装和盔甲。

陈金发终于满意了。他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那湿透的丝袜一起,粗暴地扯到了她的膝盖弯处,让那片从未被外人如此清晰窥视过的、萋萋芳草已然湿润、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嫣红肉缝和晶莹蜜液的女性禁地,彻底暴露在冰冷空气和他灼热的目光之下。蜜穴入口处,那小巧的阴蒂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邀请。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她悬空的臀部又往案板边缘拉了拉。然后,将自己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不断翕张、溢出透明爱液的狭窄入口。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绷得死紧,花穴入口处的嫩肉都在微微痉挛。

他没有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粗大火烫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紧窄湿滑的洞口,挤开了两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阴唇,深深地楔入了进去!

破开薄膜的轻微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被前所未有地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尖锐痛楚,让胡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张开嘴,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痛呼。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陈金发的手臂,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在下一秒被他结实的小腹重重压下!

陈金发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然后是一阵紧致到极致的、温热湿滑的包裹。那感觉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龟头传来的挤压感和吮吸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停顿了几秒,享受着她内部抽搐般的紧窒,也让她适应这被巨大异物侵入的初体验。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的性器结合处,嫣红的嫩肉正死死地箍着他深色的茎身,一丝混杂着落红和爱液的、粉白的粘稠液体,正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冰冷的不锈钢案板上。

这幅画面,淫靡,原始,又充满了破坏性的美感。

他缓缓地、坚定地,开始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地撞开她稚嫩的褶皱,研磨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肉棒与膣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与他粗重的喘息、她压抑的呻吟、隔壁越来越激烈的“背景音”,以及两人身体撞击的轻微闷响,交织成了一曲在公共区域隐秘角落上演的、放浪形骸的交响乐。胡靖起初还因为疼痛而身体僵硬,但随着他逐渐加快的频率和越来越深入的顶弄,一种陌生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搅动而起的快感,开始取代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笨拙地迎合他的撞击,喉咙里溢出更多含糊的、甜腻的哼声。她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里面充满了痛苦、欢愉、羞耻和彻底的迷醉。

在这个并非床笫的、充满风险与禁忌的“公开隐秘”之地,一场蓄谋已久的征服与一场绝望放纵的献祭,正伴随着隔壁毫不掩饰的欢愉声响,走向它癫狂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