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认床’的金主爸爸:甭管睡得什么人,都是狩猎目标!(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374 字
心生预感的陈金发,联想到这几天周惠敏在摔跤时的表现~
别看她在众人面前是一个文艺咖,文艺女神,可实际上,在摔起跤来,还是非常奔放的,动作以大开大合为主,走的不是技术流,而是吃起了身体的天赋。
就好比是在某个国外字母网站上的南寒健身女,以战斗场面凶猛而著称,有好些场景,欣赏下来,都不禁为她的摔跤对手感到担心~
生怕在一个不留神,~给整骨折儿了。
当然,周惠敏还远远达不到这个程度,不过路数却是一致的,相信在陈金发持之以恒的调教下,未尝不能够摔-出一个金腰带来。
……
经过这两点的相互印证,无疑是更加佐证了陈金发心中的猜想,只是因为时间的缘故,现在暂时还没有办法进行验证!
倒不是陈金发的时间不允许~
主要是周惠敏的时间不允许!
眼看着马上就要召开首场的复出演唱会了,不光是在舞台上有着各种的唱跳表演,要是身上上真的有些不适,唱跳起来,也是遭罪。
还有就是演唱会的服装,虽然不至于像蔡依淋一样的暴露,搞得某网站的主唱,全程都只能够盯着胸罩看~
可还是得要露一露大长腿的,让那群老色批看得到,吃不着!
搞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也多生是非。
鉴于这些原因,陈金发只能够暂时性的放弃这个念头,随之也决定告别这三人,让她们好好的备战演唱会。
没错,她们的演唱会~
张嫚玉退出了影坛不假,可心中却生出了对于音乐的向往,还是摇滚乐的向往,本身还想着找个地方亮一亮嗓儿呢?
现在机会来了,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呢?
当即就直接表示,要担任周惠敏演唱会上的表演嘉宾,连带着钟楚虹也不禁两人的怂恿,决定一起站在舞台上玩一玩,不求像纵贯弦一样轰轰烈烈,但也得要玩得开心。
既然她们姐妹三人,已经是做好了决定,陈金发自然是没有不支持的道理!
连连拍着胸脯要提供帮助,结果就被三人联起手来,给赶了出来,还美其名曰:“没有他,便是对三人最大的帮助!”
这下算是彻底的将陈金发给整无语了~
也不再犹豫,直接打飞机回到了帝都,正好这几天,张老师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是有事相商。
要不是因为周惠敏的这双玉腿,还没有……够,估计陈金发早就颠了~
回到帝都的陈金发,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也就没有在浪费什么时间,直接来到了张老师的家中,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发现没有人应答,就干脆拿出了钥匙,熟练地将门给打开,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发现整个房间都是黑漆漆的~
莫非是都已经休息了?
想到这里,陈金发的脚步不由得放轻了不少,生怕将已经睡着的三人给吵醒。
在简单的洗了个澡,就直接走进了张老师的房间,接着小夜灯的亮度,还是能够看到床上面,此刻正睡着一个人,蜷缩在薄薄的毯子里,仿若是一个煮熟儿的虾米,给人一种非常缺失安全感的感觉。
陈金发见此情景,也不再犹豫,直接上床从身后将其紧紧地抱在怀中,感受到温暖怀抱的蜷缩着的人,也逐渐的松弛了下来,静静地依偎在陈金发的怀抱中酣睡。暖玉在怀的陈金发,又怎么可能会做到心如止水呢?他刚从热水澡中出来,皮肤上还带着湿润的暖意,只裹着一条浴巾就溜进了房间。黑暗中,只有小夜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床上那蜷缩身影的柔和曲线。那薄毯下的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紧紧缩着,透着一股脆弱和不安。陈金发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一股熟悉的冲动从下腹升起。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动作轻柔得像只捕食的猫,生怕惊扰了这静谧的夜晚。
床垫微微下陷,他侧躺下来,从身后缓缓贴近那具身体。隔着薄薄的毯子和睡衣,他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温热而真实。他的手臂环过去,手掌先落在纤细的腰间,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柔软弧度。然后,他收紧怀抱,将整个人牢牢搂进怀中。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间全是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杂着一丝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怀中的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触动,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但并没有醒来,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逐渐松弛下来,更深地依偎进他的怀抱。她那圆润的臀部正好抵在他的小腹下方,柔软的触感让陈金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胯下的肉棒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如铁,隔着浴巾和内裤的布料,直接顶在了她臀缝之间。那勃起的阴茎尺寸可观,顶端肿胀的马眼甚至渗出一点湿滑的预射精液,将布料浸出深色的斑点。陈金发深吸一口气,开始礼貌性地示意一下——他轻轻挪动腰部,让肉棒更紧密地嵌入她的臀沟,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前后磨蹭。粗硬的龟头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着那柔软的臀肉和隐秘的股缝,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一边动着,一边观察怀中人的反应,这算是试探性地打个招呼。
要是能够成功的将其唤醒,陈金发免不了是要来上一番秉烛夜谈的。他幻想着她醒来后,或许会羞怯地转身,或许会半推半就地接受,然后他们可以在黑暗中尽情缠绵。反之亦然,要是没有叫醒也无所谓,反正也没什么损失,这样蹭着也能释放一些欲望,还是不要扰人清梦了,该睡觉睡觉,梦里面啥都有。但欲望的火焰一旦点燃,就难以熄灭。他的动作逐渐加大力度,肉棒更用力地顶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从腰间滑到胸前,隔着睡衣覆上了一只柔软的乳房。那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掌心能清晰感觉到乳头的微小凸起,在布料下硬挺着。他轻轻揉捏,指尖挑逗着乳头,感受它在手中变硬。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睡裤的松紧带,触摸到了更私密的地带。
怀中人似乎也是在冥冥中感觉到了什么~在深沉的睡眠中,身体的本能先于意识苏醒。她先是感到一股陌生的重量和热度包裹了自己,接着是下体传来的奇异摩擦感,还有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睡梦的迷雾逐渐散去,感官开始拼凑信息。
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家中的异常~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粗重而滚烫,喷在她的后颈;身体被紧紧束缚,一具强壮的男性躯体贴着她,坚硬的异物正抵着她的臀部不断耸动;空气中弥漫着刚从浴室带出的沐浴露清香,但更深层的是男性荷尔蒙的浓烈麝香味,夹杂着一丝腥甜的体液气息。耳朵里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湿润的啧啧声,还有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
(求鲜花)
这是进入了‘贼人’?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恐惧瞬间窜起。但紧接着,嗅觉和触觉传递来更熟悉的信息。
有些不敢相信的呆滞片刻,这才确定是真的进了贼人~但那喘息声、那怀抱的力度、甚至那肉棒顶弄的节奏,都似曾相识。不是暴力闯入的陌生人,而是一种更亲密的侵犯。凭借着直觉,那人可以判定是熟人在作案。身体深处,竟然不由自主地产生一股暖流,阴道开始湿润,分泌出黏滑的爱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然而,偌大的帝都,作为‘北漂’一族来说,又能有什么熟人呢?还是个男的,敢这样夜袭她的床笫。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了。记忆里,只有那个叫陈金发的男人,曾有过这样放肆的举动。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于是,她就顺着动作的舒展,假装还在睡梦中,稍微用眼神朝着身后的方向撇了撇,借着微弱的光线确认来客。昏暗里,她看到那张侧脸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还有那专注而充满欲望的眼神。
正是她所想之人以后,心中首先涌现而出的,居然并非是什么愤怒,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害羞之感……身体竟然更热了,阴道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汁液。她感到脸颊发烫,黑暗中无人看见,但内心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自己竟然在被这样对待时,非但没有立刻反抗,反而湿透了。乳头在对方掌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腰肢也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磨蹭而微微摆动。
这是怎么回事?她问自己。身体背叛了意志,快感像细微的电流从被触碰的每一个点窜向全身。他的肉棒隔着布料碾过她的阴唇位置,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阴茎的样子——粗长、狰狞、青筋盘绕,此刻正渴望着进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算了,还是不要再想了,人生嘛,不就是这个样子吗?既然已经发生,既然身体诚实地响应,何必虚伪地拒绝?她闭上眼睛,让感官完全沉浸在这黑暗的刺激中。
既然心中没有拒绝,反倒是还有些许的窃喜,就足已经说明一切了。这窃喜源于被他渴望,源于这偷偷摸摸的刺激,也或许源于长久的孤独被短暂填补。她决定顺其自然。
于是,开始背对背的聊起了天,说一说近状,说一说心中的所思所想。她仍保持背对的姿势,但身体不再僵硬,反而放松地靠着他。当陈金发在身后低声问“最近还好吗?”时,她用带着睡意的慵懒嗓音回答:“嗯……还好,就是工作累。”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一丝颤抖,因为他的肉棒正更深入地挤进她的臀缝,龟头顶到了她的尾骨下方。陈金发的手也从她睡衣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握住那只裸露的乳房,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肉,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累的话,我帮你放松。”他咬着她的耳垂说,湿热的气息喷进耳洞,舌尖还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她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一时间沉闷的气氛,还是逐渐变得活泛起来,会有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心心相印之感。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向后迎合他的顶弄,让肉棒更精准地摩擦过她的阴户。隔着内裤,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炽热和坚硬,以及顶端渗出的滑腻液体,浸湿了布料,贴在她的皮肤上。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默契吧!不需要言语,身体已经达成了共识。他加重了手指的揉捏,乳房在他的掌中被挤压变形,乳头被掐得微微刺痛,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另一只手终于彻底探入了她的内裤,指尖触到了茂密的阴毛,然后是湿滑泥泞的阴唇。她的阴穴早已泛滥成灾,黏稠的爱液将整个耻部都弄得湿淋淋的。他的中指顺着缝隙滑入,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勃起的小阴蒂,轻轻一按。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只要是双方有着默契,甭管是什么关系,认识了多长时间,一切都不是问题。陈金发得到这声呻吟的鼓励,动作更加大胆。他抽回手指,带出晶莹的丝线,然后双手抓住她的睡裤和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衣物顺利滑到膝盖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但很快被他火热的身体覆盖。他的肉棒也挣脱了浴巾的束缚,直接弹出来,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抵上了她赤裸的臀缝。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龟头直接贴上了她湿漉漉的阴唇,滑腻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随着两人交流的不断深入,陈金发也在惊鸿一瞥间,彻底的瞧见了对方的音容相貌。当她因他的动作而转过头,一缕发丝滑落脸颊时,小夜灯的光正好照亮了她的侧脸——那不是张老师成熟妩媚的脸庞,而是更年轻、带着几分清纯和倔强的线条,分明就是学姐本姐!
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陈金发全身一僵,肉棒还硬邦邦地顶在她的穴口,却瞬间不敢动了。脑中一片空白。他以为这是张老师的房间,以为怀中的是那位风情万种的老师,却没想到换成了这位一直保持着些许距离的学姐。
如若说面对类似差不多情况时的周惠敏,是陈金发有意而为之,那么这次,完全就真是命运弄人了。他进退两难,抽出来会显得更尴尬,继续下去又怕对方翻脸。
因为在陈金发的记忆中,这个房间确实是张老师住的,怎么这才离开一个来月的时间,房间的主人就又换成了学姐了?他的疑惑很快被当下的窘迫淹没。而学姐也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停顿。
随着交流的停止,也第一时间被学姐get到了异样~她听到他加重的呼吸突然屏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停在穴口微微颤抖,却没有进一步推进。黑暗中,她转过头,在昏暗光线中对上他错愕的眼神。一瞬间,她明白了——他认错人了。一股莫名的恼怒和委屈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欲望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冲动。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的阴户正饥渴地翕张,爱液不断流出,浸湿了他的龟头,难道要因为一场误会就戛然而止?身体里的空虚感叫嚣着需要填补。
又哪里不明白是出了什么事情?她看着他脸上变幻的表情,从欲望到震惊再到慌乱,心里反而升起一种掌控感。既然他想要的是别人,却阴差阳错碰上了自己,那么……何不将错就错?她甚至生出一丝恶意,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在意识到真相后,是会退缩还是会更疯狂。
有些上头的她,当即就直接调转身形,在狭窄的床上艰难地翻过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蹭着他胸前的皮肤。她的腿也缠绕上他的腰, intentionally 让湿润的阴户直接贴在他勃起的阴茎上,上下磨蹭。她一把将其拥抱在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先是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感受他身体的震颤,然后用带着喘息和诱惑的沙哑嗓音,咬着耳朵说道:
“怎么停了?不是要‘秉烛夜谈’吗?陈金发……”她故意拖长尾音,热气喷进他的耳孔,“认错人了很失望?嗯?”说话间,她的胯部继续蠕动,让阴唇包裹着龟头摩擦,黏稠的汁液将两人的耻部都涂得一片滑腻。“张老师可不会让你这样随便上床……但学姐我可以。”她的手滑下去,握住了他狰狞的肉棒,掌心感受着那跳动的脉动和炽热的温度,然后引导着龟头抵住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进来……不然我喊人了哦?”这是威胁,也是邀请,声音里带着戏谑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金发被这一系列动作和话语刺激得血液沸腾。最初的尴尬被更原始的欲望吞噬。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上她的嘴唇。舌头野蛮地撬开牙关,纠缠她的香舌,吸取她的津液。同时,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紧闭的阴唇,挤开湿滑的肉褶,一举插入了她紧窄的阴道深处。
“呃啊——!”学姐被这毫无预兆的贯穿激得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阴道被完全撑开,肉壁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尺寸——粗得让她有些胀痛,长到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阵酸麻的撞击感。陈金发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顶撞,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龟头摩擦着宫颈口,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爱液混合着前精,随着抽插拉出银色的丝线,在微弱光线下闪烁。卧室里充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润的搅动声、还有两人交织的喘息和呻吟。
陈金发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学姐的穴真紧……夹得我快射了……怎么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他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汁液,然后再次狠狠捅进去,次次到底。学姐被他干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搂着他,指甲陷进他的背肌,双腿缠得更紧。她断断续续地回应:“哈啊……轻点……太深了……顶到里面了……”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入。
这是后入式,但转为面对面后,陈金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扛在肩上,露出更便于进入的角度,然后继续猛烈冲刺。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极深,每一次都能撞击到子宫口。学姐感觉整个小腹都被填满,快感累积得像要爆炸。她的阴道不断收缩,吸吮着那根进出的肉棒,爱液如泉涌。陈金发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房,将乳头整个吞入口中,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尖掐着乳头旋转。三方面的刺激让学姐濒临高潮,她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呻吟变成无意义的呜咽。
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激烈性交后,陈金发感觉龟头阵阵发麻,精关松动。他加快速度,喘着粗气说:“学姐……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好不好?”学姐已经意识模糊,只会点头:“嗯……射……都射给我……”她正处在高潮边缘,阴道剧烈痉挛。陈金发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住花心,龟头埋在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口,甚至倒流进宫颈。学姐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如潮汐般收缩挤压,阴蒂剧烈跳动,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床单。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剧烈喘息。陈金发的肉棒慢慢软下去,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流淌在她的大腿和床单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仍然抱着她,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学姐将脸埋在他颈窝,平息着呼吸,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许久,她才抬起头,再次咬住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现在知道是谁的床了?下次……可别走错了。”说完,她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陈金发抱紧她,低声笑:“走不错了……学姐的味道,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