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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7 节

第928章 ‘腿精’周惠敏的忧虑,搞艺术就是为画‘人体’吗?(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932 字

发呆走神许久的周惠敏,就连陈金发是什么时候,再次出现在她身旁的都不知道~

“嘿~”

猛地一下,差点给吓个半死!

当即,就是一个激灵,就好像是触电一般,直接就从座位上窜了起来,待回过神来,看到是陈金发的恶作剧时,这才挥舞着一双白皙的小拳拳,朝着他的胸膛打去。

一边打着,还不忘一边抱怨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作为怜香惜玉到骨子里的老色批,陈金发又怎么可能浪费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呢?

顺势就一屁股坐在了那张残留着周惠敏体温和淡淡体香的椅子上,双腿大大地张开,形成一个稳固的V字形支撑。周惠敏刚被他吓得魂儿还没全收回来,身子还带着些微的颤抖和应激的僵硬,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茫然无措的状态。陈金发哪里会放过这种机会?他结实有力的双臂如同铁箍般猛地收紧,不由分说地将那具娇小玲珑、温香软玉的身子整个儿圈进了自己怀里。周惠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惊呼声还没出口,臀部就已经结结实实地落进了一个滚烫、坚硬又充满了雄性侵略气息的怀抱——她完全跌坐在了陈金发肌肉分明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亲密得几乎毫无缝隙。陈金发穿着单薄的居家休闲裤,周惠敏则是及膝的棉质碎花连衣裙,内里只有一条薄薄的白色纯棉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肌肤相亲的热度和触感传递。陈金发大腿内侧饱满坚硬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早已因刚才拥抱时紧贴着她臀部而悄然苏醒、半勃起状态的粗长肉棒,都隔着衣物无比清晰地顶在了周惠敏柔软臀瓣的正下方沟壑处。那根炽热坚挺的柱状物,尺寸惊人,即便只是半硬,也已经将休闲裤的裆部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鼓包,此刻正灼烧般地烙在她敏感的臀缝之间,前端硕大的龟头形状甚至能隐约辨出,恰好抵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周惠敏浑身一僵,脊椎如同过电般窜起一阵酥麻,鼻腔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嗯……”,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逃离那骇人的热度,却被陈金发箍在腰侧的手臂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哎呦,吓到宝宝了吧!”陈金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泛红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夹带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一股脑地喷进她敏感的耳道里。他口中说着安抚的话,那只原本宣称要“摸摸胸,吓不着”的大手,却早已脱离了“轻轻拂过”的范畴。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那件碎花连衣裙柔软的棉质布料,结结实实地、充满掌控欲地覆在了周惠敏左侧的饱满胸脯之上。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在他这个居高临下又紧密相贴的角度,依旧能窥见些许细腻的雪白肌肤和隐隐的沟壑。他的手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能将那一团绵软完全包裹。先是试探性地、带着节奏地揉了揉,感受着掌心下那团凝脂般的柔软和惊人的弹力。隔着胸罩和内里的衣物,他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硬粒,在他掌心的摩擦下,正迅速地从柔软变得坚硬,倔强地顶起布料,抵着他掌心的纹路。

“别……别乱摸……”周惠敏的声音带着颤,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摆脱胸前那只作恶的手。可这一扭动,臀瓣与那根硬物的摩擦反而更加剧烈。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内裤包裹的敏感嫩肉,甚至感觉那硕大的龟头轮廓更清晰地碾过缝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似乎在她无意识的摩擦下,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滚烫坚硬,几乎要戳破裤子的束缚直接烙上她的肌肤。一股混合着羞耻、慌乱和某种隐秘战栗的热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感觉到自己腿心间隐秘的柔嫩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濡湿、发热,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开始吸附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这种身体违背意志的反应让她更加羞恼,耳根子红得仿佛要滴血。

陈金发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反而得寸进尺。那只覆在胸脯上的手,揉捏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五指收拢,模拟着某种交媾般的节奏,重重地抓握、揉搓。饱满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惊人的弧度,形状不断变换。另一只原本搂着她腰肢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下滑,悄然滑过她纤细柔韧的腰侧曲线,隔着薄薄的裙摆,精准地按在了她平坦小腹的下方,距离那核心的三角地带仅有一寸之遥。他甚至能感觉到掌下肌肤瞬间的紧绷和轻颤。

“这不是在安抚我们宝宝嘛。”陈金发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和促狭。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坐姿,使得周惠敏几乎整个人都陷入他宽阔的胸膛和臂弯之中,背部紧贴着他火热的胸膛,头被迫仰靠在他颈侧。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力反抗,胸前和身下的敏感点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饱满的乳肉上画圈,绕着那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打转,时而用指尖隔着布料刻意地刮蹭、按压那最为敏感的顶点。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周惠敏身体一阵细微的痉挛和压抑不住的轻哼。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尖传来的酥麻如同细微的电流,一阵阵地窜向四肢百骸,汇聚到她早已湿润的腿心。

而那只停在小腹下方的手,也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撩拨意味地向下移动。指尖先是在肚脐下方打着旋儿,感受着那里细嫩肌肤的温热和紧绷,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继续向下探去,滑过柔软的小腹,终于触碰到了连衣裙裙摆的边缘。他的指尖撩开裙摆的一角,探入了那布料的遮掩之下。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周惠敏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触手温润滑腻,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和活力。周惠敏的呼吸骤然屏住,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只在她裙下作乱的手上。

“不……不行……放开……”她的抗议声越来越弱,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大脑仿佛被胸前和身下的双重刺激搅成了一团浆糊,理智在告诫她必须反抗,可身体却在贪婪地汲取着这种混合着羞耻的快感。尤其是臀缝下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存在感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它不只是顶着她,甚至开始随着陈金发呼吸的节奏,细微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向上顶动,每一次小幅度地耸动,龟头都碾过她尾骨和臀缝交汇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她甚至能想象出裤裆里那根巨物的模样: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傲人,青筋盘绕的柱身充满了爆发力,此刻正分泌出一点点前液,浸湿了内裤的尖端,散发出独属于男性的麝香气味,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腿软的催情剂。

陈金发的手指没有停下,它灵活地沿着大腿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向上游走。那里几乎没有衣物阻挡,他的指尖直接摩挲着滑腻的肤肉,感受着指尖下肌肤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起的细微颗粒。终于,在最顶端,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纯棉布料的边缘——那是周惠敏内裤的裤腰。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享受猎物的紧张和期待。周惠敏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他触碰的地方,脸颊滚烫,腿心深处汩汩涌出的爱液已经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濡湿了一片,凉凉的黏腻感让她既羞耻又难耐。

“宝宝这里怎么跳得这么快?”陈金发恶劣地用指腹按压了一下她心脏的位置,隔着衣服和乳罩,依旧能感受到那擂鼓般的心跳。而他裙下的手指,则毫不犹豫地从内裤松紧带的边缘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小腹下方那片细软稀疏的绒毛,触感微微扎手,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亲昵和色情。周惠敏“啊”地低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指更紧地夹在了腿心之间。

“放开?宝宝刚才不是吓坏了吗?”陈金发低笑着,趁机将手指更深地探入,滑过那片温热的耻丘,径直向着那已经湿润泥泞的核心地带进发。“乖,让哥哥检查一下,是不是小穴也吓坏了,嗯?”他的话语露骨而充满占有欲,完全撕破了那层安抚的假面。他的中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两片早已湿透、柔软滑腻的阴唇。指尖顿时被一片温热黏滑的液体包裹。那蜜穴入口处的嫩肉正敏感地翕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外层柔软的保护,触碰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如同小珍珠般敏感脆弱的阴蒂。“啧,湿成这样了,原来我的小乖宝喜欢这样被安抚?”他故意用粗俗的词汇刺激着她,指尖却极其精准地、带着技巧性地开始揉搓那颗脆弱的肉粒,时而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顶端,时而又用指腹重重地按压。

“啊……嗯……别……别弄了……”周惠敏的防线彻底崩溃了。胸前被大力揉捏变形的乳房,身下被熟练玩弄的阴蒂和湿滑蜜穴,臀后不断顶弄的粗硬肉棒……三重夹击之下,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尚显稚嫩的感官和羞耻心。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起来,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本能的渴望着更多的摩擦和填充。后穴甚至因为前穴的刺激和身体的兴奋而本能地收缩着,蹭着那条硬挺的肉棒柱身。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抑制住那些令人脸红的呻吟,但破碎的呜咽和喘息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溢出。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陈金发搂着她的手臂上,想推开,却使不上半分力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攀附。

陈金发享受着怀中玉人彻底酥软失神的模样。他能感觉到她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得一塌糊涂,指尖所到之处,尽是滑腻温热的春水。她的阴蒂在他持续的逗弄下愈发肿胀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能引起她全身的抽搐和高亢的鼻音。她那紧致的小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和他的指尖,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邀请着更深入的探索。他不再满足于只刺激阴蒂,沾满爱液的中指从阴蒂上滑下,顺着那道已经湿润不堪的肉缝向下,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紧紧闭合、却柔软湿热的小小入口。他的指尖在穴口打着转,模拟着插入前的研磨,感受着那圈嫩肉急切地吸附上来,又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吮吸。“想要了?小骚穴流了这么多水。”他舔舐着她通红的耳垂,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同时指尖猛地向前一刺,一整根中指毫无预兆地、深深插入了那紧致湿滑的阴道之中!

“呃啊——!”周惠敏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夹杂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内壁的嫩肉瞬间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地咬住了入侵的异物,疯狂地绞紧、吮吸。狭窄的甬道被异物强行撑开,带来一种饱胀的、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瞬间压过了那一点点破开薄膜般的不适。陈金发的手指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火热,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柔软湿滑,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他缓缓地抽动着手指,感受着紧窄内壁的挽留和挤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他的指关节弯曲,刻意地刮蹭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凸起,寻找着能让她疯狂的点。

同时,他揉捏乳房的手也改变了策略,直接从连衣裙的领口伸了进去,霸道地扯开了胸罩的罩杯,将那只雪白浑圆的嫩乳彻底解放出来,抓了个满手。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滑腻如凝脂的乳肉之中,毫无阻隔地感受着那顶级触感。他的拇指直接按上了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粉嫩乳头,用力地搓揉、拨弄,感受着它在指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两只手上下夹攻,配合着臀部下方肉棒持续的、充满暗示性的顶弄,将周惠敏彻底送上了情欲的风口浪尖。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本能的反应所支配,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小幅度地前后摆动,主动地吞咽着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她深处的空虚。胸前那只作恶的手带给她的刺激同样强烈,乳头传来的快感与下身紧密相连,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急速下坠。

“哈啊……发……发哥……慢点……啊……”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带着哭腔地喊出了他的昵称,身体瘫软成一滩春水,完全依托在他的怀抱里,任由他予取予求。小穴内爱液泛滥成灾,随着他手指的快速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个不停,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娇吟,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她甚至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极致的快感从深处涌来,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箍住那根深入的手指,像是不让它离开。

就在周惠敏即将被这波强烈的前戏刺激得潮吹之际,陈金发却突然放缓了动作。手指从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覆在她胸前的手也停止了对乳头的蹂躏,只是依旧掌握着那团柔软。他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唇微张喘息不已的女孩,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恐怕她真的会直接在他怀里泄身。他今天的“安抚”目的已经超额完成,不仅驱散了她的惊吓,更在她身体深处烙下了浓烈的属于他的印记。他凑到她耳边,贪婪地吸吮了一口她颈间带着汗香和情欲味道的肌肤,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然后低哑地笑道:“看来是真的吓得不轻,都湿透了。不过现在……好点了吗,宝宝?”

这骤然停止的刺激,让沉溺在快感浪潮中的周惠敏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失落,身体深处叫嚣着不满。但随之而来的,是理智缓慢回笼所带来的巨大羞耻感。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都经历了什么,在他怀里那副放浪形骸、任由他把玩的样子……她立刻挣扎起来,这次是真的用上了力气,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慌乱。胸前被捏得微微发红变形的乳房还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更加清醒,她手忙脚乱地想把陈金发作恶的手从自己衣襟里拉出来,想要并拢双腿掩盖那一片狼藉的湿滑。然而身体深处传来的余韵和空虚感,以及臀下那根依旧坚硬炙热的硕大,无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和激烈。

还不忘在嘴中喃喃道:

“哎呦,吓到宝宝了吧!来来~摸摸胸,吓不着,吓不着啊~”

原本情绪还有些平复下来的周惠敏,在听到他的口花花以后,火气‘挠’的一下,就上了,直接甩了甩肩膀,就挣脱开陈金发的怀抱,摆出了一副‘宝宝很生气,你快点来哄我’的样子~

陈金发见状,自然是闻弦知其意,当场就献上了好一顿甜言蜜语,这也就是旁边没有站的这么人,这要是被什么人听了去,还不得被腻味儿成糖尿病啊?

“你在想什么呢?”

听到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周惠敏又是一阵小拳拳招呼~

搞得陈金发也挺无奈的,要是说之前一次被小拳拳招呼,是因为吓到了她,可这次就是单纯的聊天啊!

什么时候随口问上一句‘你在想什么呢?’

就得被一顿小拳拳招呼了!

这也太冤枉了吧!

“额~”陈金发有些略带无辜之色的朝着周惠敏摊开双手,无奈的表示:“我这儿又是哪里得罪你了々??”

周惠敏侧着脑袋,想了想,别提,这个姿势,还挺卡哇伊的。

然而,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儿,多少就有些气人了!

“没有!”

“额~”不禁有些许气竭的陈金发,这下算是彻底的无语了,连忙表示:“既然我哪都没有找你,怎么又挨了一顿小拳拳。”

听到这话儿,周惠敏再度扬起了小拳拳,抬着下巴颏,奶凶奶凶的说道:

“本姑娘捶你,你难道还不得美滋滋的?”

“西北锤王都不带你这样的!”

“谁?”周惠敏诧异的问道:“西北锤王是谁啊?”

额,怎么说?

那个喜欢改戏的男演员?

貌似现在还没有这个梗儿,想了又想,陈金发只能够随口搪塞道:“一个相当于岳不群的悲歌式的英雄人物。”

岳不群~

还悲歌式的英雄人物~

这也就是欺负欺负不懂‘西北锤王’的周惠敏,但凡要是换做一个‘东南驴脸姐’的粉丝听到,就又得是一阵腥风血雨啊!

“懒得理你~”get不到梗儿的周惠敏,也懒得在这个话题上,再继续纠缠下去。

可这无疑是加剧了陈金发心中的好奇,再度出声追问道:

“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也没什么~”这次周惠敏倒没有搪塞他,实事求是的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本画册看不下去了。”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不懂它!”

听着陈金发这通故作高深的瞎扯,周惠敏差点没有将一口老血给喷出来。

虽然这个解释,确实是不怎么靠谱,但陈金发也给出了一个他自己的意见,张口就提议道:“要不你来画一画真正懂得的?”

“啥意思?”

看着一脸坏笑的陈金发,周惠敏的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艺术来源于生活~

这话没错吧!”

“嗯嗯~”周惠敏点了点头。

“然而,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尽相同,所以说,艺术的表现形式是多种多样的!

这话没错吧!”

“嗯嗯~”周惠敏再度点了点头。

“相较于无限的艺术表现形式,人的一生却是有限的,也就是说,我们并不能用着有限的人生去过度的追求无限的艺术表现形式!

这话也没错吧!”

“嗯嗯~”周惠敏又点了点头,还不忘搔一搔头,追问『,.道:“什么意思,你就直说吧!”

陈金发丝毫没有理会被打断的节奏,而是接着说道:“你欣赏不了的艺术形式,只能说这种艺术形式,并非是来源于你的生活里~”

“如若是按照这个思路,来重新剖析这个问题~”

“显然就是能够得到一个答案!”

周惠敏闻言,十分配合的附和道:“什么答案?”

“你应该从自己的生活入手,创作一些在现实生活中,发自内心感到震撼的题材作品~”

“发自内心的震撼~”周惠敏闻言,小声呢喃了即便,眼睛亮了又暗,略带有些失望的说道:“可这种震撼是稍纵即逝的,我又如何凭空想出来呢?”

“NO~NO~NO~”

陈金发一边朝着她摇了摇手指,一边图穷匕见道:“远的不提,在这几天里,你不就不止一次的发出过‘这太疯狂了’的感慨吗?”

周惠敏闻言,脸一下子就直接红了起来,脑海中联想到发出‘你太疯狂了’这样感叹时的场景,这对于一个乖乖女来说,除却‘疯狂’外,也确实是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了,只能够反复的发出这样的感叹,借以(赵钱的)来表达来自内心深处的震撼。

话儿说到这里,她哪还能不明白陈金发的意思~

无非就是想要让她画‘某宫图’。

如此羞人的提议,周惠敏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当即就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岔开了话题道:“咱们还是聊一聊远的吧!”

不过陈金发并没有搭理她这茬儿,仅只是留下了一个让她自己体会的眼神,就转身离开了书房。

这人,虽然是离开了纯~

可连带着周惠敏的一颗心,也全都沉了下来,作为他的女人,哪怕是收之胯下的时间并不算长,可却在已经了解到陈金发在这方面上的霸道,一旦要是做好的决定,根本就不容半点质疑,更何况是更改?

眼下的她,确实是拒绝掉了他的这个建议~

可谁知道以后咋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