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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2 节

第923章 为人师表的金主爸爸,花样解释怎么‘偷吃’!(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978 字

当陈金发从周惠敏的房间出来时,就直接走进了钟楚虹的房间中,还未等他说话,就听到张嫚玉以略带吃味儿的语气,没好气的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吗?”

“哎呦~”一下,陈金发环顾了一下四周,疑呼的问道:“你们偷吃什么着?怎么这么大的醋味儿?”

“切~”张嫚玉白了一眼他,不屑道:“我们两个女人能偷吃什么?”

“反倒是你……”说到这里,张嫚玉的语气刻意停顿了几秒,一边上下打量着陈金发,一边调侃道:“偷没偷吃,自己心里清楚。”

陈金发闻言,眼前一亮~

根本就不再他偷没偷吃的话题上,继续纠缠,反倒是发挥出了‘师者,传道受业解惑’的伟大职责~

陈金发的动作快得像是猎豹扑食。前一瞬他还站在那儿嬉皮笑脸,下一瞬一个箭步就蹿到了沙发前,结实的大腿带着身体重量,毫不客气地陷进了张嫚玉与钟楚虹之间那张柔软的沙发空隙。沙发垫子因为突如其来的压力深深下陷,发出皮质特有的闷响,两个女人的身体因为惯性同时向他倾斜,挤靠过来。他两条铁箍般的手臂早已张开,几乎是同时落下——左臂环住了张嫚玉纤细却有着柔韧肉感的腰肢,手掌精准地扣在她侧腰最怕痒又最敏感的软肉上;右臂则从钟楚虹背后绕过,穿过她腋下,那只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罩住了钟楚虹右侧的饱满乳房外侧,隔着轻薄的居家T恤,五根指头已经陷进了那团丰腴的软肉之中。

“呀!”钟楚虹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那一声惊呼里半是羞恼半是慌乱。张嫚玉则咬住了下唇,鼻子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腰肢在他掌下不由自主地扭了扭,想要避开那只灼热掌心刮蹭侧腰带来的、直冲小腹的酥麻电流。然而陈金发臂膀肌肉贲张,稍稍用力收紧,那力道大得惊人,不容抗拒地便将两人往自己怀里摁。张嫚玉柔软的上半身彻底撞进他左胸,脸颊被迫贴在他颈窝,立刻嗅到一股刚刚从周惠敏房间带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混合香气——那是女人情动后的微腥甜腻,混杂着陈金发自身蓬勃旺盛的男性麝香,强烈地冲击着她的嗅觉。钟楚虹更惨,陈金发那只扣在她乳房上的右手,甚至恶劣地收拢五指,结结实实地抓握了一把,掌心紧紧挤压着乳肉,指缝间那柔软而沉甸甸的触感,以及顶端敏感乳尖隔着布料被摩擦顶起的形状,清晰无比地传回他的大脑。她胸前T恤的布料被拉扯得紧绷,勾勒出浑圆诱人的轮廓。

两人的身体被这股蛮力紧紧“凑”到了一起——张嫚玉的右臂被迫压在钟楚虹的左臂上,两人侧胸的柔软不可避免地挤压触碰,隔着薄薄衣物,能感到彼此肌肤的温热与心跳的慌乱加速。陈金发低头,灼热的呼吸像带着钩子,轮流喷洒在两人敏感的耳廓和侧脸上。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张嫚玉的耳垂,声音压得低哑,充满了一种掌控者的戏谑和笃定:“谁说你们就没有办法偷吃啦?”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张嫚玉感觉他搂在自己腰侧的手开始不老实,拇指带着薄茧,正隔着丝质睡裙,一下下、极其缓慢地刮蹭着她腰窝下方那片敏感的三角区域,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腰肢发软的痒意,直往小腹深处钻。她呼吸一滞,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感觉到睡裙下的底裤中央,竟因为这句充满暗示的话和他此刻的触摸,悄悄渗出了一丝羞人的湿意。

钟楚虹则清晰地感受到,那只覆盖在自己乳房上的大手,开始了更加明目张胆的亵玩。他先是整个手掌重重地揉捏,掌心用力碾磨着挺翘的乳尖,那敏感的小点迅速充血硬挺,在T恤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然后,他的指头开始不安分地在乳晕周围画圈,隔着布料施加的压力时轻时重,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介于痛楚与快感之间的刺激。她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脸颊滚烫,想要开口斥责,却发现声音堵在喉咙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你…你把手拿开…乱说什么偷吃……”

陈金发对钟楚虹的抗议置若罔闻,反而将脸转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羞愤和身体异样而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怎么不是偷吃?”他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恶劣,“比如现在…你们两个,不正是在‘偷吃’我给的‘好处’吗?”说着,他放在钟楚虹乳房上的右手食指和拇指,精准地隔着T恤布料捏住了她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技巧性地轻轻一捻。

“嗯啊~!”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从钟楚虹唇边溢出,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从被蹂躏的乳尖扩散开一阵强烈快感,让她差点软了腰。她瞬间瞪大了眼睛,为这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感到无比羞耻,尤其是这声音还被近在咫尺的张嫚玉听了个清清楚楚。果然,张嫚玉也浑身一僵,侧过脸,目光复杂地瞥了满脸潮红的钟楚虹一眼,那眼神里有着同病相怜的羞窘,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点燃的暗火。

陈金发享受着怀中两具娇躯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敏感的反应。张嫚玉的身体更紧绷些,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扭动,腰肢在他臂弯里不安地小幅度蹭着,反而一次次将她挺翘的臀部擦过他坚实的大腿外侧。隔着丝滑的睡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圆润臀瓣的弹软轮廓。而钟楚虹则更显柔顺,被他一番揉捏弄得气息紊乱,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后仰,将胸口更“送”向他的掌心,那只被玩弄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他掌下起伏波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左手从张嫚玉的腰侧悄然下滑,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手背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双腿并拢处的三角地带,清晰感觉到睡裙下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有了微微潮湿的暖意。他没有直接触碰那里,反而继续向下,覆上了她并拢的大腿外侧,然后一路向上,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张嫚玉身体剧震,夹紧双腿,却因为被陈金发用力搂紧腰肢的手臂禁锢而未能真正合拢。微凉的指尖带着灼热的体温,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带着健康体温和一层薄薄的香汗。陈金发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最柔嫩敏感的那条线,像弹奏乐器般,极缓慢、极磨人地向上划去。指尖每前进一寸,张曼玉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呼吸更乱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出胸腔,小腹深处那团因为方才腰侧撩拨而燃起的火苗,此刻被这把慢火彻底点燃,熊熊燃烧起来,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酥麻发软,底裤中央早已泥泞一片,湿黏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在心底隐秘的角落渴望着更多。

“住…住手…”张嫚玉的声音彻底失去了刚才的硬气,变得绵软无力,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类似撒娇的哀求尾音。“阿红…阿红还在旁边…”

这句话与其说是制止,不如说是点燃另一把火的引信。陈金发低笑一声,左手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如蝉翼的纯棉底裤,他的中指指腹精准无误地按在了张嫚玉最敏感脆弱的那粒凸起上,阴蒂。

“啊——!”张嫚玉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喘,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被紧紧箍住而弹回他怀里,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强烈刺激,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湿透的底裤布料被他的手指按得深陷进敏感的肉缝,清晰地勾勒出阴蒂小巧勃起的轮廓,以及下方那条湿润缝隙的形状。他的指腹并没有离开,开始以一种稳定的频率和适中的力度,在那里画着圈,研磨、按压。层叠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咬紧嘴唇,却无法抑制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而甜腻的呜咽。

与此同时,陈金发右手的动作也加重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T恤,那只手突然从钟楚虹的衣摆下钻了进去,带着灼人的温度,直接、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她赤裸的乳房!温香软玉,丰腴滑腻的乳肉立刻填满了他的掌心,顶端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更是敏感地在他掌心肌肤擦过的瞬间,激得钟楚虹浑身又是一颤,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他贪婪地揉捏着这团丰盈,感受着它在掌中变幻形状,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这回是赤裸裸的肌肤相亲,触感更加直接强烈。他时而用力捻动,带来些许刺痛,时而又用指腹温柔地刮搔乳晕周围,听着钟楚虹的呼吸越发急促沉重,喷在他颈侧的鼻息滚烫。

“看…阿玉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陈金发将嘴唇凑到钟楚虹耳边,声音沙哑地命令道,“转过头,看着她。”

钟楚虹被他玩弄得意乱情迷,几乎是下意识地遵循了这个命令,转过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身旁紧挨着的张嫚玉。只见张嫚玉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绯红如血,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正微张着急促喘息。她的身体在自己眼前微微痉挛,尤其是被陈金发左手覆盖的睡裙下摆处,那只作恶的手正在持续运动,甚至将丝质睡裙顶起一个暧昧的、不断微颤的弧度。顺着那弧度往下看,钟楚虹甚至能看到张嫚玉并拢又微微分开的腿间,那浅色底裤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象征着情动湿意的痕迹。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配合着自己胸前不断传来的、令人腿软的酥麻快感,以及被迫旁观带来的、无法言喻的巨大羞耻感,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钟楚虹最后的矜持。她感觉到自己下身也早已泛滥成灾,空虚和渴望如同蚂蚁般啃噬着她的理智。陈金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那只在她乳房上肆虐的右手,中指和食指突然夹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了一下。

“啊嗯~!”钟楚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身体剧烈一震,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因此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腿心间那片湿滑黏腻的空虚。

“你们不是想知道怎么偷吃吗?”陈金发看着怀中两个女人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春情勃发的诱人神态,感受着左手指尖下张嫚玉阴蒂的肿胀跳动和那一片湿热,以及右手掌心钟楚虹乳头的坚硬和乳房的滑腻,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掌控欲充斥胸膛。他决定不再仅仅停留在外部的刺激。

他左手的中指,在持续按压揉弄张嫚玉阴蒂的同时,食指悄然滑下,精准地勾住了她底裤早已湿透的边缘,稍稍用力,便将那层薄薄的、浸满爱液的布料拨开,让那粒完全充血勃起、鲜红欲滴的阴蒂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他的中指指腹再无任何阻隔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那滚烫敏感的豆粒之上!同时,他的食指顺势下滑,指尖立刻陷入了温热、泥泞、紧致不堪的肉缝入口,那里早已是湿滑一片,爱液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不…不行…那里…啊哈~!”张嫚玉如遭电击,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压下,喉咙里爆发出泣音般的尖叫,双腿无意识地大力分开,仿佛在邀请,又像是在承受这过于激烈的快感冲击。陈金发的手指感受到入口处湿热柔软的媚肉立刻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上来,他毫不犹豫,食指顺着那股滑腻的爱液,浅浅地、试探性地刺入了半个指节。

紧!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立刻缠绕上来,绞紧了他的手指。他缓缓抽动,带出更多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每一次浅浅的插入,他弯曲的指关节都会无可避免地重重摩擦过张嫚玉那粒被按压着的、高度敏感的阴蒂,带来双重叠加的、近乎摧毁理智的强烈快感。

张嫚玉已经完全失控了,她一只手死死抓住陈金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旁边钟楚虹的胳膊,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仰着头,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高高低低的呻吟浪叫,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浅浅抽插而小幅度地、有节奏地耸动迎合。快感如同海啸,一波高过一波地冲击着她,将她推向情欲的巅峰。

钟楚虹亲眼目睹着这一切,听着那近在咫尺的湿黏水声和好友无法自抑的淫声浪语,胸前的揉捏未曾停歇,甚至加重了力道,快感和羞耻、莫名的兴奋在她脑中激烈交战,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阴唇上,下身空虚得发疼,不自觉地开始用大腿内侧摩擦陈金发结实的大腿,试图缓解那磨人的渴望。

陈金发看着钟楚虹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情欲和哀求,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正在钟楚虹胸前揉捏的右手,突然转移了阵地。这只手带着钟楚虹自己乳房的温热和湿滑汗意,猛地也探向下方,在钟楚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粗暴地扯开了她家居短裤的松紧腰带,连同里面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一起,强势地探了进去!

“呜——!”钟楚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陈金发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浓密柔软的阴毛,掌心滚烫,紧接着,他的中指就长驱直入,毫无预兆地、深深地刺入了她早已准备好、湿热得一塌糊涂的阴道之中!

不同于张嫚玉的紧致青涩,钟楚虹的甬道更显丰腴柔软,但同样湿滑紧热,仿佛里面盛满了温热的蜜汁,立刻将他的手指贪婪地吞没、包裹、吮吸。他手指刚一进入,就感觉到那湿热的肉壁在剧烈地收缩痉挛,顶端甚至触碰到了一层柔软湿滑的、代表着情动极致的阻碍。他立刻弯曲手指,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阴道内壁上那块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毫不犹豫地按压、刮搔起来!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碰到了!要死…要死了啊~~!”钟楚虹的反应比张嫚玉更为激烈狂野,她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仰头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婉转的尖叫,大量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动作,被带出体外,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瞬间就浸湿了她短裤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双手胡乱地抓住陈金发的肩膀和衣襟,指甲抓挠,双腿死死夹紧又无力地分开,完全沉沦在猛烈的快感风暴之中。

此刻,陈金发一左一右,两只手分别在两个女人最私密、最敏感、最湿热的部位,进行着同步而不同节奏的侵犯与挑逗。左手食指浅浅抽插着张嫚玉紧致泥泞的小穴,中指持续碾压她滚烫勃起的阴蒂;右手手指则深深地在钟楚虹丰腴多汁的阴道里快速抠挖、按压着G点。两个女人都彻底丢盔弃甲,在他怀里扭动、呻吟、浪叫、痉挛,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女性荷尔蒙香气、爱液的甜腥味和他自己的汗水味道,混合成一种催情至极的气息。

她们的挣扎和扭动,在陈金发强有力的臂弯禁锢下,徒劳无功,反而因为身体的摩擦碰撞,让彼此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和正在承受的激烈欢愉,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和某种背德的刺激,将快感推向了更高峰。张嫚玉和钟楚虹的眼神偶尔在迷乱的呻吟中对上,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沉沦与空洞,以及那无法言说的、共享秘密与羞耻的奇异纽带。

陈金发看着两张并排仰起的、布满情欲红潮的美丽脸庞,听着她们交织在一起的、毫无章法却无比诱人的呻吟交响,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或紧致箍吸、或丰腴绞缠的湿热包裹感,一股强烈的施虐欲和掌控感涌上心头。他加快了双手的动作,手指在两人湿热的肉穴里进出的速度更快,力度更重,按压敏感点的频率也更加密集,如同一个高超的乐师,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演奏着让怀中两个绝色尤物彻底崩溃、欲仙欲死的肉欲乐章。

张嫚玉率先抵达了极限。在陈金发手指又一次狠狠碾过阴蒂,同时浅插穴口刮过敏感边缘时,她浑身猛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起伏,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而快速的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他抽插的手指,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地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掌心上。她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极致欢愉的长吟,然后身体骤然脱力,软绵绵地瘫倒在他怀里,只剩下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无意识地抽搐,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流出一点晶莹的涎水,仿佛灵魂都被那极致的高潮给顶飞了出去。

紧接着,感受到张嫚玉高潮的钟楚虹,仿佛受到了最终的刺激和推动,她也绷紧了身体,陈金发感觉到自己在她阴道深处的手指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劲的吸力狠狠箍紧,紧接着,一股更加丰沛、更加滚烫的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射出来,冲刷着他的手指。钟楚虹的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嘶哑而破碎,随后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彻底软倒,浑身香汗淋漓,意识模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下体还在微微颤动的余韵,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彻底的性高潮。

陈金发这才缓缓抽出了已经完全湿透、沾满两个不同女人爱液的手指。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他依旧保持着紧紧拥抱两人的姿势,低头看着怀中两张布满足足高潮后余韵、娇艳欲滴、眼神迷离失神的脸庞,感受着她们柔软无力的身体完全依赖着自己的重量,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他知道,此刻,无论是嘴硬的张嫚玉,还是温顺些的钟楚虹,她们的防线、矜持,都已经被他刚才那一番在怀抱中的、精准而猛烈的“示范教学”彻底击溃、揉碎、并重新塑造了。

“谁说你们就没有办法偷吃啦?”

没想到等了半天,居然等来这么一句话儿,两人又不是没刷过短视频平台,稍微一想,自然是知道什么意思?

某个熊孩子不就是因为总是偷吃邻居的外卖,结果吃到了大礼包,直接被辣到医院~

就这样,熊孩子的父母还舔着个脸,找邻居要治疗费、营养费、补习费等各种费用!

额~放在这个时间节点,貌似还真没刷过~

不过这并不重要!

于是,下意识的就想要往后缩一缩身子,想要借此挣脱掉陈金发的怀抱,好像是发现偷吃外卖的事情似的,多少显得有些做贼心虚!

然而,两人终究还是太过小看陈金发的算计了~

打他说出这句话来,就已经将两人的全部退路都给想好了,直接加大了两条手臂的力道,将其紧紧地束缚住,不要说往后缩一缩身子了,根本就不现实。

既然注定是逃脱不掉,那么也就只能不得不聆听了陈金发的教诲~

正所谓‘理论知识再丰厚,也需要实践来检验’,陈金发已经把他能做的全都做了,现在就到了看两人实践取得成果的时候了。

只不过神情间的踌躇,以及久久未曾得到的回应,显然是在悄无声息间说明着什么?

陈金发转念一想,自然是猜到了其中的关键点!

现在之所以会变得犹豫,恐怕核心因素还得出现在周惠敏的身上。

结合这几天,两姐妹说什么也不肯凑在一起玩一把斗地主的行为,哪怕是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也最多是提前做好准备,让陈金发转移战场,来上一场车轮战。

也正是因为转移战场的缘故,陈金发在昨天晚上从钟楚虹的房间出来,想要前往张嫚玉的房间,途径客厅时,这才发现的周惠敏。

因为夜色深沉的缘故,隔着老远的距离,周惠敏和张嫚玉的身材大差不差的,也很难分辨的出,这才使得陈金发在认错人的情况下,将错就错的抱得美人归。

这一切啊,只能说是命运使然~

纵便是陈金发真的有‘抱得美人归’的想法,可正如钟楚虹和张嫚玉两人所疑惑的~

其实他和周惠敏的关系,相处的并不算多么的融洽~

不要说是抱得美人归了,哪怕是想找个独处的时间都不容易,就好像是一头‘色狼’一样,始终都被人躲着。

额~可以把‘好像’这词去掉!

就是头‘色狼’,给谁,谁不害怕啊~

既然明白其中的关键,陈金发直接给予了一道最致命的助攻:“现在关系摆在这里,将来也是在所难免的,这还能有什么顾忌々??”

“不就是斗地主吗?三个人又三个人的玩法,四个人也有四个人的玩法~”

“就是玩呗!”

张嫚玉和钟楚虹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就无奈的相视一笑,这个助攻真是无敌了啊!

就这样在陈金发一通花样狡辩下,着实是给两人大开了眼界~

斗地主中的两副牌玩法~

斗地主中的癞子玩法~

斗地主中的……

最后,在两人大吃一惊的神情中,结束了陈金发的示范教学。

这就好比带着妹子玩王者农药,一顿操作猛如虎不是重点,重点更不是击杀了多少人头,这些都只是过程,真正的重点是经过这一番骚操作过后,给妹子带来的震撼,从而获得备受狐朋狗友渴望的‘优先配偶权’。

从昨天晚上到第二天中午,纵便是陈金发开了挂的铁打的体格子,多少也有些受不了~

有些困倦的他,也跟着一起睡着了!

等到睡醒时,都已经傍晚时分了,下意识的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这才发现已空无一人。

于是,就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便在身上披了件衣服,就大步朝着客厅走去,还没等他走进,就听到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定睛一看,钟楚虹、张嫚玉和周惠敏三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着偶像剧~

很难想象三个年龄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女人,居然会凑儿在一起看偶像剧~

(赵赵赵)

果然,只要是女人,甭管什么样的年龄,都难以抗拒这种‘脑残’式诱惑!

还名其名曰‘女人至死是少女’~

相对应的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可相较于‘女人’这个‘少女’的善变,今天喜欢这个霸总,明天喜欢那个欧巴,多少就显得有些轻浮放荡,不够常情了。

这点就不如‘男人’这个‘少年’的常情,甭管是何时何地,都只喜欢漂亮的女人啊劲!

只要是长得漂亮就可以,不分类型,不分年龄,什么都不分~

在这个事情上,老色批纪晓栏有过一句经典名言,感兴趣的自行搜索,书里不让写~

陈金发一边朝着三人走去,一边刻意的清了清嗓子,企图弄出点什么声音来吸引到她们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