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女人到底图什么?不是娱乐圈中的女人随便,只是……(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604 字
这下都不用钟楚虹和张嫚玉两人解释了,周惠敏也知道为什么两人会在刚刚打起哑谜来了~
陈金发一手拥着一个美人,大大咧咧的朝着对面的周惠敏询问道:“听说你遇到了一些麻烦事,用不用我帮你解决一下!”
“什么意思?”
“感情上的事,我确实是帮不了什么~”陈金发说到这里,口风一转接着说道:“可我也知道,感情上的事情勉强不来。”
“额~”周惠敏的脑子还是出于NG状态,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瞧着满是问号的周惠敏,陈金发只好无奈的摇了摇脑袋,摊牌道:“只要是你想好了,我能让倪渣男再也不敢缠着你!”
话音儿刚落下,原本还满是费解的周惠敏,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起来,联想到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港娱的混乱,一些在溜光大道上面混的街溜子,勾搭在一起,搞出什么龙五龙六来,降维打击娱乐圈,在剧本里面藏biu~biu~biu~28
把一个弄消失,简直是简单的不要~不要的~
光想还不够,结合一下眼前见到的光景,要身材相貌有身材相貌,要钱财有钱财的钟楚虹和张嫚玉两人凭什么‘姐姐妹妹一起来’?
况且和张嫚玉是单身状态不一样的是,钟楚虹也是有着一段稳定的婚姻关系~
至少这几年,都没有传出什么负面新闻!
既然如此,两人完全没有正常理由,一起委身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姐姐妹妹一起来’啦~
那么在排除掉正常原因,以及刚刚从陈金发口中说出来的‘能让倪渣男再也不敢缠着她’的言论,显然就只剩下一个被胁迫的非正常原因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用同情的眼光,瞥了眼依偎在陈金发怀中的钟楚虹和张嫚玉两人,还不用用厌恶,乃至于惧怕的眼神,看了眼无比嚣张的陈金发,不由得紧了紧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大家都是美女,能惦记上钟楚虹和张嫚玉,凭什么就不能够惦记她?
要知道在门口时,可是把该不该占的便宜全都给占了。
随着周惠敏神情间的变换,也被坐在对面的陈金发、钟楚虹和张嫚玉三人给瞧了个清楚,不禁心生疑问:她这是怎么了?
依旧是心思比较通透的张嫚玉,率先察觉出不对来了~
当即,就从陈金发的怀中挣扎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周惠敏的身边,在说话之前,还不忘朝着陈金发指使道:“哎呀,你身上臭死了,还不赶紧去洗洗啊!”
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朝着空气摆了摆手。
陈金发也不是傻子,见状,自然是知道有些话儿,想要背着他和周惠敏聊聊。
于是,陈金发咧嘴一笑,心知肚明这两个女人有些私房话要背着他说。他站起身,大手在张嫚玉丰腴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那紧实而弹手的触感,惹得她轻啐一声,用眼角横了他一眼。他这才晃晃悠悠地朝着卧室走去,脚步里带着一股子得意劲儿。
进了卧室,他反手将门虚掩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起衣服。先是松开了衬衫顶端的几颗纽扣,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和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他脱掉衬衫,随手扔在床上,那带着体温和淡淡汗液的布料,在灯光下竟有几分淫靡的气息。接着,他解开皮带,拉下西裤的拉链,深灰色的昂贵面料沿着大腿滑落,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平角内裤。内裤前端已经鼓囊囊地撑起了一大团,显示出他胯下那根巨物的昂扬状态。他低笑一声,知道是刚才拥着钟楚虹和张嫚玉两人时,两具温香软玉的身子紧贴着他,那种摩擦挑逗所带来的自然反应。他没急着换上睡衣,而是就这么只穿着内裤,从衣橱里拿出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搭在臂弯,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空间宽敞,装潢奢华,巨大的按摩浴缸旁是独立的玻璃淋浴间。陈金发推开玻璃门,随手把睡袍搭在门边的架子上,然后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但没锁死,只是轻轻带上。他站在立体按摩花洒的正下方,伸手扭开了水龙头。起初是几声粗嘎的金属摩擦声,随即,温热的水流汹涌而下,起初还有些冰凉,但很快调节到位,恰到好处的温度包裹了他赤裸的上半身。水流喷淋在他的胸膛、肩膀和后背上,带起一片舒适的暖意,也激得他裸露的皮肤泛起微微的红晕。他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他的脸,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的颧骨、下颌、喉结一路滚落,滑过肌肉贲张的胸膛,最后滑入被内裤包裹的禁区。
他深吸一口气,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清淡的香氛,是钟楚虹喜欢的那种混合着佛手柑和檀木的味道,但在这水汽氤氲之中,仿佛还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私处的隐秘麝香——那是昨晚与她们翻云覆雨后残留的气息,让他本就躁动的小腹又是一阵发热。他伸手探入内裤边缘,粗糙的手指直接触碰到自己已然半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沉甸甸地躺在掌心,柱身滚烫而坚硬,最前端的龟头已经从内裤边缘微微探出头来,色泽深红,顶端的小孔(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小滴清澈的前列腺液,在灯光和水汽的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用拇指将那滴液体抹开,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他索性一把扯下了碍事的内裤,湿透的布料‘啪’一声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现在他完全赤条条地站在水流下,健硕的身躯一览无余: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胸毛,两条腿修长有力,而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如同怒龙般昂然而立,粗壮的茎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顶端不断泌出晶莹的粘液,和喷淋的热水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和小腹流淌。他调整了一下花洒的角度,让强劲的水柱直接冲击着他的后背和臀部,有力的水压打在紧绷的臀肉上,带来一种混杂着刺痛与舒适的奇异快感。
陈金发挤了一大泵墙上挂着的男士香氛沐浴露,那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带着松木和海盐的气味。他将沐浴露在掌心搓开,然后开始涂抹身体。先从脖子和胸口开始,双手用力地在胸膛上打圈,滑腻的泡沫涂满了他厚实的胸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深褐色的乳首,那敏感的凸起立刻变得硬挺起来,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他低哼一声,继续往下,将更多的泡沫推向结实的小腹,甚至是长着浓密阴毛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掌整个覆上了自己完全挺立的阴茎,带着泡沫的滑腻手掌紧紧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沐浴露的润滑作用下,掌心与柱身、龟头的摩擦变得异常顺滑,每一次上下的套弄都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混合着泡沫、水和体液的声响。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手掌握紧了又放松,拇指不时地抵住敏感的龟头下缘,刮蹭着冠状沟,或者按压那个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阴茎在手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血管突突地跳动着。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起,让他不由得绷紧了臀部的肌肉,脚趾也蜷缩起来。他大口呼吸着湿热的水汽,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嫚玉那饱满的红唇、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妩媚的神情,还有钟楚虹成熟丰腴的胴体……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他沉浸在手淫的快感中、几乎要攀上顶峰的时候,浴室的门把手轻轻地转动了一下,发出‘咔哒’的细微声响。陈金发的动作猛地一顿,但没有回头。很快,玻璃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一个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带着一股客厅里传来的、更温暖的空气。是张嫚玉。她显然已经脱掉了外面的长针织开衫,此刻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真丝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笔直修长的美腿。她的长发在脑后用发夹随意地挽起,几缕湿发黏在白皙的颈侧和锁骨上,显然是刚才在客厅聊得面红耳赤、微微出汗了。她赤着脚,悄然走近,水汽立刻打湿了她单薄的裙摆和裸露的肩膀,勾勒出胸前高耸饱满的曲线。那件黑色睡裙因为湿了水,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不仅让胸型毕露,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粒突起的小巧乳尖。
张嫚玉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红晕,眼神里混杂着羞怯和主动的挑逗。她走到陈金发身后,从后面环抱住了他湿漉漉、肌肉坚实的腰身。她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微凉的后背,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湿透的丝质面料,紧紧地压在他的背肌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正在他的皮肤上来回磨蹭。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胸腹上滑腻的泡沫,红唇凑近他的耳廓,用带着湿热气息的气音低声说道:“坏东西……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在这里做什么好事?嗯?是嫌我和虹姐冷落了你,忍不住要自己解决了吗?”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将小手从他的腹部滑下,准确地找到他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巨物,用几根手指虚虚地圈住柱身,却没有直接握住,只是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和马眼。
那细微却尖锐的刺激,让陈金发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气,一股更猛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涌向脊椎。他侧过头,看到张嫚玉近在咫尺的、沾着水汽的妩媚脸庞,那饱满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气息灼热。他反手向后,准确地捞住她挺翘圆润的臀部,重重地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饱满臀肉在手心弹跳的绝妙触感,哑声道:“怎么,耐不住寂寞了?客厅不是还有周小姐那个小可怜需要你们安慰开导吗?”
“哼,还不是你……刚才抱我的时候,那里就硌得我难受。”张嫚玉娇嗔着,手上却诚实地加重了力道,柔嫩的手掌终于完全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上下套弄起来。她细腻的掌心皮肤,加上沐浴露残存的滑腻,形成了绝佳的润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和硬度,茎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刮擦着她的掌纹,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撩开他后颈湿透的头发,凑上去用舌尖舔舐他的耳廓内壁,时而轻咬一下耳垂,湿热的喘息全部喷吐进他的耳道。“虹姐在陪阿敏说话呢……我看你这么久不出来,怕你这个大老爷们洗不干净……特意来给你检查检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洗……”她舔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话语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陈金发低吼一声,猛地转过身来,水花四溅。他直接将张嫚玉按在了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冰凉的瓷砖与她温热的后背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她‘啊’地轻叫了一声。他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诱人的红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也交换着彼此火热的气息。张嫚玉呜咽着回应他激烈的吻,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那具柔若无骨的娇躯更加紧密地贴向他。陈金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脊一路向下,隔着已经半湿的丝质睡裙,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凹陷的腰窝,最后停留在那两瓣丰满臀肉交汇的隐秘沟壑边缘,粗糙的手指放肆地按揉着臀缝中间那处温热的凹陷,隔着薄薄的布料与底层可能存在的、更轻薄的内裤,直接刺激着她的会阴区域。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的高耸,隔着湿透后几乎透明的黑色丝裙,大力抓握住一团绵软丰盈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捻弄、揉搓、拉扯着,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唔……”张嫚玉被他吻得几乎缺氧,又被他上下其手撩拨得浑身发软,身体里迅速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和渴望,小腹深处开始发热、发痒,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更是早已湿滑一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濡湿了一大片,温热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泌出,浸透了最里层的布料,甚至缓缓渗透了外层的丝裙。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润的耻骨部位,磨蹭着紧贴着她的、他那根坚硬如铁的粗大阴茎,那种隔着两层薄薄湿布的摩擦,带起一阵阵强烈却隔靴搔痒般的快感,让她更加难受。她终于挣脱开他霸道的吻,红唇微肿,水光潋滟,喘息着,用沾染了情欲湿意的眸子望着他,命令道:“帮我……帮我脱掉……都湿透了,黏在身上难受死了……”
陈金发依言,大手粗暴地抓住她吊带睡裙的肩带,用力向下一扯——‘撕拉’!脆弱的丝质面料应声裂开,从她身上剥落,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胴体和一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蕾丝胸罩堪堪包裹着那对浑圆丰硕的美乳,乳沟深邃,被水打湿的蕾丝紧紧贴着皮肤,几乎能看到乳晕的轮廓和深色的乳尖。而配套的蕾丝内裤更是小得可怜,窄窄的三角地带布料,勉强遮住了芳草萋萋的私处,但中间部分已经被深色的水渍浸透,勾勒出那条诱人的缝隙形状。陈金发眼神一暗,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更加粗重。他毫不犹豫地解开她背后的胸罩扣子,将那两团弹跳而出的雪白酥肉完全释放。那对乳房饱满浑圆,顶端是两粒深红褐色的乳晕,乳晕上点缀着细小的颗粒,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坚挺地翘立着,散发着成熟诱人的气息。他低头,张口含住了一侧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舔舐、用牙齿轻咬,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顺势向下,扯掉了那条已经湿透、几乎没什么遮蔽作用的内裤。张嫚玉配合地抬起一条腿,任由他将那湿漉漉的小布片剥离她的身体。
现在,她和他一样赤裸相对了。沾满了水珠的雪白身躯,在浴室暖黄的灯光和水汽中,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性感。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一片浓密乌黑、修剪整齐的阴毛覆盖其上,中间那道粉红色的缝隙已经完全湿润,饱满鼓胀的大阴唇向外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呈现出深红花苞色泽的小阴唇,以及不断翕张着的、缓缓泌出晶莹爱液的穴口(阴道口)。陈金发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灼热地钉在那里,让张嫚玉不由得夹紧了双腿,一股更强烈的羞耻和更汹涌的快感同时席卷了她。
陈金发直起身,将张嫚玉抵在墙上,一手托起她的一条大腿,让她的腿环住自己的腰际。这个动作让她双腿大开,整个私密的女性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和身下。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粗大阴茎,抵住了那条湿滑的缝隙入口。龟头前端先是在她外阴肿胀的阴唇、敏感的阴蒂(肉豆)周围来回摩擦、试探,沾染上更多滑腻的爱液。张嫚玉双手死死抓住他湿漉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身体因为期待和巨大的感官刺激而微微颤抖,水珠不断从她的发梢和皮肤上滑落,汇入两人身体相贴的缝隙。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哈啊……别……别磨了……快……快进来……”
“求我。”陈金发坏心眼地顿住动作,只是用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浅浅地戳刺,却没有真正插入,享受着这种情欲折磨带来的掌控感。“刚刚在客厅不是挺神气?还嫌弃我身上臭死了?嗯?”
“坏人……你明知道我……”张嫚玉咬着嘴唇,媚眼如丝,身体已经空虚得快要发疯,小穴深处传来强烈渴望被填满、被贯穿的悸动,湿滑的肉壁不断收缩,挤出更多爱液。“求你……阿发……求求你快进来……插进我的小穴里……好痒……里面好空……快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我……”她放弃了矜持,用最淫靡的语言乞求着,甚至主动扭动臀部,试图将那粗壮的龟头纳入体内。
“这还差不多。”陈金发满意地低笑一声,不再逗弄她,腰部猛地用力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得甚至盖过水声的、肉体紧密嵌合时的淫靡水声响起。他那根粗大无比、青筋暴起的紫黑色阴茎,瞬间撑开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齐根没入!尽管张嫚玉的身体早已为他打开、湿润无比,但这过于巨大的尺寸每次进入,都带来一种被彻底撑开、几乎涨裂的极致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火热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热的肉壁褶皱,狠狠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子宫口),让她整个娇躯都向上顶了一下,后背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摩擦。“啊!!!——”张嫚玉发出一声高亢的、掺杂着痛苦与无边快感的尖叫,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脚趾死死蜷缩。
陈金发也被那极致温暖、湿滑、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出声。她的小穴内部火热而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在他完全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蠕动、挤压、绞紧,像是要将他吸干榨净。他稍微停顿了几秒,感受着这种绝妙的嵌入感,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粗壮的阴茎根部深深地埋在她雪白的腿间,黑红的茎身与她娇嫩的粉穴形成鲜明对比,交接处满是流淌下来的、混合着各自体液和残留沐浴露浊液的乳白水渍。他从张嫚玉脸上看到了那混合着痛苦、满足、羞耻和沉迷的复杂表情,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一手牢牢托住她悬空的一侧臀瓣,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边浑圆的臀肉,开始了强劲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抽插,都是大开大合,湿滑的蜜穴被粗大的阴茎摩擦得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以及水流从两人头顶淋下的哗啦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交织成一首放荡的交响曲。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贴在墙上,龟头狠狠地凿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让张嫚玉尖叫连连,语不成调。
“啊啊……慢……慢一点……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哈……你的……你的好大……好硬……要把我戳穿了……”张嫚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被他顶得不断上下晃动,胸口那对丰盈的乳房也随着剧烈的动作狂野地弹跳飞舞,乳尖被冷水和热流交替刺激,更加挺立。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又被头顶淋下的热水冲走,浑浊的水流在她雪白的腿间冲刷出白色泡沫状的痕迹。
陈金发充耳不闻,此刻他全身心都沉浸在这种原始而激烈的交媾快感之中。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疯狂摩擦、穿刺所带来的剧烈感官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吞吃入腹,舌头在她口中翻搅,模拟着下身抽插的频率。鼻尖萦绕着浓郁的女性体香、麝香、腥甜的爱液气味,还有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的、催情无比的味道。他更加大力地挺动腰胯,变换着深度和角度,试图找出最能让彼此愉悦的那个点。
或许是站立的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极深,或许是水流冲刷降低了摩擦的阻力却增加了滑腻感,或许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客厅还有两个女人)的刺激,让两人的感觉都异常敏锐和强烈。陈金发感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睾丸深处涌起,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强忍着,双手下滑,托住张嫚玉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像抱小孩小便一样抱了起来,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强健的臂弯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手臂和两人连接的下体上,也让他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几乎要突破极限的深度。张嫚玉惊叫一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内部最隐秘、最敏感的G点区域被角度刁钻地反复磨蹭、碾压,那连绵不断的、毁灭性的快感浪潮让她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堤坝。
“我……我要……要去了……啊啊啊!!!”她尖声哭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的肌肉疯狂地、有节律地抽搐、挤压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陈金发的龟头和阴茎根部——她达到了高潮。
陈金发也被她突然紧缩、绞杀般的阴道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将她的身体重重地抵在墙上,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大开大合地进行了最后十几下疯狂的冲刺。肉棒在剧烈收缩的湿滑腔道里横冲直撞,带来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他感觉到自己后腰发麻,龟头酸胀到了极点。
“全射给你!”他低吼着,腰肢猛地向前一顶,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墙上,龟头死死抵住她高潮中还在微微开合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灼热、浓稠、量大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柔软的子宫颈深处!精液喷射的冲击力,让已经高潮余韵中的张嫚玉再次呜咽着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火热的洪流是如何霸道地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滚烫液体浇灌花心的感觉,既羞耻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陈金发持续射精了好几秒,才喘息着缓慢地停止了抽送,但依然没有退出,只是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感受着身体连接处的余韵颤抖,享受着体内滚烫精液慢慢流失、滴落的温存感。
水流依旧哗啦啦地冲刷着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将两人身上的汗水、爱液、泡沫和精液的混合物冲淡、冲刷到地上,顺着排水口流走。但那股浓烈的、饱含着情欲和占有气息的味道,却似乎久久不散。不知过了多久,陈金发才缓缓地抽出自己已经半软、沾满了乳白色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张嫚玉双腿一软,差点滑坐到湿漉漉的地上,被他及时扶住。她雪白的腿间,那个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肉缝(小穴口)依旧微微张开着,里面缓缓涌出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流下,在湿滑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渍。这幅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陈金发捡起地上的睡衣睡袍,打开热水,温柔地为她清洗。他仔细地将沐浴露涂抹在她身上,重点清洗了被蹂躏过的乳房和下身,他的手指甚至会探入她那依旧敏感、微微抽搐的穴口,带出里面的残留物,惹来她无力的低吟和扭动。他也快速为自己清洗了一番,将那根疲软下去的肉棒、以及上面残留的粘液清洗干净。最终,两人冲洗掉所有泡沫,关掉了哗哗的水流。陈金发拿起那块吸水的大浴巾,先是为张嫚玉擦干身体,动作轻柔,带着事后的怜惜。然后又给自己擦干。他拿起那件丝质睡袍披上,随意地系上腰带,下身依然真空。张嫚玉则捡起地上那件已经撕裂、湿透无法再穿的睡裙和内衣,团成一团拿在手里,羞红着脸,低声道:“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虹姐和阿敏要怀疑了……”
“怀疑什么?”陈金发坏笑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她们都是过来人,心知肚明。”
张嫚玉嗔怪地捶了他胸膛一下,但没再说什么,整理了一下自己依旧湿漉漉的头发,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开浴室门,探出头去看了看外面,确定客厅里的人没有注意这边,才像一只偷腥的猫一样,赤着脚,抱着那团湿衣服,踮着脚尖迅速溜回了客厅——她需要去拿新的衣服换上。
陈金发则慢悠悠地擦干了头发,感受着释放后的慵懒和满足,也平复下呼吸和心跳。过了一会儿,他才推开浴室门,趿拉着拖鞋,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准备询问她们聊完了没有。
随着他的离开,使得客厅当中,就剩下钟楚虹、张嫚玉和周惠敏这三个女人,氛围一下子就变得放松起来~
周惠敏迫不及待的问道:“他也是黑社会吗?”
“NO~”
钟楚虹和张嫚玉两人连连摆手,见此情景,周惠敏自作聪明的解释道:“我明白,我都明白,你们肯定是被迫的,放心,我一定会将你们解救出来的。”
瞧着她自作聪明的模样,也使得钟楚虹和张嫚玉两人,不禁一阵无语~
连忙解释起三个人的关系来,连带着陈金发的身份也都一一说出来了。
等到将这一切全都和盘托出以后,周惠敏这才知道,原来陈金发口中的不敢再缠他,并非是捏造出什么人间消失的惨剧,仅只是随便找个理由,从港岛给轰出去~
毕竟,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有几个底子是干净的?
拉清单,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然而,在这个误会解开以后,周惠敏倒是兴致寥寥起来,转而对钟楚虹和她的冤大头老公的关系,产生了一种浓厚的兴趣。
尤其是在得知钟楚虹之所以还没有和冤大头老公离婚,过上各自安好的生活,完全是在陈金发示意的结果,不禁对他的恶趣味,感到一阵无语,哪怕是明知道他不是什么黑社会,可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曹操能是好人吗?
不过更多的却是对钟楚虹和张嫚玉两人的遭遇,感到同情,情不自禁的问道:“你们就没想过结束这段不健康的关系,选择一段重新开始的生活吗?”
这话儿,算是问在了两人的‘腰眼’上,使其陷入了深层次的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钟楚虹这才认命似的,喃喃自语道:“女人不就是这个样子吗?恋爱、结婚,图的不就是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
“是啊,结不结婚的,能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男人就够了~”张嫚玉怅然若失的附和道。
两人的这个‘消极’态度,不禁令周惠敏一阵气恼~
作为一个恋爱脑,哪怕是不再十七八,770依旧是对爱情、婚姻有着一种莫名的憧憬。
不然,也不会在另一个时空,在面对类似的情况时,会被倪渣男的一个婚姻承诺给感动到找不到北,毅然投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是价值观上面的差别~
正如感情上一样,是勉强不来,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够经受一定的社会毒打,才能够让人认命。
“额~那个,你们聊完了吗?”
就在这时,陈金发身穿着睡衣,在隔着老远的位置,探出头来,询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瞧着他一副孩子气的模样,在周惠敏的心中,居然涌现出一种莫名好笑的心情,不负之前联想到倪渣男时的悲苦。
果不其然,忘记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偶遇一个新女人~
忘记一个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邂逅一个新男人~
“好了,你过来吧~”张嫚玉朝着陈金发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过来了。
然而,此时的陈金发却拿捏了起来,出声威胁道:“你让我离开就离开,让我过去就过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那你想怎么办?”
面对张嫚玉的询问,陈金发站出身来,双手抱肩,趾高气昂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