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99 节

第900章 女人最大的资本是什么?金主爸爸要的就是什么!(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974 字

“陈总,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让组儿直接演周鑫驰的女儿吗?”

陈金发感受着一股浓烈的少妇风情,从她撒娇的声音中传来,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这人啊,只要是肯认命,就没什么不可以的。

“额,这个,这个~”陈金发佯装做非常为难的样子,纠结了好长时间,使得宋以冬始终都没有等到下文,不由得就有些急了。

作为娱乐圈的编外人士,说她不了解娱乐圈中~的沟沟道道吧!

作为舒唱的小姨,这么多年来,耳濡目染,加上也一心想要让女儿宋组儿复刻舒唱的童星道路,还是刻意打听来不少的隐秘-的。

说她了解吧!

毕竟,不是什么当事人,哪怕是打听来的消息,也都是经过遮掩、加工的,真真假假,早已经无从-查起!

所以说,在宋以冬有限的认知中,了解到的娱乐圈现状,是一个偏颇,乃至于偏激的。

再这样的一个思维认知下,她就非常偏执的认为,只要是没有遭到第一时间义正言辞的拒绝~

那么一切就还都有着机会,唯一的变动,就是这背后的博弈,如何才能够打败众多的竞争对手,成为最后的赢家。

现在的局势,已经是非常明显了~

作为周鑫驰作为演员的收官之作的,名义上的‘女一’,重要角色,哪怕是一个童星,其中竞争的激烈程度,一点都不比成年人的竞争差。

至少作为‘光着脚’的宋以冬,是毫无筹码来增加女儿的核心竞争力的!

或许作为女人,她还有着最后一丁点的筹码。

只是现在才刚刚开始,哪怕是在之前接过钥匙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做好了心理预设,也要是按照她的想象,速度也绝对没有现在这般的快!

可局势不等人,什么快慢的,想要马儿跑,总不能一点都不让草吧!

想到这里,宋以冬当即就抱起了陈金发的手臂,顺着这股力道,在胸前蹭了蹭,宛若是一个小女孩似的撒娇道:

“陈总,您本领这么的大,只要是想,肯定是有办法的~”

“陈总,求求你了,帮帮忙啦~”

“陈总……”

陈金发一边感受着从手臂处传来的温柔,一边享受着一个女人的撒娇,可谓是里子、面子全都有了!

“哎呀~”陈金发享受片刻,直接提上裤子不认账,强行从宋以冬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手臂,面不改色的推辞道:

“以冬,你是不知道,他们这些个搞艺术的,动不动就什么我的坚持,你不懂的,我虽说是最大的引资股东,也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

这话儿说的,就是非常有水平了~

拿搞艺术作为谦辞,谁不知道周鑫池一心只想搞钱啊?

不然,又怎么可能会和黄金搭档乌蒙达闹翻呢?

还有就是都已经是最大的引资股东了,怎么可能还没有什么话语权呢?

什么叫话语权,还不都是金钱和权势换来的。在这两方面,陈金发差啥?绝对的圈内大佬!

简直就是前后矛盾,不禁细琢磨~

不过宋以冬借此,也明白了陈金发的意思,作为最大的引资股东,肯定是有确定宋组儿角色的话语权的。

其中的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明显了,现在就是看如何才能够说服他~

至于绕过陈金发,直接找到周鑫驰,就不要想了,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找了也是白找!

琢磨过味儿来的宋以冬,丝毫不理会陈金发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反倒是变得更加热切起来,企图想要一鼓作气,在他的口中,得到一个确定的答复。

然而,陈金发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钓鱼的道理~

只有静下心来,耐得住性子,才能够利益最大化,才能钓到真正的大鱼。

之前都已经制定好的策略,绝对不可能因为宋以冬的配合,就半途而废。要真是这个样子,还提前制定什么计划?

?砂炷?炷?炷求鲜花?炷 ?砼/p>

况且现在沉得住气一些,也是为了将来的幸福~

于是,就假装伸了个懒腰,顺着个力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自顾自的说道:“怎么突然还困上来了?”

“不行了,我得睡觉去了~”

说到这里,不等宋以冬有什么反应,就径直的朝着房间走去。

可坐在沙发上的宋以冬,始终都没有等到‘砰’的一下关门声,仿佛门就好像是虚掩着的似的。

第二天,眼看着天就要大亮了,肯定是不能够让宋以冬一直留在房间当中的。

孩子还小,但也不是傻子!

宋以冬刚刚离婚,这么快就和陈金发搅合到了一起。宋组儿作为女儿,哪怕是这几年来,始终都没怎么和父亲见面,但血浓于水的亲情和纽带还是有的。

所以说陈金发的道路还很漫长,需要时间好好的沉淀一下,最起码也得要等宋组儿大一点以后,明白事理了,能够讲得通道理了~

在酌情的,适当的渗透,宋以冬和陈金发的关系。

不然,母女两人要是闹出点什么矛盾来~

或许陈金发还可以一走了之,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回来。

可宋以冬怎么办?『"!

这不是在把她架在火上烤吗?于是,陈金发就想着将其抱到自己的房间当中。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橙黄的光晕洒在宋以冬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上。她侧躺着,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内搭的丝绸吊带裙,裙摆因为睡姿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大腿。她呼吸均匀,胸脯随着每一次吸气缓缓起伏,显然已经沉入了深眠——这几天离婚的折腾、收拾房间的劳累,加上今晚情绪的大起大落,早已榨干了她的精力。昏暗光线下,她那张平日里精明干练的少妇脸庞此刻舒展着,嘴唇微张,吐息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竟透出几分毫无防备的稚嫩。陈金发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欲望像一簇暗火,在小腹深处悄然燃起,逐渐蔓延成燎原之势。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目光像扫描仪一样贪婪地掠过她的身体曲线:从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饱满乳房,到收窄的腰肢,再到裙摆下阴影暧昧的腿根。他甚至可以想象,那件丝绸吊带裙下,胸罩和内裤的轮廓——保守的全棉款式,但包裹着的却是熟透了的、亟待采摘的果实。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宋以冬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花果调和新换床单的洗涤剂味道,但最勾人的,是那股从她肌肤深处蒸腾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暖甜麝香。这味道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让他的阴茎瞬间便硬挺起来,在内裤里胀得发痛。他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但他知道,更美妙的还在后头。

他弯下腰,手臂小心翼翼地从宋以冬的颈后和膝弯下穿过。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后颈细腻的皮肤,温热、光滑,像上好的绸缎。这个动作惊扰了她的浅眠,她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含糊地嘟囔着什么,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反而更往他臂弯里蜷缩了些许,像是在寻找热源。陈金发动作一滞,屏住呼吸观察了几秒。确认她并未真正醒来,他才缓缓发力,将她整个抱起。宋以冬比他想象中要轻一些,但抱在怀里却沉甸甸的满是温软。她的头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他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带着潮意,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膛,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他也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腴的柔软是如何变形、如何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乳尖似乎已经硬挺,抵在他胸前,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陈金发喉结滚动,下腹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主卧室。步伐很稳,刻意放轻,生怕吵醒她——或者说,生怕打断这场由他完全主导的、隐秘的亵玩。走廊的灯没开,只有从客厅漫射过来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他能听到自己雷鸣般的心跳,能闻到怀中女人越来越浓郁的体香,更能感受到掌心下她大腿肌肤的光滑紧实,以及臂弯里她臀部的丰硕圆润。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会在他怀里微微颠簸,乳肉和大腿的软肉随之荡漾,摩擦着他的身体,带来一阵阵销魂的触电感。

进入主卧,他用脚后跟带上门,没有关严,留下一条缝隙——既是出于一种扭曲的、偷情般的刺激感,也方便留意外界的动静。房间里只拉了一层薄纱窗帘,窗外城市凌晨的天光透进来,一片暗淡的深蓝,勉强能看清物体的轮廓。他将宋以冬轻轻放在床上。大床柔软,她的身体陷进去,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陈金发站在床边,贪婪地凝视着她。此刻,她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领地,任他宰割。这种绝对的掌控感,比任何酒精都更令人迷醉。

他先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绕到床的另一侧,也上了床,侧躺在她身边,支起手臂,近距离地观察她。从这个角度,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睡衣下的风景。丝绸吊带裙的领口本就宽松,此刻因为躺姿而向一侧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半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浑圆乳球。胸罩的边缘深深陷入乳肉,勒出一道诱人的沟壑。乳房的形状饱满挺翘,即使平躺着,也依旧高高隆起,顶端小巧的乳头将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陈金发伸出手指,极轻极慢地,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在了那凸点上。指尖传来硬硬的触感。他慢慢画着圈揉按,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指下变得更硬、更挺。睡梦中的宋以冬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眉头微蹙,身体却诚实地向着热源(他的手指)方向靠了靠,胸脯也微微挺起,似乎在迎合这份抚弄。

“看来,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陈金发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一丝嘲讽。他知道她听不见,但说出这些羞辱性的话语,本身就能极大地刺激他的征服欲。

前戏开始了。他不满足于隔衣搔痒。手指灵巧地挑开吊带裙一侧的细肩带,让它滑落肩头。然后是另一侧。整条裙子顿时松垮下来,堆叠在她腰间。接着,他解开了她胸罩背后的搭扣。随着“啪”一声轻微的脆响,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雪乳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炽热的目光下。那是两座完美的肉峰,白皙、丰硕,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小巧却饱满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因为突然接触空气,乳头敏感地收缩,变得更加硬实。陈金发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那细腻的乳肉。他深吸一口气,浓郁的女性乳香混杂着汗液微咸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阴茎剧烈搏动,马眼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沾湿了内裤。

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左边那颗颤巍巍的乳头。舌头卷住,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碾磨。湿滑滚烫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宋以冬即使在深眠中,身体也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拉长的、甜腻的呻吟:“嗯……啊……”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弓起,胸脯更挺地送入他口中。陈金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不停地舔舐、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只乳房,大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绵软又充满弹性的乳肉中,感受那惊人的分量和滑腻的触感。他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乳房的形状在他掌下不断变换。乳头在他指尖被搓揉、夹捏,很快也变得和另一边一样硬肿。唾液混合着可能的少量初乳般的分泌物,将她的胸前弄得一片狼藉,水光淋漓。

他的手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探入裙摆和内裤的边缘。她的内裤是保守的纯棉白色,但早已被某种湿意润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布料时,陈金发感到一阵狂喜。他隔着内裤,用手指按压那片柔软地带的中心。立刻,一股更浓烈的热意和湿意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睡梦中的宋以冬双腿不安地动了动,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本能地在渴求,阴道或许已经在分泌爱液,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准备。

陈金发不再犹豫。他利落地剥下她身上碍事的吊带裙和内裤。衣物被随意丢弃在床边地毯上。现在,宋以冬完全赤裸地横陈在他面前。在暗淡的天光下,她的身体曲线起伏,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微光。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但臀部和大腿却肉感十足,显得丰腴诱人。而最吸引他目光的,是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阴毛修剪得整齐,不算浓密,是柔软的黑色卷曲,覆盖着微微隆起、饱满如馒头般的阴阜。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色泽更深、泛着水光的粉嫩小阴唇,以及中间那道正渗出晶莹粘液的细缝。一股混合着女性体液独特腥甜与麝香的味道,幽幽散发出来,钻进陈金发的鼻孔,让他血脉贲张。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能更清楚地观赏这美景。食指试探性地抚上那道湿润的细缝。指尖立刻被温暖粘滑的爱液包裹。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温热和弹性。当指腹无意中擦过顶端那粒已经肿胀突起的阴蒂时,宋以冬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用手肘抵住。“呵……这里这么敏感?”他低笑着,两根手指并拢,找准位置,缓慢但坚定地插入了那道紧窄湿滑的肉缝之中。

“唔!”沉睡中的宋以冬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皱,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复杂神色。她的阴道内部高温、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立刻蠕动着包裹、吸吮着他的手指。内里早已湿滑不堪,爱液充沛,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陈金发曲起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抠挖、探索,指节不时擦过某处粗糙的凸起(G点),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急促的呻吟。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他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她的会阴和床单上。

“水真多……看来是憋了很久了吧?离婚后就没男人碰过?”陈金发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羞辱,尽管知道她听不见,“嘴上说着为了女儿,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这么想要?嗯?”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她沉甸甸的乳房,指甲不时刮擦敏感的乳尖。前后夹击之下,宋以冬的呼吸越来越混乱,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她的身体在床上难耐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抬起,迎合他手指的抽插。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双手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显然,即使大脑沉睡,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快感俘获,正在本能地追逐高潮。

陈金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他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她双腿间那片泥泞湿滑、微微开合的小穴,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粗壮硬挺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兴奋地搏动着,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他的肉棒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壮如儿臂,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她湿透的阴户。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向两侧分开,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和之前的玩弄而充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红的媚肉,中间那道细缝正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涌出,将阴毛和下身的皮肤都弄得湿亮一片。他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入口,缓缓摩擦。龟头分开柔嫩湿滑的阴唇,蘸满了粘腻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以冬,这可是你自找的……”他低声说着,腰部猛然发力,粗长坚硬的阴茎毫无征兆地、强硬地刺入了那紧窄湿热的甬道深处!

“啊——!!!”即使是在沉睡中,突遭如此巨大异物的贯穿,宋以冬也猛地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但她的眼睛只是茫然地睁大了一瞬,并未真正恢复神智,随后又半阖上,眼神涣散,似乎陷入了更深的、由快感和痛苦交织的迷梦之中。她的阴道内部瞬间收缩到极点,紧紧地、死死地箍住了侵入的巨物,内壁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挤压,试图排斥这外来者,却又因为充沛的爱液而显得湿滑无比,反而让抽插更顺畅。

陈金发舒服地长叹一声。阴茎被温暖、紧致、湿滑的肉壁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尤其是她还在沉睡中,这种毫无反抗、任他予取予求的状态,加上阴道因无意识紧张而产生的极致紧窄,带来了双重的、背德般的快感。他停顿了几秒,享受这初次完全进入的饱胀感和征服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深处一个柔韧的环形关口——那是她的子宫口。他缓缓抽出一些,再深深刺入,每一次都故意用龟头重重撞击那个柔软的关口。

“哼嗯……嗯啊……不……不要……”宋以冬开始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呓语,眉头紧蹙,脸上交织着痛苦和迷茫,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呓语。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环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住他的臀部,似乎在催促他更深入。她的臀部也开始笨拙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更加用力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带来巨大的吸力,每一次插入都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陈金发不再忍耐,双手抓住她胸前晃动的乳球作为支点,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阴茎在她湿透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肉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深入的撞击,他的耻骨都会重重撞在她柔软饱满的阴阜上,让两片阴唇和肿硬的阴蒂受到挤压和摩擦。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会狠狠顶撞她的子宫口,试图撬开那道最后的防线。

“啊……哈啊……慢、慢点……要坏了……”宋以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贯,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她胡乱地摇着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和脖颈。她的双手无意识地伸向他的背部,指甲因为快感和痛苦而深深掐入他的皮肉,留下道道红痕。她的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舔舐他的阴茎,尤其是龟头棱沟处,每次刮擦过某处粗糙的凸起(G点),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和拔高的尖叫。她的乳房随着剧烈抽插的动作而疯狂晃动,乳尖硬挺红肿,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陈金发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滑逼得快要发狂。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大开大合。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胯下巨物毫不留情地捣入她身体最深处。汗水从他的额头、胸膛滴落,混合着她胸前的唾液和爱液,使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湿滑。房间里充满了肉体交媾的撞击声、粘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高低低、无意识的浪叫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腥膻气味、汗水和女性体液混合的麝香,刺激着最原始的欲望神经。

“说,是不是很想要?嗯?为了女儿的角色,什么都肯做,对吧?”陈金发一边狠狠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言语羞辱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肉体交欢,“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像个发情的母狗……水多得床单都湿透了……被干得这么爽,还装睡?嗯?”他故意用手指去拨弄她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剧烈的刺激让她全身绷紧,阴道疯狂收缩,几乎要让他立刻射精。

“不……不是……啊!!”她尖叫道,似乎被“女儿的角色”这个词刺激到,残存的羞耻心让她想否认,但身体却迎来了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冲击。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到极致,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显然是被干到了一个小高潮。她双眼翻白,头向后仰,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濒死般的呜咽,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弹动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脯剧烈起伏和阴道无规律的阵阵抽搐。

陈金发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夹得差点直接缴械。他强忍射精的冲动,放缓了抽插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顶弄。粗硬的肉棒在她刚刚高潮过后、变得异常柔软湿滑却依旧紧致的阴道里慢慢研磨,龟头不断刮擦着阴道壁的每一处敏感点。他享受着这种缓慢侵占、持续亵玩的感觉。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感受到那柔软的环状物的抵抗和颤抖。他伸手去揉捏她高潮后依旧硬挺的阴蒂,指尖沾满她的爱液,在那粒小红豆上快速拨弄。

“不要了……求你……真的不行了……”宋以冬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再次响起,这次似乎多了几分清醒的恐惧和羞耻,但身体却依旧诚实。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内壁重新变得紧致湿热,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力道微弱得如同爱抚。

“求我?刚才不是还撒娇让我帮忙吗?”陈金发冷笑,腰部猛然用力,再次开始了狂暴的冲刺。这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全力贯入,耻骨撞击她阴阜的声音沉闷而响亮。他盯着她迷离失神、泪眼朦胧的脸,感受着阴茎被湿热软肉疯狂挤压吮吸的快感,射意越来越浓。

“给你……都给你……女儿的角色……也给你……”他低吼着,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烈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阴道深处,直冲子宫颈。滚烫的触感让宋以冬再次尖叫出声,身体触电般弓起,阴道痉挛着死死咬住他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陈金发畅快地低吼着,持续射精,直到阴茎的搏动渐止。他趴在她身上,感受着两人连接处粘腻湿滑的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臀缝流下,沾湿了床单。

喘息良久,他才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啵”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混着透明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合、红肿不堪的小穴中汩汩流出,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宋以冬像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偶尔还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她似乎仍未完全清醒,或者说,身体和意识都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和茫然的放空状态。

陈金发坐起身,看着眼前这淫靡至极的景象:女人赤裸的娇躯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胸前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不断有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流出。他心中充满了餍足感和掌控一切的得意。他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揉了揉她红肿的乳尖,又用手指沾了点她小穴口混合的体液,抹在她的嘴唇上。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皱眉别开头。

“记住今晚,记住是谁在帮你。”他低声说道,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温热的湿毛巾。他并不算温柔地替她擦拭了下身和胸前,重点清理了那些明显的体液痕迹,但并没有彻底洗净,只是让表面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然后,他给她穿上了那条被脱下的内裤(尽管里面依旧湿滑),然后又把她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给她套上,勉强遮住身体。吊带裙和胸罩则被他塞到了床底。这样,即使她明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陈金发床上,衣衫不整,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太累过来蹭床睡,最多有些暧昧,不至于立刻联想到被彻底侵犯。床单上的湿痕,也只能希望不被深究,或者推到“出汗”上面。

做完这一切,天光已经更亮了一些,但离宋组儿平常起床的时间应该还有一会儿。陈金发将依旧昏沉瘫软的宋以冬往床内侧挪了挪,自己在她身边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他侧身搂住她,手掌自然地覆盖在她一只乳房上,指尖玩弄着乳尖。宋以冬在睡梦中本能地朝他怀里缩了缩,发出小猫似的呜咽。陈金发满意地闭上眼睛,开始盘算第二天如何继续这场“钓鱼”游戏。怀中的女人身体温热柔软,散发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淡淡的腥甜气息,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这笔“交易”,筹码下得太值了。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一步步收紧渔线,让这条丰腴美艳的鱼儿,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倒也能够面前说得过去了——至少表面看起来,像是她累极了,在他床上睡着,仅此而已。

相信宋组儿作为一个小孩子也分辨不出来什么的,要是非得要缠着宋以冬,就请她吃全家桶——用食物转移孩子的注意力,总是有效的。

这可是老陈家传儿不传女的独门秘籍。

可当他的手臂,刚刚更紧地搂住怀中温软的女人身体时,只听到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带着浓浓倦意和一丝恐惧地求饶道:“下……下次……不要了……”声音模糊,几乎微不可闻,却让陈金发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更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