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太损了,和金主爸爸没聊两句,就先回家把婚离了!(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539 字
什么叫试镜?
说的直白一些,就是导演,亦或者说是负责签约、选角的人对来人的一次考核,借以判断来人是否附和签约、选角条件。
在这过程中,适当的表演一些才艺,亦或者说是出题考一考,是十分正常的。
要是成年人还好说,换成小孩子~
先不说具体的才艺如何,但凡是心理素质不过关的,一身实力弄不好连三成都发挥不出来,受到客观的因素影响太大了。
……
而陈金发呢?
直接跨过了这一趴,十分明确的表示,这是看在舒唱面子,直接给出了承诺。
只要是能够解决掉后顾之忧,那么凌绝顶一定会签了她。
不但如此,还会下大力气培养不说,还当场拍着胸脯保障,今后的培养,绝对是在不影响宋组儿的学业的前提下进行的。
作为一个童星出道的艺人来说,深知这一点实在是太难了,凭借着周鑫驰的这个项目,纵便是做不到始终大红大紫,最起码红了几年,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要是换做无良的经纪公司?
还不得趁着这几年的时间,707拼命的压榨宋组儿的商业价值,到处拍戏、参加节目,亦或者说是商业代言、走穴啥的,什么学业不学业的,什么未来不未来的,关经纪公司什么事情?只要把钱赚到手了,不比什么都强?
况且解决掉签约艺人的后顾之忧,本身也不算是多么苛刻的条件。
毕竟是二十年的签约时间,长确实是长了点,不过转念一想,二十年以后,也不过是二十八岁,年龄摆在这里呢?
放在哪家公司都不可能签短约的,刚捧红合约就到期了,可还行?
所以说,这是份人情得记着。
此时的舒唱早已经暗暗的做出决定,甭管宋以冬做出如何的选择,她都需要亲自前往帝都,找到陈金发当面告知这个结果,以表达心中的感激之情。
回过神来的舒唱,就听到了宋以冬的辩解道:“这毕竟是二十年的合约,想要一个稳固的后方,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舒唱妈妈问道。
这种问题,或许(cidc)也就只有她这个做姐姐的可以适当的过问一下。
只见宋以冬长叹一声道:“六年了,已经妥了够久了,都说是七年之痒,屈指算来,现在也差不多了!”
哪怕是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的预感,舒唱妈妈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什么意思?”
“离!”
简单干脆的一个字,利落到舒唱妈妈劝解的话语都不知道该要从何说起。
都说‘宁拆十座桥,不婚一桩婚’,舒唱妈妈也是这样做的,自从六年前,宋以冬发现老公和女秘书存在某种不正当的关系后,就曾毅然决然的打定主意离婚,乃至于不惜亲自跑到对方的公司去闹,撕破脸皮也是不肯罢休!
后来还是妹夫找到了她,再三表示会痛改前非,这才会亲自出面,将宋以冬给劝解了下来,代价的就是将女秘书给开除掉。
然而,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早已经不是他这个华夏地区的总裁所能够决定的了,直接被竞争对手给捅到了欧洲总部,不光是将女秘书给开除了,就连他本身也被调离到了澳达力压工作。
从此开启了夫妻常年两地分居的生活,关系非但是没有变得缓和,反倒是越发的冷淡起来。
在刚开始那两年的寒暑假,宋以冬还会带着宋组儿去澳达力压看他~
可后来,也就是没有了后来!
因为之前就是已经劝过的缘故,现在舒唱妈妈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可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想要强行劝说两句。
刚等她前倾着身子,做好准备,就被舒唱爸爸给拉了一把,使了个眼色,收到眼色的舒唱妈妈,只能够无奈的放弃了这个举动,只能够询问道:“真的做好准备了么?”
“嗯嗯~”宋以冬坚定的点了点头,补充道:“这个准备,我早在六年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这话儿,舒唱妈妈的心理瞬间就变得不舒服起来,眼看着泪水就要流了下来,颇为内疚的喃喃道:“还是闹到了这一步,都怪我,怪我,当年就不应该劝你,不然也不会白白浪费这六年的光阴……”
宋以冬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握着舒唱妈妈的手,一切也都尽在不言中了。
两姐妹感怀了片刻,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宋以冬收敛起悲伤的神色,朝着舒唱说道:“我这边办理手续还需要几天时间,能不能麻烦你先去帝都一趟,好好的跟陈总说说。”
“嗯嗯~”舒唱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或者说是没有办法拒绝。
就在这一家人在基林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时,陈金发也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只不过不是心理上的,而是身体上的。 钟莉芳瘫软的依偎在他的怀中,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怎么跟头牛似的,要是在这么折腾下去,我一个人都够呛招架的住了。”
她的声音带着性事后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一般,每一个字都浸透着疲惫。陈金发能感觉到她赤裸的背脊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肌肤相亲处传来黏腻的热度,她的乳房软软地压在他的手臂上,乳尖因为之前的激烈摩擦而微微发硬,抵着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混杂着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床单凌乱不堪,上面沾染着斑斑点点的水渍和浊白。
“那你可以找帮手啊~”
陈金发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昏暗的床头灯下,他能看到钟莉芳的肩膀骤然僵硬,那双原本迷离的杏眼瞬间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被刺痛的光。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额~”
意识到言多必失的陈金发,猛然间也回过神来。他知道刚刚说错话了——这句话像一把刀,轻易剖开了他们之间那层温情脉脉的伪装,暴露出权力关系赤裸裸的真相。他是老板,她是下属;他是索取者,她是承受者。而“找帮手”三个字,轻飘飘地把她推到了一个尴尬的、近乎羞辱的境地。
不能让她有机会反应。不能让她说出任何质问或伤心的话。陈金发的本能驱使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去覆盖这场失误——用肉体,用快感,用那种让她大脑空白、只能呻吟的占有。
他也不等钟莉芳作何反应,整个人就跟喝了迈动似的状态回来。先前那场持续到凌晨的性爱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但此刻一种焦躁的、想要证明什么的欲望却像岩浆般从丹田深处涌起,瞬间冲垮了疲惫的堤坝。他的阴茎原本半软地贴在小腹上,此刻却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粗硬的肉棒弹跳着抵在钟莉芳裸露的臀缝间,滚烫的龟头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股沟深处那处隐秘穴口的湿热气息。
他猛地翻身,将她完全压在身下。钟莉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声音还来不及溢出喉咙,就被陈金发堵了回去——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近乎掠夺的封缄。
他的嘴唇狠狠压上她的,牙齿甚至磕碰到了她的唇瓣,带来细微的痛感。但这痛感很快被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淹没。陈金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无力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她的口腔。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之前他射精后的微腥味道,混合着她自己唾液清甜的滋味。他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头缠绕她的舌,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又去勾弄她的舌根。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钟莉芳的嘴角蜿蜒流下,在颈侧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唔...嗯...”钟莉芳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吻。她的双手原本软软搭在身侧,此刻却无意识地抬起,抓住陈金发宽厚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背肌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红痕。她的身体在抗拒——经过整夜的折腾,阴道深处还在隐隐作痛,大腿肌肉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处、更羞耻的本能却在苏醒。陈金发强势的吻像一把钥匙,轻易打开了她的身体记忆。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又开始渗出黏滑的液体,阴蒂在充血肿胀,隔着稀疏的阴毛传来阵阵悸动的痒意。
心理的屈辱和身体的渴望在她脑中撕扯。她想推开他,想质问“找帮手”是什么意思,想撕破脸皮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可当陈金发的右手粗暴地揉捏上她饱满的乳房时,所有理智的念头都被掐灭了。他的手掌宽大滚烫,五指收拢,像对待面团般肆意变换着乳肉的形状。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早已硬挺的乳尖,先是轻轻捻动,接着加重力道,拉扯、旋转,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钟莉芳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将胸脯更往他手里送。
陈金发察觉到她的软化,吻得越发凶狠。他的左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侧腰向下滑去。指尖先是划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还留着昨夜他啃咬出的淡红印记。接着探入股沟,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钟莉芳的阴阜丰满柔软,稀疏的阴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陈金发用中指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啊...别...那里太...”钟莉芳终于挣开他的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可陈金发立刻又堵了上去,这次他改变了策略。他的吻沿着她的嘴角下滑,舔去那些溢出的唾液,然后一路吻过下颌、脖颈,在锁骨处留下一个重重的吮痕。舌尖扫过她颈动脉搏动的地方,感受着皮肤下血液奔涌的节奏。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不是招架不住吗?”陈金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嘲弄的笑意。他已吻到她的胸前,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舌面粗糙的颗粒刮过敏感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痒。他一边吮吸,一边含糊地说道:“让我看看,你到底还能不能撑住。”
钟莉芳的思维已经混乱了。她想反驳,想骂他混蛋,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向两侧分开,露出腿心处那处嫣红湿润的入口。小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臀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变得更浓了。
陈金发抬起头,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粗长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他伸手握住自己性器的根部,用滚烫的龟头去摩擦钟莉芳的小穴口。湿润的唇瓣立刻黏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龟头。但他不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言语刺激她:
“刚才不是还有力气抱怨吗?现在怎么只会哼哼了?”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廓,舔舐着敏感的内壁,“说啊,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帮手?找个年轻漂亮的小助理,一起来侍候我?”
“不...不要...”钟莉芳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她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快感所致,“只有我...就我一个人...我能撑住...”
这句话取悦了陈金发。他低笑一声,不再犹豫,沉腰挺胯,将粗硬的肉棒一寸寸顶进她湿热的甬道。即便是已经交合过多次,钟莉芳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滚烫的龟头撑开娇嫩的穴口,褶皱被强行抚平,内壁嫩肉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根鼓胀的血管,还有龟头冠状沟刮过敏感点时带来的强烈电流。陈金发进入得很慢,似乎是在享受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两人才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但身下的占有却毫不松懈,他甚至故意收缩小腹,让肉棒在她体内轻微地脉动旋转。钟莉芳的子宫口被顶得发酸发麻,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抱紧我。”陈金发命令道,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强势。钟莉芳顺从地抬起酸软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更紧地贴向他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的胸肌上摩擦。陈金发这才开始动。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大半截,让龟头堪堪卡在穴口,接着再狠狠贯穿到底,直捣花心。粗大的肉棒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钟莉芳的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只能化作破碎的鼻音。她的腿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脚跟蹭着他汗湿的背,这个动作让穴口被撑得更开,插入也更深了。
陈金发逐渐加快了节奏。他的腰胯像装了马达般快速耸动,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钟莉芳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往床头挪动,头撞在床头的软包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开。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神经末梢。阴道内壁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痉挛般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肉棒,而在拔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
“叫出来。”陈金发喘着粗气命令道,终于放开了她的唇。钟莉芳像搁浅的鱼般大口呼吸,随即控制不住地放声呻吟: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要坏了...”
“哪里顶到了?”他恶劣地问,特意调整角度,让龟头重重碾过阴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敏感点。钟莉芳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
“子宫...顶到子宫口了...啊...轻点...”
“轻点?”陈金发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凶猛地冲刺起来。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压向胸前,这个体位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垂直,每一次都能更深更重地撞进花心。钟莉芳能看到他们交合的地方:她粉嫩的阴唇被他粗大的阴茎撑得外翻,泛着水光,随着每一次抽插,爱液被带出,拉出银亮的丝线。那画面淫靡得让她羞耻地闭上眼,可身体的快感却因此更加鲜明。
“看着。”陈金发命令道,“看着我干你。看看你的小穴是怎么吃下我的。”
钟莉芳被迫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仍能看到他紧绷的腹肌,还有那根在她体内进出、沾满她体液的肉棒。一种更强烈的堕落感涌上心头——她不仅是他的情人,更是他泄欲的工具,是可以被轻易替代的、随时能“找帮手”的玩物。可正是这种权力落差的羞辱,混合着肉体极致的欢愉,炸开成一片绚烂的空白。她的阴道开始失控地痉挛,子宫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龟头,高潮的预兆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陈金发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无数只小手攥住他的阴茎。他低吼一声,双手改为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龟头次次重击在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钟莉芳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尖叫:
“不行了...要去了...啊...要尿了...”
“不是尿。”陈金发喘着粗气纠正,“是潮吹。给我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到失禁的。”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钟莉芳的理智彻底崩断。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同时阴道剧烈痉挛,紧咬着肉棒疯狂收缩。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又重重落下,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陈金发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绞得低吼一声,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将龟头顶在最深处,马眼大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持续射精了七八秒才停歇。高潮的余韵中,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般大汗淋漓。陈金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抱住她,在她的额头、鼻尖、嘴唇落下细碎的吻。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将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挤入更深的地方。
等射精完全停止,他才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离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浸湿了床单。那画面淫靡而刺眼。钟莉芳瘫软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瞳孔涣散,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抽空了。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充满了他的精液,温热的、饱胀的异物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陈金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他的手臂横在她腰上,手掌恰好覆在她湿漉漉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东西。
“还找帮手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钟莉芳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她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也知道这场性爱本质上是一次威慑和驯服。她必须给出让他满意的回答。
“不找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只要你还要我...我就能一直...一直这样...”
陈金发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感受着掌下子宫被精液充满的微凸。他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嗅着她发间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味,意识也逐渐沉入疲惫的深渊。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一夜未眠的疯狂让两人的体力都透支到了极限。钟莉芳在他怀里很快昏睡过去,呼吸变得绵长,只是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仍会时不时地轻微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震,也是身体对过度索取的神经性反应。陈金发在彻底睡着前,瞥了一眼床头柜的时钟。清晨六点。他知道,今天钟莉芳注定下不了床了。
时间一晃,就又是一个下不来床的上午,公司里面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的,不明白向来都以身作则,从来都没有缺勤的钟莉芳,怎么会请假了一个上午~
不过职位摆在这里,原因也不是其他人所能够过分的,最多也就是怀疑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啊?
倒是没有往其他的方面想~
反倒是作为公司的幕后老板,陈金发居然会这么准时的出现在公司里,才更加的令人吃惊。
这要是好好地表现一番,被老板一眼相中,还不得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啊?
这不,作为钟莉芳新招的助理陈芷昔,着实是给陈金发送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当他在见到推门而进的陈芷昔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心中就有一个念头~
‘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