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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9 节

第860章 金主爸爸:眼前要是有道缝儿,他能让弟弟钻进去!(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619 字

两人在办公室中,聊了一会儿,钟莉芳这才道破她此次将陈金发叫回来的目的。

“周鑫驰,不是承诺将新电影中的女一,让给咱们吗?”

“对啊!”陈金发点了点头,反问道:“不认账了吗?”

“奥,这倒没有!”

钟莉芳摆了摆手,非常的有自信,凭借着凌绝顶和恒通院线在圈内的地位,她还真就不害怕那些个大导演会赖账什么的,反倒是那些个新人,才有可能~翻脸不认人。

人混江湖,-越老胆子就会越小~

不是说这些人怂了,是牵绊多了,妻儿的天伦之乐、极致的物欲享受、显赫的社会地位、花不完的钞票……

这些都成了难以割舍的存在,就好像是老谋子、陈大导、冯钢炮这些个大导,地位在这里摆着呢?拍摄的新项目,牌面能差事吗?

而牌面向来都是和投资划等号,巨额的投资,就意味着更多的票房才能够回本。

毕竟,华娱的发展真的没有好来屋牛,好些好来屋的大IP根本就不会在乎电影票房,哪怕是赔了一些,也能够从DVD、手办等其他周边渠道,全都给成倍赚回来儿。

可这点放在华娱就完全行不通,周边开发近乎为0~

所以哪怕是借这些大导演几个胆子,心里再怎么恨凌绝顶,也不会跟她在面上闹翻的,就好像是在圈内,一向是以‘怼天怼地怼空气’著称的老谋子的黄金搭档老张,一个敢堂而皇之,大骂座山雕是座山雕的人,愣是从来没有说过凌绝顶一句坏话!

这不是欺软怕硬,是生存敛财的手段。

“那是什么?”陈金发反问道。

“前几天他把剧本给发过来了,名字叫做《长江七号》,根据他的介绍,应该是他最后参演的一部作品,今后他将会彻底的息影,成为一位导演。”

“可,可这个所谓的女一号的角色,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关键在剧中还不是周鑫驰的女儿,是他的儿子!”

“这,这简直就是荒谬,实在是太忽悠人了~”

陈金发一脸淡定的望着神情稍显气急败坏的钟莉芳,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之色。

毕竟,这部电影他早就已经看过了,不要说女一号是个童星了,哪怕是整部电影的呈现效果,他都知道了。

这种事情,要是换做其他导演的身上,肯定免不了是要被质疑的~

可要是放在搞无厘头的周鑫驰身上~

貌似也并非不能接受!

“然后呢?你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钟莉芳双手一摊,反问道:“捞到一个童星算一个吧!”

“我也有和周鑫驰对接过,除了这个角色外,女性戏份最大的角色,就是孩子的妈妈,不过已经提前选定张钰绮。”

“名义上给咱们的角色是女一,不过星女郎的名头却给了张钰绮了~”

陈金发反问道:“啥意思?”

“我怀疑他在晃点咱们,只给了一个名义上的女一号,还演的是个男的,将真正的女主角用来捧鑫辉自己的人了。”

事情就是这个事情,即便是否认,也没有什么办法否认~

哪怕是陈金发依旧是如此,心里有准备吗?

有!

真的发生在眼前,恼火吗?

恼火!

不过一想到这个角色是怎么来的,貌似也就没有什么可恼火的了,谁让是他先不地道的呢?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啦~”陈金发摆了摆手,安慰道:“不就是一个角色吗?回头等《长江七号》上映时,让恒通将排片砍掉不就行了吗?”

“可,这?”

望着钟莉芳犹犹豫豫的神情,陈金发哪里还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无所谓的啦~我连周鑫驰都不骗,就更不会在乎一个女一号的角色了?左右不过是一个童星,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捧红了也没什么用处的~”

这话儿,说的倒是没什么问题!

纵观整个华语娱乐圈的童星,哪怕是再成功,对于公司来说,所创造的利润,往往都比上一个二三线艺人的商业价值大。

瞧着这情景,陈金发也不是傻子果断的选择了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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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芳,好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啊?”

一边说的,一边熟练的将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作势就想要用力,将其抱在怀中。

然而,还未等他发起力来,就见她一个扭身,就从陈金发的肩膀中挣脱开来,略微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说我归说我,不要冤枉我~”陈金发自然是不甘示弱的辩驳道。

“我怎么冤枉你了?”

“说我动手可以,我什么时候动脚了?”

钟莉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略带无奈的语气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真拿你没什么办法!”

...... ......... 0说完,钟莉芳便不等陈金发有所反应,径直将整个身躯贴了上来。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裙,上衣是修身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细腻锁骨;下身则是及膝的一步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她钻入陈金发怀中的动作精准而主动,仿佛演练过无数次,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陈金发先是一愣,随即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这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震得她耳廓发麻。他毫不犹豫地收紧双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同时脚下轻轻一带,两人便一同跌坐进了办公室角落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沙发柔软而有韧性,陈金发坐定后,直接将她侧抱到自己大腿上——这是一个标准的坐姿怀抱体位,钟莉芳整个人横在他的膝头,背部倚靠在他一侧臂弯,而她的双腿则顺势搭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却也方便了他的双手自由活动。陈金发低头,鼻尖凑近她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颈间淡淡的香水味,是一种清新的白花调,但在这密闭的办公室空气里,却隐约透出一丝属于女性的、更为隐秘的体香——那种微酸的、带着汗意的荷尔蒙气息,从她耳后和领口幽幽散发出来。

‘想我了吗?’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气息直接喷进她敏感的耳蜗。说话间,他的舌头竟轻轻探出,顺着她耳廓的弧度舔了一下——那是一种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带着他口腔的温度和一点未散的咖啡味。钟莉芳浑身一颤,下意识就想缩脖子,却被他另一只手提前固定住了后脑。‘唔……别……’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尾音却软得发飘。陈金发不理会这微弱的抗议,他的左手已经从她的后腰滑落,精准地探入了她衬衫的下摆。丝质衬衫的布料光滑冰凉,但底下肌肤却温热细腻。他的手很大,指腹带着常年养尊处优却依旧明显的薄茧,此刻正毫无阻隔地直接覆盖在她左侧乳房的下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饱满的软肉在他掌中沉甸甸地坠着,却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绷紧。乳罩是前扣式的,薄薄的蕾丝布料下,乳头已经硬挺起来,正顶着他的掌心。陈金发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乳罩的前扣,轻轻一捏一挑,搭扣应声弹开。乳房瞬间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彻底落入他的掌控。他毫不客气地张开五指,将那整团绵乳完全握住,然后开始大力揉捏。掌心感受着乳肉的惊人弹性和柔软,指尖则不断刮擦着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啊……’钟莉芳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丝呻吟。她的身体在他的揉弄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奶头在粗糙指腹的摩擦下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很快那乳尖就完全硬成了两颗小石子,颜色也深了几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陈金发低笑,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那只手顺着她侧躺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滑过她紧窄的腰身,抚过包裹在一步裙里的丰满臀部,最终来到了大腿根部。一步裙的裙摆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上缩,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是极薄的连裤袜,触手微凉光滑,却掩盖不住底下肌肤的温热弹润。他的手指仿佛跳舞一般,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部位画着圈。隔着丝袜,那触感变得朦朦胧胧,反而更添刺激。钟莉芳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的乳房在他掌中不断变形。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他的身体和沙发扶手卡住,只能无力地微微颤抖。

办公室内此刻极其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嗡鸣。但在这片寂静中,感官的细节却被无限放大: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肉体挤压的闷响、还有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钟莉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狂跳,也能听到陈金发喉咙里发出的满足喟叹。她的视线被他的胸膛遮挡,只能看到衬衫下隐约起伏的肌肉线条,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古龙水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浓烈而富有侵略性。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这里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敲门进来汇报工作!可身体深处升腾起的渴望却比羞耻更凶猛。她感到自己下体正在发生可耻的变化:内裤的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液体正不断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布料,甚至隐约将丝袜内侧染出一点深色痕迹。

‘这么湿了?’陈金发仿佛有透视眼,右手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大腿内侧,转而直接覆上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区域。隔着一步裙和丝袜,他用掌心按住了那片柔软鼓起的阴阜。然后,他曲起中指,对准花瓣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小点,开始隔着层层布料,坚定而缓慢地按压、打转。那是阴蒂的位置。‘呃啊!’钟莉芳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极致的刺激让她瞬间失控,一声短促的尖叫冲出喉咙,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太强烈了!布料和丝袜的阻隔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因为摩擦增加了粗糙的质感。他的手指精准地碾磨着她那颗已经肿胀硬起的阴蒂,每一下按压都像有电流直冲小腹,让她整个骨盆都开始发酸发麻。

陈金发欣赏着她情动的表情,左手继续揉捏乳房,时不时还用指甲轻轻掐一下硬挺的乳头,引来她身体的阵阵痉挛。他的右手动作则更加深入和放肆。他嫌隔靴搔痒不够,直接用手指勾住了她一步裙的侧腰拉链——‘嘶拉’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裙摆整个向上掀起,堆叠在她腰间。这下,她整个下体几乎暴露在他眼前:肉色的连裤丝袜顶端连接着同色的蕾丝内裤,内裤是极薄的三角款,此刻前端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丝袜裆部单薄的布料同样被渗透,勾勒出两片丰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小缝隙。

‘自己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陈金发命令道,同时掰过她的脸,强迫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钟莉芳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无法移开视线。那被湿透内裤包裹的私处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女性体液和微微腥甜的麝香气息。这味道在静谧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像是无声的邀请。陈金发不再等待,他直接用食指和中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侧边一扯,便将那单薄的布料拨开到了一旁。完全暴露出来的阴户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水红色,两片大阴唇肥厚丰腴,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小阴唇。更深处,淡粉色的阴道口正不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晶莹黏滑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下面的丝袜和沙发皮面。那颗鲜红欲滴的阴蒂,如同熟透的莓果,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颤巍巍地立在花瓣顶端。

‘不……不要看……’钟莉芳带着哭腔,试图用手去遮挡,却被他轻易制住。‘不准挡。’陈金发的声音低沉而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的右手食指毫不犹豫地落下,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直接、精准地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啊啊啊——!’钟莉芳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怀里。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湿热、滑腻,并且那颗小肉粒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她就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开始用指腹快速地在阴蒂顶端来回摩擦,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也加入了战局,压在她阴蒂下方的尿道口和小穴入口处,形成夹击之势。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钟莉芳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和矜持都被冲垮。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臀部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抬送,大腿根部肌肉阵阵紧缩。阴道里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发出了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每一下摩擦都带出更多分泌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阵阵收缩,小腹深处升起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嗯……哈啊……慢、慢点……要疯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舌头都有些打结。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但并没有锁死——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她残留的意识里,却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背德快感。万一有人推门进来怎么办?看到她衣冠不整地躺在老板怀里,下身赤裸,被男人用手指玩弄到汁水横流……这念头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可下体的反应却愈发汹涌。

陈金发显然也发现了她这矛盾的兴奋点。他一边持续不断地攻击她的阴蒂,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数吞下。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她的上颚和齿列,吮吸她柔软的舌尖。唾液交换的声音淫靡地响起,和她下身的水声交相辉映。他的左手也从乳房滑下,探入她敞开的衬衫,直接握住那赤裸的绵乳,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头,像捻弄一颗珍珠般揉搓拉扯。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窒息。

‘想要更深的吗?’陈金发在换气的间隙,贴着她的唇瓣低声问。不等她回答,他那根在阴蒂上作恶的食指,突然改变了方向,顺着湿滑的爱液,向下一滑,精准地抵住了那个不断翕张的穴口。阴道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褶被黏滑的蜜液浸润得发亮。他先用指尖在入口处浅浅地戳刺了几下,感受着那圈肌肉贪婪的吸吮力。然后,他猛地一送,整根食指瞬间没入了一大半!‘呃!’钟莉芳的腰肢猛地反弓起来,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狭窄火热的甬道瞬间包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又湿又紧。陈金发满意地感受着这份紧致,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指节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发出更加响亮黏腻的水声。‘自己数,被插几下就高潮。’他命令道,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

‘一、二……嗯啊!轻点……三……’钟莉芳真的开始断断续续地数,声音破碎不堪。羞耻感和快感将她彻底撕裂。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她的内裤和丝袜被彻底浸湿,沙发皮面上也积了一小摊水渍。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折抠挖,寻找着某个点。突然,他在某个角度用力一顶,指腹重重碾过一处粗糙不平的内壁区域——那是她的G点!‘呀啊啊——!’钟莉芳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僵直,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整个腿间——她潮吹了。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剧烈,让她眼前发黑,全身酥麻,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喘息。

陈金发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的食指依旧在快速进出,另一只手则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哗啦’一声金属脆响,皮带头松开。他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向他胯下早已鼓胀得惊人的部位。隔着西裤的布料,钟莉芳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又粗又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的大龟头形状狰狞,正抵在裤裆上跳动。‘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喑哑,‘刚才只是开胃菜。’说话间,他已经拉开拉链,将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阴茎释放了出来。它弹跳着拍打在他的小腹上,马眼里正渗出透明的清亮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味,和她下身那股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整个空间。

钟莉芳看得心惊肉跳,却又口干舌燥。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阴道还在轻微抽搐,深处传来更强烈的空虚,叫嚣着需要更粗更长的事物来填充。陈金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坐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则大开地挂在他的臂弯。这个体位让她门户大开,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用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缓慢地研磨着。龟头顶端的棱沟刮蹭着敏感的阴蒂和花瓣,带来新一轮的刺激。‘自己把它吃进去。’他命令道,一边用龟头拨开湿滑的花瓣,顶在入口,却不再进一步。

钟莉芳羞耻地闭了闭眼,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抬起酸软的腰臀,开始主动向下沉,试图将那根可怕的巨物纳入体内。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撑开那圈颤抖的嫩肉。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寸寸撕开、填满的过程——那尺寸太惊人了,粗壮的茎身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呃啊……太、太满了……’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但紧接着而来的是一种灭顶的、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她终于将他整根阴茎吞到了底,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陈金发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但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杂的爱液和阴道分泌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着她的宫颈口。肉体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声、泥泞的水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钟莉芳被顶得上下颠簸,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她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在被动的承欢和主动的迎合之间摇摆。办公室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照在她汗湿的侧脸和敞开的胸口上,让她赤裸的乳房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尖红艳挺立。

不知过了多久,陈金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双手铁钳般箍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撞得她魂飞魄散,阴道早已被摩擦得发麻发热,却在他龟头对宫口的反复顶弄下,再次累积起高潮的电流。‘要……要来了……一起……’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陈金发低吼一声,猛地将阴茎死死顶入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在他的剧烈喷射中,一股股激射进了她颤抖的子宫深处。那热度烫得钟莉芳浑身抽搐,迎来了更猛烈的第二次高潮,眼前白光炸开,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高潮过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和喘息。陈金发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将沙发和丝袜弄得一片狼藉。钟莉芳瘫软在他怀里,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脑子也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占有的饱胀感和那令人心悸的抽搐。陈金发也不急着整理衣物,只是维持着怀抱的姿势,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仿佛安抚一只餍足的猫。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腥膻味道,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女性体液的气息,提醒着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她恍惚地靠着他的胸膛,脸颊贴着他被汗水濡湿的衬衫布料,男人有力的心跳敲击着她的耳膜。时光仿佛真的凝固了——至少在这一刻,所有工作上的纷扰、决策上的压力、以及那个让她烦恼的《长江七号》女一号问题,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沉溺在这带着罪恶感的温暖和慵懒里。

然而,身体的极度兴奋终究会回落,现实感官也逐渐变得清晰。她感觉大腿内侧一片冰凉黏腻,丝袜和内裤都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办公室空调的冷气吹在汗湿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更重要的是,理智如同退潮后的礁石般重新冒出水面。她猛地想起这里是办公室,是凌绝顶影业总经理的办公室,墙上的时钟指向可能刚过中午——随时可能有人来汇报下午的工作安排。一种迟来的、更强烈的羞耻和后怕攥住了她的心脏。就在这混杂着生理余韵和心理警报的错乱时刻,一个被高潮冲击到遗忘的念头,如同闪电般毫无预兆地劈进了她的脑海——关于《长江七号》那个童星的选角问题!

这让她几乎是从恍惚中瞬间惊醒,身体本能地一颤。

就在这时,她猛地一啪大腿,说道:“坏了~”

“怎么了?”

“咱们公司里可没签约十来岁的孩子啊!”

额,这还真是一个问题啊!

指着靠《长江七号》中的周小狄一炮而红,肯定是不现实。

可这毕竟是《长江七号》中名义上的女一号,要真是随便给了一个人,想想也觉得挺亏的!

人的名,树的影~

可要是不随便,又能够给谁呢?

两人沉思片刻,钟莉芳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询问道:“听说你在弯弯又新认了一个干女儿?”

额~怎么好端端的又抬起这个话题来了?

不等他说话,就又听到她说:“听说你的这个干女儿,依旧是想混娱乐圈?”

“……”

这下陈金发算是彻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够尴尬的一笑,要是眼前能有一道缝,他能够让弟弟钻进去~

可奈何缝确实是有,但被布料遮着呢?

这就没办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