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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0 节

第851章 质疑金主爸爸能力的女人们,是时候拉清单了!(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080 字

瞧着几人如此可爱的模样,陈金发也是不由得咧开了嘴,笑开了花儿,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听着他肆无忌惮的笑声,几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没有在继续说话,想来是想要趁着天,还没有彻底的大亮,好好地休息休息,回波血!

毕竟,几人和陈金发不同的是,等到天亮以后,不光是不能够休息,还得要赶赴片场拍戏呢?

“要不,我给吴导打个电话,调整一下拍摄计划?”

“不~”

“不要~”

“NO~”

“别~”

“……”

可让陈金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提议刚刚说出口,就被几人想都没有想的打断了,纷纷给予了拒绝,连犹豫都没有犹豫。

“为什么?”

为什么连送上门来的休息都不要?

瞧着这几人的神情,也不像是能够赶在前往片场之前满血复活啊!

只见几人犹犹豫豫的,欲语还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的神色,陈金发猛然间灵光一闪,貌似是弄明白其中缘由了。

要是按照几人之前的打算,还没想等到天亮就赶回各自的房间呢?

这次因为自己今晚的战斗力格外的勇猛,不知道赢了多少把牌局,才使得这个计划不得不被迫中止,直接取消掉提前回到各自房间的计划,直接在扬恭如的房间休息到上工的时间,然后直接赶赴片场。

反正房间里面这多么人,哪怕是直接浩浩荡荡的走出去,估计也很难让人想歪,最多也就是因为这些个女人早上找陈金发来‘请安’了,正好一起离开。

可换做直接取消掉白天的开工,或者说是临时联系吴导更改白天的拍摄计划,那么就由不得大家不往歪处想了。

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会在陈金发出现以后发生呢?

那么必然是要与他有关的!

想到这里,陈金发的脸上再度露出了嘿嘿的笑容,作为一个常在牌桌上混的男人,想来是没有什么能够成为‘高进’一般的存在,更加的能令人感到开心的了,想他陈某人,居然有一天也能成为‘赌神’一般的存在,原以为之前卡在了‘赌侠’的上限,就再难突破了。

听着他嘿嘿的笑容,其他几人自然明白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有心想要辩驳几句,抬一抬杠,可这种事情的胜负就拜在明面上,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要是玩双人麻将,或许还可以用状态不佳来形容~

可这么多人,难道都在同一个晚上都状态不佳吗?

就在这时,人狠话不多的范玟芳,突然放了一道冷箭,道:“老陈,今天晚上你这么厉害,不会是吃了什么药来作弊吧!”

其她几人听到范玟芳这话儿,也都纷纷的回过神来,她们又不是什么小白~

之前也都和陈金发一起PK过!

单打独斗确实不是对手,也在她们的印象中,陈金发的实力也远远没有达到‘封神’的程度。

显然,这里面多半是有什么猫腻啊~

于是,就纷纷附和道:

“是啊,老陈,这药丸可不禁吃啊!”

“对~对~对,听说里面都是科技和狠活,眼下确实是爽了,可将来后患无穷啊!”

“没错~没错,现在你坦白了,还不算太迟,可不能再吃了~”

“……”

坐在一旁的陈金发,听着几人仿佛是回光返照般,瞬间就来了精神,人也不困了,力气也来了,纷纷七嘴八舌的参与了讨论,三言两语间,就把他的战斗力定性为服药。

额~要不要这么草率啊!

哪怕是事情已经是非常接近真相了,可也不能够这样议论啊~

当即,就直接否定道:“额,你们要不要询问一下我的意见啊,毕竟是涉及到我的事情,多少也尊重一下喽!”

听见他这样说,几人这才反应过来。

不过被严蕊直接KO道:“用不着,我们作为裁判,自会能通过蛛丝马迹进行判断。”

果然,男人在很多事情上是没有人权的,哪怕是金主爸爸也是一样!

瞧着几人陆续的恢复了活力,陈金发适时的出声询问道:“既然你们都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早点啊?”

“切,谁说的,我还很困呢?”

“是啊,我也挺累的!”

“不去~不去~”

“……”

见此情景,陈金发果断的意识到,现在的他还是不要说话,保持沉默的好.. ........

备用中转群

于是,陈金发干脆也躺在了众人中间睡起了大觉。

随着他带起头来睡大觉,其她几人也都自感无聊,谈兴消散了不少,随之而来的就是重重的睡意和倦意从脑海中袭来~

很快房间里,就想起了酣睡声。

横七竖八躺着的女人们,呼吸声逐渐悠长而平稳。杨恭如侧卧在窗边的位置,背对着众人,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范玟芳平躺在床中央,一只手搭在小腹上,薄被只盖到胸前,随着呼吸,饱满的乳房微微起伏。严蕊蜷缩在床脚,抱着一个枕头,睡颜无辜中带着几分疲惫后的松懈。

陈金发其实没睡。他闭着眼睛,却让听觉在黑暗中格外敏锐地张开。他在等待——等待那些呼吸声彻底沉入深度睡眠的泥沼。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当他确认房间里除了自己再无清醒的意识时,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被薄云过滤,只剩一层朦胧的奶白色光晕,吝啬地涂抹在房间各处,将一切轮廓都柔化成暧昧的剪影。这光线恰好——足够他看清,又不足以惊扰睡眠。他慢慢撑起上半身,动作轻缓得如同捕食前的猎豹,肌肉绷紧,每一个关节的运动都控制在最小的幅度内。床垫弹簧发出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吱呀声,立刻被他暂停的动作所掩盖。他先看向离自己最近的范玟芳。

她就躺在他右侧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白天那个言辞犀利、人狠话不多的女人,此刻在睡梦中显得毫无防备。陈金发的目光从她微微张开的、略显干燥的嘴唇,滑到白皙的脖颈,再往下,是那件米色真丝吊带睡裙的领口。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她平躺的姿势,两团丰腴的软肉被重力向两侧摊开,反而在中央挤出一道深邃得惊人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衣料深处。薄薄的丝绸布料,在胸口处被顶出两个清晰的、微微上翘的凸点。房间里冷气很足,但那两点却硬挺着,将布料撑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帐篷。

他的呼吸不由地粗重了一分。白天被质疑“服药作弊”的憋闷,此刻转化成了一种更为原始、更为阴暗的征服欲。他伸出手,食指的指尖,隔着那层光滑冰凉的丝绸,极其缓慢地、若有若无地,点在了范玟芳右侧乳房的顶端。

睡梦中的范玟芳毫无所觉,只是在触碰的瞬间,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类似撒娇的轻哼,身体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反而将那饱满的胸脯更彻底地展现给他。

陈金发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近乎残忍的笑意。他开始用指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屏障,画着圈研磨那个凸起的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小小的颗粒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它细微的搏动。丝绸布料很快就被从乳头尖端分泌出的、极少量的湿润濡湿了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小圆点,那是沉睡中身体最本能的、被挑逗后的反应。

他玩了一会儿左边,又转向右边,如同一个耐心的艺术家,在仔细雕琢自己的作品。然后,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捏住睡裙细细的肩带,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往下拉扯。肩带滑过圆润的肩头,滑过上臂,最终完全脱离了身体。领口随之敞开,那对被束缚了一整晚的雪白乳房,如同两只受惊的白鸽,微微弹跳了一下,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的视线中。

真美。月光下,那对乳房的色泽是象牙白的,顶端点缀着两颗饱满深红的樱桃,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亟待采摘的莓果。乳晕不大,颜色是深玫瑰色,围绕着坚硬的乳头,形成一圈诱人的涟漪。最诱人的是那形状——饱满、丰硕,却因为年轻和紧实的肌肉而丝毫没有下垂,骄傲地向上翘起,顶端的那两点嫣红,几乎直指天花板。

陈金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那温热的肌肤。一股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女人特有体味的、温暖醇厚的乳香钻入鼻腔,让他下腹瞬间收紧。他终于伸出舌头,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轻轻舔了一下右侧的乳头。

“嗯……”范玟芳在梦中蹙了蹙眉,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向他贴近了些。她的手臂甚至抬了抬,似乎想搂住什么。

这让陈金发的胆子更大了。他不再犹豫,张口便将那粒硬挺的乳尖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冰冷的尖端,带来强烈的温差刺激。他模仿婴儿吮吸的动作,用力吸吮,用舌面重重碾压那颗小颗粒,用牙齿极其小心地、若有若无地刮擦。

“哈啊……别闹……”范玟芳的梦呓变得断续,她的头在枕头上不安地转动,一只手胡乱地抬起来,搭在了陈金发的后脑上,不是推开,反而像是无意识地将他按向自己胸口。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胸前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沉睡中的阴道似乎也感知到了刺激,一股温热的、稀薄的晶莹爱液,悄然从她紧闭的腿间渗出,浸润了内裤最中央的一小块布料,散发出一种隐秘的、略带腥甜的雌性气息,混杂在房间的体味和香水余韵里,被陈金发敏锐地捕捉到。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探入睡裙的下摆。睡裙里面空无一物——她们为了睡觉舒服,似乎都没有穿内裤。这个发现让陈金发的心脏狂跳了一下。他的手掌径直覆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微微起伏。然后,手指如同探索未知领域的探险家,缓缓向下滑去,穿过稀疏柔软的耻毛,终于抵达了那片早已潮湿泥泞的神秘花园。

手指首先触碰到的是饱满肥厚的阴唇。也许是情动,也许只是睡眠中的自然分泌,两片大阴唇湿漉漉、滑腻腻的,像浸润了蜜汁的花瓣,微微向外分开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里。他的中指毫不费力地就找到那道湿润的缝隙,顺着滑腻的爱液,轻轻往里一探——指尖立刻被一股温暖、紧致、蠕动的嫩肉紧紧吸附、包裹。

“呜……”沉睡中的范玟芳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和快意混杂的鼻音。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胯部都在无意识地迎合着那根入侵的手指。阴道内壁的软肉剧烈地收缩、吮吸着那截指尖,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淌,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自己的大腿根。

陈金发的手指在她温热紧窄的甬道里缓慢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的包裹和挤压。他刻意用指甲轻轻刮擦过某一块似乎格外敏感的内壁软肉。

“啊!”范玟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眼睛依然紧闭,但整个身体却像过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指尖。她高潮了,在沉睡中,被他的一根手指送上了顶峰。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柔软,阴道却还在一阵阵痉挛,贪婪地吮吸着不肯离去的手指。

陈金发抽出手指,指尖一片晶莹亮滑,挂满了黏稠的、拉丝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那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一丝不苟地将手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是独属于范玟芳的味道。

他看着范玟芳高潮后泛着潮红、更显娇媚的睡颜,又看了看自己胯下早已怒张到几乎爆裂的阴茎。粗长的肉棒将睡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紫红色的龟头从马眼里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润湿了一小片。它需要更深入的慰藉,而不仅仅是手指和口腔。

然而,床上的其他女人……他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杨恭如和严蕊。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出来。

他轻轻挪动身体,从范玟芳身边离开,爬向蜷缩在床脚的严蕊。严蕊抱着枕头,脸埋在柔软的织物里,睡得很沉。陈金发的手直接撩起了她睡裙的裙摆。和范玟芳不同,严蕊里面穿着一条白色的纯棉小内裤,但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微微凹陷的裂缝轮廓,甚至能看到几缕深色的耻毛从边缘探出。

陈金发没有费力去脱她的内裤,只是用手指勾住边缘,轻轻向旁边拨开。立刻,一蓬修剪得整齐的黑色绒毛和那道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粉色肉缝暴露在空气中。同样湿滑,同样温热。他的手指再次探入,严蕊的阴道似乎更紧一些,但汁水同样丰沛,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嗯……”严蕊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抱着枕头的胳膊收紧,膝盖也无意识地向上蜷缩,这个动作反而将她的阴户更彻底地暴露给他。陈金发用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直到感觉到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才停手。他暂时不想让她也高潮醒来,这只是“准备”。

最后,他来到背对着他的杨恭如身边。他从后面贴近她,隔着丝绸睡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尤其是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他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杨恭如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很美,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顶端小小的乳头在他掌心里很快变得硬挺。她似乎睡得最浅,在他的抚摸下,身体微微绷紧,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发哥?”

陈金发立刻停止动作,屏住呼吸。好在杨恭如只是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并没有醒来,身体重新放松,甚至还向后靠了靠,紧贴着他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正好抵在了他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时机到了。

陈金发不再犹豫。他小心翼翼地将杨恭如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保持侧卧,背对着自己,形成最适合后入的姿势。他褪下自己的睡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彻底腾跃而出,紫红色、青筋环绕的粗长柱体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前端龟头饱满锃亮,不断渗出滑腻的清液。他撩起杨恭如的睡裙裙摆,堆到她的腰间,露出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和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她同样没有穿内裤,丰满的臀瓣紧紧并拢,中央那道幽深的臀缝尽头,便是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褐色小菊花和下方那一道更加湿润娇嫩的粉红色裂缝。

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湿漉漉的龟头,先从她的尾椎骨开始,一点点往下滑动,滑过脊沟,滑过臀缝,最后停留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龟头的顶端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陷入那柔软温暖的褶皱之中。

“哼……”沉睡中的杨恭如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前倾,似乎想要逃离这陌生的入侵感。

陈金发用手固定住她的腰,腰部稍稍用力,滚烫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紧闭合的阴道口,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内挤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的棱缘刮擦过她紧致穴口嫩肉的感觉,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因为突然的侵入而剧烈收缩、排斥,却又被丰沛的爱液润滑着,无法抗拒地被逐渐撑开、进入。

太紧了。杨恭如的阴道比她清醒时似乎还要紧窄,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又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快感。他停下,深呼吸,让她适应,然后继续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被那温润湿滑的肉穴吞吃,直到整根没入,粗硬的耻骨紧密地贴上她柔软饱满的臀肉。

完全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是刻意的、压抑的低喘,而她是无意识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吟。

他开始缓慢抽送。最初的几下,抽插还带着滞涩,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每一次插入都需用力突破那层层的紧箍。但很快,在更大量爱液的润滑和肉棒反复的拓张下,抽插变得顺畅起来。“噗嗤、噗嗤……”清晰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几个女人沉睡中无意识的、被快感催化出的细碎呻吟,交织成一首罪恶而香艳的夜曲。

陈金发的动作逐渐加大幅度和力度。他一只手抓住杨恭如的侧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探到前方,再次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尖使劲掐拧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身下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杨恭如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摇晃,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击得泛起阵阵肉浪,臀缝间早已是一片狼藉,两人的交合处满是白沫和爱液混合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嗯……哈啊……啊……”杨恭如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贯,她虽然仍未醒来,但身体却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节奏中,腰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她的阴道内剧烈痉挛、收缩,像一张有生命的小嘴,拼命吮吸着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坚硬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致命的快感。

这强烈的刺激让陈金发几乎失控,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猛地将肉棒从杨恭如湿滑黏腻的阴道里抽出。沾满爱液的粗长肉棒在空气中跳动,上面挂着亮晶晶的丝线。他喘息着,转头看向旁边的范玟芳。

他扑到依然沉醉在高潮余韵里、身体彻底松弛的范玟芳身上,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甚至没有对准,龟头蹭过阴唇,抵在了另一个更紧、更小的入口——那朵微微收缩的褐色菊花上。他用手沾满从杨恭如体内带出的爱液,粗暴地在那个紧缩的穴口涂抹了几下,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沉睡中的范玟芳发出一声极其痛苦又尖锐的短促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眼睛骤然睁开,瞳孔涣散,似乎有那么一瞬间被剧痛惊醒了意识,但下一秒,极致的痛苦和紧随而来的、被强行撑开的诡异饱胀感,又将她拖入了更深的、半昏半醒的迷离状态。她的后庭从未被开发过,此刻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闯入,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括约肌疯狂地、绝望地收缩抵抗着,却又在蛮力下一点点被撑开、撕裂。鲜血混合着她自身的爱液和陈金发肉棒上的润滑,从交合处渗了出来。

陈金发也倒抽一口冷气。后庭极致的紧涩和压迫感,带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性交的、近乎暴虐的快感。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入侵,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括约肌无力的痉挛和摩擦带来的火热痛感与快感。范玟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呜咽和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其他。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摇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肛交的快感猛烈而集中,陈金发很快感觉到射意汹涌而来。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范玟芳的腰胯,最后一次深深地、尽根没入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菊穴深处,龟头顶开脆弱的肠道褶皱,抵在最深处,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肠道的深处。

“嗬……嗬……”范玟芳的身体在他喷射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抽搐,如同濒死的鱼,喉咙里发出无助的抽气声。大量白浊的浓精混合着血丝,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肛门口溢出,糊满了她的臀缝和大腿。

射精后的陈金发感到一阵虚脱般的快意,但他那经过强化的身体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刚刚软下去一些的肉棒,在抽出范玟芳那狼藉不堪的后庭后,被空气一激,竟然很快又半抬起头。他看了一眼身下失神颤抖、陷入更深度昏睡(或者说半昏迷)的范玟芳,又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无意识扭动、似乎在渴求着什么的杨恭如,最后,目光落在了依然抱着枕头、但睡裙早已被自己撩到大腿根、阴户湿亮的严蕊身上。

他爬到严蕊身边,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沾满三个女人体液、依旧滚烫坚挺的肉棒,不容分说地再次刺入她早已湿滑等待的阴道之中。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顾忌,只剩下纯粹的发泄和征服。他用了最大的力气和最快的速度在她紧窄湿滑的腔道里冲刺,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严蕊在梦中发出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呻吟,阴道内疯狂地收缩挤压,很快也迎来了潮吹,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床单。

陈金发终于在她体内第二次射了出来,将剩余的、依然灼热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然后,他瘫倒在三个狼藉不堪、沉沉睡去(或昏去)的女人中间,粗重地喘息着。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混杂着精液、爱液、汗水和淡淡血腥味的淫靡气息。他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里依旧充沛得可怕的精力,一个无声的、餍足而残酷的笑容,慢慢爬上他的嘴角。这,才只是开始。

疲惫和满足感终于如潮水般涌来,加上凌晨鏖战实在耗费体力,在确认三个女人都已陷入深度睡眠或半昏迷(短时间内绝不可能醒来)后,陈金发也感到了困倦。他拉过凌乱的薄被,随意盖在自己和身边的女人们身上,闻着空气中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气息,闭上眼睛,几乎立刻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中间睡眠过程,他身体强化后的恢复机制悄然运作,无梦的沉睡高效地修复着肌肉的疲惫,补充着消耗的精力。)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到陈金发睡醒时都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和往常直接一觉睡到下午,亦或者说是半截饿醒不同的是,这次陈金发是真的睡觉睡到了自然醒,对照一下入睡前的时间,也不过才睡了五个小时左右。

可却没有任何一丝丝的倦意,反倒是精神满满,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这不由得让陈金发彻底的正视起身体上的变化,没想到状态回来的这么快。

对照以往的生活习惯,差距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呈现在了他面前,由不得他不重视,而且3.2他还十分清晰的感觉到身体上的强化,还远远没有结束~

正如凯恩医生所说的,这是一个无比缓慢的过程,预计至少能够维持一年以上的时间,才会出现衰弱。

同样,凯恩医生还建议,他在这段时间,可以辅之以一定程度上的健身,戒烟,戒烟,戒酒的良好的生活习惯,以达到强化效果最大化的目的。

要不是持续的时间太长,陈金发还真就打算这样干了~

或许高强度健身没什么?

忍一忍就过来了,权当是为今后的幸福生活打基础了,可戒一年的色,这种事情,就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让一向以‘赌毒’誓不戴天的陈金发,如何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