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七仙女之扫榻相迎:要吃人的金主爸爸,谁不害怕?(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628 字
既然是这个样子,似乎事情就好办了~
趁着两人发呆走神之际,扬恭如朱唇轻启,缓缓地说道:“难道不请我进去一趟吗?”
“奥~”回过神来的范玟芳,侧着身子,伸出手臂,将其迎了进来,一边走着,一边附和道:“请进,请进~”
“嗯嗯~”扬恭如自是不触,直接跟着范玟芳缓缓的走进了房间当中。
反倒是滞留在原地的严蕊,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撇了撇嘴,喃喃道:“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是不怀好意!”
“呸呸呸~”
就在这时,范玟芳的声音突然从房间里传了出来,高声说道:“小蕊,还不给杨小姐倒杯水!”
“奥,来了!”面对范玟芳的呼唤,严蕊哪怕是再怎么不愿意,仍然是没有办法拒绝,只能够磨磨蹭蹭的朝着角落里的饮水机走去,从里面拿出了几个一次性水杯,逐一的接上多半杯热水,朝着沙发茶几处走去。
刚刚放下热水的严蕊,刚想眼不见、心不烦的抽身而去,就听到扬恭如说道:“接下来有点事情,想要和你们聊聊,正好小蕊也在,省的我专门再去跑一趟了680!”
“要是没什么事情,不妨就坐下来,一起听听?”
这虽说是询问的语气,可字里行间的确凿,不容置疑,一时间还真就让严蕊不好再多说什么?
除非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可这个她又不敢,作为陈金发的女人,她最是知道陈金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的?
在不喜欢什么中,排在前面的一定会有‘内院不和’。
正是出于这一点,他的这些个女人,在刚刚见面时,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哪怕是再怎么生气,也都不敢将心中压抑的火焰给发泄出来,只能够维持着面子上的和睦。
然而,人就是这个样子?
和睦的久了,心中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火气了,连带着对方似乎也是成了什么好人,很快就能够相处出不错的交情来。
就这样日复一日,从而形成了一个正循环,使得这些个女人间的关系,非常的和睦!
听到她这样说了,严蕊只好无奈的坐在了范玟芳的身旁,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待着她的下文。
扬恭如见状,自然是知道到了摊牌的时刻了。
“相信咱们的关心,彼此间心里都有数儿~”
听到这话儿,范玟芳和严蕊两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开场白!
“只是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定位和陈总的关系的?或者说是,对于这段关系,究竟是怎么想的?是想要一直保持下去,还是置换出一笔资源来就撤~”
听到这话儿,没有什么心腹的严蕊,当即就回答道:“当然是在一起白头偕老,置换资源,我可不是这样的人……”
还没等她将话说完,就被范玟芳推了推肩膀,打断道:
“不知道杨小姐,大晚上的来找我们姐妹,就是为了问这件事情吗?”
“是啊~”严蕊附和道:“有什么话儿,你就直说吧!”
“那好~”扬恭如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相信,大家谁都不是傻子,只需要稍微想一想,自然也就知道他为什么会将咱们几个同时汇集到一个片场当中……”
说到这里,扬恭如特意的停顿了片刻,这才继续道:“难道他不知道,咱们几个不应该碰面吗?”
“可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是啊,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随着她的询问,范玟芳和严蕊两人也都纷纷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由得萌生出一个非常疯狂的想法~
没错,就是一个(cidc)非常疯狂的想法,两人可是有过先例的!在拍摄《……》期间,他来探班,可是直接、同时探了范玟芳、陈子涵和严蕊三人的班~
严蕊的思绪在这一刻无法遏制地飘回了那个永生难忘的夜晚。酒店套房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吹得她裸露在浴袍外的小腿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范玟芳穿着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侧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刷手机,两根细细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胸口那抹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陈子涵则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后,身上只套了件男款的白色衬衫——严蕊认出那是陈金发常穿的牌子——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底下真空,走动时隐约能瞥见幽暗的三角地带。
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时,三个女人都愣了一下。陈金发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领带已经扯松,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房间里的三个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都在啊。”他反手锁上门,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严蕊下意识地抓紧了浴袍的领口。范玟芳放下手机坐起身,吊带从一边肩头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顶端那粒小巧的乳头在冷气中悄悄挺立起来。陈子涵最镇定,甚至还走上前去接过了陈金发脱下的外套,柔声问:“陈总喝了不少?要不要先洗个澡?”
“不急。”陈金发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坐下,双腿大剌剌地敞开。真丝西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子涵,过来。”
陈子涵顺从地走过去,侧身坐到他腿上。陈金发的手立刻从衬衫下摆探进去,粗粝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裸的臀肉,用力揉捏。严蕊能清楚地看到那只手在衬衫下隆起的形状,指节屈伸时,陈子涵的身体就会跟着轻轻颤一下。
“玟芳。”陈金发又朝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范玟芳咬了咬下唇,还是赤着脚走了过去。陈金发空着的那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带到身前,脸直接埋进了她敞开的领口。粗重的呼吸喷在乳肉上,范玟芳轻轻“啊”了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陈金发张口就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啧啧的水声在寂静中淫靡地响起。严蕊看到范玟芳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另一只手无助地按在陈金发肩头,指尖都泛了白。
“严蕊。”陈金发终于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他看向僵立在原地的她,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愣着干什么?过来。”
严蕊觉得自己的脚像灌了铅。浴袍下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乳头硬硬地顶着柔软的布料,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羞耻的湿热。她一步步挪过去,刚走到沙发边,就被陈金发一把拽了过去。浴袍的带子被扯开,敞露出里面什么也没穿的身体。她惊呼一声,慌忙用手去遮胸,却被陈金发扣住手腕强行拉开。
“遮什么?”他嗤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赤裸的胴体,“你们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没玩过?”
说着,他松开了揉捏陈子涵臀部的手,转而探向严蕊腿间。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严蕊“嗯!”地闷哼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那两根手指在里面恶劣地抠挖、旋转,指节弯曲时抵着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狠狠碾过。黏腻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伴随着手指抽插时带出的、拉丝的透明爱液。
“看看,”陈金发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举到范玟芳眼前,“嘴上不说,底下可诚实地很。”
范玟芳的脸红得要滴血。陈金发却把那两根沾满爱液的手指抵到她唇边:“舔干净。”
范玟芳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指,上面还挂着严蕊的体液,那腥甜中带着麝香的气味直冲鼻腔。她闭了闭眼,最后还是缓缓张开了嘴,将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柔软的舌头缠绕着指节,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陈金发享受地看着她羞耻的模样,手指在她口腔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顶到喉咙深处时,范玟芳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好了。”他终于抽出手指,拍了拍范玟芳的脸,又转向严蕊,“现在,去给玟芳舔舔。”
严蕊猛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陈金发却已经推了她一把,让她踉跄着跪倒在范玟芳脚边。范玟芳还穿着那双细跟拖鞋,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严蕊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范玟芳。后者别开了脸,胸口剧烈起伏,吊带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再往上……就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区。
“要我再说一遍?”陈金发的声音冷了下来。
严蕊颤抖着手,撩起了范玟芳的裙摆。里面果然什么也没穿,浓密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嫣红的嫩肉。一股混合着体香和情动气息的味道扑鼻而来。严蕊闭上眼睛,将脸埋了进去。
舌头第一次触碰到另一个女人的私处时,严蕊恶心得差点吐出来。但陈金发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更深地埋进去。“好好舔,”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让玟芳也舒服舒服。”
严蕊只能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过那道肉缝。范玟芳的身体猛地一颤,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陈金发掰开。“放松,”他命令道,“享受。”
渐渐地,严蕊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习惯了。范玟芳的阴部有一种独特的、带着茉莉香气的味道,穴口分泌的爱液咸中带甜。她的舌头找到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轻轻含住吮吸时,范玟芳发出了高亢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了她的头发。这反应取悦了严蕊——原来高高在上的范玟芳,被舔穴时也会露出这样失态的表情。她的动作开始变得主动,舌头更用力地钻进那道紧窄的肉缝,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肿胀的阴唇。
“啊……啊哈……严……严蕊……”范玟芳的呻吟断断续续,腰肢控制不住地往上挺,想要追逐更多的快感。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糊了严蕊满脸。她舔得啧啧有声,整个下半张脸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唾液还是范玟芳的淫水。
就在这时,陈金发解开了皮带。粗长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兴奋得油光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拍了拍还坐在腿上的陈子涵的屁股:“用嘴。”
陈子涵顺从地滑跪到地上,张口就含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她显然经验丰富,先是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将那些腺液舔舐干净,然后才慢慢将整根吞入。严蕊从眼角余光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点消失在陈子涵嫣红的小嘴里,直到顶到喉咙深处。陈子涵的喉咙被迫扩张,发出“呃呃”的吞咽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扶住陈金发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口腔里用力抽插。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到地毯上。
陈金发舒服地仰靠在沙发背上,一手按着严蕊的后脑勺让她继续舔范玟芳的穴,另一只手抓着陈子涵的头发控制节奏。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交响——啧啧的舔舐声、咕啾咕啾的口交声、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
“够了。”陈金发突然说。他推开陈子涵,站起身。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上面沾满了陈子涵的口水和自己的腺液,亮晶晶的。他走到床边,将已经被舔得浑身发软、穴口不停张合的范玟芳抱起来扔到床上,然后拽着严蕊的胳膊把她也拖上去。“趴好,”他命令范玟芳,“屁股撅起来。”
范玟芳颤抖着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将浑圆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臀肉中间,湿透的肉穴和紧致的菊穴都一览无余。陈金发却没有立即插入,而是看向严蕊:“你,从后面舔她。”
严蕊愣住了。这个姿势……意味着她要再次把脸埋进范玟芳的臀缝,而且这一次,范玟芳的肛门也会暴露在她眼前。但陈金发的眼神不容抗拒。她只能爬过去,跪在范玟芳身后,再一次将脸凑近那片狼藉的私处。
这一次的视角更清晰了。范玟芳的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红肿外翻,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吐出黏稠的爱液。再往上,那圈褐色的菊褶紧紧闭合着,但随着范玟芳紧张的呼吸,它也在微微蠕动。严蕊伸出舌头,先是继续照顾那片湿透的肉穴,然后试探性地往上,舔过了那道会阴,最后停在了肛门周围。
“唔!”范玟芳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继续。”陈金发说。他已经站到了床边,粗大的龟头顶在了范玟芳的穴口,却没有进去,只是在那里研磨。“把你姐姐后面舔松一点,等会儿我要用。”
严蕊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看着那圈紧致的褶皱,终于还是伸出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从下往上缓缓舔过。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菊褶,范玟芳发出了又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呜咽。严蕊重复着这个动作,唾液让那片区域变得湿滑,菊穴的肌肉开始放松,不再那么紧张地闭合。有时她的舌头会用力往里顶,虽然进不去,但那种被侵犯边缘的感觉让范玟芳的呻吟更加破碎。
“可以了。”陈金发突然挺腰,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了范玟芳湿滑的穴口,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啊——!”范玟芳的尖叫拔高了八度。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陈金发开始了凶猛的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大量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范玟芳的大腿往下流,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严蕊还跪在范玟芳身后,脸离两人交合处只有几公分。她能清晰地看到陈金发的肉棒是怎么在范玟芳的穴里进出的——每一次抽出时,紫红色的粗长阴茎上都裹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时,范玟芳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会被挤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自己的穴口也一阵阵地痉挛,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抽插了上百下后,陈金发突然拔出肉棒。范玟芳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一样张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股混合着爱液和陈金发腺液的透明液体从里面涌出来。但陈金发没有停下,他粗鲁地把范玟芳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到他肩上。这个姿势让范玟芳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严蕊眼前——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湿润的洞口、甚至能隐约看到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颈。
陈金发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的抽插更加凶猛,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向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范玟芳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一耸一耸,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子涵,”陈金发一边操干一边命令,“过来,让严蕊给你舔。”
一直站在床边默默看着的陈子涵走了过来,站到严蕊面前。她依然只穿着那件男款衬衫,此刻下摆被撩起来,露出了光裸的下体。她的阴毛剃得很干净,两片小阴唇薄薄的,颜色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也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严蕊没有犹豫,仰起头就凑了上去。她舔舐着陈子涵的阴部,舌尖钻过那道细窄的肉缝,尝到了和范玟芳不同的味道——更清淡,带着沐浴露的香气。陈子涵的呻吟很克制,只是细细的喘息,但她的腿却在微微发抖。
两个女人互相服务的场景显然极大地刺激了陈金发。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声粗重得像野兽。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了范玟芳身体最深处。严蕊能看到范玟芳的小腹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她被内射了。大量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在范玟芳的腿间狼藉一片。
但还没结束。陈金发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他走到严蕊身边,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陈子涵腿间拉开。“轮到你了,”他把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抵到严蕊唇边,“舔干净,然后吹硬。”
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严蕊看着那根沾满范玟芳爱液和他自己精液的阴茎,胃里一阵翻腾。但她还是张开了嘴,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含了进去。咸腥的液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混合着上一个女人的味道。她卖力地吮吸、舔舐,用舌头清理龟头上的每一条沟壑,把那些混合的体液全部吞下去。渐渐地,嘴里的肉棒又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很好。”陈金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把她推倒在床上,范玟芳的身边。范玟芳还瘫软在那里,腿大大地敞开着,精液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陈金发分开严蕊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啊——!”严蕊的尖叫比范玟芳刚才的还要凄厉。虽然她的穴早已湿透,但陈金发的尺寸实在太惊人,粗暴的插入几乎撕裂了她。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陈金发却不管不顾,开始了残暴的抽插。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带来的尖锐快感又让她浑身发抖。
“玟芳,”陈金发一边操干严蕊,一边命令还瘫在旁边的范玟芳,“去舔子涵的奶子。”
范玟芳挣扎着爬起来,爬到陈子涵身边。陈子涵已经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对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顶端淡粉色的乳晕很小,乳头却已经硬挺。范玟芳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像婴儿一样吮吸起来。她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陈子涵另一侧的乳房,指尖捏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陈子涵仰起头,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严蕊被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得穴道一阵紧缩,绞紧了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陈金发闷哼一声,抽插得更狠了。“夹这么紧?想要了?”他恶劣地调笑,大手抓住严蕊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夹住她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疼……轻点……”严蕊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穴被操得水声啧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羞耻感和生理反应激烈地交战,最后却是后者占了上风。她的呻吟越来越放荡,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追逐着那根给她带来痛苦与极乐的肉棒。
“转过去,”陈金发突然拔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跪着。”
严蕊颤抖着翻过身,像刚才范玟芳那样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更加羞耻——她把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了身后的男人,还有房间里另外两个女人。她能感觉到陈子涵和范玟芳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大敞的私处。
陈金发没有立即插入。他先用手指探了探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竟是抵住了另一个地方——那个更紧致、更羞耻的洞口。
“不……”严蕊惊恐地转头,“那里不行……”
“我说行就行。”陈金发的声音毫无转圜余地。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严蕊的菊穴口,然后粗大的龟头顶住了那圈紧致的褶皱,用力往里挤。
撕裂般的疼痛让严蕊惨叫出声。她的指甲抓破了床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那根肉棒还是蛮横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来,撑开了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通道。肠道被强行扩张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但渐渐地,异物感被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取代。当陈金发整根没入时,严蕊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陈金发开始缓慢地抽插。肠壁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他舒服地叹息,动作逐渐加快。严蕊起初只觉得疼痛,但随着陈金发找到某个点并持续撞击时,一种陌生又尖锐的快感从脊椎尾端炸开。她的呜咽变调了,成了掺杂着痛苦的呻吟。
“看来你后面比前面还敏感。”陈金发发现了她的反应,开始专门朝着那个点猛攻。严蕊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前面湿透的穴口竟然又开始分泌爱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她被后面传来的快感逼得几乎发疯,头埋在床上,头发凌乱地散开,口水都流了出来。
范玟芳和陈子涵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范玟芳从前面抱住了严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充满怜悯和同样欲望的吻,范玟芳的舌头伸进来,舔舐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处。陈子涵则跪在严蕊腿间,开始舔她前面那个湿透的、空虚的肉穴。
三重的刺激让严蕊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后面被陈金发凶猛地操干,前面被陈子涵的舌头舔舐,唇舌被范玟芳侵占。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肠道剧烈收缩,夹得陈金发低吼一声,也终于射在了她身体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有一部分甚至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漏出来,滴落到床单上。
陈金发拔出肉棒,严蕊的菊穴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和残留的白色精液。她瘫倒在范玟芳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像个破布娃娃。但陈金发还没有满足。他拉过陈子涵,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又拽过范玟芳,让她跪在地上为他口交清理刚刚使用过严蕊后庭的肉棒。
那个夜晚持续了很久很久。三个女人轮番被他用各种姿势、在各种地点侵犯。有时是两人一起服侍他,有时是他逼着她们互相爱抚、互相舔舐。酒店套房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淫靡的痕迹——沙发上、地毯上、浴室里、甚至落地窗前。精液、爱液、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交后的腥膻味。
最终,当窗外天空泛起鱼肚白时,陈金发终于餍足。他把已经昏睡过去的三个女人并排扔在主卧的大床上,自己则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神清气爽地离开了。留下三个浑身狼藉、意识昏沉的女人,和满屋疯狂过后的证据。
那是第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在接下来的拍摄期间,这样的夜晚重复了不知多少次。有时是三人,有时陈金发还会叫来其他女演员甚至剧组工作人员。她们被迫在彼此面前展示最羞耻的姿态,被迫服务对方也服务他,被迫接受各种荒诞的性爱方式。渐渐地,羞耻感被麻木取代,抗拒被顺从取代,甚至……在那些激烈的交媾中,她们偶尔也会从彼此身体上得到慰藉和病态的快感。
一个又一个,疯狂的,乃至于荒诞的夜晚……
“你是说?”
严蕊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到,对于她的询问,扬恭如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然后搪塞道:“我这次过来,也是受到了他的指示,相信目的,就不需要明说了吧!”
扬恭如在对两人给出最后一击的同时,也成功的将她自己给摘了出来~
不愧是心智和手腕俱佳的女人!
果然是不可小觑。
其中,最高明之处就是在给出最后一击的同时,将她自己给摘了出来~
当女人作为弱势群体存在时,如何才能够和对方迅速的打成一片?
绝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在身旁宽慰几句,而是将自己也拉到同样的位置上,给她们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错觉,这样自然而然的也就敞开了彼此的心扉。
毕竟,扬恭如作为‘大管家’,是不具备强制镇压一切反弹的权利和能力的,所以在对待其她几人一定是要以安抚,聚人心为先。
不像是陈金发,地位和手腕摆在这里呢?
完全可以直接以势压人,逼得她们不得不同意,不过人都是有怜花惜玉的心理的,这样做太过粗鲁了~
陈金发也不喜欢,这才会专门将这些个女人人为的划分出相应的小团体来,挑选出一个适合的‘大管家’,来帮助他处理好一些日常的琐事和人心安抚的工作!
过了好一会儿,范玟芳和严蕊两个人才回过神来,对视一眼,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似乎是做出了某种十分重大的决定
最终,还是由范玟芳出面,明知故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还能是怎么想的?”扬恭如闻言,心中一喜,可脸上依旧是做出了无可奈何的神色,双手一摊,缓缓说道:“他就在我的房间中等着呢?我还能想什么啊?”
是啊,人都已经等着了~
还能想什么?
严蕊不由得追问道:“那咱们就直接回房间?”
“怎么可能?”扬恭如又故作吃惊的说道:“这才是咱们三个就回房间,他还不得将咱们给吃了啊?”
听到她的调侃,范玟芳和严蕊两人越是苦中作乐,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瞬间就感觉彼此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没有了之前的生分,乃至于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