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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6 节

第827章 金主爸爸:请你们去吃‘全家桶’,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191 字

不过转念一想,貌似也没有什么办法?

谁让酒店没有房间了吗?

在场的众人都非常默契的没有提及,让陈语桉和张老师住在一起,给陈金发腾出一间房子来,先睡一晚上的提议!

反正别人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陈金发是真的没想起来~

没错,就是没想起来啊!

刚刚将陈金发带回房间的张老师,整个人瞬间就变得局促起来,就好像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般,不知所措,就差一个人摆弄衣摆了。

这样的一个状态,哪怕是张老师本身就比较容易害羞,也是以往从来都没有过的,想来是之前的计策得逞了,现在的张老师有些‘上头’~

上头~好啊!

女人要是不‘上头’,男人如何才能真正的走上心头呢啊?

来到房间的陈金发,并没有急不可耐的干一些只会显得自己特别猴急的事情,28反倒是拉起张老师手的,感受着她下意识的颤抖,随之就将其紧紧地拥在怀中~

“别~不要……”

“放心~”陈金发安慰道:“我就是单纯的想要抱抱你~”

随着他的解释,张老师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身体,见他确实是没有什么接下来的动作,便也逐渐的开始松弛了下来。

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窗外偶尔透进来的一抹路灯光晕,勾勒出两人相拥的轮廓。黑暗放大了每一寸皮肤的触感,张老师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逐渐变得绵长,但那细微的颤抖始终没有完全停歇。

陈金发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手掌最初只是规规矩矩地贴着睡裙外层的布料。布料是某种丝滑混纺的材质,在他掌心下温暖地熨帖着她的体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侧的弧度,不算消瘦,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丰腴。他的拇指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起初只是在侧腰的位置小幅度画圈,隔着那层薄薄的障碍,感受着她肌理下逐渐升起的温度。

"清韵?"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沙哑的磁性,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

"嗯……"她应得极轻,身体似乎因为那缕气息而瑟缩了一下,脖子下意识地往反方向偏了偏,却反而将莹润的耳垂送到了更近的距离。

这个细微的逃避动作,在陈金发眼中却成了无声的邀请。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怀中,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他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湿润,舌尖探出,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用湿润的前端,轻舔了一下她耳垂下方那片敏感的软骨。

"唔……"张老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过电般轻轻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耳廓瞬间充血发热,那片濡湿的痕迹在空调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冷却,带来更鲜明的对比刺激。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捂住耳朵,却被陈金发抢先一步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下滑,准确地挤入她微蜷的五指之间,变成了十指紧扣的姿势。他的拇指这次没有再流连于腰际,而是循着她手臂内侧那几乎不设防的、柔嫩的皮肤,一路向上,抵着手腕内侧轻微的脉搏律动,打着圈轻轻按压。这里是神经末梢极为丰富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微弱的电流,酥麻感顺着小臂迅速向上蔓延,一路燎原,直抵心口。

"别……别这样……"她的抗议听起来虚弱不堪,更像是呻吟的变调。

"别哪样?"他明知故问,声音里的笑意混着浓郁的欲望,像醇厚的红酒。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腰际的逡巡,开始缓慢上移。掌心的热度透过睡裙的布料,精准地覆盖在她一侧乳房的侧缘。他没有立刻去抓握,只是将整只手掌覆于其上,感受着那饱满、坚挺的轮廓在自己掌心之下。他能感觉到,哪怕是隔着胸罩和睡裙两层布料,那粒已经悄悄挺立的乳头,依然顶住了他的掌心,留下一个清晰而倔强的凸起。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发丝,深深嗅闻。洗发水的淡雅花香下,是她肌肤本身透出的、带着体温的成熟女性体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感,不知是洗发水的余韵,还是情动时肌肤微渗的薄汗。这股味道让他下腹的肌肉猛地一紧,蛰伏已久的肉棒在裤裆里不甘寂寞地跳动了一下,尺寸迅速膨胀、坚硬,已然勃起到了一个沉甸甸、滚烫的程度。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胯部前移,让那硬挺的隆起隔着彼此的衣物,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张老师柔软的臀缝之间。

"嗯啊……"臀部传来的饱胀压迫感让张老师猝不及防地哼出了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量、还有它威胁般的脉动。它正顶在她最羞耻、最柔软的部位,充满侵略性地宣告着存在。她几乎是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的肉棒更深地嵌入了自己的双臀之间,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裤和内裤传来,让她浑身发烫。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压抑着粗重的喘息,"它想你想得……快疯了。"

说着,他扣住她手腕的手松开,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探入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指尖灵活地掠过她的肋下、腰侧,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睡裙光滑的布料,画着螺旋缓慢下沉。张老师屏住了呼吸,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只手上,预判着它的落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心脏狂跳。

最终,手掌停在了她小腹下端,紧贴着那片柔软的三角区。他的指尖微微下压,精准地找到了那片微微隆起的、隐秘丰腴的丘地轮廓。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和一层睡裙,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不正常的温热潮气。他的手指开始以极其缓慢的节奏,在那片最核心的区域,隔着布料按压、揉弄。

"唔……不行……那里……脏……"张老师羞耻得快哭出来,语无伦次地抗拒着,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在那熟练的按压下轻颤,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抬了抬腰,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入他的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涌出了一股粘稠的暖流,迅速浸湿了小穴口的内裤布料。

"怎么会脏呢?"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将挑逗提升到了言语的层面,"清韵,你这里……都湿透了……隔着裤子我都能闻到你那里的香味儿……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流着甜汁儿……"他的描述露骨而直接,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针,刺入她敏感的神经。

她的手终于能动弹了,慌乱地抓住他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腕,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带着他的手,在自己湿润的羞耻之地来回按压。陈金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灵活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棉质的、保守款式的白色内裤,此刻前端的中央已经被一小片半透明的深色水渍浸染。他轻而易举地将松紧带往下拉。

"不要……别……"张老师的抗拒带着哭腔,抓住他手腕的手指徒劳地收紧。

他停下了动作,只是俯身深深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无力的抗议。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般温情脉脉,而是充满了侵略性。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搅动、吮吸、索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寸津液。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屏障,穿过内裤被拉开的缝隙,毫无阻隔地、精准地触摸到了那片真正柔软、滚烫、湿滑的秘密花园。

"呜——!"张老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吻住的嘴唇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他的指尖先是划过她饱满的、紧紧闭合着的大阴唇,那里已经像熟透的花瓣般湿热、滑腻、微微肿胀。指尖沾满了一种粘稠、透明、带着淡淡麝腥气的爱液。他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探索,毫不犹豫地拨开了那层滑腻的保护,找到了藏在顶端、已经充血勃起到指节大小、硬得发亮的阴蒂小珍珠。

仅仅是指腹轻轻擦过,张老师就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腰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他将她的腿分开,指尖开始集中火力,围绕着那颗敏感的小核,用指甲侧面极轻、极快地刮搔、按压,或者直接用指腹重重碾磨。每一次触碰都在黑暗中将快感的电流放大数倍。

"啊……嗯啊……金发……别弄了……我受不了了……"她终于放弃了对声音的压制,断断续续的呻吟从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间泻出。她感到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子宫口下方的花径深处咕嘟咕嘟涌出,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打湿了他的手指,也顺着她的股沟向下流淌,带来一片黏腻湿滑的触感。

她扭动腰肢,像一尾被搁浅的鱼,在欲望的浪潮中无力地挣扎,却不知自己每一次磨蹭,都让身后那根抵着她的炙热肉棒跳动得更厉害,也让陈金发的呼吸愈发粗重。他抽出了被蜜液浸得湿滑黏腻的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掌举到她面前。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但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女性独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腥甜味道,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你都湿成这样了……"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将那淫靡的味道与声响无限放大,"还说不要?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他的手指再次下探,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揉弄,而是径直将一根、随即是两根因为沾满爱液而格外滑腻的手指,强硬地、缓慢地挤进了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依然紧致得惊人的穴口。

"呃啊……疼……有点……"她猝不及防地蹙眉,穴口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与微微的撕裂感让她本能地缩紧内壁。

"放松,清韵……跟着我的手指……对……就是这样……」他一边亲吻她的脸颊和脖颈安抚,一边耐心地、缓慢地抽送着手指。甬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指节,滚烫、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紧密地包裹上来,几乎想将他的手指吞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最深处那圈坚硬的、紧闭的子宫口小环。他坏心眼地用指尖去顶弄那个敏感的、凸起的肉环。

"别……别碰那里!啊……!"张老师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喉咙,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和刺激感从子宫腔内炸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更多的爱液随着她的痉挛喷涌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彻底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形成一小片潮湿冰凉的痕迹。

她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也彻底被这陌生的、汹涌到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所俘虏。她不再抗拒,反而颤抖着伸出手,胡乱地摸索着,最终抓住了陈金发腰间睡裤的松紧带。她几乎是用蛮力将它向下扯,让那条碍事的布料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男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的腿侧。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小滴透明滑腻的先走液,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惊人的硬物。它粗大、滚烫,像是有生命般在她掌心脉动,尺寸大到让她心惊,顶端饱满的龟头几乎有婴儿拳头大小。她笨拙地、几乎是带着惶恐地上下套弄了几下,手汗和掌心的高温让它变得更滑腻。陈金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呼吸声粗重得像风箱。

"帮我……清韵……它需要你的小嘴儿……」他在她耳边诱惑着,手指还在她潮湿黏滑的穴内缓慢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黑暗中,感官的无尽放大,让任何细微的声音都成为强烈的催化剂。"或者……像上次那样,用你的脚?"他提出了一个更羞耻的选项,手指从她体内抽出,转而引导着她的一只脚,慢慢地、带着试探性地,用那细腻柔滑的脚心,包裹住他滚烫的龟头和一部分茎身。

张老师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脚心敏感的肌肤能清晰感觉到那肉棒跳动的脉搏、粗大的血管纹路,还有顶端湿润的开口。她尝试着用脚心轻轻上下摩擦,这笨拙而刺激的举动让陈金发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缴械。但他强忍着,继续用言语挑逗她:"对……就这样……用你的脚……夹紧一点……清韵,你的脚好软……好滑……光是想想它曾经走过那么多地方,现在却在替我撸……"

这种带着恋物意味的羞辱性话语瞬间击穿了张老师最后的矜持堡垒。她呜咽着,加快了脚上的动作,脚心与龟头摩擦,发出滑腻的声音。同时,她另一只手摸索着,主动分开了自己的腿,将自己的花穴入口,颤巍巍地对准了他蓄势待发的龟头尖端。

"给我……金发……我要……"她终于说出了口,破碎的声线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渴求。

没有灯火,没有多余的言语。陈金发猛地翻身,将她彻底压在身下,分开她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他用膝盖抵着她的膝盖窝,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翕张着小口、吐露着晶莹蜜液的幽深花穴完全暴露出来。他没有急着挺入,而是俯下身,在黑暗中准确找到了那粒饱经蹂躏的阴蒂,用嘴唇含住,用舌尖疯狂地拨弄、吮吸。

"啊啊啊——!」张老师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仰起脖子,发出一长串几乎失声的尖叫。比手指刺激强烈百倍的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蜜穴深处猛地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弄湿了陈金发的下巴和床单——她竟然被他用舌尖玩到了潮吹。

在这个极度敏感的时刻,陈金发直起身,双手握住她汗湿的腰肢,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胀到极限的紫红色肉棒,抵住了那片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粗大的伞冠撑开了最外面的两片软肉,却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入口处缓慢地研磨,用棱角刮蹭着上方那粒敏感的小核,用马眼汲取着不断涌出的爱液,同时低声呢喃:"想要吗?张开一点……让我进去……"

"要……快……求你……进来……」她语无伦次,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极致的渴望。她主动抬高臀部,去迎向那滚烫的凶器。

陈金发猛地一沉腰!

粗大滚烫的肉棒以不容抗拒之势,撑开湿滑紧致的阴道口,长驱直入,瞬间挤开了层层叠叠、紧密缠绕的湿润媚肉,直抵花心深处那圈坚硬的、还在因高潮余韵而微微开合颤抖的子宫口肉环。

"啊——!好……好满!被……被撑开了……!」张老师惨叫一声,随即又化作了满足的叹息。那被完全填满、充实到极致的饱胀感夹杂着轻微的撕裂痛和几乎灭顶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不断跳动,顶端紧紧顶着她的子宫口,几乎要将它撞开。甬道内壁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吸吮着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艰难的开拓过程。

陈金发也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喟叹。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她的阴道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肉套,紧紧地箍住他,湿滑的嫩肉蠕动着吮吸他的每一寸。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送,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开始小幅度的、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旋转。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让龟头的冠状沟剐蹭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引得她一阵阵颤抖和呻吟。

黑暗中,没有了视觉的干扰,听觉和触觉被开发到了极限。他们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低吼;听到阴茎在湿滑穴道里进出时,带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叽声响;听到床垫在持续的、压抑的冲撞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闻到弥漫在空气里的、越来越浓郁的雌雄荷尔蒙交织的麝腥气息,混着汗水的味道,构成了一幅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媾图景。

"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张老师在持续的冲击下,声音断断续续,像快散的音符。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环上了陈金发的腰,脚后跟用力地抵着他的臀部,似乎在鼓励他进入得更深。胸前早已被剥开睡裙和胸罩束缚的丰满乳房,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顶端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摩擦着身下粗糙的床单,带来阵阵尖锐的刺激。

陈金发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插入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龟头次次都狠狠顶撞在她脆弱的宫颈口上。他俯身,用牙齿隔着薄薄的布料咬住了她另一侧乳尖,用力地吮吸、拉扯。多重致命的刺激之下,张老师再次被推上了崩溃的边缘,她指甲深深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失控地尖叫着:「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啊!」

她的小穴深处再次剧烈地痉挛、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一股温热的蜜液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挤压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这猛烈的夹击也让陈金发抽送的节奏完全乱了套,他低吼着,开始了最后、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注入她的体内。

"清韵……我……我也要射了……说……说你要……」他在最后的临界点逼迫她吐出淫靡的请求。

「要……给我……都给我……射里面……唔……!我要你的……」张老师已经意识迷离,口不择言,只想攀上那绝顶的巅峰。

得到许可的陈金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耸动到极致,将滚烫的肉棒死死钉入她花径的最深处,龟头强硬地抵着那圈紧缩的子宫口,猛烈地跳动、喷射。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宫颈口和阴道深处,将她烫得又是一阵哆嗦。他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在子宫口上,而那个小环正在微弱地开合,仿佛在渴求着更深度的浇灌。

高潮结束后漫长的余韵里,两人依然紧密相连,谁都没有退出的意思。房间里只剩下重如鼓击的心跳和尚未平息的喘息。陈金发侧身躺下,将依旧半硬的肉棒留在她温暖湿润的体内,从背后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手依然占有性地覆盖着她小腹下方那片滚烫湿滑的区域。张老师蜷缩着,后背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感受着体内被填满、被灼烧的异样充实感,还有那些浓浊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慢慢渗出,弄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床单。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满足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几乎动弹不得,只能由他抱着。

他们就以这样亲密的、几乎是连为一体的姿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含糊的情话,内容已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那肢体交缠的亲密和心灵暂时契合的温度。直到窗外天色渐亮,晨光熹微,他们才在彼此的体温和尚未散去的、空气中浓烈的情欲气息中,沉沉睡去片刻。

陈金发指了指透过窗帘的缝隙,已经天色渐晓的晴空,说道:“你看?”

张老师顺势看向了窗外蓝蓝的天!

片刻儿过后,张老师满含热泪的答道:“你是说,天会黑的,正如天也会亮,每一天都是历经黑夜的全新一天,让我好好的享受生活,拥抱明天?”

额~

好嘛,不愧是老师,哪怕是教音乐的,阅读理解能力也堪称是满级啊!

原本陈金发就是想指一指窗外,告诉她,天已经亮了,要不要起床吃一点东西,没想到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就被拔高了这么多,这让他还能怎么接?

只能够欣慰的笑着点了点头,附和道:“面对悲伤最好的办法,就是战胜它,加油,奥利给!”

“对,你说的没错!”张老师附和道:“可奥利给是什么意思啊?”

这么深奥的问题,你问陈金发,他去问谁啊?

可还是面不改色的胡诌道:“奥利给是某个地区的方言,我以前有个朋友经常说,大概的意思,就是加油鼓劲儿时说的话。”

“奥~”张老师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也不晓得懂没懂的其中意思,不过甭管懂不懂,只要是掀片儿就行。

还没等两人接着温存片刻,就听到阵阵的敲门声,随之而来的就是陈语桉的催促:

“爹滴,妈咪,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屁了~”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使得原本心思还有些活泛,还没等上下其手的施展出来,就被张老师给羞红了脸,强行给制止了,一边飞快的挣脱他的怀抱,麻利的整理一下松开的衣襟和已经半褪的……;一边娇嗔道:“流氓,没听见太阳都晒屁屁了吗?还不起床?”

被打断兴致的陈金发,倒也谈不上什么恼羞成怒,只是略微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摊开双手,调笑道:“出来就出来呗~”

“晒到屁屁也不会晒到我的屁屁,我又不是没穿裤子……”

张老师刚想辩驳几句,这才琢磨过味儿来,他这是在暗戳戳的内涵自己呢?

事实胜如雄辩~

这还让张老师怎么回答,只能够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懒得理你~”

说完,就直接奔着门口走去,在陈语桉的再三催促下,将房门给打开了,将外面的学姐和陈语桉给迎了进来。

陈语桉,黄毛丫头一个,倒也没什么顾忌,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随手还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吃起来了,一边吃,还一边抱怨道:“妈咪,爹滴,你们怎么这么慢啊~”

和陈语桉的随性,不同的是学姐进门后的表现,就要更加生疏,亦或者说是客套一些了。

“清韵、陈先生,打扰了~”

陈金发:“学姐,您客气了,也别叫我陈先生了,就和清韵一起叫我老陈就行,这样听起来也亲切!”

“是啊,学姐~”张老师附和道:“你就叫老陈就行!”

“额,那好吧!”学姐略微思考了片刻,这才说道:“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雍宛儿,你跟着清韵,一起叫我学姐就行!”

“好的,学姐~”

陈金发和学姐握了握手,感受到对方一双玉手的清凉,不由得一愣,落在了学姐的眼中,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心中想到‘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握个手,怎么还不松开了?这要是让清韵看见,还怎么得了……’

想到这里,学姐连忙用力挣脱出了陈金发的双手627~

这一挣脱,手上的力道,也让陈金发回过神来,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啊,学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没想到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是不是体寒?”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小问题,不过没关系,我认识一位非常厉害的老中医~”

“这两天,哪天你有时间,我带着你诊诊去!”

学姐闻言,原本还有些误解的情绪,瞬间就释然了,暗自责怪自己将别人都想的太坏,不过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其实,体寒的问题,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出现了,只是那个时候张教授的身体也不怎么好。

学姐考虑到还有张教授需要照顾,就没有提这件事,一拖再拖,不知不觉间就拖到了现在,原本就连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没想到陈金发仅仅是一个握手的功夫,就敏锐的察觉出来了,还在第一时间给出了解决方案。

作为一个同样是熟透了的女人,这些年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

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思考,只需要凭借着陈金发言语间的真诚和眉目间的关系,就可以确定此刻说的话儿,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并非是什么敷衍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