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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3 节

第824章 新.泰迪姐妹后宫团:游戏,一个能令金主爸爸乐此不疲的游戏!(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019 字

当然,即便是真的有什么太过劲爆的内容,也都和嚯思燕没什么关系,最多也就是其他女人在单独碰到陈金发时,会凭生出许多事情来~

想到这里,嚯思燕的脸上,再度露出了坏坏的笑容,瞧的在场其他女人牙直痒痒!

这种火上浇油的事情,可是她的最爱!

于是,就慢条斯理的将手机打开,翻出了彩信,当着身旁的大蜜蜜、许情、范玟芳的面,查看了起来。

在发觉是一只‘泰迪’的照片时,脸色瞬间就红了起来,略微有些慌张的将手机关上,佯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缓缓地说道:“不过就是一只泰迪的照片~”

说完,可能还觉得差点什么,就补充道:“可能是之前我有跟他念叨过,想要养一只泰迪的缘故吧!”

这话儿也就是骗骗不明真相的大蜜蜜、许情、范玟芳等人,等落到王莉坤、白兵兵、杨樰三人的耳中,就不一样了~

很明显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下意识的做出和嚯思燕差不多的神色~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也没人在意这几个人610的神态变化,全都不约而同的思索着,这只‘泰迪’的意义。

可即便是费劲脑汁,依旧是没有琢磨出个四五六来,只能够无奈的认同了嚯思燕的这个解释,不过在场的其他人凭借着直觉、第六感,都能够在隐约间,察觉到事情,绝对没有像她说的这么简单。

在这只‘泰迪’的背后,一定是有着她们所不知道的真相!

可奈何都已经不知道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只能够先听之任之,再想其他的办法~

傍晚杀青时,在场的众人纷纷商量了,要吃上一顿晚餐,算是临分别前的告别。

毕竟,《爱情呼叫转移》都已经拍摄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了,作为一位没什么特殊拍摄技巧和需求的商业片,要不是因为是一部偏群戏的电影,涉及到的演员太多,恐怕早就已经杀青了,哪里会用得着这么长的时间?

在另一个新版《天仙配》的剧组,早就已经开机了,先拍摄其他演员的场景,推迟了范玟芳(cidc)、倪景研等人的戏份儿。

这要是放在往常,嚯思燕、王莉坤、白兵兵等人肯定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必然会参加其余几个人的送别宴,可现在因为陈金发的突然出现,无疑是打乱了众人计划。

只好找个机会,将事情告诉了陈金发。

陈金发在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是不禁在心中暗道:“怎么会这么巧?”

不过一想到其余几个人真的离开以后,貌似他还可以玩的更开,也就没什么可患得患失的了,不就是聚顿餐,亦或者说是唱个歌儿,一个晚上的时间吗?

他还是能等得起的!

于是,就在电话中,好生嘱托了众人,让她们在晚上好好玩,不要被人察觉出什么来,凡事等到明日再说~

尤其是在陈金发的一句‘来日方长’中,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羞红了脸庞,挂断了电话。

独守空房的陈金发,索性掏出笔记本,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其实,生意做到他的这个程度上,平日里忙碌吗?

肯定会非常忙碌~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分析,这种忙碌完全也都是自找的!

人无完人,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这么大的企业,不像是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还真就是缺了谁不行~

体量和人才储备在这里摆着呢?

就好像是崇祯皇帝十几年不上朝一样,宋朝的不可逆败亡,和他不上朝有直接联系吗?

肯定是有,但这个联系不是必然的,是一个已经腐烂到根茎的封建王朝,从极盛到极衰,是一个必然的历史进程,非人力所能改变的。

作为一个凡事不躬必亲为的老总,陈金发所需要处理的事情,要么是他感兴趣的,要么就是一些公司上面的重要决策,剩下的时候,就是看一看报表,及时的掌握住公司的高管动态就可以~

时间,很快就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深夜,陈金发瞧了瞧时间,都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想来是这些个女人在吃晚饭,肯定是去唱K了。

长叹一声,为自己的辛劳工作,默默点了个赞!

就关掉了笔记本,睡起觉来~

……

次日天亮,还在睡梦中的陈金发,突然被阵阵敲门声吵醒儿~

懒得动换儿的他,直接将大被一蒙,接着睡;

可很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有响了起来,无奈的将其接通,正如所预料的一般,嚯思燕、白白兵兵、王莉坤、杨樰等人正在门外。

陈金发站起身来,先到卫生间中,胡乱的洗了把脸,才将门打开,将众人给迎了进来。

杨樰:“怎么这么慢啊!”

“是啊!”

“这不是还没睡醒呢吗?”陈金发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嚯思燕调侃道:“不愧是压榨我们的资本家,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滋味儿,我们都做不知道多久没有体验过了!”

“是啊!”

“没错,打倒资本家!”王莉坤攥紧了小拳头,恶狠狠地说道。

然而,这种故作凶恶的样子,殊不知到了老流氓的眼中,无异于是在搔首弄姿,赤裸裸的挑衅。

要知道一个男人,可是最属大早晨的火气大,这才有的起床气一说儿,现在陈金发干脆眸光一转,直接将起撒在了她的身上~

当即就是一个抄手,将其紧紧抱在了怀中,下意识的……其他的几人见状,纷纷做惊鸟之态,朝着不同的方向“惊惶”逃窜。杨樰捂嘴轻笑,脚步却轻盈地闪进了半掩着门的客卧,只是门缝悄然留了一道,足以窥视客厅的缝隙。白兵兵则是低呼一声,慌不择路般躲到了客厅与餐厅交界处那盆半人高的绿植后面,蹲下身子,却又忍不住探出半张红透的脸,眼神闪烁。嚯思燕最是“狡猾”,她嘴里哎呀呀叫着“陈总饶命”,人却已经退到了通往玄关的短廊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好戏开场。这些女人,每一个都表现得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鹿,可每一个逃离的步伐都带着精心设计的韵律,既维持了表面必要的矜持与“被迫”,又将自己置于绝佳的观察位置。

瞬间,原本喧嚣热闹的客厅中心,就只剩下陈金发和他怀中紧搂着的王莉坤两个人了。空气仿佛凝滞,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以及两人陡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倒不是说王莉坤不想跑——哪怕她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激得泛起酥麻的涟漪,甚至双腿内侧传来一阵隐秘的、难以启齿的酸软。她当然想跑,或者说,她必须表现得想跑。其她的姐妹都在这里看着呢!那几双眼睛,即便隐藏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也如同实质的目光,灼烧着她的脊背和侧脸。出于颜面,出于一个在圈内摸爬滚打、深知分寸的女子的矜持,她肯定也是要“逃跑”的。只是这逃跑,必须是刻意的放缓脚步,必须是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踉跄,必须是在陈金发大手伸来的瞬间,恰到好处地让自己落入他的掌握。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表演,一场在众人默许甚至期待下进行的、公开的秘密游戏。

然后,在面对即将到来的“鞭策”时,她才能半推半就地、狠狠地将那被道德和体面压抑着的、湿漉漉的本性释放出来!

对于这样千篇一律却又百玩不腻的把戏,陈金发早已经不知道和多少女人演练过多少次了,他对此乐此不疲。此刻,他强有力的臂膀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王莉坤纤细柔韧的腰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晨起时那股灼人的、带着侵略性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夏季睡衣面料,熨烫着她的皮肤。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腋下穿过,大手精准地覆盖在她左侧乳房的下缘,隔着柔软的真丝睡裙和里面薄薄一层蕾丝胸罩,不轻不重地掌握了那团丰腴的软肉。指尖甚至坏心眼地陷进乳肉里,微微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逐渐加快的心跳。

“跑?”陈金发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王莉坤通红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往哪儿跑?刚才不是嚷嚷着要打倒资本家吗?小拳头攥得挺紧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挺直的鼻梁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后肌肤,那里瞬间起了一片细小的颤栗。王莉坤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一抖,双手本能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我……我没有……”她声如蚊蚋,睫毛颤抖着垂下,不敢看近在咫尺的那张充满男性气息的脸。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胸前被他掌握的地方更是升起一股羞耻的热流,直冲小腹。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小腹下方,紧贴着她臀缝的位置,一个坚硬、滚烫、轮廓分明的物体,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极具存在感地抵着她。那是陈金发晨勃的阴茎,尺寸惊人,即使隔着睡裤和她的睡裙,也能感觉到那灼人的硬度和隐约搏动的脉动。

“没有?”陈金发嗤笑一声,胯部故意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更清晰地烙印在她柔软的臀肉上。龟头的部位,甚至可能因为前液的渗出,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此刻正隔着衣料,研磨着她尾椎下方那道隐秘的沟壑。“嘴上说没有,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吐出露骨的话语,“隔着裙子都感觉到湿了,嗯?”

“没……没有!你胡说!”王莉坤矢口否认,声音却带着颤音。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却背叛了她。内裤的裆部确实传来一阵潮意,私密处传来空虚的悸动,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却又在摩擦中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渴望被填满。这种在姐妹们“注视”下被公然挑明生理反应的羞耻感,混合着体内奔腾的欲望,几乎让她晕眩。

陈金发显然很享受她这种羞愤交加又无力反抗的模样。他那只握住她乳房的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又缓缓松开,感受那惊人的回弹。指尖隔着蕾丝胸罩,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压、拨弄。“是不是胡说,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他声音里的笑意更浓,带着绝对的笃定和一丝残忍的戏谑。

说着,他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一松,转而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划过蝴蝶骨,掠过敏感的腰窝,最后停在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上。睡裙的丝绸面料顺滑无比,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覆上那浑圆的弧线,先是整个手掌覆盖,感受着饱满的肉感和惊人的弹性,然后五指收拢,用力抓握,让那两团软肉在指缝间溢出惊人的形状。王莉坤“嗯”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站稳。

“别……她们……她们在看……”她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破碎的哀求。眼角余光似乎能看到客卧门缝后闪烁的目光,绿植叶片间隙漏出的窥视,还有玄关阴影里那抹玩味的笑意。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侵犯、被玩弄的认知,像电流一样蹿遍她的全身,让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与此同时,某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兴奋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她呼吸更加急促,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紧缩的渴望,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沁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渗透了睡裙柔软的布料,在她臀缝间留下湿黏的触感。

“看?”陈金发毫不在意,反而像是被这句话激发了更强烈的兴致。他故意侧了侧身,让躲在客卧门后的杨樰能更清楚地看到他手上的动作——那只覆在王莉坤臀上的手,正暗示性地揉弄着,指尖甚至拨开睡裙的下摆,探入边缘,触碰到她大腿根部光滑细腻的肌肤,离那最隐秘的三角区仅有寸许之遥。“让她们看好了,”他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客厅里各个角落屏息凝神的女人们隐约听见,“让她们都看看,挑衅资本家的下场是什么。”

他一边说着,胯部开始一下下缓慢而沉实地向前顶弄。粗硬火热的阴茎隔着衣物,坚实地撞击着王莉坤柔软的臀缝。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试图挤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寻找更深入的路径;每一次后退,又带起衣料的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王莉坤被他顶得身体前倾,不得不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睡衣布料才能稳住重心,这个姿势让她撅起的臀部更加迎合他的撞击,也让那根可怕的凶器与她的敏感部位贴合得更加紧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形状、热度,甚至前端龟头棱缘刮蹭过她尾骨的触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小型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让她头皮发麻,阴道深处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空虚感愈发强烈。

“啊……轻点……”她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从唇边溢出,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情欲。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地随着他的节奏向后微挺,让每一次顶弄都更深、更实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股间那片濡湿的范围在扩大,睡裙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湿痕的轮廓。

“这就受不了了?”陈金发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晨起的欲望在他体内熊熊燃烧。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摩擦,那只原本在她臀部揉捏的手,猛地向下一探,直接从她睡裙的裙摆下方钻了进去,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只穿着薄薄三角内裤的臀肉。肌肤相贴的真实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王莉坤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晨起的微凉,但臀瓣却丰满温热,弹性十足。陈金发的手贪婪地感受着这美妙的触感,手指顺着臀缝一路向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内裤那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湿滑黏腻的裆部中心。

“呜——!”王莉坤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隔着湿透的棉质内裤,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压在了她那早已肿胀勃起的阴蒂上,用力一按!

剧烈的、猝不及防的快感像高压电流般从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双腿一软,若不是被陈金发紧紧搂住,几乎要瘫倒在地。阴道里传来强烈的收缩和空虚的悸动,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湿黏的水声。

“还说没湿?”陈金发低笑着,指尖恶劣地在那个湿透的、凸起的小点上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那粒硬豆的颤抖和热度。“都湿透了,小骚货。隔着内裤都能拧出水来。”他毫不留情地用语言羞辱着她,同时指尖加重了揉按的力道,甚至尝试着将内裤的裆部边缘向旁边拨开,企图直接触碰到那湿滑的肉唇。

“不要……别在这里……求你了……”王莉坤真的哭了出来,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一方面是极致的羞耻——她知道自己的狼狈模样,湿透的内裤,情动难耐的反应,肯定都被藏在各处的姐妹们看了去;另一方面是身体被玩弄到濒临崩溃的快感,阴蒂被他粗暴地按压揉搓,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小腹深处累积的热流越来越汹涌,随时可能决堤。

陈金发却仿佛没听见她的哀求,或者说,这哀求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他一边继续用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折磨她的阴蒂,一边加大了下体顶弄的力度和速度。粗硬的肉棒一下下狠狠撞击着她的臀缝,前端甚至偶尔会蹭到她尾骨下方那个紧窄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入口。这个意外的触碰让王莉坤浑身剧颤,一种更加陌生而禁忌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她们都在看着呢,”陈金发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舌尖甚至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内缘,“看着你是怎么被我玩得流水,怎么站都站不稳的。王莉坤,你猜她们现在在想什么?是觉得你可怜,还是……”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恶意的愉悦,“还是在想,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她自己?”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混合着烈酒浇在王莉坤头上,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可体内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猛烈。是啊,她们都在看!杨樰,白兵兵,嚯思燕……她们看得一清二楚!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崩溃,可身体却在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耻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她的呻吟变得更加失控,身体扭动着,不是逃离,而是更紧地贴向身后施暴的男人,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迎合他的顶弄和手指的抚弄。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痉挛,阴蒂在他手指下剧烈跳动。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阻止那即将脱口的尖叫,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发出细碎而诱人的哼鸣。客厅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属于情欲的微妙气息,混合着男性体味、女性分泌物的麝香,还有若有若无的、从王莉坤身上散发出的、被逼到极致时那种绝望又沉沦的媚态。

陈金发的手指终于成功地将那湿透的内裤边缘拨开了一道缝,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微微颤抖的柔软肉唇。他直接用中指寻到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兴奋和渴望而充血肿胀,不断翕合着,吐出黏滑的爱液。他的指尖抵在入口处,感受着那惊人的湿度和热度,以及肉壁贪婪的吸吮力。

“里面更湿,更热……”他喘息着陈述,然后,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将中指猛地捅了进去!

“啊——!!!”

王莉坤终于克制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阴道被异物骤然侵入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强行填满的巨大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那根手指粗长有力,直直插入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搔过内壁上那些敏感的凸起。她浑身剧烈颤抖,眼前发白,感觉整个灵魂都要被这粗暴又精准的侵犯给捅穿了。陈金发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咕啾”水声,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与此同时,他的肉棒依然在后方凶狠地顶撞着她的臀缝,模拟着交媾的节奏。

前后夹击,公开凌辱。王莉坤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那根作恶的手指,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金发的手指上。她达到了高潮,在客厅中央,在姐妹们无声的注视下,被陈金发用手指玩到了失禁般的高潮。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和无边的羞耻在翻滚。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全靠陈金发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在地。

陈金发感受到手指被滚烫的液体浇淋,还有阴道深处剧烈的痉挛绞杀,满意地哼了一声。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面前,在王莉坤迷离失神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在她羞愤欲死的目光中,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他点评道,然后松开几乎虚脱的王莉坤,任由她双腿发软地向后踉跄几步,勉强扶住了沙发靠背才没有倒下。她的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湿透的、狼藉一片的内裤,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亮晶晶的爱液痕迹,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神涣散,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玩弄过后的、淫靡脆弱的美丽。

陈金发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已经高高支起帐篷的睡裤,目光扫过客厅的各个角落,那些“逃走”的女人们藏身之处。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餍足和更深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知道,这场晨起的“惩罚”表演,观众们看得很满意。而游戏,才刚刚开始。对于这样公开又隐秘、心照不宣地践踏她们的矜持、挑动她们的羞耻与欲望的把戏,他早已经和这些女人玩过无数次,并且深知其中的乐趣,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