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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0 节

第821章 ‘半老徐娘’陈虹,再不疯狂就老了~(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019 字

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前往前台的路上,在陈金发的脑子中,拼命的回忆着在另一个时空,其他名人对于《无极》的评价,想试着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解决办法!

哪怕真的是在吹捧,最起码也不要显得太过肉麻,最好是那种,即便是真的传出去,也无伤大雅的评价。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在座山雕、小王总、张东建、张榨汁等人无比悲壮的注视下,陈金发来到台上,随手接过了陈大导手中的话筒,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非常喜欢的一个现代诗人爱卿,在代表作《我爱这土地》中,有这么一句提问~”

“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爱卿的回答是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

“那么有人要是问我现在,这样的一个问题。”

“那么我的回答,就是感动,没错,就是感动,这是一个讲述真善美的故事,可放在当今这个尔虞我诈,嬉笑成风的社会环境中,往往都会被恶搞成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

“……”

灵感来了的陈金发,满脑子都是另一个空间,关于《无极》的评价,张嘴就是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

其中,从《无极》中看到落泪,感受到真善美的是另一位帝圈大佬王硕~

至于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就不需要多提了~

正如在场的很多人的反应一般,当陈金发提起‘真善美’时,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不就是捧臭脚吗?这玩意,他们比陈金发还熟呢?

只要是润笔费给到位,东边日出西边雨,没有什么不可以,黑的都能够给说的白的,对的也能够闭着眼给说成错的~

别问为什么还得闭着眼!

作为不能够睁着眼说瞎话,这是最基本的操守!

可是,在他提到‘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时,在场的很多人都破防了,传出了阵阵笑声,搞得原本还眉飞色舞的陈大导,脸色瞬间就又垮了下来~

这倒不是针对陈金发,只是针对台下的、庸俗的观众,气的差点拂袖而去!

仅存的、为数不多的理智,告诉他,现在一定不能够拂袖而去,还不是耍脾气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克制~

保持克制……

当陈金发从台上退下来时,也受到了欢送英雄般的掌声,竟然让人从中听出了悲壮。

很快,《无极》的内部放映会,就在陈金发的意料之中,陈大导,以及很多对于陈大导抱有某种莫名自信的人的意料之外,告一段落了。

在临别之际,陈大导连小王总都没有搭理,而是交给了老婆陈虹,他急急忙忙的来到门口处,将其送了出去,还一再表示,还是和他,和凌绝顶合作默契,互为知己,将来有机会一定要继续合作,再创辉煌~

陈金发也是默契的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实则心中是在想,这个老陈可真不会办事,刚刚在台上这么给他面子,居然临了临了都不让老婆送送他!

就冲这样的一种觉悟,陈虹不得猴年马月才能够取到真经吗?

要是真的等到猴年马月,真经可就不知道被多少女妖精给求取过了,等到她时,估计连一滴都不剩了啊~

倒不是说陈金发身体撑不住~

主要是陈虹撑不住啊,现在拍摄《无极》的颜值和身材还没有崩掉,可在陈金发的记忆中,貌似在这之后,没过几年,她的颜值和身材就崩掉了~

在颜值和身材崩掉之后,还如何能够求取真经?

不知道佛度有缘人吗?

刚刚回到家中的陈金发,还没等将屁股给捂热乎了,就接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

没错,就是他此次参加《无极》内部放映会的主要目的,想要趁着2008年来临之前,和倾城打一打扑克。

等到2008年,真的‘脱光衣服跳舞’以后~

被万千网民都看过了,就……

“陈总,好久不见了,不知道你在忙什么呢?”

“哈哈,是榨汁啊!”陈金发哈哈一笑,附和道:“还能干什么?不就是想你喽~”

“切,又骗我!”

“啥?诱骗你?”陈金发故作诧异道:“你怎可凭空污我清白?”

“说,你在哪里?我一定倾赴现场,好好的和你分说一二……”

“哈哈哈~”

这次,轮到张榨汁哈哈大笑了,倒也没有推辞,电话都打了,这个时候,在装纯,就没什么意思了,当即就把酒店的位置、房间号,告诉了陈金发.. ........

这就好比是他刚刚在台上,吹捧《无极》的行为~

娱乐圈中,好人坏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还总是出现在关键时刻~

现在《无极》都已经拍摄完了,剪辑完了,送审完了,档期定了,质量也都摆在了明面上,哪怕是补拍都没有时间了,除非是陈大导能够厚着脸皮撤档,他要是真能这么不要脸,也不至于会在《无极》上面,摔这么大的跟头了。

换而言之,现在陈金发还扮什么坏人啊?

扮坏人有个鸟用?

等到电影上映以后,估计满网络都是坏人,还用得着他教陈大导做人?

这个时候,还不如好好的吹吹《无极》,顺带的拉大观众的期待感,到时让反噬变得更加凶猛一些!

……很快,陈金发就敲开了张榨汁的房间门。那扇厚重的酒店房门在“咔哒”一声轻响后向内开启,首先涌出的是一股温热潮湿的香气——混合着茉莉花香氛沐浴露的甜腻与女性肌肤自然散发的、略带麝香的体味,像无形的手指撩拨着陈金发的鼻腔。走廊的昏暗光线被房间内溢出的暖黄灯光切割,他眯起眼,适应着光线的变化,然后视线便牢牢钉在了门后的身影上。

张榨汁站在那里,刚刚沐浴完毕。她身上紧紧围着一条纯白色浴巾,那浴巾尺寸本就有限,此刻被她用力在胸前打了个结,却依旧遮不住傲人的曲线。浴巾的上缘勉强裹住她饱满的乳房下围,挤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下摆则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修长笔直的腿,皮肤因为热水冲刷而透出淡淡的粉红,上面还挂着未完全擦干的水珠,正沿着小腿优美的弧线缓缓下滑,没入浴巾边缘的阴影之中。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几缕黑发黏在颈侧和锁骨上,更添几分诱惑。水汽蒸腾下,她的脸颊酡红,嘴唇湿润微张,眼中带着一丝慌乱和刻意的娇嗔,整个人就像一枚熟透的、等人采撷的水蜜桃。

陈金发只觉得下腹一紧,裤裆里的阴茎瞬间苏醒,硬挺地顶起西裤布料,传来阵阵胀痛。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灼热的冲动,脸上却浮起惯有的戏谑笑容。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从她滴水的发梢滑到浴巾紧绷的胸口,再扫过裸露的腿根,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他心中调笑道:“你赶时间吗?要不要这么性急啊?” 但那调笑背后,是翻涌的欲望——他想立刻撕开那碍事的浴巾,用双手狠狠揉捏那对呼之欲出的奶子,用舌头舔遍她每一寸湿滑的肌肤,然后把她按在墙上,用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捅进她温暖的小穴,听她在耳边发出泣音般的呻吟。

“呸!”张榨汁闻言,脸上红晕更甚,她故作恼怒地啐了一口,伸手就要将他往外推。“谁性急了?你别自作多情!赶紧出去,我要换衣服——” 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沙哑,尾音却不由自主地上扬,透出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陈金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他早就料到这一出,在她手掌触到他胸膛的瞬间,他非但不退,反而向前一步,挤进了门内。房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将两人彻底隔绝在这个私密的、充满暖昧气息的空间里。

“推什么推?都到门口了,还想赶我走?”陈金发低笑着,伸手抓住了她推搡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皮肤温热滑腻,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湿气。他拇指自然而然地按在她手腕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那里脉搏跳动急促,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张榨汁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反而因为动作让浴巾的上缘松动了几分,乳沟更深了,隐约能看到粉红色乳晕的边缘。“你、你放手……”她声音弱了下去,眼神闪烁。

“放手?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让我来‘分说一二’吗?我人来了,你又想反悔?”陈金发另一只手抬起来,虚虚地环住她的腰。浴巾的布料粗糙,但底下身体的曲线却柔软得惊人。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腰侧,感受着那紧致肌肤的弹性,然后慢慢向下,指尖探进了浴巾上缘与皮肤之间的缝隙,触到了她光滑的背脊和腰窝。张榨汁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我没有……你别乱摸……”

“乱摸?”陈金发故意曲解,手掌整个贴在了她的后腰,将她向自己怀里带。两人的身体瞬间贴近,他的胯部严丝合缝地抵住了她的小腹。隔着西裤和薄薄的浴巾,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挺的、灼热的事物正顶着自己,尺寸骇人,充满了侵略性。而他的胸膛也挤压着她胸前的柔软,浴巾结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侧面溢出来,蹭着他的衬衫,传来一阵酥麻。陈金发低下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磁性:“我这不是在好好‘分说’吗?用身体……告诉你,我想你想得这里都疼了。” 他腰部向前挺动,用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蹭了蹭她的小腹。

张榨汁呼吸骤然急促,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浴室里带出的水汽似乎弥漫到了全身,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黏腻的热流,内裤——如果她还穿着的话——恐怕已经湿了一小片。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腰,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试图掩饰眼中的迷离。“你……无耻……”

“还有更无耻的。”陈金发咧嘴一笑,趁着她失神的瞬间,原本环着她腰的手突然下滑,绕过臀瓣,直接探进了浴巾下摆与大腿根部的缝隙。他的手指粗粝,带着薄茧,毫无预警地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那里温热、潮湿,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张榨汁惊叫一声,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向后缩,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他的肩膀。陈金发顺势而为,两人在你推我搡的拉扯间,脚步踉跄,撞到了门边的矮柜。柜子上的花瓶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就在这混乱中,陈金发那只原本抓着她手腕的手,因为她的挣脱而向上扬起,然后“无意间”下落——不偏不倚,正好搭在了她胸前浴巾打结的边缘。他的手掌整个覆在了那脆弱的结扣上,五指收拢,能清晰地感觉到浴巾布料下,她左乳饱满的轮廓和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棉质浴巾,硌着他的掌心。

时间,仿佛真的被按下了暂停键。

张榨汁僵住了,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她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只覆盖在自己胸口的手。男人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此刻正牢牢按在浴巾边缘,只要稍稍用力向侧边一扯,那唯一的遮蔽就会彻底散开,将她赤裸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他灼热的视线下。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甚至让她乳尖不由自主地再次硬了几分,传来一阵羞耻的胀痛。浴巾的结扣在他的手指下显得如此脆弱,仿佛一碰即断。她甚至能想象到浴巾滑落后,自己那对挺翘的乳房会如何弹跳出来,乳晕会是怎样的淡粉色,乳头又会是如何充血站立,等待着被玩弄。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同样强烈的兴奋感交织着冲上头顶,让她耳根红得滴血,浑身微微发抖。

陈金发也愣住了——当然,这是装的。他早已不是毛头小子,这种场面经历过无数次,但每一次亲手掌控一个美丽女人的赤裸边缘,依然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的手指没有动,只是感受着掌下那柔软的、充满弹性的乳肉,以及那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浴巾的布料粗糙,但底下的肌肤却滑腻如脂,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他的拇指下意识地动了动,隔着布料轻轻摩挲那颗凸起,感受它在自己指腹下颤抖、变硬。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沐浴乳和女性体香的甜腻气息钻入鼻腔,让他下体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一点黏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他抬起头,目光与她对上。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有惊慌,有羞愤,但深处却藏着一种他熟悉的、被欲望点燃的光。

两人就这样静止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浴室里未关紧的水龙头滴答的水声。那声音规律而清晰,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对峙计时。

还是老江湖的陈金发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威胁,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她的耳膜:“你说,我敢不敢将你的……浴巾给扯掉?” 他故意在“浴巾”二字上停顿,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等待她的反应。同时,他搭在浴巾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那脆弱的结扣发出细微的、令人心惊的摩擦声。

张榨汁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口。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拒绝?呵斥?还是……默许?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皮肤已经因为分泌的爱液而变得黏腻。浴巾下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摩擦间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她知道,只要自己点一下头,或者说一句“不要”,这场游戏就会立刻升级。而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在尖叫着渴望——渴望那粗糙的大手真的扯掉这碍事的遮蔽,渴望被他粗暴地抚摸、揉捏、进入,渴望用最原始的方式填补那份空虚。

陈金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向前又贴近了一分,勃起的阴茎重重顶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浑身一颤。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嗯?说话啊。”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嘴唇柔软湿润,因为紧张而微微哆嗦。“告诉我,我敢不敢?还是说……你其实心里在盼着我这么做?” 他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和掌控欲,言语间的羞辱意味赤裸裸地剥开她最后的矜持。“看看你,浴巾下面什么都没穿吧?这么急着叫我过来,不就是想让我干你吗?嗯?骚货。”

“你……你混蛋……”张榨汁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却迷离起来。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濒死的蝴蝶。然后,她几不可察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发令枪。陈金发低吼一声,不再犹豫,手指猛地用力向侧边一扯——“撕拉”!浴巾结扣应声而开,原本紧绷的布料瞬间失去了束缚,随着重力向下滑落。

白色的浴巾像一片云,轻柔地飘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而浴巾之下,张榨汁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毫无保留。

陈金发倒吸一口凉气,目光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景象。她的身体比他记忆中——或者说想象中——更加完美。皮肤是健康的奶白色,因为刚沐浴过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未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一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傲然挺立,尺寸惊人,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周围晕开一小圈淡粉色的乳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放开的丰满臀瓣,圆润如桃,臀肉紧实,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向下延伸,没入神秘的三角地带。她的阴部修剪得整齐干净,只留下少许柔顺的黑色耻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双腿修长笔直,此刻紧紧地并拢着,却依然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秘境——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更浓了,混合着她沐浴后的清新,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气息。

“真美……”陈金发喃喃道,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她一边的乳房,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肆意揉捏。那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乳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乳头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传来阵阵酥麻。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粗糙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张榨汁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本能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短发中。乳尖传来阵阵刺痛和过电般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膛,将乳房更深入地送进他口中。小腹深处空虚得发疼,爱液汩汩涌出,湿透了腿根。“别……别吸那么用力……嗯啊……”

“用力?”陈金发吐出湿漉漉的乳头,那乳尖已经被他吮得红肿发亮,他坏笑着用手指捻了捻,“刚才不是还骂我混蛋吗?现在怎么叫得这么骚?”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探向她双腿之间。她的腿夹得很紧,但他还是强硬地挤了进去,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滚烫的入口。阴唇早已泥泞不堪,爱液多得惊人,他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触到了柔软紧致的阴道口。“看看,这么多水……你才是性急的那个吧?” 他屈起手指,用指节刮蹭着那娇嫩的穴口,感受着那圈软肉饥渴的收缩和吸吮。

张榨汁羞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她咬紧牙关,试图抑制呻吟,但当他两根手指突然并拢,猛地刺入她湿滑的阴道时,她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呃啊……进去了……” 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像无数张小嘴紧紧裹住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陈金发的手指在里面抠挖、旋转,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很快,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他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

“呀啊——!”张榨汁尖叫起来,身体弓得像虾米,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不行……那里……太刺激了……啊哈……”

“这就高潮了?真是敏感的小穴。”陈金发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的透明黏液,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味道不错,甜中带腥……是你的味道。”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张榨汁浑身发烫,却又兴奋得脚趾蜷缩。

陈金发不再满足于前戏。他直起身,开始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西装外套被随手扔在地上,衬衫扣子崩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皮带解开,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终于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粗长的肉棒紫红色,血管虬结,龟头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张榨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看着那根可怕的凶器,喉咙发干,既害怕又渴望。陈金发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摸摸它,感受一下它有多想干你。” 她的手小巧,几乎握不住那粗壮的茎身,掌心传来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脉动的搏动。她颤抖着手指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光滑的皮肤和凸起的血管,马眼处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掌心,黏腻滑溜。

“跪下来。”陈金发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张榨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羞耻感再次席卷,但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执行。她缓缓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仰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浓郁的气味冲入鼻腔,让她头晕目眩。陈金发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张嘴,含进去。好好伺候它,用你的舌头和喉咙。”

张榨汁顺从地张开嘴,将粗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入口腥咸,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下更多,但尺寸太大,只进去一半就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干呕的声音。泪水涌上眼眶。陈金发却不管不顾,腰部向前挺动,强迫她进行深喉。肉棒一次次捅进她口腔深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上颚和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的呜咽。他的手插进她的湿发中,控制着她的节奏,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让她呼吸不畅,嘴角流出涎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滴落在胸前和地板上。

“对……就这样……吞深一点……你的小嘴真紧,和你的小穴一样……”陈金发喘息着赞美,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夹住乳头狠狠拉扯。疼痛和快感交织,张榨汁在窒息般的口交中达到了另一次小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再次涌出,浸湿了大腿下的地毯。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金发才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银丝。张榨汁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嘴唇红肿,眼神涣散。陈金发将她拉起来,转身推向墙壁,让她面朝墙壁趴着,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她丰满的臀瓣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蕊和下面湿漉漉的阴户一览无余。陈金发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故意在穴口研磨,让爱液充分润滑。“求我。”他低声说,“求我干你。”

“求……求你……”张榨汁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插进来……求你……干我……”

陈金发满意地笑了。他腰部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毫无预警地齐根没入了她湿热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张榨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前的乳房狠狠挤压在墙壁上,带来一阵疼痛的快感。阴道被彻底撑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大的肉棒强行熨平,直达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份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空虚被填满,痒意被摩擦取代,粗粝的龟头碾过阴道内每一处敏感点,尤其是刚才被手指玩弄过的G点,此刻被肉棒重重顶撞,让她眼前发白,几乎瞬间就要高潮。

陈金发也开始喘息,她的小穴紧致湿滑,吸吮力惊人,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按摩他的肉棒。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后入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地毯上。水声、肉搏声、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他低头看着她摇晃的臀瓣,那两团白肉在自己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中间的穴口被自己的肉棒进出得红肿外翻,爱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流下。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疯狂,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断加大。

“爽不爽?嗯?被我干得水流了这么多……你这个小骚货,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还会吸……”陈金发一边操干一边说着污言秽语,手指还探到她身前,掐住她硬挺的乳头狠狠拉扯。张榨汁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嗯嗯啊啊地呻吟,偶尔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太深了……啊哈……慢点……要坏了……子宫……顶到了……”

但陈金发怎么会慢下来?他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来仰面躺在地毯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再次深深插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胀痛。张榨汁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她的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陈金发俯下身,咬住她一边的乳头吮吸,同时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肉棒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张榨汁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当陈金发又一次重重顶到子宫口时,她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尖叫着,双眼翻白,达到了彻底的高潮。陈金发也被她收缩的小穴夹得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娇嫩的子宫口,然后猛地喷射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填满那狭小的空间,甚至有一些从结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流淌到地毯上。内射的快感让两人同时颤抖,张榨汁感受着小腹内被灼热精液冲刷的充实感,意识彻底飘远。

陈金发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疲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地毯染出一小片深色。张榨汁双腿无力地张开,小穴微微抽搐,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混合在一起,宣告着这场激烈性事的终结。

陈金发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眼神迷离、浑身瘫软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后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怎么样?这次‘分说’得够清楚吗?”

张榨汁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用鼻腔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陈金发哈哈一笑,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的大床。他知道,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