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金主爸爸:走,哥带你们姐妹两去酒店……(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804 字
陈金发、颜耽晨和曾嚟三人在吃过午饭以后,就想着打道回府,回到酒店当中~
然而,刚出门饭店的门,就被陈金发给拦了下来,询问道:“你们就这么回去?”
“不然呢?”颜耽晨反问道。
“哎~”陈金发摇了摇头,拉起她的手,就说道:“走,哥带你开房去~”
“啥?”
当着闺蜜的面,被这样调侃儿~
颜耽晨的脸色瞬间就红了起来,不光是颜耽晨,连带着曾嚟的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太自然起来,连忙清了清嗓子,刻意转移话题道:“你们这么打情骂俏,难道就不知道避着点人吗?我还在呢!”
“哈哈哈~”陈金发丝毫不顾及,反倒是还直接将颜耽晨给抱进了怀中,十分豪气的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啥可避人的?”
说到这里,陈金发还滋滋的看了看曾嚟,调侃道:“难道,难道你……”
在他炽热的、打量的目光中,曾嚟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不自然起来了,吭吭哧哧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见到这一幕,陈金发自然是更加开心了,脸上露出了流氓恶霸一般的笑声,直到颜耽晨和曾嚟的目光,从羞涩变得古怪,这才解释道:“咱们现在回到酒店,肯定会被潘导等人给堵在房间里,好不容易狠下的心,竖起的旗,岂不是白白作废了?”
“雷声大,雨点小,可不是我想要的~”
正如陈金发所猜测的一般,其实自打三人离开以后,潘导就直接命人在酒店中守着,要是他们回到了房间,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先甭管事情怎么解决,只要是能将人给堵住,自然也就有解决的苗头!
然而,纵便是他千算万算,终究是没有算到‘老狐狸’陈金发,早就已经洞察了他的想法,又岂能这样轻松上当?
果不其然,在听到陈金发的解释过后,颜耽晨和曾嚟两人,瞬间眼前一亮,特别是曾嚟,猛地一拍大腿,感慨道:“对啊,咱们不能回酒店,至少不能回之前住的酒店々` !”
“嗯嗯~”颜耽晨附和道:“要是真回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见两人反应过来,陈金发接着豪迈十足的说道:“走,哥带着你们闺蜜两个一起去开房~”
额~
额~
事情虽然是这个事情,还是你很正经的事情~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正经的事情,怎么从陈金发的嘴里面说出来,就会变得这么不正经?
这还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两人还真就不好反驳,就只能够蔫头搭了脑袋的跟着陈金发坐上了车,前往了附近的一家四星级酒店,倒不是说资金不够,住不了五星级,关键是离着最近的五星级酒店,还得要驱车一个来小时呢?
真的犯不上,还不如就近找一家四星级住呢?
推开酒店的大门,来到前台,陈金发牛气哄哄的就对前台说道:“给我们开一间总统套房~”
“什么?”前台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一男两女,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道:“一,一间?”
“看什么看啊,没看过帅哥?”
被陈金发怼了一句,前台回过神来,麻利的给开好了房间。
一边拿着房卡,一边朝着楼上走去,还不忘抱怨道:“现在管的太严,你们都没有身份证,开不了房,就只能够跟我住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不等两人有所反应,就接着补充道:
“不过没关系,我开了一件总统套,房间很多,足够咱们三个人住!”
这话儿,倒是没毛病,总统套里住个三五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不然也不可能被叫做总统套了。
要是不讲究住宿条件,再多放一倍的人,也都能够住下!
颜耽晨和曾嚟两人听着陈金发的解释,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可还是乖乖的跟着他一起上楼了。因为两人确实是没有身份证,开不了房,还有就是总统套也真的足够三个人一起居住,还富富裕裕的。
对此,只能说是:城市套路深,农村路也滑啊~
两人或者说是曾嚟但凡是多一些生活经验,就不会上陈金发这么一个恶当了!
要是真的管理严,前台又怎么可能让他带着两个没有身份证的人上去呢?根据要求,只要是住宿,哪怕不是他的名字开的房,也需要提供身份证的。
可惜,这点她不知道!
在2005年,在酒店住宿这方面,管理的还是相当宽松的,就像是早些年的黑网吧,什么身份证不身份证的,只要钞票到位,直接找来小姐姐服务都没问题,不知道多少酒店的前台小姐姐都是干着没日没夜的兼职的。
那么问题来了,如若说曾嚟是真的不知道,那颜耽晨呢?
是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对于这个问题,恐怕除却颜耽晨本人外,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了。
来到总统套的曾嚟,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房间内奢华的装修,连摆放的红酒都是只存在影视作品中的名牌,不要说是喝过了,连真品都没见过!
别看曾嚟的名声这么大,什么帝戏百年一遇的大美女~
可实际上,她混的远没有另外几朵金花好~不然,也不会搭上《宅男装》,拍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照片了。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见过章紫衣拍摄这么大尺度的照片吗?
额,这个还真见过,在沙滩上!
不过,这个沙滩照不能算数,一个是自愿配合着拍摄,一个单纯的被偷拍。
环顾了一下四周,又颇具女人魅力的赚了几个圈圈,曾嚟感慨道:“々.我还是第一次走进总统套呢?确实要比什么大床房、商务房高大上的多啊~”然而,正当她兴致勃勃的观察房间时,无意间瞧见了陈金发和颜耽晨神态中的习以为常,不由得心中一悸!陈金发正懒散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一手随意搭在颜耽晨的腰间,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针织衫下摆露出的细腻肌肤;颜耽晨则斜倚着他,脸上带着一抹慵懒而熟悉的笑意,仿佛这奢华环境只是自家客厅的延伸。他们的姿态透出一种无形的亲密与权力感,像是一对早已习惯掌控一切的主宰者。曾嚟的心脏猛地收紧,一股酸涩与羞耻交织的热流从胸腔窜上喉咙——原来自己和两人的差距,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这么大了!这差距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更是那种从容不迫、将性张力化为日常呼吸的优越感。她像是一个误入成人世界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站在光鲜亮丽的舞台上,而台下观众早已看透她的青涩与渴望。
就在曾嚟垂下眼帘、试图掩饰内心波澜时,陈金发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响起:“怎么,看傻了?”他不知何时已从沙发起身,踱步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全然笼罩。曾嚟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淡淡烟草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股麝香般的体味直冲鼻尖,让她膝窝莫名发软。陈金发伸手,粗糙的拇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的指尖热度透过皮肤渗入,像是一道电流窜过脊椎。“总统套而已,你要是喜欢,以后常来就是。”他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脸颊上,带着红酒的微醺甜味。
曾嚟的呼吸窒了窒,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声音。颜耽晨这时也走了过来,从身后轻轻环住陈金发的腰,胸脯紧贴他的背脊,软糯的嗓音里掺着一丝调笑:“发哥,你别吓着嚟嚟。她脸皮薄,哪像咱们——”话未说完,陈金发已侧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吮出细微的水声,随后舌尖撬开牙关,深深探入纠缠。颜耽晨立刻嘤咛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主动迎合这个湿热的吻。他们的舌头在空气中搅动出淫靡的声响,唾液交换的黏腻声在空旷客厅里清晰可闻。曾嚟眼睁睁看着闺蜜被男人肆意侵占口腔,颜耽晨的针织衫被扯得歪斜,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出诱人的弧线。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颜耽晨气喘吁吁地瘫软在陈金发怀中,他才松开她,转而将目光锁回曾嚟身上。他的瞳孔深处燃着一簇暗火,像是猎手打量着终于落入陷阱的猎物。“去卧室吧,”陈金发嗓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天快黑了,该休息了。”他的手滑到曾嚟腰后,掌心紧贴她连衣裙薄薄的面料,热度直透肌肤,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节顶住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曾嚟浑身一颤,腿心竟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内裤布料瞬间黏上阴唇,传来羞耻的潮热感。
陈金发一手搂着颜耽晨,一手半推半揽着曾嚟,穿过客厅走向主卧室。总统套的主卧极其宽敞,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床,铺着深红色丝绸床单,在昏黄壁灯照射下泛着暧昧光泽。厚重窗帘已被拉合,隔绝外界光线,只余床头两盏小灯投下朦胧暗影,将整个房间笼罩在私密而诱惑的氛围中。空气里飘着酒店特供的香薰,混合着皮革与清洁剂的味道,但很快就被三人身上蒸腾的体热与情欲气息覆盖。
“脱了吧,穿着外衣睡不舒服。”陈金发率先松开两人,自己则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每解开一颗,就露出更多古铜色的结实胸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如丘陵。颜耽晨乖顺地褪下针织衫和半身裙,只余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裤,她丰腴的肉体被蕾丝勒出饱满的曲线,乳房浑圆如蜜桃,顶端乳尖已悄然挺立,顶起薄薄的布料。曾嚟却僵在原地,手指揪着连衣裙的腰带,指节发白。陈金发见状,低笑一声:“要我帮你?”不等她回答,他已大步上前,双手握住她裙摆两侧,猛地向上一掀!连衣裙瞬间被剥离身体,像褪下一层脆弱的外壳。曾嚟惊叫半声,慌忙用手臂掩住胸脯和小腹,但她只穿着一套朴素的白棉内衣,在奢华环境中显得格外青涩可怜。
陈金发的目光像解剖刀般扫过她的身体:纤细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脯、平坦小腹下双腿紧紧并拢,却掩不住腿根处内裤边缘透出的深色湿痕。他喉结滚动,伸手扯开她护在胸前的手臂,粗粝掌心直接覆上她左侧乳房,五指收拢,揉捏那团软肉。“怕什么?你拍《宅男装》的时候,不是挺放得开吗?”他言语带着刻意的羞辱,指尖却隔着胸衣布料精准按压乳尖,捻动那颗逐渐硬挺的小豆。曾嚟倒抽一口冷气,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但乳头传来的酥麻快感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缩紧,渗出更多爱液。
颜耽晨此时已赤身裸体爬上床,侧卧在丝绸床单上,一手支头,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心处浓密的阴毛和若隐若现的粉嫩阴唇,湿漉漉的水光在灯光下闪动。“发哥,你可别把嚟嚟弄哭了,”她嗓音甜腻,手指却悄然滑到自己腿间,指尖拨开阴唇,露出红肿的阴蒂,轻轻打圈揉弄,“人家可是第一次呢~”这与其说是劝阻,不如说是火上浇油。陈金发低吼一声,将曾嚟拦腰抱起,丢到床上,她娇躯陷入柔软的床垫,弹跳两下,还未及反应,陈金发已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将她彻底笼罩。
他的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强硬地挤进她腿间,隔着内裤布料,曾嚟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热巨物的轮廓——粗长如棍,顶端龟头硕大,正抵住她阴阜,随着他的扭动碾磨她的阴蒂。薄薄棉布根本阻隔不了那灼人的热度与脉动,曾嚟呜咽出声,双手推搡他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陈金发低头含住她耳垂,湿热舌尖舔舐耳廓,牙齿轻咬软肉,沙哑的喘息灌入耳道:“放松点……让哥好好疼你。”同时,他一手探到她后背,解开胸衣扣钩,两只白皙乳房弹跳而出,乳尖嫣红如樱桃,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他立刻俯首吮住左侧乳头,唇舌激烈吸嘬,发出啧啧水声,另一边则用手指夹扯玩弄,力道时轻时重,逼得曾嚟弓起腰身,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
颜耽晨从旁贴了过来,温热的胴体紧挨曾嚟身侧,她的手滑进曾嚟腿间,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湿透的布料黏在阴唇上,扯开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暴露出的阴户早已泥泞不堪:两片粉嫩阴唇肿胀外翻,晶莹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下方的羽毛。颜耽晨低笑:“这么湿了,还装呢?”她伸出食指,沿着曾嚟的阴唇缝上下滑动,指腹刮过敏感褶肉,最后停在阴蒂上,快速按压旋弄。曾嚟浑身剧颤,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冲得她头晕目眩。“不……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将阴阜向上挺送,追逐那根作恶的手指。
陈金发终于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曾嚟乳尖的湿痕。他褪下自己的长裤和内裤,那根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度近二十公分,紫红色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渗出透明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青筋盘绕的茎身随着脉搏跳动,散发浓郁雄性气息。他握住肉棒,用龟头拍打曾嚟的阴户,黏稠液体涂满她整个外阴,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水声。“想不想要?”他喘息粗重,龟头顶住阴道口,却并不插入,只是来回磨蹭那圈紧窒的嫩肉,感受它痉挛吸吮的渴望。曾嚟被逼得神志涣散,羞耻与快感撕裂她的理智,终于从齿缝挤出破碎的乞求:“进……进来……”
陈金发却在这时抽身后退,转而将颜耽晨拉到自己身下。“急什么?先让晨晨给你示范。”他命令颜耽晨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臀肉间,粉嫩的肛门和湿淋淋的阴道一览无余。颜耽晨顺从地摆好姿势,还回头抛了个媚眼:“嚟嚟,看好了~”陈金发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胯,粗大龟头对准她翕张的阴道口,腰身猛地一挺——噗嗤!整根阴茎齐根没入,挤开湿滑紧致的膣肉,直抵子宫口。颜耽晨尖叫一声,身体向前扑倒,乳房压进床单,但臀部仍被牢牢固定在原处,承受着猛烈撞击。陈金发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全进全出,龟头刮擦着阴道壁每一寸敏感点,带出大量淫水,飞溅到床单和曾嚟腿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颜耽晨高亢的呻吟与陈金发沉重的喘息,在房间内轰鸣回荡。
曾嚟瘫软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闺蜜被男人疯狂肏干,颜耽晨的阴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吞吐那根粗黑肉棒,每次退出时都带出粉嫩黏膜,插入时又尽数吞没,臀肉被撞得波涛般晃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腿间,模仿颜耽晨刚才的动作揉弄阴蒂,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陈金发一边操干,一边伸手将曾嚟拉近,让她侧躺在颜耽晨身边,脸几乎贴上两人交合处。浓烈的腥膻气味扑鼻而来——混合着女性爱液的甜腻与男性精液的麝香,曾嚟胃部翻腾,下体却抽搐着涌出更多热潮。
“舔她,”陈金发命令曾嚟,肉棒抽插速度不减,“舔晨晨的阴蒂,让我看看你怎么伺候女人。”曾嚟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已先一步行动,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凑近颜耽晨肿胀外露的阴蒂。那粒红豆早已硬如石子,表面湿滑晶亮,曾嚟舌尖刚触上,颜耽晨就剧烈一颤,呻吟拔高:“啊!对……就这样……嚟嚟好乖……”曾嚟闭上眼,学着影视里看过的画面,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小豆,同时嘴唇含住整个阴阜吸吮。淫液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但她奇异地不觉得恶心,反而在颜耽晨的浪叫声中感到一种堕落的兴奋。陈金发低吼着加快冲刺,阴茎次次重抵花心,突然他拔出肉棒,龟頭转而顶住颜耽晨的肛门褶皱。“这里也要……”他喘息着,将龟头一点点挤进那圈紧窒的嫩圈。颜耽晨疼得绷紧身体,但很快在陈金发的揉捏安抚下放松,肛门逐渐吞入粗大茎身。肛交的摩擦声更加黏腻,伴随着颜耽晨压抑的呜咽。
就在曾嚟舌头发酸时,陈金发猛地将阴茎从颜耽晨肛门抽出,转身压住曾嚟。他胯下肉棒沾满两个女人的体液,湿漉漉地拍打曾嚟的小腹。“该你了。”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住她大腿内侧,龟头再次抵住阴道口。这次没有犹豫,腰身狠狠一沉——撕裂般的痛楚让曾嚟尖叫出声,阴道被前所未有的粗硬巨物撑开,嫩肉摩擦着滚烫的茎身,每一寸侵入都带来酸胀与充盈。陈金发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随后开始缓慢抽送。初始的疼痛逐渐被摩擦带来的快感取代,曾嚟的阴道本能地收缩吮吸,爱液泛滥成灾,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抽插节奏响起。陈金发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野蛮地闯入,堵住她所有呻吟,同时胯下撞击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酸麻感从下腹扩散到四肢百骸。
黑暗环境中,触感被无限放大。曾嚟能清晰感觉到阴茎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刮擦阴道壁的褶皱,龟头棱角摩擦G点的酥麻,以及马眼处渗出液体与她的爱液混合的湿滑。她的手指深深陷入陈金发背肌,指甲划出红痕,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臀后交扣,将身体更彻底地献出。颜耽晨从背后贴上来,乳房压着曾嚟的背脊,手伸到前方揉捏她的乳房,舌尖舔舐她的后颈。三个人的体温、汗水与体液交融,床单早已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陈金发变换体位,将曾嚟翻成侧躺,从背后进入她。这个姿势插得更深,肉棒几乎要捅穿子宫,曾嚟的阴道被撑到极限,快感累积如潮水,将她冲向崩溃边缘。他一手绕到她腿间,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揉搓,另一手捏着她的乳头拉扯。曾嚟再也忍不住,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收缩,绞紧体内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两人腿根。陈金发低吼一声,抽插速度暴增,龟头猛撞宫颈口数十下,终于在她体内深处爆发,滚烫精液一股股灌满子宫,冲击力让曾嚟再次颤抖。他射了很久,直到阴茎逐渐软化,才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浊流,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汩汩涌出,滴在床单上。
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陈金发翻身躺倒,将曾嚟和颜耽晨一左一右搂进怀中。曾嚟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下体传来被过度使用的酸胀与湿黏。颜耽晨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膛,手指却悄悄滑到曾嚟腿间,沾满精液的爱液,涂抹在曾嚟仍在轻微抽搐的阴唇上。“欢迎加入我们,嚟嚟,”她嗓音沙哑带着笑意,“以后总统套,咱们可以常来了。”
曾嚟没有回答,她将脸埋进陈金发肩窝,泪水无声滑落,但身体却依恋地贴紧这具充满力量与欲望的躯体。窗外的夜色彻底降临,床头小灯投下朦胧光影,将三具交缠的肉体镀上暖昧的金边。总统套的奢华在此刻沦为背景,真正主宰这个空间的,是欲望释放后的慵懒与一种新建立的、扭曲而牢固的纽带。曾嚟知道,从今晚起,她与陈金发、颜耽晨的差距或许依然存在,但她已被彻底拉入他们的世界——一个用肉体与快感构筑的、没有退路的深渊。她犹如刘姥姥逛大观园般感慨万千的总统套,到了陈金发和颜耽晨两人的眼中,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而如今,她也成了这个“习以为常”的一部分,在情欲的泥沼中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