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再会天仙:聪明的刘母,金主爸爸的暗示一点就通!(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033 字
毕竟,房事龙的影视项目,危险是出了名的~
包括他本人在《天将雄狮》之后的作品,宣传时期,估计也是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噱头了,总是三番五次的炒作这些东西,相信对于许多吃瓜群众来说,早就已经看腻歪了!
既然是这么危险的项目,在参加之时,就应该得要做好相应的心理预设,做好出现危险的可能!
要知道《尖峰时刻三》中的两个人选,或许对于房事龙来说没什么。
可绝对是堪称华艺,最恨的两个!
一个是靠着华艺大导张继忠捧起来的新一代电视剧女神,还没等回过神来呢?就已经成为了竞争对手的当家花旦。
哪怕是双方还都没有签约,可谁不知道天仙和陈金发的关系?就差和刘晓丽一样了。
另一个更是招人恨儿——李兵兵!
自打花姐带着一票签约艺人转头凌绝顶以后,大小王总经过对经济合约尚在公司内部的明星艺人进行考察,特意将两个兵兵给挑出来了,打算当做王牌培养,等到纷纷上位到一线以后,靠着炒作‘双冰争辉’的噱头,从中弄出来一个顶流~
这次确实是回过神来了,可奈何计划没有变化来得快。
经纪约刚刚补签完,就直接遭受到背刺,转投进凌绝顶的怀抱当中,真是头白眼狼,连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特别是令大小王总两人愤怒的是,其实他们兄弟两人也早就瞄上了李兵兵、李雪雪这对姐妹花~
然而,在华艺时,甭管他们兄弟两人怎么设计、诱惑都没能让这对姐妹花屈服~
可听闻李兵兵之所以能够如愿的签进凌绝顶,还是因为祭献了她自己和妹妹李雪雪给陈金发的缘故,这如何不让大小王总气的牙痒痒?
他们兄弟两人,不就是长得不如陈金发英俊,身材不如陈金发挺拔,才华不如陈金发横溢,实力不如陈金发雄厚……
除却这些比不上的以外,陈金发比得上他们双插头吗?
比得上他们……,比得上他们……,比得上他们……吗?
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飞到弯弯的陈金发直接来到了刘晓丽下榻的酒店,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母女两人也是非常的开心~
特别是天仙,好像是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围绕在他的身旁,叽叽喳喳的,或许对于想要午睡的人来说,有着无尽的厌烦。
可对于陈金发来说,无疑就是天籁。
其实,天仙跨界音乐圈也并非是完全一无所获,还是推出了一两首的热曲的,只是音乐这个圈子,本身就是每况日下,受到了互联网的严重冲击,没有什么未来了,这才会再三阻止她混音乐圈的。
“爹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不能说的秘密》在杀青之前,见不到你了呢々` ?”
“是吗?”陈金发反问道:“现在快杀青了?”
“嗯嗯~”天仙点了点头,补充道:“大概也就还有个一周的时间!”
说到这里,刘晓丽适时的说道:“正好可以和房事龙的项目无缝对接,直接去漂亮国拍戏!”
听到这话儿,陈金发别有深意的提示道:“人离乡贱,在国外可是得要多加小心啊~甭管是跟谁,都得要留个心眼,小心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好啦~好啦~知道啦~”
天仙对这样的话题不是很感兴趣,每次听到时,总感觉爹滴再拿她当小孩子!
这或许就是很多‘孩子’的通病,总想要快点长大。
可只有成年人,才知道成人社会中的险恶和生存困难,远没有小时候期待的那么美好,总能够成为一个成功的人。
对于绝大多数的普通人来说,生活真的没有什么特意的意义,消极一些的说法,无非就是——
生下来,活下去!
理想是十分奢侈的,比路位酩轩、雅诗兰戴、香奈尔、爱玛士……,还要奢侈无数倍~
而比理想更加奢侈的就是少女怀春时的憧憬……
一家三人温馨的在刘晓丽的房间中看了一会儿电视剧,就敢在十一点多将天仙劝回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当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天仙清脆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发生了某种微妙的转变。刘晓丽轻轻反锁了门,那动作带着一丝隐秘的仪式感。陈金发已然斜倚在酒店大床的靠枕上,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深邃。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刘晓丽转过身,一步一步走近。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随着步伐,衣摆在纤细的小腿边荡开涟漪,露出底下同色系的吊带睡裙边缘。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香气,是她惯用的沐浴露混合着自身肌肤暖融融的味道,还有一丝午夜里独有的静谧,让人喉头发紧。
刘晓丽默不作声地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没有立刻靠过去,而是跪坐在陈金发身侧,目光在他脸上流连,那眼神里有试探,有依赖,还有一丝被白日谈话勾起的、尚未完全沉潜下去的忧虑。陈金发伸出一只手臂,手掌向上摊开,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刘晓丽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她像一只疲倦又渴望暖意的鸟儿,缓缓挪动身体,侧身将自己嵌进了陈金发臂弯与胸膛构成的港湾里。当她整个背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彼此的心跳和体温瞬间交融,两人都几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声。
他的手臂环过来,结实有力,将她稳稳箍住。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寻到了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柔荑,轻轻握住。那不是简单的交握,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侵入——他的手指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迫使他与她十指紧紧交扣。随后,他的拇指开始动了,那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下,又一下,沿着她手腕内侧那片最柔软、最脆弱的皮肤,缓缓地、研磨般地摩挲。那片肌肤敏感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每一次拇指的刮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直窜上脊椎,让她不自觉地在喉间逸出一声轻哼。
“嗯……”她试图调整姿势,却被他搂得更紧。胯部无可避免地紧密贴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身体的变化——那睡裤布料下,一团坚硬的热度正在苏醒、膨胀,带着生命般的脉动,沉沉地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他甚至还极其细微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向上顶弄了一下,那动作既像是无意识的调整,又像是蓄意的撩拨,隔着层层衣物,传递着原始的信号。刘晓丽的身体瞬间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一抹红晕从她脖颈蔓延开,染红了耳尖。她垂下眼,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仿佛是要躲避这无声的侵略,另一只空闲的手,却像是为了掩饰或者转移注意力,抬起来,落在他覆在她小腹的手臂上,指尖开始划动。
这就是所谓的“画圈圈”。起初,她的指尖只是若有若无地点触着他手臂的皮肤,隔着丝质睡袍的袖子,那触感朦胧而瘙痒。渐渐地,那画圈的轨迹变得清晰,范围也开始扩大。从他的手臂内侧,慢慢游移到敞开的睡袍边缘,接触到里面T恤的棉质布料。她似乎犹豫了一下,指尖勾开了T恤的下摆,终于直接触碰到了他紧实腰腹的皮肤。那触感微凉而光滑,带着男性躯体的弹性和热度。她的指腹,带着精心修剪过的圆润指甲,开始在他腹肌沟壑分明的轮廓上打转,一圈,又一圈,力道时轻时重,有时是轻飘飘的搔刮,有时则是带着压力的一按,仿佛在探寻他的底线,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撩拨着火焰。
陈金发没有阻止,呼吸却在她指尖的舞蹈中逐渐变得深沉而滚烫,湿热的吐息尽数喷在她的后颈和耳廓。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小巧的耳垂。
“丽丽……”他声音沙哑,裹挟着热气,钻进她的耳道,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在画什么?”他问,舌尖却仿佛不经意地、极快地在她的耳廓边缘舔了一下。那一闪而逝的湿滑触感,像带着火星的羽毛,烫得刘晓丽浑身一颤,画圈的手指都停住了。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不自知的娇糯。
“是吗?”他的唇瓣压得更近,这次不仅仅是呼吸,而是张开嘴,将她的整个耳垂含了进去。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那柔软的肉粒,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啮咬了一下,舌尖随即跟上,反复地舔舐、逗弄那敏感的部位。黏腻的水声在极其贴近的距离内响起,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可你的手指……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湿热的口腔包裹和舌尖灵巧的钻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耳垂扩散到半边头皮,再顺着脊柱一路向下。刘晓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口中溢出压抑的呻吟:“呃……别……”
“别什么?”他松开她的耳垂,转而用鼻尖蹭着她耳后的发际线,深深嗅着她发间的香气,话语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你的眉头蹙得这么紧,是这里不舒服?”他的大手,原本只是搭在她的小腹上,此刻开始缓缓移动。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裙和底裤,熨帖着她的皮肤。手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她柔软的小腹,然后,开始向下滑去。
那意图如此明显,刘晓丽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但他的手并没有直接探入禁地,而是沿着她髋骨的曲线,滑向侧面,最后停在了她腰部与臀部的交界处,也就是睡裙的下摆边缘。他的指尖在那里徘徊,如同逡巡边境的骑兵,时而在裙摆外的丝滑布料上打转,时而又试图挑起那层屏障,用指背暧昧地蹭过她内裤的边缘。那内裤是极薄的蕾丝,他的指节偶尔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弹性和温度。每一次刮蹭,都让刘晓丽敏感地吸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臀肉更紧地压向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那坚挺的男性象征,隔着彼此的衣物,有力地抵住她的臀缝,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我……”刘晓丽试图说话,气息却已然不稳,“我在想……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想那些做什么?”陈金发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诱惑的魔力,“现在,只想我。”他说话间,环抱着她的那只手也开始不老实,从上臂滑落,滑过她的肋侧,最终停在了她的腰际。那手是如此宽大有力,几乎能握住她大半的腰身。拇指所在的前端,正好卡在她腰部最纤细的凹陷处,而其余四指,则贴在她后腰的曲线上。然后,他的手指开始探索,不是直接的攻击,而是迂回的撩拨。他反复用指腹摩挲她腰间敏感的皮肤,偶尔,那指尖会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探入睡裙的后腰开口,触及更私密的肌肤。更多时候,他的手指会似有若无地滑向下方,朝着股沟与臀瓣连接的那条隐秘弧线靠近,总是在真正触碰到那核心边缘时堪堪停住,转而在臀瓣上方那块丰腴的软肉上按压、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地激起一阵阵酸麻的快意。
刘晓丽被他前后夹击般的爱抚弄得心旌摇曳,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她能感到自己的下体传来可耻的湿润感,薄薄的内裤布料恐怕已经染上了些许潮意,紧贴在那敏感的缝隙上,随着她轻微的扭动,摩擦着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麻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睡袍的领口因为她姿势的变化敞得更开,露出里面吊带睡裙的细细肩带和一截雪白的锁骨。陈金发的目光自然被那莹白的景色吸引,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呼吸,品尝着她肌肤上淡淡的馨香和微微的汗意。
“你好香……”他含混地低语,舌尖再次出动,沿着她颈侧的动脉一路舔舐向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发……发哥……”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带着一丝恳求,一丝迷茫,“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他明知故问,同时,那只在她腰臀交界处徘徊的手,终于找到了一个缝隙——睡裙侧面的开口。他没有犹豫,手指灵活地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外侧光滑的肌肤。那片肌肤因为情动而火烫。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外侧缓慢上移,所过之处,激起一层层寒栗。然后,他的手掌整个覆上了她浑圆的臀瓣,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完全掌握住了那丰腴的软肉。他用力地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指缝几乎要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啊……”刘晓丽惊喘一声,身体猛地一弓,像离水的鱼。她的手用力抓住了他环在她小腹上的手臂,指甲都陷了进去。
“嘘……”他在她耳边吹气,带着湿意的气流钻进耳蜗,带来更深的眩晕,“天仙……刚回去。她听不见。”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既释放了某种禁忌的枷锁,也带来了更深的羞耻。是啊,女儿就在隔壁房间……而自己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被这样肆意地爱抚……刘晓丽的内心充满了矛盾,羞耻感让她浑身烧得更烫,可身体却在忠实地回应着快感,小腹深处涌起一波又一波空虚的渴望,催促着她打开自己。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颤抖着,仿佛逃避着现实。
陈金发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和顺从,嘴角勾起一抹掌控者般的微笑。他的手在内裤边缘再次流连,指尖描摹着蕾丝花纹的凹凸,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皮肤,引得她一阵阵的瑟缩。然后,他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内裤的边缘,滑进了那道幽深的臀缝。指尖刚一接触到那更隐秘、更滚烫的肌肤,刘晓丽浑身剧烈一震,仿佛被电流击中,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他的指腹没有深入,只是在股沟的入口处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更细嫩,也更容易泌出汗意和别的什么——她已经湿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下那片肌肤的滑腻。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胯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在她臀后跳动着,轮廓坚硬滚烫,急切地寻找着宣泄的出口。他忍不住用前端顶了顶她,隔着几层布料,模拟着某种原始韵律的顶弄。
与此同时,他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和舌尖更用力地侍弄,另一只手也从握着她手的姿势松开,转而从正面袭向她。那只手轻易地掀开了她睡袍的下摆,手掌整个贴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开始向上攀爬。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薄茧,抚过她光滑的肌肤,带来令人心悸的触感。很快,那只手就覆盖住了她一边的乳房。隔着轻薄的丝质睡裙和里面的胸衣(若有若无),他准确地找到了那已经挺立的乳尖。他先是整个手掌覆上去,感受那团柔软的丰盈,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了那颗已然硬挺的蓓蕾,技巧娴熟地捻动、搓揉。
“唔……别……别捏那里……”刘晓丽终于忍不住求饶,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像是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更紧地贴合。她的扭动只让身后的男性欲望更加坚硬灼热,也让他的手更加方便深入。在她裙下的那只手,已经从臀缝移开,转而探向更前方的秘密花园。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的小穴所在的那片三角区域,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用力地按压下去。
“湿透了……你自己摸摸看……”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同时,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然半透明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地、带着旋转的力道按压、拨弄。
那感觉太过刺激,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的快感。刘晓丽猛地仰起头,后脑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破碎的、难以自抑的尖叫,又立刻被她自己强行压了下去,变成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他的手夹在了中间,那隐秘的按压变得更紧密,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感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一阵阵剧烈地收缩,渴望被什么填满,爱液汩汩而出,将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渗透出来,濡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裙摆。
陈金发感受着掌心的湿热和掌心下那敏感花核的剧烈搏动,他知道她已经到了边缘。但他没有继续下一步的侵入,而是放缓了动作,手指不再激烈按压,转而变成轻柔地、画着圈地抚慰那片湿漉漉的禁地。他的唇离开了她的耳朵,转而吻上她的侧脸,沿着颧骨,吻向她的唇角。
“舒服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情欲和一丝掌控者的游刃有余。
刘晓丽说不出话,只是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副被情欲冲击得理智全无的可怜模样。身体还在刚才那波强烈的刺激余韵中微微颤抖。
“说给我听。”他命令道,指尖再次加重了在花核上打转的力道,但依然保持在布料之外。
快感再次累积,刘晓丽咬着下唇,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舒……舒服……发哥……”
这乖巧的回应取悦了他。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湿漉漉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翻搅,汲取她的甘甜,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他的手也没闲着,揉捏乳房的手加重力道,让她乳尖在他指下变得更加坚挺肿胀,而裙下的那只手,则开始沿着湿润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隔着那层薄布,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不时按压一下敏感的阴蒂。
刘晓丽被这全方位的感官轰炸弄得彻底缴械,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舌头偶尔生涩地回应,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手指用力到泛白。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和渴求越来越强烈,她的小腹不自觉地向后顶,让臀部更紧密地贴合那根抵着她的硬物,同时向前送,迎向他隔着布料在她下身作乱的手。无言的邀请,比任何话语都更加直白。
陈金发感受到了她的迎合,那个深吻终于结束,牵出一缕银丝。他看着她水润红肿的唇瓣和迷蒙的双眼,知道火候已到,但理智的最后一丝弦——或许是想起她之前的蹙眉和忧虑,或许是考虑到后续剧情的“健康”走向(正如那个该死的暗示所说)——让他悬崖勒马。他停止了所有激烈的动作,但并没有完全撤开。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手从她裙下抽了出来,带出一片湿润冰凉。然后,他用手臂更紧密地环抱住她,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心跳如擂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粗重交错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微鸣。激情暂时退潮,留下的是更加浓郁、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暖昧氛围和身体深处无法满足的蠢蠢欲动。
刘晓丽瘫软在他的怀中,浑身都是汗,睡袍和里面的衣裙都凌乱不堪。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惊涛骇浪般的感官记忆。高潮就在眼前,却被他生生截断,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烦躁又委屈,但同时又奇异地感到一种被珍视(或者说是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她依偎着他,仿佛只有这里才是她的归宿。她刚才蹙起的眉头,如今因为情欲和释放未遂的纠结,蹙得更紧了,但眼神却放空着,嘴唇微微张着喘息。
这就是那个“暗示”,健康吗?由不得她不健康。新一轮的……是什么呢?是即将奔赴国外的忐忑,是对房事龙项目的隐隐不安,还是此刻身体里被点燃却尚未熄灭、依然在血管里奔流的欲望之火?或许兼而有之。他停止了直接的进攻,但这种紧密相拥、随时可以燎原的暖昧,比彻底的占有更具持续的张力。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依然坚挺滚烫的阴茎,正示威般地顶着她,昭示着他并非没有欲望,只是选择了克制。这份克制的主动权握在他手里,更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不安与依赖的复杂情绪。
于是,刘晓丽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陈金发的怀抱中,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本能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同样未平静的心跳。她的手,之前还曾在他身上“画圈圈”撩起大火的手,此刻却如倦鸟归巢,无力地垂下,搭在他环抱着她的臂弯上。她的指尖,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在他手臂皮肤上轻轻划一下,但那动作轻飘飘的,再无之前的试探和挑逗,只剩下一种茫然的、寻求依托的本能。她蹙着的眉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未尽的忧虑和未得满足的渴望。这场亲密接触,从她主动或者说顺从地依偎开始,到被他彻底掌控、推向情欲的顶峰边缘又拉回,已耗尽了她的心力。此刻的静谧,既是风暴的余韵,也是下一场谈话(或者别的什么)的序曲。而这一切的暗示,最终都指向了那个必须“健康”的方向——为了女儿,为了前途,有些渴望必须压抑,有些风险必须警觉。但这身体接触所激发的最原始的吸引与纠缠,却已深深烙印在彼此的肌肤与记忆里,成为一股潜藏的力量,影响着后续的每一个决定和每一次呼吸。一轮新的……斗争或合作,确实已经随着这未尽的情事,悄然拉开了序幕。
“々.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刚刚说的话儿,是什么意思?”
“爱你……”陈金发喃喃道:“不就是字如其意,爱你的意思喽!”
“讨厌!”
刘晓丽翻过身来,背靠在床板上,不理会他的调侃,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说在国外甭管跟谁,都要留一个心眼!”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正是没有什么问题,才更可疑呢勾?”
刘晓丽又调转了一个姿势,趴在陈金发的胸前,仰着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无辜的问道:“我总感觉你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难道是太快了?”
“额~”突如其来的骚,差点直接将他给KO掉!
陈金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房事龙这个人并不值得信任,你和天仙在拍摄《尖峰时刻三》期间,一定要再三小心。”
“不值得信任?”刘晓丽差异的问道:“怎么感觉还挺危险的啊!”
“可不嘛?”陈金发摊了摊手,解释道:“风险与机遇同在,最起码这部戏要是真的拍下来,能够顺利上映,少说天仙也是在好来屋露了露脸,哪怕是没有什么国际作品,靠着国内的通稿,也能够吹上一波,咖位再登一个档次!”
这话说得……是实话,可真不好听,搞得刘晓丽都懒得搭理他了。
“要不天仙就不拍了?”
“拍,为什么不拍?”陈金发反问道:“这个圈子的好项目,向来都是你争我抢的,哪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今天可以放弃一个房事龙的项目,弄不好明天就可以放弃一个老谋子的项目,除了李按的项目,放弃哪个都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