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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2 节

第763章 ‘上阵姐妹花’李兵兵和李雪雪,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554 字

陈金发总不能说自己一觉醒来,发现有……的痕迹吧!

又不是什么青春期的懵懂无知小少年,更不可能分不清……和……的区别,用脚趾头想,也得知道这是……,不是……

于是,就只好强装作镇定的询问道:“我刚才睡觉时,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是谁来过吗?”

“那你睡得够沉的啊!”刘晓丽想都没有想的,就回应道:“就在刚刚天仙才来过,说是怕你今天就提前溜走,想要再跟你确认一遍,明天才离开。可是见你,还在睡梦当中,这才没有将你叫醒儿,待了一会,就直接离开了。”

哪怕是在得知这个回答之前,在他的心中,就已经多少有了些预感了。

可是,在从刘晓丽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仍然还是免不了一阵不可思议,仿佛刚才吃惊的不是天仙,反倒是他!

瞧着再度陷入沉默当中的陈金发,刘晓丽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奥,没什么~”陈金发随口答道:“就是刚睡醒,还有些懵!”

“可不得懵吗?你这一觉睡了多长时间?”

随着一阵调侃儿,陈金发也麻利的起床,换好了衣服,待和刘晓丽简单的吃了个早点以后,还是选择先溜之大吉再说,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碰面再说。

然而,在吃过早点,得知他马上就要离开的消息时,刘晓丽也是有些懵了,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能够一味着扯着‘天仙’的大旗,说什么你昨天晚上就已经答应天仙后天离开了,现在临时反悔,等到傍晚下戏时,该怎么和她交代之类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如若在游说陈金发的过程中,不提天仙,或许他还没有这么强烈的离开意愿。

现在的情况是,她越提天仙,就越是想着立刻逃离~

取得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待目送到陈金发坐上开往飞机场的出租车以后,刘晓丽也是兴致寥寥的回到了酒店当中,心中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是错过了什么似的。

可这种感觉最烦人的地方,就是你越琢磨它,就越琢磨不出个四五六!

就好像是在生活中,突然想要使用某一件东西时,说什么也找不到;反倒是这件东西不需要了,总是上赶着出现一样。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刘晓丽是如何和天仙解释的,陈金发不知道,可他知道的是自己刚一回到郊外的别墅,就被李兵兵和李雪雪姐妹两人给堵在了房间当中~

下意识的想要走上前的李兵兵,就好像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了一下脚步,向后错开了李雪雪半个身位,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想要让李雪雪来打头阵,自己视情况而定,及时的做出应对反应。

李雪雪:“陈总,好久不见了々` !”

“是啊,好久不见了,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久没见,再见面时,你都没有说想我~”

“额~我想你了~”李雪雪闻言,面颊一红的附和道:“一直都有想!”

不等陈金发说什么,身后的李兵兵瞧着他心情不错,也是主动的搭腔道:“陈总,你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眼里面只有雪雪,都没有人家!”

“怎么会~”

陈金发连忙走向前去,一左一右的将两人抱在怀中,好一阵安慰!  只是这男人女人凑在一起,安慰安慰着,就开始跑偏了。陈金发搂着两姐妹纤腰的手臂开始缓慢下滑,掌心贴着她李兵兵薄薄线衫下的脊骨,一节一节地向下摩挲。那手掌宽厚、温热,力道不轻不重,恰恰是足以透过衣料传递体温、又足够引起皮肤下神经战栗的频率。李兵兵在他左侧,几乎是立刻察觉了这种变化——她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整个脊背便像被抽了骨头般软下来,顺势完全偎进了陈金发的胸膛。而右侧的李雪雪似乎慢了半拍,还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温情拥抱里,直到陈金发那只在她腰侧的手,拇指指腹开始沿着侧腰敏感的曲线,若有似无地画着圆圈,她才猛地抬起头,脸颊耳根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粉。

气氛在沉默的几秒钟内迅速发酵。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带着体温的、黏稠的暖昧,无声地蔓延开来,盖过了刚才那些故作轻松的寒暄。陈金发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先是在李兵兵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那嘴唇的温度偏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李兵兵配合地闭上眼睛,长睫毛微微颤动,喉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当她再睁开眼时,那双素来精明干练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直勾勾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仰头望着陈金发下巴的轮廓。

仿佛收到了某种默许的信号,陈金发这才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沉沉的,震动着紧贴他胸膛的两具柔软躯体。“想我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像裹着沙子的丝绸,刮擦着耳膜。

李兵兵没答话,只是用行动回应——她抬起手臂,环住陈金发的脖子,将他向自己拉近,同时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将红唇送了上去。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她的舌头在双唇接触的瞬间便急切地探出,撬开陈金发的齿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近乎贪婪的劲头,吮吸搅弄。唾液交换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里被放大,啧啧作响,清晰得让一旁的李雪雪听得浑身发烫。陈金发自然乐于承接,一手扣住李兵兵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反客为主地入侵、席卷,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从李雪雪的腰侧滑下,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准确地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李雪雪“啊”地轻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前一挺,敏感的臀肉在粗糙的牛仔布下被那只大手肆意把玩,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和压力让她腿根发软。

这漫长的、湿漉漉的亲吻持续了足有一分钟。分开时,李兵兵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胸口起伏着,气息明显乱了。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迷蒙地看向自己的妹妹,又看向陈金发,伸出手,颤抖着开始解他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陈金发没有阻止,他甚至稍稍放开了李雪雪,好让李兵兵动作。咔哒,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咔哒,第二颗,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带着健康的蜜色光泽和男性强健的体魄。

而李雪雪,在最初的羞怯过后,此时也像是被姐姐的大胆和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欲望气味所鼓舞。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学着姐姐的样子,也伸出手,却并不是去解扣子,而是颤抖着,试探着,从陈金发敞开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那皮肤下蕴含的惊人热力和有力的心跳所吸引,手掌贴了上去,笨拙地、带着迷恋地抚摸那坚实的胸膛,感受着肌肉的轮廓和微微的汗意。

“雪雪……”陈金发低头看她,眼神暗沉。李雪雪被他看得脸上更烧,但手却没有抽回,反而更大胆地沿着胸肌的沟壑向下滑,指尖扫过他的乳尖。那里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触碰时,陈金发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一瞬。这微小的反应极大地鼓励了李雪雪。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哥……我也想你……特别想……”

“想哪里?”陈金发坏心眼地追问,声音沙哑。

李雪雪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得说不出具体,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敞开的胸口,用嘴唇轻轻蹭着他温热的皮肤,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混着独特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这个动作无疑是一种更直白的邀请。

陈金发不再等待。他一手搂住李兵兵的腰,带着她向后退去,几步就退到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边。脊背触到柔软的床垫,李兵兵顺势躺了下去,乌黑的长发在纯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像一匹上好的绸缎。她仰躺着看他,眼神柔媚得能滴出水来,主动抬起腿,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轻轻地、挑逗地蹭着陈金发的小腿肚。

陈金发俯身,先是将李雪雪也带倒在床上,让她侧卧在李兵兵身边。然后他单膝跪上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并排躺着的两姐妹。相似的精致面孔,此刻都染着情动的红晕,眼神湿润而充满期待。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他不再犹豫,双手并用,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衬衫剩下的纽扣,随手将衣服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腹肌壁垒分明,在卧室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性感而充满力量。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床上的姐妹花。他先看向李兵兵,伸手握住她线衫的下摆,向上卷起。李兵兵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将衣服脱掉,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丰满浑圆的乳房,深深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边缘的雪白嫩肉微微溢出。陈金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来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搭扣。胸衣的束缚松开,那对沉甸甸、白得晃眼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顶端是早已挺立发硬的深粉色乳头。空气的微凉让乳尖更加敏感地颤动,李兵兵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陈金发却没有立刻去抚弄她的乳房,而是转向了李雪雪。李雪雪今天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裙,看起来清新乖巧。他俯身过去,在她唇上落下温柔但不容抗拒的一吻,然后手指来到她裙子的纽扣上。李雪雪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拱起,方便他动作。一颗,两颗……衬衫裙被解开,里面是白色的纯棉内衣,款式保守,但穿在她身上却别有一种清纯的诱惑。当胸衣也被解开,小巧却形状优美的乳房露出来时,李雪雪下意识地用双臂遮挡了一下,但在陈金发灼热的目光下,又慢慢放下了手臂,任由自己完全袒露在他眼前。两对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的乳房,就这样并排呈现在他眼前。

视觉的冲击让陈金发胯下的欲望迅速膨胀、坚硬。他跪在两人中间,再忍不住,双手齐出,一手一只,分别握住了姐姐李兵兵和妹妹李雪雪的乳房。触感截然不同。姐姐的饱满丰腴,沉甸甸地坠在掌心,绵软温腻,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头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妹妹的则娇小挺翘,盈盈一握,触感紧实弹滑,仿佛新剥的鸡头肉,顶端小小的蓓蕾已然挺立。他交替揉捏着,感受着两种美妙触感带来的双重快意,手指不时夹住敏-感的乳尖,或捻或拉。

“嗯啊……轻点……”李兵兵蹙着眉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送,将乳房更饱满地送入他手中。

“哥……别……”李雪雪则是细碎的呜咽,被玩弄的酥麻快感让她浑身轻颤,陌生的电流从乳尖直冲下腹,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腿心间早已是泥泞一片,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了阴唇上。

陈金发欣赏着她们截然不同的反应,俯下身,轮流含住两人的乳头,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咬、用嘴唇吮吸。啧啧的水声和姐妹俩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房间里此起彼伏。他像品尝美味佳肴般,流连忘返,在两人的乳房间游移,留下斑斑点点的湿痕和吻痕。李兵兵大胆地伸出手,探向他的腰间,摸索着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当拉链被拉下,里面鼓囊囊的一包解放出来时,她甚至能隔着内裤感受到那惊人硬物的尺寸和热度。

陈金发直起身,三下五除二褪去了自己的长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青筋环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少许透明的清亮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它高高翘起,彰显着无与伦比的侵略性。

李兵兵和李雪雪的目光几乎同时被吸引过去,呼吸都是一窒。即使并非第一次见,但每一次,都会被这完全超出常理的尺寸和威势所震撼,心底泛起本能的畏惧,却又夹杂着更深的渴望。李兵兵先反应过来,她撑起身体,主动凑过去,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陈金发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李兵兵卖力地吞吐着,舌尖绕着龟头的棱沟打转,不时用舌尖去顶弄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将那些带着淡淡咸腥味道的液体卷入口中。她努力张大嘴,试图吞下更多,但肉棒实在太粗太长,只吞到一半,龟头便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干呕,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而李雪雪看着姐姐的动作,咬了咬唇,也鼓起勇气爬了过来。她没有去争抢那根肉棒,而是乖巧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下方的两颗饱满的卵蛋。她的动作很轻柔,像小猫喝水,舌尖扫过褶皱细密的囊袋,然后慢慢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度温暖它。姐妹俩一上一下,配合默契地服务着陈金发,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细微的水声。

陈金发仰着头,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双重刺激,快感像电流般一阵阵冲刷着他的脊椎。他一手按住李兵兵的后脑,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轻轻抽送;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李雪雪柔顺的黑发,鼓励着她的侍奉。过了一会儿,他拉起李兵兵,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李兵兵的双腿早已主动分开,露出了那处早已春潮泛滥的神秘花园。浅褐色的阴毛被晶莹的爱液沾湿,一缕一缕地贴在泛红的阴阜上。饱满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嫩红色的小阴唇,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中间那道诱人的肉缝已经完全湿透,股股透明的粘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分泌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陈金发用手指拨开那湿滑的肉唇,指尖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里面紧致、火热、滑腻,内壁的嫩肉立刻缠绕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他转动手指,感受着那湿热的包裹,然后弯曲指节,寻找着某个点。当指腹按压到阴道内壁上某个微微粗糙的凸起时,李兵兵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那里!就是那里!哥……用力!”

陈金发坏心眼地用指尖快速摩擦起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心上方,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突起的阴蒂,用拇指的指腹按住,开始画圈揉搓。双重刺激下,李兵兵几乎瞬间就被送上了高潮的边缘,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掌。“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她尖叫着,双腿死死夹住陈金发的手臂,脚趾绷紧,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剧烈喘息,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一波剧烈的高潮给冲散了。

陈金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滑腻粘稠的液体。他毫不介意,直接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品尝着那带着独特女性气息的微咸味道。这个动作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李兵兵看得又是一阵脸红心跳,也让旁边的李雪雪羞得浑身发烫。

没有给李兵兵太多恢复的时间,陈金发俯身压了上去,用膝盖顶开她虚软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抵在了那水光潋滟、不断开合的穴口。滚烫坚硬的龟头陷入柔软湿热的唇肉之中,立刻被汩汩的爱液涂抹得湿滑无比。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腰部微微一沉——

“嗯……”李兵兵发出一声闷哼,眉头蹙起。即使身体已经充分湿润,但陈金发的尺寸实在过于惊人,龟头刚刚挤开穴口进入一个头部,她就被那瞬间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微痛感攫住。陈金发没有立刻猛冲直入,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感受着那处紧致湿滑的窄穴如何艰难却贪婪地吞吃着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碾平,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粗大的肉棒熨帖,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紧箍般的吸吮和炽热的包裹。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粗硬的耻骨紧紧抵住她湿透的阴阜时,两人都满足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李兵兵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填满了,充实得有些发痛,但更清晰的是那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她忍不住抬起腿,缠上了陈金发精壮的腰身,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重量。

陈金发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最初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在穴口处研磨,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随着李兵兵适应后的扭动和呻吟,他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加深。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到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次次直捣黄龙。李兵兵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啊……好深……顶到了……哥……慢点……啊哈!”

肉体的碰撞声、水声、床垫的吱呀声、女人婉转的娇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交响乐。李兵兵在陈金发身下扭动如蛇,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双腿紧紧锁着他的腰,一次次抬高臀部迎接他有力的撞击。汗水从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间渗出,皮肤摩擦得湿滑发亮。空气中弥漫开了浓郁的麝香味和女人动情时散发的甜腻体香。

陈金发一边操干着身下的李兵兵,一边伸手将旁边看得面红耳赤、情动不已的李雪雪拉了过来。李雪雪早已是春水泛滥,内裤湿透,刚才看着姐姐被进入、被贯穿、被操弄得娇吟连连的画面,让她自己的小穴也空虚难耐得不停收缩。她顺从地靠过来,陈金发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舌头探进去,与她纠缠,分享着她口中清甜的味道和她姐姐情动的气息。同时,他的手也探到了李雪雪的腿间,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用力揉按起来。

“唔……嗯……”李雪雪被吻得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哼,身下那只作怪的手带来的快感让她扭动着身体,空虚的小穴渴望更真实、更粗壮的填充。

身下的李兵兵在一阵越来越急促的抽插中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痉挛般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勒住了陈金发的肉棒,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涌出。陈金发在她高潮的绞杀中低吼一声,暂时停止了动作,享受着那极致包裹的舒爽。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他猛地将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随即,他转身将早已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李雪雪拉到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不敢回头,却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浅色的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中间那条缝隙湿漉漉地凹陷下去。陈金发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布料,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雪白饱满的臀瓣,中间是粉嫩娇小的后庭,下方则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着的粉嫩小穴,小小的阴唇像花儿一样绽放,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俯身,先用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试探着滑动了一下,立刻引来李雪雪一阵颤抖。然后,他挺起腰身,将那根沾满了姐姐爱液、依旧湿滑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妹妹紧窄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啊——!”李雪雪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相比早已身经百战、身体开发充分的姐姐,她的身体紧窄得多。骤然被如此巨大的凶器贯穿,强烈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但她的小穴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最初的疼痛过后,内壁的嫩肉便开始饥渴地蠕动、吸吮,大量润滑的爱液涌出,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陈金发没有怜香惜玉,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李雪雪,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抓住她挺翘的乳房,下半身开始大力地冲刺。不同于对李兵兵的熟稔和游刃有余,对李雪雪,他带着一种近乎征服和占有的粗暴。次次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汁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和李雪雪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变了调的呻吟。“痛……哥……轻点……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哈……不行了……”

她的身体在激烈的撞击下不断起伏,乳房在陈金发手中被捏得变形,臀肉被撞击得泛起肉浪。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极致的快感所致。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从身体里被顶出来。而陈金发在她紧窄湿热的阴道里驰骋的快感更是无与伦比,那种极致紧箍摩擦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只能更加用力地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最终,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陈金发低吼一声,将李雪雪的身体死死按在床上,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子宫口,一股股灼热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滚烫的冲刷感让李雪雪也迎来了极致的高潮,阴道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入侵者的一切都榨取干净。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彻底填满、浇灌的灭顶感。

许久未和这对姐妹花儿见面的陈金发,并没有选择打开‘潘多拉魔盒’,释放出房间里那些用于调教的神秘玩具,找回那些更具掌控感、更刺激感官的成年人的特殊乐趣。今晚,在久别重逢的温情脉脉之下,他选择了用最正常、最普通、却也最能直接表达身体深处那份日渐加深、强烈燃烧的思念之情的方式——最原始、最坦诚的肉体交缠,最深入、最彻底的结合,将对她们身体的渴望、占有和柔情,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每一次有力的撞击、每一次深情的啃吻、每一次滚烫的喷射之中。让欲望引领,让身体说话,在这隐秘而奢华的房间里,上演了一场抵死缠绵、酣畅淋漓、最纯粹不过的性爱盛宴,直到三人都筋疲力尽,汗水与体液将床单弄得狼藉一片,沉沉睡去。

毕竟,这两姐妹可是陈金发所有女人当中唯一的一对亲姐妹,先天就占据着非常大的优势。

面对如此温柔的、常规的陈金发~

就连李兵兵和李雪雪姐妹两人,一时间都有些蒙蔽,想着她们姐妹两人什么时候有过这般的待遇了?

平常不挨上一顿小皮鞭,都能够偷着笑的地位,这也不适应啊!

既有心理上的不适应,可能是被训的久了,要是不被教训教训,总感觉浑身上下皮痒痒,只有被教训了一顿,才会觉得特别过瘾儿。

还有身体上的不适应,痛觉是可以上瘾儿的~

酸甜苦辣咸中‘辣’,便是最好的例子,相较于其他的口味儿,辣与其说是口味儿,倒不如说是痛觉,让喜欢吃辣的人痛并快乐着!

当然,对于这对姐妹花的心理变化,陈金发自然是不可能揣摩的一清二楚的。

要是真的能够揣摩的这么细致~

那么他肯定是不会让这对姐妹花失望的,及时的收起难得才发出的同情心,一定要好好地教训教训这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姐妹花儿。

次日,还没感觉到睡醒呢?就察觉到鼻子处,有什么东西在扫来扫去~

下意识的用手扒了扒,这才睁开眼睛,发现此时的李兵兵就用手臂半撑着身子,将自己的长头发稍儿,在他的鼻子处扫来扫去,由鼻子到心全都痒痒的~

搞得他也没有什么心思再睡下去了~

当即,就用健硕的手臂,将其拥进怀中,笑着调侃道:“々.你怎么这么顽皮啊?”

“难道不知道顽皮的孩子,会被打屁股吗?”

“不~不~不~”李兵兵说道:“你要是打我,我就哭,反正我就知道爱哭的孩子有奶吃!”

“那你可就错了~”陈金发才不会上当呢尤?

当即,就直接调侃道:“你看我的这个样子,哪里像是有奶的?”

“我才不信呢?”李兵兵娇嗔一声,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充分发挥出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耕耘理念。

既然陈金发不给奶喝,难道她自己还不能去找吗?

树挪窝死~

人挪窝活!

果不其然,像是陈金发这么有钱的人,家里面怎么可能会连瓶奶都没有呢?

这话儿说出去,估计连当街要饭的都相信呢?又不是身患……之类的绝症,没有多,难道还能没有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