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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9 节

第760章 粘人的‘干女儿’天仙:妈咪,就是嫉妒爹滴喜欢我!(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341 字

周杰棍作为乐坛公认的天才,有着绝对音准的鬼才,哪怕是第一次当导演,也不认为会比其他人差。

然而,现在听到陈金发近乎于赤裸的暗示~

显然心情瞬间就变得不美丽了,不是不能够接受有比他厉害的导演,有比《不能说的秘密》更加优质的项目,可最起码也得让他做个明白鬼吧!

于是,就不等众人的反应,直接询问道:“不知道陈总给天仙找来的资源是?”

“房事龙尖峰-系列的收官之作~”

额,这个真没得比!

听到陈金发的回答,不要说是周杰棍了,哪怕是在座的其他人也都没脾气了,这可是房事龙啊~

不光是房事龙,更是房事龙在好来屋的成名之作尖峰系列的收官之作~

这个怎么比?

这个没得比!

就连上午就已经得知这个消息的刘晓丽,再次听到这个消息,从陈金发的口中说出来时,以及在座所有人无比吃惊的神色,内心深处也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之前陈金发阻止天仙转战音乐圈的所有不甘和不理解,在这一刻,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儿!

或许正如他所说的‘一条狗惦记八泡屎,哪泡也吃不到嘴’,这话儿固然是不好听,很刺耳,使得刘晓丽连着两三天都没有搭理陈金发。

可架不住这就是事实啊!

首次得知这个消息的天仙,瞬间也是坐不住了,当即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连着一路小跑到陈金发的身旁,犹如乳燕还巢般,钻进了他的怀中,用着兴奋的神情、语气询问道:“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爹滴?”

这就是房事龙的魅力~

这就是好来屋的魅力~

哪怕是始终和这个圈子有些格格不入的天仙,在得知这个消息时,也很难第一时间控制住心情!

众人望着主动投怀送抱的天仙,脸上也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丝令人玩味儿的笑容,不过倒也很快就将其收敛起来了,知道眼前的这个大佬,还不是自己所能够惹得起的!

对于这种没有边界感的父女行为,尤其是干爹和干女儿的行为~

放在弯弯和港岛的娱乐圈,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都不需要什么证据,就能够让人先入为主的认定出某种关系来。

恰恰这种关系的存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对于世俗伦理的挑衅儿,这要是放在几年前的内地娱乐圈,某个在影视学校的老师,不就是因为去了自己的女学生而在舆论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吗?

幸亏是有点人际关系,好不容易才给压了下来,这才没有翻车!

这也仅限于有点人际关系,要是像陈金发这样的大佬,只要是自己小心一些,最起码在自媒体时代来临之前,是不可能有什么正规媒体敢报道的。

由于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使得这顿饭的下半程吃的没滋没味儿,只有天仙还在没心没肺的笑着,不知道羡煞多少人!

在这个圈子里,不要说是男人、女人了,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谈的,唯独不能谈的就是资源~

对于很多卡在尴尬位置的明星而言,要是能够遇到一个好资源,无异于一步登天,见识到另外一番的新天地,赚到的钱,认识到的人,所能干得事情,较之前相比,完全就是不可同日而语……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只要自己上位了,什么没有?

好的资源,就是能否上位的关键!

等回到酒店当中,天仙就好像是一个孩子般遇到了喜爱的玩具一般,对于陈金发简直就是黏的要死,片刻都不愿意离开,搞得一旁的刘晓丽都有些寂寞,略微有些不满的说道:“你都是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粘人啊!”

“我多大的人,在爹滴面前,也也还只是个孩子啊~”天仙当即就回怼道:“况且妈咪你都霸占爹滴一整个白天了~”

说到这里,天仙的神情还有些委屈上来了~

陈金发自然是不可能看着自己的乖女儿委屈巴巴的苦出来了,也是附和道:“孩子喜欢粘着我,就粘着呗~”

“我看你就是嫉妒!”

“嗯嗯~”天仙见陈金发也帮忙帮腔,心中的委屈自然也就一扫而光,顺着他的话语,补刀道:“没错,我看妈咪,你就是嫉妒我,可以粘着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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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丽也是没想到,随便的一句调侃,居然遭受到了这父女两人的联合回击,也是感到一阵无奈!

“真拿你们父女两人没什么办法~”

说完,也就不管他们两人的反应,直接拿着睡衣,前往浴室,使得客厅当中,就剩下了陈金发和天仙两个人。

父女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是天仙动情的说道:“爹滴,我想死你了,你都不来看我!”

陈金发一边乖着她的后背,一边强行解释道:“我这不是给你找资源去了吗?我要是整天都陪在你身边,怎么可能会有房事龙的项目,主动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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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提起这个项目,天仙就更加感动了,直接奉上了阵阵香吻儿,亲的他满脸都是口水~

“哎呀~”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的陈金发,只好强行将天仙给推开,调侃道:“怎么这么大的人了,亲人还都不会亲啊~亲的满脸都是口水,多埋汰啊!”

“额~”天仙闻言,委屈巴巴的说道:“我又不像爹滴,有那么多的漂亮大姐姐可以联系,自然是会亲啊!”

说到这里,天仙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仰着头,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询问道:

“要不爹滴,你教教我吧!”

天仙仰着那张被誉为“神仙姐姐”的绝美脸蛋,那双清澈得仿佛不谙世事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狡黠的光。她的双臂还环在陈金发的脖子上,整个柔软的身子几乎完全挂在他怀里。酒店的客厅灯光暧昧,刚才刘晓丽离开时浴室传来的隐约水声,更是将这方寸之地与外界隔绝开来,营造出一种私密的、可以放纵的氛围。

陈金发被她这句话噎得喉咙发紧,心脏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因为激动和兴奋而染着淡淡的粉色,嘴唇是天然的樱粉色,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泛着湿润的光泽。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尤其是当她用一种“求知若渴”的天真表情,吐出这般暧昧的请求时。

这玩意……有教的吗?

陈金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他确实“教”过不少人,用身体,用行动,用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技巧。但那些都是在床上,在欲望翻滚的时刻,伴随着呻吟和汗水进行的“实践教学”。像这样,在客厅沙发上,怀抱着名义上的“干女儿”,正儿八经地讨论“怎么亲”……这太他妈挑战他的认知了。

可理智的那根弦在疯狂鸣叫的同时,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天仙此刻跨坐在他大腿上,夏季薄薄的裙摆因为她跪坐的姿势堆叠到大腿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和惊人的滑腻柔软,正隔着两人薄薄的衣料,紧密地贴着他的大腿。而她胸前那对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的柔软隆起,更是毫无间隙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说话和呼吸的动作,带来一阵阵弹性十足的压迫感。年轻女孩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清甜又带着点奶香的少女体味,如同最烈性的春药,不由分说地钻进他的鼻腔,冲击着他的感官。

他的裤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绷起来。那蛰伏的巨物受到刺激,迅速充血膨胀,坚硬地顶了起来,正好抵在天仙并拢的双腿之间,那最柔软私密的三角区域。虽然还隔着几层布料,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已经不容忽视地传递了过去。

天仙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她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十八岁的年纪,又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边缘浸染了这么久,有些事,她懵懵懂懂,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骗人。她能感觉到大腿根处顶着的那个坚硬、滚烫,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异物。一股陌生的、混合着羞耻和奇异悸动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非但没有缓解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反而让那硬物的轮廓更清晰地烙印在她柔软的腿心。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原本清澈的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神变得闪烁起来,不敢再直视陈金发,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垂下,视线慌乱地落在他衬衫的纽扣上。环着他脖子的手臂也微微发僵,想要松开,却又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拉扯着——是对那即将到手的“尖峰系列”资源的渴望,是对眼前这个能轻易决定她命运的男人本能的依附和讨好,还是……身体深处那被意外勾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渴望?

陈金发将她这一系列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那瞬间的僵硬,脸颊的潮红,睫毛的颤抖,以及大腿下意识夹紧又微微放松的扭捏……这一切都无比清晰地告诉他,怀里这个看似天真的女孩,并非一无所知。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和玩弄心。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这玩意儿……可不是用嘴教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抚上了天仙的后颈,温热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细腻柔滑的皮肤,拇指则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

天仙被他摸得浑身一颤,耳后传来一阵酥麻,直窜尾椎。她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砰砰砰地撞击着耳膜。她想逃,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甚至……在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下,那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偏头,将自己的脖颈更顺从地送到他掌心之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极轻的嘤咛。

“那……那怎么教?” 她的声音也变了调,带着娇怯的颤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陈金发的耳膜。

陈金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脸,那微微颤抖的樱唇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所有的理智和顾忌,在汹涌的欲望和此刻暧昧到极点的氛围面前,瞬间溃不成军。去他妈的名义,去他妈的伦理。这里是酒店,是私密空间,怀里是他一手“养大”、现在正主动求“教”的尤物。

他没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

抚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带向自己。与此同时,他低下头,目标明确地覆上了那片渴望已久的柔软。

起初只是一个试探性的碰触。他的唇压上她的,温热,带着烟草味的淡淡气息,与天仙唇瓣上残留的果味润唇膏的清甜混合在一起。天仙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近距离地看着他放大的眉眼,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双手还傻傻地搭在他肩上,完全忘记了反应。

“闭眼,傻丫头。” 陈金发贴着她的唇瓣,含糊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低哑。

天仙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抖得如同风中蝴蝶。

见她闭眼,陈金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的舌尖舔过她的唇缝,那动作带着明显的挑逗和试探。天仙的嘴唇下意识地抿紧,但在他耐心地、反复地用舌尖描绘勾勒她唇形之后,那抵抗便如春日融冰般迅速消解。她生涩地、试探性地微微张开了唇。

这无疑是一个邀请的信号。陈金发的舌头立刻抓住机会,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闯进了那片温热湿滑的口腔禁地。

“唔……!” 天仙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更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男人的舌头有力地搅动着,舔舐过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敏感,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津液,又蛮横地勾缠住她笨拙躲闪的小舌,强迫它与之共舞。那气息太过霸道,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深吻,鼻尖充斥着他的味道,耳中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慌乱的心跳,还有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陈金发吻得极其投入且富有技巧。他时而用力吸吮她的舌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过电感;时而用舌面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惹得她控制不住地娇喘连连;时而放缓节奏,温柔地舔吻她的唇瓣,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引诱她更加沉迷。另一只原本揽着她腰肢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游走。从纤细的腰侧缓缓上移,隔着那层轻薄的雪纺连衣裙布料,精准地覆上了她一边的饱满浑圆。

掌心的柔软和弹性让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他先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感受那绝佳的尺寸和分量,然后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布料摩擦着娇嫩的乳尖,那微微凸起的蓓蕾,在他掌心的热度刺激下,迅速变硬、挺立,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巧的颗粒感。

“啊……爹滴……” 天仙被胸前袭来的陌生快感刺激得浑身发软,唇齿间含糊地溢出带着哭泣腔调的呼唤。这声“爹滴”在此时此刻,非但没有减弱情欲的气息,反而平添了禁忌的背德刺激。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他贴近,胸脯主动地迎向他的揉弄,腰肢也在他掌心下难耐地轻轻扭动。那顶在她腿间的硬物,随着她扭动的动作,产生了更强烈的摩擦,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相贴的那一点,疯狂地扩散至她的四肢百骸。

陈金发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的吻开始下移,火热湿滑的唇舌离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水亮的唇瓣,沿着她精致小巧的下巴,一路吻向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他像品尝珍馐一般,用舌尖舔舐过她颈间跳动的脉搏,感受着她血管下奔流的炽热血液,然后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

“这里……用舌头,要这样……” 他一边动作,一边沙哑地在她耳边“教学”,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感觉到舒服的地方……就多停留一会儿……”

天仙已经意乱情迷。她能感觉到脖颈上传来湿润的舔吻和轻微的刺痛,那是他在留下印记。更让她羞耻的是,男人厚实的手掌已经探入了她的裙摆,顺着光滑的大腿肌肤,径直摸向那最隐秘的凹陷。当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触碰到那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花瓣时,天仙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

“不要……”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入侵的手。

“嘘……放松。” 陈金发的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他的唇回到她耳边,含住了她薄薄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舌尖舔弄着耳蜗,“爹地在教你……怎么亲,下一步……还会教你更多……想不想学?想不想……拿到房事龙的电影?嗯?”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天仙的软肋。资源,顶级的资源,一步登天的机会……那是她和她母亲梦寐以求的东西。而此刻,能给予她这一切的男人,正用最直接的方式向她索取报酬。抗拒的力道,在被刻意唤醒的野心和对未来的渴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颤抖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夹的双腿。

这个默许的信号让陈金发眼中欲火大炽。他的手指立刻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屏障,直接触碰到已经湿润发热的阴唇。他先是绕着那紧闭的缝隙轻轻打转,感受着那片柔软之地的颤抖和逐渐涌出的温热粘滑的爱液。然后,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肉核——阴蒂。

“啊呀——!” 天仙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陈金发牢牢按住。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敏感地带遭到如此直接而娴熟的刺激,快感凶猛得让她几乎晕厥。她无意识地挺动腰肢,将自己湿润的花户更加送向那只作恶的手,口中泄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爹滴……那里……嗯……好奇怪……哈啊……”

“这里……是最敏感的地方……” 陈金发一边用手指快速揉捏按压那颗充血的小肉豆,一边继续他的“教学”,声音饱含情欲,“亲吻的时候……手上也要配合……像这样……” 他的拇指压在阴蒂上快速画圈,食指和中指则并拢,顺着湿滑的爱液,试探性地刺入那紧窄的处女穴口。

入口处惊人的紧致和湿热让他呼吸一滞。他耐心地用指尖抵着那层脆弱的薄膜周围打转,用爱液充分润滑,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天仙疼得呜咽一声,眉头蹙起,身体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感而再度僵硬。

“疼……” 她委屈地看向他,眼角已经渗出泪花。

“忍一下,乖。” 陈金发吻去她眼角的泪,手指却停在那紧窒温热的甬道内,感受着内壁嫩肉不受控制的阵阵抽搐和绞紧,这美妙的感觉几乎让他发疯。他不敢一下子捅破那层膜,不是怜惜,而是不想在这个场合留下太多麻烦。但这已经足够让他享受这具年轻身体极致的紧致和生涩反应。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一寸一寸地开拓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蜜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他的吻再次落回她的唇上,这一次,天仙已经学会了主动。她生涩地伸出舌尖,怯怯地舔舐他的唇,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试图与他交缠。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吸……” 陈金发含糊地指导着,享受着女孩笨拙却无比撩人的学习过程。下体的手指抽插得越发快速而深入,指腹弯曲,刻意按压摩擦着内壁那块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双重快感夹击之下,天仙的理智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身上的男人,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腰肢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随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妖娆地摆动,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湿滑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她的内裤和裙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混杂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娇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内回荡。

“爹滴……爹滴……教教我……我还要……” 她语无伦次地在他唇边呢喃着,眼神涣散,已经完全沉浸在身体被开发出的陌生快感中。小腹紧绷,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热流在深处积聚。

陈金发知道她快到临界点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拇指也更加用力地碾磨那颗肿胀的阴蒂。同时,他松开了她的唇,低下头,隔着那早已被爱液和汗水浸湿、紧贴在肌肤上的连衣裙,张口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重重舔舐。

“啊啊啊——!”

天仙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他正在抽插的手指上。那紧窄的甬道瞬间收缩绞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仿佛要将他手指夹断。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双眼失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陈金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还沾着处子蜜穴特有的晶莹爱液和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红。他看着她意乱情迷、完全沉溺的脸,沙哑地笑着问:“学会了吗?……我的乖女儿。”

天仙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巨大的羞耻感和灭顶快感后的空虚同时袭来。她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声如蚊蚋,带着哭腔:“还……还不会……爹滴还要……多教几次……”

陈金发满意地笑了。他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女孩,感受着裤裆里依旧硬挺胀痛的欲望。今晚的“教学”,显然还远未结束。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但他知道,刘晓丽不会这么快出来。这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进行下一轮更深入的“实践课程”。

咳咳~

这话说得,差点没将陈金发给噎出一个大跟头,这玩意有用教的吗?

额,貌似确实是可以教的,而且,他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教”了第一课。只是……这课程一旦开始,恐怕就不是简单的亲吻教学能收住的了。

可是……

怎么张开嘴说拒绝?他此刻只想张开嘴,品尝更多。看着天仙依恋又充满渴求的眼神,他心中那点残存的犹豫也烟消云散。

实在是张不开嘴说拒绝的陈金发,只好在尽情享用之后,搂着怀里娇软无力、裙摆凌乱、胸衣半解的女孩,带着一丝餍足和戏谑,故意说道:“额,要不你找晓丽问问,看看她怎么教你!”

他当然知道天仙不可能去问。这句话,更像是对刚才这场禁忌教学的一个轻佻总结,以及……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更深入“教学”的一种预留台阶和情趣暗示。

既然是没办法亲身传授,就一杆子给支到了刘晓丽那里,反正他是不相信,将自己给换成刘晓丽,天仙还能够这般堂而皇之的问出口。

要是三五岁的懵懂无知的小孩子,也就罢了!

可天仙的年龄,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已经卡在了18岁的边界线上,又怎么可能真的全然不知道呢?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