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金主爸爸的‘小情人’:干女儿也是女儿,要不要一视同仁?(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486 字
不要说是钟莉芳了,就连陈金发越说,都越觉得自己委屈~
每次辛辛苦苦的跑到港娱去拉关系,跑项目,累的腰酸背痛,双腿都发软不说,还总是被其他人冤枉,说是去泡妞!
其实,他能够拿下房事龙和周鑫驰的新项目,也是属于机缘巧合,说是毫不费力也不为过。
房事龙的项目,起因就是高媛媛在拍摄《宝贝计划》时,被一个叫做细狗的工作人员给欺负,陈金发开始也没想着怎么样,就是想要好好地为难一下房事龙,目的就是让港娱的人知道,内地来的艺人也不是好热的!
谁曾想,正好赶上陈金发运作‘劣迹艺人封杀名单’的时间节点~
房事龙也害怕啊~
害怕在有心人的操纵下,直接成为了陈金发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啊!
这才不得不拿出了《尖峰时刻三》的角色资源,用以第一时间解决掉这个麻烦,缓和两人的关系。
得到意外之喜的陈金发,自然也就见好就说。
周鑫驰的《长江七号》女主,其实也就是一个童星的资源,也是靠着他举报黄圣衣和扬31子之间的奸情,以及承诺帮忙利用院线资源封杀二人换来的。
其实,黄圣衣在离开鑫辉以后,压根就没拍过几部电影,基本上还都是烂片~
扬子的情况也是差不多~
有这样的便宜,哪有不占的道理?不占,可真就成傻子了!
……
钟莉芳:“老陈,你对《尖峰尖叫三》中的两个演员有什么想法?”
“额~”
陈金发略微思考一下,这才说道:“房事龙的电影没什么可说的,主角永远是他自己,不要说是电影了,哪怕是龙家班也是这样~”
“对比红家班,不知道出了多少实力武打大配和武术指导,你听过龙家班出过什么人啊?”
“所以呢?”钟莉芳反问道。
“就挑两个公司里名气最大的,最有野心的就行~”
“比如说呢?”
面对她的再三追问,仿佛是不说出一个人名决不罢休的意思~
陈金发自然也就是只能说道:“李兵兵~”
“另一个呢?”
“再想想吧!”
“嗯嗯~”钟莉芳点了点头,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够逼的太急的,可还是若有所指的问道:“你就不考虑考虑小情人?”
“小情人?”陈金发反问道,不明白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是啊~不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情人吗?”
说到这里,钟莉芳撇了撇嘴,接着说道:“干女儿也是女儿啊,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听着她的调侃,陈金发差点是一口老血没有吐出来~
神TM的小情人!
不过这话儿,倒还真是给他提了个醒,公司里面的签约艺人,除却李兵兵外,貌似还真就是她最合适~
要名气有名气,即便是本人没有什么也行,可她妈有啊~
就冲刘晓丽的这份野心,要是自己能够将房事龙的项目给运作来,估计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干都不行,保准第二天……
想到这里,脸上就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可还没等笑出声音来,腰间就迎来一阵剧痛,回过神来,就看到钟莉芳满眼吃味的看向自己~
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
当即,就不管陈金发什么反应,直接就玩上了一出虞姬硬刚霸王的戏码!
正如最了解男人的女人的毒舌主持人,所说的‘男人这种生物,只有相片挂在了墙上时,才会真的彻底老实!’
不过相片,要是真的挂在了墙上,自然今后也就没有作恶的可能了~
这无疑也不是女人所能接受的!
鉴于此,完全可以另辟蹊径,采取非常规的手段,彻底的让其精疲力尽,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作恶的心思了。
不对,心思还是可以有的,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别说,这个办法不一定好使,但真的很有效,两败俱伤的两个人,一个扶着墙,一个外八字的走出了休息室,整个一个白天都没有什么精神,就呆在办公室里面,处理一些文件,可满脑子还都是些心猿意马的事情~
毫无效率不说,还差点弄出错~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两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似的,脚步虚浮地挪向公司深处那间私密的休息室。钟莉芳走在前面,纤细的腰肢因为白日里那场激烈的‘虞姬硬刚霸王’而微微发颤,每迈一步,大腿内侧摩擦着布料,都会勾起一阵酥麻的余韵。陈金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因走路姿势而左右摇曳的臀瓣上——包裹在灰色西装裙里的两团丰腴,随着步伐勾勒出诱人的弧线,裙摆下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线条紧绷,脚踝处微微泛红,显然是白天长时间站立或……承受重量留下的痕迹。
休息室的门被钟莉芳用肩膀顶开,她没有开灯,任由窗外稀疏的城市夜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苍白的光带。室内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皮革、纸张和隐约体味的空气——那是白日里两人激烈纠缠后残留的气息,汗液的咸涩与荷尔蒙的麝香交织,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得愈发浓烈。陈金发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钟莉芳已经踢掉了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转过身,在昏暗中看向陈金发,眼神里白天那种吃味的恼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却不肯熄灭的火焰。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陈金发的衬衫纽扣——第一颗,第二颗,动作缓慢而坚定,指甲偶尔刮过布料下的胸膛,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累吗?'她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陈金发没有回答,只是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胯间——隔着西裤,那根肉棒的形状嚣张地凸显出来,热度透过布料灼烫着她的掌心。'你说呢?'他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但喘息已经出卖了他身体的渴望。
钟莉芳笑了,那笑容在昏暗里显得有些妖冶。她抽回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衣扣。西装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因为白天的折腾已经松开了两颗扣子,隐约可见深陷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展示——先是肩膀,线条优美的锁骨,然后是被胸罩托得饱满高耸的乳房,顶端那两粒凸起已经将薄薄的蕾丝顶出清晰的形状。陈金发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上前一步,从背后贴住她,双手绕到前方,准确无误地握住那两团软肉。
'嗯……'钟莉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后靠进他怀里。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包裹住她整个乳房,指尖隔着蕾丝揉捏着乳尖,那两点很快硬得像小石子。他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舌头伸出,沿着耳廓的形状慢慢舔舐,最后将整个耳垂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白天没吃饱?'他在她耳边低语,胯下那根硬物紧紧顶住她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摩擦。
'你喂饱了?'钟莉芳反唇相讥,手向后探去,摸索着解开他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撩人。西裤拉链被拉下,内裤边缘被扯开,那根紫红色、青筋缠绕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晶亮的先走液,在微光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握住它,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脉动,尺寸粗壮得让她手指无法合拢,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在掌心下搏动。'还是这么精神……白天不是说要精疲力尽吗?'她转过头,与他鼻尖相贴,嘴唇几乎碰在一起。
'看到你,就又有力气了。'陈金发哑声说,一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下,掀起西装裙摆,探入裙底。指尖触碰到丝袜上缘的蕾丝边,再往下,就是毫无阻碍的温热肌肤——她竟然没穿内裤。这个发现让他喉结滚动,手指迫不及待地钻进那片茂密的阴毛丛中,指尖很快就被泛滥的湿滑液体浸透。'这么湿……白天还没流够?'他恶劣地按压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中指找到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拨弄。
钟莉芳的呼吸陡然急促,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啊……别、别那么快……'她求饶般地抓住他的手腕,但力道虚弱,更像是欲拒还迎。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丝袜浸出深色的水痕。陈金发抽出手指,在昏暗中举到两人眼前——指尖牵连着银亮的丝线,浓郁的雌性气息扑鼻而来,带着淡淡的腥甜。他当着她面,将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眼底的欲望烧得更旺。
这举动彻底击溃了钟莉芳的防线。她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上去,舌头野蛮地撬开他的牙齿,与他交缠在一起。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吻,她咬他的下唇,吸吮他的舌头,仿佛要将白天积累的所有醋意和不安都发泄在这个吻里。陈金发回应着,大手撕开她的衬衫,胸罩扣子被扯断,那对雪白丰乳弹跳出来,乳尖是深红色的,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他低头含住一只,用舌尖疯狂舔弄,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另一只手继续攻击她腿间的秘境。
'去床上……'钟莉芳在他唇间喘息,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陈金发拦腰抱起她,几步走到休息室角落的双人床边,将她扔进柔软的床垫。床单是灰色的棉质布料,衬得她赤裸的身体愈发白皙诱人。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于她敞开的双腿之间。肉棒的前端已经抵住了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在入口处缓慢地研磨,让龟头沾满她分泌的滑液,却迟迟不进入。
'想要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胸脯上。
钟莉芳双眼迷离,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肌肉里。'给、给我……'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吞入那根粗大的异物,但陈金发故意后撤,让她扑空。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让她快要发疯,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被填满。'陈金发……你混蛋……'她带着哭腔骂他,却换来他低沉的笑声。
'白天是谁先动手的?嗯?'他俯身,阴茎的龟头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偶尔蹭过那颗敏感的阴蒂,引得她阵阵尖叫。'不是要让我精疲力尽吗?怎么自己先受不了了?'他羞辱她,动作却愈发恶劣,龟头突然顶住她的小穴口,只是浅浅插入一个头部,然后停住,感受她内壁疯狂的吮吸和紧致。
钟莉芳的眼泪真的流出来了,但这不是悲伤,而是快感堆积到临界点的崩溃。'进来……求你了……全部进来……'她抛下所有矜持,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用力扣住他的臀部,试图将他拉得更深。陈金发终于不再折磨她,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破开湿滑的肉褶,以一种几乎野蛮的力度直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的软肉,发出‘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声。
'啊啊啊——!'钟莉芳的尖叫被陈金发用嘴堵住,化作破碎的呜咽。她感觉自己要被劈开了,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紧紧包裹着那根火热的硬物。陈金发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撞击,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直捣花心。肉与肉碰撞的黏腻声响在黑暗中被放大,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垫吱呀的摇晃声。他变换角度,寻找能让她尖叫得更厉害的位置,很快发现当阴茎以斜向上的角度插入时,龟头会重重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同时压迫到子宫口。
'那里……就是那里……啊……要死了……'钟莉芳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陈金发撑起上半身,以便更清晰地观赏自己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的景象——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撑成圆形,紧紧箍住阴茎的根部,随着抽插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将两人的阴毛和下腹弄得一片狼藉。他伸手捏住她一侧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拧转,痛楚与快感交织,让钟莉芳的阴道猛地收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陈金发喘息着加快速度,抽插变成密集的短促冲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汗水从两人身上涌出,在皮肤接触的地方混合,散发出发酵般的浓烈体味。钟莉芳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气音,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陈金发的龟头上。这刺激让他闷哼一声,射精的冲动骤然逼近。
但他强行忍住,抽出身,在钟莉芳茫然而不满的目光中,将她翻过去,变成跪趴的姿势。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丝袜还挂在腿上,但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皮肤。中间的臀缝深处,那朵微微开合的小穴正汩汩流出透明的液体,而在更下方,紧致的菊穴在呼吸间轻轻收缩,像在发出邀请。陈金发没有犹豫,手指沾满她流出的淫水,涂抹在那紧闭的褐色皱褶上,然后用力按压,一根手指慢慢挤了进去。
'不……那里不行……'钟莉芳惊醒般挣扎,但高潮后虚软的身体让她无力反抗。菊穴内部的紧致和火热超乎想象,手指被紧紧包裹,每一丝移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感。陈金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白天不是很大胆吗?虞姬硬刚霸王?现在知道怕了?'说着,又加入一根手指,在肠壁内缓慢扩张,粘稠的肠液混合着淫水充当了润滑。'放松……不然会疼。'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或许是心理的屈服,或许是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的敏感,钟莉芳渐渐停止了挣扎,甚至不自觉地将臀部撅得更高。她的阴道还在抽搐,空虚感让她渴望被填满,但后庭传来的异物感和隐隐的胀痛又让她紧张。陈金发抽出手指,将自己沾满淫液的龟头顶在菊穴入口,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一点一点挤了进去。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肠壁的每一丝抵抗和最终的屈服。钟莉芳发出类似啜泣的呜咽,手指深深陷进枕头里。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后,两人都静止了几秒。陈金发感受着肠道惊人的紧致和高温,几乎要瞬间射精。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壁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种从未有过的侵入方式让钟莉芳陷入一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混乱中——前穴的空虚和后穴的饱胀形成鲜明对比,肠壁被摩擦产生的奇异快感逐渐压过了初时的不适。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迎合他的撞击。
陈金发抓住她的胯骨,发力猛干,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肠道最深处。这个体位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身体的反应——背部弓起,肩胛骨凸出,臀瓣被他撞得泛起红晕,两腿间的阴道还在不断渗出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水渍。他腾出一只手,探到前面,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三重刺激下,钟莉芳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她尖叫着,肠道剧烈收缩,像有生命般绞紧他的阴茎,同时前穴喷出又一股阴精。
再也没忍住,陈金发低吼一声,龟头深深埋进她的肠道深处,马眼张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直肠。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波精液冲击肠壁时,钟莉芳的身体都会随之颤抖。最后他瘫软在她背上,两人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陈金发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钟莉芳已经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腹部随着呼吸微弱起伏。陈金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背脊。黑暗中的休息室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
'还想着李兵兵吗?'钟莉芳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陈金发低笑:'你都快把我榨干了,哪还有力气想别人?'
'最好是这样。'她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盯着别的女人……我就把你这两颗蛋蛋捏碎。'说这话时,她的手滑到他胯下,轻轻握住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暗示性地收拢手指。
陈金发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捉住她的手:'不敢了,女王大人。'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在彼此体温和体液的气味中渐渐沉入睡眠。钟莉芳的腿缠着他的,乳房压在他胸前,乳头无意识地摩擦着他。陈金发的手搭在她臀部,指尖正好陷入臀缝,那里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湿滑。睡眠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身体还是会因为残留的快感而轻微痉挛,偶尔发出含糊的呻吟。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他们才真正陷入深度睡眠,身体像两株纠缠的藤蔓,分不清彼此。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床单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陈金发先睁开眼,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部和腿根。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钟莉芳——她还在睡,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红肿,是昨晚激烈亲吻的痕迹。她的胸口和脖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干涸的精液和爱液在皮肤上结成薄膜,丝袜被撕破了好几处,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动作轻柔,但还是惊醒了她。钟莉芳皱了皱眉,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他时,脸上闪过一丝餍足又羞恼的神色。'几点了?'她问,声音依然沙哑。
'还早。'陈金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刚过八点。'
她试图坐起来,但刚一动,就倒吸一口凉气——腰部以下传来剧烈的酸胀感,尤其是臀部和股间,像被重物碾压过。'都怪你……'她嗔怪地瞪他,手撑着床垫慢慢起身,双腿下地时,膝盖一软,差点跪倒。陈金发及时扶住她,手掌托住她的腋下,触碰到柔软的侧乳。'能走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钟莉芳甩开他的手,逞强地站直,但走起路来姿势明显有些不自然——大腿内侧的肌肉过度使用,每一步都牵扯着酸疼,臀部的肌肉更是紧绷着,让她不得不微微外八字,以减轻对腿根的压迫。她走进休息室附带的简陋浴室,很快传来水声。陈金发也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抓痕和咬痕,摇头失笑。他去另一边的洗手台简单洗漱,冰冷的毛巾敷在脸上,才稍微驱散了些许疲惫。
等钟莉芳洗好出来,她已经换上了备用的一套职业装——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但依然无法完全掩盖颈间的痕迹,她不得不用丝巾稍微遮掩。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亲密过后的微妙氛围。陈金发穿好衣服,虽然腰部还有些酸,但走路时已经能控制得看不出太大瑕疵,只是偶尔会不自觉地揉一下后腰。他们前一后走出休息室,锁上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向各自的办公室,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只有偶尔交错的视线,和走路时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因身体不适而微微调整的步伐,泄露了昨夜疯狂的秘密。
然而,刚回到家中的陈金发,还没等将沙发给捂热乎了,就又被一则电话给打断了原本就已经制定好的‘休养生息’的行程安排。
望着熟悉的来电人姓名——李雪雪~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李兵兵怂恿打来的电话,想要了解一下和房事龙合作的事情。
原来在和他挂断电话以后,房事龙就已经对媒体公布了《尖峰时刻三》这个项目,其中制作方中,赫然写着凌绝顶的名字,位置还十分靠前,肯定手里面攥着至少一个角色的选角权080,只是还没有公布具体的演员人选而已!
至于为什么不是李兵兵自己打来电话,估计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没有李雪雪受陈金发的待见,即便是打来电话了,多半也是会被搪塞过去,根本就见不到人!
其实,李兵兵心里也委屈啊~
固然是野心大了些,可人在圈子里混,又有几个没有野心的啊?
最起码在对待陈金发方面,完全就是一心一意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让干什么就不干什么,从来都没说过‘不’,可结果呢?
哎,不说也罢!
李雪雪:“陈总,您在忙吗?”
“啊,还行~”陈金发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什么事,就是,就是,就是有些想你了~”
陈金发听着手机里声音越发轻微的‘有些想你了’这几个字,心中是丝毫不会怀疑的。
即便是在没打来电话之前,陈金发出现在公司时,只要是她知道自己来了,总会刻意的制造一些不经意的擦肩而过,亦或者是远远地看向自己,就像是上学时期暗恋某个男孩子的女同学,十分的青涩~
作为老司机的陈金发,又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