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18 节

第718章 得偿所愿的金主爸爸,週迅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呢?(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297 字

随着週迅的惊呼,在场的众人也都下意识的望向了她。

面对众人的打量的目光,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好反过来呆呆的看了过去。

因为在她的心中,确实是很喜欢这首《如果?豣俯?筥?斦萤躧?悦秈輦葉?襤裂?襜褻?婗?觚/p>

于是,众人就这么对视着……

氛围,逐渐变得有些奇怪。

还是陈金发哈哈哈一笑,主动接过了话题:“迅哥,你可真幽默,还知道双重否定等于肯定,你搁这儿秀文化呢?”

额~陈珂辛、吴君茹、张雪友等人,听到陈金发解释,更是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听听,神TM双重否定等于肯定,这叫人话吗?

不过陈金发既然是递出了一个台阶,众人自然是没有不往下走的道理。

可鉴于刚刚的氛围,还是没有在这里久待,仅仅是等气氛变得缓和之后,便匆匆的找个理由离开了。

也就是在陈珂辛的房间,他和吴君茹跑不掉,只能够无辜的望向陈金发和週迅,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你们两个打情骂俏,就打情骂俏,不要占用什么公共资源,回自己房间去,可劲儿折腾,也不会有什么人管。

两人自然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的人,也很快就相约离开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陈金发,熟络的坐在沙发上,意味悠长的打量着一旁变得无比乖巧的週迅。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段时间,终究还是週迅脸皮薄了,率先破功的问道:

“你看什么啊?”

“长得这么漂亮,难道还不让人看了啊!”

“不要!”

面对她的拒绝,陈金发眸光一转,调侃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说不让看,那么我可就干点什么别的了々` 。”

“……”

“对了,你看见我从帝都带过来的行李箱了吗?我找个东西!”

“什,什么行李箱啊?”週迅神情有些犹豫的说道:“我才没有见到你那个黑色的行李箱呢?”

“你没见过,怎么知道是黑色的?”

“额~这个~你们男的的行李箱不都是这个颜色的吗?总不能带个小粉色的吧!”

“作为一个男人,带个蓝色的行李箱不可以吗?”

哪怕是已经看到行李箱,就在房间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陈金发仍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调侃着週迅,像这样的一个好机会,遇到的时候,可不多啊!

显然,週迅也意识到了他在打什么主意,不禁气的牙直痒痒,可又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干脆眼睛一闭,猛地一下站起身来,想着房间角落中的行李箱走去~

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本姑娘可不是言而无信之辈!”

说吧,正好来到行李箱的旁边,拉着提手,一个用力就给提起了起来,快步的来到沙发前,扔给了陈金发~

“不就是……吗?我穿!”

接着就当着他的面,打开了行李箱,入目之处,就是……的包装。

该怎么形容呢?

没办法形容~

之前形容的内容都不能够过审,总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是这个吗?”

“嗯嗯~”

“好!”

週迅拿着……就直奔浴室走去,只留陈金发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听着耳边传来‘雨落下的声音’,先是大珠小珠落满盘,随之就是白雨跳珠乱入船,最后就是一夕轻雷落万丝,搞得陈金发也挺纳闷,这是怎么个情况?

原本的天气还好着呢?

这好端端的,怎么还下起雨来了?

关键是,当他透过窗户望向外面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可这雨声是怎么传来的呢?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金发只感觉眼前一黑,房间里的灯就被人给关上了,莫不是刚才打雷时,被击穿了电路?刹那间,所有的光线消失殆尽,只剩下窗外依稀透进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黑暗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剥夺了视觉,却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空气中弥漫着浴后的湿热水汽,混合着週迅身上残留的沐浴露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味,那是一种清新的花果调下隐隐透出的、属于成熟肉体的麝香。陈金发的瞳孔急剧调整,勉强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昏暗,耳边除了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还能听到浴室方向传来的、细微的衣料摩挲声——是週迅正在黑暗中摸索着,或许已经换上了他精心挑选的那套衣物。

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时,猛地一道人影袭来~那身影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湿气,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直直撞入他的怀抱。柔软的躯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两团饱满浑圆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压在他的胸口,即使有内衣的束缚,仍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陈金发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稳稳接住这具投怀送抱的娇躯,手掌顺势滑到她只裹着一条黑色蕾丝睡裙的腰臀处——入手处丝滑冰凉,但裙摆之下的大腿肌肤却温热细腻,显然她刚出浴,身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

原来是怕黑的迅哥,只见她一头扎进陈金发的怀中,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久久不愿抬起头来,这不是屋漏偏逢连雨夜吗?她的脸深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陈金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不知是浴室凉意所致,还是黑暗引发的恐惧,抑或是某种更深层的、混杂着期待与羞耻的兴奋。他的右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隔着丝质睡裙摩挲那凹陷的腰线,再往下便是骤然隆起的臀峰——丰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掌心下微微发颤。他故意加重力道,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感受那充满生命力的弹性,同时低下头,将嘴唇凑近她通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灌入耳道:

“灯怎么还坏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怀中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传来闷闷的、蚊蚋般的回应:“我关的~”

“……”陈金发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任由沉默在黑暗中发酵。他的手继续在週迅的臀瓣上游走,指尖甚至滑入股沟的边缘,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他确定她穿上了行李箱里那套——触碰到那道隐秘的凹陷。週迅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得更紧,却并没有躲开。陈金发笑了,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引得她又一阵轻颤。“关灯?是想玩点刺激的,还是真怕黑?”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黑暗中,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寸许,呼吸交缠,他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水光,和那混合着羞赧、紧张、以及一丝破罐破摔般放纵的复杂情绪。

面对如此顽皮的迅哥,陈金发决定一定要好好地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不经一番寒彻骨,哪能闻得扑鼻香’?他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舌头强硬地顶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吸吮她柔软的舌,汲取她口中清甜的津液。週起初略有抗拒,呜咽着用手推搡他的胸膛,但很快,那力道便软了下去,化为无力的抓握,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亲吻。陈金发的手趁机从她的睡裙下摆探入,掌心直接贴上了光滑的大腿肌肤——果然,她穿上了那套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紧箍在丰腴的大腿根部,边缘的蕾丝刺痒着掌缘。他的手指沿着袜边向上游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握住了那一侧裸露的、饱满的乳峰。

没有内衣的阻隔。他清晰地摸到了那粒已经硬挺突起的乳头,小巧、坚硬,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他的指腹摩擦下迅速胀大。週迅在他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胸部更紧地送入他掌中。“嗯……别……”她的抗议含糊不清,淹没在黏腻的水声与喘息里。陈金发松开她的唇,转而进攻她白皙的脖颈,留下湿热的吻痕,同时手指捻弄着那颗敏感的乳头,感受它在掌心颤栗、变硬。另一只手则彻底扯开了她睡裙的肩带,让整件丝滑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微光中,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双乳傲然挺立,顶端嫣红挺翘,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荡出诱人的乳波。

脱下衣服,自然也就寒彻骨了~陈金发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週迅仰躺着,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掩胸口,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按在头顶两侧。“现在知道害羞了?关灯的时候不是挺大胆?”他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俯视着这具在昏暗光线下愈发勾魂摄魄的胴体:肌肤因羞耻和兴奋泛着淡淡的粉红,双乳饱满丰挺,腰肢纤细,下身穿着完整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和一条勉强遮住羞处的丁字裤——那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窄细的带子深深陷进饱满的阴唇缝隙,前端只有一小片心形蕾丝虚掩着凸起的阴阜。陈金发的呼吸粗重起来,胯下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不再等待,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衬衫和长裤,内裤褪下时,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微光中闪着淫靡的水光。

“啊……”週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尺寸骇人的性器吸引。她知道他身材高大,却没想到那处也如此……雄伟。羞耻感和隐约的恐惧涌上心头,但下身却背叛般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本就单薄的丁字裤。陈金发察觉到了她的湿润——空气中那股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带着腥甜的麝香味更浓了。他低笑一声,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抬高,低头吻上她穿着丝袜的小腿。“打扮得这么骚,不就是给我看的?”他的舌尖沿着袜子的纹理向上舔舐,经过膝盖内侧敏感处时,故意加重力道,引得她一阵瑟缩。吻逐渐上移,来到大腿根部,隔着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和轻微的颤抖。他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吊袜带的扣子,舌尖顶开,然后顺着袜边,将湿热的吻印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

週迅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被他强硬地分开。他的手终于探向了那最后的屏障——丁字裤。指尖勾住侧边的细带,轻轻一扯,那小小的布料便松脱开。他并没有立刻完全扯下,而是用两根手指捏着那片心形蕾丝,缓缓摩擦着下方已然充血肿起的阴蒂。“这里……已经湿透了。”他声音沙哑,陈述着一个让她无地自容的事实。透过蕾丝的孔隙,他能看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但缝隙中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将蕾丝浸出一片深色水渍。他用指甲刮过阴蒂顶端,週迅猛地绷紧身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高亢的呜咽:“哈啊……别碰……那里……”

“不是这里?”陈金发恶质地反问,手指下移,拨开湿滑的阴唇,直接探入了那温热紧致的入口。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内里滚烫、湿润,柔软的媚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绞缠上来,吸吮着他的指节。他缓缓抽动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週迅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身体的反应诚实无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手指,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这么饥渴?刚才在浴室里,是不是自己就偷偷玩过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质问,同时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扩张、抠挖,寻找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

“没、没有……啊!”週迅的否认被一声尖叫打断——他的指腹重重擦过了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敏感点。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揪住床单,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陈金发没有停下,手指持续攻击那块软肉,弯曲、旋转,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弄。多重刺激下,週迅的理智迅速瓦解,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再也顾不得羞耻:“嗯嗯……那里……好舒服……哈啊……慢、慢点……”

小风一吹,也就闻到了扑鼻香~陈金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在微光中拉长、断裂。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不容拒绝地塞进她微张的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他命令道。週迅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舐起指尖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但与此同时,下体却涌出更汹涌的热潮。陈金发收回手,开始脱掉她腿上碍事的丝袜。他并没有粗暴地扯下,而是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将丝袜从她大腿上卷下,露出下面光洁如玉的肌肤。过程中,他的掌心不断摩擦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指尖时不时划过已然泥泞不堪的阴户边缘,引得她阵阵痉挛。

当最后一点丝袜从脚尖剥离,週迅彻底赤裸在他面前。陈金发调整姿势,将自己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龟头摩挲着翕张的阴唇,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乳峰,两人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汗水开始渗出,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情欲的麝香,在空气中蒸腾出淫靡的热度。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但身下的进攻姿态却毫不松懈。“看着我。”他稍稍退开,凝视着她迷离的双眼。週迅依言望向他,黑暗中,他的眼神深邃如渊,闪烁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然后,他腰身一沉,粗长的阴茎缓缓挤开了湿热紧致的肉穴,向深处推进。週迅倒抽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太满了……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窒息,内部每一寸媚肉都在抵抗、却又不由自主地吸附上来,绞缠着入侵的巨物。陈金发也舒服得闷哼一声,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阴道内壁湿滑滚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身下开始缓慢抽送。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进出,龟头摩擦着阴道口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交合处。

随着週迅逐渐放松,内里越来越湿滑顺服,陈金发加快了节奏。有力的臀部肌肉绷紧,带动粗壮的阴茎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撞入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在柔软的子宫口上。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稠的水声、週迅压抑不住的呻吟和陈金发粗重的喘息。他变换着角度,寻找最能让她失控的位置,很快发现当她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肩上时,插入的深度达到极致,每一次顶弄都能精准碾过那块敏感的G点。週迅的叫声陡然变调,变成了破碎的哭喊:“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呜……”

“坏?这才刚开始。”陈金发喘息着回应,动作却丝毫不停。他空出一只手,拇指找到她暴露在外、早已肿胀如豆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按压。双重刺激下,週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内一阵阵紧缩,死死箍住他的阴茎,像要把他夹断。她临近高潮了。陈金发感受到那致命的绞吸,咬紧牙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耻骨重重撞上她湿漉漉的阴阜。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起伏的胸脯上。终于,週迅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滚烫的爱液汹涌喷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高潮的浪潮瞬间淹没了她,眼前白光炸裂,思维彻底停滞,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

陈金发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低吼一声,险些直接射出来。他强忍射精的冲动,趁着她高潮后穴肉松弛但依然敏感抽搐的时机,将她翻了个身,改为后入的姿势。週迅无力地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经历高潮、还在一张一合吐出爱液的小穴正对着他,嫣红的穴口微微外翻,湿润得一塌糊涂。这景象刺激得陈金发双目发红,他握住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再次对准穴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入!噗嗤!更深、更重的插入让週迅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粗硬的阴茎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刚刚退去的高潮似乎又被强行唤起。陈金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烈马般猛烈冲刺,臀部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他俯身,在她耳边吐出污言秽语:“夹这么紧……小骚货,刚才高潮喷了那么多水,还想要是不是?说,谁让你关灯的?嗯?”

週迅被顶得前后摇晃,意识涣散,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啊……哈啊……你、你……慢点……我要死了……”

“死?没我的允许,你敢?”陈金发狞笑,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性爱的快感,让週迅浑身一颤,小穴咬得更紧。陈金发闷哼连连,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不再折磨她,专心致志地投入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阜,发出淫靡的啪啪声。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子宫口碾压时,强烈的射精冲动再也无法抑制。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阴茎剧烈搏动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阴道深处。强劲的喷射甚至让週迅感觉到了小腹内被灌满的灼热感,她呜咽着,再次被推上一个小高潮,阴道痉挛着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

怪不得还得是说是和尚会玩呢?写出来的东西,就像是打锋机一般,不是一般人能够琢磨明白的!陈金发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息,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穴肉最后的、无意识的吮吸。週迅已经完全脱力,瘫软在床上,只有背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陈金发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腥甜、淫靡,挥之不去。

谁要是真的能够琢磨明白了,就不再拘泥于表现了,站在得道的门槛儿上。陈金发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週迅闭着眼,脸上泪痕未干,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却温顺地依偎在他胸前。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手掌仍流连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黑暗中,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身体的疲惫和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意识开始模糊。

出溜一下,就是一个跟头儿啊!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陈金发迷迷糊糊地想,明天醒来,还得继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学生。而怀中的週迅,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下身传来的、被灌满和操弄过的微微胀痛和空虚,心中既羞耻难当,又隐约期待着下一次的“课程”。来日方长,这具身体和这颗心,恐怕都要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手里了。最后的念头消散,两人相拥着,坠入了深沉的睡眠。

第二天,天一亮,陈金发就醒了过来,透着依稀的晨光,望着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真心为他特意给迅哥挑选时,所付出的心血感到不值。

这穿在身上有半个小时吗?就给脱下来了,实在是太浪费了!

原本都已经仿照岛国准备好了好些个情节剧本,保准能够玩个通宵,可谁曾想计划不如变化快~

一个通宵没玩了,黑灯瞎火,也就只能直奔主题了!

不过好在这身衣服也没坏,白天在洗衣机给洗洗,晾上一晾,晚上还能够穿~

吃一堑,长一智~

这次绝对不能够在这么轻易的上她的恶当了,必须要重新树立‘师生关系’,好好地给她上一课,不听话儿,就进行体罚~

这玩意又不是什么正规的课堂,找到……也不会有人来管。

睡醒以后的週迅,也顺着陈金发的目光,知道了他在看什么,自然也是明白了在他什么算盘。

在心中窃喜的同时,也意识到‘来日方长’~

这一关,不好过啊!

苦日子还在后面呢?

可这么……的东西,要是不反抗反抗,怎么好意思啊乞?

显然,陈金发也察觉到了她呼吸间的变化,知道多半是已经睡醒了。

当即就高高的扬起了手臂,啪的一下,拍在了她的……身上,吓得她一个激灵,连忙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问道:“々.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