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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5 节

第705章 金主爸爸的恶趣味儿,事后不抽烟了,改调戏了?(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924 字

陈金发顺势将她给抱进了怀中,一切仿佛就又一切尽在不言中。那拥抱的力道很大,几乎是带着不容挣脱的钳制意味,李嘉纤细的身体完全被裹进了他宽阔的胸膛与胳膊构成的牢笼里。隔着薄薄的黑色连衣裙,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身体的热度,以及那副看似懒散身躯下潜藏的硬实肌肉。他的一只手掌大剌剌地按在她的背上,掌心滚烫,另一只手则已经滑到了她的腰臀交界处,指腹隔着丝绸质地的裙料,有意无意地按压着那块敏感的弧线。

客厅里光线昏暗,百叶窗没有完全拉上,几缕下午的阳光斜切进来,反而让室内的阴影对比更加鲜明。寂静中,彼此的呼吸声被放大。李嘉的脸被迫埋在他颈窝,鼻腔里满是男人身上混合了淡淡烟草、汗液以及某种霸道体味的雄性气息,这味道让她心跳加速,小腹深处无法抑制地泛起一阵隐秘的酥麻。她试图轻微调整姿势,想拉开一丝距离,但陈金发的手臂立刻收得更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休闲裤裆部那团惊人的巨物,正迅速苏醒、膨胀、变硬,带着灼人的温度,直挺挺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那硬度、尺寸和热度,隔着几层布料依然清晰得骇人。李嘉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身体却诚实地变得绵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似乎立刻有了反应,一股温热的湿意悄然泌出,浸湿了底裤薄薄的棉质面料,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引得陈金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咕哝。

“别动。”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只原本按在她背上的手,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地向下移动,掠过脊柱的凹陷,划过腰窝,最终整个掌心完全覆盖住她浑圆挺翘的右臀瓣,用力一捏。结实饱满的臀肉在他指掌间变形,李嘉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过电般轻颤了一下。

“陈…陈总……”她想说些什么,声音却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陈金发没有理会,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揉捏、抓握,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称心的玩物。隔着裙子,丝绸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他的手并不满足于此,渐渐地,指尖开始试探性地向臀缝深处滑去,隔着裙子按压那条隐秘的沟壑。李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正抵在自己两瓣臀肉中间最羞耻的凹陷处,甚至能模拟出阴户和菊蕾的轮廓。

“放松点。”陈金发的声音带着戏谑,“我又不是要吃了你。” 他一边说着,那只在她臀缝处作恶的手指,却变本加厉地施加压力,开始画着圈揉按。尽管隔着内裤和裙子,那精准的按压和摩擦,依然让李嘉产生了某种被侵入的错觉。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更多暖流淌出。

另一只原本停留在她腰臀的手,此刻也开始了行动。它从侧腰滑入,贴着髋骨,竟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的上衣下摆,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细腻光滑的皮肤。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李嘉猛地一抖。那只手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向上攀爬,掠过平坦的小腹,划过肋骨,最终,温热宽厚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一把完全握住了她左边那团丰腴柔软的乳房。

“唔!”李嘉咬住了下唇,才遏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整个乳球包拢。他先是用力捏了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然后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蕾丝内衣下已经硬挺凸起的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带着繁复花纹的布料,开始捻弄、刮擦。

快感像细微的电流,从被肆意玩弄的乳尖窜向四肢百骸,又汇聚到腿心深处,激得那里更加泥泞不堪。李嘉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违背了她的理智,开始微微向身后的热源靠拢,甚至无意识地、细微地扭动腰肢,让那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粗硬肉棒,能摩擦到更敏感的位置。

陈金发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低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他低下头,灼热的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啃吻着她纤细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牙齿轻轻叼住她颈侧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厮磨,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征服感。

“地方还是太小。”他含糊地抱怨了一句,箍着她腰臀的手臂猛然发力,竟就这样半抱半拖地将她从沙发一侧的贵妃榻上,挪到了更宽敞的沙发主座位置。这个过程里,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乳房和臀部,持续不断地给予刺激。李嘉几乎是半躺在沙发上了,陈金发顺势挤了进来,高大的身躯半压在她身上,一条腿强硬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大腿,迫使她门户大开。

这下,两人下身的接触更加直接而紧密。他那根早已怒张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硬邦邦、热烫烫地抵在了她最柔软湿热的腿心处。布料摩擦着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李嘉浑身剧烈一颤,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这声呻吟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陈金发眼中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那只玩弄乳房的手,灵巧地从她衣摆下抽出,然后绕到背后,找到了连衣裙的拉链。“刺啦”一声,拉链被毫不犹豫地一拉到底。微凉空气瞬间侵袭了她裸露的脊背。紧接着,陈金发双手抓住她连衣裙的肩带,粗暴地向下一扯,那件堪堪蔽体的黑色丝绸裙子,便如同退去的潮水,滑落至她的腰间,上半身顿时只剩下那件精致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颤巍巍、雪白浑圆的双峰。

午后的光线照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白皙得晃眼。陈金发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一把扯开那碍事的蕾丝胸罩搭扣,两只饱满丰腴的玉兔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乳尖是诱人的嫣红色,早已在之前的玩弄中硬挺如两颗熟透的莓果,顶端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啧,真他妈好看。”他毫不吝啬地赞叹,却带着一种品评货物的轻佻。他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蓓蕾,舌头卷住,用力吸吮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右边的乳肉,力道大得让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尖锐的快感混杂着轻微的疼痛,从胸部疯狂涌向全身。李嘉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靠垫,指节泛白。她仰着头,闭着眼,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的双腿被男人的膝盖顶得更开,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更充实、更暴力的填满。

陈金发在她胸前肆虐了好一阵,直到那两团雪白上布满了他留下的湿漉漉的吻痕和牙印,才抬起头。他的目光下移,落到那件依然挂在腰间的黑色连衣裙,以及裙摆下那双并拢又被迫分开的修长美腿上。他伸手,探入裙底,没有经过任何铺垫,直接覆盖上她腿根最私密的地带。手掌立刻感受到那片惊人的湿热——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已被涌出的花液浸透,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肥美阴唇的形状,中心部位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么快就湿透了?”他恶劣地用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突起的阴蒂。

“啊!”李嘉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敏感点被这样直接袭击,让她几乎瞬间达到一个小高潮的边缘,眼前白光乱闪。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只是将他的手掌更紧地夹在了腿心。

陈金发享受着她生理性的剧烈反应,手指继续隔着那层湿淋淋的布料,在阴蒂和阴道口的位置打着圈按压、摩擦。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背后,托住她的臀,将她向他顶起的胯部按去,让两人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布料更加紧密地厮磨、碰撞。

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刺耳。李嘉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这粗暴的快感。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湿滑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想不想要?”陈金发停下动作,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问。他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顶了她一下,彰显着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李嘉双目迷离,脸颊潮红,嘴唇颤抖着,理智和羞耻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身体却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主动用湿透的阴户去磨蹭他坚硬的胯部。

陈金发得到了他想要的回应,不再迟疑。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释放出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凶器。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环绕的柱身昂扬怒挺,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仅仅是视觉的冲击,就让李嘉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那尺寸,看起来太过惊人。

但陈金发没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抓住挂在她腰间的连衣裙和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连同那件早已湿透的底裤一起,褪到了她膝盖处。李嘉下半身顿时完全赤裸,修长笔直的双腿,稀疏黝黑的耻毛,以及因为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的、水光淋漓的粉嫩阴户,全部暴露无遗。两片饱满肥美的阴唇因为充分的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艳湿润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翕,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腿缝缓缓流下,在沙发浅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陈金发用两根手指轻易地掰开她湿滑的阴唇,让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完全暴露,指尖沾满黏腻的汁液,然后恶劣地展示在她眼前,“还装什么矜持?”

极致的羞耻感让李嘉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陈金发却不允许,他俯身,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强迫性地抹过她的嘴唇。“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咸腥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腻味道在口腔里化开,李嘉呜咽一声,几乎要哭出来。但这种屈辱感,却奇妙地和她体内翻腾的欲火交织在一起,让空虚感达到了顶峰。

陈金发不再废话。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将李嘉的双腿架起,分别挂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粉嫩湿润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对着他昂扬的肉棒。他用龟头蘸了蘸她穴口泛滥的汁液,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圈软肉的紧致和吸力。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啊——!!!”

李嘉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长吟,身体骤然绷紧。尽管已经足够湿滑,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粗暴的闯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撕裂感和饱胀感。粗长火热的肉棒强硬地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空虚的甬道,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柔嫩的子宫口。

太深了!也太满了!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烙铁钉穿,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但紧随撕裂感之后的,是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快感洪流。她的阴道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吮吸。

“操,真他妈紧……”陈金发也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温暖紧致到极致的包裹。她的内壁湿滑火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无上的快感。

短暂的适应后,他开始了凶猛的抽送。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狠狠地贯穿到底,撞得李嘉丰腴的臀肉拍打着沙发皮质坐垫,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她抑制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李嘉被顶得话语破碎,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沙发,身体随着他狂暴的节奏上下颠簸。胸前那对雪白的乳峰剧烈晃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浪。陈金发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再次含住一颗颤动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咬,留下更多湿痕和印记。

抽插了上百下后,他变换了姿势,将李嘉翻了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后入的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他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双手紧紧箍住她的细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开始新一轮更加凶猛迅疾的撞击。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淫靡至极。

这个姿势下,李嘉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龟头重重地夯击着柔嫩的宫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不断积累、叠加。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和反应。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臀肉主动向后送去,索求更深的进入。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骚货,夹这么紧……想让我射里面?”陈金发喘着粗气,拍打着她的臀瓣,留下清晰的掌印。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显然也逼近了极限。

“给…给我……”李嘉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遵循本能地哀求,“里面……射里面……”

这句淫荡的哀求彻底点燃了陈金发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她的腰臀,胯部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进行最后数十下的疯狂冲刺,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刺穿。

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他猛地抵死在她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喷射在她娇嫩的子宫口和湿热的内壁上。那冲击性的热流烫得李嘉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夹紧,仿佛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瞬间席卷了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在持续冲刷、爆炸。

两人都脱力地瘫在沙发上,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陈金发没有立刻退出,依旧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余韵里小穴无意识的、细微的痉挛和吮吸。温热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满溢的蜜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沙发和她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女性爱液的麝腥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陈金发才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物,滴落在沙发和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他随手扯过沙发上的薄毯,草草擦了一下自己,又胡乱在李嘉腿间抹了两把,然后便将她瘫软的身体重新搂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侧躺在沙发上。

李嘉浑身酸软,意识还有些涣散,只感觉到背后男人滚烫的胸膛和依旧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小穴里又热又麻,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正缓缓流出,那种被彻底填满后又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莫名有些失落,但极致的疲惫很快席卷了她。

陈金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不过作为一个正直的人,陈金发肯定是不可能长久的霸占别人未来的老婆的,现在最多也就是先占个茅坑拉泡屎。”

他的话粗俗不堪,却异常直白地宣告了他的占有和这段关系的本质。李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心底泛起一丝自嘲的苦涩和认命的麻木。是啊,自己主动送上门,就别指望什么尊重和长久。一场交易,各取所需罢了。只是这“交易”的过程,远比她预想的更激烈、更深入、也更……蚀骨销魂。

额,这个比喻貌似有些粗俗~

正如李嘉事后,对于他的评价一般‘你可真是个粗人,我都有些受不了你的……脾气秉性。’ 这里的“脾气秉性”,自然包括了他在床笫之间那种毫不掩饰的霸道、侵略性,以及言语和动作上的粗野直接。他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旦发动,便要彻底征服、掠夺、占有,将她拆吃入腹,连皮带骨都不剩下。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在相处的过程中,是一个循序渐进的状态,猛地来这么一下,从认识到上沙发,仅仅是不到24个小时的时间,这搁谁,谁能受得了?不仅是心理上的冲击,身体上更是难以适应。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体验……但奇异的是,在这受不了的极致体验中,某种隐秘的、扭曲的、近乎自毁的快感也随之滋生,让她在羞耻和抗拒之外,竟也生出了一丝沉沦的渴望。她靠在陈金发怀里,精液还在从饱受蹂躏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浸湿了沙发,也浸湿了她此刻复杂难言的心绪。窗外的日光似乎偏移了一些,客厅里的光影也随之变换,寂静重新笼罩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声。

“你是哪里的人啊?”

“云楠~”

“云楠?”陈金发颇为诧异的指了指窗外的天气,在一次确认道:“就是这里的人?”

“对啊,不过不是疼冲的。”

陈金发‘奥’了一声,没有和她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喃喃了一-句‘怪不得~’

他的这番表现,着实是有些‘管杀不管埋’,勾起了李嘉的好奇心了,不晓得在得知自己是云楠人以后,他为什么会做出这么一副神态?

不由得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很意外吗?”

“额~”陈金发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道:“有点,不过我转念一想,其实你是云楠人,也貌似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为什么?”

李嘉闻言追问到,作为‘96明星班’中的一员,算得上是演艺生涯比较坎坷的,像是之前提过的那几个人,基本上早早的就红了,剩下的也都要么不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要么就是不指着这个圈子活着了,唯独是她,还当不当,正不正的挂在这里~

其中,也曾被人批评过,说她的形象地域风格太明显,不适合在娱乐圈中混~

或者说是除却一些特定的题材,很难得到一些优质资源。

正是因为这点,差点都成为了李嘉的心理阴影~

这不在听到陈金发的调侃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生怕在是因为这个原因而遭受到拒绝,这里并不涉及到白不白玩的问题,而是未来发展的问题。

毕竟,两人的社会身份和行业影响力的差距,在这里摆着呢?

哪怕是陈金发摆明了要白玩她,她也是没有任何办法拒绝的,更何况还是她主动送上门来的?

所以说,心态调整的非常好!

可是当她听到陈金发接下来的话后,整个人瞬间就羞红了脸颊,只听到‘怪不得会是云楠当地人,整个人就和外面的天气一般,雨水~下流~个没完’。

“讨厌啦~”

随着一声声娇嗔,陈金发也不在逗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一边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手指细细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一边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嘉见状,也是非常识趣的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中,感受着分秒的流逝~

渐渐的,两个人也逐渐的进入到了睡梦中。

当再次回过神来时,便以是被阵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铃铃铃~

陈金发略微有些不耐烦的接过电话,这才知道于飞鸿已经补拍完了所有镜头,现在正在收拾东西,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让陈金发也准备准备,晚上还有杀青宴呢?

按照惯例,在杀青宴上,也肯定是免不了要讲两句的。

对于这种装笔的场合,说实话,陈金发的兴趣还是不怎么大的,索性就直接在电话中拒绝掉了。

“怎么了?”

也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李嘉,见他挂断了电话,也是非常好奇的问道。

然而,还未等陈金发回答,她的手机铃声也响起了,先是用不好意思的眼神,望了眼一旁的陈金发,确定他并没有在意以后,这才匆忙的接通电话,得知了杀青的消息。

挂断电话的两人对视一眼,陈金发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道:“赶紧起来吧!一会儿,咱们还得要参加杀青宴呢?”

“讨厌~”李嘉哎呦一下,终究还是承担了所有。

按照陈金发所说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黑色连衣裙穿上~

还不忘挑衅般的看了眼,还赖在沙发上的陈金发。

0

要是按照陈金发以往的脾气,面对这种真丶赤裸裸的挑衅,肯定是免不了站起身来,掏出棍棒好好的教训一顿的。

只不过,事有轻重缓急~

陈金发也不是傻子,知道等到杀青宴结束以后,多半还会有什么节目呢?

这个时候,一定要好好节省下精力,岂能够如此轻易的浪费掉?

于是,便直接无视了她挑衅的目光,依旧是自顾自的瘫躺在沙发上,任由李嘉给盖好毯子。

见此情景,李嘉哪怕是知道还没有将他给彻底榨干,可还是十分失望的转身离开了~

想着来日方长,又不是什么一锤子买卖~

0 0 .......

将来有的是机会!

况且要是真的重燃起战火,还指不定谁吃不消呢?量力而行很重要。

随着一道关门声的响起,陈金发也没有什么睡觉的心思了,可看了看时间,也不过才下午三点多,等到晚上的杀青宴,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呢?

索性就在浴缸里面跑了个澡~

可惜的是本身就是顶楼,不存在‘二楼’,搞得陈金发泡完澡以后,有钱都没有地方花去~

不要想着什么小纸片,其实越是高档的地方,就越是没有什么小纸片~

一般小纸片都只存在于一些大不大,小不小的宾馆,但凡是小一点,可能前台也就兼任了,可要是真的太大,因为不安全和不确定性,也不会有什么市场的。

这些地方,往往都是当事人自己约的。

说出来,还有逼格!

泡完澡,又临时办了会公,这才好不容易等到于飞鸿的第二个电话,在七点多时,被告知人已经陆陆续续来到宴会厅里面了,最迟八点开场。

这才不紧不慢的穿好衣服,来到了于飞鸿提前就已经预定号的宴会厅当中~

别说,这个剧组不算大~

可猛然间给聚到一起,也还有百十来号人呢?

只不过对于陈金发来说,除却核心的创作团队成员和主要演员,绝大多数在场的人都很陌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