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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1 节

第701章 开房:夜遇‘女土匪’,没想到连金主爸爸都有翻车的一天!(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809 字

“好啊~”于飞鸿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询问道:“吃什么?”

“大金链子,小手表~”

不等他说完,于飞鸿就非常默契的补充道:“一天三顿吃烧烤!”

“O了~”

两人一啪即合,当即就确定再去吃一顿小烧烤,在回酒店休息,也没有费力的去寻找什么地方,就是随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找一家烧烤店!”

司机师傅也不是墨迹的人,闻言连话都没有说,直接就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当两人回过神来时,都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交钱,下车……

陈金发望着连一刻都不愿停留,立刻就扬尘而去的出租车,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下意识的和于飞鸿对视一眼,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咱们是不是挨宰了?”

“嗯嗯~”

在从彼此的眼中,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心中均浮现出某些不可以说出来的脏话,真是太阳了个泰迪,这是出门口没看黄历吗?

两人同时模切的告诫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让第三个人知道!”

有种默契的感觉,油然而生~

有种恋爱的酸腐气味,油然而生~

不过好在这家烧烤店,还是非常靠谱的,最起码当两人走进去时,发现在里面吃饭的人,都说着一嘴听不懂的当地方言~

想来这个烧烤店的味道,肯定是不会太差,最起码是能够被当地人认可的地方,不是专门用来忽悠外地人的!

陈金发还记得在另一个空间时,曾去过一个叫做琴岛的高消费的地方~

仅仅是点了一只非常普通的大虾,就,就……

哎,一言难尽啊!

别问世界那么大,为什么从来都不去想出去浪一圈?

问就是因为钱包太瘪,手里的钞票,还不够在当地浪呢,还想四处浪?

正当自己是‘浪里白嫖~’

请记住,不谈钱容易伤感情,可谈钱的感情,容易被警察叔叔抓!

陈金发和于飞鸿两个人刚刚坐下,就有一个服务员,手里面拿着一个菜单走来过,用着两人听不懂的方言问着什么~

不过想来应该就是点餐的问题。

陈金发笑了笑,解释道:“我是刚来疼冲的,能不能说普通话啊~”

“奥~”服务员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么小的地方,居然还能够遇到一个外地游客,随即就换做普通话和两人简单的寒暄两句。

在服务员的推荐下,陈金发了烤羊肉串、烤面筋、烤韭菜等食物,对了,还有两串烤腰子~

额,貌似和在其他地方吃的烧烤,也没有什么区别。

结果腰子的陈金发,非常自然的分给了于飞鸿一串,还不忘调侃道:“这个东西,可是一个宝啊!”

“咦~什么宝啊?”

“这东西,你吃了,我受不了,我吃了,你受不了~”

“要是咱们两个都吃了呢?”

“床铺啊~沙发~阳台啊~浴缸儿……,这都受不了~”

“……”

果然,在耍流氓这件事情上,陈金发就没有输过,不要说是于飞鸿这个大龄熟女了,哪怕是……,也一样斩落于胯下!

其中比较有意思的是啤酒,喝的是一个陈金发从来都没有喝过的牌子,叫做沧澜江啤酒。

根据服务员的介绍,这个啤酒厂始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或许在外地的销量不怎么样,没有多少人知道,可对于云楠本地人来说,受众率还是非常高的。

喝起来的口感,该怎么形容呢?

反正单从外观上来看,激起的泡沫还是挺多的,最起码卖相上不错。

喝进嘴里面,偏苦,味道挺重的,回口的味道,挺清香甘甜的,和一些市场上常见的啤酒口味儿,有着非常大的区别。

这种少有的啤酒口感,不要说是陈金发了~

连于飞鸿都没能控制住,多喝了两啤,加上之前在KTV包间中喝的烟酒后反劲儿,还没等这顿小烧烤吃完,她就有些顶不住了,撑不下去了。

整个人绵绵软软的瘫坐在桌子上,意志还是蛮清醒的,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肢体。

见此情景,陈金发哪还能在自顾自的吃下去啊?

连忙结账,就扶着他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没有奔向之前租赁好的酒店而去,而是让司机师傅就近找了个酒店休息... .

坐在车上的陈金发,只希望不要在遇见之前的坑过死机了,好不容易赶上陈金发和于飞鸿这两个冤大头,又是大表,又是绕路的,着实是花了不少的冤枉钱,

然而,就在陈金发打量司机师傅的同时,司机师傅也是在细细打量着他。

准确的说,不光是打量着陈金发,似乎还在暗示些什么~

陈金发作为一个老实孩子,自然是不会做出什么龌龊勾当的,可也架不住别人也会这样想啊~

在司机师傅难以捉摸的打量的目光中,很快就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幸亏是这个时期的酒店管理,还不是很严格,仅仅是凭借着陈金发一个人的身份证,就成功的让他和于飞鸿两个人混了进去~

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前台的服务人员,也和之前的司机师傅流露出了差不多的目光,这是怎么回事呢?

心中怀着这个疑问~

怕不是遇到什么坏人了吧!

想到这里,陈金发连忙将于飞鸿给扶到房间当中,第一时间锁死了房间门。 可还没等他长出口气,就感觉身后有一道人影袭来。那身影带着混合了酒精、烧烤油渍、汗水和女性特有芳香的浓烈气息,如同潮水般将他笼罩。随之就是一双温柔的手臂——说是温柔,但那力道却带着醉后的蛮横与不容拒绝——从身后紧紧箍住了他的腰,接着迅速上移,穿过腋下,十指在他胸前交扣,死死地锁住了他。一股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紧贴在他背后的,是两团沉甸甸、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柔软肉团——那是于飞鸿丰满的乳房,此刻正毫无间隙地压在他的背脊上,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陈金发浑身一僵。还未等他有所反应,湿热的气息就喷在了他的耳后。于飞鸿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嘴唇蹭着他耳廓下的皮肤,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别动……让我抱抱……”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酒精浸润后的黏腻感。陈金发能感觉到她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了上来,两条腿也软绵绵地缠了上来,膝盖顶在他的腿弯处。他试着转身,却发现她抱得极紧,醉酒之后的人力气大得出奇。他的后腰清晰地感受到一个柔软而温热的隆起,那是她的小腹,正紧紧贴在他尾椎骨附近。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那隆起的下方——耻骨的位置——竟然隔着三层布料(他的牛仔裤,她的休闲裤和内裤),若有若无地一下下摩擦着他的尾骨和臀缝。

“飞鸿姐,你醉了,先躺下……”陈金发试图掰开她的手。

“我没醉……”于飞鸿含混地反驳,嘴唇却沿着他的脖颈皮肤一路蹭到了耳垂。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哆嗦。她的舌头竟然伸了出来,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那粗糙又湿热的丁点触感,像过电一样蹿遍他的全身。“你耳朵……红了……”她痴痴地笑,热气全灌进了他的耳道。

陈金发再也顾不上那么多,腰部发力,半拖半抱地强行转过身。两人面对面,于飞鸿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泥一样倒向他,他不得不伸手接住。这一接,就成了一个紧密的拥抱。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头发散发的淡淡香波味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而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山峰,此刻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柔软的、极具弹性的触感透过衬衫清晰地传来,他能感觉到顶端的两个凸起,已经硬硬地硌着他了。

“飞鸿姐……”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干哑。

于飞鸿却抬起迷蒙的眼睛看着他,那双平时清澈锐利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像是蒙了一层雾气。她忽然咧嘴一笑,带着三分痴傻七分妩媚,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就堵了上来。

这是一个混合着啤酒麦芽香、烤串孜然味和女性津液味道的吻。毫无章法,却热情如火。她的舌头像滑腻的小鱼,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钻了进来,急切地缠上他的舌头,吮吸搅动。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陈金发最初的惊愕过后,被这突袭的、带着占有意味的亲吻点燃了火。酒精也在此刻助纣为虐,烧掉了他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他低吼一声,手臂收紧,将她更用力地箍向自己,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昏暗的酒店房间内,只有门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空调的低鸣。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被放大。陈金发的手顺着于飞鸿的脊柱下滑,隔着棉质T恤抚摸她光滑的背,然后探入下摆,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的皮肤。细腻,微汗,带着醉后的高热。他的手贪婪地游走,感受着背脊的曲线,蝴蝶骨的形状,最后停在胸罩的搭扣上。

于飞鸿在他激烈的回吻中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胯部本能地前顶,隔着裤子蹭着他已经坚硬如铁的下体。陈金发能感觉到自己牛仔裤下勃起的阴茎正被那柔软的部位挤压、摩擦,快感一阵阵冲击着小腹。他手指笨拙但迅速地解开了胸罩的挂钩。

“嗯……”束缚解除的瞬间,于飞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也松了松。陈金发趁机将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对彻底释放的丰乳。

好大,好软。这是他指尖传来的第一信号。满手无法掌握的绵软乳肉,像上好的凝脂豆腐,滑腻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在他掌心微微颤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掌根摩擦时,于飞鸿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更响亮的呻吟。

“喜欢吗?”她忽然稍稍离开他的唇,眼睛半睁着,带着醉意和赤裸裸的挑逗,看着他在自己胸前揉捏的手。“喜欢就……用力点……”

这话像是最后的冲锋号。陈金发不再犹豫,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于飞鸿惊呼一声,手臂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几步走到床边,他近乎粗暴地将她扔在有些硬的床垫上。她弹了一下,头发散乱铺开,T恤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撩到胸口上方,整个白皙丰满的上半身几乎裸露,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顶端是两粒诱人的深粉色乳头,硬挺着。休闲裤的裤腰也松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腰肢和可爱的肚脐。

陈金发跪立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横陈的、散发着成熟女性诱惑的躯体。醉酒的潮红遍布她的脸颊、脖颈和胸口,眼神迷离带着邀请。他俯下身,没有再去亲她的嘴,而是直接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于飞鸿弓起了身子,双手插入他的头发,用力按住。

陈金发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绕着乳头画圈打转。浓郁的女性体香混着汗味和酒味钻入鼻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搓另一边饱满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于飞鸿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也难耐地互相摩擦着。

湿意,即使隔着裤子,陈金发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腿心间散发的、不同于汗水的、带着情欲腥甜的湿意。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按在了她休闲裤的纽扣上。于飞鸿没有阻止,只是喘息着看着他。

咔哒,拉链被拉开。他将手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直接覆盖在了那片早已濡湿的隆起之上。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透,变得滑腻温热。他用手掌整个包住,感受着那饱满柔软的阴阜形状,然后中指精准地压在了内裤布料下那粒小小的、已经坚硬凸起的阴蒂上,缓缓地、带着压力地画圈揉按。

“唔……嗯啊……”于飞鸿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腕夹在了中间。快感让她发出近似哭泣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那里……别……直接……”

陈金发哪里会听。他着迷地看着她在他身下失控的样子,指尖的动作更加刁钻用力。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的快感强烈而直接,还带着一丝微痛的刺激。很快,他发现指尖的湿意越来越重,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内裤的边缘渗出。

“湿透了,飞鸿姐。”他哑着嗓子说,抽出手,指尖果然已经亮晶晶的,沾满了半透明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甜的。”

这举动让于飞鸿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但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却更旺了。她主动伸手去解陈金发的皮带,因为醉酒而手指颤抖,解了几次才成功。咔哒,皮带扣松开。拉链被拉下。她迫不及待地将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肉棒。

“嘶——”陈金发倒吸一口冷气。她的手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触感真实。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的手心握住,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粘滑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内裤。

“这么大……”于飞鸿迷蒙地惊叹,手上却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

陈金发再也忍不住,三下五除二扒掉了她的休闲裤和内裤。终于,那片神秘的幽谷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浓密但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此刻因为爱液的浸润而显得有些湿漉漉。双腿之间,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闪烁着水光,中间的穴口更是不断翕张,流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床单一小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腥甜麝香,混合着酒精味,形成一种催情剂般的气息。

陈金发眼睛都红了。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青筋环绕的茎身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顶端的小孔正渗出晶莹的液体。他将自己置身于她双腿之间,滚烫的龟头抵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入口,轻轻研磨着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

“啊……别磨了……进来……”于飞鸿双手抓紧床单,双腿主动打开到最大,腰肢难耐地向上挺动,试图将那灼热的硬物纳入体内。“快点……发哥……给我……”

这声“发哥”和央求彻底摧毁了陈金发。他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那湿滑紧致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嗯——!!!”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于飞鸿的阴道温暖、紧致、湿滑得一塌糊涂,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蠕动、收缩,死死地箍住入侵的巨物。陈金发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柔软紧紧吸吮,快感如同浪潮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停了一下,感受着这绝妙的包裹感,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他粗黑的阴茎已经没入一半,粉嫩的穴口被撑成O形,周围的爱液被挤得泛出白沫,随着他轻微的抽动发出“咕叽”的黏腻水声。

“全……全部……”于飞鸿扭着腰,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都要……”

陈金发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腰臀,将剩下的半截阴茎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了一处柔韧温热的软肉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顶到了!”于飞鸿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猛然绞紧,像是要把他碾碎。大量的爱液随之涌出。

陈金发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般绞杀刺激得闷哼一声,险些控制不住。他定了定神,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下都尽量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地、尽全力地整根埋入,龟头每次都重重叩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水声,在房间里规律地响起,淫靡而响亮。陈金发俯下身,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再次叼住她的乳头吮吸舔弄,手也揉捏着另一个乳房。多重刺激下,于飞鸿的呻吟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不成调的求饶和催促:“啊……慢点……太深了……啊哈……就是那里……再重点……”

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肌,随着他的撞击而用力。这个姿势让他插入得更深。陈金发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白沫,涂抹在两人交合处和她的阴毛、大腿根上,湿漉漉一片狼藉。浓烈的性交气味充斥鼻腔。

“飞鸿姐……你的里面……好热……好紧……”陈金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舔着她的耳廓,“咬得我……好爽……”

“啊……别说了……”于飞鸿羞耻地偏过头,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迎合着,腰臀摆动得越发熟练,阴道内的吮吸也一阵紧过一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是如何进出、如何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如何凶悍地冲撞着最深处。醉意让触感变得模糊又敏锐,快感如同泛滥的洪水,冲刷着她每一个细胞。

陈金发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他停下了动作,在于飞鸿不满的呜咽声中,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是那朵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汁的粉嫩花穴,以及更下方那枚紧致的菊蕾。这个姿势充满了驯服与征服的意味。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两瓣臀肉,让那湿漉漉的秘处暴露无遗,然后再次将自己的阴茎抵了上去,在穴口沾满滑腻的爱液,对准,腰身猛地前挺!

“啊——!!”又一次被从后面深深贯穿,不同的角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于飞鸿上半身瘫软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尖叫。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像是要戳穿她的小腹。陈金发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臀瓣,像握着方向盘,开始奋力冲刺。

“啪啪啪啪!!!”

后入式的肉体撞击声更加响亮、更加密集。他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撞入,两片臀肉被他撞得波浪般晃动,臀缝间早已是泥泞不堪,爱液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陈金发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粗黑的阴茎是如何在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如何将娇嫩的阴唇翻进翻出,这视觉刺激让他更加疯狂。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喘息粗重地问:“飞鸿姐……喜欢这样吗?喜欢我从后面……干你吗?”

“喜……喜欢……”于飞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被极致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好深……要被你……捅穿了……”

“那就记住今晚……是谁把你干成这样……”陈金发说着,一只手绕到前面,准确找到了她腿心间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

“啊啊啊啊——!!!”三重刺激叠加——身后的猛烈撞击,最深处的冲顶,以及阴蒂被粗暴按压——于飞鸿的身体猛地绷成弓形,发出一长串尖锐到破音的尖叫。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金发抽送的阴茎上。

她高潮了。而且潮喷了。

陈金发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潮吹和强烈吮吸刺激得再也把持不住,精关一松,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在她花心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那翕张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那痉挛颤抖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你了……”他喘息着,感受着射精时阴茎在她体内一脉一脉的搏动,以及精液冲刷子宫口时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良久。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声。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于飞鸿的大腿内侧流下。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女性体液的味道交融在一起,宣告着这场激烈性事的终结。

过了好一会儿,陈金发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于飞鸿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和酒精的威力共同作用,让她几乎立刻陷入了半昏迷的沉睡。

陈金发也累得不轻,但他还是强撑着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简单地给她和自己清理了一下下体。当他把她放平,盖上薄被时,看着她沉睡中带着满足和疲惫的潮红面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征服的快感,有偷腥的刺激,也有隐隐的担忧。但疲惫很快袭来,他在她身边躺下,也沉沉睡去。

……

一觉睡醒的陈金发,其实是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刺醒的。宿醉和一夜疯狂带来的头疼让他皱了皱眉。他感觉到身边温热的人体,记忆瞬间回笼。他悄悄转头,看到于飞鸿还沉沉睡着,呼吸平稳,但眼角似乎还有些干涸的泪痕。他想起昨晚自己的孟浪和她的热情,心中一动,忽然想看看她醒来后的反应。于是,他乐得配合于飞鸿可能的反应,先起了个头。

他缩到床的另一边,用薄被裹住自己,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非常无助的小媳妇一般,背靠着床头,肩膀微微耸动,佯装做小声地抽泣着~

这动静果然吵醒了于飞鸿。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茫然了几秒,随即昨晚那些破碎而火热的画面涌入脑海——亲吻、抚摸、侵入、撞击、高潮……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软,尤其是腿心间那隐隐的胀痛和残留的湿滑感,都证实了那不是梦。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但看到旁边“哭泣”的陈金发,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羞赧、好笑和某种霸道总裁心态的情绪涌了上来。于飞鸿也不负‘飞哥’的外号,努力压下心中的翻腾,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当即就大包大揽地说道:“小伙子,你就不要在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嘴里面一边故作豪迈地安慰着,身体却下意识地靠了过去,一只手臂很自然地伸过去,想要搂住他的肩膀安慰。但在半空中,那只手鬼使神差地改变了路线,没有落在肩膀上,而是顺势下滑,隔着薄被,精准地按在了陈金发结实的小腹上,甚至还暧昧地轻拍了两下。

活脱脱的一副女土匪刚刚强占完民男,还在回味并意图再揩点油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