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作死的金主爸爸: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890 字
在应对扬恭如离开以后,陈金发如愿的躺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不为别的,为的就是‘长寿’。
等到他再次睡醒时,就又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瞧了瞧时间,不由得感慨道:“生物钟,还是规律依旧。”
起床,简单的洗漱一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然而,当他打开卧室的门,这才发觉苏玛并没有去拍戏,想来是桑桦导演的‘调班’,让这几位主演轮番休息一下,昨天休息的是扬恭如,今天自然也就是苏玛,弄不好明天就该轮到颜耽晨了。
望了眼还在睡梦中当中的苏玛,陈金发强忍住澎湃的心情,转身离开了卧室,回到了客厅当中。
这个时间还在休息,不用想也得知道,昨天熬夜有多晚?
弄不好就是一个通宵~
还是不要打扰了,来日方长,眼光要放得长远一些,将来有的是耳鬓厮磨的时间。
中午,让前台送上来一些美食,逐一的摆放着餐桌上面。
这才来到卧室当中,将苏玛送睡梦中唤醒~
“苏苏,吃饭了~”
“啊?”苏玛睁开惺忪的睡眼,有些980惊喜的望向陈金发,询问道:“你回来了?”
陈金发点了点头,说道:“不光是回来了,还给你来好吃的了。”
“是吗?”
“嗯嗯~”
“你可真是太好了~”苏玛下意识的从床上做了起来,给陈金发一个大大的拥抱,脑袋贴在他的脸颊处,深吸一口气,还未等继续撒娇,就脸色一变~
当然,这一切都发生在陈金发的视觉盲区中~
自然是看不见。
然而,看不见归看不见,听还是能够听到的。
正在等着苏玛接下来的撒娇时,耳畔响起的却是一道抱有深意的歌声: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该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
……”
听到这道歌声的陈金发,下意识的身体一僵,自然是明白其中的深意。
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懊恼道:“早知道就不偷懒了,直接在扬恭如的房间里洗个澡再回来,这下子直接被抓包了吧!”
不过实话实说,在陈金发的所有女人中,论精致程度~
扬恭如绝对能够排进前五~
额~什么这就前五啊,一共有多少女人,就能够排进前五?
如若单从名次上来讲,或许含金量也不算是太高,可要知道陈金发的女人,不光是各个漂亮,还都一个比一个精致,不能够光从女人基数上来看。
其中,作为标志性的特点,就是身上的香水味儿味道。
因为在她有限的爱好当中,有一个非常高大上的爱好,就是‘调香’,身上用的香水,乃至于家中的熏香,都是她自己调制出来的。
这股味道,给人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可又在众多成型的香水和熏香中,找不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存在。
时间久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为了她身上的一个非常显著的标志。
旁人根本就模仿不来~
然而,还未等他出口解释,就被苏玛催促的赶到了浴室当中,让他洗干净了再出来。
一边赶着,一边还不忘说道:“我不管你在外面还有多少个女人,只要是来到我这里,我就必须是你的唯一,连香水味都不可以。”
听到这里的陈金发,原本是想回怼一句‘颜耽晨算什么的?’
不过想了想,no作no死,还是不要这么……
等到陈金发从浴室中走出来时,苏玛已经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陈金发一边用浴巾擦了擦头发,一边调侃道:“不用这么着急,没人和你抢的,慢慢吃,不够我再给你点。”
“够~够~够~”
苏玛嘴中还有些饭,手中的筷子还夹着菜,颇为含糊不清的回应道。
“欧嘞~欧嘞~欧!”作为梗王的陈金发,自然是不可能让这个话儿给掉地上,可刚一说出口,就差点让苏玛给呛到,咳嗽了几声,还是接过陈金发递过来的温水,喝了几口,这才缓过来。
缓过来的苏玛,没有在继续吃桌子上的食物,而是颇为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
这种行为,放在陈金发的眼中,就是‘提上裤子不认账’。
刚想要略施小惩,就想起之前的《香水有毒》了。
当即,就放下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反而在第一时间,送上了关心问道:“怎么吃得这么着急啊?”
苏玛心想‘我咳嗽是因为吃的着急吗?’
‘因为什么?’
‘自己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数吗?’
想是这样想的,嘴上说的,就是另外一种解释了。
“我之前就饿醒了,不过因为实在太困了,懒得起,这才强忍着想吃东西的冲动,接着倒头大睡的。”
“是吗?你怎么不叫我啊?我给你点餐啊!”
然而,他的这幅表现,殊不知到了苏玛的眼中,就成了‘虚情假意’了。
不得不说,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要是没有点套路,真不一定能够长久的处下去。
“谁哪知道你陈大官人,及时的赶了回来啊~小女子,不是还以为你陈大官人,在杨小姐那里乐不思蜀,不愿意回来呢?”
“怎么会?”
陈金发连连拒绝,不等她接下来说什么,就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毛巾,一屁股坐在餐桌前,手里面端着碗,时不时的夹起一筷子菜,投喂起了苏玛。
把嘴堵上的苏玛,在陈金发看来,瞬间就变的安分不少。
吃过午饭,这下轮到陈金发困了~
躺在沙发上,不由的感慨道:“孔老二曾说过,中午不睡,下午必困。”
“苏苏,你是说我中午睡一觉呢?还是睡一下午呢?”
额~
这个问题,让苏玛怎么回答?
干脆就不要回答了,直接瘫在了陈金发的身旁,自顾自的闭上了双眼。然而,刚刚睡醒的苏玛,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睡着呢?
客厅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被滤成一片暧昧的昏黄,懒洋洋地铺在沙发和地板上。陈金发已经沉沉睡去,鼾声均匀而低沉,像某种舒缓的鼓点,敲打在苏玛敏感的神经上。她侧躺着,面向着陈金发宽阔的后背,鼻尖几乎要碰触到他棉质T恤的布料。那股沐浴后的清新皂角味混杂着男性独有的体热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竟让她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明明身体疲惫叫嚣着需要休息,大脑却异常清醒。每一寸皮肤都像被调高了敏感度,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沙发垫的细微起伏,身侧陈金发散发的温热辐射,甚至空气里浮尘缓慢飘移的轨迹。这种清醒是一种酷刑。尤其当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他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腰臀线条上时。
他的睡姿很放松,一条腿微微蜷起,休闲裤的布料在腿根处绷出紧实的轮廓。苏玛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顺着那弧线下滑,停留在裤裆区域。即使是在沉睡中,那里似乎也有不容忽视的、微微鼓起的体积。她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阴暗兴奋的情绪,悄无声息地在心底滋生蔓爬。
“只是看看……他又不知道。”她心里有个细小的声音在辩解,伴随着陈金发又一次加深的鼾声,像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她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挪动身体,让自己更贴近他。现在,她的前胸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隔着两层衣物,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背肌和稳定的热量输送。她的乳房因此被微微挤压,乳尖在丝质睡裙下悄然硬挺,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细密的、恼人的痒意。她难耐地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却惊讶地发觉那里已经变得一片滑腻湿凉——不知何时,内裤的裆部已然被悄然渗出的爱液浸透了。
这发现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背叛了意志,赤裸裸地展示着渴求。而渴求的对象,正毫无防备地沉睡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一种掌控般的、带着禁忌快感的权力感,混杂着偷窃般的紧张,攫住了她。
她的手开始不听使唤。先是试探性地,将指尖轻轻搭在他侧腰的衣物上。布料柔软,底下是温热的肌肤。她停了停,侧耳倾听他的呼吸和鼾声,平稳依旧。胆子便大了一分。指尖开始沿着腰侧慢慢游走,勾勒着髋骨的形状,然后,极其缓慢地,滑向他的小腹。隔着一层棉质休闲裤,手掌下方能清晰地感受到腹部肌肉的平坦坚实,以及,再往下……那越来越明确的、沉睡中仍具规模的隆起。
她的心跳如擂鼓,掌心甚至渗出了薄汗。指尖颤抖着,终于落在了那鼓包的顶端。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隐约的硬度。她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极轻极缓地打着圈,感受着那沉睡巨物的轮廓。它比她记忆中清醒时把玩的尺寸似乎毫不逊色,安静地蛰伏着,却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碰触带来了某种刺激,睡梦中的陈金发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苏玛吓得立刻缩回手,僵直身体,连呼吸都屏住了。但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从侧躺变成了略微仰卧,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额头上。这个姿势,却让他的胯部更加凸显。休闲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清晰而饱满的帐篷形状,顶端的布料甚至因为压迫而显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深色的内裤边缘。
苏玛的视线像是被烫到,却又离不开。她口干舌燥,下体的湿润感更加鲜明,空虚的麻痒从花心深处一阵阵传来。理智告诉她应该停止,应该转身数羊,但身体里燃烧的火焰和心底那头被释放出来的、名为“占有”和“好奇”的野兽,却驱使着她进行更进一步的探索。
“就……就碰一下……他睡得这么熟……”她再次说服自己,声音在脑海里微弱地颤抖。
她重新伸出手,这次目标明确。指尖先是搭在他裤腰的松紧带上,停顿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最轻柔的力道,将裤腰连同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这个过程缓慢得如同电影慢镜头,每一毫米的移动都伴随着她狂乱的心跳和无限放大的感官。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窣微响,在她耳中却如同惊雷。微微的阻力传来,是那沉睡的器官造成的阻碍。她深吸一口气,用了点巧劲,终于将那勃起的肉棒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它弹跳了一下,粗长地、沉甸甸地躺在陈金发的小腹上,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茎身上青筋盘绕,显得狰狞而充满生命力,即使主人正在沉睡,它也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雄性的气息。
苏玛倒吸一口凉气,视觉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她着迷地看着,然后颤抖着,伸出了手。
当她的掌心终于完全包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陈金发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反应,眉头微蹙,喉结滚动。苏玛则是被手掌上传来的、惊人的热度、尺寸和脉络分明的触感所震撼,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腹窜上脊椎,让她腿心猛地收缩,又挤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她开始动作。先是轻轻握住,上下缓慢地捋动。手掌的皮肤细腻,与肉棒粗粝的肌理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他分泌的先走液和她掌心汗水混合的声音。龟头一次次划过她虎口的位置,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开,让她的动作越来越顺滑。她观察着他的脸,他依旧沉睡,只是呼吸似乎略微急促了一些,鼾声变得不那么规律。这细微的变化,却极大地鼓励了她,也点燃了她更深的、想要“掌控”和“玷污”这沉睡男人的黑暗欲望。
她的手速渐渐加快,套弄的力道也加重。拇指按上滑腻的龟头,在马眼处打着转按压,感受着那小小孔洞的柔软和不断的湿润渗出。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自己的睡裙下摆,直接滑过湿透的内裤边缘,摸索到了早已肿胀泥泞的阴户。指尖轻易地分开肥厚的阴唇,触碰到了硬挺如小石子的阴蒂。
“嗯……”她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双管齐下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空虚感却愈演愈烈。指尖在湿滑的穴口打转,按压着敏感的阴蒂,却不敢深入。那根本不能满足。她要更多。她需要被填满。而能填满她的东西,正握在她的手里,烫得像烙铁。
一个大胆得让她自己都战栗的念头闯进脑海。她盯着陈金发沉睡的、毫无防备的脸,又看向手中怒张的阳具,眼神挣扎了片刻,最终被欲望的火焰吞噬。
她慢慢地、近乎虔诚地俯下身,凑近那散发出浓郁雄性麝香的部位。先是用脸颊贴了贴灼热的茎身,感受那惊人的热度。然后,她伸出嫣红的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龟头顶端那颗晶莹的液珠。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特有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奇异地点燃了她的兴奋神经。她不再犹豫,张开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
入口的瞬间,她几乎窒息。尺寸太大了,勉强吞到一半,顶端就抵住了她的上颚,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隐约的呕吐反射。她停下,调整呼吸,鼻翼翕动,满是那浓烈的气味。她开始尝试吮吸,用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舔舐马眼,同时配合着手继续套弄茎身。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先走液,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淫靡。
深喉的冲动在她体内膨胀。她吞吐着,尝试着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将那巨物往深处吞。龟头一次次擦过喉咙深处的软肉,带来剧烈的刺激和征服感。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她卖力的服侍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脉动也越发有力。睡梦中的陈金发开始发出模糊的呻吟, hips(髋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向上顶送,迎合着她的口腔。
“他快要……要射了吗?”这个念头闪过,苏玛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成就感,但随即又被另一种更急迫的空虚淹没。口交虽然刺激,却无法填满她下身那个饥渴的肉洞。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缕银丝。看着它沾满自己唾液、亮晶晶的狰狞模样,她喘息着,做出了决定。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跨坐在陈金发腰腹两侧。睡裙早已卷到腰间,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被她褪到一边,肥美湿润的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正对着下方那根挺立的肉棒。她一手扶住他的肩膀稳住身体,另一只手颤抖着,引导着他坚硬如铁的龟头,抵上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
当那滚烫硕大的顶端挤开娇嫩阴唇、压上敏感湿滑的入口时,苏玛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无声的、极乐般的叹息。她低头,看着那粗壮的异物正一点点撑开自己粉嫩的肉缝,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饱满的撑胀感让她浑身颤抖。她调整角度,腰肢缓缓下沉。
入侵的感觉缓慢而清晰。湿润紧致的阴道黏膜被一寸寸撑开,褶皱被强行捋平,肉壁紧密地吸附包裹着侵入的巨物。她能感觉到龟头擦过G点,碾压过子宫口外缘,带来一阵阵酸麻过电般的快感。直到根部完全没入,粗硬的耻骨紧密地压上她湿滑的阴阜,两人的下体彻底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
她被填满了。彻彻底底。那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征服的错觉,让她满足得几乎晕厥。她趴在陈金发胸膛上,剧烈地喘息,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沉睡中均匀的呼吸,与自己狂乱的心跳和炽热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身下,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有力地搏动,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灼烧着她的子宫深处。
静止了片刻,贪得无厌的身体开始索求更多。她开始尝试着,缓缓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湿滑紧致的肉壁便不舍地刮擦着粗硬的茎身,带出汩汩的淫水;每一次沉落,那滚烫的龟头便重重地撞上娇嫩的子宫口,带来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她的动作起初生涩缓慢,但随着快感的积累,逐渐变得大胆而迅速。
双手撑在陈金发头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她完全掌控了节奏,像一个骄傲的女骑士,驾驭着身下这匹沉睡的烈马。丰满的乳房随着起伏在睡裙内剧烈晃动,乳尖磨蹭着布料。她闭着眼,沉浸在被填满和主动索取的快感中,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甜腻的呻吟。“嗯……啊……好深……发哥……你的……好大……顶到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明知他听不见,但这私密的淫语却加倍刺激着她的神经。
快感层层堆叠,如同海浪拍岸。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下体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响亮的撞击水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陈金发沉睡中无意识的闷哼。两人的体液被充分搅拌,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他小腹的毛发,流下湿滑黏腻的痕迹。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攀登顶峰时,身下陈金发的身体突然绷紧,一直平稳的鼾声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胸腔深处的闷吼。苏玛瞬间清醒了几分,惊恐地意识到——他要醒了?还是……
没等她思考完毕,她体内的肉棒猛地剧烈搏动、膨胀,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以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喷涂、冲刷在她的子宫口和阴道深处!
“啊——!”苏玛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射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般收缩绞紧,挤压着那根仍在喷射的肉棒,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潮吹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席卷全身,她眼前白光闪烁,几乎晕厥过去。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甬道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充满占有意味,即便是在对方无意识的情况下。
高潮的余韵中,她无力地瘫软在陈金发身上,两人下体仍紧密相连,她能感觉到他射精后的肉棒在她体内逐渐软化,但依旧被她的嫩肉紧紧包裹。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缓缓从结合处溢出。陈金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翻了个身,变成侧卧,竟然再次沉沉睡去,鼾声又响了起来。那根半软的阴茎也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股白浊粘稠的精液,滴落在沙发垫和她的大腿上。
苏玛浑身酸软,趴在沙发上剧烈喘息,高潮后的虚脱感和下体湿黏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看着陈金发依旧沉睡的侧脸,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前所未有的满足、偷尝禁果的刺激、以及事后淡淡的空虚和罪恶感。他大概只会以为做了场春梦吧?而她,却真实地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单方面的性爱。
身体的疲惫终于袭来,但大脑却依旧清醒,甚至因为刚才剧烈的运动和高潮而更加兴奋。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只有感官的记忆无比清晰。她试图再次数羊入睡,但数到的每一只羊,都变成了方才他肉棒在她口中、在她体内的触感、热度、形状。
这清醒成了一种新的折磨。每一分秒都因对比而变得更加难捱。身旁是餍足沉睡的男人和欢爱后浓烈的麝腥气息,自己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触感和温度,而她却要独自面对这漫长醒着的午后。
在数到第99只羊(或许中间还夹杂着几次对他阴茎尺寸和射精力道的回忆比较)以后,累积的烦躁、未能平息的燥热、以及一丝不愿深究的羞耻,终于达到了顶点。她猛的一下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带起身下微凉黏湿的痕迹。既然睡不着,就不要强行睡大觉了。她需要去清洗一下,也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消化这过于狂野和私密的午后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