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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2 节

第672章 平亿近人的金主爸爸,居然靠‘装笔’俘获美人心!(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978 字

扬恭如面色一红,略微有些羞怯的解释道:“还不是你之前逼迫我叫的,我要是不叫,你就断断续续的折磨我~”

“有吗?”

陈金发连忙回忆起之前发生的情节,略微有些心虚否定道:“没,没有吧!”

“呵呵~”扬恭如没有说话,只是白了他一眼。

正是这一眼的风情,才让陈金发想起了自己之所以会叫醒她的目的是什么?

还在这种事情上墨迹个什么劲儿,又不是让我管她叫妈妈,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还是赶紧先步入正题吧!

就在这时,扬恭如接着问道:“现在几点了啊?”

陈金发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透过窗帘,挂在天上的月亮,饶有兴趣的问道:“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额~”

面对突然换了风格的陈金发,扬恭如一时间还有些不能够适应,只好略微有些不自然的附和道:“确实~你看这轮月亮,它又长又宽;就像这片夜空,31它又大又空~”

“咦~”

陈金发闻言,像是见到鬼了似的,望向身旁的扬恭如~

不对,是就像见到刑满释放~额,这个好像也不准确,等到刑满释放都不知道得多少年了,还是去探监某位凡人一般的眼神,望向了身旁的扬恭如~

扬恭如在如此惊恐的眼神下,就更加变得不自然起来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心里想着,不就是附和一句话吗?

哪怕是附和的不满意,也不至于用这种眼神来打量她!

在沉静了许久以后,陈金发用略带试探性的语气问道:“你会唱跳rap吗?”

而扬恭如则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眼他,语气略微有些生硬的说道:“我是一位演员,不是女团rap。”

听到这里,陈金发刚想松儿一口,就听到她接着说道:“不过我篮球打得很好!”

唱跳rap~

篮球~

完蛋,芭比Q了!

就这不经意间的两句对白,差点将陈金发给整emo了。

面对突然失落的心情,陈金发决定用极致的刺激治疗下,从而帮助他更好的实现状态回暖。于是,就又用手在扬恭如光滑的后背上划了划。指尖刚触碰到她裸露的肌肤,陈金发便感受到一阵细腻如丝绸般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凉意——那是夜晚空调房里残存的温度。他的手掌没有停留,而是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向下,五指张开,像一把梳子般梳理着她后背的曲线。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扬恭如光洁的背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阴影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而流动,仿佛在肌肤上跳舞。

扬恭如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战栗,从尾椎直窜上后颈,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金发掌心的热度——那热度正透过皮肤表层,一寸寸渗透进她的血肉里。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胸腔里那颗心突然狂跳起来,砰、砰、砰,撞击着肋骨,声音大得让她怀疑陈金发是否也能听见。

“别动。”陈金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让我好好摸摸你。”

他的手指沿着脊椎继续下滑,来到腰窝的位置。那里是两个浅浅的凹陷,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酒杯。陈金发的拇指按了上去,缓缓画着圈。扬恭如忍不住轻哼一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刚出口就被她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太羞耻了,她竟然因为这样简单的触碰就...就湿了。她能感觉到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暖流,内裤的布料已经开始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老陈...”她想说些什么,可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陈金发没有回应。他的手已经从后背滑到了侧腰,指尖轻巧地探入睡裙的边缘。那是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他的手指勾住裙摆,向上掀起——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布料摩擦过肌肤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先是腰肢裸露出来,那截腰肢纤细而柔软,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接着是臀部,两瓣浑圆饱满的弧线,像是熟透的蜜桃。陈金发的手掌覆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

“啊...”扬恭如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臀缝间游走,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他的指尖已经滑到了股沟的尽头,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个隐秘的入口——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状和热度。

“转过来。”陈金发的声音更哑了。

扬恭如咬着下唇,缓缓转过身。这个动作让她完全正面面对他,两人的身体在月光下几乎贴在一起。她能看到陈金发眼中燃烧的欲火,那火光炽烈得让她不敢直视。他的睡袍已经敞开,结实的胸膛裸露着,而更下方...她能隐约看到那根勃起的轮廓,正将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陈金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的双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张嘴。”他说。

扬恭如顺从地张开嘴,下一秒,他的舌头就强硬地探了进来。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带着烟草味的雄性气息席卷了她的口腔。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舔过上颚、齿列,最后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唾液在交换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扬恭如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措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不自觉地抠进他的肌肉里。

吻了不知多久,陈金发终于松开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扬恭如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吊带睡裙的领口本就低垂,此刻因为动作滑落一边,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房。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陈金发的目光落在那里。他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隔着丝质布料轻轻捻动。“硬了。”他陈述道,语气里带着玩味的笑意。“这么快就硬了,嗯?”

“别...别说了...”扬恭如羞得满脸通红,想要侧身躲避,却被陈金发牢牢扣住腰肢。

“怕什么?”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睡裙的肩带,整件裙子瞬间滑落腰间,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月光毫无保留地照亮那对饱满的乳房,它们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尖却已经充血挺立,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陈金发低下头,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尖。

“唔!”扬恭如浑身一僵。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头绕着那颗硬粒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扬恭如忍不住仰起脖子,手指插入陈金发的短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乳肉,留下细微的刺痛,紧接着又是更温柔的舔舐。右乳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正在那里揉捏,指腹按压着乳肉,时而用指甲刮过乳尖。

“哈啊...老陈...慢点...”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全靠陈金发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陈金发抬起脸,乳尖从他口中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沾满唾液的红肿乳尖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慢点?”他低笑,“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按上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私处的饱满轮廓。陈金发的手指按在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圈按压。

“啊!别...那里...”扬恭如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弹动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失控,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指尖下肿胀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更汹涌的潮水。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湿透了。”陈金发的声音带着满意的喟叹。他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丝质内裤黏在湿滑的阴唇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黏连声。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身体时,扬恭如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卷曲毛发,大阴唇因为充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小穴口,爱液正从那张小嘴里不断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陈金发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那根肉棒粗长狰狞,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他将龟头顶在扬恭如的阴唇上,轻轻摩擦着那片湿滑的柔软。

“自己掰开。”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扬恭如咬着唇,颤抖着伸出手,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这个动作让她羞得闭上眼睛,却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穴口,龟头的大小刚好卡在入口处,微微陷入软肉里。

陈金发没有急着进入。他继续用龟头在穴口研磨,让腺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研磨一次,扬恭如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求。她想要被填满,想要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插进来,捅穿她,捣烂她——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求我。”陈金发突然说。

扬恭如一怔,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他。

“求我操你。”他重复,龟头威胁性地向前顶了顶,却又在即将插入时退开。“说,爸爸,求您用鸡巴操我。”

羞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可身体深处更强烈的饥渴压倒了理智。扬恭如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呐:“爸...爸爸...求您...”

“大声点。”

“爸爸!求您用鸡巴操我!”她几乎是哭喊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陈金发满意地笑了。他腰身猛地一挺,粗硬的阴茎瞬间冲破穴口的阻力,整根没入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

“啊——!!!”扬恭如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太满了...太深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撑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酥麻的钝痛。内壁的软肉立刻绞紧,像有生命般死死咬住入侵的阴茎,湿滑的爱液因为插入而被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汩汩流下,打湿了床单。

陈金发也发出一声低吼。太紧了...这个女人的小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套子,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吮吸着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就这么深深插在里面,感受着阴道痉挛般的绞紧。

“夹这么紧...”他喘息着,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白天装得那么清高,晚上小穴却湿成这样...”

“没...没有...”扬恭如无力地反驳,可身体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爱液,浇在龟头上。

陈金发开始缓缓抽送。起初是慢节奏的深入浅出,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整根捣入,直抵花心。粗硬的阴茎摩擦着阴道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回荡。月光下,两具交缠的身体律动着,汗水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啊...哈啊...慢...慢点...”扬恭如的呻吟断断续续,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每一次深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都带来一阵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内壁,马眼处渗出的腺液混着她的爱液,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不断溢出。

陈金发逐渐加快了速度。他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快速抽插九下浅的,再狠狠一次深入到底。这种变化让扬恭如几乎疯狂——浅插时龟头摩擦着阴道口和G点,带来连绵不绝的浅层快感;深插时又直捣黄龙,撞击子宫口的酥麻让她眼前发白。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啊...嗯...哈...”。

“换个体位。”陈金发突然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爱液。扬恭如瞬间感到一阵空虚,小穴下意识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根肉棒。她茫然地看着陈金发翻身躺下,然后将她拉到自己身上。“自己动。”

骑乘位。扬恭如跨坐在他腰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小穴正对着他的脸,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开合,还在不断滴下透明的液体。她羞耻地想要并拢腿,却被陈金发的大手按住大腿内侧。

“扶着它,坐下去。”陈金发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根挺立的阴茎直直指向天花板。

扬恭如颤抖着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她缓缓坐下,龟头挤开阴唇,一寸寸没入体内。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她能感受到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变形。当整根吞没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腹都微微鼓起。

“动。”陈金发命令。

扬恭如开始上下起伏。起初动作生涩,但身体很快找到了节奏。她双手撑在陈金发胸膛上,腰肢像水蛇般扭动,每一次坐下都让阴茎深深插入,每一次抬起又让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深度和角度,她很快找到了那个让她战栗的点——当龟头斜向上顶到某处时,一股强烈的尿意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里...就是那里...”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开始专门用那个角度研磨。

陈金发看着身上疯狂起伏的女人,月光给她汗湿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银边。乳房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小穴吞吃阴茎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爱液已经淋湿了两人的耻毛。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拉扯。

“啊!”扬恭如尖叫一声,动作更快了。

快感在累积,像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东西在汇聚,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陈金发也到了边缘,他猛地坐起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阴茎更深地捅进去,开始从下往上的狠顶。

“要...要去了...”扬恭如哭喊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

“一起。”陈金发咬住她的肩膀,腰间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倾。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扬恭如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阴茎,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与此同时,陈金发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 pulsation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僵住,维持着紧密交合的姿势,只有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扬恭如的大腿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陈金发才缓缓抽出阴茎。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硬的肉棒从湿滑的小穴中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扬恭如浑身发软地瘫倒在他怀里,小穴还在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有更多的精液流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月光依旧温柔地洒进来,照在凌乱的床单、汗湿的身体和那些淫靡的水渍上。陈金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划着圈——和开始时一样,但现在那片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

扬恭如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脑中一片空白。高潮后的慵懒让她不想动弹,可羞耻感又慢慢回笼——她刚才那样放荡地骑在他身上,还喊了“爸爸”,还被内射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残留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温热黏腻。

陈金发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的手从后背滑到她的臀瓣,轻轻揉捏着那两团软肉。“现在,”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还觉得我变态吗?”

扬恭如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她在心中感叹:“难道有钱人都这么变态吗?说变就变~”可这一次,这个念头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臣服,也许是认命,也许是...享受。

额,不对,这怎么又回到之前的轨道上面了?她猛地惊醒,意识到两人还赤裸相拥,而陈金发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往她腿间探去。不行,再这样下去今晚就别想睡了。她连忙调转话题,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爸~额,老陈,既然你嫌弃我形容的不好,你也形容一下,让我开开眼呗!”

“形容什么?”

“月亮啊!”

“这有什么困难的?”陈金发一边说着,也没有耽误手上的动作,继续说道:“之前你在睡熟时,我就欣赏到了这轮月亮,不由得心有所感,写了一首近体诗。”

“近体诗?”扬恭如不解的问道:“我只知道现代诗和古诗,什么是近体诗啊?”

这次轮到陈金发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她了~

“怪不得都说娱乐圈中多文盲,诚不欺我啊!”

“文盲?”扬恭如当即就不乐意了,直接反驳道:“你说谁是文盲?”

“那好~你要是说自己不是文盲,我考一考你怎么样?”

“当然!”扬恭如底气略微有些不足的补充道:“你可不能出一些什么太过专业的问题。”

“不会~”陈金发摇了摇头,解释道:“就是非常普通的问题。”

“你问吧!”

扬恭如闻言,调整好神色,不能说是正襟危坐吧!

最起码也是和陈金发拉开了一定距离,没有再像之前一样,依偎在他的怀中,等待着问题的考验,想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问题。

“请问,到此一游,这四个字怎么写?”

“什么?”

扬恭如诧异的问道,倒不是说这个问题太过困难,而是实在是太简单了。

当即,就反驳道:“你看不起谁呢?”

说完,就直接在陈金发的胸口处,用繁体和简体这两种字体,十分流畅的写出了‘到此一游’四个字。

陈金发细细感受着胸口处的痕迹,不由得点了点头,发现还真是一个字都没有写错。

不由得朝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由衷的感叹道:“你真的好厉害啊!”

这幅语气和神情,就好像是在十几年以后,一些脑残粉在面对偶像表演‘会呼吸’的绝技时,所发出的感慨一样的由衷,一样的真诚!

扬恭如享受一阵陈金发的吹捧以后,继续问道:“该你说了~”

“其实近体诗就是格律诗,以往很多人将顾律师称作为古体诗,是不对的,真正的古体诗,格律要更加的自由一些,其中最典型的代表,就是乐府诗。”

“奥~”

“现代诗,就不用我解释了吧!”

“不用~”扬恭如连忙摇头道:“现在该说说你写的诗了!”

“听好了~”陈金发轻咳一声,吟诵道: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980不可否认,这首诗不是很应景,可就这首诗的质量而言,谁还管应不应景?

跪了~

崇拜就完了~

正如陈金发所预料的一般,扬恭如哪怕是写不出诗词来,可最基本的诗词鉴赏能力还是有的,不像是十几年后的盲流子大举入侵娱乐圈。

现在的娱乐圈,还是十分文艺的,很多老艺术家也都在靠着贩卖书画作品来捞金,赚的盆满钵满~

当然,吃相特别难看的,就不特别点名……了。

扬恭如也是如此,刚出道时,身上的标签是‘亚州小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被贴上了‘文艺女神’的标签了。

当即,就十分痴迷的望向身旁的这个男人,在她有限的脑容量中,怎么也想不明白,陈金发为什么能写出这么厉害的一首诗?

难道上天真的就这么不公平?

能够让一个人如此的完美啊?

要身材有身材,要财富有财富,要才华有才华,简直就是要什么有什么……连要女人都有女人……

果不其然,在文艺女的世界中,从来都只有爱与不爱~

当爱了时,连女人多都是一种莫大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