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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5 节

第665章 周鑫驰的感谢:黄圣衣和扬子,最后的利用价值!(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952 字

要知道自从康弘雷华艺那里拉来投资,兴趣就一直非常的大~

在前几天,搞得她多少都有些下不来船!

哪怕是现在步履间,还难免会有些隐隐作痛的,只是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就也只能够带伤上阵,来验证一下心中的猜想了。

于是,康弘雷妻子,当即就是横刀跃马的坐了下来,只是还未等她有所行动,就又赶上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的狼藉,康弘雷只好悻悻的说:

“老婆,我说这是一次意外,你会信吗?”

康弘雷的老婆横了他一样,反问道:“就你?还能有几次意外?一次?还是零次?”

额~

怪不得都说结婚后的女人,惹不起,实~在是太侮辱人了啊!

可奈何康弘雷的客观条件,摆在这里,就也只能够捏着鼻子,认了下来,用连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可完全就是事实的理由解释道:“刚刚不是小陈给我打来电话,谈起了《士兵出击》这个项目,心里-有点事情嘛~”

心里有点事情~

康弘雷的妻子撇了撇嘴,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不相信,不过心里有事情,总好过心里有别人-强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挂断的电话的陈逼王,情绪也不怎么好,连带着最新的好基友安八炫找他去潇洒,都没有出去,只是一个人楞楞的背靠在床上,想着如何才能够从华艺手中撬来《士兵出击》这个项目。

别看在前几年,大小王总为了能够签他,没少帮他~

可这也都是过去式了!

毕竟,现在的他可是加盟了凌绝顶,要想得到更进一步的培养,就必须要能够证明自己,所以说挖起华艺的墙角来,不光是没有任何的歉意,反倒是兴致勃勃的。

这可不是‘友商’,是竞争对手,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能够比带头挖竞争对手的墙角,还更能够证明自身的忠心的事情吗?

年轻人,不要怕将路给走窄了~

大马路再怎么宽阔,一个人所能够,或者说是所需要的经过的地方,无非就是一米的宽度。

既然已经选定好了道路,那么最需要做的,考虑的,就是如何将路走的更远!

现在已经在康弘雷那里将种子给种下了,现在需要讲究的,就是一个‘火候’的问题了,可不能在操之过急。

至于陈金发这里,就先拖一拖,总是能解决的!

那么作为舆论漩涡的中心:陈金发在干什么呢?

答案就在问题上!许久过后,陈金发一手搂一个,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卧室的灯早已熄灭,只留一盏昏黄的壁灯,在墙角氤氲出暧昧的光晕。苏玛由于多日劳累,早就躺在床上睡过去了,没过多久,就传出了平稳的呼吸声,而颜耽晨躺在床上,反倒是没多少睡意,一双美眸怔怔的透过窗户,望着窗外的月光,只是不知在心中想着什么,时不时地,嘴角还挂上一抹温馨的微笑。

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进卧室,给房间蒙上一层朦胧的银纱。陈金发起初确实因思绪翻涌而清醒,但在这静谧之中,加上左拥右抱的温香软玉,困意终究还是如同潮水般缓缓袭来。他的手臂无意识地动了动,将两个女人搂得更紧些,鼻尖萦绕着混杂了高级沐浴乳和女人特有体香的温暖气息。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脑子里模糊地给自己这几天的“功绩”打了个99分——扣掉那一分,纯粹是国人“害怕骄傲”的惯性思维作祟。

不提那个几乎是主动送上门,任他予取予求的苏玛,也不提扬恭如和卓易婷那两个早已是他囊中之物、只等他腾出“档期”便能轻易采撷的成熟果实,单就说在《天仙配》这个项目的运作上,堪称是运气与算计的完美结合。念头转到这里,陈金发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搂着女人的手臂力量也松懈下来,彻底坠入了梦乡。

……

后半夜。

颜耽晨是被一阵奇异的触感唤醒的。起初是模糊的暖意,仿佛有人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指尖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节一节地缓慢下滑,带着某种……探索的意味。她睡得并不沉,常年养成的警觉让她在睡梦中也能感知到身体的异样。但那触感太轻,太柔,不像是恶意,倒更像是……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像陈金发平日偶尔流露出的、带着占有欲的亲昵。

不对。

陈总明明是睡在中间的。她记得自己睡在靠窗这一侧,苏玛在另一侧。陈总的手臂虽然搭在她腰上,但那只手的指尖,此刻应该正抵在她的小腹位置,而不是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游走。

而且这触感……并非来自腰腹,而是来自……背后?

颜耽晨的意识猛然清晰了三分。她闭着眼,维持着平稳的呼吸,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触摸”并非单点,而是……仿佛有灵性般,在她光滑的脊背皮肤上逡巡。睡衣是丝质的吊带裙,此刻因为睡姿,背后的布料早已卷起,大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探索者”似乎对此很满意,指尖的轨迹不再局限于脊椎,而是开始向两侧扩展,轻柔地刮过她的肩胛骨边缘,感受着骨骼之上皮肉的细腻与弹性。

是谁?

难道是苏玛?她也醒了?还是说……陈总他……

这个念头让颜耽晨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否定。中间隔着一个人呢,手臂再长也不可能这样流畅地抚摸她的后背。除非……

就在这时,那摸索的指尖停了下来,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颜耽晨立刻屏住呼吸,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甚至刻意让呼吸更绵长了一点,伪装成深度睡眠的模样。

黑暗中,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她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渐渐加速的心跳,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无声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几秒钟的停顿后,那触碰再次开始了。这一次,更加大胆,也更加……具有目的性。

一只手——此刻颜耽晨无比确定,是一只属于女人的、柔软而微凉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头,带着温柔的力道,试图让她从侧卧变成平躺。颜耽晨内心挣扎了一瞬,最终还是顺从了这股力道,在“沉睡”中,含糊地“唔”了一声,配合地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丝滑的吊带睡裙在翻身时进一步滑落,一侧的细肩带无声地滑下肩膀,露出半边饱满浑圆的乳峰顶端,那微微上翘的嫣红乳尖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呼吸似乎变得沉重了一些。

是苏玛。她几乎已经能肯定了。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夹杂着荒谬、紧张,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她与苏玛共事时间不短,虽不算亲密无间,但也算和睦。她知道苏玛对陈总的仰慕和那种若有若无的依恋,却从未想过,在这样静谧的深夜,在陈总沉睡于两人之间的情况下,苏玛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那只手,苏玛的手,此刻正悬在她的身体上方。颜耽晨能感觉到对方目光的灼热,即使隔着黑暗。然后,那只手落了下来,并非落在她裸露的肩膀或胸口,而是隔着轻薄的丝质睡裙,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温热,手指修长,带着一点点因紧张而产生的微颤。

颜耽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努力控制着睫毛不要颤动,控制着胸口起伏的节奏,全身心地扮演一个陷入沉睡、无知无觉的玩偶。但身体的感官却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玛掌心的每一条纹路,感觉到那手指在她小腹上缓慢画圈的轨迹,力道适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和亵玩意味。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被侵犯的愤怒或恐惧,而是一种……被珍视、被偷偷膜拜,同时又被充满欲望地占有的复杂刺痛感。

那只手在她小腹上流连了片刻,似乎是在确认她“沉睡”的深度,又似乎在享受隔着薄薄一层丝绸,感受她肌肤弹性与体温的触感。然后,手指开始向上移动,轨迹蜿蜒,像一条狡猾的蛇,悄然爬上了她胸前的隆起。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乳房的侧缘。丝绸之下,柔软的乳肉被轻轻压陷,那触感让颜耽晨的呼吸差点紊乱。她死死咬住口腔内壁,才抑制住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轻哼。苏玛的指尖在那里流连,绕着乳房的轮廓缓缓描绘,仿佛在勾勒一件精美的瓷器。然后,指尖向上,终于来到了那早已因紧张和某种莫名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处。

隔着最后一层丝帛,苏玛的食指指腹,精准地、带着一点迟疑地,按在了那颗凸起上,然后,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揉弄。

“嗯……”

一声极轻极浅、仿佛梦呓般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颜耽晨的唇缝中逸出。她立刻惊觉,身体却已经因为那突如其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酥麻感而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苏玛的手瞬间僵住,悬停在半空。空气仿佛凝固了。

该死!颜耽晨心中暗骂。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声,已经暴露了。至少,暴露了她并非全然无知无觉。但苏玛会怎么做?停下来,羞愧地缩回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黑暗中,她似乎听到了苏玛吞咽口水的声音,极轻微。短暂的停顿后,那只手不仅没有收回,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或默许,动作变得更加直接和大胆。

苏玛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丝绸的抚弄。她轻轻捏住已经滑落到颜耽晨臂弯处的细肩带,将它彻底拉了下来。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颜耽晨整个左半边的胸膛。那只微凉的手,终于毫无阻隔地、整个覆盖上了她柔软的乳肉。

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似乎颤抖了一下。颜耽晨能清楚地感觉到苏玛掌心渗出的汗意,以及那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的骨节。那只手先是有些慌乱地、紧紧地握住了她的乳房,力道之大,让颜耽晨微微蹙眉,随即又放松下来,转为一种更加细腻、更加色情的揉捏。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和惊人的弹力,然后松开,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球,缓慢地、带着情欲地搓揉。拇指则一直没离开那早已坚硬如小石子的乳尖,反复地刮擦、按捻、挑弄。

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颜耽晨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亵裤的裆部渐渐润湿,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的呼吸再也无法保持平稳,开始变得急促,胸口随着苏玛揉弄的节奏起伏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玩弄的乳头,在对方指下变得更加肿胀硬挺,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这时,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苏玛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几乎半趴在颜耽晨的身侧,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颜耽晨的脖颈和耳畔,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和一丝女性的、温润的体味。她的右手继续肆虐着颜耽晨的左乳,左手则伸向了颜耽晨的右胸,同样拉下肩带,将另一只丰盈的乳球解放出来,然后如法炮制,双手同时开弓,贪婪地揉捏、把玩着这对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尤物。

“唔……嗯……”颜耽晨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她感觉自己像一滩烂泥,被这双带着魔力又充满侵略性的手玩弄于股掌之间。内心那点微弱的挣扎和道德感,在汹涌而至的、被同性如此亵玩带来的禁忌快感面前,节节败退。她甚至开始微微扭动腰肢,迎合着那双手的力道,让乳房在对方掌中变换出更淫靡的形状。

苏玛似乎也被她的反应所鼓励,动作愈发激烈。她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颜耽晨裸露的脖颈上,然后,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细腻的肌肤。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颜耽晨浑身一颤。紧接着,苏玛的唇瓣贴了上来,不再是舔舐,而是如同亲吻男人一般,带着湿润和吸吮的力道,在颜耽晨的颈侧、锁骨上落下一个个细密而滚烫的吻。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啮那柔软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带着刺痛和麻痒的印记。

“别……苏玛……你……”颜耽晨终于忍不住,在又一次被吮吸颈侧敏感点时,发出了破碎的呢喃。这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水汽。

苏玛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在颜耽晨耳边,用同样气若游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望的声音低语:“颜姐……你醒了?别说话……也别动……”她的气息喷在颜耽晨的耳廓,痒得钻心,“让我……让我好好看看你……就一会儿……陈总睡着呢……”

这话语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颜耽晨心底最后一道防线。陈总就在旁边沉睡,而她们两个女人,却在黑暗中,在他的身侧,进行着如此淫靡不堪的互动。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几乎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边缘。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更大一片底裤。

苏玛显然也察觉到了身下女人身体的剧烈反应和骤然的湿润气息。她低低地、几乎无声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兴奋和一种病态的满足。她的唇舌离开了颜耽晨的脖颈,一路向下,终于来到了那对被她双手蹂躏得微微发红、乳尖肿胀挺立的双峰前。

月光下,颜耽晨的乳房显得更加白皙诱人,顶端那两粒红樱傲然挺立,闪着湿润的光泽(那是苏玛指尖沾染的些许她自己无意识分泌的唾液)。苏玛如同朝圣般,痴迷地看着,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殷红的蓓蕾。

“啊!”颜耽晨猛地弓起了背,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湿滑、温热、柔软而又有力的舌头瞬间包裹住她最敏感的地带之一,用力地吸吮、舔弄,牙齿轻刮着敏感的乳晕和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苏玛的鼻息急促地喷在她的乳肉上,发出“哼哧哼哧”的、如同小兽般贪婪的声音。她的右手则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同时,左手开始不安分地下滑。

那只手滑过颜耽晨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指尖探入睡裙的下摆,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每前进一寸,颜耽晨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她能感觉到那微凉的指尖,拨开了已经湿透的、紧贴在皮肤上的纯棉内裤边缘。然后,几根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覆盖上了她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发热的阴阜。

“嘶……”颜耽晨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苏玛用膝盖顶住,无法动弹。

苏玛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在浓密的耻毛和饱满隆起的阴唇外缘抚过,感受着那里的湿滑和热度。然后,她的中指熟练地拨开紧闭的、早已被爱液浸得滑腻的大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充血、暴露在外的阴蒂。

“唔……不要碰那里……”颜耽晨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蒂被直接按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电流般炸开。

但苏玛显然不会听她的。她的指尖开始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上快速而用力地画圈、按压、揉搓。另一根手指,食指,则沿着湿滑黏腻的甬道口,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没有任何前兆地,猛地刺入了那已经微微开合、渴望着填充的紧致肉穴之中!

“哈啊——!”颜耽晨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旧尖细的呻吟。她感觉自己身体最隐秘、最柔软的内部,被一根不属于男性、却同样灵活而具有侵略性的手指侵入、撑开。那感觉无比怪异,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羞耻快感。苏玛的手指在她紧窄湿润的阴道里缓缓抽动,指节弯曲,摸索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寻找着最敏感的G点。同时,停留在外面的拇指,依旧残酷而精准地折磨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口舌对乳尖的吸吮舔弄,手指在阴道内的抠挖抽插,以及指尖对阴蒂的残酷按压,三重刺激如同狂暴的海啸,瞬间将颜耽晨的理智和矜持彻底淹没。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湿滑黏腻的水声因为手指的快速抽送而变得清晰可闻,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露的呻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而微腥的麝香气味。

“苏玛……苏玛……要……要去了……啊!”颜耽晨的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她的双手死命地抓住苏玛的头发和后颈,双腿紧紧地夹住了苏玛在她下身作乱的手臂,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爱液猛地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苏玛的手指和手掌上,甚至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高潮的余韵让颜耽晨的身体持续颤抖了十几秒钟,她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苏玛的手指缓缓从她依旧微微抽搐的肉穴中退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她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月光下,痴迷地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缓缓地、一丝不苟地将手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异常亮光的眼睛,却一直牢牢锁在颜耽晨脸上,观察着她高潮后失神的、充满情欲的媚态。

“颜姐……你好美……”苏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重新俯下身,嘴唇贴着颜耽晨汗湿的耳朵,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说,“而且……好湿……好多水……陈总要是知道他的女人被我弄成这样……会怎么想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颜耽晨一部分的理智。但高潮后的空虚和身体的极度敏感,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或回应。她只能偏过头,避开苏玛灼热的目光和带着情欲气息的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苏玛却没有打算就此结束。她的目光落在了躺在两人中间,依旧沉睡,甚至因为她们刚才的动静而微微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的陈金发。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念头,在她被欲望和某种扭曲情感占据的脑海里成形。

她轻轻将浑身发软的颜耽晨摆弄成侧卧的姿势,背对着自己,然后,她自己则从背后紧紧贴了上去,双手再次环过颜耽晨的腰肢,一手覆上她汗湿的乳房继续揉捏,一手则探向她的股间,隔着湿透的内裤,继续按压那片泥泞的花园。她的唇亲吻着颜耽晨的后颈和肩背,胯部则微微前顶,将自己同样已经湿润发热的下体,隔着薄薄的睡裤,紧贴在颜耽晨挺翘的臀瓣之间,缓缓摩擦。

“苏玛……别……”颜耽晨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感受着身后另一具女性身体的曲线和热度。

“颜姐……你看陈总睡得多香……”苏玛在她耳边继续低语,声音如同魔鬼的诱惑,“我们就在他旁边……做给他看好不好?或者……等他醒来,看到我们这样……会怎样?”

这个想法让颜耽晨的身体再次战栗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加变态的兴奋。她闭上眼,不再说话,任由苏玛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两具成熟性感的女性胴体在黑暗中交叠、厮磨。苏玛的手再次钻入了她的内裤,手指熟门熟路地再次侵入那湿滑的肉穴,开始了新一轮缓慢却坚定的抽送。另一只手则更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颜耽晨能感觉到苏玛同样剧烈的呼吸,和她抵在自己股缝间、已经湿透的、同样硬挺发热的阴阜。

在陈金发平稳的、仿佛对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所觉的鼾声伴奏下,在月光无声的注视下,颜耽晨被苏玛从背后侵犯着,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她的呻吟被压抑成破碎的气音,身体却无比诚实地一次次收缩、迎合。这一次,高潮来得缓慢却更加绵长,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在攀登顶峰的那一刻,她甚至错觉陈金发随时会转过身来,用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们这淫乱的一幕。这个想象,让她在苏玛指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晕厥过去的高潮。

“……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疲惫而满足的喘息声。苏玛终于抽出了手指,将脸埋在颜耽晨汗湿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身上此刻混杂着情欲、汗水和两人体液的气息永远记住。然后,她极其轻柔地,将颜耽晨的内裤和睡裙整理好——虽然里面依旧狼藉一片,又将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在两人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一只餍足的猫,从背后紧紧抱住颜耽晨,很快,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真正的睡眠。仿佛刚才那一切惊心动魄的、禁忌的侵犯和欢愉,都只是午夜一场荒唐的梦境。

而被她抱在怀里的颜耽晨,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异物侵入和撩拨的酥麻感,下体湿黏一片,两颗乳头也依旧肿胀挺立,摩擦着冰凉的丝绸,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疲惫、羞耻、后怕、以及那无法否认的、巨大的、禁忌的愉悦感交织在一起。她不敢动,也无力动,只能怔怔地望着窗外开始泛出鱼肚白的天空,感受着身后苏玛平稳的心跳和呼吸,以及中间陈金发那令人安心的存在感。

不由得给自己打了99分,扣掉1分,害怕骄傲~(注:此句为原文保留,置于此段扩写结束、场景过渡后,为陈金发次日睡醒后的心理活动起点)

不提主动送上门来的苏玛,和只看他愿不愿意,就能够盘到手的扬恭如和卓易婷,就说在项目的运作上,就堪称是无比的幸运。

先是通过扬恭如得知新版《天仙配》的事情,这个注定会火的项目,哪怕不能成为剧王,也能够压下很多剧~

这样的一个作品,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

知道了,凭什么错过?

便利用起黄圣衣和扬子的关系,阻击掉这部戏的男女主演,看他们还怎么能够攒成局?

攒不成局,不就可以借着借助扬恭如,来拿下这部剧吗?

既然如此,扬恭如这个女人,也就不能放过,必须要收之于胯下了。

不过也不算亏,抱得美人归!

还是鼎鼎有名的‘富豪阻击手’的亚洲小姐,哪怕是有着当小三的黑历史,和纵观整个娱乐圈,有几个女明星没有黑历史?

只要是不烂,就没什么问题~

要是真有这方面的情节,估计也就只能够从幼儿园养起了,耐心等个十几年,要是心理变态一些,或许几年也可以,脸上蒙着个面具,什么颜色的都可以!

如若说上述的这些谋划,还尚在陈金发的预料之内。

那么陈逼王送来的意外惊喜,就实在是太他吗的惊喜了,不是一本书的男主角,不会有这样的好事的。

这可是《士兵突击》,哪怕是男人戏,捧不了女人,也行啊~

这类题材的作品,本身也不捧女人!?'0啊!

某系列的‘火鸟’,拍到最后,都开始‘卖肉’了,不也止不住收视率的下崩吗?

想着想着,陈金发也就渐渐地陷入到了睡眠当中了~

第二天睡醒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明晃晃地刺进卧室。陈金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他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和满足,仿佛消耗了不少精力,却又神清气爽。左右臂弯里早已空空如也,只有床单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和淡淡的、属于不同女人的混合香气,比昨夜似乎更复杂一些,仿佛还夹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腥气。陈金发不以为意,只当是女人动情后的自然气息残留。

苏玛和颜耽晨早已经离开了,估计是因为赶档期的缘故,全员都需要动起来,接下来的日子,就不会像往常一般的清闲了。

因为哪怕是周鑫驰管兜底拍摄损失~

可档期这种东西,买是买不来的,提前约定好的事情,能通融可以通融,不能通融就真的只能够换人了~

这样损失,就实在是太大了!

就在这时,陈金发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随意的拿出来看了看,发现来电之人,正是他的工具人——周鑫驰!

......... ....... ...

只是好端端的,他打来电话干什么啊?莫非这里面又出现了什么变故?

想到这里,连忙就接通了电话。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道感谢的声音。

“陈总,谢谢你啊~”

陈金发先是一愣,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莫非是感谢自己告诉他,黄圣衣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吗?

只是这种事情,要是说周鑫驰完全没有得到消息,陈金发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

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情~

捅与不捅,完全两种截然相反的走向。

本管怎样,被感谢,也总比被骂强~

“周导,您客气了,这是朋友间的应有之义,您要是说这个,就远了~”

周鑫驰先是一愣,随即在电话中哈哈哈大笑道:“确实,要是说这个可就远了,将来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陈金发听着电话中的爽朗笑声,无疑是更加证实了心中猜想。

两人早就已经没什么感情了~

之所以没有爆出分手的消息,完全就是想利用时间给冷处理下去。

结果原本好好的算计,被陈金发给破坏掉了,只能说是时也命也,逼迫着他必须要做出选择。

虽然隐藏起来的獠牙,才更加的让人忌惮~

可要是始终都不露出来的獠牙,或许只能够被人所遗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