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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7 节

第597章 ‘离异少妇’张老师:我大E了,没有闪!(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744 字

要知道两人当下身处的环境是怎样?

这可是一个刚刚经过两个女人洗漱的浴室,一个相对封闭、潮湿、闷热,满是水蒸气的场合。

这样的一个场合,丝毫不亚于桑拿房中的体感,对于穿着衣服的人非常不友好,不要说是踮着脚尖找东西了,哪怕是单纯的呆在房间中,只需要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会脑袋冒汗,使得刚刚才洗过的澡就白洗了!

果然不出陈金发的意料,就这么一个找牙膏牙刷的功夫~

张老师的额头就开始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来,更何况是被睡衣包裹住的身体?

稍微定睛一眼,就能够透过白色的丝质睡衣被汗水溻湿过的痕迹,对她的好身材可谓是一览无遗,这并非是一种近乎于赤裸的视觉冲击。

该怎么形容呢?

糖代诗人白菊易在《琵琶行》31中,曾这样写到‘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用以形容一种朦胧的、欲拒还羞的美。

这种美,天生和‘冲击力’无缘,可却能够震撼人心,成为镌刻在一个男人心中的白月光。

显然,还在翻找牙膏牙刷的张老师,瞬间就察觉到了陈金发的目光~

很多时候,当一个人想要迫切的找到某样东西时,就越是会找不到。可当他不需要,不想找时,就又会乖乖的冒出来~

非常的令人不爽!

牙膏牙刷就是如此,张老师越是想要快速的找出来,就越是这么不给面,偏偏让人找不到,使得她自己都不禁在心中喃喃道:

“平日里就是放在柜子中啊,前两天在收拾房间时,还看到了呢?”

“怎么现在就是找不到啊!”

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的张老师,只好踮起脚尖,企图通过增加高度的方式,以便更加快速的翻找。要是实在不行就到客厅中搬来一个椅子,站在上面去找。

或者干脆就直接跑到外面的便利店,去买一套新的!

只是这样,会不会让陈金发误以为自己是一个不爱做家务,不喜欢收拾房子,特别马虎的女人?

不然,怎么连一套牙膏牙刷都找不到?

这样可实在是太影响形象了~

想到这里,张老师的神情原本就因为找不到东西而显得有些焦急,现在就变得更加窘迫了。

陈金发望着愈发窘迫的张老师,也是露出了不解的目光~

这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因为自己的存在,使得她变得紧张的?

想到这里,不由得颇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张老师瞧着陈金发满脸尴尬的神情,也是噗嗤一下的笑出声来,没想到常以lsp形象示人的陈金发,还有这么羞涩的一面。

想到这里,她就化被动为主动的调侃道:

“你可不乖呦~”

“乖?”陈金发不可思议的用手指了指自己,这个字眼,貌似早就已经和他绝缘了吧!

“怎么?”张老师补充道:“你还想要牙膏牙刷吗?”

这个还真得要~

也别怪陈金发事多,人就是这个样子,要是没想起来,甭说是刷牙了,哪怕是没有洗脚也无所谓,可要是想起来,不要说是刷牙、洗脚了,哪怕是发型没吹好都不行。

“您请~您请~”

“这还差不多!”

说完,张老师就继续踮起脚尖,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陈金发瞧着踮起脚尖的张老师,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是时候要做些什么了?

总不能老麻烦一个女人吧!

想到这里,就直接走上前,连招呼都没打一个,上来一把抱住了她,稍微一用力,就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这样不就省的踮起脚尖了吗?

张老师先是一愣,倒也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在陈金发的帮助下,张老师飞快的在柜子中,找到了他所需要的的牙膏牙刷~

“好了,我找到了!”

可他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拥抱的更加紧了,使得张老师差点喘不过气来。

慢了半拍,这才恍然‘啊’~‘奥’的一声,慢吞吞的将张老师给放了下来,随手结果她手中的牙膏牙刷,还不忘‘谢谢啊~’

这一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躺平模样,气的张老师直牙痒痒~

不禁讽刺道:“你可真是个大聪明啊~”

“此话怎讲?”

“你见我够不到,为什么不自己直接在柜子里面找?”

陈金发面色一紧的说道:“作为一位新时代绅士,我的素养告诉我,不应该随便翻找一位女士的物品,这样非常的没有礼貌!”

“难道抱起来我,就不会显得唐突吗?”

“会啊~”877陈金发辩解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在唐突和没礼貌之间,我宁可选择唐突。”

“那理由呢?”

“知道老子为什么会写《道德经》吗?”

“不知道啊~”

“老子乐意!”

听到陈金发如此‘作死’的挑衅,张老师哪还能够忍得住,是非自然的就扬起了拳头,就朝着陈金发的肩膀处打去。

可显然,她的搏斗技巧,放在身经百战的陈金发眼前,就跟白给的一样。

连什么技巧都不需要,直接一把握住她的拳头,另一只手快速的按在这条胳膊的关键处,只需要轻轻的一推,在力的作用下,张老师就不得不以投怀送抱的状态……

重新被用在怀中的张老师,下意识的抬起头,望向陈金发~殊不知,她的这点反应动作,全都被陈金发给算计的死死的,就在一抬头儿的功夫,陈金发的嘴唇已然精确地捕捉到她微张的檀口,不给她丝毫躲闪的机会,粗暴地覆盖了上去。那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啃咬与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吞下。张老师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只感到一股灼热、湿润、带着淡淡烟草和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异物——陈金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惊愕而松动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内壁疯狂地扫荡、翻搅。

“呜——!”一声短促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化作湿热的气流喷在陈金发的脸上。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发现自己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陈金发搂在她腰后的手臂如同铁箍般收紧,将两人的身体死死地贴合在一起。张老师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她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的白色丝质睡衣和他身上单薄的棉质T恤,他滚烫的体温、结实肌肉的轮廓,尤其是小腹下方,一根坚硬、炽热、硕大的柱状物正笔直地、充满威胁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那顶端马眼渗出的一点濡湿。

陈金发的吻技老练而极具侵略性。他的舌头不只是在她嘴里搅动,更是一次次刻意地深入,模仿着性交抽插的节奏,直抵她的咽喉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和异样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混合着热气,沿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脖颈,没入衣领。他的另一只手松开她的胳膊,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微湿的发间,固定住她试图偏开的头颅,迫使她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深吻。狭小、闷热的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呼吸声、唾液交换的粘腻水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空气里原本就弥漫的水蒸气,此刻仿佛都染上了情欲的腥甜和雄性麝香般的体味。

最初的震惊和抗拒过后,一种更复杂的感官洪流淹没了张老师。陈金发的舌头每一次刮过她敏感的上颚,都让她脊椎窜过一阵细密的电流;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烟草和汗水蒸发的微咸,竟奇异地刺激着她的鼻腔。身体深处,一种陌生的、黏腻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开始汇聚,从子宫深处汩汩渗出,浸湿了她薄薄的棉质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带来清晰而羞耻的湿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尖端的乳晕已经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丝滑的睡衣布料,在陈金发紧贴的胸膛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当陈金发的胯部开始有意识、有节奏地向前顶弄,用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尺寸惊人的硬挺肉棒碾磨她小腹和耻骨时,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竟然从那湿透的阴道深处升腾起来,促使她的骨盆也忍不住轻微地、羞怯地向前迎合了一下。这个发现让她羞愤欲死,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唔……放……”趁着陈金发舌头稍退的间隙,她试图从唇齿间挤出抗议的词语,但声音刚一出口,就变成了破碎而甜腻的呻吟。陈金发显然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低沉的、带着沙哑笑意的声音直接灌入她的口腔和耳膜:“张老师……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说话间,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唇,但并没有远离,而是沿着她滚烫的脸颊一路向下,带着粗粝的舌苔,舔吻过她敏感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先是绕着耳廓打转,然后猛地探入耳孔深处,轻轻一钻,同时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耳垂的软肉。

“啊……别……”张老师浑身剧烈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花心喷涌而出,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声音里的颤抖和媚意。她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被这持续不断的感官轰炸迅速抽空,原本推拒的手变得绵软无力,最后只能无力地攥着他胸前的衣料。

陈金发的手并没有闲着。那只原本搂着她腰的手,此刻正沿着她凹下的腰线向下滑去,隔着湿透的丝质睡裙,精准地覆上她挺翘圆润的臀部,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着那团充满弹性的软肉,甚至还分出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恶作剧般按压上那道隐秘的股沟,若有若无地蹭过紧闭的菊蕾。而他的另一只手,则迅速从她脑后撤回,粗鲁地从睡衣领口探了进去——因为汗水和动作,本就宽松的衣襟已经大开。他滚烫粗糙的手掌几乎没有停顿,直接覆上了她一侧没有被胸衣束缚的丰满乳房。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尖。他毫不怜惜地用拇指和食指将其捻起,指腹重重地摩擦着敏感的乳首,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得更加坚硬、凸显。

“嗯啊——”张老师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婉转的呻吟。乳房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失神,乳头传来的酥麻电流直冲小腹,刺激得穴口猛地一阵紧缩,蜜液分泌得更多了,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睡衣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自己赤裸的胸膛暴露在湿热的空气中,又被陈金发的手掌和视线肆意侵犯。羞耻感和快感如同冰火两重天在她体内交战。她咬着下唇,试图找回理智,但陈金发却俯下头,张开炽热的唇,一口含住了另一侧无人光顾的、同样挺立的嫣红蓓蕾。

“嘶……”他用力地吮吸、啃咬,用牙齿轻轻拉扯着那娇嫩的乳肉,舌头灵活地围绕着乳头打转,舔舐。湿热的包裹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张老师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陈金发搂着她臀部和紧贴身体的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去。浴室瓷砖墙面上凝结的水珠簌簌落下,滴在她的肩头、后背,冰凉的刺激反而让她灼热的身体更加敏感。

“陈……金发……你、你混蛋……”她喘息着,声音断续而无力,像是一句欲拒还迎的邀请。

“这就混蛋了?”陈金发终于暂时放过她被蹂躏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他的眼睛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带着赤裸裸的欲念和掌控一切的笑意。“更混蛋的还在后面呢,张老师。”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揉捏她臀部的动作,同时胯部更加用力地、带着研磨的力道,将早已怒张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顶撞。那坚硬滚烫的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阴蒂和饱满的阴唇上。每一次顶弄,都让张老师浑身发抖,穴内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被更坚硬的东西填满。

“不要……在这里……会被……听到……”她徒劳地挣扎着,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浴室门紧锁着,外面的世界仿佛与这个湿热淫靡的小空间隔绝。

“没人听得见。”陈金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也别再装了,你看看你自己。”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本就湿漉漉的棉质内裤应声而落,卡在大腿中部。湿热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瞬间笼罩了她赤裸的下体。未经人事的、饱满的阴阜暴露无遗,稀疏的黑色绒毛因为汗水而粘连,下方那道粉嫩的肉缝此刻已经汁水淋漓,透明的爱液正顺着紧闭的唇瓣缓缓渗出,亮晶晶地挂在耻毛上,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带着女性情动气息的靡靡甜香。最顶端的阴蒂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完全充血挺立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啊!”身体最私密处的彻底暴露让张老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陈金发更快的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以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站立着。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探了过去,粗糙的指尖先是轻佻地拨弄了一下那颗肿胀的阴蒂。

“嗯——!”张老师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弹,腰肢不自控地向前挺起,更多的蜜液涌出。陈金发低笑一声,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滑腻的汁液,找到了温热湿润的入口,指尖在那柔软的、不停翕张的穴口处打着转,却没有立刻进入。“湿成这样了,老师,还说不想要?”他的言语带着赤裸裸的羞辱和挑逗,指尖稍稍用力,拨开娇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微微蠕动的花径入口。

张老师满脸通红,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当他的指尖终于试探性地刺入一个指节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小穴内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收缩吸吮着那入侵的异物。里面的温度和湿度高得惊人,黏滑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陈金发不再犹豫,抽出手指,紧接着,两根手指一并狠狠地插了进去,直抵花心深处那柔软的、稍作抵抗的子宫口!

“啊……太深了……慢点……”张老师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无力地攀住陈金发的肩膀。两根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进出抽插起来,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涂抹在她的大腿根和睡衣下摆上。他的拇指则始终按压在阴蒂上,快速画着圈揉弄。多重的强烈刺激让张老师的理智彻底溃散,她无法控制地大声呻吟起来,腰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本能地摆动迎合,子宫口在他指尖的顶弄下阵阵酸麻,高潮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求我……”陈金发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喷着热气,低沉地命令道,“求我干你,把你那点师道尊严全都抛开,老老实实承认你现在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不……我不……啊!”拒绝的话被猛烈的顶弄撞碎。陈金发的手指突然曲起,抠挖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肉,指尖甚至开始试探性地按压后面那个紧窄的菊穴入口。“不肯说?那我们就换个地方玩。”

巨大的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张老师再也承受不住,心理防线和生理防线同时决堤。“别……别碰那里……求你……”她终于呜咽着求饶,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求你……陈金发……我想要……给我……”

“这才是我的好老师。”陈金发满意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挂满了晶亮的淫液。他不再迟疑,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就憋得发疼的紫红色粗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狰狞地昂着头,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骇人的尺寸。他一手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将龟头抵上那泥泞不堪、不断翕张渴望被填满的花穴入口,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前顶入。滚烫、坚硬、无比硕大的异物入侵感让张老师猛地瞪大了眼睛,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那尺寸远非手指可比,撑开紧致肉壁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渴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嫩肉是如何被一寸寸强行扩张、挤开、包裹住那可怕的巨物。当龟头终于突破子宫口那一圈最紧窄的环扣时,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近乎悲鸣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陈金发的后背。

“操……真他妈紧……”陈金发也倒吸一口凉气,停了一下,感受着阴道内壁极致湿滑紧致的包裹和抽搐,那收缩的力量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他咬了咬牙,双手猛地掐住张老师的细腰,腰部发力,不再有任何迟疑,将整根粗长的阴茎,连根没入!

“啊————!!”张老师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从中劈开,极致的胀满感和被贯穿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性器最深处的花心被狠狠撞上,带来一阵酸麻钝痛混合的强烈快感。陈金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送。他托起她的臀部,让她几乎悬空,整个人被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挺身,他粗硬的耻骨都狠狠撞上她充血的阴蒂,龟头更是次次都重重地夯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响亮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疯狂的水声、喘息和呻吟。汗水不断从两人身上滴落,浸湿了墙壁和地面。陈金发的抽插又快又狠,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用尽全力整根捣入,狠狠碾磨过她敏感的褶皱。张老师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短促的、破碎的尖叫和抽泣,身体完全被他掌控着,随着撞击不断晃动,胸前的两团雪白乳肉激烈地上下弹跳,乳尖嫣红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他啃咬的痕迹。

“叫出来!让老子听听你有多爽!”陈金发一边狠狠操干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吼,言语粗俗而充满侮辱性,“平时端着老师架子,底下却湿成这样,馋男人的鸡巴了吧?今天老子就喂饱你!”

巨大的心理羞耻感和生理快感猛烈地冲击着张老师,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唾弃自己的放荡和下贱,竟然在这样的强迫和羞辱下,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一次比一次更快地涌出润滑的液体,小穴深处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噬着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另一半则完全沉溺于这粗暴的交媾带来的原始快感中,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胀感累积着,堆积着,直冲顶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陈金发的背上抓挠着,留下道道红痕,双腿也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将他绞得更深。

感受到她内壁越来越剧烈的痉挛,陈金发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他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前,使得结合处暴露无遗,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紫黑的肉棒是如何在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白色的黏腻泡沫和淫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流下,滴落在湿滑的地砖上。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俯身,再次咬上她胸前挺立的乳头,同时伸手用力揉捏玩弄着另一侧,下身撞击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墙上。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张老师在这样密集的攻击下,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一连串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热流从子宫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陈金发龟头顶端的马眼上。她达到了一个空前强烈的高潮,眼前白光乱闪,意识几乎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和绞紧。

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杀和滚烫潮吹,让陈金发也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野蛮地挤开痉挛的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柔软温暖的子宫花房里!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的刺激,又激起张老师一阵余韵的颤抖和啜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深处跳动,一股接一股的灌入,那温热紧致的肉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最后的精华。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的体液缓缓从仍旧紧密嵌合的性器连接处滴落的细微声响。好半晌,陈金发才缓缓地将已经开始半软的阴茎从那湿滑温热的销魂洞穴中退出。啵的一声轻响,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狼狈地流下,在瓷砖地面上积了一小滩。张老师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湿漉漉的地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布满了汗水、吻痕、指痕,还有刚刚被暴力性交留下的狼藉痕迹,下体更是一片泥泞不堪,双腿大开着。

此刻,陈金发的话,浴室湿热淫靡的空气,身体深处被强行灌满的饱胀感,以及高潮余韵带来的绵软和空虚,混杂成一片混沌。那个平日里端庄、负责的张老师的形象早已被击得粉碎,只剩下一个刚刚被学生(或至少是身份上存在潜在落差的年轻男性)彻底征服、蹂躏、内射,并且身体可耻地给予了狂热回应的女人。巨大的生理和心理冲击下,一种近乎本能的、试图找回一丝‘正常’和‘秩序’的思维企图浮现——但瞬间就被更加赤裸的现实所碾碎。于是,满脑子就只剩下这句透着荒诞和无力感的、原本用来调侃技击输赢的经典名句,在疯狂地、循环往复地盘旋,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自嘲地总结这完全超出她掌控、让她彻底‘失守’的、不讲道理的突然袭击:‘这小子不讲武德,我大E了,没有闪!’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回音,敲打在她一片空白又残留着高潮战栗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