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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1 节

第501章 不作不死~女演员的舞蹈‘大秀’~(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597 字

依旧是熟悉的套路,只不过当白冰冰在换好衣服以后,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

这身衣服根本就不需要跳舞,仅仅是走几步,就出现了‘下滑’现象,尺寸买的不是一般的大,不要说是跳舞了,就是走路都费劲儿。

当她下意识的望向一旁的陈金发式,就看到了他满脸戏谑的目光~

不用想,这肯定是故意的!

然而,连最难为情的换衣服时刻都过去了,难道现在还要因为衣服尺码不合适的缘故,提前终止掉吗?

现在的白冰冰才突然意识到,什么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什么才叫做被一点一点蚕食的底线,被一点一点腐蚀的原则,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尴尬,就好像是耳边时刻环绕着一个魔鬼般,无时刻的劝说着她:

反正古典舞都已经跳了,还差一个女团舞吗?

现在角色好不容易拿到手,还要因为换衣服的事情而中途放弃吗?

女团舞都跳完了,还差肚皮舞吗?

女团舞的衣服都是这样换的,肚皮舞的衣服,忍一忍也就换好了!

不就是衣服尺码不合适吗?速战速决,早跳完早结束。

……

白冰冰终于还是咬了咬牙,继续跳起了舞来,可随着不断的扭胯动作,也使得她需要时不时的提一下裙子~

和之前跳女团舞的情况不同的是,现在的陈金发正无比认真、全情投入的欣赏着她的舞姿,每当她下意识的提一提裙子时,总会皱一皱眉,搞得始终都在密切观察他神色变化的白冰冰,下意识的心头一颤~

渐渐地,提裙子的动作开始变得不那么频繁~

等到必须要提一提时,才会借助着转身的功夫,给提一下,倒不是说不转身没办法提裙子,只是不过当着陈金发打量的目光中,她有些不太敢!

跳着跳着,正当她想要继续借着转身的功夫,提一下裙子时,就听到从身后传来一道咳嗽的声音。

吓得她小手一颤,直接错过了提裙子的最佳时期,只能够随着音乐的节拍,再度转过身来,好不容易熬到一圈,再度转过身去,刚想要提起马上就要滑落的……,就听到从身后传来一声很响的放杯子的声音!

额~

再度转过身来的白冰冰都快哭了,简直是欲哭无泪,又错过了~

现在的她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也许……就会在下一刻滑落,可因为舞蹈音乐还在响,还没有结束,使得她不得不继续硬着头皮往下跳。

什么叫做度秒如年?

这就叫做度秒如年!舞蹈跳到这里,白冰冰哪里还能不明白,一切都是陈金发故意的。那戏谑的眼神,精确打断她小动作的咳嗽和放杯子声,以及这套根本不合身、仿佛轻轻一挣就会彻底离她而去的亮片舞裙。一切布置,都像一张精密织就的网,而她这只自投罗网的小飞虫,每一寸挣扎都早在算计之中。一种冰冷的、令人浑身发麻的觉悟攥住了她的心脏——这个男人要看的,根本不是什么专业的肚皮舞,而是她如何在尊严与欲望的钢丝上摇摇欲坠,如何在羞耻与妥协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时刻?

即便是有,放在当前这样的一个环境当中,白冰冰也更愿意相信,一切都是陈金发故意的。她甚至能想象出他坐在沙发里,好整以暇地欣赏她如惊弓之鸟般惶惶不安的模样,在她每一次试图维护最后一点体面时,精准地投下轻蔑的石子,击碎她可怜的努力。这种认知带来的是更深层的无力感,如同温水煮蛙,等她意识到水温滚烫时,四肢早已瘫软。

就在这时,音乐恰好过渡到一个较为舒缓的段落,她因胡思乱想而动作微滞,腰胯扭动的幅度下意识减轻,紧绷着提住胸侧布料的手指也因片刻的放松而卸了力。

就是这一刹那的松懈。

那件尺寸过于宽大、仅靠她勉强勾挂住的亮片舞裙,仿佛终于等到了逃脱囚笼的信号。先是左肩那根细得可怜的金属链带,悄无声息地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冰凉的链子擦过锁骨,带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失去了一侧的固定,本就摇摇欲坠的抹胸式上装瞬间歪斜,饱满的左乳上半部分立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房的弧线被挤压出一个诱人的形状,顶端的樱红在亮片折射的碎光中若隐若现。

“唔!”白冰冰惊喘一声,左手慌忙抬起想要重新拉上肩带,可身体的失衡和舞蹈的惯性让她动作变形。就在她手忙脚乱的瞬间,右肩的链带也步了后尘,并非滑落,而是“啪”一声轻响,镶嵌的连接处脆弱地崩开了。

整片缀满亮片的墨绿色布料,顿时失去了所有向上的支撑。

它以慢镜头般的速度,沿着她因汗水而滑腻的胸脯肌肤,向下逶迤滑落。先是彻底解放了那对浑圆饱满、因为长期舞蹈锻炼而挺拔紧实的乳房。它们沉甸甸地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尖早已因紧张、微凉和难以言说的刺激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包厢变幻的光线下微微颤动着。布料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腰侧那枚小巧的脐环闪烁了一下微光。它继续向下,掠过那片被薄得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的三角地带——那里,因为长时间的舞动和紧张,早已湿润了一片,深色的水痕在丝袜上晕开一小团暧昧的阴影,最中心隐约透出更深色的、卷曲的毛发轮廓。

裙子最终毫无留恋地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处,被她自己无意识挪动的舞步踩在了脚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白冰冰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上身赤裸的凉意,和下身丝袜包裹的燥热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对比。她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徒劳地虚掩在胸前,可那对丰硕的软肉岂是两只小手能够完全遮盖的?大半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得形状更加淫靡,硬挺的乳尖更是顽固地抵着掌心。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终于后知后觉地从她喉咙里挤出,充满了惊慌、羞耻和无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蹲下去,捡起那该死的布料遮住自己。

“跳啊。”陈金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凝滞的空气里,“音乐还没结束呢?”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有计划得逞后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催促猎物继续表演的不耐烦。白冰冰抬眸望去,只见他依旧维持着靠在沙发里的姿势,只是那双眼睛,此刻正牢牢地锁定在她赤裸的上身,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烧灼过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那视线重点流连在她试图遮掩的双手之间,流连在那颤巍巍的乳尖,甚至更向下,扫过她丝袜顶端那一片深色的湿痕。

白冰冰浑身一颤,捂住胸口的双手像被烫到一样,僵住了。屈服,再一次碾压了羞耻心。她慢慢、慢慢地将手从胸前移开,垂落在身侧,指尖都在发抖。那对失去了任何遮蔽的乳房完全坦露出来,因为她的紧张和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划出道道令人眼晕的白腻弧线。乳尖更是硬得发痛,彰显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音乐还在流淌,带着异域风情的鼓点。她必须动起来。

白冰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蒙上一层屈辱的水光。她抬起颤抖的手臂,重新摆出舞蹈的姿势,脚跟轻轻从那堆墨绿色亮片布料上移开。没有了裙子的束缚,她的动作似乎更加自如,却也更加……赤裸。每一个挺胸的动作,都让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向前抛送,顶端红樱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迹;每一个甩胯扭腰,都让腰肢显得更加柔韧,而下方那片湿透的丝袜三角区,也随之收紧、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的声响。

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舞蹈本身上,试图用专业的姿态来抵消赤裸带来的巨大羞耻。身体像波浪一样涌动,从脚踝、小腿、膝弯、大腿、腰胯、胸肋、肩膀直至指尖,试图连贯成完美的“S”型曲线。可此刻,这曲线失去了衣物的修饰,完全由她赤裸的肉体构成。汗珠顺着锁骨滑下,流过深深的乳沟,在平坦的小腹汇成细流,最后没入丝袜顶端被浸湿的边缘。空气拂过她赤裸的皮肤,激起更多细小的颤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摩擦过空气,带来一种异样的、尖锐的触感;下身私密处,由于大幅度的摆胯动作,湿透的丝袜布料反复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那摩擦带来的不只是不适,还有一种渐渐无法忽视的、酥麻的痒意,正从最深处悄悄滋生、蔓延。

跳着跳着,白冰冰整个人居然还暗自生出几分病态的庆幸来。至少,肚皮舞的动作核心在腰腹和上身的波浪形摆动,不像女团舞那样有大量开腿、深蹲、甚至倒立劈叉等极具性暗示的下身动作。她不敢想象,如果此刻自己正做一个双手撑地、双腿分开面对陈金发的动作,会是怎样一副彻底开放的、任人窥探的景象。那薄薄湿透的丝袜,根本遮不住任何秘密,反而会因为紧绷和湿润,将阴唇的形状、甚至缝隙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感到小腹一阵紧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似乎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了一些,使得腿心处的湿凉感更加明显。

这短暂的、可悲的庆幸,很快被现实击碎。因为陈金发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仅仅满足于观看。在她完成一个大幅度的前挺后仰动作,双乳在空中划出饱满弧线时,他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白冰冰的动作瞬间僵住,音乐也恰好在这一刻接近尾声。最后一个鼓点落下,房间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她略显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丝袜摩擦大腿皮肤的细微声响。

她看着他,眼神惶恐,双手下意识又想护在胸前,却被他目光一凝,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只能无助地让那对雪乳随着喘息起伏。

陈金发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慢慢踱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他在离她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赤裸的上身巡梭,从那汗湿的脖颈,到剧烈起伏的胸脯,再到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落在那片被透明丝袜包裹、湿迹愈发明显的三角区。他的眼神暗沉,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跳完了?”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白冰冰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一滴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锁骨上。

“嗯。”陈金发应了一声,忽然毫无征兆地,一个箭步上前。白冰冰只觉眼前一花,惊呼还卡在喉咙里,男人强壮的手臂已经环过她的后腰和腿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陈总……!”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蜷缩,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男人结实的脖颈和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上身完全贴在了陈金发的胸口,敏感的乳尖隔着对方昂贵的衬衫布料,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那下面的体温和肌肉的硬度,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被横抱,她的臀部和大腿完全落入了男人的臂弯,下身那湿透的丝袜三角区,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他环抱的手臂上,温热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让她浑身一激灵。

陈金发抱着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宽大的沙发。他没有丝毫温柔,更像是扔一件战利品或者所有物,手臂一松,将她直接丢进了柔软但富有弹性的沙发坐垫里。

白冰冰被摔得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沙发很软,并不疼,但这种粗暴的方式本身,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宣告——她此刻的处境和身份。没等她从眩晕和羞愤中调整姿势坐起,一具滚烫沉重的男性躯体已经紧跟着压了下来,将她结结实实地困在了沙发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瞬间将她包围。陈金发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胸口,精准地抓住了一边绵软却富有弹性的乳肉,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那力道不轻,带着一种惩罚性和占有欲的狎玩意味。

“呃……”白冰冰痛得弓起了身子,乳尖在粗暴的揉搓下传来一阵刺痛,但刺痛之中,又诡异地混杂着一丝被填满、被掌控的奇异快感。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推搡。

“躲什么?”陈金发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刚才跳舞的时候,不是扭得很欢吗?嗯?”他的拇指恶劣地拨弄着那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尖,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最敏感的顶端。

白冰冰浑身颤抖,说不出话,只能偏过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被屈辱的泪水打湿。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命令道,同时,那只在她胸口肆虐的大手开始向下移动,划过她汗湿的小腹,指尖故意在肚脐的脐环上勾了一下,引来她一阵痉挛般的轻颤,然后,毫不停留地覆上了她丝袜包裹的下体。

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片早已湿透黏腻的区域。湿热的温度,和丝袜特有的细微纹理,透过掌心肌肤清晰传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布料下,柔软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

“不要……”白冰冰终于发出微弱如幼猫般的抗议,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只是将他的手掌夹得更紧。丝袜滑腻的触感和他手掌的热度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刺激。

“不要?”陈金发嗤笑一声,手指开始在湿漉漉的丝袜表面用力按压、摩擦,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又残忍,“跳个舞就湿成这样……白小姐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嗯……”一波强烈的、完全无法抗拒的快感电流,从他指尖按压碾磨的那一点猛地炸开,直冲白冰冰的脑顶和四肢百骸。她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抵在他胸口的手骤然收紧,抓住了他的衬衫。身体深处空虚的瘙痒和渴望,被这隔着丝袜的粗暴玩弄瞬间点燃、放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尖叫。

陈金发满意地看着她瞬间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手指的力道和速度开始加重、加快。另一只手也离开了沙发靠背,抓住了她另一边饱受冷落的乳房,两指夹住乳尖,扯弄、弹动。上下同时遭受如此直接的袭击,白冰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扭动、弹跳,却又被男人的体重死死压制。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呻吟拔高一个调子,下体的湿意泛滥成灾,丝袜几乎要被浸透撕裂。她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小小的肉蒂在他指尖下跳动、胀大,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熟悉的、令人恐惧又期待的痉挛前兆。

“求我,”陈金发的气息也变得粗重,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沉沉地抵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缓慢而用力地磨蹭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湿滑,“求我,就让你舒服。”

白冰冰双目失神,嘴唇颤抖,残存的羞耻心和汹涌的快感激烈搏斗。最终,在又一轮强烈的刺激下,她溃不成军,带着哭腔的破碎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求……求你……陈总……金主爸爸……啊……给我……”

听到这彻底的屈服,陈金发眼中欲火更炽。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在她下身肆虐的手,猛地用力,“刺啦”一声,将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湿透丝袜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接触到暴露在外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花瓣。

白冰冰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惊喘。

陈金发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那道撕裂的口子,长驱直入,直接贴上了她滚烫湿滑的阴户肌肤。指尖轻易地拨开了那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嫣红湿润的嫩肉,和在爱液浸泡下闪闪发光的细小褶皱。他的指尖在穴口试探性地按压、打转,感受着那里的紧致、火热和惊人的湿滑。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一根手指猛地插进了那不断翕张、渴求填满的紧窄甬道!

“呜——!!!”白冰冰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狠狠压回沙发。身体最私密处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无比清晰,那手指粗粝的纹路,刮过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饱胀感和被开拓的刺激。她的小穴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的水声。

“里面更湿,更热。”陈金发喘息着,手指开始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指节弯曲,抠挖着内壁敏感的软肉,寻找着能让她崩溃的点。同时,他的拇指继续按压在暴露在外的、硬如小石子般的阴蒂上,快速画着圈。双重夹击之下,白冰冰的理智彻底崩断,她胡乱地摇头,眼泪滚落,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呜咽和尖叫,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仿佛在渴求更深、更重的占有。

陈金发看着她彻底沉沦在欲望中的媚态,感受着手指被湿热软肉疯狂吮吸绞紧的快感,下身的坚硬早已胀痛难忍。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猛地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道黏连的银丝。在白冰冰因骤然空虚而发出不满呻吟的瞬间,他双手抓住她身上仅存的、破烂的丝袜边缘,连同那已经褪到脚踝的舞裙残余,粗暴地向下一扯!

本就脆弱的丝袜和亮片布料应声而裂,被她蹬踹的脚丫彻底踢开。眨眼间,白冰冰身上再无一丝织物,雪白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包厢迷离的光线下,肌肤因汗水和情欲泛着粉红的光泽,双乳布满被揉捏出的红痕,乳尖红肿挺立,下身更是狼藉一片,阴唇红肿微张,爱液汩汩流出,沾湿了身下的沙发皮质。

陈金发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粗硕肉棒。那狰狞的紫红色巨物青筋盘绕,龟头涨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蹭过白冰冰颤抖的大腿内侧,蹭过她湿滑的阴户,沾染上大量的爱液作为润滑,最终,对准了那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嫣红穴口。

他俯身,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乳房,嘴唇啃咬着她纤细的脖颈,留下湿热的印记和轻微的刺痛。他的肉棒,抵住入口,灼热的温度烫得白冰冰又是一阵哆嗦。

“记住,”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充满掌控力,“这才叫比跳舞还累。”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层层软肉的阻隔,强硬地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齐根没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白冰冰的尖叫撕裂了喉咙。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被开拓到极致的微微痛楚、以及肉棒上每一处凸起青筋刮擦过敏感内壁带来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将她淹没。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男人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里。

陈金发也舒爽得闷哼一声,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咬噬着他的命根子,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在最初的停顿后,便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凶悍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上她柔软的花心,带来身体深处酸麻的撞击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腻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肉棒与阴道内壁快速摩擦,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和水声,混合着白冰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和啜泣,以及陈金发粗重的喘息,构成了包厢内唯一的主旋律。

沙发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白冰冰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撞向沙发又拉回,雪白的乳浪疯狂摇晃,顶端红樱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挂在男人的臂弯或腰侧,完全呈现出最予取予求的姿势。最初的痛楚过去后,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将她残存的理智、羞耻、矜持彻底冲垮。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臀,去迎合那凶狠的撞击,去索求更深的占有,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越来越浓,直逼那个令她恐惧又渴望的临界点。

“不……不行了……要……啊啊……去了……!”她胡言乱语地哭喊着,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陈金发感受到她内壁疯狂的痉挛绞紧,知道她即将高潮。他冲刺的速度越发狂野,幅度大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粗大的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一起……”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迅猛的肏干后,猛地将肉棒深深楔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娇嫩颤抖的子宫口,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有力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呀啊——————!”

白冰冰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吞噬、淹没。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的感觉无比清晰,带来灭顶的饱胀感和被彻底标记的奇异满足。她的四肢无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地收缩着,榨取着男人肉棒里最后一点汁液。

陈金发趴在瘫软如泥的娇躯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阴茎。带出的,除了大量混合的爱液,还有丝丝缕缕乳白色的浓精,从她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白冰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小腹深处残留着被填满、被灼烫的余韵,以及高潮后极致的疲惫和空虚。

陈金发翻身坐在她旁边,拉上裤子拉链,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敷衍地擦了擦自己和她的腿间。他看着沙发上宛如破败人偶般的赤裸女体,嘴角勾起一丝餍足又冷酷的弧度。

“休息够了?”他伸手,拍了拍她还在微微发颤的大腿,“别忘了,还有个袋子没拆呢。”

这句话,像一道冰水,浇在了白冰冰刚刚经历了极致火热余温的身体上。她猛地打了个寒颤,空洞的眼神里重新凝聚起一丝恐惧和……认命般的麻木。

让她彻底感受一番,什么叫做比跳舞还累。现在看来,何止是比跳舞累,这濒死又复生、被彻底征服又抛入空虚的极致感官过载,比唱歌、比跳舞,甚至比之前所有为难加在一起,都要耗竭心神和体力千百倍。而这,似乎才只是……某个更漫漫长夜的开端。

不过实事求是的讲,在练过一段时间舞蹈过后的白冰冰,整个人就好像是打开了某道神秘的大门一般,解锁了很多……

躺在陈金发怀中的白冰冰,一边用手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一边失神的望向眼前,突然,发现了之前遗漏掉的另外一个黑色手提袋,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要是舞蹈衣服,不应该现在还没打开啊~

之前在跳完肚皮舞时,就应该被要求打开,怎么还跳过这个流程了啊?

不作不死~

陈金发正不知道怎么将她引上另一个黑色手提袋的话题时,就听到白冰冰询问道:“陈总~”

“额~”

“奥~金主爸爸,另一个手提袋装的是什么啊?”

听到白冰冰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陈金发的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儿,可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小孩子别打听这么多!”

这次白冰冰是吃一堑2.9,长一智了,没有像之前反问他,自己哪里小?

而是直接将嘴巴凑在他的耳边,一边……,一边问道:“请问金主爸爸,难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也都是小孩子应该知道,或者说是应该干的事情吗?”

“额~”

这话儿,还真的直接将陈金发给问懵了~

不过也正好趁着这个时机,用略带不耐烦的态度,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想知道,你就拿出来看看啊~”

白冰冰闻言,就好像是斗胜了的小母鸡一般,昂首挺胸的走到那个黑色手提袋旁边,拿起来,刚想要拆开包装袋,就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重新的拿好手提袋,兴冲冲的来到陈金发的身旁,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花式炫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