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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9 节

第499章 金主爸爸的恶趣味儿,两个神秘的黑色手提袋!(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2万 字

可即便是自以为的想了许多,白冰冰在见到陈金发神神秘秘的走过来时,心中仍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因为他购买的东西,实在是太神秘了,居然还用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

根本就看不到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喂,发什么呆啊?”

陈金发在车里喊了一声,还站在车外发呆的白冰冰,白冰冰下意识的‘哎’了一声,就乖乖的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可还是不死心的趁着车子还没有启动之际,抱着陈金发的胳膊,撒娇道:“你刚刚买的什么东西啊?”

“小孩子别打听这么多……”

“额~”

“人家已经不小了!”

陈金发下意识的瞥了一眼,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可还是紧跟着来了一句:

“但也不大啊~”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直接将磕给聊死了,噎的白冰冰一愣一愣的,干脆直接将他的手臂给丢到一旁,脸扭向车玻璃的方向,升起了闷气。

现在的白797冰冰肯定不是在生闷气,更多的是在撒娇,希望能够被陈金发哄一哄,一哄就好。

可要是没有哄,古旧就该真的生起闷气来了。

作为老司机,常年游走在飙车路上的陈金发,又怎么可能get不到她如此做作的姿态,背后的真相是什么呢?

当即,就松开身上的安全带,一个抄手,将白冰冰给搂在了怀中,解释道: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爱心礼物,说出来,就不惊喜了!”

白冰冰顺势撒了会娇,就让这件事情给揭过去了,不过在她的心里面也知道,这件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陈金发的个人属性如何,她实在是太清楚了,对她好,不假~可要是像舔狗,或者说是正常情侣间,互送惊喜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不过他既然是已经买了,晚上肯定是会拿出来的,到时候自然也就知道了!

回到房间的陈金发,第一时间就催促白冰冰去洗漱,然后换上刚刚新买的衣服,美其名曰要提前指导一下演技,就以在《神话》中跳舞的戏份为例。

提起跳舞来,白冰冰还是挺感激陈金发的~

为了能够帮助她顺利的拍摄完这部《神话》,还特意给她请了一位在圈内非常知名的不知性别的舞蹈老师。

要知道这位老师,可是非常难请了,在他/她的帮助下,白冰冰的舞蹈水平不能够谈得上多高、多好,但基础打得确是非常的浑厚。

这对于一位演员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演员跳舞,除却自身的兴趣爱好外,更多的是服务于剧情,没必要要求多高的水平,只需要能够唬住普通的观影观众就可以,不过此外还有一个硬性要求,就是一定要能够快速的上手任何舞蹈类型。

因为在拍戏的过程中,指不定需要表演什么舞蹈呢?

所以说,演员跳舞是不可能想真正的舞蹈演员一样,专精于某一项舞蹈类型的。

这就要求演员的舞蹈底子好,基础打得好,这恰恰正是白冰冰现在的状态,也正是作为一个演员来说,最好的一个状态。

为了能够给她挑选到一个适合的指导老师,陈金发可谓是煞费苦心,让助理找了好些个舞蹈老师的资料,都不怎么满意,唯一还能够看得过眼的,还是一个男的,这怎么能行,当即就直接将助理给下放了,实在是太不懂事了,男的舞蹈老师就不应该进入到这份名单当中。

好男不赌,好女不舞~

这是出了名的,不能说是百分百正确,但一个女人在跳舞或者说是学习跳舞的过程中,什么便宜都被男舞伴给占光了,反正陈金发是不可能接受的。

舞蹈演员的出轨率,不要说是国内了,在全世界范围内,也排在睿典统计的一份出轨职业榜单中的前十之列。

最令人跌破眼球的是在这份榜单中,居然没有影视演员~

可见影视演员都是贞洁烈女!

后来还是新来的那位助理,比较了解舞蹈圈,为陈金发推荐了现在的这位舞蹈老师。

这位舞蹈老师,陈金发熟啊,上辈子还不止一次的看过他/她主持的综艺节目呢?用《木兰诗》中的名句来形容‘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这样的一位老师,要实力有实力,要……有……,一切都刚刚好。

这个时间节点找的非常好,刚刚属于手术恢复期尾期,但凡是早一个月,肯定还会因为手术后遗症痛苦的死去活来,没有什么功夫搭理这个邀约。

晚上一个月,就已经度过恢复期了,有正经的事情需要忙~

“快,换上戏服,我让我好好指点一下演技,看看你这半个多月来的特训结果如何~”

白冰冰白了他一眼,哪还不明白他的这点小心思,瘫坐在沙发上,跟大爷,不对就把自己给当成皇帝了,不过也米有拒绝。

抱着衣服,欲拒还迎的来到了卫生间~

等到她再次出来时,陈金发瞬间眼前一亮,白冰冰人如其名啊,本身肤色就比较白,换上专业的戏服,给人一种冰山美人的感觉,跳起古典舞来,舞动的水袖就好像是一条魅惑的长蛇一般,这下算是让陈金发彻底明白了,蛇这种生物,为何无论古今中外,都会被赋予一种特殊的意义。

一步一风华,转身回眸间有着万种风情,怪不得君王会从此不早朝!

一舞跳罢~

陈金发嫁妆沉思片刻道:“还会不会其他的舞蹈啊?要知道你是演员,说不好会遇到什么舞蹈类型呢?”

“当然!”白冰冰自信一笑,当即就又跳了一段民族舞!

额~不等她跳完,就被陈金发给摆手拦下了,继续道:“你又不是什么……,像是需要跳这种舞蹈戏份的重头戏,一般都是由……的演员出演的,你除非是打酱油~”

“没什么同的,还是换一种舞蹈吧!”  “现在不是南寒刚刚兴起吗?你就给我整上一段女团舞吧~对了,桌子上最外面的袋子里面,有专门的跳女团舞的服装,你给换上。”

陈金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神里却烧着一团赤裸的、等着看好戏的火。白冰冰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客厅茶几靠近沙发扶手的位置,确实并排放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之前夜店里灯光昏黄迷离,车里光线又暗,她一心以为只有一个,此刻在酒店套房敞亮得有些过分的顶灯下,两个袋子并排摆放的形态显出一种诡异的暧昧。袋子并不透明,厚实的黑色塑料彻底隔绝了窥探的视线,只从外表的轮廓,隐约能看出里面装着不少柔软的东西。

白冰冰的心跳快了几拍。她知道这场“舞蹈考核”绝不会仅仅是舞蹈那么简单。他嘴里说着女团舞,眼神却仿佛已经透过她身上这套古典飘逸的戏服,看到了后面那未知的装束——以及装束之下的一切。她走到茶几边,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塑料表面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陈金发大爷似的陷在沙发里,双腿舒服地敞着,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却像钉子一样,牢牢地钉在她身上,从纤细的脚踝,顺着曲线蜿蜒而上,最后停留在她因为深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打开看看。”他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戏谑,“左边那个。”

白冰冰咬了咬下唇,依言弯腰,从茶几上拎起左边那个稍微小一些的袋子。袋子有些分量,窸窸窣窣的塑料摩擦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蹲下身,将袋子放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手指摸索着解开那系得颇有些紧的塑料结。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袋子内部光滑的衬布,触感微凉。随着袋口敞开,里面的东西露出了冰山一角——是一套极其鲜亮扎眼的、典型的南寒女团打歌服。颜色是荧光粉与电光蓝的拼接,布料看起来轻薄而富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廉价却性感的亮泽。

她的手指伸进去,将那团柔软的衣服从袋子里彻底抽了出来。展开的瞬间,白冰冰的脸颊瞬间腾起一片红晕,耳根都烧了起来。这是一件……用料相当节省的女团上衣。与其说是上衣,不如说是一件极度短小、只堪堪能包裹住胸口重点部位的抹胸。背后是几根细细的、可能会系成蝴蝶结的系带,前面则是深V的设计,V字的尖端几乎要开到肚脐。而那所谓的“裙子”,实际上是一条同色系的、带着细细流苏的、长度仅仅能盖住大腿根部的超短热裤,质地轻薄紧绷,可以想象穿上后会将臀部的弧度勒得无比清晰。还有一双白色的、顶端带有蓬松毛球的及膝袜,袜口有松紧带。衣服下面,还压着一双……一看就很高、很细、很难站稳的白色漆皮厚底高跟鞋。

“怎么样?喜欢吗?”陈金发的声音带着笑意,从背后很近的地方传来。不知何时,他已经离开了沙发,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身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带着他的体味和一丝淡淡的烟草味,让白冰冰颈后的汗毛都微微立起。“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最符合时下潮流的女团打歌服。换上,让我看看你跳舞的样子,够不够‘女团’。”

他的“女团”两个字,咬得又低又重,充满了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白冰冰攥紧了手里的布料,轻薄的面料在她掌心被揉成一团。换上这套衣服跳舞?在她面前?那跟……那跟赤身裸体有什么区别?这根本不是指导演技,这是……

“发、发哥……这衣服……是不是太……太那个了?”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带着软软的恳求,转过身,仰起脸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她知道他吃这一套。

陈金发俯视着她,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眼底却没有丝毫动摇。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并不温柔地擦过她柔软的脸颊,最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得更高。“哪个?嗯?”他低笑着反问,“女团不都这么穿吗?你想要演《神话》里玉漱那样的古典美人,现在想演从南寒归国发展的女团爱豆,不就得适应不同的着装风格?这叫……职业素养。冰冰,你不会连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吧?”

他的话语带着轻微的羞辱感,却又巧妙地披着冠冕堂皇的外衣,堵得白冰冰说不出反驳的话。她当然知道这是借口,是游戏开始的信号。但在这场游戏里,她没有太多说“不”的资本。金主、导演、情人……他叠在她身上的角色太多了,每一个都赋予了他掌控她的权力。

见她不语,只是眼睫低垂,陈金发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轻慢的狎昵。“乖,去换上。就在这儿换。”他向后一步,靠坐在了宽大沙发的扶手上,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可不是那些给你试镜的导演,隔着帘子或者让你去更衣室。我得亲眼看看,这衣服穿在你身上,效果怎么样,不合适的……现场给你调整调整。”

“在这……这里?”白冰冰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即使两人早已有过最亲密的关系,但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下,在他的注视下一件件脱下衣物再换上这种衣服,依然让她感到无比羞耻。这不仅仅是身体的暴露,更是将她内心深处那点廉耻和矜持,也一并赤裸裸地摊开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对,就在这里。”陈金发的语气不容置疑,“磨蹭什么?时间宝贵。”

白冰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因为紧张而感到微微的刺痛。她知道躲不过去了。她慢慢地站起身,背对着他,手指颤抖着,开始解开身上那件古典戏服的系带。这套戏服相当繁复,里三层外三层,她先将外面那件绣着精美花纹的广袖长衫脱下,叠好,轻轻地放在一边的地毯上。里面是一件素白的绸质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雪白的颈项肌肤。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的脖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终停留在臀部被丝绸包裹的饱满曲线上。那目光如同实质,让她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她咬了咬牙,继续解中衣的盘扣。一颗,两颗……丝绸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带着细微的、诱人的沙沙声。白皙光滑的后背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脊柱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她没有穿现代样式的那种背后有搭扣的内衣,为了方便穿戏服,只在胸口缠了几圈柔软的白色裹胸布。这是舞蹈老师教的法子,既能固定胸型,又不会在穿轻薄戏服时露出尴尬的痕迹。此刻,这层薄薄的裹胸布,反而成了最后一道聊胜于无的屏障,却也更加凸显了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

“继续。”陈金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低哑,带着催促和不耐。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了二郎腿,但目光始终没有偏离。

白冰冰的手指绕到背后,开始一圈一圈地解开那长长的裹胸布。布条很长,她解得很慢,动作间,胸口被束缚的形状随着布条的松脱,一点点发生变化。当最后一圈散开时,那对饱满白皙的乳肉失去了最后的依托,沉甸甸地垂落下来,顶端两粒浅粉色的乳尖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以及那如影随形的注视,而迅速挺立、充血,变得如同初绽的花蕾般明显。她下意识地想要用胳膊去遮掩,但陈金发的声音再次响起:“别挡。”

命令简短而强硬。白冰冰的动作僵住,手臂慢慢地放了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不设防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目光里。她能感觉到乳尖在空气中愈发坚硬、敏感,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带来清晰的触感。

“转过来。”他又命令道。

白冰冰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交叠在小腹前,却又不敢完全合拢,呈现出一种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姿态。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雪白的胸脯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夺目。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因为害羞而紧紧并拢的笔直双腿,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陈金发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重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他的喉结上下一滚,发出一个清晰的吞咽声。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掠夺性和满足感,比任何语言都让白冰冰感到难堪。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刚刚被拆开包装、正在被物主细细检视的商品。

欣赏了片刻,陈金发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把下面的也脱了,换上那个。”

白冰冰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蹲下身,手指颤抖着去解那件同样是丝绸质地的白色戏服长裤。裤子比较宽松,系带一松,就顺着她笔直光滑的双腿滑落到了脚踝。她里面只穿了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三角的款式,包裹着女性最私密的柔软地带。因为裤子褪下的动作,内裤的边缘勒进了大腿根部饱满的嫩肉里,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她感到腿心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和湿意,那羞耻的生理反应,在她如此紧张和暴露的状态下,竟然也不受控制地悄悄来临了。

她飞快地踢掉脚上的软底舞鞋,又将褪下的裤子踢到一边,现在,她全身上下,就只剩下那条单薄的白色内裤了。她就这么站着,双腿并拢,脚尖因为不安而微微向内扣着,双手无措地放在身侧,指尖紧张地蜷缩着。

陈金发终于从沙发扶手上站了起来,他缓步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拿那套女团服,而是用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地、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划去。粗糙的触感划过细腻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白冰冰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皮肤真白……”他低声赞叹,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胸脯的上缘,然后,突然重重地捏住了她一侧的乳肉。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狎玩意味,将那团柔软捏得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白冰冰痛得“嗯”了一声,眼眶瞬间就红了,身体下意识地想向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地箍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别动。”他命令道,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着那团丰腴,指尖恶意地刮蹭、按压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尖。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麻痒的感觉从胸口直冲大脑,白冰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乳尖在他手指的肆虐下变得更加红肿坚硬,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玩弄了片刻,陈金发的手指才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最后停在了她内裤的边缘。他的指尖勾住那薄薄的棉质布料,慢慢地、一点点地向外拉扯。内裤被拉离身体,那被遮蔽的、微微隆起的耻丘,以及从缝隙间隐约可见的、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的柔软毛发,一点点暴露出来。白冰冰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手指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就在内裤即将被彻底扯离的瞬间,陈金发却停止了动作。他松开了勾着内裤的手指,转而用手指的指背,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她腿心的湿意濡湿了一小片的布料,用力地蹭过她最敏感的那道肉缝。

“唔……!”白冰冰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将内裤的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更加湿滑。强烈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放荡的呻吟。

陈金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手指收回,放在鼻尖下若有似无地闻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湿了?”他明知故问,语气充满了戏谑和羞辱,“这么不顶用?还没换上真正的‘战袍’,就兴奋成这样了?”

白冰冰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知道,一旦哭了,只会让他更兴奋,更变本加厉。

陈金发不再继续折磨她,而是弯腰,从地上那堆女团服里,先拎起了那双白色的及膝袜。“袜子,先穿这个。”他命令道,“穿东西,要循序渐进才有意思。”

白冰冰如同得到赦令般,几乎是抢也似的从他手里接过那双袜子,慌乱地坐在了地毯上。及膝袜的质地是有些厚实的棉质,带着细腻的磨毛感,顶端蓬松的白色毛球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爱,与此刻房间里的淫靡气氛格格不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和腿心那股黏腻的湿热,抬起一只脚,小心翼翼地将袜口撑开,套上脚尖。

在穿袜子的时候,陈金发并没有退回沙发,而是就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动作。她必须将腿抬起来才能顺利地穿上及膝长袜,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松散的内裤边缘更加向腿根滑落,几乎快要暴露出底下的风景。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就盯在她抬起的腿根处,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感觉那里一片滚烫。

她尽量快速地将袜子拉到小腿,然后是大腿,袜口的松紧带“啪”的一声轻响,贴合在她大腿中段柔软的肌肤上,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她刚想伸手去抚平袜口避免褶皱,陈金发却先一步蹲了下来。

“穿得不平整,这样上镜不好看。”他语气平淡地说着,像个挑剔的造型师,可他的手却直接覆上了她刚刚套好袜子的那条大腿。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棉质的袜子,熨帖着她大腿上细腻的肌肤,然后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滑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袜子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也一路点燃了她皮肤下的火焰。

他的手掌最终停在了袜口的边缘,那截被袜口松紧带勒出红痕的、最为柔软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他并没有立刻将袜子抚平,反而用拇指的指腹,沿着袜口内侧,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着那一小圈敏感的皮肤。他的指甲偶尔会刮蹭到,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麻痒。白冰冰的呼吸猛地一窒,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绷紧了。

“放松点。”陈金发低笑,拇指的动作更加深入,甚至几乎要顶进袜口与大腿内侧的缝隙里,若有似无地按压着她大腿根部最为柔嫩的部位。“女团成员表演的时候,台下那么多粉丝看着,这点触碰都受不了,怎么行?”

他一边说着侮辱性的话语,一边用那只作恶的手,慢条斯理地将袜口边缘整理平整。可那只手整理完之后,却没有离开,反而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越过袜口的束缚,直接覆盖在了她仅着内裤的腿根部位,指端距离她最隐秘的柔软,只有咫尺之遥。

“继续穿另一只。”他下令,仿佛那只正在侵犯她私密地带的手只是无意中搭在那里。

白冰冰的身体抖得厉害,全凭着一股意志力支撑着,拿起另一只袜子,套上另一只脚。这一次,陈金发甚至更过分,在她将袜子往上拉的过程中,覆盖在她另一条大腿腿根的手指,开始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按压、揉弄她柔软的阴户。

“啊……”白冰冰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向上拉袜子的动作瞬间变形,差点栽倒。他的手指力道很重,隔着薄薄的棉布,准确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所在,用指腹坚硬的茧子,时轻时重地碾压着那个脆弱的小肉粒。酸胀、刺痛、带着毁灭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腰肢彻底软了,向后仰靠,用胳膊支撑着身体才勉强没有躺倒。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方便了他手指的肆虐。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她汹涌的爱液完全浸透,变成了深色,紧紧地贴合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带来的刺激,以及他手指隔着这层湿滑布料施加的、研磨一般的力道。

“嗯……发、发哥……别……”她语不成句地哀求,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情欲的沙哑。

“别什么?”陈金发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手指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甚至加上了另一只手,两只手都覆盖在她腿根处,一只手隔着内裤揉弄她湿透的阴蒂和阴唇,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臀瓣的弧度下滑,用力地掐捏着她紧实饱满的臀肉。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你不是想知道袋子里是什么吗?现在知道了?这是……给你准备的‘惊喜’。不好好穿上,怎么对得起我一番心意,嗯?”

说着,他揽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从地毯上直接半提起来,身体一转,让她背对着自己,按在了旁边的穿衣镜前。冰冷的镜面瞬间贴上她滚烫的、只穿着内裤和一只未穿好袜子的臀部肌肤,冻得她一个激灵。而身后,他那坚硬如铁的欲望,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无比嚣张地抵在了她臀缝之间,甚至恶劣地上下顶蹭了几下,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瞬间僵直。

“看着镜子。”陈金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和一丝残酷的兴奋,“看着我,是怎么‘帮’你把这身衣服穿好的。”

白冰冰被迫抬起眼,看向镜中。镜子清晰无比地映照出两人此刻纠缠的姿态。她满脸潮红,双眼迷蒙含泪,嘴唇被咬得嫣红欲滴,头发因为之前的舞蹈和此刻的折腾而略显凌乱。她上身赤裸,雪白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两点嫣红挺立着,微微颤抖。而那双粗糙的男人手掌,一只正牢牢地扣在她纤细的腰侧,手指几乎陷进她的软肉里;另一只……正明目张胆地覆在她腿间仅存的那条白色内裤上,指节用力,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摁进她湿滑的肉缝里去。她的腿上一只套着及膝的白袜,另一只刚拉到一半,露出半截白皙的大腿,肌肤上甚至能看到被他揉捏掐弄后留下的淡淡红痕。这幅画面淫靡、放荡,充满了权力倾轧的暴力和令人心跳加速的情色意味。

“来,先把那只袜子穿好。”陈金发像是很满意镜中的景象,他拿起地上那只只套了一半的袜子,塞到她手里。白冰冰颤抖着手,机械地继续往上拉,而他的那只作恶的、覆在她内裤上的手,则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在她腿心处更紧密地按压、摩擦。湿滑的布料与手指、与敏感的花瓣反复厮磨,发出极其细微、但在她听来却震耳欲聋的窸窣水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腿心越来越湿,一股空虚的、渴望被什么填满的痒意,从子宫深处升腾起来,与满心的羞耻和屈辱混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当她终于将第二只袜子拉到膝盖上方,还未及拉到大腿最根部时,陈金发的手再次覆盖上来,强势地握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套进了那双白色漆皮的厚底高跟鞋里。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高,至少有十二厘米,踩进去的瞬间,白冰冰感觉身体的重心被猛然拔高,脚腕和小腿的线条被绷直,显得更加修长诱人,但也让她本就发软的身体更难以保持平衡。她几乎是完全靠在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坚硬滚烫的胸膛。

两只鞋都穿好后,陈金发扶着她,让她转过身,再次面对着他。穿着高跟鞋,她几乎与他平视,这让她感到一丝微妙的不安和……一丝扭曲的平等幻觉,尽管她知道这幻觉脆弱得可笑。他退后一步,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赤裸的上身,仅着湿透内裤和白色长袜的双腿,以及那双亮得刺眼的高跟鞋。这装扮怪异、色情,充满了矛盾而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现在,穿上你的‘打歌服’。”陈金发拿起那条荧光粉与电光蓝拼接的超短热裤,递给她。

白冰冰接过那条几乎不蔽体的裤子,艰难地弯下腰,想要套上。但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加上身体绵软无力,她刚抬起一只脚,就摇摇晃晃地差点摔倒。陈金发及时伸出手臂揽住了她,顺势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笨手笨脚的。”他嗤笑一声,干脆自己动手。他让她扶着自己的肩膀保持平衡,然后他蹲下身,亲手,将那薄如蝉翼、弹性惊人的超短热裤,套上她的双腿。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某种粗暴的急切。当他将裤子提到她的大腿根部时,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和湿透的内裤边缘。他甚至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就停留在那湿滑的内裤布料旁,用指节蹭了蹭她饱满柔软的阴唇外缘。

“嘶……真湿。”他低声评论,语气里充满了狎昵的赞许,仿佛在夸赞一件物品令人满意的性能。然后才猛地用力,“唰啦”一声将那条紧绷的超短热裤拽到了她腰间。超短裤的裤腰很低,紧紧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下端,几乎卡在髋骨的位置。下面那截短得惊人的裤管,将她大半截雪白的大腿都暴露在外,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和超短裤下沿之间,是一段没有任何遮蔽的、绝对领域的绝对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而这条裤子紧绷的面料,将她臀部浑圆挺翘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虽然被包在里面,其边缘的痕迹却隐约可见,尤其是前面,那小小一片深色的湿痕形状,甚至透过薄薄的打歌服布料透出一点点暧昧的影子。

白冰冰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层火包裹着,皮肤下的血液都快要沸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被紧紧压在身上的感觉,以及那股湿滑的、羞耻的黏腻。

接下来是那件极度短小的抹胸上衣。陈金发拿起那件衣服,却没有直接帮她穿上,而是拿着它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在她赤裸的双乳上流连。“转过去。”他命令。

白冰冰疑惑地,依言转身。下一秒,那件几乎没什么布料的上衣就被他从身后环了过来,罩在了她胸前。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带着衣服紧紧地包裹住她胸前的丰盈,他的胸膛也紧密地贴在了她的后背上,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他灼热的体温,坚硬的肌肉线条,以及那股独特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他的下巴搁在了她的颈窝,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耳后和侧颈最敏感的部位。

他并没有立刻将背后的系带系上,而是先用手,隔着那薄薄的上衣布料,再次用力地握住了她的双乳,粗鲁地揉捏着,感受那柔软弹嫩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的触感,以及那两粒坚硬乳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的顶挠。他的手指技巧娴熟地拈起一颗乳尖,隔着布料揉搓、拉扯,力道大得让白冰冰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拱起,将自己送得更近。

“知道女团跳舞的时候,怎么在镜头前面表现得又纯又欲吗?”陈金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满满的恶意教学,“就是……明明衣服都被胸快撑破了,还一副懵懂无知、清纯无辜的样子。就像你现在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终于开始动手系背后的系带。他的动作很慢,每系一个结,手指都会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流连一番,指尖刮蹭过她的脊椎骨节,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当背后那几根系带被系成两个歪歪扭扭、却颇有些情趣的蝴蝶结时,这件“上衣”的使命也就宣告完成了。它完美地“包裹”住了重点,却又极度强调着形状和轮廓,深V的设计让中间那条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布料因为紧绷而清晰地勾勒出乳晕和乳尖的形状,甚至能看出那两点凸起的、诱人的小点。

陈金发终于放开了她,再次退后几步,抱着双臂,用专业的、挑剔的、同时又混合着赤裸欲望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镜中的女人,穿着色情到极致、怪异到极点,却又莫名契合某种流行审美的“打歌服”。荧光粉与电光蓝的扎眼颜色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短到极致的上衣和热裤让她身上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无遗,只有腿上那一双白色的及膝袜和高跟鞋,给这幅色情画面增添了一点不和谐却又诡异地增添了几分诱惑的“清纯”元素。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又带着难堪,嘴唇微张着喘息。这身装扮,将她从一个清纯古典的玉漱公主,瞬间变成了一个仿佛随时可能站上舞台、接受台下万千男性观众目光洗礼和意淫的、刚出道的、急于上位的小女团成员。这种身份和气质上的巨大反差与错位,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带有羞辱感和征服欲的视觉刺激。

“转过去,对着镜子,转个圈我看看。”陈金发命令道,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背后的曲线。那双高跟鞋让她行走艰难,但同时也让她臀部翘起,腰肢凹陷的线条更加惊心动魄。紧绷的热裤将臀肉包裹得浑圆挺翘,那深深的股沟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白色长袜的袜口与短裤下沿之间的绝对领域,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当她转回身,面对着他时,陈金发已经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和拉链。那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怒张,马眼处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它傲然挺立着,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直直地指向她。

白冰冰的目光被那骇人的巨物牢牢攫住,无法移开。她的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股空虚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口干舌燥,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好看吗?”陈金发问,语气恶劣,“这就是你今晚的‘舞蹈指导老师’。女团舞嘛……首先得学会怎么取悦观众,对吧?”他步步逼近,直到那滚烫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穿着热裤的小腹。那灼热的温度穿透了薄薄的布料,烫得她小腹一缩。“现在,给我跪下。用你的……专业知识,先把它‘安抚’好。让我看看,你学习女团精髓的能力,到底怎么样。”

他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扎进白冰冰的羞耻心里,却又同时引爆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火焰。跪下……口交……在这种打扮下……镜中的自己像个廉价的玩偶,即将为取悦主人而做出最卑贱的举动。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了许久的欲望,以及对他粗暴掌控的隐秘渴望,以及那种彻底放弃尊严、堕落沉沦的破灭快感,也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曲下了穿着高跟鞋的膝盖。昂贵的羊毛地毯柔软地接纳了她的膝盖。她抬起头,那双戴着长长假睫毛的、含着泪光的眼睛,顺从地仰望着他,如同仰望着主宰一切的神明。然后,她慢慢地张开嫣红的、颤抖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颤抖着,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上了那颗颤巍巍的、带着咸腥液滴的紫红色龟头顶端。

舌尖扫过敏感的马眼,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陈金发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对……就这样……好好‘跳’你的女团舞……”

白冰冰闭上眼睛,将心一横,张开嘴,努力容纳那粗大骇人的尺寸。滚烫的肉棒带着浓郁雄性的气息,强势地顶开她的唇齿,摩擦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直抵喉咙深处。她开始生涩地、然后逐渐熟练地吞吐、舔舐,用舌尖缠绕、用唇瓣吮吸,手指也颤抖着抚上他青筋盘绕的茎身,笨拙地套弄。淫靡的水声和男人压抑的低喘,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开来,与镜中那幅荒谬而色情的画面一起,构成了一曲只属于他们二人的、肉体与权力交缠的疯狂乐章。她的妆有些花了,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沾湿了脸颊,那身光鲜亮丽的“女团打歌服”此刻显得如此荒唐可笑,却又如此恰如其分地,衬托着她此刻沦陷于欲望与屈辱中的淫靡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