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和陈子涵、范玟芳的斗地主套餐,无论输赢,棍棒输出!(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995 字
面对满腹牢骚的冯钢炮,陈金发只是淡定自若的摆了摆手,解释道:“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
“放心,关于卢川,关于《南靖南靖》,你就瞧好吧!”
听着陈金发的保证,和钟莉芳脸上不明其意的笑容,冯钢炮和张果力两个虽说是不解其意,可还是应承了下来,心中觉得,这可能就是公司间的博弈吧!
他和张果力小门小户的,根本就惹不起~
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了,将来弄不好也是个隐患。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隐不隐患的,不在于他知道的多少,而是在于对方是否真的看你别扭,想要办你~
只要一心想要办你,就没有什么不什么隐患的,随便找个理由就给你办了~
正如这次被华艺扫地出门一般,冯钢炮哪犯什么错误了?
还不是大小王总给算计,到手的股份没了,还背负着‘身在华艺,心在张果力’的骂名,现在有多狼狈,当初在华艺就有多辉煌!
要不是陈金发有前后眼,知道冯钢炮拍摄的《集结号》有大火的潜力,不然也不敢轻易的押宝!
四人聊了一会天,顺带着陈金发和钟莉芳两人带着对方前往公司食堂吃了顿便餐,根据陈金发的明文规定,即便是公司的领导,甭管是主管经理,还是总裁总经理都没有享受‘小食堂’的权利~
或者说是,凌绝顶本身就没有设备小食堂,全都要在大食堂吃饭,无非就是不同食物间的选择。
对于这点,不光是冯钢炮和张果力十分费解,乃至于连钟莉芳在刚开始时,都很难接受,因为在这个腐败成风的时代,给领导配备小食堂似乎就是个潜规则,不和普通员工区分出来,怎么彰显领导的权威,突出领导的不一般来?
可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差距,使得很多公司的基层员工的向心力非常差,或许当前还没有凸显,等到了十几二十年以后,就会被许多公司给抛弃掉~
可在这路上,冯钢炮和张果力望着陈金发和钟莉芳两人,深入的融入到基层员工当中~
很多员工都主动上来打招呼,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在吃过午餐,临别之际,张果力一边握着陈金发的手,一边说道:“这次拜访凌绝顶,让我深感震撼,学习到不少~”
“互相学习~互相学习~”陈金发谦虚道。
送走两人,陈金发和钟莉芳两人回到办公室当中,刚一关上办公室的门,气氛瞬间就变得暧昧起来,这或许便是男女独处时特有的能力~
“您老人家休息好了?”
“必须的~”陈金发拍了拍胸口,继续道:“状态更胜从前,不信你试试~”
“怎么试啊?”
额~有门~
陈金发当即就凑了过来,贴在她的耳边说道:“我昨天晚上在大衣柜中,貌似还发现了几双全新的……”
“你是属耗子的吗?这么会掏家?”
“我可不光会掏家,还会掏许多东西呢?”
“比如说呢?”
“比如说……”陈金发一个声东击西,就箭步上前,将钟莉芳给拦腰抱起,大步朝着休息室中走去,突如其来遭到袭击的钟莉芳,先是一懵,随即就是象征性的反抗一二,就直接安静的依靠在他的怀中,遂了他的愿。
只要是彻底的征服掉一个女人,甭管是女强人,还是萝莉,亦或是其他类型的女人~
所谓的矜持,在心爱的男人面前~
更多的是一种佯装的姿态,就像是坚果的一层外壳,扒开以后,才是真正可口的、营养丰富的事物。
陈金发在享受几天女强人的柔情,就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工作狂’的工作状态,每天早晨都见不到她,很早就跑到办公室里面办公,搞得陈金发原本还想趁着早晨睡起的时刻,温存一二的心情都没有了~
时到如今,陈金发也想明白了,除非是将她从凌绝顶带出来,否则他是绝对不能够如愿的,可一旦要是离开公司,她整个人就好像是脱离了状态加成般~
少了很多必要的风情,连带着魅力都大打折扣!
不过在离开凌绝顶以后,陈金发也没有到处乱飞,而是来到了藏娇的金屋,重温了一下陈子涵和范玟芳的风情。
在记忆中,陈金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一起重新两人了,之前在范玟芳呆在帝都时,和她相处了几天;后来又在陈子涵拍摄《白蛇传》的时候,也和她温存了几天,还趁机设计了一波少妇涛... .
原本是想着将她推给王胖子,在他的一步步诱导下,拍摄出《少妇白小姐》来,从而满足无数吃瓜群众的夙愿。
可谁曾想,她居然在舆论和人生地不熟的双重打击下,在拍摄《僵尸秘籍》时,居然真的和元桦搅和在一起了~
可以看出这个元桦这个老头,不愧是洪金保和房事龙的师兄弟,说的好听一些,就是老当益壮,老而弥坚,甭管有钱没钱,圈内啥地位,在吊女方面,绝对是有点什么东西,说的难听一些,就是一丘之貉,老而不死即为贼。
范玟芳和陈子涵对于陈金发突如其来的造访,也是非常的错愕~
当即,就给迎了进来,正所谓‘小别胜新婚’,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分离,现在两女在看向陈金发的眼神,都快能够勾出芡来!
瞧着陈金发的心情直澎湃,就好像是刚刚从健身房里走出来似的,肌肉邦邦硬。
“怎么?才这么长时间不见,就生分了?”
“切~”陈子涵冷哼一声,装作满不在乎的朝客厅走去,还是范玟芳比较主动一些,将他给迎了进来,可刚刚来到客厅,还未等他回过神来,2.9就感觉到什么东西向他袭来~
定睛一看,是一副扑克牌,原来在他来之前陈子涵和范玟芳就不止一次在私下里各种合记,一定要联起手来和他斗一斗地主。
按照以往的风格,肯定是说什么都不要地主的,一起当农民。
不过和之前的风格不一样的是,两人在开始玩时,根本就没搭理陈金发,反倒是先闹起了内讧,你来我往的厮杀起来,着实是让陈金发大饱眼福,看了好一会儿好戏。
这才趁着两人两败俱伤,将好牌打尽之际,以雷霆之势收割残局,将两人裤衩子都赢光了,最后还想狡赖,这陈金发怎么可能还干? 陈金发将扑克牌往旁边一推,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大刺刺地岔开,双手抱胸,目光在陈子涵和范玟芳之间来回扫视。客厅里吊灯的光线暖黄,将两个只穿着单薄家居服、因为赌气而不肯服输的女人勾勒得曲线毕露。陈子涵咬着下唇,脸颊泛着因激动而起的红晕,那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可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口那片雪白的丘壑起伏不定;范玟芳则垂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棉质睡裤的裤边,宽松的T恤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浅浅的锁骨窝。空气里弥漫着水果香薰残留的甜腻气息,以及一丝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而悄然释放的、属于女性的荷尔蒙味道。
“输了就想耍赖?”陈金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更多的则是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牌桌上说了算,现在,我说了算。”
陈子涵梗着脖子,嘴硬道:“谁、谁耍赖了!不就是……不就是……”她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陈金发已经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他走到陈子涵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禁锢在小片空间里。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男人独有的、微醺的侵略性。他的目光从她故作镇定的眉眼,一路滑过挺翘的鼻尖,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略显干燥的唇瓣上。
“不就是输光了?”陈金发替她把话说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输光的意思,就是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了。子涵,你这睡裙下面,我记得……好像是真空的?”
陈子涵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也交叉护在胸前。这个动作非但没有起到防护作用,反而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压得更加突出,透过薄薄的丝质布料,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正在迅速充血、变硬、挺立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下腹部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温热湿滑的暖流。她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反应,更恨眼前这个男人如此精准地看穿了她强装的冷漠。
范玟芳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又口干舌燥。她看到陈金发伸出手,那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指,并没有直接去扯陈子涵的睡衣,而是沿着她睡衣的吊带,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凌迟意味地,用指尖勾着那根细带,一点点地往下拉。丝质的吊带摩擦着陈子涵肩膀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浅红色的痕迹。布料下的弧度随之缓缓下坠,更多的雪白和那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顶尖的嫣红蓓蕾已经抵在布料的边缘,眼看就要完全跳脱出来。
“唔……”陈子涵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想扭头躲避,下巴却被陈金发另一只手捏住,强迫她抬脸看着自己。“看着我,子涵。”他命令道,手指终于将一边的吊带完全褪下,那饱满圆润的乳球瞬间失去了半边束缚,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那粒熟透樱桃般的乳尖彻底暴露,颜色是带着羞涩的嫩粉色,此刻却因为刺激和情动而挺立着,顶端的小孔甚至微微张开,泌出一点晶莹。陈金发的拇指直接按了上去,带着粗糙的指腹重重碾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凸起。
“啊!别……”陈子涵浑身一抖,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她的腰肢软了下来,不再试图挣扎,反而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挺起胸口,方便他更好地抚弄。另一边的乳房还藏在睡衣里,布料下那点凸起更加明显,随着她的喘息急促地起伏着。
“这就受不了了?”陈金发低笑,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却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抚上她的大腿。睡裙的裙摆本来就不长,此刻因为她的姿势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光裸修长的腿。他的手从膝盖内侧开始,顺着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那掌心温热粗糙的触感,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范玟芳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陈子涵那条被抚摸的腿已经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
终于,他的手抵达了她双腿交汇的神秘花园。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她刚才嘴硬说没穿,其实是穿了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凹陷的轮廓,以及惊人的湿意和热度。内裤的前端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大片,紧紧地吸附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形状,甚至中间那道细缝都隐约可见。
“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陈金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伪装,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那粒藏在花瓣顶端、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打着圈地按压、研磨。“看看,水都流成什么样了,嗯?”
“啊……嗯啊……”陈子涵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齿缝中流泻出来,带着甜腻的哭腔。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胸前,转而抓住了陈金发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肌肉里。她的臀部开始小幅地、无助地前后蹭动,本能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泉。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瘙痒感混合着强烈的需求,让她理智全无。湿透的内裤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丝透明的粘稠爱液被拉长、滴落,在沙发布料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范玟芳看得呼吸急促,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试图缓解自己下身同样汹涌而来的渴望。她看到陈金发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空着的左手扯住陈子涵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拉!丝质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被扔到一旁。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完全绽放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饱满鼓胀的大阴唇呈现出情动的深粉色,表面湿淋淋地反着光,中间那道迷人的肉缝正微微开合,不断吐露出更多晶莹粘稠的爱液,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粉嫩的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同样水光潋滟。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颤巍巍地挺立在花瓣顶端。
而陈金发那早已被欲望顶起、将裤裆撑出巨大帐篷的凶器,也终于到了亮相的时刻。他没有立刻掏出它,而是维持着膝盖跪在陈子涵双腿之间、将她压制在沙发上的姿势,空出手来,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范玟芳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脏狂跳,几乎要跃出喉咙。她看着陈金发将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腰际,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黑色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气势汹汹地昂首挺立在空中。它实在是太庞大了,粗壮的柱身筋络虬结,血管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伞盖,呈现出深紫红色,顶端的马眼已经兴奋地张开,渗出一滴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折射着淫靡的光泽。那惊人的尺寸和骇人的硬度,让范玟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小腹深处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收缩,更多的蜜液从她自己的体内涌出,浸湿了底裤。
陈子涵也看到了,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粗壮狰狞的男性象征,与她记忆中相比,似乎更加威猛骇人。恐惧和更深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她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从未被如此庞然大物造访过的嫩穴,竟然开始剧烈地收缩、翕张,仿佛在自动分泌更多的润滑,主动欢迎着即将到来的侵略。
“怕了?”陈金发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惧,反而更加兴奋。他单手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用那滚烫湿滑的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来回滑动,将那勃起的阴蒂、外翻的阴唇、不断涌出的爱液都涂抹得更加均匀、更加泥泞。那粗砺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让陈子涵发出细碎难耐的呜咽,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刚才联手算计我的时候,怎么不怕?嗯?”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最柔软湿润的中心点,然后,在陈子涵一声短促的尖叫中,强悍地、不容抗拒地挤开那两片娇嫩蚌肉的保护,深深捅了进去!
“啊——!!!”
太过凶猛的插入,瞬间将陈子涵的尖叫顶得支离破碎。尽管她早已湿透,但这根肉棒的尺寸依然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完全开拓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最大,娇嫩紧窄的内壁被一寸寸无情地碾平、拓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帖服顺。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撕裂的痛楚,以及被彻底填满、侵犯的奇异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陈金发也舒服得低吼一声。太紧了,即使已经湿滑无比,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依然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绞紧,湿热的触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根部。他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低头欣赏着她失神的模样:红润的嘴唇微张,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两颗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和抽搐,内壁的媚肉正像无数张小嘴般,一下下吸啜着他的茎身。
“自己动一动。”他沙哑着命令,双手改为掐住她纤腰的两侧,帮助她抬起臀部,然后落下,浅浅地吞吐着他粗壮的肉棒。这个姿势让陈子涵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触感,粗砺的龟头棱角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腔道内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抖。她开始无意识地、笨拙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能带来更多快感的角度。
就在这时,陈金发将目光转向了旁边看得面红耳赤、身体几乎要蜷缩起来的范玟芳。“玟芳,”他唤道,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过来。”
范玟芳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头,对上他充满占有欲和命令的眼神。她咬着唇,犹豫了不到一秒,便顺从地跪着爬了过来,来到沙发旁边。“发、发哥……”
“她下面这张小嘴不老实,输了要赖账。”陈金发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胯下抽送的力道和速度,粗壮的肉棒在陈子涵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淫靡至极。“那上面这张嘴,是不是该替她受罚,表示表示诚意?”
他的话意再明显不过。范玟芳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她看着那根在陈子涵蜜穴里进进出出、沾满了晶莹爱液和泡沫的紫黑色肉棒,闻着空气中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空虚得发疼。她慢慢地、几乎是匍匐着,将脸凑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陈子涵正处于被连续顶弄带来的快感巅峰,眼神迷离,忽然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温软湿滑的触感——是范玟芳的舌头!她正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舔掉被肉棒带出来的爱液,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陈子涵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与那进出的粗壮肉棒一起搅动。这种双重的刺激让陈子涵几乎疯狂,她“啊”地一声尖叫出来,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陈金发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含住。”陈金发命令道,将肉棒从陈子涵体内缓缓抽出,那湿淋淋、沾满混合爱液的粗长柱身直接递到了范玟芳的嘴边。龟头上还挂着一缕透明的银丝,连接着陈子涵微微外翻、翕张的穴口。
范玟芳几乎没有犹豫,微微张开红唇,温顺地含住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混合的体液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努力张大嘴,用舌头包裹、舔舐着那伞状的顶端,舌尖不时刮过敏感的马眼,将那不断渗出的咸腥先走汁全部卷入口中吞下。然后,她尝试着往下吞,努力放松喉咙,将那粗壮的柱身一点点吞进口腔深处。强烈的窒息感传来,她的眼角泛出泪花,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种被彻底征服、被使用的臣服感和快意。她开始用口腔和喉咙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为这根刚才还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肆虐的器官服务。
陈金发舒服地仰头吐出一口气,一只手按住范玟芳的后脑,轻轻向前推送,帮助她进行得更深。另一只手则重新抚上陈子涵的身体,手指找到她暴露在空气中、同样湿滑不堪的蜜穴,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开始快速抽插抠挖,同时拇指按压摩擦她前面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发哥……不行了……要死了……”陈子涵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语无伦次,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阴道内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紧接着,又一股滚烫的潮吹爱液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淋湿了陈金发的手指和身下的沙发。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脱力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飘走了。
陈金发却没有停下。他抽出在范玟芳口中深入浅出的肉棒,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他将瘫软的陈子涵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翘起臀部。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滑红肿的穴口正对着他。他双手掐住她雪白的臀瓣,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朵更加羞涩紧闭的粉色雏菊。他用沾满爱液和唾液的龟头,在那紧致的菊蕾外缘反复研磨、顶弄,直到那里也变得湿润放松。然后,在陈子涵带着哭腔的“不要……那里不行……”的哀求声中,他腰身猛地用力,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口,深深地、缓慢地、却不容抗拒地插了进去!
“呜——!!!”陈子琛的哀鸣变成了凄惨的长音,身体绷紧如弓。后庭被强行侵入的剧痛和极致的饱胀感,与前面蜜穴高潮后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摧垮理智的复合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被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寸碾过,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惊人的充实感。
“乖,放松点,马上就不疼了。”陈金发一边喘息着,一边开始缓慢抽送。肠道的紧致和火热是另一种极致的享受,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裹挟着他的肉棒,带来比阴道更加刺激的包裹感。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肠液和润滑的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玩弄陈子涵前面泥泞的花穴和阴蒂,另一只手则抓过旁边早已情动不已、蜜汁横流的范玟芳,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扶着自己沾满肠液和爱液的肉棒,凶狠地捅进她同样饥渴难耐的湿滑阴道。
“啊啊啊——!”范玟芳发出一声满足的、被彻底填满的长吟,主动抱住陈金发的脖子,疯狂地上下起伏,用自己湿热的蜜穴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凶器,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在自己的子宫口上,带来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就这样,陈金发沉腰在范玟芳紧致湿滑的蜜穴里快速抽插,同时后庭依旧在陈子涵紧窄火热的肠道里征伐。一女在前,一女在后,他如同帝王般享受着两个美人截然不同又都极致销魂的身体。客厅里回荡着混合的、高亢的呻吟声、肉体激烈碰撞的拍打声、以及粘稠水液搅动的咕啾声。浓烈的情欲气息几乎化为实质,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最终,伴随着两声几乎同时拔高的、濒死般的尖叫,以及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陈金发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先是猛地喷射进范玟芳抽搐痉挛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翻着白眼达到绝顶高潮。紧接着,他迅速抽出,又将那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和白浊的肉棒,狠狠捅进陈子涵的后庭最深处,将剩余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火热的肠道之中。
一切归于寂静,只剩下三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陈子涵和范玟芳像两条脱水的鱼,瘫在沙发上和地上,身上布满了汗水、爱液和精液的痕迹,眼神空洞,仿佛被彻底玩坏。陈金发站在她们中间,看着自己依旧挺立的、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又看着两个女人失神疲软的模样,一种征服和掌控一切的快意油然而生。这场“棍棒教育”,显然比他预想的还要“暴力”,也还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