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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2 节

第442章 大蜜蜜:为了不失业,只好拼命取悦金主爸爸!(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226 字

陈金发见状,直接‘嗷’的一声,就扑了上去~

大蜜蜜也不负之前的承诺,果真是化悲愤为……,和陈金发都个旗鼓相当,谁都没有奈何的了谁。

这要是换作以往,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别看平日里大蜜蜜玩的这么花儿,可实际上在关键时刻,还是非常收敛、非常矛盾的,身上既有年轻小姑娘该有的冲劲儿,也有相应的青涩之处,往往是斗不过经验老到的陈金发的。

这次真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战果。

……

躺在陈金发的怀中,画圈圈的大蜜蜜询问道:“大叔,为什么我连着好几部电影都扑了?”

“谁也不能保证,每部电影都能盈利的~”

“可大叔就可以啊~大叔你参与制作、投资的电影,就没有一部是赔钱的~”大蜜蜜调转话题,继续说:“大叔,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是扶不起的阿斗?”

陈金发仔细想了想她原时空的发展路线,发现即便是在电影领域,没有什么亮眼的表演,能够提的上扛大梁的作品,也就只有‘31小时代’系列,还有就是《我是证人》,电影《刺杀小说家》闹得挺热闹,可也就仅仅局限于很热闹,开局就蹦掉了~

可甭管是哪部电影,几乎都没有赔钱的,也就是《大武当》混的惨一些,可这个瓜得落在赵文桌的身上……

于是,就更正道:“你会是一位在商业上非常成功的演员的。”

“商业上?”

“没错!”

大蜜蜜想了想,说道:“商业上就商业上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艺术追求。”

“那你为什么还要当演员呢?”

“喜欢~”大蜜蜜兴致勃勃的解释道:“谁说喜欢表演,喜欢当演员,就必须一定要有艺术上的追求?这是两件事,好不好?”

这话儿,直接将陈金发整不会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突然,大蜜蜜用手撑起半个身子,丝毫不理会春光乍泄,满眼期待的望向陈金发说道:“大叔,我也是被融信达放弃了,能不能加盟凌绝顶?”

“合着刚才你这么卖力气,是在推销自己啊~”陈金发恍然大悟道:“我还琢磨是怎么回事呢?”

“哪有?”大蜜蜜可能是被说的有些难为情了。

“要想签进凌绝顶?这还不够!”

“这还不够?”大蜜蜜喃喃道:“那怎么才叫够了的呢?”  陈金发用眼神瞟了瞟自己已经悄然顶起薄薄被单的小腹下方,那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而大蜜蜜在他眼光的示意下,也马上就get到了重点,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的不仅仅是她刚才那一番主动的纠缠,他要的是更彻底、更直白的“投名状”。

即便是心知他这多半是在调侃,是在故意为难她,可大蜜蜜还是咬了咬牙。昏暗的床头灯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能清晰地看到她脸颊泛起潮红,眼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湿意。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薄薄的空调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细腻光滑的肩颈和胸前饱满的曲线。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将那对形状优美的乳鸽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陈金发就躺在那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戏谑的期待。

这沉默的几秒钟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大蜜蜜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混合着陈金发平稳却带着某种压迫感的呼吸。她想起刚才的缠绵,想起自己如何不甘示弱地与他角力,想起最后瘫软在他怀里时那混合着疲惫与奇异满足的瞬间。但现在不同,这不是势均力敌的争斗,这是一场明确的献祭,一场用身体换取前途的谈判。羞耻感像细小的蚂蚁,从脊椎末端一路啃咬上来,但另一种更尖锐、更灼热的东西——是决绝,是破釜沉舟,是她骨子里那股不认输的狠劲儿——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难堪。

“不够,是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儿沙,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干脆,“那要怎样才算够?大叔,你教我。”

陈金发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勾起,那弧度像是赞许,又像是更深的嘲弄。他的目光像有实质,慢悠悠地扫过她的全身,最终停留在她并拢的腿心。大蜜蜜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到自己身上那件原本就没怎么穿整齐的丝质睡裙,裙摆凌乱地堆在大腿根部,只要稍一动弹,底下空无一物的隐秘就会暴露无遗。刚才的纠缠中,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触感甚至透过薄薄的丝质,在皮肤上留下凉飕飕的印记。

她不再犹豫,伸手抓住睡裙的下摆,不是撩起,而是从下往上,一点点地、缓慢地卷了起来。丝滑的布料摩擦过她紧绷的小腹,擦过微微内凹的肚脐,再往上,是刚被爱抚得充血挺立的乳头。当睡裙最终被完全从头顶脱下,随手扔到床脚时,她已经一丝不挂地跪坐在陈金发身边。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更强烈的感觉是暴露在对方视线下的灼热。她强迫自己抬起下巴,迎向陈金发的目光,尽管耳根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

陈金发依旧躺着,只是伸手,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那起伏的曲线,一路下滑。指尖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温度,划过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他避开那渴望触碰的乳尖,只在那饱满的弧线上流连,然后指尖拐了个弯,顺着肋骨滑向侧腰,最后停在髋骨突出的地方,轻轻打着圈。

“自己来。”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口吻,“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进凌绝顶。”

大蜜蜜的呼吸滞了滞。她看着陈金发,看到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这不是情人间温柔的邀请,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指令,是验收,是驯服的第一步。她抿了抿唇,身体前倾,双手撑在陈金发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形成一个俯身的姿态。这个角度,她胸前沉甸甸的柔软几乎悬垂到陈金发的胸膛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粒嫣红的莓果,距离陈金发的嘴唇不过寸许。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敏感的尖端,让她不由得缩了缩。

她没有直接去碰陈金发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部位,而是低下头,试探性地,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陈金发的锁骨。干燥的唇瓣接触到带着汗意和雄性气息的皮肤,然后伸出舌尖,极为生涩地、轻轻舔了一下。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淡香和他本身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哼笑,不知是鼓励还是嘲讽。

这声音刺激了她。她不再犹豫,嘴唇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吻过他结实的胸膛,舌尖扫过那小小的、深色的乳首,感受到它在自己舔舐下迅速变得硬挺。她的动作逐渐大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蛮横,双手也开始在他胸腹间肌肉紧实的线条上游走。当她的唇终于来到他那片被薄被半遮掩的、鼓胀的小腹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沉睡的巨物就在布料之下,隔着薄薄一层棉质睡裤,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甚至还能看到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深色湿痕,那是马眼分泌的先走液,已经将布料浸透。

一股混合着腥膻和雄性麝香的浓烈气息,直冲她的鼻腔。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冲,却奇异地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一阵痉挛般的空虚。她小腹一紧,腿心那早已湿润的私处,不由自主地又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滑下,带来一片黏腻的凉意。

她伸手,指尖有些颤抖,勾住了他睡裤的松紧带。布料被她缓缓拉下,那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巨物猛地弹跳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他紧实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视觉的冲击力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像一条狰狞的巨蟒,龟头硕大饱满,呈现深沉的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液体,在床头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散发出灼人的热气,还有浓得化不开的雄性气味。

大蜜蜜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干。她知道接下来的步骤,在圈子里听得多了,甚至也模糊地幻想过,但真正要实行,面对如此具象化的冲击,还是让她脑子嗡的一声,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发什么呆?”陈金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耐烦的催促,“不会?要我教你第一步怎么舔吗?”

羞辱感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却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然。她张开嘴,试探性地,先用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不断渗液的马眼。咸涩、微腥,带着浓厚生命力的味道在口中爆开。她忍不住轻咳了一声,但很快适应,柔软的舌尖开始沿着铃口打转,将那黏滑的先走液涂抹开,然后一路向下,舔舐过龟头冠状沟的棱角,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她生涩的动作似乎取悦了陈金发,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大手不由分说地按住了她的后脑。

“含进去。”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大蜜蜜顺从地张开嘴,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容纳进去。但尺寸远超她的预计,刚进入小半,她的嘴角就被撑得发痛,强烈的异物感和微微的窒息感让她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想要干呕。她抬起眼,水光潋滟地望着陈金发,无声地求饶。

“这就受不了了?”陈金发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味,“刚才是谁说要签约的?这点诚意都没有,怎么在凌绝顶混?”他按在她后脑的手施加了力道,迫使她的头更低,吞入更多。“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他居然开始“指导”起来,只是这指导更像是一种冷酷的调教。

大蜜蜜呜咽一声,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喉咙肌肉,按照他的指示调整呼吸。她不再试图完全吞没,而是用嘴唇紧紧箍住粗大的茎身,舌尖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扫动、抵弄,同时一只手也握住了根部长满粗硬毛发的地方,配合着口腔的吞吐,上下套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他不断分泌的先走液,将她的下巴、他的手、以及那狰狞的肉棒都弄得一片湿滑晶亮,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陈金发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按住她后脑的手掌收得更紧,甚至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往她喉咙深处顶送。每一次深入的冲刺,都让大蜜蜜的喉咙发出被彻底贯穿的咕噜声,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眼眶。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只剩下口中那根滚烫、搏动、充满侵略性的巨物,和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也在这种屈辱又刺激的服务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腿心早已泛滥成灾,空虚的瘙痒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悄悄摩擦,试图缓解那蚀骨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大蜜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下颌酸胀得快要脱臼时,陈金发猛地将她的头往后一拉,湿淋淋的肉棒“啵”地一声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他坐起身,眼神幽深地看着她满脸泪痕、唇瓣红肿、嘴角还挂着晶莹唾液的狼狈模样。

“转过去。”他言简意赅,拍了拍她的臀部。

大蜜蜜茫然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他,跪趴在柔软的被褥上,将腰肢深深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这是一个完全臣服、将自己最私密部位彻底暴露的姿势。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那早已湿透、微微开合的小穴正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感觉到有凉气钻入那火热的甬道,引起一阵空虚的紧缩。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不敢回头看他。

陈金发的手掌落在她饱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一阵颤抖,留下浅浅的红印。他的指尖顺着臀缝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湿滑泥泞的入口。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挤了进去。

“唔——!”大蜜蜜猝不及防,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阴道内壁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高度的紧张,异常湿热紧致,猝然被异物侵入,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那两根长驱直入的手指。

“很紧。”陈金发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指节弯曲,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柔软湿滑的内壁上抠挖、探索,寻找着那最敏感的一点。粗糙的指腹反复碾过内壁某处凸起,大蜜蜜的身体立刻像过电一样绷紧,从喉咙深处溢出难以抑制的、破碎的呻吟。“啊……那里……别……”

“别什么?”陈金发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入第三根手指,将那紧窄的甬道撑得更开,抽插的速度也加快,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嘴上说别,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热情地吮吸、包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她腿根那片床单都润湿了小小一团。

就在大蜜蜜被这手指的玩弄弄得神魂颠倒,几乎要攀上第一次高潮的边缘时,陈金发猛地抽出了手指。空虚感瞬间将她吞噬,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下一秒,一个更加灼热、粗硬、尺寸惊人的物体,取代了手指,抵在了她那翕张不止、汁水淋漓的穴口。龟头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在入口处慢慢研磨、画圈,就是不进去。

“想要吗?”陈金发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滚烫的胸膛紧贴她光滑的脊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道。“说出来。”

大蜜蜜羞得浑身发抖,但那被撩拨到极点的身体实在空虚得发疼。她咬着枕头,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想……想要……”

“想要什么?”他不依不饶,抵在穴口的龟头甚至恶劣地往里顶了顶,挤开一点点缝隙,让她感受到那骇人的粗硕,却又立刻退开。

“要……要大叔……进来……”破碎的音节带着哭腔。

“进来干什么?”

“干……干我……”最后的羞耻心被彻底抛开,为了那近在咫尺的签约机会,也为了身体深处那无法忍受的空虚和渴望,她用尽力气喊了出来,“求你……用你的大鸡巴……干我!”

这粗俗淫荡的求饶似乎终于取悦了陈金发。他低笑一声,不再忍耐,腰身猛力一挺——

“啊——!!!”

大蜜蜜发出一声拉长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劈山开石的力道,瞬间贯穿了她湿滑紧窄的甬道,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巨大的尺寸将她瞬间填满、撑开,甚至带来一种被撕裂的错觉。她眼前发黑,十指死死揪住床单,感觉自己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除了承受这猛烈的贯穿,再无其他。

陈金发也被那极致的紧致、温热和层层叠叠的包裹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阴道内壁那剧烈而不规律的痉挛,吮吸着他,绞紧他。“真够劲。”他喘息着,大手用力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留下更深的手指印。

停顿了大约十几秒,让彼此都稍作适应后,陈金发开始了凶猛的进攻。他掐着她的腰,像驾驭一匹不驯的烈马,开始了大开大合、力道十足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借着腰腹的力量,再狠狠全根没入,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那个最柔嫩的宫口软肉上。

“啪!啪!啪!”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臀肉被拍打的声音、水声、还有大蜜蜜被顶撞得变了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大蜜蜜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那根凶器搅动、移位,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魂飞魄散。最初的胀痛不适,在这样狂猛的抽插中,被迅速累积的快感所取代。那粗硬的肉棱刮擦着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让她浑身痉挛,难以言喻的酥麻酸胀从交合处炸开,漫延到四肢百骸。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随着那进攻的节奏摆动腰臀,笨拙地试图迎合,嘴里无意识地吐出更多的求饶和淫词浪语。“好大……要被大叔……捅穿了……啊……好舒服……”

陈金发听着她这些不成调的呻吟,看着她雪白的背部因为用力而弓起优美的弧线,臀浪在他的撞击下翻腾,中间那朵被撑得圆润发亮的粉色肉穴,正饥渴地吞吐着他紫黑色的粗壮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将那一片狼藉。视觉和触感的双重刺激让他更为亢奋,他变换了角度,让每一次挺入都能更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

“叫老公。”他喘息着命令道,动作越发凶狠。

大蜜蜜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带着哭腔喊道:“老公……老公操我……用力……再用力点……”

这声“老公”像是催化剂,陈金发低吼一声,将她的一条腿拉高,让她的身体侧过来,几乎是单腿站立般被他从侧后方更加深入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地深,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宫口,甚至将那紧闭的软嫩门户撞得微微凹陷。大蜜蜜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子宫深处一阵阵紧缩,高潮近在咫尺。

“要……要来了……老公……我要……啊啊啊——”她尖声哭叫起来,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疯狂地、规律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作恶的巨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汹涌喷出,浇淋在龟头敏感的铃口上。

与此同时,陈金发也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酥麻,被她高潮时剧烈的吸吮和滚烫的潮吹一激,再也控制不住。他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强劲的喷射,一下又一下,撞击在她柔软的宫壁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刚刚平息的高潮余韵再次被勾起,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陈金发伏在她汗湿的背上,依然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小穴在余韵中一吸一合的细碎抽搐,和自己半软的性器被温热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浸泡的湿滑触感。大蜜蜜则像一摊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高潮的眩晕逐渐退去,身体深处是极致的满足和难以言喻的疲惫,还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异样平静。

半晌,陈金发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她自身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那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留下更大一滩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甜腥的性爱气息。

陈金发随手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然后翻身躺下,将她瘫软的身体捞过来,搂进怀里。大蜜蜜温顺地靠着他,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

“可以了。”陈金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明天让助理带合同过来。”

大蜜蜜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很累,但心里那块大石头,似乎真的落下了。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这份用如此彻底的方式换来的合约,到底值不值得。至少在此时此刻,被他拥在怀里,身体还残留着被他填满、被他贯穿的灼热记忆,那极致的、几乎摧毁理智的快感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跃,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她动了动,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很快,在高潮后的极度疲惫和安心感中,沉沉睡去。

……

没一会儿的功夫,大蜜蜜就在陈金发的指导下,唱起了动人的歌谣~

原本陈金发在原时空《爱的供养》的洗脑下,认为大蜜蜜就是一个歌坛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唱功,连KTV水准都不是,唱歌跑调,全靠强大的后期修音。

谁曾想歌儿,唱的好不好听,全在于制作人的调教,在陈金发的棍棒教育下,是不是的帮助她加深一下身体记忆,怎么可能会唱不好歌儿?

只可惜其中的滋味儿,不足与外人道哉!

陈金发躺在床上,心里想着‘终究还是自己被动的接受了一切’,别看大蜜蜜正经的歌曲,唱的不怎么地,没想到不怎么正经的歌曲,居然发挥的这么好。

搞得陈金发都已经有些抄袭的上瘾了,打算给她复刻几首‘sao麦’,反正这个东西只有节奏,没有旋律,连音乐都不算,只要是恰好点,能够一直唱下去,还不如鼠来宝的,最起码还能够打个花板啥的调节一下氛围。

相信搞这个东西,大蜜蜜一定能够有着稳定,乃至于出色的发挥的。

次日天亮,陈金发刚一睡醒,就发现大蜜蜜早就已经醒来了,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发呆,便下意识的用手轻轻推了推她,询问道:“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现在怎么了?”

“刚才虹姐来短信了~”大蜜蜜翻过身子,贴着陈金发说道:“昨晚的票房结果出来了,就几万。”

“什么?”陈金发诧异的问道。

因为即便是知道这部《门》的票房,肯定会扑街,可扑街还和扑街有着绝对区别,首日票房三五万是扑街,首日票房十几万也是扑街。

可首日票房要是能够达到十几万,最起码颜面上要好看不少,最起码能够收回成本。

然而,三五万的首日票房,简直就是上坟烧报纸,忽悠鬼呢?

这都已经不是质疑大蜜蜜是不是烂泥扶不上墙了,就连男一坤娘的票房号召力,也一定得被资本重新审核。

其实,在号召力方面,被质疑的声音,几乎是笼罩了坤娘的整个职业生涯,乃至于在十几年后,参加一些电视剧项目时,如《风起陇西》、《天盛长歌》等,收视率都相当一般,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咖位。

陈金发用手拍了拍大蜜蜜的后背,安慰道:“票房三五万,就已经不是你的问题,但凭坤娘的号召力,就不应该这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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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造成现在这个情况的,核心原因已经和你关系不大了。”

“你是说,这是虹姐的问题?”

“如若不是导演的问题,我想不通为什么会扑的这么惨?”

“是啊~”听着陈金发的解释,大蜜蜜眼前一亮,颇有兴致的追问道:“没错,我就说不至于这么惨,肯定就是虹姐的问题了。”

果然在面对问题时,想办法甩锅是每个人生来的天性,只是这锅甩的毫无价值。

因为对于演员来说,对于金主爸爸来说,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会是导演的问题。因为李少虹早已经不止一次的证明过自己了,像是《血色清晨》、《四十不惑》、《大明宫词》、《橘子红了》等,要票房/收视有票房/收视,要口碑/奖项有口碑/奖项……

怎么可能拍出来的作品,会扑的这么惨呢?

肯定是演员的问题!

很多种情况,演员也是很无奈,项目火了,首先受益的是导演,备受金主爸爸的青睐,项目扑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演员,被无数吃瓜群众拉出来调侃。

可转念一想,演员也不吃亏,随随便便一部戏就能够赚普通打工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承担一点风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