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05 节

第405章 高媛媛:化被动为主动!就问你,敢动不敢动?(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197 字

坐在车上,高媛媛望着脸色铁青的陈金发,不由得给予了一个成熟女人所能给予的温暖~

双手抱着他的手臂,一边摇着,一边安慰道:“怎么,还生气呢?”

“没有~”陈金发摇了摇头,解释道:“只是略微感到有些可惜,明明是怀抱着万分憧憬来见你的,谁曾想遇到个这么玩意!”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癞蛤蟆趴在人脚背上——腻歪死人!”

“哈哈哈~”就听到高媛媛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追问道:“这俏皮话,你都是在哪里学的?还挺有意思!”

虽然明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陈金发还是配合着聊起了其他内容,只是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暗暗地记在心里,以后的日子长了,都不需要等到以后,明天就有的他们后悔的,狗仗人势的东西,不就是仗着房事龙的威名吗?

现在居然敢这么刁难他,还是在明知道高媛媛是他的朋友的前提下~

这要是换做一些没有什么身份、背景、人脉的娱乐圈内地新人,还不得让这些鬼魅之辈~给欺负死啊?

看来还是之前‘劣迹艺人封杀’名单,还是太心慈手软了,只是针对一些走在台前的明星艺人进行了‘屁股整顿’,没有对-幕后人员进行大筛。

吃一堑,长一智!

今后不能够再出现这些疏忽了,一定要引以-为鉴!

高媛媛还是非常敏感的感觉到他略微用力的攥了攥拳头,便心知这件事情还没完。

不过反正自己已经尽力去调解了,要是真的调解不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因为剧组里的这点破事,再将自己给搭进去吧!

谁都不是泥捏的,青春痘的劣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在高媛媛的心中也是非常的火大,只是迫于人在屋檐下,能够拿到房事龙的资源,已经是身后经纪公司使出浑身解数了,要是在闹出点什么不利消息来~

这个后果怎么说呢?

要是作为主持公道的人,房事龙的态度比较公正,或许还没什么,怕就怕念及到港岛的人情往来,要是真的昧着良心,拉了个偏架,对于事业刚刚起步的高媛媛来说,无异于是灭顶之灾。

在多方威胁和重重顾虑下,高媛媛才会一再忍让至今,使得对方变得愈发猖狂的。

果然,人狂自有天收,欲让人亡,必先令其狂。

两人离开以后,倒也没有去什么太远的地方,就是在司机的带领下,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了下来。

已经先行洗漱好的陈金发,身穿睡衣,站在窗户前,眺望着城市的灯火阑珊,不得不说两千年初期的港岛还是非常繁华的,并不比十几年后差不多了,或者说是这个城市早已经伴随着经济发展遇到瓶颈而使得发展变得停滞,很多年已经没有太大的变化~

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不会再有什么人会羡慕这里,0的高楼大厦了。

就在这时,高媛媛也从浴室中缓缓走了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凑到陈金发的身旁,不解的问道:“想什么呢?”

“奥,没什么!”  陈金发顺势将她搂在了怀中,可被高媛媛一下子就将手给拍了下去。

“别闹,我头发还没有吹呢?”

她的语气带着半真半假的嗔怪,刚沐浴过的肌肤在单薄睡裙下散发着温润的热度,还有沐浴露混合着体香的浅淡气息——是那种茉莉与蜜桃交织的甜暖,却在她微湿的发梢间氤氲出一丝清澈的水汽。睡裙是真丝质地,在酒店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薄薄地贴合在她起伏的曲线上。陈金发的手掌被她拍来时触到那片丝绸,光滑微凉的质感反而更激起他掌心的热度。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开始苏醒,隔着睡裤布料顶出一个隐约的轮廓。

但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将手臂环得更紧了些,让高媛媛的后背完全贴在自己胸前。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嵌合——她的臀瓣正好抵在他已经半硬的阴茎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来。陈金发不自觉地微微挺了挺腰,让那根逐渐充血的肉棒更深地陷入那片温软的凹陷。

“我没闹~”陈金发解释道,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刻意的无辜:“我就是想抱着你,静静地享受这片星空~”

说话时,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温热潮湿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际,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陈金发敏锐地捕捉到这细微的反应,于是更加变本加厉——他没有再试图用手去触碰她,而是用整个身体将她包裹。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身前,指尖却若有若无地擦过睡裙胸前的隆起。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在悄然挺立,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磨蹭着他的掌心。

这话儿,瞬间就get到了她内心的敏感点,整个人就好像是化了般,依偎在陈金发的怀中。她不再抗拒,反而向后靠得更深,将自己整个重量交付给他。她能感觉到背后的坚实体魄,还有那条隔着睡裤顶在自己臀缝里的硬物——它已经勃起到一个不容忽视的规模,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穿布料。高媛媛的脸颊泛起红晕,但黑暗很好地掩饰了这一点。她任由陈金发抱着,两人一起眺望着城市的繁华和寻觅着早已经找不到踪迹的星空。

这或许便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双刃剑,也是灯火阑珊处,越是不见星空~

额~不见星空,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房间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转声,还有彼此逐渐同步的呼吸。陈金发的鼻尖埋在她还微湿的发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的味道——洗发水的柠檬清香,沐浴露的花果甜香,还有更深层、更私密的、属于她肌肤本身的暖香。他的嘴唇开始不安分,从耳廓滑下,沿着她纤细的颈侧一路留下湿热的吻痕。舌尖偶尔探出,舔舐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留下晶亮的水迹。

高媛媛半闭着眼睛,任由他的唇舌在自己的颈间游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加速跳动,阴道深处开始涌起一阵隐秘的潮湿。这很羞耻——她还在为刚才的刁难生气,身体却已经先于意志做出了诚实的反应。睡裙下的内裤中央,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缓慢晕开,那里已经变得湿滑黏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她试图找回对话的主动权,声音却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陈金发的手掌在这时候悄然上移,终于完全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那团绵软在他掌中饱满地胀开,乳尖硬硬地抵着真丝面料,也抵着他掌心的纹路。他用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温热的软肉在指间变换形状。

“有吗?”他反问,同时将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滑下去,贴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入睡裙的下摆。

“有!”她咬住下唇,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坚定些,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当陈金发的手指触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一声细微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陈金发听着她确信的语句和口风,心中喃喃道‘还不是因为投其所好,知道你好这口吗?’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那只探入睡裙的手耐心地向内探索,指尖掠过小腹平坦的弧度,掠过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最终停在了内裤的边缘。他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打湿的棉布,用食指按压她最敏感的阴蒂区域。

“嗯……”高媛媛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向他怀里缩了缩,臀部无意识地向后顶了顶,让那条硬挺的肉棒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陈金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布料下剧烈地搏动,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在分泌前液,将内裤染出一小片潮湿。

“可能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在身旁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沙哑。

“谁?”高媛媛明知故问道,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乳房在他掌中被揉捏得发胀发烫。

陈金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手指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潮湿温暖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两片柔软的阴唇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渗出温热的粘液。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找到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缓慢地、绕着圈地按压揉搓。

“啊……别……慢点……”高媛媛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带着哭腔。她的一只手向后抓住他的衣襟,用力攥紧。

“反正不是你!”陈金发恶劣地说出这个答案,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的指尖技巧性地按压那颗敏感的小核,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剧烈跳动。另一只手也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撩开她睡裙的下摆,将她身上最后那点遮蔽——那条湿透的内裤——缓缓褪到了膝弯。

“你……混蛋……”她骂他,却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反而主动分开了双腿,让他的手指能更顺畅地动作。

没有得到想要答案的高媛媛,即便是明知道陈金发是故意这样说的,可还是免不了心中涌起阵阵失望,抱怨道:“说两句好听的,能咋样?”

“你要咋样?”陈金发反问,同时将一直在她阴蒂上打转的手指向下滑去,抵住了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滑得不像话,柔软的肌肉正微微翕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用指尖在那圈嫩肉的边缘轻轻打着转,却不进去,只是耐心地玩弄着那道已经湿润不堪的缝隙。

高媛媛的臀在轻微颤抖,身体里涌起一阵比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她想要被填满,想要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狠狠地插进来,而不是这样若有若无的撩拨。这感觉让她又羞又恼,可是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

“你给我唱首歌吧!不然,今天晚上就别想碰我!”她赌气般地说,试图用最后一点残存的矜持来争取某种主动权。

陈金发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后背。他终于将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口——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遇到了温热紧致的包围。里面的软肉立刻像是有生命般吮吸上来,湿滑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

“开玩笑?唱歌是不可能的。”他慢条斯理地说,开始缓缓抽动那根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腿间的布料都浸得湿透。

高媛媛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那些羞耻的呻吟。可是当陈金发加入第二根手指,将她的阴道撑得更开时,她还是忍不住呜咽出声。两根手指在她体内顺畅地进出,指关节不时擦过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区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肌肉在放松、在抽搐,更多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沿着手指与穴口的缝隙渗出,将床单都润湿了一小块。

陈金发就这样抱着她,在窗前的月色下用手指缓慢地奸淫着她的身体。他的另一只手重新攀上她的乳房,这次直接从睡裙的领口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握住那团滑腻的软肉。手指寻到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像玩弄一颗熟透的莓果般细细揉搓。

高媛媛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快感像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神经,阴道里那两根抽插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刻意地往最深处顶,模拟着阴茎插入的动作。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轻微地收缩,像是想要吞下什么。

可是陈金发始终没有脱下自己的睡裤,没有将那条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插进来。他只是用手指玩弄着她,像是要彻底磨掉她所有的矜持和骄傲。

“想要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要……要你……”她喘息着说,后脑抵在他的肩上,眼神已经迷离。

“要我什么?”他恶劣地追问,手指的动作反而慢了下来,只在她阴道口浅浅地进出,就是不给她最深处的刺激。

高媛媛咬住嘴唇,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可是身体的渴望已经到了顶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空虚地抽搐,想要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

“要……要你的……阴茎……”她闭上眼睛,终于说出了那个词,声音细若蚊蝇。

可是陈金发却在这时候抽出了手指。

突然的空虚让她几乎叫出来。她转过头,不解又委屈地看着他,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不是说,不唱歌就不让碰吗?”他笑着说,将自己的手指举到唇边,慢条斯理地舔掉上面沾满的、属于她的爱液。那动作带着赤裸裸的色情意味,让高媛媛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她看着他,终于明白了——陈金发不会唱什么歌,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给她想要的。他要的是她的完全屈服,是她在欲望面前亲手撕碎自己所有伪装。

于是高媛媛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睡裙的下摆完全撩开,赤裸的下体正对着他已经勃起的胯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轮廓,隔着布料顶在自己的阴户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

她伸手,颤抖着去解他的睡裤抽绳。陈金发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裤子褪下的瞬间,那根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直直地挺立在两人之间。在昏暗的光线下,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正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柱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高媛媛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晰地看着它,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她伸出双手握住那根肉棒,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她浑身一颤。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圈住它。黏滑的前液涂抹在她的掌心,带着淡淡的腥膻气,却奇异地并不难闻,反而激起了她身体深处更原始的渴望。

陈金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

高媛媛明白他的意思。她没有抗拒,顺从地低下头,张开嘴,试探性地含住了那根肉棒的顶端。咸腥的味道立刻充满了口腔,龟头抵在她上颚,粗大的柱身撑开了她的嘴唇。她试着吞吐起来,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在本能的驱使下找到了节奏。舌尖舔舐着龟头的边缘,滑过冠状沟,再沿着柱身向下吸吮,同时用手掌包裹住根部套弄。

“嘶……对……就这样……”陈金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高媛媛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抵到喉咙深处。她努力放松着喉咙的肌肉,尝试着深喉,让龟头触碰到喉口的软肉时引发一阵反胃感,但更强烈的却是心理上的臣服快感——她正在用嘴侍奉这个男人,正在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和支配。

唾液混合着他的前液从她嘴角流淌下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口浸出深色的水痕。她的鼻腔里充满了浓烈的雄性气息,阴道里更是空虚得发痛,湿滑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知过了多久,陈金发才将她拉开。他的阴茎从她口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粘液,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将高媛媛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窗台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臀部向后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正不断翕张,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涓涓流出,沿着大腿根滑落。

陈金发用龟头顶住那处湿热的入口,却不急着插入。他只是在穴口处缓慢地研磨,让龟头不时挤开阴唇,浅浅地探入一点点又退出来,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水声。

“求你……进来……”高媛媛终于彻底放弃了矜持,她扭动着腰臀,试图主动吞入那根肉棒,“插进来……快……”

陈金发猛地挺腰,将整根阴茎一口气插到了底。

“啊——!”

高媛媛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被这股猛烈的贯穿刺激得向前一撞,小腹重重地磕在窗台的边缘。疼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粗硬的肉棒填满了每一寸缝隙,龟头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在那里留下滚烫的压迫感。

陈金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腰就开始狠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一次全根没入,重重地撞在子宫颈上。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混合着水声和她的呻吟,编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刚才……不是挺傲的吗?”陈金发一边操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说,“不是还要我唱歌?”

他每说一句话,就配合一次更猛烈的撞击。高媛媛被顶得语不成调,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着,眼睛因为快感而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动,摩擦着冰凉的窗玻璃,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错了……主人……”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开始胡言乱语,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嘴里吐出了什么词,“主人……用力……操我……操烂我的小穴……”

陈金发显然被这个称呼和话语刺激到了,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松开抓着她的腰的手,转而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向窗外——酒店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里,每一个窗口后都可能有正在窥视的眼睛。他们就这样在窗前,在高空,在万家灯火的注视下交媾。

“看着外面,”陈金发在她耳边低吼,“看着这座城市,记住是谁在操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地向里一顶,龟头撬开了那圈柔软的子宫口,浅浅地挤进了最深处。

高媛媛尖叫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凶猛而突然,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两人交合的大腿向下流淌。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而陈金发的精关也在这一刻失守。他感觉到龟头被子宫口死死箍住,滚烫的精液再也无法忍耐,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他喉间低沉的嘶吼,伴随着阴茎在她体内最后一次剧烈的搏动。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了很久。浓稠的精液从高媛媛的阴道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在大腿内侧留下白浊的痕迹。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腥,还有汗水蒸腾出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陈金发终于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体液,“啵”的一声轻响后,那道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白浊的液体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

他没有离开,而是抱着几乎虚脱的高媛媛转过身,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来,从背后拥住她。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后背——脊柱优美的线条,微微颤抖的肩胛骨,还有刚才撞击窗台时留下的一小片红痕。

他伸手抚摸那道红痕,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高媛媛在他怀里蜷缩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

于是,陈金发就这样规规矩矩地抱着高媛媛睡了一夜。他的手掌始终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她子宫还在轻微地痉挛——那是被精液灌满后的本能反应。他的一条腿压在她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户的湿热和红肿。这个姿势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意味,仿佛在宣告:即使睡着了,她的身体也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高媛媛就这样任由他抱着,整整一夜都没有动。她的身体疲累到了极点,可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慢慢冷却,感觉到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有小股精液正从穴口渗出,弄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这个男人没有唱歌,却用身体给了她一场远比歌声更深刻的征服。她在黑暗中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得近乎悲哀的情绪——她是真的,彻底地,被他拿捏住了。可是身体深处那一阵阵隐秘的快感余韵,又让她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该死地让人上瘾。

这一夜,陈金发要多老实就有多老实,除了抱着她,没有再动手动脚。可正是这种“老实”,反而让高媛媛的不安达到了顶点。她开始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脑海中反复回放刚才在窗前被他从后进入、被注视着高潮的画面,回放他射精时那股滚烫液体灌进子宫深处的触感,回放自己情不自禁喊出的“主人”……

脸颊又烧了起来。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可是身体的记忆太鲜明,阴户还在隐隐作痛,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饱胀感,乳头被窗玻璃摩擦过的地方还在发热。

高媛媛最终在凌晨时分才迷迷糊糊地睡去。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是不是自己真的连一首歌都不值?可是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更深层的恐惧淹没了——或许不是不值一首歌,而是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臣服,早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根本不需要唱歌,甚至不需要做什么承诺,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腿。

这认知让她既羞耻,又绝望。可是在绝望的深处,又燃起了一小簇病态的火苗——至少今晚,至少此时此刻,她是被他需要、被他填满、被他占有的。在那根粗硬的阴茎插入的瞬间,在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她真实地感觉到了自己存在的重量。

这就够了。

高媛媛在黑暗中无声地对自己说,然后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终于在精液和汗水的气味中沉沉睡去。

...... ......... ...

第二天,天一亮,高媛媛就有些失落的从床上站起身来,想要前往卫生间洗漱一番。

可人还没有走远,就听到陈金发说:

“我之所以会不远千里的来到港岛,不是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而是因为想你了~”

一句朴素至极的‘想你了’,或许没有什么长篇大论的缠绵情话动人!

可对于高媛媛这样的文艺咖来说,杀伤力,绝地不亚于甩给拜金女五百万的威力。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爱并非被辜负,自己的付出并不是没有回应。

这给了她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和勇气,一直到地老天荒!

没有什么是比爱与爱的呼应,更加的动人心弦的了,什么叫做‘易求千金宝,难道有情郎’?这个世界的渣男实在是太多了,可比渣男还要防不胜防的就是各种套路男……

要是哪个女人摊上套路男,才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呢?

至少在情感上,陈金发要比这些套路男强得多。

婚姻,从本质上来讲,从来都不是什么必需品,这点李银何教授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可它最厉害的地方,就是真的能够变成无数人的必需品,既是彼此爱情的见证,也是付出一方赖以生存的根本,最起码不至于遇到渣男时,赔了身子又折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