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跳个健身操,还是受到“贯穿伤”,不服不行(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980 字
倪景研瞧了眼,还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陈金发,无奈的表示:以地为床,以天为被,除了侠客,还有可能是浪子~
就好像身骑白马的,也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御弟哥哥。
反正自己是无福消受,下次说什么也不要在沙发上面睡觉了,柔软是柔软,可太窄了,连翻身都困难,就好像是被束缚住似的,非常难受。
虽然早饭吃不成了,但这丝毫不影响吃午饭,作为一个精致的女孩子,倪景研决定先给自己拌一些沙拉吃,等到陈金发睡醒以后在做点别的吃。
可她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傍晚,要不是因为一则突如其来的电话,估计陈金发还得睡呢?
真的有那么困吗?
不就是刚刚在房间里跳了一会健身操吗?
还是一个大老爷们呢?怎么连这么点的训练强度都受不了?跳个健身操,活动活动筋骨有什么可辛苦的?
要是陈金发能够听到她的心声,肯定免不了是要辩驳一番的,不是做蹲起时累的哭爹喊娘的时候了~
开始还美滋滋的想着借此减肥,锻炼出令无数女人羡慕嫉妒恨的梨型身材呢?
怎么刚开始没几下,就开始各种推脱,最后还整了一句‘受伤了’来作为推辞,在陈金发的追问下,究竟受的什么伤,还给来了句‘贯穿伤’,幸亏陈金发当时没有做推举,不然一个岔气,这场比赛能给报销了!
可能连她自己都意识到这个理由,实在是太憋足了,慌忙间更正道:“拉伤”。
这个理由最起码在明面上,还能够说得过去,在跳健身操时整的肌肉拉伤了,不至于离了个大谱,可跳个健身操就能够拉伤,还怎么做‘刘庚红女孩’?
不对,现在还没有‘刘庚红女孩’这个梗,现在的刘庚红还跟在周同学屁股后面讨饭吃呢?这种状态,要一直维持十几年,才得以转变。
只是在健身的过程中,能不能不要这么搞笑啊~
记得新闻报道过一个大哥,在健身房做推举训练时,其他人都是听什么重金属、朋克之类的比较燥的音乐,顶不济也会听一些钢琴、小提琴的纯音乐。
可这位大哥呢?听郭德刚的相声!
这还不算,听得还挺投入不说,直接被‘微波炉里打榴莲——屎味儿’给逗得哈哈大笑。
当场就乐极生悲,被哑铃砸中了胸口,被紧急送到了医院当中。
之所以会提起这件事情,正是因为刚刚打来电话的正是郭德刚,说是晚上约了于鞭、闫学精、张贰丹、侯老二、何芸伪几人一起聚聚。
这个电话要是于鞭打来的,陈金发自然不需要多想,肯定是吃喝玩乐一条龙,老顽主了,可郭德刚不一样,他是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这种性格不是说不好,要是朋友真的遇到什么问题了,需要拉一把,肯定也不会推辞的。
只是说和他交朋友,大可以不必这么多的应酬和交际活动,该帮的自然会帮,不该帮的,即便是聚多少次也不会管!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真的闲着没事干,宁可呆在家中泡茶水喝,也不会出来组局聚会的。
陈金发略微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就冲今晚的会客阵容,全都是《小房东》剧组的成员,多半应该就是聊一聊《小房东》这部都市生活喜剧的事情。
这部剧已经在郭德刚老家的电视台播放完毕了,对于这类情景喜剧,估计也就是郭德刚老家的电视台会收,播出能够收视率,其中最成功的的案例,就是《杨光的快乐生活》,绝对能够说是现象级的都市生活喜剧。
这部《小房东》便是沿用《杨光的快乐生活》的幕后团队,还特意找到了‘干爹’廉春鸣来助阵,可遗憾的是播出的效果寥寥。
为此,还遭受到很多相声圈里的同行嘲讽,搞得德运社的压力很大。
不过对于这个结果,作为过来人的陈金发,在刚听到这个项目的名称时,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不会亏,但也赚不了几个钱~
之所以还愿意投资,完全就是为了拉近和郭德刚和德运社间的关系。
……
挂断电话的陈金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先是扭扭脖子,做一下胳膊腿的拉伸,然后用手揉了揉脸,促使整个人状态回来,就跟吃了士力家似的。
这才转过身来,对倪景研说道:“你也准备准备,晚上陪我一起去见几个朋友,都是圈内的
对于陈金发愿意带自己去见朋友的行为,倪景研自是欣喜不已,即便是情人,也不愿意一直生活在黑暗里,对于这点,陈金发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并不介意在见朋友的时候,适当的带她们前往,这无疑也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远要比什么钻石、名牌包包更能打动人生。
爱她,就给她最好的~
尊重她,就带着她一起融进自己的生活~
“々.那我应该穿什么?”
“讨厌~这么突然的告诉我,早知道就去买身新衣服了~”
“哎呀,穿什么呢?”
“……体”陈金发望着一脸幸福的倪景研,她正对着打开的衣帽柜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来来回回反复挑选衣服。衣帽间里的光线柔和,顶灯洒下暖黄的光晕,映照在她只穿着一件薄丝睡裙的身子上。那睡裙是浅粉色的,丝质面料贴合着她的曲线,隐约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一件同色的蕾丝文胸和三角内裤,边缘的镂空花纹在光照下若隐若现。她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颈侧,因为刚刚从睡眠中醒来,肌肤还泛着慵懒的粉红。陈金发靠在门框上,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往上是被睡裙下摆遮住的大腿根,每当她踮脚去够高处的衣架时,裙摆便会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大腿肉,内侧的肌肤光滑如脂,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倪景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指划过一排排衣架,嘴里低声念叨:“这件太正式了……这件颜色太艳……哎呀,这件上次穿过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女孩般的雀跃和焦虑,混合成一种可爱的性感。陈金发看着她撅起的臀瓣,睡裙面料在那浑圆的弧线上绷紧,勾勒出内裤边缘的勒痕,甚至能透过薄丝看到阴部微微隆起的形状。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悄然勃起,硬挺地顶起布料,马眼处渗出一点湿意,将内裤前端染出深色。房间里弥漫着她身上的体香——沐浴露的茉莉味混合着睡眠后的淡淡汗味,还有一股女性私处特有的、若有若无的麝香,从她腿间飘散出来,刺激着他的嗅觉。
他由衷地开心,不仅因为她的喜悦,更因为此刻她毫无防备的诱惑。他悄然走近,脚步声被厚地毯吸收,直到身体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倪景研正拿起一件黑色连衣裙对着镜子比划,镜面映出她专注的脸庞和身后陈金发高大的身影。他冷不防地从身后抱住了她,双臂环过她的腰肢,手掌直接覆上她小腹,隔着丝滑的睡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啊!”倪景研轻呼一声,手一松,连衣裙滑落在地。但随即,她身体放松下来,后背靠进他结实的胸膛,头微微后仰,蹭了蹭他的下巴。“你干嘛呀~吓我一跳。”她的声音里带着娇嗔,却透出愉悦。
陈金发低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在她小腹上画圈,指尖似有若无地向下探,触碰到睡裙下摆的边缘。“你穿什么都好看,就是朋友间的聚会,随便一点就行~”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伴随着舌尖轻舔她耳垂的动作。“就郭德刚、于鞭、闫学精、侯老二、张贰丹、何芸伪这些人!”
倪景研被他舔得浑身一颤,耳朵是她敏感带之一,湿热的触感让她脊背发麻。她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紧紧顶在她的臀缝间,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清晰感知到那肉棒的尺寸和热度——粗长、坚挺,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脉动,龟头恰好卡在她臀瓣的凹陷处。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内裤底端渗出些许湿意,黏腻地贴住阴唇。但她的注意力被他话中的信息吸引,扭过头,眼睛睁大:“什么还有女人?”
陈金发轻笑,一只手从她小腹上移,顺着侧腰滑向肋部,手指故意擦过她文胸下缘,感受到那蕾丝边缘下乳肉的弹软。“是啊,何芸伪是女生,不过人家是相声演员,你紧张什么?”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却偷偷撩起她睡裙的后摆,掌心直接贴上她只穿着内裤的臀肉。那内裤是丁字裤款式,布料窄细,勉强遮住阴户和后庭,大半个臀瓣都裸露在外。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一边臀肉,用力揉捏,指腹陷入软肉中,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
倪景研嘤咛一声,身体更软地靠向他,但嘴里却抱怨:“那更要好好打扮了!不能给你丢脸~”领会错误重点的她,再度在衣柜中挑选起衣服来,既然还有其他女人存在,肯定是需要精心打扮一番的,不能够被对方给比下去。然而,陈金发的手却不让她专心。他揉捏她臀肉的动作逐渐大胆,手指沿着臀缝下滑,隔着那细窄的丁字裤布料,按压她的会阴。布料早已被她的爱液浸湿,变得透明而黏滑,他的指尖能直接感觉到阴唇的轮廓和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
“别闹……我要挑衣服呢……”倪景研喘息着说,手却抓着一件白色衬衫裙,没有真的推开他。镜子里,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着热气。陈金发从镜中与她对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帮你挑。”他低语,同时手指用力,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
“啊~”倪景研短促地呻吟,腿一软,全靠他搂着才站稳。阴道里涌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将内裤和睡裙下摆都染出深色水痕。陈金发嗅到那股腥甜的气息变浓,混合着她汗液的咸味,让他阴茎胀得更痛。他胯部向前顶弄,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龟头碾过尾骨,又滑向股沟深处。“穿这条裙子怎么样?”他另一只手从衣柜里抽出一条红色吊带短裙,面料是丝绒的,在光线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但穿之前,得先试试合不合身。”
倪景研眼神水润地看着他,知道他不是真想试衣。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羞耻的快感——在衣帽间里,敞开的衣柜前,被他这样玩弄,而窗外天色渐暗,随时可能有人打扰,这种紧张感反而加剧了身体的兴奋。陈金发松开她,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她睡裙的领口松散,露出一半乳沟,蕾丝文胸托着双乳,乳肉溢出杯缘,粉嫩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他伸手,直接扯开她睡裙的肩带,让整件睡裙滑落在地。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套粉色蕾丝内衣,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腰肢纤细,胯部丰润,三角区内裤勉强遮住阴户,但阴唇的形状和色泽已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
“转过去,对着镜子。”陈金发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倪景研顺从地转身,面向那面全身镜。镜中映出她近乎全裸的身体,以及身后陈金发穿着休闲裤的上身。他站得更近,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她双乳。他的手掌很大,恰好能包裹住整个乳肉,手指陷进软肉中,拇指则精准地找到乳尖,隔着文胸布料揉捻那两颗硬挺的凸起。
“嗯……”倪景研仰头呻吟,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脊椎发麻。她看到镜中自己羞耻的模样——双乳被他大手揉捏变形,乳尖在蕾丝下充血挺立,小腹微微起伏,腿间内裤湿透,黏在阴唇上,勾勒出阴户的缝隙。陈金发低头,嘴唇吻上她肩颈,舌尖舔舐她敏感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他一边吻,一边用胯部顶撞她的臀,肉棒隔着裤子摩擦她的臀沟,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尾椎骨,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把文胸解开。”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耳孔。倪景研颤抖着手,摸索到背后的搭扣,却因为紧张而解不开。陈金发轻笑,大手覆盖她的手,带着她一起解开搭扣。文胸松脱,滑落在地,一对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兴奋而硬挺如豆,周围乳晕泛起浅红。陈金发的手立即重新握住,这次是直接接触肌肤。他的手掌粗糙温热,包裹住乳肉用力揉捏,指腹摩擦乳尖,感受那粒硬豆在掌心刮蹭的触感。另一只手则下滑,探向她腿间。
“腿张开一点。”他命令道,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倪景研羞赧地照做,微微分开双腿。镜中,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阴唇,透出深褐色阴毛的轮廓和阴唇肥厚的线条。陈金发的手指直接按上内裤裆部,隔着湿滑的布料,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指尖快速拨弄那粒敏感的小肉珠。
“啊!轻点……”倪景研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蒂被刺激带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她阴道痉挛,爱液汩汩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渗出布料,滴落在大腿上。陈金发嗅到那股浓郁的腥甜味,混合着她乳房的奶香,形成一种催情的体味。他手指加重力道,按压阴蒂的同时,中指陷入阴唇缝隙,隔着布料模拟抽插的动作,摩擦阴道口。布料粗糙的质感碾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轻微的痛感和强烈的快感,倪景研的呻吟越来越大,混杂着啜泣。
“想要吗?”陈金发咬着她的耳垂问,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将裤子浸湿一片。倪景研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手向后抓住他的裤腰,试图扯开。陈金发却按住她的手。“别急,先换衣服。”他恶劣地笑着,从她腿间抽回手,指尖拉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向下一扯。内裤滑过臀部,落在地上,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体。阴户暴露在镜中——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耻骨上,大阴唇肥厚饱满,泛着水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不断翕张的阴道口,爱液正从洞口溢出,顺着会阴流下。
倪景研羞得想夹紧腿,但陈金发用膝盖顶住她大腿内侧,迫使她维持张腿的姿势。他弯腰拾起那条红色吊带裙,递给她。“穿上。”他说,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腿间的风景。倪景研颤抖着接过裙子,套头穿上。裙子是紧身款,她费力地拉扯,让面料包裹住身体。丝绒材质摩擦过她的乳头和阴部,粗糙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领口低垂,乳沟深陷,后背大面积裸露,只有两根细吊带挂在肩上。陈金发站直身体,欣赏着镜中的她——红裙衬得她肌肤雪白,乳房被包裹得呼之欲出,腰肢掐得纤细,裙摆下双腿笔直,腿根处阴户若隐若现,因为没穿内裤,阴唇的轮廓甚至透过紧身面料微微凸起。
“好看。”陈金发哑声说,手再次从裙摆下探入,直接抚摸她赤裸的大腿。他的手掌从膝盖一路滑向腿根,指尖划过内侧敏感的肌肤,感受到她肌肉的紧绷和颤抖。终于,他触碰到那湿滑的阴户,中指毫不迟疑地插进阴道口。
“嗯啊!”倪景研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在镜面上,留下湿漉漉的掌印。阴道内壁湿热紧致,紧紧裹住他的手指,爱液泛滥,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的水声。陈金发站在她身后,手指快速抽插,拇指则按压阴蒂,同时胯部前顶,肉棒隔着裤子摩擦她的臀缝。倪景研的呻吟在衣帽间里回荡,混合着手指抽插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她看着镜中自己淫荡的样子——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得红肿,红裙被揉得凌乱,裙摆下他的手正在她腿间动作,阴部被玩弄得汁水淋漓。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阴道收缩得更紧,高潮的预感席卷而来。
“金发……我要……快一点……”她断断续续地乞求,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液体,顺着他的手流下。陈金发却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爱液,拉丝挂在空中。他将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他命令。倪景研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舐上面自己的体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她却感到一种堕落的兴奋。陈金发趁此机会,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那阴茎粗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他将肉棒贴在她臀缝间,龟头碾过会阴,抵住她湿淋淋的阴道口,但没有插入。
“求我。”他抵着她耳廓说,肉棒在阴道口摩擦,带来灼热的触感。倪景研几乎崩溃,阴道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求求你……进来……插我……”她带着哭腔说,身体向后顶,试图吞入那根肉棒。陈金发却扶住她的腰,故意只用龟头浅浅戳刺阴道口,每次只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反复折磨她。镜中,倪景研的阴唇被龟头撑开又合拢,爱液被搅弄得泡沫四溅,画面淫靡至极。
就在她快要达到高潮边缘时,陈金发终于猛然一挺腰,整根肉棒贯穿她的阴道,直抵子宫口。
“啊——!”倪景研尖叫,子宫口被撞击带来的酸胀快感让她眼前发白。陈金发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飞溅在镜面和地板上。肉棒与阴道壁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密闭的衣帽间里震耳欲聋。倪景研被顶得身体前倾,乳房压在冰凉的镜面上,乳头硬挺摩擦玻璃,带来另类刺激。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夹杂着求饶和催促。“太快了……深……再深一点……”
陈金发俯身,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留下齿痕。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全进全出,肉棒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龟头专门碾过G点区域。倪景研的阴道剧烈痉挛,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弓起背,阴蒂跳动,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陈金发的肉棒上。陈金发闷哼一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紧缩和温热液体的冲刷,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阴道深处,灌满子宫口。他持续抽插了十几下,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才缓缓停下,肉棒仍插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的抽搐。
良久,陈金发退出来,肉棒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倪景研的大腿流下。她腿软得站不住,被他搂着腰才没有瘫倒。镜面被他们的呼吸和体液弄得模糊,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倪景研喘着气,看着镜中自己狼狈的样子——红裙皱巴巴,胸口满是吻痕,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从阴道口溢出。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她脸红如血。陈金发却满意地笑了笑,帮她整理裙子。“现在,可以好好挑衣服了。”他轻飘飘地说,仿佛刚才的淫乱从未发生。
倪景研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眼中的媚意。她清洗了一下身体,重新穿上干净的内衣——这次选了一套黑色蕾丝,然后继续挑选外衣。整个过程,陈金发始终在旁边,时不时伸手抚摸她的腰或臀,惹来她娇嗔。最终,她选了一件米色针织衫和深蓝色牛仔裤,简约却显身材。穿衣时,陈金发又从背后环抱,手伸进她衬衫下摆,揉捏她乳尖,直到她呻吟着求饶才罢休。镜中,她脸红扑扑的,眼神湿润,显然还没从情欲中完全平复。
这该死的比较心,可能这就是女人这种奇怪的生物吧!
终于选好衣服的倪景研,在陈金发再三催促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家,朝约定的‘胡同深处’赶去,在车上还扣着陈金发的手臂撒娇,称过几天一定要去好好的血洗几条街,省的在关键时刻连身合适的衣服都没有~
这哪是没有合适的衣服?
就刚刚她在挑选衣服时的惊魂一瞥,陈金发就发觉她的衣服,远要比自己的多得多~
或许真正的问题是,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