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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1 节

第381章 ‘柳涛’上岸记:过尽千帆,还是老头好,就是没低保!【完结】(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0万 字

于是,很多吃瓜群众便纷纷参与进来了讨论,纷纷称呼柳涛为‘为爱冲锋的战士’~

不过在这些戏谑调侃的背后,更多的是各种指责和谩骂,毕竟是27岁的年龄差,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属于跨龄了,一个是内地新生代的电视咖女明星,一个是老派港娱明星元桦,又不是什么冻龄男神,帅气动人,老么巴巴的,瘦的就剩下骨头架子了,很难不让人怀疑,柳涛到底喜欢他什么?

“呸,现在的女人为了上位,简直是不择手段~”

“连点比脸都不要了~”

“我听说,她在拍摄《天龙八部》期间,就夜夜欢歌,整天和不同的男演员学鹅叫~”

“什么?私底下居然这么烂,亏我还喜欢她这么长时间~”

“兄弟,娱乐圈的女人……”

“屌丝的女神,富人的……”

“……”

面对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各种差评的声音,柳涛整个人都崩溃了,原来流言蜚语真的可以压垮一个人啊~

为什么自从搭上港娱的资源,整个人的命运,居然会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转变?然而,这个转变要是向她想象中的美好,靠着港娱资源的加持,和陈恏、严蕊、陈子涵等新生代小花拉开差距,一跃成为顶流的新生代女明星~

可现实往往就是如此的弄人……

还未等她感慨完,就又被一则熟悉又陌生的来电给打断了思绪,望着来电中张设计师的备注,她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想着要不要直接挂断,或者装作没有听见,任凭手机放在茶几上,来回的嗡嗡嗡的震动。

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的~干脆直接心一横,接通了来电,两人谁都没有选择说话,就这样沉默着沉默!

“你难道对我,就没什么想说的话吗?”电话另一端传来一道男声,语气略微有些失望、不甘的问道,可能在他问出这句话时,就已经在心中做出了某种决定。

柳涛依旧是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

“好吧~祝你幸福!”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柳涛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呆望着前方,泪如雨下。

关于这段感情,柳涛心中有太多的话不吐不快,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或许开始和他恋爱时,只是因为自己身处空窗期,在装修房子时,经过朋友的介绍相互认识的,对于这个一幅商业精英打扮的小有名气的房屋设计师,不由得心生好感。

就好像是男人无法拒绝女人身穿旗袍时的优雅举止~

在见到他时,柳涛也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是一个制服控,对于身材笔直,一袭正装的商务精英,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好感。

可是这个好感仅仅是好感,隔行如隔山,对于一个事业型的女人,发现这个在房屋设计圈小有名气的新生代设计师,在娱乐行业不光是没有办法给她提供任何的帮助,反倒是在拍起戏时,还要再三考虑对方的感触~

于是,矛盾应然而生!

现在分手,或许也是一种解脱,让两个不同价值观的人再觅良缘。

心,痛,依然~

就这样,柳涛整夜未睡,呆呆地熬到天亮,吸了吸鼻子,化好妆,重整旗鼓,面不改色的来到《僵尸秘籍》剧组,在一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抬着头,自信满满的继续着未完的拍摄工作!

女人的脆弱只能交由给昨夜,不要哭,更不要低头,王冠会掉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来到剧组之前,绯闻男友早已经提前一步赶到了片场,还十分贴心的准备了一份丰盛的早点,

当元桦望着满血归来的柳涛时,整个人都变得犹豫不少,因为现在的场景,并非是他想象中的无序、失控,甚至从她的拍戏状态上来看,不光是没有受到这则绯闻的不利影响,反倒是状态更胜以前,演技方面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就跟‘取到真津’似的,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这就是越战越强吗?

两两对比下,因为自己总是担心柳涛的状态,导致自身的状态变差不少,总是因为走神NG... .

这使得一旁的导演,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原本元桦早早的来到片场,还曾亲自找到导演,为柳涛辩解两句,说什么小姑娘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因为这件事情难免会闹得焦头烂额,要是影响到了发挥,请多多见谅~

在老友满是打趣的目光中,元桦面色一红,悻悻的跑开了~

这莫不是有情况?

剧组向来都是八卦滋生地、八卦流传地,没过多长时间,就又传出元桦铁树开花,恋上新欢的消息,被守在一旁的狗仔记者拍到以后,就更加坐实之前的报道了。

于是,整个港岛,乃至于世界都燃烧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日子就这样一天接着一天,狗仔也因为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变少,可元桦在下戏期间,送出的殷勤的频率,却越来越高~

柳涛从开始的拒绝,到任凭他献殷勤,到如今在被献殷勤时,还会主动附和两句的态度变化,无疑是在无声中,表明着什么?这也就让元桦送起殷勤来,更加的兴奋了,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努力付出获得回报更能令人激动的了!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晚上,剧组收工时已是深夜。窗外狂风大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疯狂敲击着摄影棚的铁皮屋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闪电撕裂天幕,惨白的光瞬间照亮片场,又在下一瞬归于更深的黑暗,紧接着是滚雷碾过天际的巨响。

片场内的工作人员早已收拾完毕匆匆离去,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元桦和刚刚结束最后一场戏的柳涛。她的戏服——一件淡青色旗袍已被雨水打湿了半边,紧紧贴附着身体曲线,湿透的布料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透出底下白色胸衣的边缘和腰肢的纤细轮廓。雨水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滴落,沿着白皙的颈项滑进敞开的领口。

“雨太大了,这个点叫车很困难。”元桦站在她身侧,目光从窗外狂暴的雨幕收回,落在地微微发抖的肩膀上。他犹豫了片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头。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以及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和男子特有的体味混合的气息,那种味道让柳涛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可以等。”柳涛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雷雨声淹没。她其实在害怕——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她想起那些更猛烈的网络风暴,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想起张设计师那句“祝你幸福”后冰冷的忙音。而此刻身边这个年长男人沉稳的存在,竟成了黑暗中唯一可抓住的浮木。

又一道闪电劈下,瞬间的强光让柳涛下意识地靠近元桦,手臂无意中碰到了他。元桦没有后退,反而顺势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他的手掌宽厚、粗糙,布满了常年练武留下的老茧,那种粗粝的触感与她柔嫩的手心形成鲜明对比。

“别等了,我的住处离这里不远,开车五分钟就到。”元桦的声音低沉,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具有穿透力,“先去我那里避避雨,换身干衣服。等雨小些,我再送你回去。”

这不是第一次元桦对她示好,但却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提出私密空间的邀约。柳涛抬起头看他——在昏暗的备用照明灯下,元桦的脸显得轮廓分明,眼角的鱼尾纹在光影中格外深刻,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平日里谦和的笑意,而是某种更沉郁、更炽热的东西,像压抑许久的暗火。

她应该拒绝的。理智告诉她这很危险,这不止是去一个男人家避雨那么简单。可身体却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她点了点头,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收紧,回握住了他粗糙的手。

* * *

元桦的住处确实很近,是剧组为几位主演租下的高层公寓中的一套。推门进去时,玄关处昏黄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了简约而略显冷清的客厅。装修是典型的男性风格,深色系家具,线条硬朗,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烟草和旧书本混合的味道。

“浴室在那边,有干净的毛巾。”元桦指了指走廊内侧,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他自己的灰色长袖T恤和一条运动裤,“你先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衣服...可能大了些,先凑合穿着。”

柳涛接过衣物时,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两人同时顿了一下。她逃也似地走进浴室,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

浴室内很快升腾起水汽。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她冰冷的肌肤。柳涛脱去湿透的旗袍、胸衣、内裤,赤裸地站在弥漫的白雾中。镜面被水汽模糊,只映出一个朦胧的、曲线玲珑的影子。她捧起热水泼在脸上,试图让混乱的思绪清晰一些,可脑子里翻腾的却是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元桦每天送到片场的贴心早餐,在她被导演批评时递来的温暖眼神,在那些恶评铺天盖地时他笨拙却坚定的维护,还有刚才在车上,他平稳地握着方向盘,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显得异常可靠的模样。

她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锁骨、胸脯。乳房在热水冲刷下变得敏感,乳尖挺立起来,是艳丽的深粉色。她又向下滑去,小腹平坦,再往下...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已经许久没有被触及过了,和张设计师的恋爱更像是某种公式化的约会,甚至连做爱都是按部就班、温吞无趣的。上一次高潮是什么时候?她甚至记不清了。

手指鬼使神差地探入股间,在温热的水流中,她摸到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她在兴奋。因为知道门外有一个男人在等她?因为知道这个男人比自己大二十七岁,是几乎可以做她父亲的年纪?还是因为...这段禁忌关系背后那令人战栗的、堕落的快感?

她猛地收回手,草草冲洗身体,用毛巾擦干,套上了元桦的衣物。T恤果然宽大,下摆几乎遮到她大腿中部,领口也松松垮垮,一侧肩膀不自觉地滑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头和清晰的锁骨。运动裤的腰太粗,她得用抽绳紧紧系住才不会滑落。没有内衣的束缚,乳房在棉质布料下显露出浑圆饱满的形状,乳尖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深吸一口气,她拉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元桦坐在沙发上的身影。他已经换下了湿衣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背心和深色家居裤,手里拿着一罐啤酒,眼神却落在窗外依旧肆虐的雷雨上。听到声响,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明显停顿了数秒。

那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惊艳,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属于男人的欲望。柳涛甚至能看见他喉结吞咽的滚动,以及背心下手臂肌肉微微的绷紧。

“洗好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一些,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坐吧。外面雨还很大,可能要等一阵。”

柳涛挪步过去,在他身侧约半米的位置坐下。沙发很软,她陷进去时,宽大的T恤领口又向下滑落了几分,露出更多雪腻的肌肤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她能感觉到元桦的视线黏在那里,那目光几乎有了实质的重量,烫得她肌肤发痒。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窗外的雨声、雷声填充着空间。可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充斥着一种紧绷的、蓄势待发的张力,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谢谢你的衣服。”柳涛率先打破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下摆,“我...我明天洗干净还你。”

“不用急。”元桦喝了口啤酒,眼神依旧停留在她脸上,“你穿着,很好看。”

这话说得很轻,却像一个开关,按下了某种闸门。柳涛感觉到脸颊发烫,心跳又开始加速。她强迫自己看向电视——屏幕关着,黑色的镜面映出两人并排而坐的身影,以及她此刻这副穿着男人衣服、近乎半裸的模样。

“害怕吗?”元桦忽然问。

“什么?”柳涛转过头。

“那些话。网络上的。”元桦放下啤酒罐,身体微微向她倾斜,“那天在片场,你看上去像要碎掉一样。但第二天又站起来了,甚至演得更好。”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一直想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击中了柳涛心中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那些伪装的坚强、那些咬牙硬撑的倔强,在这个雨夜、在这个男人面前忽然变得摇摇欲坠。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他们看见我哭。王冠会掉,眼泪会被人嘲笑...我只能逼自己站起来,逼自己演得更好,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他们错了,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

话到此处,她哽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下一秒,她感觉到一只粗糙温暖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用拇指拭去了一滴滑落的泪水。

那个动作如此温柔,温柔得让她彻底崩溃。

元桦没有再多说,只是顺势将她揽进了怀里。起初只是安慰性的拥抱,可当柳涛颤抖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胸膛时,一切都变了调。她只穿着单薄的T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感觉到她身体曲线贴合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细节。而她也能感觉到他逐渐粗重的呼吸,以及...家居裤下某个部位正在迅速勃起、硬挺,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大腿外侧。

柳涛僵住了,却没有推开。

元桦的手臂收紧,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那些骂你的人...他们懂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粗糙的砂纸磨过她的神经,“他们看不见你演戏时的努力,看不见你私下里的善良和脆弱,他们只会用最恶毒的话揣测你...”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在她背上移动,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际,停留在那里,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她脊椎末端的凹陷。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柳涛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头顶,又向下汇聚到小腹,甚至更深的地方。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虽然换上了干爽的,但此刻又已变得湿润黏腻,紧紧贴附着阴唇,那些敏感的褶皱在布料摩擦下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桦哥...”她喃喃地唤了一声,声音里三分抗拒,七分沉溺。

这个称呼像是一道最后的许可。元桦低下头,嘴唇从她的耳廓移开,沿着侧颈的曲线一路向下,留下灼热的呼吸印记。他没有立刻吻她,而是用鼻尖蹭着她脖颈处细嫩的肌肤,深深嗅着她身上沐浴露和他自己衣物混合的味道,然后才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她锁骨上的一小块皮肉,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

“唔...”柳涛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她抬手想推拒,可手指触碰到他穿着背心的坚硬胸膛时,却变成了无力的抓握。

元桦的吻继续向下。他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终于抚上了她穿着T恤的前胸。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一侧乳房,隔着棉布布料,准确地找到那个挺立的乳尖,用粗糙的指腹捻动、按压、打圈。那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撩拨着最敏感的核心。柳涛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愈发硬挺肿胀,甚至开始微微发疼,可疼痛之后却是更汹涌的快感。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将自己的乳房更往他的手心里送。

“里面...没穿?”元桦哑声问,明知故问。他的手指已经找到T恤的下摆,从边缘探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光滑侧腰的肌肤。

柳涛浑身一激灵,想要并拢腿,却被元桦插在她腰侧的手和自身陷在沙发里的姿势阻止了。她只能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太...太大了,会掉...”

这个回答取悦了元桦。他低笑一声,忽然俯身,将柳涛完全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体的重叠让她彻底感受到他勃起的阴茎的硬度和热度,那根粗长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正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身体里。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地带,汲取着她的津液。烟草和啤酒的味道混合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柳涛被动地承受着,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双手终于紧紧抓住了他背心下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嵌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与此同时,元桦那只探进T恤的手开始向上移动,越过肋骨,终于覆上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失去衣物的阻隔,直接感受那滑腻温热的肌肤、丰腴的手感、还有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贪婪地揉捏着,变换着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不时夹住乳尖捻弄拉扯,让柳涛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高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际滑下,顺着运动裤松垮的裤腰探了进去。柳涛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他的手掌已经覆盖在了她阴阜稀疏柔软的耻毛上,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五指插进她早已湿漉漉的股缝,准确无误地按在了两片肿胀的阴唇中间,那颗已经完全挺立暴露出来的阴蒂上。

“啊——!”柳涛尖叫出声,那是被猝不及防的快感击中后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下体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瞬间打湿了元桦的整个手掌和她自己的内裤。

“这么湿...”元桦的吻移到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涛涛,你早就想要了,是不是?从在片场看见我,从坐上我的车,从穿上我的衣服开始...你的小穴就一直流水,是不是?”

赤裸粗鄙的话语刺激着柳涛的羞耻心,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猛烈的情欲浪潮。她无法否认——是的,她早就湿了,早在他握住她的手时,早在他披上外套时,甚至更早,在他每天送来早餐、用那种包容又炽热的眼神看她时,她的身体就已经记住了这种渴望。对一个年长男人的、禁忌的、带着愧疚感和毁灭快感的渴望。

“说话。”元桦的手指开始在她阴蒂上灵活地按压、画圈、拨弄,另一只手依旧把玩着她的乳房,力道加重,“告诉我,你的小穴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是...是的...”柳涛几乎是在啜泣着承认,“湿了...一直湿...”

这个承认取悦了掌控者。元桦终于抽出了在她裤子里的手,转而双手抓住运动裤的裤腰,连同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扯,直接褪到了她的膝盖处。冰凉空气骤然接触到湿热的私处,柳涛羞耻地想要并拢腿,却被元桦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她的赤裸下体。在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阴户完全暴露:耻毛不浓,是柔软的浅褐色,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和之前的揉弄而微微红肿,像熟透的花瓣般绽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颗珍珠般挺立的阴蒂。透明的爱液正从小穴深处不断渗出,拉出淫靡的银丝,沾湿了下面的沙发布料。整个区域散发着年轻女性特有的、甜腥的麝香味,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气味。

元桦的眼睛暗得像无底的深渊。他迅速解开了自己的家居裤,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柳涛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即使预料到,他的尺寸依旧惊人。比起张设计师那种文弱书生型,常年练武的元桦拥有着和他清瘦外表不符的粗壮阳具,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紫红色,顶端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那粗长的肉棒,看起来几乎有些狰狞,和她娇嫩的穴口形成了可怕的对比。

她忽然有些害怕,身体向后缩去:“等等...桦哥...太大了...我怕...”

“别怕。”元桦俯身,再次吻住她颤抖的嘴唇,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的手重新探入她的腿间,但这次不止于阴蒂,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滑的阴唇,直接插入了那个已经准备好、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的小小穴口。

“唔嗯...”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柳涛绷紧了身体,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空虚感。他的手指很长,指节粗大,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缓慢抽插、探索,不时弯曲刮蹭着内壁的敏感点。更多淫水涌出,伴随着清晰的咕叽水声。

“你看,它可以的。”元桦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指并拢在她体内扩张、旋转,让那圈粉嫩的媚肉紧紧箍着手指,“我的涛涛,很能吃的...”

扩张了足够长的时间,直到柳涛的身体彻底放松,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追逐他的手指,发出难耐的、渴求的呻吟时,元桦才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晶亮的爱液。他将她往沙发边缘拖了拖,然后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让那个泥泞的、张开的洞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粗大的头部撑开了入口处的嫩肉,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看着我,涛涛。”元桦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绷紧。

柳涛泪眼朦胧地抬眼,看向他。在他深邃的眼睛里,她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衣衫凌乱、乳房半露、双腿大张、正被一个年长男人用性器抵着最隐私处的、淫荡到极点的模样。羞耻感再次席卷全身,可与此同时,一种更为强大的、摧毁一切的自毁欲和放纵感也主宰了她。她点了点头,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送了上去。

元桦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阴茎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地、一口气整根没入,直抵她身体深处那个最柔软温热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柳涛的尖叫充满了整个房间,和窗外的雷声混在一起。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被更汹涌的快感覆盖——他的尺寸太大了,几乎将她完全撑满、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狠狠碾过最敏感的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搏动、滚烫、充满侵略性,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旋转研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抽搐。

元桦也喘息着停了下来,感受着她阴道内部惊人的紧致、湿热和蠕动。那感觉好得让他头皮发麻——比过去的任何女人都要紧致,都要热情。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吞入口中,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深顶,让肉棒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贯穿。每次深顶,龟头都重重撞击在宫口嫩肉上,每一次都让柳涛的身体像过电般一阵剧烈颤抖,淫液被搅动发出愈发响亮的“噗嗤”水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进入、被填满、被侵犯的极致快感。羞耻、年龄差、外界的眼光...一切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想被填得更满,被干得更狠。

“深...好深...桦哥...啊...顶到了...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精瘦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T恤早已被推到胸口上方,双乳随着身体的撞击而猛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元桦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牙齿轻咬,用舌头疯狂拨弄。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柳涛很快濒临高潮,小腹剧烈收紧,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收缩起来。

“这么快?”元桦感受到了她即将到达临界点的信号,忽然抽出肉棒,在她茫然而失落的呻吟声中,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变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更彻底。他掰开她雪白的臀瓣,将依旧湿漉漉、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阴茎再次对准那个被撑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毫不留情地再次全根没入。

“啊——!”后入的体位让柳涛感觉自己被彻底穿透了,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元桦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进出,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响亮“啪啪”声,在雷雨声中依然清晰可闻。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柳涛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尖叫。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像海啸般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和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根巨物反复撞击、研磨,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胀酥麻的感觉,阴蒂也硬得发疼,随着撞击在沙发上摩擦着。泪水、口水沾湿了靠垫,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场性爱里了。

“涛涛...我的涛涛...”元桦喘息着,俯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掐住了她挺立的阴蒂,快速揉捏,“叫给我听...说你是我的...说你的小穴只给我操...”

“我是...啊...我是你的...小穴...小穴只给桦哥操...只给你...啊...要去了...桦哥...我要去了...!”柳涛的意识彻底崩溃,只剩下最本能的求饶和告白。

如同听到最后的指令,元桦掐着阴蒂的手指猛地用力,腰部以最高的频率和力度进行最后的冲刺。柳涛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剧烈抽搐起来,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汹涌喷出,浇淋在他抽插的龟头上。紧窄的阴道疯狂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这极致的吸绞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元桦低吼一声,将阴茎狠狠捅到她最深处,龟头顶开微微松动的子宫口,大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发接一发,直接灌满了她微微收缩的子宫。柳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液体喷射涌入的冲击感,填充了她身体最深处,甚至有种被烫到痉挛的错觉。

喷射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了她的体内。元桦喘息着趴在她背上,两人都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阴茎依旧停留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缓慢搏动着,感受着里面被精液灌满的温热水润。窗外的雷雨不知何时已经转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许久,元桦才缓缓抽出肉棒。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浊液立刻从被撑大、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沙发布料上留下淫秽的深色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麝腥气味。

他将瘫软如泥的柳涛翻过来,抱在怀里,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柳涛依偎在他胸前,浑身还在轻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和身体被彻底占有、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和沉沦。

“疼吗?”元桦低声问,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灼热感。

柳涛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疼,也不疼。身体的疼痛很快会过去,但这打破禁忌的共犯关系、这沉沦的快感、这被年长男人彻底占有标记的感觉,却已经烙印在她灵魂和身体深处。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元桦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一起听着窗外的雨声逐渐变小。许久,他才抱起她,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宽大的床上。他自己也躺下,将她搂在怀里,拉起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后半夜,两人又做了两次。第二次是在床上,柳涛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元桦的手又在自己乳房和腿间游走,她温顺地张开双腿,任由他将再次勃起的肉棒插入依旧湿润泥泞的小穴,以侧卧后入的姿势缓慢而绵长地抽送了近一个小时,最后在她几乎睡着的时候,再次把精液深深射进她体内。第三次则是她迷迷糊糊骑到了他身上,以女上位的姿势,借着窗外微明的天光,看清了他写满欲望和满足的脸,以及自己如何将那根粗物吞入体内的淫靡景象,她主动起伏、扭动腰肢,直到两人再次一同抵达高潮。

天亮时,雨彻底停了。阳光从窗帘缝隙中射入,照亮了凌乱的床单、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以及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她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不再年轻却依然坚实的胸膛,睡颜里带着疲惫、满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罐破摔的放纵。他的手臂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仿佛在宣告主权。

第二天,大家惊起的发现元桦2.9整个人都放开了,就好像是老来得子般兴奋异常,没事就找到柳涛咬耳朵的行为,柳涛也是毫不拒绝,举止非常亲密……这才确定两人真的已经在一起了。

如若说之前大家怂恿元桦追柳涛,还有看热闹的成分在;

在确定他真的追到对方以后,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想不通一个正值花铃的妙龄女子到底喜欢这个老头什么?

又没有低保!

其实女人真正需求的是寂寞中的陪伴,生活中的照顾,迷茫时的指引,困顿时的帮助……这和年龄、甚至是性别都没有绝对关系,而这一切恰恰是她在脆弱、彷徨、无措,需要人帮助时,元桦所能给予的~

这样看来,两人走到一起,又何尝不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