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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8 节

第378章 ‘柳涛’下海记:女人切勿自甘堕落,利令智昏!【番外二】(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266 字

冯家台:“没问题,我明天就和其他演员和执行导演协调下~”

“十五天~”柳涛幽幽的说道:“冯导,我需要在十五天,最多不超过二十天的时间内完成《白素贞》的拍摄计划!”

“多少天?”

“十五到二十天!”

冯家台想都没有像,直接摆手拒绝道:“不可能,阿涛,凡事都有个度,要是说一个月,我还能够给你试试,才短短的二十天,怎么可能?”

其实柳涛自己也知道,这个要求太过强人所难,现在剧情刚刚展开到白素贞为了阻止瘟疫蔓延,治疗钱塘镇的百姓,在观世音菩萨的提示下,带着小青、八两、连翘、法海、十天等人,强闯六魔阵,寻找六魔散,往下少说还得有七八集的内容~

要是在正常的情况下,拍摄个一个半月时间,还是很正常的。

现在柳涛小口一开,直接就将时间给缩短到一半,玩呢?里面涉及到的演员调度和布景场景的问题,就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更别谈其他演员在这么紧张、高压下拍摄,心态会不会蹦,能不能扛得住……

这些都是问题,根本就协调不开~

两人沉默片刻,柳涛这才松开话口道:“要是您协调不开,我将会和剧组选择解约。”

“解约?”

冯家台诧异的问道,就因为这么点事情就解约?

即便是两人是和平分手的,一旦要是传出去,对于柳涛的名声和影响,也是非常负面的,让很多导演和剧组下意识的给盖上‘不识大体’的印章,生怕在拍什么戏时,半途提出什么解约……

即便是真的有什么好项目,可好项目是怎么来的?不也是靠着一般的项目一点一点的积攒出来的吗?

在同等条件下,几乎所有的导演和制片,都不会优先考虑她了!

面对如此严峻的后果,不要说是柳涛这个刚刚在娱乐圈中站稳脚跟的新生代了,即便是在娱乐圈中厮混半辈子的老油条,也都得要好好考虑一番。

冯家台不解的问道:“究竟是什么项目

“王胖子的~”

听到这话儿,就连冯家台也沉默了,因为他十分清楚,现阶段港娱对于内娱的吸引力,尤其还是王胖子的项目,哪怕是监制,也远要比在他这里拍电视剧有前途的多。

在这一刻,他无比理解柳涛内心深处的挣扎,没有谁不愿意按部就班的发展,变得越来越好~

然而,在面对机遇时……

这里柳涛也耍了一个小心机,没有向冯家台说明,即便是王胖子的项目,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大制作,而是一部僵尸片。

在冯家台的意识里,柳涛愿意为了这个项目,自掏腰包解约《白素贞》的剧组,肯定是什么大制作,哪怕不是女一号,也得要是重要配角,最起码也能够捞上一个‘晶女郎’的称呼,可惜这些都不是,因为思维误区的关系,使得柳涛错过了挽留住她逐步步入深渊的最后一道屏障。

这或许便是该死的自尊作祟,迫使柳涛不愿意将事情的真相完全托盘而出。

要是冯家台是知道她仅仅是因为王胖子担任编剧、监制的僵尸片,而果断放弃逐渐站稳脚跟的内地电视剧市场,肯定会出面阻拦的。

因为即便是融入港圈,也不意味着成功~

可要是《白素贞》顺利播出,一定能够让她的事业再上一个台阶。

现在的趋势,就是港娱大佬正在向内娱融入,可总有一些不明所以的艺人,找不准自身位置,选择逆流而上。

冯家台长叹一声,说道:“我明天协调一下试试吧!”

听到冯家台终于松开了话口,柳涛也是不禁喜出望外,预期略微有些哽咽的说道:“谢,谢谢,太谢谢,您了,冯导,您就是我一生的恩人~”

“成名了,找你拍戏,便宜点就行~”

“我免费帮您在拍一部!”

“这可是你说的~”

“嗯嗯~”

两人愉快的于三更半夜,在冯家台导演的门前达成了交易协议。

在柳涛离开以后,冯家台这才转身回到房间,背靠着门,不禁长出了一口气,正在他进一步调整情绪时,就听到从房间的卧室里,传来一道声音:“怎么就你自己进来的啊?没有给我带进来一个妹妹?”

“々.额~”望着眼前的这个身着粉色睡衣,一脸倦意的女人的打趣,冯家台无奈的说道:“你一个我还满足不了呢?怎么会自讨苦吃!”

“讨厌~”女人依偎在他的怀中,顺势用小拳拳锤了锤他的胸口,娇嗔道:“别人上赶着都找不到的好事,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自讨苦吃?”说完,还不忘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白了一眼他,补充道:“自己不争气,怪的了谁!”  作为一个男人,面对如此挑衅,又怎么能忍呢?

冯家台那股在柳涛那里憋了半天的谈判压力、妥协的憋屈,以及被眼前这个女人轻佻言语点燃的征服欲,瞬间混合成一股灼热的火苗,直冲小腹。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喑哑吼声,原本温和无奈的眼神,在转瞬间变得侵略性十足。根本没给女人继续调侃的机会,他猛地向前一步,粗糙的大手不再是依偎时的轻柔,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攥住了女人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她从门边牵引过来。

“呀!”女人小小的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趔趄着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那件单薄的粉色真丝睡衣在拉扯中发出轻微的裂帛声,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深邃乳沟。冯家台身上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烟草和汗味的体味,扑面而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雄性压迫感。

“满足不了你?”冯家台几乎是咬着牙,将湿热的呼吸喷在女人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处,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隔着薄软丝滑的睡衣布料,拇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甚至能感觉到睡裤边缘那微微凹陷的股沟上缘。“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争不争气!”

话音未落,他强硬地推着她,几步就将她抵在了客厅与卧室之间的墙壁上,砰的一声闷响,女人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身前却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躯体。她的双手被冯家台单手捏着两个手腕,高举过头顶,牢牢地按在墙上,形成了一个完全受制于人的屈辱姿态。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一截平坦光滑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她试图挣扎,但手腕上传来的力量如同铁箍,让她的扭动更像是徒劳的蹭动,反而让两人身躯贴合得更加紧密。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滚烫的凸起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凶狠地顶在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地带。

那是冯家台早已昂扬勃起的阴茎,粗壮的肉棒被西裤束缚着,渴望解放的形状和热度,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小腹下方。湿气,正从双方的接触点洇开。

“你……冯家台!你放开我!我开玩笑的!”女人真的有些慌了,之前的慵懒和调侃荡然无存,脸上浮起红晕,胸腔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在薄丝睡衣下划出惊心动魄的颤抖曲线。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冯家台一条腿强势地插入她双腿之间而无法做到,只能被迫门户半开,那最私密敏感的部位,无可避免地被男人的胯部紧紧抵住顶压。

“开玩笑?”冯家台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眼神幽深如狼,“晚了。”

他不再废话,猛地低头,狠狠吻上那张刚才还在喋喋不休、吐出挑衅话语的嫣红嘴唇。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赤裸裸的啃噬与掠夺。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卷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用力吸吮、纠缠,发出啧啧的濡湿水声。女人起初还试图躲避、推拒,鼻腔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很快,在那霸道到几乎窒息的深吻和身体敏感处被持续顶弄的双重刺激下,她的抵抗越来越微弱,身体开始背叛理智,逐渐软化。被压在头顶的手臂不再用力绷直,腰肢微微塌陷,无意识地迎合着那抵在小穴外缘的撞击。

冯家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吻得更深更用力,几乎要将她的舌尖吞下。同时,那只原本按着她手腕的手松开一只,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睡衣,一把抓住了她一侧饱满丰腴的乳房。那团软肉在他掌中瞬间被挤压变形,乳尖已经因为情动而坚硬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石子,隔着丝滑布料,硌得他掌心发痒。他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起来,五指收拢,变换着形状,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粒凸起,隔着睡衣布料,用指腹重重碾压、拨弄。

“嗯……哈啊……”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女人的喉间溢出,混合在激烈的唇舌交缠声中。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量,或者说,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原始渴望,已经淹没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羞耻和矜持。她的舌尖开始笨拙地回应,小巧的鼻翼翕动,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冯家台放开了她的唇,牵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盯着她迷蒙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道:“现在,是谁在自讨苦吃?嗯?”

说话间,他那只作恶的手已经从睡衣的领口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真实的触感比隔衣抚摸更加销魂。皮肤光滑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人体特有的温热和弹性,乳晕微微凸起,那颗早已兴奋勃起的乳头硬得像红宝石,在他粗糙的指腹摩擦下,敏感地战栗着。另一只手则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紧紧扣住她挺翘饱满的臀瓣,隔着薄薄的纯棉睡裤,用力地揉捏着,五根手指几乎要陷进那肉感十足的臀肉里。臀沟的凹陷,股缝的温热,都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他的欲火烧得更旺。

“说啊。”他催促着,胯下那根早已涨得发疼的肉棒,又往前重重顶了一下,这次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马眼渗出的湿液和女人睡裤上可能存在的潮湿水渍混合在了一起,那片布料变得温热而黏腻。

女人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双腿更是因为那只在她臀上作乱的手和持续的胯下顶撞而阵阵发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毫无威慑力,只剩下春水般的波光潋滟。她似乎还想拿乔,但冯家台不给她机会,揉捏乳尖的手指力道陡然加重,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那最敏感的小小凸点。

“啊……”她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弓,脱口而出,“是……是我……是我自讨苦吃……唔……”

“谁不争气?”他继续逼问,手指却放轻了力道,改为充满色情意味的缓慢捻动,像是在品味一颗熟透的果实。

“你……你争气……你最厉害……”女人快被这种矛盾又极致的刺激逼疯了,只求他快些给个痛快,下意识地说出讨好的话语。同时,她的身体更加主动地贴向他,甚至微微抬起一条腿,用大腿内侧去磨蹭他紧绷的西裤布料和下方那鼓起的一包。

“这还差不多。”冯家台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嘴角勾起一丝征服者的笑意。但他并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选择继续折磨她,或者说,延长这情欲发酵的过程,也让自己在谈判中丢失的掌控感,在这里加倍地找补回来。

他猛地将她抱起,几步走进了卧室,将她扔在了那张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馨香的柔软大床上。女人惊呼着陷入被褥,还未及起身,冯家台高大的身影已经覆了上来。他没有立刻压上,而是半跪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的睡衣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开,一只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嫣红挺立,沾着他刚才玩弄时留下的些许唾液,亮晶晶的。睡裤也被蹭得歪斜,露出了一侧圆润的臀部和一小截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这景象让冯家台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充满了仪式感和压迫感。他的动作不快,仿佛是故意要让她看清楚,看清楚那即将被释放的凶器。皮带抽出,西裤拉链拉下,然后是内裤的边缘被拨开——一根紫红色、青筋环绕、怒昂挺立的粗壮肉棒,带着逼人的热气,狰狞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在马眼处积聚成一小滴,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完全超出了女人之前的想象,让她看得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现在想关上门?”冯家台嗤笑一声,俯身抓住她的脚踝,不容分说地将她并拢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折向胸口,让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敞露在自己眼前。那条单薄的黑色蕾丝内裤,中央的部分颜色明显更深——已经湿透了。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圈按压。

“啊啊……别……那里……嗯啊……”女人像被电击一样,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胡乱地抓扯着身下的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将湿润的私处更清晰地送到他手指面前。那敏感的阴蒂被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摩擦,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涌出,迅速将那一小片蕾丝彻底打湿,贴合出饱满的阴阜轮廓和中间那条诱人的细缝。

冯家台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粗鲁地扯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拉,伴随着女人又一声短促的惊呼,那片最后的遮蔽物被彻底剥离。粉嫩娇艳的肉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和湿润而显得格外肥美鲜嫩,像微微绽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那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颤巍巍地挺立着,水光潋滟。更多的透明蜜液正从缝隙深处不断溢出,沿着股沟,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他伸出舌尖,沿着自己干燥的嘴唇舔了一圈,眼神幽暗如深潭。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浓郁雌性麝香和淡淡甜腥气息的幽谷。

“啊——!你……你做什么?!”女人惊叫出声,但很快,叫声就变成了更加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湿热的舌头,带着粗糙的颗粒感,精准地、用尽全力地舔上了她最最敏感的阴蒂。那一下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眼前仿佛炸开了白光。紧接着,那条灵活的舌头开始如同攻城略地般,对那片濡湿的禁地进行全方位的侵袭。舌尖快速地拨弄、弹击那颗硬挺的小肉豆,发出啧啧的水声;舌面则贪婪地舔舐着缝隙周围所有的软肉,将那些晶莹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甚至,他还会用嘴唇含住一整片阴唇,用力地吸吮,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响。最让她羞耻到浑身颤抖的是,他的舌头竟然试图向那紧紧闭合的穴口探入,一点点顶开柔嫩的褶皱,向更深处钻去……

“不行……啊啊啊……那里……太脏了……快停下……求你……啊哈……要……要疯了……”女人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想推开,却又在不自觉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她的双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脚趾紧紧蜷缩,腰肢疯狂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追逐那几乎要将她逼上绝顶的极致快感。湿热的口腔,灵巧的舌头,每一次舔舐、吸吮都精准地踩在她欲望的开关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泛滥成灾,黏腻的水声、吸吮声、她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副淫艳到极致的画面。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那汹涌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时,冯家台却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亮的丝线,混合着她爱液的特殊气味在空气中弥漫。他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私处一片狼藉的女人,露出了一个残忍又满意的笑容。

“苦头才开始呢。”他哑声说道。

然后,他直起身,跪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白嫩的腿分得更开,几乎压成了接近一字马的形状,让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门户大开,粉嫩的穴肉甚至因为之前的挑逗而微微翕张,吐露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那粗壮骇人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了她柔软滑腻的穴口。仅仅是抵在那里,滚烫坚硬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就让她清晰地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丝恐惧和更多难以抑制的期待缠绕上心头。

冯家台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从女人喉咙里迸发出来,夹杂着痛苦和难以言喻的满足。

太粗了!太长了!太硬了!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像一柄烧红的烙铁,蛮横地、不容拒绝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破开层层叠叠绵软温热的嫩肉,一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上了她花心深处最娇嫩的子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噗叽”声,混合着大量被挤压出来的水液飞溅开来。女人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捅得微微凸起,整个身体仿佛被瞬间贯穿,从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撑开感是如此清晰而强烈,几乎让她窒息。她疼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双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死死地抠住了身下的床单。

“放松。”冯家台也压抑着倒吸一口气,那紧致、温热、湿滑又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压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龟头被最深处的软肉紧紧吸吮住的感觉,妙不可言。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也让自己的理智不要被这极致的包裹感瞬间冲垮。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因为疼痛而咬紧的唇,舌头撬开贝齿,将她的痛呼和呜咽都堵了回去,动作却温柔了一些。

几秒之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肉棒从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温热肉鞘里缓缓退出,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再狠狠一挺腰,用比刚才更凶狠的力道,再次全根没入,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慢点……”最初的剧痛在逐渐适应和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中开始转变,女人的呻吟从痛呼变成了带着泣音的婉转哀鸣。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在他插入时下意识地收紧内壁的肌肉,试图绞紧那根作乱的凶器,在他抽出时又空虚地收缩,渴望被再次填满。

“是你说我不争气的。”冯家台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惩罚意味和浓重的欲望。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粗壮的肉棒在泥泞湿滑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将里面搅得天翻地覆。他变换着角度,试图找到最能让她颤抖的地方。很快,他就发现,当他从某个稍侧的角度全力顶入时,她的身体会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叫声也会变得尖锐而失控。

他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并开始集中火力攻击。每一次都用龟头的棱角狠狠碾过那处凸起的软肉。“是这里吗?”他咬着她的耳垂问,胯下的撞击如同打桩机,坚实有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飞溅在两人相连的部位、他的小腹、她的臀肉和床单上。房间里充斥着肉体大力撞击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啊……是……就是那里……天哪……太……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女人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的海洋里,理智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她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精壮的腰身,主动抬高臀部去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性器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爱液混合着也许是他分泌的前列腺液,让每一次进出都顺滑无比,却也发出淫靡到极点的声响。她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包裹,试图留住它,带来更紧密的摩擦和更强烈的快感。

冯家台也被这极致的感官享受刺激得双眼发红。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正面抽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那两瓣被他拍打得微红的雪白臀肉。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更深,也更具掌控和羞辱意味。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扭动的腰肢,那根沾满湿滑爱液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蹭了几下,找到那个依旧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再次狠狠地、整根齐根没入!

“呃啊——!”后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都能更深、更重地撞击到花心。女人趴伏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臀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波浪般抖动。冯家台挺动着腰肢,疯狂地从后面肏干着她,每一次都直击最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研磨着那扇紧闭的、通往更幽深之处的温热门户——子宫口。强烈的征服感和视觉刺激让他更加亢奋,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不断提升。

“说,谁求着要我干的?”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逼问,手掌用力拍打在她白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是我……是我求你的……干我……用力干我……”女人已经彻底放弃抵抗,言语和身体都顺从着最原始的渴求。

“再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冯家台像是在发泄所有积压的情绪,动作狂野得像个初次尝到肉味的毛头小子,但实际上,这是老手精确掌控下的疯狂。他能感觉到自己腰间那股熟悉的酸麻感正在积聚,龟头传来的吸吮感和前端马眼的酥麻也越来越强烈。同样,身下的女人也临近崩溃,她的身体筛糠般颤抖,内壁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甬道里热流涌动,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决堤。

他猛地将她再次翻转过来,变成正面,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能让结合更加紧密。他用最后的力量,发起了最猛烈快速的冲刺。肉棒在小穴里疯狂地进出,水声和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要……要去了……啊啊啊——!!!”女人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拉满的弓弦,随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小穴内部如同痉挛般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如同潮水般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冯家台同样濒临爆发的龟头。

这极致的高潮反应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冯家台低吼一声:“全给你!给我受着!”他不再忍耐,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鼓胀的龟头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深深地灌注进她痉挛收缩、温暖潮湿的子宫深处。滚烫的冲力,甚至让濒临高潮边缘的女人再次抽搐着达到了一个小高峰。黏腻湿滑的触感在两人最紧密的结合处迸发、弥漫。他死死抵住最深处,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最后一次有力的搏动,喷射完最后的精华,才如同耗尽所有力气般,重重地压在了她同样被汗水浸透的柔软娇躯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如同风箱般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弥漫在空气里的浓郁麝香、汗味和精液的特殊气味。汗水将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深入子宫的粗壮肉棒在射精后开始缓缓软化,但并未立刻抽出,依旧贪恋地停留在那温暖潮湿的巢穴里,被高潮后依旧轻微痉挛的嫩肉包裹着,偶尔还会因为她的收缩而被吸吮一下,带来阵阵余韵的快感。

过了许久,冯家台才撑起身体,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那一片狼藉、缓缓流出混合着白色与透明液体的红肿小穴中抽离。“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更深的印记。他翻身躺在她身边,胸膛剧烈起伏。

女人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内部还在微微地颤抖,小腹里那股被滚烫液体充盈的感觉异常清晰,甚至能感觉到有些许正顺着腿根流下。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刚刚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眼神复杂,最终却只是疲惫地、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和满足,闭上了眼睛。

冯家台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将今晚所有的不快、妥协和压力,都随着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粗暴的性爱,发泄了出去。他伸出手臂,将那具温软滑腻、满是汗水和情事痕迹的身体揽入怀中,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睡意如同潮水般袭来,在失去意识前,他脑海里最后掠过的念头是:明天,还要协调那摊子麻烦事。

很快,粗重而均匀的鼾声响起,掩盖了女人随后发出的、满足的、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场以权力、征服和欲望宣泄开始的性爱,最终在疲惫和体温的交融中归于平静,只留下满室散不去的淫靡气息和床上的一片狼藉,见证着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交合。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冯家台导演趁着演员中午休息的功夫,将柳涛、潘越明、陈子涵、刘潇风、柳溪苑、谢拧、石梁等几位主要演员给聚集到了一起。

在经过一番简单的寒暄后,也步入了正题。

“今天把大家都召集到一起,是有件事情想要和大家商讨一下~利”

众人也都不是傻子,知道中午将大家聚集到一起,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也就是柳涛和柳溪苑揣着明白装糊涂,陈子涵打量了一下周遭,心中也多少有了些猜测,多半是要和之前陈金发介绍给柳涛的项目有关。

“因为档期的缘故,柳涛想要将进度往上提一提~”

果不其然,还真是这个原因,对于演员提进度的事情,大家也都非常理解,谁都有遇到好项目的时候,能帮的肯定是要帮的,这也算是圈内的潜规则之一。

潘越明:“没问题~”

“是啊~”刘潇风。

“我听安排~”

“得嘞~”

柳溪苑望着众人积极附和响应的神情,不屑的笑了笑,嘴角抽了抽,心里想着‘现在甭管闹得有多欢,待会就得要拉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