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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5 节

第355章 ‘引狼入室’颜耽晨:都是被吃,大色狼和大灰狼的区别?(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0万 字

原以为占到上风的颜耽晨,直接被陈金发的挑衅给整破防了,没有哪个女人会在年龄的问题上放平心态,除非是真的还很小,或者真的还很老。

可即便是真的还很小,或者还很老,也不意味着肯定能够放平心态,比如说被当众爆料当羊胎素的老戏骨~

“说,什么?”

不等陈金发回答,颜耽晨便继续说道:“没有什么正事,就挂了吧!”

“别~别~当然是有正事了!”

开始时,陈金发还想卖一个关子,谁曾想电话另端的颜耽晨丝毫不配合,根本就不捧哏儿,顺着他说,颇有一种‘静静的看着他装笔’的架势,没有得到附和的陈金发,便只好悻悻的说道:“终身大事,算不算正事?”

“……”

电话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要不是可以听到是不是传来的呼吸声,陈金发还以为她已经挂断了电话了呢?

“好啦~好啦~”陈金发索性摊牌道:“小娘子,长夜漫漫,何不找一人~春宵作伴?”

颜耽晨连忙拒绝道:“不找~不找-~”

“为何?”

“只怪小娘子太过年轻,害怕是人,是狼分不清,到时岂不是引狼入-室?”

“额~”这个解释无敌了!

神TMD引狼入室~

陈金发无奈的摊牌道:“难道你就不怕大灰狼扮成狼外婆,主动找上门?”

“我不开门不就行了吗?”

话儿聊到这儿,颜耽晨多少也明白了陈金发打来这个电话的意图,她又不是什么傻子,更不是什么小孩子,连奶茶都喝过的主,你敢想象吗?

吃过见过……

估计是今天刘晓丽的到来,给了他一个可乘之机,不再像是之前一般被刘天仙给霸占了的,只能够偷空摸空的找机会和自己聊骚一下,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来不及,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怎么可能不过来一亲芳泽呢?

要是他真的不过来,颜耽晨才会感到意外呢?

只是自己的相貌条件又不差,凭什么记着刘晓丽、刘天仙母女两人呢?只能够等到两人放过陈金发以后,才能够……

想想就觉得来气,怎么可能心里会没意见呢?

不过她也知道,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现在自己的分量肯定是不如刘晓丽、刘天仙母女两人,两人的资历多深啊?要真是‘人不如新’,刚刚有了她这么一个新欢,就把刘晓丽和刘天仙母女的旧爱给扔到一边,连颜耽晨自己都会不放心这么一个喜新厌旧的家伙,早晚会为了别的新欢,将她这个旧爱也给丢到一边。

人,还是念旧情多一些的好!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可作为一个女人不吃醋是假的,这或许便是心里的矛盾之所在吧!

况且退一万步来讲,颜耽晨估计这辈子也赶不上刘晓丽和刘天仙母女两人,两人的相貌气质都不差,同样是万里挑一的大美女,关键还是人多势众,年龄上的无缝接档,辅之以两人的关系,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难以抗拒!

还得要找盟友……正所谓‘韩信带兵,多多益善’,既然质量上差不多,就只能够拼数量了,就好像是超市里面搞促销,两个品牌的裤衩子,材质和价格都差不多,其中一个是买一送一,傻子才会选另外一个呢?

正在她计较得失,考虑以后的发展规划时,房间门如期的被敲响了~

duang~duang~duang~

这节奏和声音听起来,颇有一种房事龙头发的质感,可见今晚记得房事,又得做头发了~

果然,在发生一些重大事情时,总会有一些不经意间的预兆,比如说师傅压师娘,师娘压床,床压地,地动山摇,就会有人深人静、天干物燥等预兆!

两人默契十足的隔着酒店房间的门,拍了一场狼外婆的戏码~

“小乖乖,快来开开门,我是你的大灰狼。”

“额~”这次憋足的敲门,听得颜耽晨直撇嘴,嘲讽道:“你都已经大灰狼了,我怎么可能还给你开门?”

“怎么不可能?今天可是十五啊!”

“十五怎么了?”

“月亮是圆的,我就可以化身成为了人了!”

“那也是狼啊!”

“我为你,为什么美人鱼为了爱情,化身成为人,会成为童话故事,感动无数人?”陈金发越说越生气,补充道:“而我这匹来自北方的狼,同样是为了爱情,化身成为人,怎么就备受歧视?”

这个解释虽然很扯淡,但最扯淡的是,居然真的给人一种很有道理的感觉~

在陈金发一番有理有据的辩解下,颜耽晨心怀歉意的打开了房间门,礼貌的将他给请了进来,坐在沙发上,还倒了一杯热水!

陈金发像是大爷似的,背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将腿搭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先是简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宝莲灯》这个剧组在演员的待遇上,真的很不错,给颜耽晨租住的是一间商务套,类似于颜耽晨这样的咖位和角色,很多剧组也就是大床房意思意思。

...... .. ...

怪不得这些演员都愿意和剧组的导演、制片、工作人员继续合作?这波人在几年以后,用着差不多的阵容,有攒了一个项目,正是大名鼎鼎的《魔幻手机》。

在之前和玉明生导演聊天时,陈金发多少有些渗透,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希望他可以利用差不多的原班人马在拍摄一部作品,玉明生对于这个意外之喜,也是非常的开心,感觉自己是时来运转了。

或许靠着《魔幻手机》,玉明生可以连续吃好些年的老底,貌似是走上人生巅峰!

但陈金发绝对不会输,赚的盆满钵满!

想罢~陈金发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美人,可以看得出是刚刚洗过澡,脸面没有白天的精致妆容,非常日常化,可以看得出皮肤质量很好,没有斑点,水灵灵的,清纯动人,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棉质睡袍,非常居家,头发还有一些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女人在吹头发时,总不会将头发吹干,说是会影响发质。可更深的、无法言说的原因是,热水浸润过的发丝贴着脖颈的感觉,浴后肌肤微凉、毛孔舒张的慵懒,以及那件单薄睡袍下空荡荡的、仿佛随时可以被填满的身体,都需要一段缓慢冷却的时间来过渡,来酝酿某种期待——或者说,是预感到即将被粗暴终结的宁静。

而此刻,当陈金发带着一身夜气的燥热踏入房间,用那双毫不掩饰占有欲的眼睛上下逡巡时,颜耽晨知道,自己刚才那长达半小时、磨磨蹭蹭又心事重重的沐浴,像是一个精心却又仓促的仪式。水雾、泡沫、指尖划过敏感处的战栗……所有那些在独处时生出的、潮湿而隐秘的念头,此刻都成了迎接他的、无声的请柬。

“洗过了?”陈金发的声音低哑,打破了客厅里短暂的寂静。他往前走了两步,酒店厚实的地毯吸收了他的脚步声,却放大了他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方才电话里的玩笑和油滑仿佛被卸下,此刻的他,眼神里只有直白的审视和一种笃定的、狩猎者般的耐心。

颜耽晨下意识地紧了紧睡袍的领口,粉色的棉质布料被她攥出了细小的褶皱。“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干涩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发梢残留的水汽,正顺着线条流畅的肩颈,悄悄洇湿一小片睡袍的后背。那湿意凉津津的,像在提醒她自己此刻近乎“真空”的状态——除了这件堪堪遮到大腿中部的袍子,里面什么也没穿。洗澡时那点孤芳自赏的、关于身体曲线和肌肤光洁度的窃喜,此刻都化作了无所遁形的羞臊。

“再去洗一遍。”陈金发忽然开口,用的是陈述句,而非询问。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指尖并没碰到她,却悬停在她脸颊侧方,隔着一层温热的空气,几乎能感受到她皮肤上未散尽的沐浴露香气和湿热水汽。“我想看。”

三个字,简单,霸道,不容置喙。颜耽晨的心脏猛地一撞,耳根悄悄热了起来。她想说什么,比如“我刚洗过”,或者“别闹”,但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她知道抵抗无用,或者更深处,她并不真的想抵抗。从打开门让他进来的那一刻,某种默许就已经达成。

她转过身,默不作声地走向套间内自带的浴室。身后传来陈金发不紧不慢跟着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她骤然加快的心跳节拍上。浴室的门被推开,里面还氤氲着未散尽的热气,混杂着她惯用的、带着花果甜香的沐浴露味道。镜子是模糊的,只映出两道朦胧的身影。

陈金发反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将这个小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他走到浴缸边,拧开了淋浴花洒。起初是冷水,哗啦啦地冲击着洁白的瓷面,很快,热气升腾起来,水珠在玻璃隔断上凝结成细密的水帘。他没有开排气扇,于是热气迅速弥漫,将两人包裹。视线变得更加模糊,呼吸间满是潮湿温热的水分子,夹杂着彼此身上越来越清晰的体味——他带来的、属于夜晚和男性的微躁,和她身上清洗过后仍残存的、温软的肌肤气息。

“脱了。”他站在水雾中,转身看着她,声音被水声柔和了些,但命令的意味丝毫未减。他的目光落在她睡袍的腰带上,那里被她系成了一个略显仓促的蝴蝶结。

颜耽晨的手指有些抖。她垂着眼,没有看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解开了那个结。柔软的棉布失去了束缚,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顺从地向两侧滑开。先是精致的锁骨,然后是圆润的肩头,接着,那对饱满挺翘、顶端缀着浅粉色乳尖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潮湿温暖的空气里。她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掩,手腕却被陈金发一把握住。

“挡什么?”他低笑,拉着她的手腕,迫使她将手臂放下,让整个上半身都坦露在他眼前。水雾缭绕中,她的肌肤白得晃眼,因为紧张和羞耻,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乳尖在微凉的空气和炽热视线的双重刺激下,难以自控地悄然挺立,像两颗初熟的浆果。“自己看镜子。”他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颜耽晨被迫抬起头,看向那面模糊的镜子。只能隐约看到自己赤裸的上半身轮廓,曲线起伏,乳房的形状美好而脆弱,而身后,是男人高大结实、衣物整齐的身影。这种对比带来一种强烈的、被支配的羞耻感,但同时,一股隐秘的热流却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

睡袍彻底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她完全赤裸了。浴室顶灯的光透过水雾,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打下一层柔和的光晕。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之下,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留下柔软绒羽的三角地带,此刻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她并拢了双腿,却无法完全遮住那隐约的、湿润的缝隙轮廓。

陈金发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用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往后一带,让她紧贴在自己身前。隔着衬衫和裤子,颜耽晨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处早已坚硬鼓胀的轮廓,正灼热地抵在她柔软的后腰下方。那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进去。”他推着她,走进了已经热气腾腾的淋浴间。温热的水流立刻从头顶倾泻而下,打湿了她的头发、脸庞、脖颈,顺着锁骨的凹陷流下,淌过饱满的乳峰,在挺立的乳尖处短暂汇聚,再分成几股细流,沿着身体的曲线蜿蜒向下。水流像无数细密的舌头,舔舐过每一寸肌肤。

陈金发也站在了水流下,衣物瞬间湿透,勾勒出精壮的身形。他打开旁边壁龛里的沐浴露,挤了大半瓶在掌心,随意搓揉了几下,便从身后覆了上来。

沾满了滑腻沐浴露的大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只软乳。

“嗯……”颜耽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触感太过鲜明——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整个乳肉完全包裹、揉捏。滑腻的沐浴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让他的手指可以更顺畅、更放肆地动作。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那颗已然硬挺的乳尖,来回捻动、拉扯。一波又一波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从乳尖直冲大脑,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向后靠在他湿透的胸膛上,寻找支撑。

“别……别这样……”她无意识地摇着头,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水珠不断从睫毛上滴落。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胸前的软肉在他掌中被变换成各种形状,乳尖被玩弄得更红更肿,像两粒饱胀的樱桃。另一只乳房也没有被冷落,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绕过来,用同样的方式亵玩着,时而用掌心用力按压整个乳团,时而用手指掐拧敏感的乳晕。

“哪样?”陈金发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他低下头,湿热的嘴唇含住了她一侧被冷水刺激得微微收缩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帮你洗干净而已。这里,”他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还有这里,”他的左手顺着她湿滑的小腹向下探去,掠过平坦的腹地,直接覆上了那片柔嫩的耻丘,“都要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洗干净。”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最私密处外层的软毛时,颜耽晨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地用自己的膝盖顶开。“自己扒开,让我看看洗得干不干净。”他命令道,暂停了手上的动作,只是将手掌覆在原处,热度透过湿黏的毛发传递进来。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颜耽晨淹没。在水流和雾气中,在身后男人赤裸裸的目光和命令下,要自己分开双腿,展露最隐秘的器官……她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指尖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但身体深处那股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却比羞耻心更加强烈地驱使着她。在几秒钟近乎停滞的僵持后,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将双腿分开了些许。

这无疑是一种无声的屈服和邀请。陈金发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原本覆在上面的手立刻动了,手指拨开那层被水打湿、显得格外柔软的阴毛,轻易地找到了那两片微微闭合、色泽粉嫩、此刻已经隐隐有些湿润的阴唇。

“啧,好像有点湿了。”他评价道,语气里充满了戏谑的满足感。他将沾满沐浴露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由下至上,缓慢而用力地刮蹭了一遍。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沐浴露的清凉和她自身分泌出的、温热黏滑的爱液,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刺激。颜耽晨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才将那一声几乎冲口而出的呻吟压抑成破碎的呜咽。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而是就着沐浴露和她爱液混合的滑腻,开始集中攻击顶端那粒早已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阴蒂。他用食指的指腹,抵着那个敏感至极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地、不规则地画圈按压。

“啊……不……不要碰那里……”颜耽晨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那个小小的凸起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在湿滑的地面上蜷缩。她整个人向后瘫软,全靠陈金发箍在她腰间的铁臂支撑。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分不清是热水还是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双手无助地抬起,想要抓住点什么,最后只能向后胡乱地抓住他湿透的衬衫布料,紧紧攥住。

“不要碰?”陈金发一边用近乎残忍的精准和速度继续折磨那颗可怜的阴蒂,一边将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颈侧,声音沙哑地反问,“可它明明在说‘还要’。你看,流了这么多水。”他的中指趁着她身体软化、门户洞开的间隙,不再满足于外部挑逗,而是沿着那道不断翕张、吐出更多粘滑爱液的缝隙,试探性地向里顶入了一个指节。

“呃啊——!”身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颜耽晨惊叫出声。虽然只是手指,但在这种全身感官被放大到极致的情况下,那清晰的、被撑开的感觉无比真实。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骤然缩紧,死死绞住了那入侵的指尖,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陈金发也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紧……”他抽动着手指,感受着内里嫩肉贪婪的吸吮和蠕动。沐浴露的润滑和她自身丰沛的爱液混合,让进出变得异常顺滑。他开始缓慢地抽送,由浅入深,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刮蹭过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粗糙的皱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拉丝的粘液。很快,他增加到了两根手指,更加用力地开拓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自己说,是谁的小穴?”他抽插着,同时不忘继续用拇指揉按那颗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下,颜耽晨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不断累积、快要爆炸的快感。她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嗯……啊……是……是你的……”

“我是谁?”

“陈……陈金发……啊……慢点……”

“不对。”他忽然用力向深处一顶,指尖似乎触碰到了某处特别柔软、微微凹陷的所在——那是子宫口的边缘。颜耽晨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悲鸣,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说,是老公的。”他贴着她滚烫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命令,手指停在那致命的一点,施加着持续的压力,研磨着。

濒临极限的快感和无法抗拒的命令交织,颜耽晨的理智彻底断线。她带着哭腔,急切地、顺从地喊道:“是老公的!是老公的小穴!啊啊——给老公玩!求你了……别……别弄了……要……要去了……”她感觉到高潮如同海啸般从被反复蹂躏的阴蒂和被手指侵犯的阴道深处涌来,即将把她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陈金发却猛地抽出了手指。

骤然空虚的感觉和戛然而止的快感,让颜耽晨难受得几乎要疯掉。她茫然地、失神地睁着盈满水汽的眼睛,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她不解地看向身后的男人,眼神里满是未得满足的委屈和恳求。

陈金发却不看她。他关掉了花洒,水流突然停止,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充满水汽的空间里回荡。他伸手拿过旁边的大浴巾,命令道:“蹲下。”

颜耽晨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他半抱着、半强迫地蹲在了湿滑的地面上。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刚才电话里那句玩笑般的“为你洗头发”,此刻变成了即将发生的现实,并且带着更淫靡的预兆。

陈金发拿起花洒,调到温和的水流,开始冲洗她湿透的长发。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鲁,手指插进她的发根,用力地抓挠、揉搓着头皮。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头顶、脸颊、脖颈不断淌下。颜耽晨被迫低着头,视线所及只有他湿透的裤管和皮鞋尖,以及自己赤裸的、微微颤抖的膝盖。这个姿势充满了屈从感。

就在她被水流和手指弄得有些晕眩时,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了动静。陈金发似乎也蹲了下来,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正在解开湿透的皮带,拉下裤链。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顶端已经渗出粘滑透明先走液的巨物,抵上了她被迫翘起的臀缝之间。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颜耽晨瞬间清醒,身体僵住了。他……他竟然想从后面……在她蹲着洗头的时候?

“头低好,别动。”陈金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性欲暗哑。他一手依旧举着花洒冲洗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紫红怒张、青筋缠绕的粗长肉棒,用那湿漉漉、滑腻腻的硕大龟头,在她紧闭的臀瓣间来回磨蹭。龟头时而划过会阴,时而蹭过她还在微微抽搐、爱液横流的穴口,粘稠的体液混合着沐浴露和水,将那片区域弄得一塌糊涂。

“自己把屁股掰开。”他再次命令,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个娇羞的、从未被探访过的后庭花蕾,微微用力顶了顶。

颜耽晨惊恐地摇头:“不……那里不行……真的……”

“没说要进去。”陈金发低笑,似乎很享受她的惊慌,“帮我扶着,对准前面那个小骚洞。它刚才不是喊着要老公的大鸡巴吗?”

极度羞耻的话语让颜耽晨浑身都泛起了红晕。她颤抖着,向后伸出手,在湿热滑腻中,第一次真实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男性性器。那尺寸和硬度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几乎无法一手圈握,掌心感受到他脉搏的剧烈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沾了她一手,滑腻无比。她笨拙地、屈辱地,引导着那可怕的凶器,抵住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

柔软的阴唇被粗硬的龟头轻易地挤开,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仅仅是顶端的进入,那被极度撑开的饱胀感就让颜耽晨倒抽一口凉气,呜咽出声。她的阴道内壁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疯狂绞紧。

陈金发不再犹豫。他放下花洒,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一按,同时胯部用力向前一挺!

“啊————!!!”

一声漫长而凄艳的尖叫冲破了浴室的雾气。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长驱直入,直没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痛楚的冲击。颜耽晨眼前发黑,感觉身体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随即又被那滚烫坚硬的巨物粗暴地填满、撑开。那充盈感、肿胀感、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是如此鲜明,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操……真他妈紧……”陈金发也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温暖、潮湿、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有生命般疯狂蠕动着包裹上来,死死吸吮着他的柱身,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没有给身下的女人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紧她的细腰,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硬的肉棒刮蹭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次次都顶撞到最深处那柔软的宫颈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沐浴露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淋漓而下。颜耽晨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顶得几乎跪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双手不得不撑在面前湿滑的墙壁上,才能勉强维持这个屈辱又放荡的姿势。

她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背上、脸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狂乱地摆动。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瓷砖,与身体深处那火热的侵犯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最初的剧痛和不适很快被持续累积的、灭顶般的快感所取代。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完全被身后那个男人操控着,迎合着那一下下凶狠的贯穿。小穴深处传来阵阵让她浑身酥麻的酸软,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带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开始收缩内部肌肉,贪婪地吸吮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啊……啊……老公……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呜呜……”她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撅起屁股,渴求着更深入的占有。

“骚货……夹这么紧……就是想被老公干死是不是?”陈金发也被她内里越来越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吸吮刺激得快要失控,他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根阴囊都塞进她那紧窄的小穴里。他俯下身,湿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用力揉捏那对在水流冲洗和激烈撞击下不断晃动的雪乳,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找到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用指甲掐住,狠狠地抠弄。

三重刺激之下,颜耽晨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啃咬。“不行了……老公……我要……要去了……啊呃呃呃——!!!”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高潮像雪崩一样袭来,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内部剧烈地抽搐,大股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汹涌喷出,淅淅沥沥地溅落在湿滑的地面上,混合在哗哗流下的水中。她的身体彻底软倒下去,全靠身后男人铁钳般的手臂箍着腰,才没有瘫倒在地。

陈金发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爱液浇灌刺激得闷哼一声,但他强忍着射意,并没有停下动作。他抱着她软倒的身体,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凶狠地抽插了数十下,次次尽根没入,直顶花心,将那些喷涌而出的爱液捣弄得泡沫横飞。直到感觉她的高潮余韵稍退,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他再一次将她抵在墙上,从背后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骚婊子……接好了!”他低吼着,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研磨,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的子宫口。在连续十几下几乎要将她撞碎的深顶之后,他猛地将她抱紧,胯部紧紧贴上她湿滑的臀瓣,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剧烈地脉动起来。

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一波波灼热的岩浆,强劲有力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灌满了她温暖紧窄的阴道深处。那被内射的饱满感和灼热感,让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异常敏感的颜耽晨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细弱的、哭泣般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股热流冲击着体内最脆弱的地方,甚至有一种被烫到、被填满到快要溢出来的错觉。

陈金发趴在她背上,沉重地喘息着,阴茎在她体内又悸动了几下,才缓缓停止射精。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抱着她,享受着她体内温软湿润的包裹和余韵中的轻微抽搐。两人湿透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体液、沐浴露和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过了好一会儿,陈金发才慢慢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被残留的水流缓缓冲走,留下淫靡的痕迹。

颜耽晨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抖得厉害,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侵犯过的饱胀感和隐隐的酸痛,子宫口似乎还残留着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灼热记忆。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眼神失焦,大口喘着气,任由温热的水流再次冲淋下来,冲刷着两人身上狼藉的体液。

陈金发打开了花洒,这次只是简单地冲洗了一下两人的身体。他草草地用浴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拿过另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将瘫软无力的颜耽晨整个裹住,打横抱了起来。她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下来,滴着水。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客厅,径直走进卧室,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颜耽晨陷在床垫里,浴巾松散开来,露出身上被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胸前和乳尖的红痕,腰侧被他手指掐出的指印,大腿内侧淋漓的水光和隐约的精液痕迹……她累极了,也满足极了,一种巨大的、被填满后的疲惫和慵懒席卷了她。方才浴室里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性爱,像一场不真实的、极致感官的梦。思绪还有点涣散,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深处隐隐回荡,小穴时不时地轻微收缩一下,提醒着她刚才被占有的深度和力度。

陈金发似乎还有事,没有立刻上床。他走到窗边看了看,然后折返回来,站在床边,随意地套上了睡裤。他看了一眼床上眼神迷蒙、肌肤泛着满足后红晕的女人,嘴角勾了勾,似乎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他没有再靠近,而是转身走向了客厅。

过了不知道多久,颜耽晨才慢慢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一点。身体的感觉逐渐清晰:疲软、湿润(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某些部位的轻微疼痛、以及一种奇异的、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满足与空虚交织的复杂感觉。她勉强撑起身体,拿起刚才被他扔在床头的、自己那件粉色睡袍,缓缓套上。棉布摩擦过敏感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头发还是湿的,她拿着一条干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赤着脚,慢慢挪出了卧室。

回到客厅,就看到陈金发像大爷似的,背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将腿搭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先是简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可置换到男人上厕所玩手机的情况下,就是浪费时间!

上哪里说理去?

“你知道都是吃人,大灰狼和打色狼的区别是什么吗?”陈金发盯着她,别有深意的问道:“不要想,凭直觉回答我!”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