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刘天仙:不羞~不羞,我永远都是爹滴的小baby!(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728 字
于是,便集体意味深长的‘奥~’了一声。
见此情景,刘天仙不打自招的小声辩解着:“就是我干爹,你们不要乱想什么啊~只是好久没见了,有些想念而已!”
“明白~明白~”
听到‘干爹’这两个字,一直都在状况外的,对内娱的人际关系,还不怎么了解的焦恩君,瞬间就get到了重点,眼前一亮的出声附和着。
作为港岛和弯弯出身的艺人,或许其他的关系缕不顺,干爹和女明星的关系,就太清楚了!
某手机和洪金保~
为情所困的跳楼三级艳星陈宝连和黄人中~
黄欣齐和郑建锅~
……
类似的关系比比皆是,干爹不光是在事业上将干女儿照顾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连感情上也是无微不至。
在经过一番复杂的思考以后,焦恩君得出一个结论:
‘刘天仙的干爹,自己绝对惹不起!’
能当红女明星的干爹,或者说是能够将一个素人捧成当红女明星的干爹,用脚趾头想也得知道是某个行业里的大佬,绝不是一个明星艺人能够招惹的存在!
抛开这些八卦不谈,赵健作为导演,在得知陈金发这样的大佬马上就要,要来探班时,自然是不能够懈怠,作为一位导演,要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哪怕是得罪了一些投资商,也不能够得罪陈金发这样的大佬。
因为有钱人多了去了,只要运作的项目够优秀,有大牌加盟,没有这个投资商,也会有那个投资商,没人会和钱过不去的!
可陈金发这样的大佬不一样,圈内有数几个,随随便便一句话,可能就会让自己混不下去。
尤其是前段时间,赵健在‘老领导’张继忠的暗示下,得知陈金发貌似对他或多或少有些意见时,整个人就更加的不好了,连着想了好几个晚上,都没有弄明白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可奈何两人的社会地位的差距,实在是有点太大,赵健即便是有心想要解开这个疙瘩,也没有这个能力促成此事,将陈金发给约出来赔礼道歉。
哪怕是‘老领导’张继忠都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与其说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倒不如说是,不值当的因为赵健浪费一个人情~
不然,凭借着他连续两次让刘天仙进组挑大梁的行为,即便是这里面有公关的因素,陈金发也不可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的!
赵健也不是傻子,具体是怎么回事,心里也都有数,不能说是不怪老领导,只能说是自己的价值还不能够匹配这个人情,怪的了谁?即便是要怪,也只能怪自身不争气。
鉴于此,这件事情也就耽搁下来了。
在提心吊胆的过了一段时间以后,赵健发现陈金发貌似并没有清算他的想法,对于生活和事业也没有什么影响,也就不由的长出了口气。
后来就遇到刘天仙来探班~
赵健可是跟过张继忠两个剧组的老人,自然是知道她在陈金发心中的地位,原本还找不到机会赔礼道歉呢?
现在送上门来的刘天仙,自然是像伺候祖宗似的伺候着~
不然,刘天仙凭什么连个角色都没客串,还能够随随便便,自由的出入《宝莲灯》剧组?
还不是因为有着赵健的暗中示意吗?
现在钓鱼终于钓到了大鱼,千辛万苦的将陈金发给等来了,赵健自然得要想着如何化解这个疙瘩了。
于是,连接下来的戏份都拍摄的心不在焉,好在现场还有另外一位导演玉明生的把控,不然指不定会出现什么问题呢?
索性就直接先将现场的工作交给玉明生负责,他也是一位老派的导演了,虽说没什么代表作,可最起码的基本功还是有的,后来舒唱的另一个巅峰《魔幻手机》也是他联合其他人导演的,还曾斩获某娘沸点内地点击率最高电视剧奖。
然而,想了半天的赵健依旧是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因为两个人的身份地位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赵健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筹码,只能够光棍认错,任由陈金发如何处置,全都认下来。
别问为什么?如何惹得陈金发生气!
当看一个人不顺眼时,就连呼吸都是错,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在一众人心情复杂的期待下,陈金发慢条斯理的赶到了《宝莲灯》的剧组,除却他这个人来了以外,还带来了一些探班礼物,像是奶茶、水果之类的。
讲究人~
没有人会不喜欢讲究人,就好像是‘礼多人不怪’的道理一样,或许不一定会成为朋友,可即便是成为敌人,也不会被连珠。在见到陈金发的一个瞬间,刘天仙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猛地松开,血液泵涌间带来一阵眩晕的甜蜜。她白皙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娇艳的绯红,如同晚霞浸染白玉,连耳根都透出粉嫩的色泽。矜持?在那双深邃眼眸的注视下,所有故作镇定的伪装都碎成了齑粉。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行动——纤细的脚踝踩着柔软的平底鞋,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乳燕还巢般朝着那个宽厚的身影飞扑过去。奔跑时,棉质连衣裙的裙摆因加速度而紧紧贴附在大腿外侧,勾勒出青春饱满的曲线;空气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簌簌声,混合着她因激动而略微急促的喘息。胸前那对日渐丰盈的乳鸽在惯性作用下上下颠簸,顶端两颗娇嫩的蓓蕾隔着胸衣和裙衫,与粗糙的布料摩擦,升起一阵麻痒的热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处隐秘的缝隙里,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黏腻地沾染在纯棉内裤的裆部。
陈金发高大挺拔地站在那儿,如同磐石。他早就看见了她——从那个纤细的身影从人群中跃出的第一刻,他的瞳孔就微微收缩,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属于掠食者的弧度。他张开双臂,姿态从容甚至带着点慵懒,但腰腹和腿部的肌肉早已悄然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弓弦。当那具温香软玉带着不容忽视的冲击力撞进怀里的刹那,他闷哼一声,不是痛苦,而是满足的低喘。娇小的身体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上,两团柔软丰腻的乳肉隔着薄薄衣衫,与他坚硬的胸肌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变形的弧度甚至能通过触感在脑海中勾勒。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他的呼吸,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沐浴露香气,强势地钻入他的鼻腔。
这冲击力确实非同小可。若非她骨架纤细、体重轻盈,若非他常年锻炼、核心力量惊人,这一扑只怕真要两人一起狼狈倒地。但陈金发稳稳地接住了她,如同接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的两只大手 instantly 找到了最契合的位置——一只牢牢箍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裙料灼烧着她的肌肤,手指甚至下意识地陷入了腰侧柔软的凹窝,拇指则暧昧地按在了脊椎尾骨上方那块敏感的凹陷处;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半边臀肉,指尖陷入弹软的臀肉中,微微收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这是从小抱到大的习惯使然吗?或许曾经是。但此刻,当成年女性的丰满曲线与他成熟男性的刚硬躯体紧密相贴时,一切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亲情拥抱。刘天仙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因惯性微微分开,卡在了他的腰侧。而他顺势向前顶了顶胯部——一个极其轻微、却被双方身体敏锐捕捉到的动作。他裤裆里那早已半勃的粗长肉棒,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恰好顶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湿润的凹陷处。那坚硬而灼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从交合处窜上她的尾椎,炸开一片酥麻。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呻吟:“嗯……” 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却准确无误地飘进了他的耳中。
陈金发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他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嘴唇靠近她因奔跑而沁出细汗的鬓角,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然后,他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嗓音响起,只有她能听见:“我的小baby,想爹地了?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话语未落,他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在她的耳廓边缘舔了一下。那湿滑滚烫的触感,让刘天仙浑身一僵,随即从脊椎升起一股混杂着羞耻和亢奋的热流,腿心猛地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湿润正在扩大,变得冰凉黏腻。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淡淡烟草、高级古龙水和独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极强的体味。那是权力的味道,是掌控的味道,是她从小到大嗅着、依恋着、如今却搅动了她整个少女春心的气息。
“力气倒是见长。” 陈金发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给她。他话音落下,腰部猛地发力——那常年锻炼、紧实如铁块的腹肌和腰侧肌肉瞬间绷紧,提供强大的扭矩。他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她惊呼一声,本能地夹紧环在他腰侧的腿。然后,世界旋转了起来。
他抱着她,当众转起了圈圈。这不是轻柔的旋转,而是充满力量感和展示欲的、快速的旋绕。她的身体因离心力而微微后仰,及膝的连衣裙裙摆“哗”地飞扬起来,如同绽放的花朵。布料下,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如玉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那一抹蕾丝内裤的边缘,和因姿势而微微敞开的腿心阴影。阳光透过飞舞的裙裾,在她肌肤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炫目得令人窒息。她的长发散开,乌黑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发梢扫过他的手臂和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旋转中,他们的身体摩擦更为剧烈。她柔软的腹部紧贴着他坚硬的腹肌,每一次转动,那根顶在她腿间的肉棒都会随着动作产生细微的磨蹭。西装裤的粗糙质感,与他勃起器官的火热硬度,形成鲜明对比,反复碾磨着她最娇嫩敏感的阴阜和已经微微濡湿的阴唇布料。快感的涟漪一波波荡漾开来,让她头晕目眩,分不清是旋转带来的生理眩晕,还是情欲冲击下的意识模糊。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他后颈的皮肉,双腿也越夹越紧,仿佛害怕被甩出去,又仿佛在迎合那隐秘的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疼,隔着胸衣和裙子,摩擦着他胸前的衬衫纽扣。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被更坚硬、更炽热的东西填满。
陈金发稳稳地旋转着,腰腹的力量惊人,下盘稳如磐石。他甚至在旋转中调整了一下托着她臀瓣的手,手指沿着臀缝的凹陷,似有若无地向上滑动,几乎要触碰到那隐秘的、被内裤包裹的后庭入口。他的拇指则按在臀瓣与大腿交界的柔软嫩肉上,那里是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轻颤。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带着灼人的温度,而他胯下的硬物,在旋转的惯性中,更加明确地、一下下顶弄着她湿透的腿心。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气音发出指令:“夹紧……对,再紧一点。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小baby有多离不开爹地。”
这充满占有欲和性暗示的低语,让刘天仙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地执行了命令。她呜咽一声,将滚烫的脸颊完全埋进他肩头,逃避着周围可能存在的目光,但身体内部的火焰却烧得更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里细微的水声,那是爱液在甬道内积聚、随着旋转而晃动的声音。混合着两人身体摩擦布料的窸窣声、他沉重而规律的喘息声、以及她自己无法抑制的、细碎甜腻的鼻音,构成一曲淫靡的私密乐章。
在旁观者眼中,这或许是唯美如偶像剧的一幕:高大英俊的男人抱着娇小美丽的少女旋转,衣裙翩飞,笑容灿烂。但只有身处其中的两人,才明了这光天化日之下的旋转中,涌动着怎样汹涌的暗流和近乎公开的性挑逗。在场的男人们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滚动。他们或许看不清细节,但那具在男人怀中起伏的年轻女体,那飞扬裙摆下惊鸿一瞥的雪白大腿和隐秘阴影,那男人搂在少女臀部、充满掌控意味的大手,以及少女脸上那混合着天真与妩媚的潮红,都足以点燃最原始的遐想。他们暗自吞咽口水,心底感叹这陈金发果然艳福不浅,能将如此绝色从小养在身边,如今更是明目张胆地宣示主权。
而女人们,尤其是那些在娱乐圈浸淫已久的,看得则更为透彻。她们的目光毒辣地扫过陈金发紧搂住刘天仙腰臀的手——那手指陷入臀肉的力度,那若有若无在臀缝滑动的轨迹,绝非普通长辈的拥抱。她们注意到刘天仙紧夹在男人腰侧的腿,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腿肌,以及她将脸埋进男人颈窝时,耳根那抹不正常的、情动的嫣红。再结合陈金发那游刃有余、稳如泰山的姿态,尤其是那随着旋转而隐隐显出轮廓的、精壮有力的腰腹线条——那是常年自律和锻炼的结果,是能在床上持久征伐的资本。于是,那句感叹脱口而出:“这得是多么好用的腰啊!” 话音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以及一丝心照不宣的、对性能力的直接评判。她们太清楚,能拥有这样腰力和掌控力的男人,在床上会是怎样的风景。这感叹看似突兀,实则是圈内女性基于丰富经验(或听闻)的、最直观的赞叹与评估。
额,奇怪?怎么会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发出这样的感叹?但在娱乐圈这个名利与欲望交织的大染缸里,在这种干爹干女儿关系早已心照不宣的语境下,一切又显得如此“合理”。那声感叹,不过是戳破了那层薄薄的、名为“亲情”的窗户纸。
不知转了多少圈,陈金发终于缓缓停了下来。他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额角渗出些许细汗,彰显着方才动作的消耗。他抱着她的手臂却丝毫未松,反而就着停下的姿势,将她微微向上托了托,让她的身体更紧密地与自己嵌合。她的双脚并未立刻落地,整个人依旧挂在他身上,只是旋转带来的眩晕让她有些腿软,本能地将全身重量都交付给他。他托着她臀瓣的手,趁机又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弹性惊人的软肉,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好啦~好啦~” 陈金发的嗓音带着笑意,比刚才略微提高了音量,确保周围人能听清他宠溺的语气,但搂抱着她的手臂和身体接触的紧密程度却丝毫未减。“多大个子的人了,怎么还和小baby似的?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亲昵的调侃,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抬起来,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动作轻柔,指尖却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的人中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瓣。那粗糙的指腹擦过下唇的瞬间,刘天仙身体又是一颤,下意识地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被他碰过的地方,却恰好舔到了他的指尖。
肌肤相接,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一下。陈金发的眼神陡然深暗,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迷蒙氤氲着水汽的眼眸。他放下刮她鼻子的手,转而捧住了她一边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慢慢地、极具暗示性地,用指腹按压了一下她柔软的下唇。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命令和诱哄:“回答爹地,羞不羞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爹地身上,腿夹得这么紧……这里,” 他的胯部再次向前顶弄了一下,让那坚硬如铁的凸起狠狠硌在她湿透的腿心,“都湿透了,是不是?”
刘天仙被他直白露骨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几乎要晕过去。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可与之交织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和归属感。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有她熟悉的宠溺,但此刻更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她知道自己应该下来,应该保持仪态,应该像平时那样矜持优雅地打招呼。但身体不听使唤。她贪恋他怀抱的温度和安全感,贪恋这种被强大力量完全包裹、掌控的感觉,更贪恋那隐秘之处被硬物顶弄摩擦带来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她红唇微张,喘息了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娇软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带着不自知的颤抖和撒娇:“不羞~不羞~” 她甚至鼓起勇气,主动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他捧着她脸的大手,像只寻求爱抚的猫咪。“我永远都是爹滴的小baby~” 话音落下,她仿佛为了证明什么,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用力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然后,又将滚烫的脸颊埋回他颈窝,闷声补充道:“……只想当爹地一个人的小baby。”
这句话,轻如蚊蚋,却重重砸在陈金发的心上。他喉结剧烈滚动,搂着她的手臂肌肉贲张。他知道,这场当众的亲密秀,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宣示所有权,撩拨她的情欲,同时也将两人之间那层朦胧的窗户纸,捅得更通透了一些。他享受着怀中少女全心全意的依赖和渐渐燎原的情动火焰,也享受着周围那些或羡慕或嫉妒或了然的目光。权力带来的愉悦,混合着雄性征服欲的满足,让他通体舒畅。
他终于慢慢地、极其不舍地将她放了下来。双脚落地时,刘天仙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陈金发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搂在怀里,支撑着她。她的裙子因为方才的旋转和摩擦略显凌乱,裙摆皱起,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脸颊潮红未退,眼眸水润,嘴唇微肿,呼吸依旧有些不稳。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娇慵无力的媚态。陈金发抬手,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了一下略显散乱的发丝和裙领,手指偶尔“不经意”地划过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引来她细微的颤抖。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潮红的脸上和微敞的领口流连,最终定格在她水光潋滟的眸子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乖,晚上爹地好好抱抱我的小baby。现在,先给爹地介绍介绍你的朋友们,嗯?”
他刻意强调了“晚上”和“好好抱抱”,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刘天仙听懂了,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空虚的悸动,腿心湿滑黏腻的感觉更加明显。她羞赧地垂下眼睫,轻轻点了点头,手指却依旧紧紧揪着他西装外套的下摆,依恋之情溢于言表。她知道,自己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充满掌控和情欲的怀抱里,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这场光天化日之下的“乳燕还巢”,看似是亲情的自然流露,实则是一场精心上演的、充满性张力的权力展示与情欲前戏。而这一切,刚刚开始。
“不羞~不羞~”刘天仙:“我永远都是爹滴的小baby~”
“那我亲爱的小baby,还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好闺蜜,和在场的一些新朋友?”
在陈金发的提示下,天仙这才羞答答的回过神来,向身边的众人介绍起陈金发来,而在一旁的焦恩君显然更加确信之前的猜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