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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3 节

第323章 郎有钱,妾有意,一个心甘,一个情愿!(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142 字

一言难尽,估计短时间内对电影,尤其是私人影院产生了什么心理阴影,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就拒绝了,可能也是因为拒绝了一个帅气大叔的正常电影邀请,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便决定送陈金发回家。

准确的说,是给送回酒店~

等两人来到某某酒店的外面,陈金发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就想要转身离开。

可就在刚刚转身之际,就被一旁的全智娴给叫住了,只听见她说道:“这么晚了,难道不请我上去喝一杯水吗?”

陈金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了~

貌似两人的角色有些奇怪!

一般来讲,不都是男孩子送女朋友回家,会在楼下问上一句‘要不要请我上去喝一杯水吗?’随即女孩子多半会回应‘正好和我爸认识认识’,从而打消他的小心思。

只是现在还没轮到陈金发邀请她上去喝杯水呢?全智娴倒还十分主动的想要上门讨上一杯水喝~

这是几个意思?

莫非是想要重温昨天一起在私人影院,看电影时的经历?

正好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已经到位,既然她都已经这样说了,陈金发也就不客气了。

当即就表示:“那要不要上去喝杯水?”

“没诚意~”全智娴白了他一眼,说完,就想要转身离开。

陈金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她如愿?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想要离开的动作,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套路,所谓的离开,根本就毫无力道可言。

不要说是拉住她的说了,弄不好一阵风儿吹过,都有可能会逼停她的动作,这莫非又要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甭管什么猎人,猎物的,现在礼物已到位,还能怕她不成?

想到这里,陈金发直接就用动作证明了一切,将她请到了房间中,堂而皇之的倒上一杯热水,还不忘温馨的提示道:“现在有些烫,晾一晾再喝

“嗯嗯~”全智娴顺势就将水杯放到了茶几上。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休整片刻,一时间气氛变得沉寂下来,这怎么能行呢?这或许便是关系先一步走肾的新朋友的微妙之处吧!

就在这时,陈金发突然望向了她放在茶几上的热水,眉头微微一皱,计上心头~

只不过眼前的这杯热水还不行~

于是,便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一旁的饮水机处,给自己接了满满一杯的常温水,还不忘自我调侃道:

“晚餐时的酱料有些咸吗?我一个平常不怎么喝水的人,都有些渴了~”

“是吗?”全智娴反问道:“还好吧,我吃的还可以。”

“嗯嗯!”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陈金发已经接完水回来了,满满的一杯,搞得走起路来都得眼盯着水杯,小心翼翼的,连脚下的路都顾不得观察,就这样蹑手蹑脚的迎面走来。

“怎么将水接的这么满?”

“这不是光顾着和你说话了吗?当我发现时,已经接的差不多了~”

“那你就先喝一口,在端过来啊!”

“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想要端过来和你分享一下,我猜你平常肯定是不会注意到的~”

“什么现象啊?”

“就是我发现纸杯在接水时,水可以溢出来一点点。”

“溢出来?”

“没错,就是溢出来,还能够不撒~”

“嗨~”全智娴下意识的摆了摆手,解释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白酒不也……”

还未等她将话给说完,陈金发就敏锐的抓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时机,趁着她神情松懈之际,快步的走上身前,也不管杯中的水撒不撒了,直接碰瓷她还在摆动的手臂,顺势就将杯子中的水,全都给撒在了她的身上~

没错,这只是一个谁都不希望发生的意外!

全智娴‘啊~’的一声,被迫接受了,被弄得满身是水的事实。

陈金发肯定是非常歉意的,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用手将身上的大衣还没有吸进去的水给弹了出去,只是弹着弹着就有些不老实了。

全智娴开始也没怎么在意,毕竟是在她的身上弹水,有一些身体上的触碰也很正常!

只是……是怎么回事?

她猛地抓住了还在具有针对性的,弹着自己身上的水的陈金发的一双大手,然后没好气的将其甩到了一旁,娇嗔道:

“欧巴~你这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陈金发自然是装傻充愣道:“你是说你身上的水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的揣测一个好男人呢?”

全智娴望着他如此浮夸的表演,自然是连一个字都不相信,依旧是拿着餐巾纸吸着衣服上的水分,可这是整整的一满杯,有这个功夫,早就已经透过衣服,渗了进去。

陈金发瞧着情况差不多了,图穷见匕道:“哎呀,怎么还都渗进去了~”

“这大冷天的,还怎么出去啊?要不现在我这里洗个澡吧,会有等吧衣服什么的都晾干了,在穿上离开!”

全智娴闻言,用‘果然如此’的眼光,瞧了瞧正在‘嘿嘿’的一脸坏笑的陈金发,自然也是知道了他的脑子里的诡计,不过既然都已经主动上来讨杯水喝了,其实就已经做好这个打算了,想要趁着这两天还在港岛,好好疯狂一把,等过两天就得要跟着经纪人一起回南寒了。

鬼知道,下次见面会是在什么时候?

咱‘老全’也不是差事的人,既然陈金发能够提前预定自己是‘女一号’,正所谓‘投桃报李’,该懂的事也都得要懂~

这不,刚刚和经纪人打好招呼,就赶赴陈金发的晚饭之约来了。

想到这里,自然也就没有了拒绝的道理,于是就半推半就的在陈金发的提议下,留在这里洗了个澡,理由是等到衣服都干透了,在离开村。  只不过洗澡归洗澡,她居然不锁门是个什么道理?

很明显就是在……勾引自己!

这可把陈金发给气坏了——不,与其说是气,不如说是一种被精准拿捏、被反将一军的恼羞与躁动。卫生间的门虚掩着,缝隙里泄出温热的水汽和哗哗的水流声,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他的神经。他站在门外,能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全智娴轻哼的调子,似乎是某首南寒流行歌的旋律。那扇没锁的门,简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仿佛在说:我就在里面,毫无防备,你敢不敢进来?又或者,是在考验他的“礼貌”?

“这女人……”陈金发咬了咬牙,那股被当作猎物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但这次,猎物似乎也张开了网。他深吸一口气,不管不顾地伸出手,不再是礼貌的轻扣,而是带着点发泄意味地,“嘭”的一声,直接将磨砂玻璃门推开了大半。

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清爽的柑橘香气,瞬间模糊了他的眼镜片。浴室里灯光柔和,全智娴果然站在淋浴花洒下,背对着门口。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沿着她光裸的脊背曲线蜿蜒而下。她的皮肤在氤氲水汽和灯光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水流冲过肩胛骨,在纤细的腰窝处打了个旋,然后继续向下,没入那挺翘饱满的臀瓣之间形成的深邃阴影。水珠在她紧实的大腿肌肤上跳动、滚落。她似乎被突然的开门声惊动了,身体微微一僵,关掉了水流,但没有立刻转身,只是侧过半边脸,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贴在脸颊和肩颈上,几缕发丝粘在白皙的皮肤上,更添几分撩人的颓靡感。

“欧巴?”她的声音透过水汽传来,听不出惊慌,反而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懒洋洋的调侃,“这么没耐心吗?还是说……怕水凉了?”

“你为什么不锁门?”陈金发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摘下起雾的眼镜,视线反而更加直接地捕捉到了那片活色生香。他靠在门框上,没有完全踏入这个私密空间,但目光已经如同实质般在她湿滑的背脊上逡巡。

“忘了。”全智娴简短地回答,终于缓缓转过身来。她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正在舞台上完成一个优雅的亮相。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正面滚落,滑过高耸的胸脯——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浅粉色的乳珠因为温差和视线而悄然挺立,像两粒诱人的樱桃。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陈金发感觉喉咙发干。她并不掩饰,甚至微微分开站立的双腿,让他能瞥见那片被水流打湿、颜色深了几分的柔软阴阜,以及其间隐隐露出的、闭合的娇嫩肉缝。水珠正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有些挂在了稀疏的毛发上,亮晶晶的。

“忘了?这种借口……”陈金发向前走了一步,浴室地砖上的水渍让他脚下打滑了一下,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墙壁,稳住身形,这个小小的狼狈似乎打破了某种对峙的张力。

全智娴看着他,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湿漉漉的魅惑:“那你呢?为什么不敲门就直接闯进来?这好像更没礼貌吧,欧巴?”

“我敲门你会应吗?”陈金发反问道,目光紧紧锁住她,“还是说,你就等着我‘闯’进来?”

“谁知道呢?”全智娴不置可否,抬手将被水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盈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更加夺目。她忽然向前走了一步,赤足踩在湿滑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温热潮湿的躯体散发出的热气几乎扑到陈金发脸上,混合着她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和一种更深层的、女性肌肤被热水蒸腾后特有的暖香。

“你现在看到了,”她仰起脸,水珠从她的下巴滴落,眼神里带着挑衅,又似乎有别的什么在涌动,“然后呢?陈导演?是打算继续‘激烈争吵’,还是……做点别的?”

那句“做点别的”像一粒火星,瞬间点燃了陈金发心底压抑的躁动。什么猎人与猎物,什么套路与反套路,在这一刻都被这具近在咫尺、沾满水珠、毫无保留的美丽肉体冲击得七零八落。他抬手,不是去推开她,而是猛地扣住了她湿滑的肩膀。掌心触及的肌肤温热、细腻,因为沾着水而异常滑手,仿佛一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溜走。

“你觉得呢?”他压低声音,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腰侧。她的腰肢纤细紧实,他的手几乎能环过来,掌心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线条和骨骼的轮廓。手指无意(或者说有意)地向下滑去,指尖掠过弧度惊人的臀侧,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这个动作让全智娴身体轻颤了一下,鼻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我觉得……”全智娴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水汽的氤氲,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贴近了一些,湿漉漉的胸脯几乎压在了陈金发的衬衫上,瞬间印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她踮起脚尖,嘴唇凑近他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她自己身体的味道。“我觉得欧巴你……裤子好像有点紧。”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了一眼。陈金发早就硬了,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紧身牛仔裤的束缚感此刻变得格外清晰而难熬。这句直白的挑逗让他脑子里的弦“啪”地断了一根。

什么狗屁争吵,什么肢体冲突的借口!

他不再废话,低头狠狠吻住了她那还带着水渍的、微凉柔软的嘴唇。全智娴只是最初象征性地缩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的手臂如同水蛇般绕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发间,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舌头急切地交缠在一起,交换着气息,唇齿间弥漫开沐浴露的甜香和彼此唾液的味道。陈金发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牙膏薄荷味,混合着她本身的一丝甘甜。这个吻激烈而潮湿,全智娴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那对湿滑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透过湿透的衬衫,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两颗硬挺的小点。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大力揉搓,感受着那紧实肌肤下肌理的起伏。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来到尾椎,然后覆上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触感,他用力抓握、揉捏,指尖甚至试图挤进那道紧密的臀缝深处,触碰那更加隐秘的入口。全智娴被他揉捏得从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下腹更紧地贴向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隔着裤子笨拙地磨蹭。

热水不知道被谁又碰开了,温热的水流再次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瞬间将两人浇了个透。陈金发的衬衫和裤子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和胯下那根勃起肉棒的惊人尺寸。全智娴则彻底回归了“赤诚相见”,水流冲过她的头顶、脸颊、颈项,在她锁骨处积蓄成小水洼,又顺着乳沟分流,冲刷过那对不住颤动的丰盈,粉色的乳尖在温水刺激下更加挺立,如同待采撷的莓果。水流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冲刷着那片萋萋芳草地,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衣服……湿透了……”陈金发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他松开她的唇,转而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描绘着耳廓的形状,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

“那就……脱掉……”全智娴的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她被耳边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几乎挂在他身上,一只手已经急切地去解他衬衫的纽扣。水流的冲刷下,解扣子的动作变得笨拙,指甲好几次刮到他的皮肤,但这种急切反而更催情。陈金发配合着,自己动手解开皮带,扯下拉链,湿透紧绷的牛仔裤和内裤被他粗鲁地一起褪到脚踝,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水流冲击下很快被稀释冲走,但立刻又有新的渗出。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

全智娴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巨物吸引,她微微喘息着,目光中掠过一丝惊叹和不易察觉的渴望。陈金发将同样湿透的衬衫甩到一边,露出精壮的上身。现在两人终于“平等”了,都一丝不挂地站在温热的雨幕下,皮肤贴着皮肤,心跳撞击着心跳。

陈金发将她推到贴了瓷砖的墙壁上,墙壁的冰凉让她火热的身躯又是一颤,下意识地弓起背想逃离,却被他用身体更紧地压住。“刚才不是很大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门都不锁……现在知道怕了?”

“谁、谁怕了……”全智娴嘴硬,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的背部紧贴着冰凉的瓷砖,胸前却紧贴着他火热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泛起细小的战栗。陈金发的手沿着她湿滑的腰侧向下,掠过微凹的腰窝,覆上那饱满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一些,让她的下身更贴近自己。他坚硬炽热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自己看看,”陈金发抓住她的一只手,引导着她向下,触碰那根狰狞的巨物,“都是你惹出来的……该怎么负责,嗯?”

全智娴的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那光滑滚烫的顶端,那黏滑的液体沾了她一手。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强迫她握住了粗壮的茎身。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坚实的硬度和上面突起的血管脉动,让她心跳如擂鼓。她试着轻轻套弄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

陈金发性感地闷哼一声,显然很受用。他低头,含住了她胸前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嘴唇裹住,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牙齿偶尔轻轻啃咬那可怜的小肉粒。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用手指捻住,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揉搓按压。双重刺激让全智娴“啊”地叫出声来,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墙壁上,也顾不得了。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小腹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的缝隙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淋下的热水,弄得大腿内侧一片泥泞滑腻。

“欧巴……别……别舔那里……”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但声音娇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陈金发湿漉漉的背肌,在上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陈金发松开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亲吻。湿热的唇舌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在小巧的肚脐眼周围打转,引来她阵阵轻颤。他跪了下来,视线与她腿心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平齐。沾湿的黑色毛发卷曲着贴在皮肤上,下面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因为情动和热水的冲刷而泛着水光,中间那道细小的肉缝正可怜兮兮地翕动着,不断有透明的粘液混合着温水流出。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和情欲的甜腥味,被沐浴露的香气包裹着,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混合气息。

“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陈金发哑声说道,用手指轻易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穴口。小小的肉孔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蜜液。他的拇指按上上方那颗已经硬挺充血、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按打圈。

“啊——!”全智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一挺,双手胡乱地抓住了陈金发的头发。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差点直接软倒在地。更多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咕啾”水声。

“这么敏感?”陈金发低笑,恶劣地继续用手指折磨那颗小珍珠,同时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那湿滑的缝隙,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淫水、体香和沐浴露的复杂气味。“让我尝尝……是不是甜的。”

说着,他不等她反应,直接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那不断溢出蜜液的穴口。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他如同品尝珍馐般,仔细地舔舐着每一道缝隙,吸吮着不断涌出的爱液,舌尖时而在穴口打转,时而用力向里刺探。最关键的是,他没有放过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弹击,甚至整个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不要……啊啊……欧巴……那里……不行……太……太过了……”全智娴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开始发软打颤,全靠背后冰凉的墙壁和身前男人有力的扶持才没有滑倒。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直接而猛烈的口舌刺激,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小腹深处抽紧,一股强烈的尿意(或者说是高潮前兆)席卷而来。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灵巧的舌头搅得粉碎,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哀求。

陈金发能感觉到她阴道的剧烈收缩和爱液的疯狂涌出,知道他快要把她舔到高潮了。他稍微放轻了舌尖的力道,改为用嘴唇轻轻含住整个阴阜,缓慢地吸吮。这让全智娴得到了片刻喘息,但累积的快感并未消退,反而更加焦灼地折磨着她。

“想要吗?”他抬起脸,下巴上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和口水,混合着水流,显得淫靡无比。他站起身,那根矗立的肉棒再次顶在她的小腹上,顶端甚至蹭到了她腿根湿滑的皮肤。“说,想要欧巴的什么?”

“想……想要……”全智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想要欧巴进来……插进来……”羞耻心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荡然无存,她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渴望,说出了最下流的要求。

“哪里?说清楚。”陈金发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手指再次抵住她那湿漉漉、不断收缩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在外围画着圈。

“呜……小穴……我的小穴想要欧巴的大肉棒……”全智娴几乎要哭出来,空虚感和渴望让她主动挺起腰,试图将那根手指吞进去。

陈金发终于“满意”了。他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濡湿泥泞的洞口,感受着那圈嫩肉饥渴的吸吮力道。他没有立刻整根没入,而是先在洞口浅浅地戳刺、磨蹭,用龟头分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挤压那颗敏感的小肉豆,将前端的透明粘液和她的爱液充分混合,涂满她的整个阴户。

这缓慢的折磨让全智娴几乎发狂,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嘴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给我……求你了欧巴……快点……”

陈金发看火候差不多了,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啊——!!!”

粗大滚烫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窄湿滑的穴口,蛮横地挤了进去,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抵深处。全智娴的尖叫几乎变了调,那是被极度充盈和撑胀的痛楚与快感混合的呐喊。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入陈金发的肩膀。内里温暖、紧致、湿滑的触感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上来,紧紧包裹住他入侵的巨物,美妙得让他也倒吸一口凉气。

水流不断从两人头顶淋下,冲过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温水冲刷着暴露在外的茎身根部和她被撑开到极限的阴唇,有些水流甚至顺着交合的缝隙试图钻进去,带来更加奇异的滑腻感和刺激。陈金发稍微停顿,让她适应这巨大的尺寸,同时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唇,吞咽下她的喘息和呻吟。

片刻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是浅出浅入,只抽出小半截,再慢慢挺进,感受着她内里媚肉的每一丝蠕动、吸吮和挽留。全智娴逐渐从最初的饱胀感中适应过来,快感重新占据上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在她体内摩擦、冲撞,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某处敏感的凸起,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阴道肌肉,试图绞紧、吞吃那根带来快乐的凶器。

陈金发被夹得舒爽无比,抽插的节奏和力度开始加快加重。“抱住我的脖子。”他命令道。全智娴依言紧紧搂住他。他双手拖住她的臀瓣,稍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全智娴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身,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全身的重量和下坠的力量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柔软花心。

“呃啊……太……太深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金发就这样抱着她,以站立的姿势,开始一下下用力地向上顶弄。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全智娴的身体向上颠簸,乳房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波浪。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剧烈交合的部位,溅起细密的水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流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抑制不住的淫声浪语,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欧巴……好棒……顶到了……就是那里……啊啊啊……”全智娴已经完全沉沦,她忘情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冲刺,试图让那根巨物摩擦到内壁更多的敏感点。她的阴道内早已泛滥成灾,爱液混合着陈金发分泌的前列腺液,被抽插的动作带出体外,又被水流冲刷下去,顺着两人紧贴的大腿流到地砖上,形成一小片白浊的泡沫。空气中情欲的气味越发浓烈。

陈金发也快到极限了,这种悬空交媾极其耗费体力,但带来的征服感和紧密贴合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他靠在墙壁上稍作支撑,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钉穿。全智娴被他顶弄得几乎失去神智,只知道紧紧抱着他,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终于,在一次极其深重的顶入,龟头狠狠碾过她子宫口时,她全身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高亢的、近乎呜咽的尖叫,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金发的龟头上。

陈金发也被这突然的紧缩和浇淋刺激得低吼一声,最后几下迅猛的冲刺后,他死死抵着她的最深处,腰部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抽搐痉挛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着她柔软娇嫩的花心,以及她内部媚肉更加疯狂的吸吮和绞紧,仿佛要将他的子孙根和精液全部榨干。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靠着墙壁,在哗哗的水流下剧烈地喘息。陈金发缓缓将她放回地面,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不舍得立刻抽出。全智娴浑身瘫软,全靠他搂着才没有滑倒,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身体还在一阵阵细微的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陈金发才慢慢退出。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湿润的穴口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乳白浆液,顺着她微微发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很快被水流冲淡、带走。全智娴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小小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可怜地翕张着,缓缓溢出更多白浊。

陈金发关掉花洒,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和滴滴答答的水声。他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占有、留下痕迹的美丽胴体,刚才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和更深的占有欲。他拿起一旁的浴巾,开始轻轻地为她擦拭身上的水珠,从湿漉漉的头发,到潮红的脸颊,到红肿的乳尖,再到一片泥泞的腿间,动作意外地温柔。

“还吵吗?”他低声问,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调侃。

全智娴抬起疲惫的眼皮,横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润含情,没有丝毫杀伤力,反而风情万种。“坏蛋……”她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显然是刚才叫唤得太用力了。她抬起手,也拿起另一条浴巾,有样学样地帮他擦拭胸膛和手臂。

这场由“没锁门”引发的“激烈争吵”和“肢体冲突”,最终以如此深入彻底、双方“精疲力尽”的方式完美“和解”。浴室里热气未散,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和亲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