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19 节

第319章 6块钱麻辣烫怎么够?牛头人,永不停歇!(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297 字

前台:“要不你就将夜宵,按客人说的,放在房间门口?”

“这儿~那儿~”

服务员犹豫了片刻,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因为经过之前敲不开门,和打电话不耐烦的语气,已经给他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印象,现在不将夜宵送过去,最多也就是亏了小半个月薪水,但最起码夜宵还能自己吃呢?

可要是给送过去,对方给吃了,还不认证,不光是亏了小半个月薪水,连夜宵也没吃着……

“你就房门口吧!

客人来时,身上穿的都是大牌,还跟着一个姑娘,不会在意你这么一点小钱的!”

听着前台的解释,服务员刚想下定决心,就听到一旁的同事阴阳怪气的泼冷水道:“这世道变了,现在很多穷小子攒好几个月的薪水,就为了买一身名牌~”

“这图什么呢?名牌也不能吃,也不能喝?”

“当然是图姑娘啊?”

“你们是不知道现在的姑娘有多物质,农民工每天赚二百多,穿的破破烂烂的,连看都不看!”

“可一个欠着十几万的货款的人,打扮着人模狗样的,上赶着往上凑!”

“……”

听到周边议论的声音,又使的他变得退缩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对此,前590台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事关对对方小半个月的薪水,到时候要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怎么办?难道让自己赔吗?

只好嫌弃的白了一眼周遭议论的其他人!

服务员见状,也是幡然醒悟,自己本就一贫如洗,刚刚来到港岛,住的还是老板提供的宿舍,吃不吃这一顿饭,又能顶什么事呢?反倒是真的要来这些饭钱,哪怕是没有任何的消费,对他来说,也无异于是做梦都能笑醒的好事。

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于是,心一横对前台说:“我这就将夜宵给放到房门口!”

“这才像话嘛~”

见服务员最终还是听从了自己的意见,前台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以后,就由我罩着你吧!”

“嗯嗯”服务员点点头。

这让一旁其他的服务员嫉妒不已,要知道能够做前台的,尤其是在私人影院这样的经营场合做前台的,身材和相貌肯定是没的说,绝对是大美人一枚。

且看她:清纯的相貌,爽朗的性格,婀娜的曲线……

不知道是多少服务员梦中的女神!

劳作完的陈金发,神清气爽的躺在床上,还未等他喘口气,就被全智娴用脚踢了踢小腿肚子,随即转过头去,看向她,发现她正在用下巴磕找房间门的方向示意,原来是因为间断性的激烈劳作,饿肚子了啊~

陈金发的脸上,露出了会心一笑,好歹也是‘韩娱女神’,大老远的从南寒跑过来,总不能连6块钱的麻辣烫都不给吃吧!

不过13次实在是太狠了~

要是换做一般的老黄牛,绝对是耕不来这么多亩地的!

陈金发麻利的站起身来,将之前放到门外的夜宵给端了进来,还贴心的用手测了测温度,发现煲仔饭是连着砂锅一起端过来的,还挺热的,烧烤虽然都被贴心的用锡纸给包上了,不过摸起来,已经有些凉了,至于炸鸡和啤机,这玩意有多少人吃到,或者喝到过热的?

然而,当陈金发将这些食物都摆在入门处的柜子上时,才发现上了全智娴的恶当~

此时的她,早就已经将之前身上外披的白色大衣给穿在了身上——但这过程绝非简单套上那般乏味。

就在陈金发起身去取夜宵的间隙,全智娴确实曾有过片刻的倦怠:她赤裸的身体深陷在床垫的凹陷里,大腿根部黏腻的触感尚未散去,是两人体液与汗液混合后缓慢风干的薄层。她的小穴仍微微张合着,在高潮余韵中不时溢出半透明的爱液,沿着股缝淌下,在床单上濡出暧昧的湿痕。她甚至懒得抬手去擦拭,只是仰躺着,任凭空调的冷风拂过敏感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收缩的悸动。

可当房门被拉开、走廊光线漏入的刹那,一种混合着羞耻与某种顽皮戏谑的心思攫住了她——不能让这个男人觉得自己如此轻易就被征服,哪怕身体早已诚实到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忆方才被阴茎贯穿的饱胀感。

她撑着酸软的腰肢坐起,双腿分开坐在床边时,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肉摩擦着,传来轻微的刺疼——是之前被陈金发掐着腰胯冲撞时,指痕留下的印记。她低头看去,乳尖依然挺立着,在空气中硬成两粒深红的莓果,乳晕周围还残留着男人啃咬吮吸出的淡红齿痕与吻痕。她伸手抚过自己的右乳,指尖刻意按压乳尖时,一股细密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阴道内壁一阵空虚的收缩,仿佛仍在渴望被填满。

“不能……不能就这么让他轻易看光。”她呢喃着,弯腰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先是那条皱巴巴的蕾丝内裤,裆部早已被爱液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斑块。她拎起它时,黏腻的布料牵出几缕银丝,带着浓郁的、属于性交后的腥甜气息。她迟疑了一秒,还是将它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那是她自己体液的味道,混合着陈金发精液那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咸腥。这味道竟让她小腹一热,阴蒂也无端端地跳动了一下。

她甩甩头,将内裤丢到一旁——太湿了,根本无法穿。她又摸索着找到那条被她自己脱下时胡乱踢到床角的黑色内裤,干净的那条。她抬起一条腿,试图将其套上。可这个姿势让阴道口微微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势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羞恼地“啧”了一声,只得先伸手到腿间,用指尖草草抹去那流淌的爱液——指尖触碰到外阴时,肿胀的阴唇敏感得让她哆嗦了一下,那朵被迫盛开的花瓣依然滚烫湿润,指尖稍一探入,便被温暖潮湿的内壁紧紧裹住。她甚至能触摸到深处那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口,微微突起着,在高潮后仍保持着被阴茎龟头顶撞时的记忆形状。

她咬住下唇,抽回手指,指尖已沾满晶莹的黏滑。她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咸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味。这自渎般的行为让她脸颊烧了起来,却也让她小腹深处那股刚刚平息的火焰,又死灰复燃地开始摇曳。

就在她颤巍巍抬起脚踝,勉强将内裤提到膝盖处时,房门被重新关上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陈金发端着夜宵走向柜台的脚步声。全智娴心头一紧,手上动作加快,慌忙将内裤往上拽。可布料卡在浑圆的臀峰处,弹性极佳的面料紧紧勒进臀肉,迫使她不得不撅起屁股、分开双腿,像只笨拙的企鹅般扭动腰肢。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股缝间那隐秘的、仍在微微开合着的后庭与湿漉漉的穴口一览无余——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淫靡:腰肢塌陷,屁股高耸,腰臀连接处凹陷的弧度勾勒出致命的性感,而腿心处那抹暗色的湿润,在室内昏黄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更糟的是,陈金发的脚步声停下了。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烙在自己赤裸的背脊与臀瓣上。她僵在那里,不敢回头,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指徒劳地拉扯着卡在臀缝中的内裤边缘,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无法着力。

“怎么,需要帮忙吗?”男人低沉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听不出情绪,却让全智娴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不、不用……”她声音发颤,却带着倔强,“我自己可以……”

话音未落,一双温热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从后方覆上了她的臀峰。滚烫的掌心贴合着微凉的肌肤,粗糙的指腹更是直接陷入饱满的臀肉中,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全智娴惊喘一声,身体下意识前倾想要躲开,却因为内裤的束缚而动弹不得,反而将臀部更彻底地送到了对方手中。

“都卡成这样了,还逞强?”陈金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热息喷在她的颈侧。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捧住她两瓣浑圆的臀肉,向两侧轻轻掰开。这个动作让臀缝间那朵紧致粉嫩的雏菊和下方湿淋淋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清穴口周围褶皱上沾染的、尚未干涸的晶莹爱液。

“呜……”全智娴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双手撑在床沿,指节用力到发白。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舔舐着她最私密的部位,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动带来的微凉,激得那两处敏感的小孔同时收缩了一下。

“放松点。”陈金发命令道,声音沙哑了些许。他没有急着帮她提上内裤,反而用拇指的指腹,沿着臀缝缓慢下滑,先从紧缩的菊蕾边缘轻轻擦过,感受到那处肌肉剧烈的震颤后,满意地低笑一声,然后继续向下,精准地抵在了湿滑的穴口。

“啊!”全智娴尖叫出声,腰部猛地一弹。他的拇指并没有深入,只是在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唇间来回摩挲,按压着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那里早已硬如小豆,被他粗糙的指腹一碾,剧烈的快感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的理智。身体背叛意志地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瞬间将他整个拇指浸润得湿滑不堪。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陈金发戏谑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我才离开几分钟,这里就又湿成这样了……是想我想得紧,还是你自己偷偷玩过了,嗯?”

“没……没有……”全智娴摇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背。她羞愧难当,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了大腿内侧,被迫维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他的拇指开始加大力度按压阴蒂,旋转研磨,另一只手则继续揉弄着她的臀肉,偶尔还会探入臀缝,用指尖轻轻搔刮后庭的褶皱。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迅速攀上高潮的边缘,阴道剧烈收缩,空虚感被放大了十倍。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臀瓣。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腰肢难耐地前后摆动,像是无声的邀请。

“想要了?”陈金发俯身,将滚烫的唇贴上她的后颈,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处细腻的皮肤。他胯下早已重新勃起的坚硬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紧紧抵在她臀沟的入口处,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让她清晰无比地感知到。

她无法回答,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尽快穿上衣服,但身体却在疯狂叫嚣着渴望。

“回答我。”他命令道,拇指猛地按压阴蒂,同时膝盖向前一顶,迫使她双腿分得更开。

“……想……”细如蚊蚋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终于从她唇缝间逸出。

陈金发却低笑一声,抽回了手——连同深陷在她腿心的拇指。失去刺激的瞬间,全智娴空虚得几乎痉挛。她茫然地回头,水雾迷蒙的眼睛望向身后的男人,不明白他为何停下。

“想也没用。”陈金发慢条斯理地说,仿佛刚才的挑逗者并非他本人。他用湿漉漉的手指捏起卡在她臀部的内裤边缘,力道适中地向上一提,布料终于顺利滑过臀峰,贴合住她汗湿的臀肉。“先把衣服穿好。”

全智娴愣住了,巨大的失落和羞愤席卷而来。她感觉自己像个被随意拨弄的玩具,被挑起情欲又被晾在一旁。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却不敢说什么,只能依言继续穿衣服。内裤虽然穿上了,但湿透的穴口将裆部的布料迅速濡湿了一小片,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反而比赤裸时更加淫糜。

她抖着手去拿床上的吊带丝袜。那是极薄的黑色丝袜,脚尖和裆部有加厚的蕾丝设计。她坐在床边,将一条丝袜卷到脚踝处,然后抬起腿,小心翼翼地向上捋。丝滑的布料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慢慢覆上膝盖。这个过程让她不得不再次分开双腿,而坐在床边的陈金发,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动作。

当丝袜提到大腿中部时,她停了下来——因为那双手又来了。陈金发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边,大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掌心沿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向上滑动,一直探入裙底(她刚才趁乱套上了那条短裙),直到触碰到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肤,以及内裤边缘湿润的蕾丝。

“继续。”他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在监督她完成任务,但手指却在内裤边缘流连,时不时勾住边缘向下拉扯,又或是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她敏感的阴阜。

全智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腿间那恼人的撩拨,继续将丝袜向上提。丝袜边缘的蕾丝终于抵达大腿根部,她需要调整位置,让裆部的加厚部分对准自己的私处。她不得不更加分开双腿,手指捏着丝袜的裆部布料,试图对准位置。这个动作让她私处的轮廓透过内裤和丝袜的层层布料,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陈金发的手指趁机钻进了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湿热的肌肤。他只用一根食指,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从会阴处缓慢地向前划,直到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他按住了它,轻轻揉捻。

“嗯……”全智娴闷哼一声,提着丝袜的手猛地一颤,差点将丝袜撕裂。她浑身紧绷,小腹收紧,一股热流再次从子宫深处涌出。

“对准了吗?”他问得一本正经,手指的动作却淫邪无比。

“对……对准了……”她声音发颤,几乎是靠着他手指的支撑才没有软倒。她慌忙将丝袜的裆部拉扯到位,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当两条丝袜都穿上后,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笔直修长,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裆部那被爱液濡湿的一小片深色痕迹,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若隐若现,像是一个隐秘的邀请。

接着是胸罩。她拿起那件同样皱巴巴的黑色蕾丝胸罩,转身背对着陈金发,双手绕到背后,试图扣上搭扣。这个动作让她的肩胛骨凸起,背脊的线条流畅优美,之前被男人啃咬出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陈金发没有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她笨拙地尝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扣上最内侧的挂钩,手臂已经酸软地颤抖时,他才伸出手。

他的手没有去碰搭扣,而是直接从她腋下穿过,覆上了她赤裸的、因为抬起手臂而显得更加饱满的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一侧的乳肉,指尖寻到挺立的乳尖,夹在两指之间,不轻不重地捻弄着。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让她紧贴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

“别……”全智娴无力地抗议,身体却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他的肉棒隔着两个人的裤子,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尾椎处。

“我帮你。”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压抑的欲望。他的手终于绕到她背后,却不是帮她扣上胸罩,而是“咔哒”一声,解开了她刚刚费劲搭上的搭扣。胸罩的束缚骤然消失,她丰满的双乳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着。而他原本覆在她胸前的手,这下更是直接贴上了细腻的乳肉,肆意揉捏把玩,指尖不断刮擦着敏感的乳尖,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下滑,撩起她的短裙,隔着丝袜和内裤,覆上她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按压。掌心紧贴着她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她子宫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因情动而产生的细微痉挛。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内裤边缘,这次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中指沿着湿滑的穴口浅浅探入了一个指节。

“穿个衣服……怎么这么慢?”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噬咬,湿滑的舌尖钻入她敏感的耳廓,“还是说,你根本不想穿,就想这样光着身子,让我再干你一次?”

“不……不是……”全智娴摇着头,被他手指浅入浅出的动作撩拨得心神涣散,阴道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指节,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和丝袜裆部恐怕都已浸透。

“那是什么?”他追问,中指突然用力向深处一顶,整根手指没入她温软湿滑的甬道。

“啊——!”她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后脑勺抵在他的肩膀上。内壁的媚肉疯狂地缠绞上来,紧紧箍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

“说。”他缓缓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滑腻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研磨着她内壁上敏感的凸起。他的拇指也没闲着,隔着内裤和丝袜,重重按压着她后庭的入口。

“我……我想……穿好衣服……吃饭……”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他的手指,臀部微微摆动,迎合着他的抽插节奏。

“撒谎。”他嗤笑一声,手指猛地抽出,带出一汪清亮的液体。他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还牵着一缕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你看,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全智娴看着那属于自己的淫液,羞得闭上了眼睛。

陈金发却没有继续进攻。他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拿起落在床上的胸罩,笨拙地——或者说故意笨拙地——帮她重新戴上。手指不可避免地多次擦过她的乳尖,布料勒紧时更是将两团软肉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尖在蕾丝的花纹下清晰挺立。他最后将搭扣扣在了最外面一排——这让她胸部的束缚感最小,乳沟也更为深邃诱人。

接着,他拿起了那件白色的大衣。他没有递给她,而是站起身,展开大衣,像要为她披上外套的绅士一般,从背后将大衣拢在她的肩上。

就在全智娴以为折磨即将结束,稍微放松下来的瞬间,陈金发却并没有让她将手臂穿进袖筒。他只是用大衣松松地拢住她的身体,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压在了墙上。

冰冷坚硬的墙面贴上她裸露的后背,让她打了个激灵。而面前的男人,眼中翻腾的欲望再无掩饰。大衣的下摆滑落,堆在她的腰间,而上半身只是虚掩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张嘴。”他用命令的口吻说,同时拉开了自己睡裤的松紧带。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腺液。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全智娴明白了他的意图。她脸颊烫得厉害,心脏狂跳,但在那双灼热眼眸的注视下,她竟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她微微张开了嘴。

“不够大。”陈金发皱眉,用龟头蹭了蹭她的唇瓣,留下湿滑的粘液。“刚才吃掉它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小的嘴。”

全智娴羞耻地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大了嘴,甚至试探性地伸出了一点舌尖。这个取悦的姿态让陈金发低吼一声,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唇齿的阻碍,直插喉咙深处!

“呕!”全智娴喉头一紧,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飙出。但他按着她后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里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口,摩擦着她柔嫩的咽喉软肉,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与奇异征服感的刺激。她的鼻腔里充满了肉棒浓烈的腥膻味,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流下,在下巴和脖颈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舔。”他简短地命令道,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浅浅地在口腔前段进出,让她的舌头可以活动。“用舌头绕着舔,像你吃冰棒那样。”

全智娴喘息着,努力适应着口中巨大异物的存在。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因情欲而微微扭曲的英俊脸庞,然后认命地开始用舌尖舔舐那根粗硬的肉棒。舌尖从冠状沟下方开始,沿着沟壑细致地舔舐,扫过那些突起的血管,然后包裹住整个龟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吮吸。她的舌尖还时不时探入马眼的小孔,品尝那里涌出的微咸粘液。双手也无意识地抬起,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感受着它在掌心的脉动,另一手则托住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

陈金发舒服地叹息一声,仰起头,享受着她生涩但绝对用心的服务。他的手指插进她脑后的长发中,带着鼓励的意味轻轻抚摸。“对……就是这样……好好吃……这可是你等会儿要吃的‘宵夜’的精华部分……”

他的污言秽语让她脸更红了,但口中的动作却因为他的鼓励而更加卖力。她甚至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尽可能深地吞入,让龟头抵住喉咙口,然后收紧口腔肌肉,模拟阴道收缩般的吮吸。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她深喉的刺激下跳动着,濒临爆发的边缘。

“够了。”就在她喉咙实在难受,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陈金发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湿淋淋的柱身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散发着淫靡的光泽。龟头更是肿胀得发亮,马眼翕张着,流出更多前液。

他用肉棒拍了拍她潮红发热的脸颊,留下几道湿痕。“表现不错。”然后,他竟真的后退一步,开始整理自己的睡裤。

全智娴靠着墙滑坐下去,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和下颚都沾满了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亮晶晶的液体,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又想做什么。

陈金发却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柜子,将夜宵一一摆好,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羞辱的口交从未发生。他的背影挺拔,动作从容,只有睡裤裆部那依然明显的隆起暗示着他并未得到满足的欲望。

全智娴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口腔里还残留着他肉棒的味道和形状感,喉咙深处隐隐作痛。而她的身体,无论是被丝袜包裹的双腿、被胸罩勒紧的双乳,还是内裤下依然湿滑泥泞的私处,都在发出无声的、饥渴的信号。她知道,自己被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了——他用一场刻意中断的、极尽撩拨之能事的前奏,将她悬吊在了情欲的悬崖边,却又不给她最后的解脱。穿好衣服?她感觉自己比赤裸时更加一丝不挂,因为每一寸被衣物包裹的肌肤之下,都是被他点燃的、熊熊燃烧的欲火。

她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直到陈金发摆好夜宵,回头看向她,眉头微挑,仿佛在问“你怎么还不过来?”,她才终于找回一点力气,撑着墙壁,颤巍巍地站起来。她先将滑落到腰间的大衣穿好,手臂规矩地伸进袖筒,将扣子一粒粒系好。白色的长款大衣将她从脖子包裹到小腿,只露出一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和光着的脚(拖鞋在床的另一边)。看起来端庄得像个即将出门赴约的淑女——如果忽略她绯红未褪的脸颊、红肿湿润的嘴唇、迷离失焦的眼神,以及大衣下依然空虚颤抖的身体的话。

她走到男人身边,在柜子旁的高脚凳上坐下。短短几步路,她走得格外艰难,大腿内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湿透的内裤紧贴着敏感部位,随着步伐不断摩擦着阴蒂。当她终于坐下时,臀肉接触到冰凉的皮质凳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黏腻的湿意,正透过丝袜和内裤,悄悄濡湿了凳面。

她刚坐下,陈金发便递过来一罐打开了的、冰凉的啤酒。“润润嗓子。”他说,语气平常,好像只是体贴。

全智娴接过啤酒,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她仰头,‘吨吨吨’地灌下几大口,冰凉的液体冲刷过被肉棒摩擦得火辣辣的喉咙,带来一阵刺痛与舒爽混杂的感觉。酒精迅速涌入空荡荡的胃,带来一股暖意,也让她躁动的神经稍稍平复。

她将啤酒罐放在柜台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背靠向椅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啊~好爽~”

吃饱喝足?不,她身体的饥饿感,尤其是下体那噬骨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正随着酒精的催化而愈演愈烈。她知道,这顿“夜宵”恐怕远远没有结束。真正的“主菜”,或许才刚刚开始。而这个穿着整齐、看似已经恢复冷静的“韩娱女神”,内里早已是一摊被情欲熬煮得滚烫、随时可能决堤的春水。

陈金发:“这人与人之间,还有点信任吗?”

“什么?”全智娴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一脸无辜的望向他~

“……”

“好啦~既然穿好衣服,就赶紧过来吃饭吧!”陈金发说道:“要不是因为你,好好的夜宵,怎么可能会放凉呢?”

“因为什么?”

“因为你像一块蛋糕!”

“为什么是像蛋糕呢?你们不都喜欢形容女孩子像杯奶茶吗?”

“蛋糕,是因为你和它一样的诱人~”

全智娴听着陈金发的情话,不由得脸颊一红,娇嗔道:“欧巴~这么会说话,你是不是和很多女孩子都这样说过?”

“哪有?”陈金发故作惊讶道,赶忙转移话题: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都喜欢将漂亮的女孩子,或是喜欢的女孩子,形容成奶茶吗?”

凭借着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全智娴心知陈金发的嘴里,肯定是蹦不出来什么好话,不过仍然还是免不了好奇,想要一探究竟。于是,就故作不屑的说道:“还能是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一个奶茶广告吗?”这或许,便就是‘好奇心害死猫’吧!

这个标准答案,肯定不会是陈金发口中的解释。

果不其然,陈金发对她摇了摇手指头,否定道:“实在是太肤浅了,怎么可能仅仅是因为周杰棍的一句广告词呢?”

“随便打开电视,恨不得是在广告里面插播电视剧,怎么就偏偏选中这一句广告词?”

“那是为什么呢?”

“当然是可以用大管子,额~不对,是用吸管给插啦~”

“话说,你平常喜欢咬吸管吗?”

“讨厌~”秒懂女孩全智娴瞬间就get到了陈金发的重点,当即就扬起手来,作势要打他,不过缓慢的动作,羞红的脸颊,无疑是在表明,这只是一个假动作而已!

陈金发敏感的错过身去,还不忘解释道:“干什么啊?你去kffc逛逛去,多少人喝完饮料的吸管都被咬的不成样子!”

没有打到陈金发的全智娴,也丝毫没有在意,只是无奈的白了一眼他。

陈金发依旧是自顾自的解释着:“人之所以会咬吸管,要是从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极有可能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焦虑的下意识行为……”

全智娴没有搭理他,而是随手‘刺啦’一声,打开了啤酒,‘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啊~好爽~”

喝到啤酒的全智娴,心满意足的背靠在椅背上,还有什么是比吃饱喝足,还要更加让人心满意足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