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15 节

第315章 ‘韩娱女神’全智娴: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345 字

刘伟墙:“陈总,要不现在主要演员也都试镜的差不多了~”

“您要是和全小姐有事情,不如就先去忙别的,其他几位都是姜大伟、仁达华这些老朋友,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听到这话儿,全智娴瞬间就满怀期待的望向一旁的陈金发,陈金发略微犹豫一下,想着其实这个项目本就已经定的差不多了,和全智娴共进晚餐,指点对方演技,本身就是他还留在港岛的一个原因。

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自然是不会过多的推辞!

于是,便在全智娴满怀期待的目光中,应承了下来,客气的说道:“接下来的工作,刘导多费点心~”

“好说~好说~”

在刘伟墙无比羡慕的目光中,全智娴娴熟的挽起了陈金发的手臂,两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渐行渐远,只留下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叹息~

不对,还有机会~

刘伟墙迅速的翻出《雏菊》的剧本和演员阵容,仔仔细细的研究片刻,这才无奈的将其合上,感叹道:“为什么当初在创作剧本时,就没有想着多加一个女性~角色呢?”

还不是拍摄地是安慕斯特单,一个有钱人的天堂,能够合法去体验一切只能够在港岛想想的事情,都已经是这么便利的条件了,多一个女性角色,少一个女性角色,-又能有什么区别呢?

谁会为了一棵树木,去放弃整片森林?

只是现在看来,显得多少有些失算了!

带着全智娴离开的陈金发,瞧了瞧时间,发现在下午四点钟左右,吃晚饭的话,还太早,吃下午茶,还太晚,索性就真的指点起她的演技来了。

在出租车司机的引导下,来到了一家比较上档次的私人影院,点了一些零食,就带着她开房~

额~不对,是带着全智娴在一个相对密闭的房间里,放了一个两个人看的电影——

没错,这个电影就是梁家挥的《三更2之饺子》。

其实,说起梁家挥最近的电影,应该首推《A-1头条》,靠着在这部电影中的演绎,他还提名了好些个重量级奖项,只不过因为这部电影里面有一个黄傻叉,令陈金发毫无观看的欲望,便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选了《三更2之饺子》。

这部电影是由三个不同的短片组成的,就冲这个名字,《三更》系列,应该就不难得知,剧本是改编自著名作家、编剧李碧花之手。

对于很多方法派的演员,或者说是自学成才派的演员来说,梁家挥是一个怎么也绕不开的高山!

万金油影帝、九十分影帝……真当这些绰号是白给的?

足够全智娴喝一壶的!

只不过貌似当她听到要来私人影院时,神情多少有些错愕,下意识的惊呼道:“这么快?”

“什么这么快?”陈金发不解的反问。

“额,没什么!”全智娴解释道:“欧巴,你是怎么想起来私人影院的?”

“还不是因为想看的电影,电影院里不让播了~”

“电影院里不让播?”全智娴低声呢喃了几遍,突然想起了南寒的一些深夜频道和限制级的电影,像是妈妈和女儿、老板的秘书、作家和小奶狗、教授和学生……

不会吧!额~貌似港岛这类型的片子也不少,还出了很多‘头牌’,不对,是女明星,连邱淑珍都演过类似的片子~

现在确实是不让播,连拍的人都非常少了,相关从业者不是转型了,就是退圈了!

这下子,什么都对上了~

于是,便追问道:“欧巴,你想要看谁的片子?”

“梁家挥!”

“什么?怎么是个男的?”全智娴闻言,惊呼道!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追这玩意,居然还有追男明星的,不都是追女明星吗?怎么有钱人口这么重?

“对啊~不就是男的吗?”

“怎么感觉你怪怪的啊?”

全智娴听着陈金发的追问,也是颇为无语,究竟是谁怪啊?

不过赶忙回应道:“欧巴,我也感觉你怪怪的!”

“是吗?怪什么?”

“怪帅的!”

“额~”

突如其来的骚,差点闪了陈金发的老腰!

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也成功的唤醒了陈金发的斗志,就论肉麻,他就没有输过!

“别在这站着了,赶紧坐下吧,你也这么累了~”

“坐下?”全智娴望了望大屏幕后面,发现哪有什么座位?分明就是一张席地而放的大床垫子,与其说坐下,还不如说是躺下,怪不得会将房间里的温度打的这么高,估计得有三十来度,还没怎么待着呢?就已经让人热的,想要脱衣服了。

这不~都不用等陈金发来发话,她就已经将外面的白色大衣非常自觉的就给脱掉了。

..... ......... 0

倒不是说她这么识趣儿,主要也是因为房间内的温度太高!

这不枉出租车师傅如此费力的推荐一场,开这家私人影院的老板实在是将客户的需求和心理拿捏得死死的,这家买卖不好做,哪家买卖能好做?

当然,这里面也是有一个小技巧的,就是房间内部,其实也会有一个温度调节的开关,只不过位置非常的隐秘,一般前台都只会告诉男士,其中的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女人纵便是听见,多半也会装作听不见!

真当女人是傻子,看不透男人这点小伎俩吗?

殊不知高明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的,男人一切的小动作,多半都是在女人的默许下,才能够完成的!全智娴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能下定决心,一个人先上床。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敲击着羞耻的鼓点。目光在那张宽大的床垫上扫过——它被刻意布置得柔软蓬松,深灰色的绒面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仿佛一张吞噬理智的巨口。房间内的热浪持续蒸腾,估计真如陈金发所说有三十来度,汗水早已浸湿了她内衣的边缘,白色丝绸衬衫黏在背上,勾勒出脊沟的凹陷。她能感觉到乳房在文胸里微微胀痛,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密的刺痒。这温度是陷阱,是共谋,是那个隐秘开关被男人掌控的证明。而她,明知是陷阱,却挪不动脚步。

“没事,我不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陈金发没有立刻回应。他坐在沙发椅上,姿态放松,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身上。那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脖颈,再落到衬衫领口——那里因为出汗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的凹陷和胸脯上缘的雪白肌肤。“怎么会不累?”他反问,声音低沉而平稳,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空间里投下压迫性的阴影,一步步逼近。全智娴下意识后退,脚跟却撞到床垫边缘,一个趔趄,被他伸手扶住胳膊。

他的手很大,五指张开,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衬衫袖子,热量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那触碰并不粗暴,拇指却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上臂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那里神经密集,稍一抚弄就激起一阵战栗。“我~我~应该,应该累吗?”她语无伦次,呼吸变得急促。视线无法从他脸上移开,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像催化剂,让她小腹深处泛起熟悉的酸软。

“当然啦!”陈金发轻笑一声,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动作流畅而强势,扶着她的胳膊将她往床垫方向带。手指顺着手臂上滑,经过肘窝时故意用指节顶了一下,感受她肌肉的瞬间绷紧,然后稳稳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纤薄的肩头,五指陷入柔软的皮肉,热度透过衣料直透骨髓。全智娴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却被他用力往下一压——那力道控制得极精准,既不容抗拒,又不会弄疼她。她双腿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便跌坐在了床垫上。

床垫比想象中更软,身体陷进去时发出沉闷的“噗”声。惯性让她上半身后仰,双手本能地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胸脯高高挺起,衬衫纽扣承受着绷紧的张力。陈金发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俯身的姿势,将另一只手也按在了她另一侧肩膀上。他弯腰,脸贴近她的耳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你都已经在我的心上,没日没夜的跑了好些天了,怎么可能会不累呢?”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湿热的舌头忽然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啊……”全智娴短促地惊叫,身体剧烈一抖。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那一下湿滑的舔舐像电流窜过脊椎,径直击中子宫,一股温热的暖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陈金发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他单膝跪上床垫,就跪在她岔开的两腿前方,胯部几乎贴着她的膝盖。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并拢腿,只能被迫敞开。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西裤裆部撑起的隆起——尺寸惊人,哪怕隔着布料也能勾勒出粗长的轮廓,顶端甚至有一小块深色的湿迹晕开,那是前端渗出的体液。

“欧巴……”她声音染上哭腔,不知是抗拒还是邀请。

“嘘。”陈金发的手指从肩膀滑向她的脖颈,拇指按住她的喉结下方,感受到她吞咽时喉管的蠕动。“累了就躺下。”这不是建议,是命令。他手指稍一用力,她便顺着力道向后仰倒,整个背脊贴在床垫上。长发散开,铺在深灰色绒面上,衬得她脸颊更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陈金发没有罢休,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胯部那团鼓胀的硬物,隔着西裤布料,不轻不重地顶住了她的小腹下方,正对着阴阜的位置。

全智娴倒抽一口凉气。那坚硬的触感太真实,热度隔着两层衣物依然灼烫。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爱液涌出,内裤裆部已经从湿润变成一片黏腻的湿冷。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属于她自己动情时的甜腥气息,混着陈金发的体味,催情般令人头晕目眩。陈金发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方。“张嘴。”他哑声说。

她颤抖着微微开启唇缝,他便立刻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而霸道的入侵。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吮吸搅动。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伴随着全智娴含糊的呻吟。他吻得很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一只手腾出来,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不紧不慢,每解开一颗,他的手指就会探进去,在裸露的肌肤上划过。当所有纽扣都被解开,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时,全智娴已经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

文胸是前扣式,陈金发用指尖轻轻一拨,搭扣弹开。一对饱满白嫩的乳房跳脱出来,顶端粉嫩小巧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立着。陈金发喉结滚动,发出低低的赞叹声,低头就含住了一侧乳尖。“唔!”全智娴弓起背,双手胡乱抓着他的头发。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晕,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蹭。另一侧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捻住那颗红珠,揉捏拉扯,技巧性地施加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全智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双腿无意识地磨蹭,膝盖顶着他的腰侧。

“湿了?”陈金发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唇边还挂着一点晶亮唾液。他不等她回答,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越过裤腰,直接探进了裙子里。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阴户的位置。全智娴浑身僵硬,然后剧烈颤抖起来——那里早已湿透,内裤布料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的食指就压在阴蒂上方,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啊……不要……”她嘴上抗拒,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让那根手指按得更实。

“说谎。”陈金发嗤笑,指尖勾起内裤边缘,轻易就滑了进去。没有任何阻隔,他直接摸到了湿滑温热的穴口。两片阴唇因为情动而肿胀外翻,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入口。他食指在入口处打转,沾了满指的黏滑爱液,然后缓缓刺入了一个指节。“里面好热,吸得这么紧……全小姐,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他言语里的羞辱意味让全智娴脸颊烧得更烫,但阴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汁液。

他开始了手指的抽插,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浅浅进出,很快就加重力道,整根食指没入,指节屈起,在肉壁上抠挖摸索。拇指也没闲着,按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双重刺激下,全智娴的理智迅速崩溃。她双腿大张,臀部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呻吟声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动时带出的黏腻声响,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极。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滴在乳沟里,衬衫和文胸早已被褪到手臂处,半挂在身上,裙子也被撩到腰间,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腿,腿根处因为用力而绷出丝线细纹。

陈金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唇边,“舔干净。”全智娴眼神迷离,下意识伸出舌头,将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含进口中,模仿口交的动作吮吸舔舐。那咸腥微甜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空虚地收缩蠕动。陈金发眼神暗沉,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将龟头顶在全智娴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唾液。“用嘴。”他命令道,胯部向前一送,龟头便挤开了她的唇瓣,顶进了湿热的口腔。全智娴发出一声闷哼,顺从地张大嘴巴,努力容纳这巨物。这不是她第一次口交,但陈金发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龟头刚进去就顶到了上颚,让她泛起轻微的呕吐感。但他不允许她退缩,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挺动。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摩擦着舌面和软腭,先走液混合着她的唾液,拉出黏稠的丝线。她学着他的节奏吮吸舔舐,舌尖绕着龟头棱沟打转,偶尔尝试深喉,但每次龟头抵到喉咙深处都会引发干呕,眼泪都呛了出来。

“舔下面。”陈金发喘息着说,抽出了阴茎,上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垫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穴也若隐若现。陈金发跪在她身后,阴茎从后面顶在了阴唇上,龟头分开两片湿滑的肉瓣,抵住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他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握住了那对晃动的乳房,大力揉捏。“求我。”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

全智娴浑身都在发抖,小穴饥渴地翕张,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羞耻和快感在脑中交战,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理智。“欧巴……求你了……进来……”她带着哭腔哀求,腰肢难耐地扭动,试图让龟头更深地抵入。

陈金发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阴茎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子宫口,全智娴发出一声尖叫,指甲抠进了床垫绒面里。太满了,太深了,那种被完全撑开、填塞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阴道内的嫩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巨物。陈金发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闷哼一声,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反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响起,混合着水声和全智娴不成调的呻吟。床垫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整个房间充斥着性交的淫靡气息。陈金发的双手始终握着她乳房的根部,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抓握,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他还时不时低头,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留下泛红的齿痕。全智娴的意识已经模糊,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阴道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痉挛,高潮蓄势待发。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呜咽,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

陈金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点。他呼吸粗重,汗水从额角滴落,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说,你是谁的人?”他喘息着问,动作却不停。

“欧巴的……我是欧巴的……”全智娴毫无尊严地喊出来,阴道猛地紧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陈金发低吼一声,阴茎膨胀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内射的快感让全智娴又是一阵抽搐,小穴贪婪地吞咽着精液,多余的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湿痕。

陈金发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阴道高潮后的余韵抽搐。良久,他才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滴在床垫上。全智娴瘫软如泥,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大屏幕——那里还黑着,电影尚未开始。但真正的演出,已经在他们之间落幕了。陈金发翻身坐起,扯过纸巾随意擦了擦,看着全智娴背上和臀上的红痕,露出一个掌控者的微笑。他伸手,将她翻过来,拢了拢她汗湿的头发。“现在,还说不累吗?”

全智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疲惫地闭上眼,任由他把自己搂进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和精液的温热。她知道,从踏进这个房间开始,一切都已经无法回头。而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