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干女儿’王莉坤,我也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804 字
既然严蕊不喜欢曝光他的身份,陈金发自然是不可能主动曝光的。
于是,就自称为‘老陈’,和保健风、李总翰两人聊了起来,至于职业也不算是瞎编,说是‘编剧’,只不过再说有什么作品时,用‘小作品,不值一提’的理由给搪塞回去了。
可要是连《风声》、《让子弹飞》这样的项目,都只能算是‘小作品,不值一提’,那么至少在话语娱乐圈,就没有多少作品,能算是‘大制作,可以说一说’的了。
正当众人聊得火热时,《爱就爱了》的导演何各也出现了,这是一个存在感非常非常低的导演,即便是十几年以后的互联网上,都很难搜到一些关于他的消息,就好像是没有这个人似的,不过性格还是非常好的。
何各在得知严蕊的男朋友来探班,即便是没有组织什么隆重的招待晚宴,还是大手一挥,直接给她放了两天的假期。
说是让严蕊沉浸,好好和男朋友逛一逛贵林。
要知道贵林的山水,可是有着甲天下的美誉~别看两天的时间,非常的短暂,好像是一晃就过去了,可这对于剧组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每一天,每一秒都是钱,能够专门给严蕊空出两天的档期,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只是他终究还是错付了!
两个知髓知味的小情侣,好不容易的凑在一起,还有着两天的时间,怎么可能真的会老老实实的去观光什么风景?
……
这才短短两天的时间,两人就用了两盒……
当严蕊再次出现在剧组时,满面红光的,气色非常好,连带着保健风都打趣道:“这男朋友来了,气色就是好啊!”
“小蕊,都去哪里玩了?諦?逦?箩?
可这个问题,直接将严蕊给问蒙了,只能够随便搭了个茬,就跑到了一旁,远离了当前的这个是非之地。
为何这样说呢?
因为自从陈金发来探班以后,严蕊总感觉以往的好闺蜜王莉坤,出现了什么说不上来的细微变化,使得两人原本亲密无间的关系,变得‘同床异梦’起来!
不对,现在陈金发还没有下手呢?还远远谈不上‘同床’。
退一万步来讲,陈金发和严蕊两个人为了避嫌,特意离开了剧组租住的酒店,在附近的另外一个更加高档的酒店,开了个总统套房,度过了幸福的、浪漫的两天三夜的时间,可即便是这样,能够让其他的剧组成员不做多想,依旧是没有办法解决两人从来都没有在贵林游玩过的事实。
对于贵林的一些特色景象,绝对是一问一懵比!
这还怎么玩?
只不过和严蕊不一样的是,当陈金发再次出现在片场时,整个人的状态就有些疲惫了。
王莉坤趁着左右没人之际,主动凑了过来,打趣道:“行不行啊!细狗?”不对,现在还没有这个梗儿,改做:“怎么两天没见,小蕊满面红光的,陈总,您瞧起来十分疲惫啊!”
陈金发望着她满眼打趣的神情,自然是知道她在说什么。
“再来个你都没问题!”
“那你可真够贪心的,还想我和小蕊一起~”
“一起怎么了?三人游……贵林,有什么不好的吗?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轰!”
“原来我就是只羊啊~”
“羊不好吗?”陈金发反问道。
“好在哪里?”
“正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你愿意当我的贴身小棉袄吗?”
王莉坤下意识的抬起头望向陈金发,用略带忧郁的语句,试探性的叫道:“干爹~”
“额~”
这个解释无敌了,什么才是贴身的小棉袄?可不就是女儿吗?王莉坤联想到他和刘天仙的关系,自誉为聪明的get到了重点,只是刘天仙可以当他干女儿,最起码他和刘晓丽的年龄差不多大。
可王莉坤呢?
1985年生人,现在2005年,不多不少,正好20岁……貌似多少有些勉强!
不过作为一个成功的男人,还有什么有大美女管自己叫‘干爹’的感觉舒爽吗?网络上有一个段子,就非常的精辟,说是如何显得一个男人特别有钱,只需要在逛街时,让身边的女朋友管他叫‘干爹’就行,一定会是整条街最亮的仔。陈金发:“々.虽然我不介意多有你这样的女儿,不过年龄终究还是太大了~”
话音落下,他的眼神却像带着钩子,在王莉坤微微起伏的胸前和纤细的腰肢上扫过。那目光既不是纯粹的审视,也不是完全的贪婪,而是一种带着玩味和评估的打量——仿佛在衡量她这副年轻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能带来多少新鲜快感。
王莉坤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半拍。她当然听得出他话语里的调笑,但“年龄太大”四个字还是像细针一样扎进了她敏感的神经。二十岁,正是胶原蛋白最饱满、肌肤最紧致、身体每一处都散发着青春光泽的年纪。她刚刚在镜子里打量过自己——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白色T恤下胸脯的形状饱满而挺翘,因为刚才的小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连她自己都觉得诱人。
“什么?”王莉坤不可置信地说道,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带着女孩子特有的娇嗔和不服气,“本姑娘才20岁好不啦~”
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仿佛要用这个动作来证明自己的资本。那柔软的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隐约凸起的痕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休息室里空调的冷气吹拂着她裸露的小臂,却吹不散皮肤下突然升腾起来的热度。
陈金发往前迈了半步。这个动作很轻微,但距离的压缩立刻让空气变得粘稠起来。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高级须后水的木质香,还有一丝……很淡的、属于严蕊的甜腻沐浴露的味道。这味道让王莉坤心头莫名一紧,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感和背德感同时涌了上来。
“正值花季!”他补充道,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赞赏,可那眼神深处的侵略性却昭然若揭,“可养女儿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王莉坤的耳膜磨蹭。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她额前细碎的刘海。
“是什么啊?”王莉坤强作镇定地问道,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理智在警告她该后退了,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好奇?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渴望?
陈金发笑了起来。那笑容并不温暖,反而带着某种掌控者的从容和戏谑。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掠过她微微张开、涂着透明唇蜜的嘴唇,掠过白皙的脖颈,最后停留在那被T恤包裹的、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弧度上。
“亲亲抱抱举高高~”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拖长了尾音,仿佛在品尝这暧昧的词汇,“可你呢?”
他抬起右手,没有直接触碰她,只是用食指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T恤,在她左侧锁骨的凹陷处轻轻一划。那动作快得像错觉,但皮肤被触碰到的地方,却瞬间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直窜向后腰。王莉坤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陈金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愣是没有蹦出来半个字。因为这个话题,着实是让人没法回答。可那股被他指尖划过的地方,却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残留着鲜明的触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麻的痒意,沿着神经末梢往身体深处钻。
看着她羞窘又强撑的表情,陈金发脸上的得意更加明显了。那是一种男人在狩猎时,看到猎物进入陷阱边缘的愉悦。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脸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欣赏她那双漂亮眼睛里闪烁的慌乱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王莉坤只觉得那股气直冲头顶。他的表情太气人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仿佛笃定了她不敢怎样。闺蜜严蕊这两天容光焕发的样子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还有酒店房间里隐约传出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哭叫……那些声音隔着墙壁钻进她耳朵里时,她一整夜都没睡好。
凭什么?
这个念头危险地冒了出来。凭什么严蕊可以?凭什么自己要在这里被他用年龄调侃?一股混合着好胜心、嫉妒心、以及被刻意压抑了许久的、对这个成熟男人隐秘好奇的冲动,让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我也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话太轻浮,太直白,几乎是把那层遮羞布彻底撕开了。可同时,一股更加刺激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也从她小腹深处涌了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金发,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豁出去了的神情。
“是吗?”
陈金发的反应比她想象中更快,也更直接。他脸上那抹戏谑的笑容骤然加深,眼底的光芒变得锐利而危险。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一秒,他那只方才还只是隔空比划的手,已经迅猛地伸了过来——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王莉坤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出声。
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小臂肌肉贲张的线条,和掌心滚烫的温度。那只大手稳稳地扣在她的腰侧,拇指的位置恰好抵在她敏感的腰窝边缘,只是稍稍用力一按,就让她整个下半身都软了一下。
“啊……”一声短促的、带着颤抖的轻哼从她喉咙里逸出。
她几乎是本能地、下意识地就往后退缩了几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哒哒”声,身体因为抗拒的力道而往后仰,试图挣脱那只箍在腰上的手。可陈金发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随着她的后退,他也紧跟着向前逼近。两人之间那本就不多的距离彻底消失,身体无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
首先是胸口。她柔软的、只隔着单薄T恤和内衣的乳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坚实宽厚的胸膛上。撞击的力道并不重,但那种触感却异常鲜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柔软的顶端隔着布料擦过他胸前的纽扣,一股尖锐的、带着疼意的酥麻感瞬间炸开。乳头几乎是立刻就硬挺了起来,羞耻地顶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在T恤上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然后是胯部。她后退的步子还没站稳,他的右腿就已经强势地插入了她的双腿之间。不是完全插入,只是膝盖暧昧地顶在了她大腿内侧,距离那最私密的三角区只有寸许之遥。粗糙的西装裤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痒意。她甚至能隔着几层布料,隐约感受到他胯间某个部位开始苏醒、膨胀的硬度和热度。
“别……你别……”王莉坤的声音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微弱的气音。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推开他,可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如同蚍蜉撼树。掌心下是他结实紧致的胸肌,以及透过衬衫传来的、越来越快的心跳声——砰,砰,砰,沉稳而有力,和她自己已经乱成一团的急促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退缩了?”陈金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带着烟草味的呼吸钻进她的鼻腔,“刚才不是还很勇敢,说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吗?”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去碰她其他地方,只是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她已经红透的、小巧的耳垂。指尖带着薄茧,缓慢而色情地揉搓着那块柔软的软肉。
“唔……”王莉坤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朵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平日里自己不小心碰到都会起鸡皮疙瘩,此刻被他这样狎昵地把玩,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直冲头顶。她腿软得更厉害了,如果不是他搂着她的腰,膝盖还顶在她腿间支撑着,她可能真的会滑坐到地上去。
她努力偏过头,想避开他作恶的手指和灼热的呼吸,可这个动作却把更多的脖颈肌肤暴露在他面前。白皙的皮肤因为羞愤和情动,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陈金发的眼神暗了暗。他看着怀里这具年轻鲜活、正在他手中轻轻颤抖的身体,看着她明明已经情动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那种掌控感和掠夺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严蕊很好,温顺又放得开,但眼前的王莉坤,带着一种青涩的、掺杂着抗拒和好奇的矛盾感,更能激起他想要彻底征服和弄脏的欲望。
她不是严蕊那种一开始就目标明确、懂得交换的女孩。她更像是一只在陷阱边缘试探的小鹿,明明知道危险,却还是被好奇心驱使着靠近。这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状态,对他来说,比直接的投怀送抱更够味。
“现在知道怕了?”他低笑着,捏着她耳垂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不疼,但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却更加清晰。他的胯部又往前顶了顶,隔着裤子,那已经勃起得相当可观的硬物,更加清晰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还恶劣地、缓慢地碾磨了一下。“可是已经晚了。”
王莉坤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灼热的、脉动着的触感也让她心惊肉跳。它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壮,顶端似乎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在裤子上留下了一点隐约的深色痕迹。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逃跑,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暖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瞬间变得濡湿,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那湿意甚至还在不断扩大,带来一种空虚无助的痒。
“不……这里不行……”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细若蚊蚋,还带着哭腔,“会有人进来的……小蕊,小蕊她……”
“严蕊现在正在拍戏,至少还要一个多小时。”陈金发打断她,语气笃定而缓慢,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他的手掌终于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腰间,开始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慢地、带着力道地向下滑动。粗糙的掌心隔着薄T恤,摩擦着她后背细腻的肌肤,每一节脊椎骨都被那热度熨烫过去。“而且,休息室的门,我刚才进来的时候,顺手反锁了。”
反锁了!
这三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王莉坤心里那点可怜的挣扎。一种被彻底围猎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同时淹没了她。这意味着,在这个狭小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无论发生什么,短时间内都不会被打扰。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挺翘的乳峰随着呼吸不断擦蹭着他的胸膛。乳头已经硬得发疼,摩擦布料带来的细微刺痛感,反而加剧了那股难耐的空虚。她能感觉到他下身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炽热坚硬的顶端,甚至开始顶弄她小腹下方那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掠过阴蒂的位置。
“哈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他插在她腿间的膝盖阻碍了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更加紧绷,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存在和威胁。
陈金发享受着怀中身体的颤抖和逐渐升温的柔软。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情动气息的甜美味道,还有她脖颈间淡淡的汗意。他的手掌已经滑到了她牛仔裤的后腰边缘,指尖探入布料和皮肤的缝隙,若有若无地勾画着她尾椎骨的形状,再往下一点点,就是那两瓣挺翘臀肉的沟壑顶端。
“刚才叫我什么来着?”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问道,舌尖甚至恶劣地探出来,快速舔了一下她已经滚烫的耳廓边缘,“干爹?嗯?”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王莉坤浑身剧震,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声“干爹”在这种情境下被重复,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和权力倾轧。她不再是那个可以和他平等调笑的女演员,而是一个即将被“长辈”侵犯的、无力反抗的“干女儿”。这种角色扮演带来的禁忌感和羞耻感,让她子宫都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温热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不说话?”陈金发的手终于彻底探了进去,粗糙的指尖沿着她牛仔裤的腰线,滑入了更深、更隐秘的臀缝边缘。虽然没有直接触碰最私密的部位,但那指尖徘徊在股沟上方的位置,带来的威胁感和刺激感已经足够强烈。“那干爹可要自己动手,检查一下……我的‘好女儿’,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他的话语露骨而充满掌控欲。与此同时,那只原本搂着她腰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抬起来,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王莉坤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混乱的欲望、哀求、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渴望。
陈金发低下头,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将目标对准了她纤细的脖颈。他张嘴,含住了她颈侧那一小块剧烈跳动的、温暖的皮肤,先用嘴唇抿住,然后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啊!”王莉坤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不是疼,而是那混合了轻微痛楚和酥麻的奇异感觉,让她整个脊柱都过电般发麻。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在研磨她的皮肉,湿热的舌头紧接着舔舐被咬过的地方,带来一阵湿漉漉的痒。他在留下印记,一个宣示主权和占有的印记,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严蕊、被其他剧组人员发现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到极点,却也兴奋到极点。身体的反应彻底失控了,阴道里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湿润的液体不断涌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内裤被浸湿后,随着他顶弄的动作,发出了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那声音羞耻得让她想要立刻死掉,却又像最强烈的催情剂,点燃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只有两人粗重喘息和暧昧水声的空间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王莉坤的身体瞬间僵直,所有的情欲和迷醉如同潮水般褪去,只留下冰冷的恐惧。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望向门口,又猛地看向陈金发,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陈金发的动作也顿住了。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他非但没有立刻松开王莉坤,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搂向自己,让她身体紧密地贴着自己,感受着自己胯下依旧坚挺滚烫的欲望。然后,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快速而清晰地说:
“别出声。”
他的手掌从她臀后抽了出来,但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却没有松开,拇指甚至按压在她下唇上,迫使她微微张开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另一只手则迅速地理了理自己被她抓皱的衬衫前襟,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急色到几乎要在休息室就把她扒光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坤坤?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剧组里的某个小助理,“何导让你过去一下,有个镜头需要补拍!”
王莉坤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能感觉到陈金发那只按在她唇上的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正缓慢地摩挲着她的下唇,甚至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柔软的唇瓣内侧。那动作充满了狎昵的意味,是在提醒她,也是在继续享受她此刻的恐惧和紧张。
“我……我……”王莉坤张了张嘴,想发出声音回应,可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也细弱蚊蚋。更要命的是,陈金发搂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她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按在怀里,两人身体密不透风地贴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还在有力地搏动着,顶着她的小腹,丝毫没有消退的意思。这种一边要应付门外的呼唤,一边身体却深陷在男人情欲桎梏中的体验,让她几乎崩溃。
“坤坤?”门外的小助理又敲了两下,声音带着点疑惑,“何导挺急的,你快点儿啊!”
陈金发终于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那只手转而覆上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肩窝里。这个姿势挡住了她大半张脸,也让她无法再看向门口。他凑到她另一侧耳边,几乎是嘴唇贴着她的耳骨,用极低的气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告诉她,你马上就去。”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滚烫的呼吸钻进她耳朵,带来一阵酥麻,可那内容却让她心惊胆战。她必须立刻回答,必须表现得正常,否则门外的小助理很可能会推门进来——门虽然反锁了,但如果一直不开,反而更引人怀疑。
王莉坤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尽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好……好的!我知道了!我……我换件衣服,马上就来!”
“那你快点哈!”小助理的脚步声在门外停留了片刻,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渐渐远去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王莉坤紧绷的身体才猛地松懈下来,双腿一软,如果不是陈金发还搂着她,她真的会瘫倒在地。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T恤黏在皮肤上,冰凉一片。可小腹深处那股被挑起的欲望之火,却并没有完全熄灭,反而因为刚才极度的紧张和刺激,烧得更加隐秘而难耐。
陈金发也终于放开了她。他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自己微微凌乱的袖口和领口,眼神却依旧像鹰隼一样锁着她。王莉坤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化妆台才站稳。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牛仔裤裆部那一片湿凉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提醒着她,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的顶弄和抚摸,她就几乎……湿透了。
“快去补拍镜头吧。”陈金发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淡然,甚至带着一丝长辈般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将她压在怀里、在她脖子上留下齿痕、隔着裤子用勃起的阴茎顶弄她的人不是他一样。“别让何导等急了。”
王莉坤猛地抬起头,看向他。她的眼神复杂至极——有羞愤,有恐惧,有未褪的情潮,还有一种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无力与隐隐的屈从。嘴唇动了动,她想说什么,质问他?控诉他?还是……继续那个未完成的、危险的游戏?
可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咬了咬下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拇指按压的触感。她转过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踉踉跄跄地冲向门口,手忙脚乱地拧开反锁的旋钮,拉开门冲了出去,甚至没敢回头再看一眼。
休息室的门“咔哒”一声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满是情欲和危险气息的空间。
陈金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脸上那丝温和的笑容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玩味和满足的神情。他抬起右手,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她腰肢和后背肌肤时留下的、淡淡的少女体香,以及一丝……更加隐秘的、属于情动分泌物特有的、微腥的甜腻气息。
他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脖颈和锁骨处——刚才王莉坤慌乱挣扎时,指甲似乎在他脖子上抓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不显眼,但在特定光线下还是能看到。他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昂贵的西装裤裆部,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高高撑起的帐篷形状,顶端布料颜色略深,隐约能看到一点湿润的痕迹,那是他自己龟头前端渗出前列腺液造成的。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硬得发疼,在裤子里不甘地脉动着,渴望着更紧密、更湿热的包裹。
“呵……”他低笑一声,伸手不轻不重地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上下捋动了几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快感,却无法真正满足。“急什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松开手,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他的目光穿过窗户,投向外面忙碌的片场。他能看到王莉坤的身影正小跑着穿过片场,跑向导演何各的方向。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看出她脚步的虚浮和慌乱,以及她一边跑一边下意识地用手去拉拽、整理自己衣服的小动作。
严蕊正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场景里拍摄,笑容明媚,容光焕发,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几分钟前,她最好的闺蜜,刚刚在她的男朋友怀里,被挑逗得几乎失态,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隐秘的、游走在暴露边缘的禁忌游戏,这种同时掌控着两个关系亲近的女孩所带来的权力感和满足感,比单纯的肉体交媾更让陈金发感到兴奋。
他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简而言之,男有情,女有意,岂能不一啪即合?芹。只不过,这最后一“啪”的时间和地点,需要一点耐心,和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