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钟楚虹、张嫚玉,阴差阳错下的醉酒!【各种求(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458 字
陈金发在收到短信以后,便直接穿好衣服,打车前往了钟楚虹发来的地址。
这是一家名为‘蝶恋花’的慢吧!
当陈金发推开慢吧的门时,首先听到的就是一阵悦耳的歌声,陈金发驻足听了片刻,应该是乐队的原创作品,谈不上多么的优秀,但也绝对不算差,放在慢摇吧里绝对够用了,可惜也仅仅是够用了,要是没有多大野心还好,要是真的对音乐圈抱有多大的展望,就会有多大的遗憾呢?
这就好像是学习中游的孩子,努把力,还是可以拼一拼本科的,可令人绝望的是,当你还在努力时,比你更优秀的人一样很努力!
这样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即便是再怎么折腾,最后也是被淘汰的优胜命运!
可能是因为钟楚虹和张嫚玉有提前联系服务人员的人物,当陈金发说出这个名字时,很自然的被带进一个包间内,里面正是之前来短信的两人,要知道在这之前,他是不知道张嫚玉也在的。
不过即便是知道,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震惊的,她和钟楚虹的交情,很早就在娱乐圈中流传了。
可遗憾的是当他赶到时,两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说的好听一些是微醺,说的难听一些,就是有些放浪形骸了。
陈金发在张嫚玉的言语挤兑下,也是有些情绪失控,加上心里也有些愁事,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起来,大家各自诉说着心中的苦恼,对于女人来说,或许最大的问题,就是情感上的变故,一个是老公出轨,一个是和老公分居……
原来上一次在海边别墅私会钟楚虹时,就已经被她的老公发现了,只是当时没有勇气推开门,当场和陈金发、钟楚虹对峙,或者说是,如若他真的有勇气推开门,找到陈金发和钟楚虹对峙,也不会让事情变得彻底解释不清楚,让事情的发展变得不可控化。
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命运使然?
钟楚虹在和老公爆发出一场史无前例的剧烈争吵以后,便又在一起的夺门而出。
可这一次的夺门而出,与往常不同的是,她的老公并没有挽留,致使两人的婚姻才算是彻底的沦落为‘名存实亡’的地步。
婚姻沦落到这种地步,其实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钟楚虹连家都没有回,独自一人找到了闺蜜张嫚玉,住在了她购买的一个别墅内,一晃这么长时间就过去了!
其实,张嫚玉始终都没有看上闺蜜的老公朱家腚,可奈何闺蜜喜欢,也便没有多说什么,借着这个机会,让闺蜜彻底摆脱掉这个小家子气的男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特别是她在通过朋友了解到陈金发的为人,或许要渣一些,可作为一个男人,有能力才是最重要的,渣一点也就渣一点,男人嘛?只有等到相片挂在墙上,才有可能彻底的老实下来。
只是钟楚虹都已经为了他差点家破人亡了,他这么长时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这使得陈金发在她心中的形象也变得越来越坏!
……当从睡梦中醒来时,都已经天色大亮了!刺眼的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直接照在陈金发的眼皮上。他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更让他瞬间清醒的,是耳旁传来的女人惊呼声。
“啊呀——!”是钟楚虹那带着起床慵懒的尖细嗓音,紧接着是更急促的倒吸冷气声,“曼玉……你、你别挤我……他怎么……我们……”
张嫚玉沙哑含糊的呓语随即响起,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别吵……头痛……嗯?这什么东西顶着我肚子……”
陈金发闭着眼,但浑身的感官却已彻底苏醒。他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另一片光滑温热的背脊——那是钟楚虹,她丰腴饱满的臀肉正压着他的大腿侧,软得像是两团刚发酵好的面团。而他的小腹处,另一个人蜷缩着,脸几乎埋在他的腹股沟附近——那是张嫚玉瘦削的身体,她凌乱的长发扫过他的肚皮,带来细密的痒。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晨勃的阴茎,正被某种紧致湿滑的腔体包裹着前端,浅浅地吞吐着。那穴肉即便在无意识的睡眠状态下,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吸力和热度,像婴儿吮吸般本能地收缩着。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身体摩擦扭动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这莫不是春天来了?是比春天还要荒唐糜烂的盛夏果实,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摘到了,而且一摘就是一双。
陈金发没有立刻睁眼,而是贪婪地多享受了几秒这混乱又美妙的身体纠缠。他闭上双眼,昨夜的记忆碎片伴随着两具肉体的温度和触感,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
回忆从酒吧包间开始。在第一次同时见到已醉醺醺的钟楚虹和张嫚玉时,两人的搭档,确实是用身材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燕瘦环肥。不对,应该是玉瘦虹肥。钟楚虹穿着米白色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早已不知在何时解开了,衣襟大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以及那道深深的、随着她醉酒后歪倒身子而肆意展露的乳沟。她丰腴饱满的乳房被文胸托着,却仍有大半白腻的软肉从杯口溢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酒液打湿了她的领口,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皮肤,现出乳头俏挺的轮廓。
而张嫚玉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她穿着紧身的黑色吊带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此刻一条腿蜷在沙发上,另一条腿随意垂落,裙底风光若隐若现——是黑色的丁字裤边缘勒入臀缝的细痕。她比钟楚虹瘦削得多,锁骨分明,胸前虽然不及钟楚虹那般汹涌,却也弧度优美,在紧身裙的包裹下显出小巧挺翘的形状。她醉得更厉害些,眼神迷离,正抱着一个抱枕,脸蛋无意识地蹭着天鹅绒的表面,嘴唇微张,舌尖偶尔会舔一下干燥的唇瓣。
陈金发就是在这样的视觉轰炸下坐到了她们中间。开始的酒喝得还算克制,但随着话题深入,愁绪翻涌,酒便成了最好的催化剂。张嫚玉率先醉倒,滑落在沙发上,头枕着钟楚虹的大腿。钟楚虹一边摸着闺蜜的头发,一边自己也控制不住地往陈金发身上靠。包间里弥漫着酒精、香水、和女人身上散发的淡淡体香混合的气味。
“金发……我好难过……”钟楚虹忽然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混着酒气蹭湿了他的皮肤,“他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追出来……”
陈金发的手顺势揽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热度。他的拇指不经意地摩挲着她侧腰的曲线,慢慢向上,几乎要触碰到文胸的下缘。“那种男人,不值得。”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看到她小巧的耳垂迅速变红,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而躺在她腿上的张嫚玉,在醉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脸朝向了陈金发这一侧。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带着甜酒的气息,正好对着他西裤裆部的位置。醉酒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柔软,钟楚虹稍微一动,张嫚玉的头便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嘴唇和鼻尖不偏不倚,隔着西裤,轻轻压在了他已经悄然勃起的阴茎轮廓上。
“唔……”张嫚玉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湿热的气息穿透布料,直接熨烫在陈金发敏感的龟头顶端。她甚至还无意识地张嘴,用牙齿轻轻磨蹭了一下那个凸起的部位,像是在梦里品尝什么美味。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陈金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热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放在钟楚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钟楚虹似乎也感觉到了大腿上闺蜜的动作,她低下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曼玉……你也不老实哦……”
她的手,带着醉后的笨拙和大胆,竟然顺着陈金发的胸膛一路往下,隔着裤子,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她的手掌温热绵软,即便隔着布料,那种包裹感也让陈金发头皮发麻。“好烫……”钟楚虹喃喃着,不仅握着,还上下套弄了两下,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
而张嫚玉被惊动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近在咫尺的、被西裤包裹出的明显隆起。她的大脑被酒精麻痹,还没完全理解状况,但身体的某种本能似乎被唤醒了。她伸出舌尖,像品尝冰激凌一样,隔着裤子舔了一下那个隆起的顶端。
“操……”陈金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快感和刺激几乎要冲破理智。他知道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们……换个地方。”他声音沙哑地说,一手将几乎瘫软的钟楚虹搂起来,另一手费力地把还趴在他腿间的张嫚玉也拽起。两个女人像藤蔓一样挂在他身上,浓郁的香气和温软的肉体紧紧贴着他。
打车回到张嫚玉别墅的过程混乱不堪。钟楚虹在车上就吻了他,带着酒气的舌笨拙却热情地探入他的口腔,纠缠着他的舌头,她的手一直不安分地在他腿间揉捏。而张嫚玉则靠在他另一边,头歪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脖颈,细细地啃咬着,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眼神复杂,但什么也没说。
一进别墅门,甚至没来得及开主灯,玄关昏黄的感应灯下,情欲的火焰便彻底点燃了。钟楚虹被他按在玄关的墙壁上,他粗暴地扯开她那早已湿透的丝质衬衫,扣子崩飞,黑色的蕾丝文胸暴露出来。他低头,隔着蕾丝布料一口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金发……”钟楚虹仰头呻吟,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按压着他的头,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肉中。她那对豪乳弹性十足,乳肉从文胸边缘满溢出来,被他嘬咬得布满了湿痕。
而张嫚玉则从背后抱住了他,她瘦削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冰凉的小手从他衬衫下摆钻进去,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然后一路向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和西裤拉链。微凉的手指与灼热的肉棒接触的瞬间,陈金发和身后的张嫚玉同时抖了一下。
“好大……”张嫚玉在他耳边呢喃着,不知是清醒还是醉话。她的手生涩却坚定地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掌心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灼热时,她发出一声类似叹息的轻哼。她甚至弯下腰,从他腋下钻过,跪在了他和钟楚虹之间,仰起头,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头,像猫一样舔了舔那紫红色、青筋盘绕的龟头。
“嘶——”陈金发松开了钟楚虹的乳头,低头看到的是令他血脉贲张的一幕:昔日荧幕上清冷的女神张嫚玉,此刻醉眼迷离,脸颊泛红,正虔诚又色情地跪在他胯下,张开的小嘴正努力容纳他的龟头。她的技术很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冠状沟,但那种被温软湿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觉,以及她眼神里混合着醉意、好奇和一丝堕落的媚态,带来的心理刺激是无与伦比的。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腰往前轻轻一送。
“呕……嗯……”张嫚玉喉咙被顶到,发出干呕的声音,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用舌尖抵住他龟头下的系带,生涩地舔舐画圈。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和粗大的茎身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钟楚虹看着这一幕,眼神更加迷乱了。她主动脱掉了自己的文胸,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顶端是深红色的、挺翘的乳头。她抓住陈金发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摸我……金发,要我……”她喘息着,扭动着腰肢,隔着裙子蹭着他的腿。
陈金发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中,用力揉捏着,感受着乳头在他掌心变硬。他另一只手依然按着张嫚玉的头,开始缓慢地在她口腔里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肉棒每次顶到张嫚玉的喉咙深处,都能感到她喉部肌肉的痉挛挤压,听到她发出的“呜呜”哽咽声和口水吞咽不及的“咕啾”声。空气里弥漫开女性唾液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微妙腥膻味。
玄关显然不是终点。三人跌跌撞撞移到了宽敞的客厅,厚厚的地毯成了天然的战场。陈金发将钟楚虹放倒,急切地褪下她的裙子和早已湿透的底裤。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成熟的女性身体完全展露:小腹平坦而柔软,三角地带是修剪得整齐的深色毛发,此刻已经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粉色的阴唇微微翻开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入口,爱液正不断从那张诱人的小嘴里渗出。
他没有丝毫犹豫,分开她丰腴的大腿,俯身下去,直接用舌头撬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肉唇,深深地舔了进去。
“啊呀——!别……那里脏……嗯啊!”钟楚虹猛地弓起腰,手指用力抓住地毯。混合着酒精、汗水和她自身情动气息的浓郁味道充斥了陈金发的鼻腔,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尖拨弄着上方那颗早已硬如小豆的阴蒂,用嘴唇吮吸着整个阴户,发出响亮的水啧声。大量透明的爱液被他舔舐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而张嫚玉再次缠了上来,她从后面抱住陈金发,用自己瘦削却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背,细密的吻落在他肩胛骨上。她的手绕到前面,抚摸着他紧实的胸肌,然后向下,握住了他那根刚从钟楚虹嘴边离开、沾满她分泌物的湿润肉棒,上下快速地撸动着。“给我……我也要……”她含糊地要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急切。
陈金发被前后夹击,欲火几乎要焚毁理智。他翻过身,将张嫚玉压在了钟楚虹旁边。她黑色的连衣裙早已被推到了腰间,露出纯黑色的丁字裤,细窄的布料深深勒进臀缝中,几乎看不见。他粗暴地扯断了那细绳般的丁字裤,露出了她与钟楚虹截然不同的阴部——毛发稀少,阴户小巧精致,两片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也已经湿润。
“想要?”他跪在她双腿间,粗大的龟头顶着那狭窄的缝隙,上下摩擦,却不急着进入。灼热的硬物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和缝口,张嫚玉浑身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要……快点……求你……”她摇着头,不知是拒绝羞耻还是渴求更多。
“求谁?”陈金发又用力蹭了一下,龟头的棱缘刮过阴蒂,带来一阵强烈快感。
“求你……金发……给我……插进来……”张嫚玉破碎地呻吟着,酒精让她抛却了所有矜持,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陈金发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粗长坚硬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强行突破了那紧窄湿滑的入口,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张嫚玉发出一声尖锐的、似痛楚似快慰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如弓,纤瘦的十指深深掐进了陈金发的手臂肌肉里。她的小穴比想象中更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物般死死绞咬着入侵的巨物,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和初次破开的轻微阻力,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真他妈紧……”陈金发喘息着,停顿了几秒感受那致命的吸吮,然后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全根没入,狠狠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娇嫩的花心上。湿滑的撞击声,“噗叽噗叽”的水声,肉体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在地毯上方的空间里激烈交响。张嫚玉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尖叫,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破碎的呜咽,双腿死死锁着他的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进入。她的阴道深处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随着他迅猛的抽插动作被带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滑一片。
而就在旁边,已经情动难耐的钟楚虹爬了过来。她捧着自己沉甸甸的双乳,将陈金发的脸按向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看我……金发,亲我……”她扭动着,用自己丰腴的乳房包裹住他的脸庞,让他呼吸不畅却兴奋异常。他侧过头,再次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下身撞击张嫚玉的动作丝毫未停。一只手则探到钟楚虹腿间,两根手指熟练地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快速抽插抠挖,拇指则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旋转。
“啊啊……两个手指……不够……我要你的……嗯啊!”钟楚虹骑在他的手臂上,疯狂地扭动腰肢,渴求着更真实的填充。
陈金发从张嫚玉体内抽出沾满淫液的肉棒,在钟楚虹发出不满的娇嗔之前,又猛地捅进了她已经湿漉漉、渴望已久的阴道。钟楚虹的腔道与张嫚玉截然不同,更加宽敞、湿热、柔软,包容性极强,像是要把整根阴茎都吸入体内深处。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填充刺激得狂叫一声,丰腴的身体剧烈抽搐,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竟然这么轻易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陈金发享受着这种转换与对比的快感,开始在两个女人身上轮换驰骋。将张嫚玉按在地毯上后入,她瘦削的臀瓣在他猛烈的撞击下泛起羞耻的红晕,每一次进入都能看到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肉棒是如何将她小巧的菊穴和阴穴都撑开变形。他会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清晰地感受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是如何刮过她敏感的腔壁嫩肉;也会突然加快频率,用近乎凶狠的力道操干,让她的尖叫变成哭泣般的哀求。
而对钟楚虹,他则更喜欢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看她丰满白皙的乳房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而惊心动魄地晃动着,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他会用双手抓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把玩,感受那份极致的柔软和重量,也会在她忘情摆动时仰头,含住那颤巍巍送到嘴边的深红乳尖。钟楚虹在性事上显然更为主动和贪欢,她会自己调整角度,让粗硬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研磨过子宫口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然后发出满足又放荡的呻吟。她的爱液异常充沛,潺潺地淋湿了他的小腹和身下的地毯。
酒后身体的敏感度似乎被放大了,两个女人都很快被他操得高潮迭起,失神呻吟。张嫚玉好几次哭喊着“不行了……要死了……”,却又用双腿紧紧缠住他不让他离开。钟楚虹更是多次泄身,阴道的收缩紧绞几乎要让陈金发提前缴械。空气里全是性爱浓烈到化不开的气息:汗水、爱液、精液前液特有的腥膻,还有酒精挥发后的甜腻。
最荒唐而刺激的高潮,发生在陈金发濒临极限的时候。他将又一次高潮后软成一滩泥的张嫚玉拉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然后他跨跪上去,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因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不断开合翕张的小穴口。同时,他命令身后同样全身酥软的钟楚虹跪坐在他身后,将她滑腻湿热的阴户贴上他臀缝间,用她的阴唇和阴蒂摩擦他的尾椎骨与会阴。钟楚虹痴迷地照做着,从后面抱住他,双手绕过来抓住他的阴茎根部,引导着它缓缓没入张嫚玉再次绷紧的穴内。
就这样,陈金发一边操干着身下张嫚玉紧窄的后庭——或许是她最后一片未被彻底征服的领地,感受着她后穴极致的紧致和排挤感,带来与阴道完全不同的禁忌快感;一边又被身后钟楚虹用她的私密处不断摩擦刺激着后方的敏感带,听着她在他耳边粗重淫靡的喘息和鼓励的低语。视觉、听觉、触觉都被推向了顶峰。
当他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全部注入张嫚玉的肠道深处,看着她的身体因被内射而剧烈痉挛,感受着后穴媚肉难以言喻的紧缩和吸吮时,身后的钟楚虹也达到了高潮,她的小腹死死贴着他的尾骨,大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后腰和她的双腿。
……
记忆的最后,是三人精疲力竭、浑身狼藉地滚倒在客厅地毯上,胡乱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盖住身体,便沉沉睡去的画面。钟楚虹依偎在他的胸口,张嫚玉蜷缩在他腿边,脸颊贴着他尚未完全软下的、沾满各种体液的下体。
***
这要是将时间线来回倒退十余年,不知道得羡煞多少宅男痴汉,不过现在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好事,只要是没到四十,长得还漂亮,就叫少妇!而少妇的美妙,只有亲身品尝过的人才知道,那种完全熟透的风情、丰腴弹软的肉体、以及半推半就或放浪形骸间流露的饥渴与包容。
现阶段无论是钟楚虹,还是张嫚玉的颜值和身材,确实还是非常能打的。而且经过昨夜,陈金发更是有了切身的、深入骨髓的体会。他尝遍了钟楚虹肥美多汁的阴户,也品尽了张嫚玉紧窄生涩的菊蕾。她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隐秘的褶皱,都在他掌心、唇舌和阴茎的蹂躏下留下了印记。
因为钟楚虹退圈的时间早,只能够依稀从旧报纸中,窥见几分真容。可昨夜的她,比任何旧报纸上的影像都鲜活生动,是活色生香的,是会在他身下婉转呻吟、扭动求欢、高潮时浑身潮红颤抖的尤物。可张嫚玉开始才刚刚息影,前几天刚刚给漂亮国的一本杂志担任模特,用影视图片资料证明,什么叫做女神不老,成熟依旧动人!而昨夜的她,更是将这“动人”二字诠释在了床笫之间,从最初略带抗拒的清冷,到被情欲和酒精支配后的主动索求,那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欲几乎爆棚。
或许对于陈金发来说,唯一的“遗憾”就是昨晚喝多了酒,有些细节在记忆里变得模糊糊,需要此刻在身体纠缠中努力拼凑。但这何尝不是一种保护?醉酒给了彼此一个放纵的理由,一座欲望的鹊桥。
可话又说回来,要是在没有喝酒的状态,估计还发生不了之前那么疯狂、彻底、毫无顾忌的事情,最多也就是找个机会,半推半就地拿下钟楚虹,而这个额外的、美味的“赠品”张嫚玉,多半是没什么希望了!可偏偏酒精成了最好的催化剂,让两个骄傲成熟的女人卸下了所有防备和矜持,也让他的欲望挣脱了所有束缚,成就了这一夜近乎荒淫的三人行。
反正现阶段的钟楚虹已经和老公朱家腚两地分居了,婚姻名存实亡。而张嫚玉……似乎也没什么固定伴侣。即便是三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超越友谊和常理的身体关系,产生了什么“误会”,不过陈金发仍然可以在事后拍着胸脯,摸着良心地表示,从情感意义上讲,他和钟楚虹或许是清白的(至少之前是),最多也就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暧昧,他还是非常有分寸的(至少出发点可能是)。可要是被人因为自己“心脏”想多了,那……就是别人的不对了!
没错,就这样大义凛然……先把这飞来艳福的便宜占了,再把可能产生的心理负担推到“心脏”的人身上。陈金发在心底为自己的逻辑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同时决定继续闭眼装睡,享受这暴风雨后、充满肉欲芬芳的宁静,以及怀中两具温热滑腻、任君采撷的娇躯。阳光的温度,混合着女人肌肤的馨香和昨夜残留的麝腥气息,让他每一个毛孔都惬意地舒张开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嗙”的一声关门声,就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般安静。
当房间里只剩下陈金发一个人时,便彻底的放松下来,熟练的点起一根烟,吐圈圈玩儿。
抽到有一半位置时,他猛地吸了几口,就将烟屁按在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只见烟灰缸中还有着几根纤细的女士香烟的烟屁。
如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张嫚玉吸得了。女人吸2.9烟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必须要起范,像是被爆出的马伊利吸烟的样子,对于男人来说就没有什么吸引力,一名妥妥的老烟民。
由此也不难推断出,此刻他身处的正是张嫚玉的家中,只因为钟楚虹私下中是不吸烟的。相较于吸烟,陈金发更喜欢钟楚虹的不吸烟,因为即便是再有气质和魅力,嘴巴里也容易有味儿。
瞧了瞧时间,弄清了位置,陈金发便也揉了揉脸蛋,从床上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了昨晚脱下的衣服,闻了闻,沾染了些许的酒味儿,不过还不算大,面前能接受,就娴熟的穿在了身上,想着等回到酒店在换身衣服。
现在就像这个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