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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3 节

第283章 大蜜蜜的启发,打开了殷桃花的新世界!(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340 字

对于李欣雨的挑逗,陈金发完全就是持置之不理的态度的,就论威胁程度,连刘云都远远不如,还想要‘取经’,简直是痴人说梦,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获得的勇气,敢这样挑衅陈金发的忍耐极限。

不过在成年人的世界当中,除非是淫娃,不然没几个人是容易的,喜欢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的!

陈金发佯装做没有任何的异常,自顾自的和其他艺人打起了招呼~

“跑男超,好久不见啊~”

没错,陈金发在这之前就曾经见过跑男超,随即就客气的补充道:“当初拍摄《天下第一》时,你演的皇帝,感觉戏路就有些被限制了。”

“这次拍摄《幸福像花儿一样》,我和高导都想起了你,认为你一定能够演好白杨的!”

“陈总,您客气啦~”

“孙娘娘,第一见面,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这一圈人认识下来,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最起码今后也算是‘面熟’了,即便是叫不上来名字,可要是说什么来,肯定免不了是要被附和两句的,这无疑就是一位‘平亿近人’的大佬的悲哀,要是真的一点印象没有,该要被人说瞧不起人了。

可要是真的好好记,这么多人,也记不完!

第一次探班的晚饭,肯定是要相对正式一些的,是在北带河附近的一个农家院,这对于常年生活在城市,或者在各地区拍戏的演员和幕后制作工作者来说,无疑是一件十分新鲜的玩意,做的也都是一些老家农村常见的大锅饭,铁锅熬鱼,自己做的大蒸饺、酱肉、肘子之类的,配上一些应季时蔬,还是非常丰盛的。

味道肯定是和大饭店没得比,然而在这种地方吃饭,谁吃的是味道啊?

吃的都是氛围~

只要是氛围到位了,什么味道不味道的,只要是不难吃就行,所以这些地方只要不是太坑,风评和口碑就很不错。

吃过晚饭,陈金发如愿的夜袭殷桃花。

然而,当他敲开殷桃花的房间门时,不由得大吃一惊,怎么~居然~还穿着剧服?

之前吃饭时,穿的还是一身便装呢?怎么回到酒店,好端端的装扮起剧中的模样?这是作何道理?

难道大晚上要和他对剧本?

陈金发:“怎么还穿上剧服了

殷桃花白了他一眼,解释道:“我穿不穿剧服,还不是为了某人?”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说得,陈金发就多少有些好奇了,怎么好端端的换上剧服,还和他有什么关系?

于是,就不解的追问道:“我真没明白~你给我一个提示~”

“想要提示?可以~”

陈金发瞧着她一幅恃宠而骄的样子,心中顿时就咯噔一声,估计就要想出什么幺蛾子了~不过作为有情人,还是要乐在其中的。

殷桃花:“我这肩颈有些酸啊~是不是拍戏累住了~”

“明白~”陈金发心领神会的走到她的身后,目光落在那身剧服上——军绿色的布料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肩章和腰带勾勒出飒爽的线条,却更激起他骨子里的破坏欲。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化妆品的甜香,混合成一种诱人的雌性气息。双手搭上她肩颈的瞬间,他刻意放轻力道,指腹先是在她紧绷的斜方肌上画圈,像在驯服一匹警惕的母马。

“放松点,”他声音低哑,热气喷在她耳后,“拍戏累了一天,肌肉都僵成石头了。”

殷桃花从鼻子里轻哼一声,身体却诚实地软了半分。陈金发的拇指精准抵上她颈椎两侧的凹陷,按照“九轻一重”的节奏开始施压——先是九次若有似无的揉搓,指腹隔着军装布料摩挲她温热的皮肤,每一次轻抚都让她的呼吸微乱;第十次骤然加力,拇指深深陷进肌肉深处,按压的酸胀感直冲头顶。

“啊……”殷桃花猝不及防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陈金发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肩胛骨边缘游走,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似的酥麻。他故意放慢节奏,指尖从颈椎一路下滑到胸椎棘突,隔着布料丈量她脊骨的弧度。军装下,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打底衫,汗水早已将布料濡湿,紧贴在皮肤上。当他的手掌覆盖住她整片肩胛区时,热量像烙铁般穿透层层衣物,烫得她小腹发紧。

“你这儿结得最厉害,”陈金发的声音带着伪装的关切,右手却悄然从肩胛滑向腋下侧缘,拇指不偏不倚地蹭过她胸罩侧边的钩扣,“背阔肌都挛缩了……得好好疏通。”

殷桃花浑身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拇指正沿着她肋骨下缘游走,每一次移动都若有似无地擦过乳房的侧缘。军装粗糙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反而放大了皮肤下的敏感。她的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着打底衫和军装的双重束缚,传来一阵阵刺痒的胀痛。陈金发显然察觉到了——他左手依然故我地按压她肩颈,右手却整个手掌贴上她脊柱中段,缓缓下移。

“你、你好好按……”殷桃花试图维持镇定,声音却已带了颤音。

“我这不是在好好按么?”陈金发轻笑,掌心在她背部用力推压,从胸椎一路推到腰椎。他的手法确实专业,每一次推拿都精准落在肌肉结节上,酸爽的痛感混合着诡异的快意,让殷桃花双腿发软。当他的手掌抵达腰际时,她明显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了军装腰带的下缘。

“这里得用点油,”陈金发自顾自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按摩精油——他显然早有准备。拧开瓶盖的“啵”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甜腻的薰衣草香气弥散开来,混着她身上蒸腾出的汗味,形成一种淫靡的暖雾。他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毫不犹豫地探进她军装下摆。

“你干什么——”殷桃花惊呼,想要转身却被他左手按住肩膀。冰凉的精油浇在她后腰的皮肤上,激得她倒抽一口冷气,随即被陈金发滚烫的手掌覆盖。那双大手带着滑腻的液体,在她腰窝处用力打圈,精油迅速升温,渗入每一个毛孔。他的手指沿着脊柱沟向下推进,每一次按压都更深一分,指节抵进肌肉深层时,殷桃花忍不住发出一串破碎的闷哼。

“忍一忍,”陈金发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喷在她后颈,“不通则痛……你这里堵得太厉害了。”说着,他的右手忽然从腰际滑向臀峰,指尖陷入紧实的臀肉,隔着军裤狠狠抓了一把。粗糙的布料在精油润滑下发出湿漉的摩擦声,殷桃花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他五指张开又揉捏,每一次挤压都让股缝间的隐秘之处渗出更多湿意。

当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她右臀时,殷桃花终于颤抖着举起了手,慌乱地往后推他。“够了……陈金发你……”

但陈金发纹丝不动。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松开她肩膀,转而扣住她左侧胯骨,将她牢牢固定在身前。右手则变本加厉地向下探索,掌心贴着臀缝中线一路下滑,指尖精准地抵上了那个被军裤紧紧包裹的凹陷。“这里也要疏通,”他喘息着说,拇指隔着布料压上她的会阴,“坐骨神经都是从这儿走的……你拍骑马的戏,这儿最容易劳损。”

殷桃花浑身绷紧。粗糙的军裤裆部在他的按压下深深陷进肉缝,布料摩擦着已经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粘稠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军裤表层,在精油的光泽下泛出水渍。陈金发的拇指开始画圈,先是缓慢地碾压整个会阴区域,然后逐渐缩小范围,最终死死抵住那个最敏感的小点——阴蒂的位置。

“啊……别……”殷桃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撑住墙壁才没瘫软下去。她的脊柱像过电般一阵阵发麻,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燥热。陈金发的拇指隔着三层布料——军裤、内裤和肿胀的阴唇——持续施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碾过阴蒂头部,快感如同毒蛇般顺着脊椎往上窜。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但陈金发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右手忽然改变方向,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上她臀缝,然后缓缓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扒开。军裤的裆部被扯紧,深深勒进臀沟,布料摩擦肛门括约肌的触感让殷桃花尖叫出声。而陈金发的指尖,已经顺着臀沟一路探到最深处,隔着裤子抵住了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后庭入口。

“这儿也僵了,”他沙哑地说,中指指节在肛门处反复顶弄,“得松一松……不然以后排便都不畅。”

屈辱和快感同时炸开。殷桃花的脸颊烫得要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肌肉在他指节压迫下本能地收缩,却因为布料的阻隔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持续按压肛门,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酒店地毯上滴出深色的印记。她的腰肢不自觉地下塌,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头待宰的雌兽般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他。

陈金发终于松开了手。殷桃花瘫软地靠在墙上,军装后背已经被汗水和精油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她以为折磨结束了,却听到身后传来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陈金发正解开她军裤的侧拉链。

“翻身,”他命令道,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正面还要按。”

殷桃花机械地转过身,背靠墙壁,双腿还在发颤。军裤的拉链已经开到胯骨,露出里面浅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巴掌大的一片。陈金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小腹,然后蹲下身,双手按上她的大腿。“骑马戏……大腿内侧最吃力。”他说着,两手从她膝盖开始向上推拿,每一次推压都刻意擦过腿根。

当他的拇指抵上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嫩肉时,殷桃花猛地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掰开。“放松,”陈金发抬头看她,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我这是在帮你。”他的手掌继续上移,终于覆上了她小腹。隔着湿透的内裤,他能清晰摸到她下腹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阴阜上浓密的毛发。

“来,躺床上去,”陈金发站起身,一把将她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酒店的大床成了临时的按摩台。他将殷桃花平放在床沿,双腿垂下,正好方便他站在床边操作。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扯开她军裤两侧的拉链,整条裤子被剥到膝盖。浅色内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裆部已经湿成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肉瓣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

殷桃花羞耻地用手捂住脸,却从指缝间看见陈金发掏出更多精油,倒在自己手掌上。他搓热双手,然后直接按上她裸露的小腹。滚烫的、滑腻的手掌在小腹上打圈,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内脏揉碎。每一次按压,他的指尖都会不偏不倚地划过耻骨上缘,最终整个手掌覆上她阴阜。

“子宫穴在这儿,”陈金发一本正经地说着下流的谎言,手掌却毫不客气地包住她整个外阴,“女人宫寒,就会腰酸背痛……得把淤血揉开。”他的掌心开始缓慢地旋转,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每一次转动都带动两片阴唇互相碾磨。殷桃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内裤的压迫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像一颗发烫的小石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陈金发突然变掌为指,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夹住了那颗肿胀的肉粒。他先是轻轻捻弄,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跳动,然后骤然加重力道,像掐灭烟头般狠狠一拧——

“啊啊啊——!”殷桃花弓起腰,双腿在空中乱蹬,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溅到了陈金发的手上。她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在床单上抽搐,眼前白光乱闪。

但陈金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扯下那块湿透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现在,殷桃花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军装上衣还凌乱地挂在身上。她的双腿被大大掰开,湿漉漉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熟透的果子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汩汩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深色。阴蒂红肿地挺立在包皮顶端,像一颗充血的珍珠。

陈金发的手指没有涂抹任何润滑——殷桃花自己的汁液已经足够。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抵上那个不断翕张的穴口。“经络的最后一个关口……”他喃喃说着,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呃!”殷桃花闷哼一声,阴道骤然被异物撑开,带来饱胀的痛感。但很快,痛感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陈金发的手指在她体内熟练地抠挖,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擦着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响起,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双重刺激下,殷桃花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腰肢不受控制地上下摆动,像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这里……是不是堵了?”陈金发喘息着问,手指忽然抵住一个紧致的环状凸起——那是子宫口。他用力按压那个小孔,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颤抖地收缩。殷桃花发出近乎哀鸣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又是一股热液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高潮得太频繁,几乎要失去意识。

但陈金发抽出了手指。粘稠的液体拉出银丝,滴落在床单上。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沾着前液,马眼一张一合地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握着阴茎,龟头蹭了蹭殷桃花还在抽搐的阴唇,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该疏通疏通我的经络了。”

殷桃花睁开迷蒙的眼,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正悬在自己双腿之间。龟头硕大,像蘑菇般撑开,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水光。她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小穴深处传来渴望的空虚。陈金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龟头抵在她阴蒂上,用那滚烫的伞状边缘反复碾压那颗肿胀的肉粒。殷桃花被他磨得发疯,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臀部拼命上挺,无声地祈求更深的占有。

“想要?”陈金发恶劣地问,龟头在她穴口打转,蹭得她整个阴户湿淋淋的,“想要就自己说。”

“给、给我……”殷桃花破碎地哀求。

“给什么?”

“鸡巴……把你的鸡巴插进来……”羞耻的话语冲口而出,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烧得一片空白。

陈金发满意地笑了。他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阴唇,缓缓撑开紧致的肉穴。殷桃花发出长长的一声呜咽——太满了,实在太满了。那根东西粗得像婴儿手臂,一寸寸撑开她柔软的甬道,肉壁被强行扩张的胀痛混合着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泪流满面。当龟头撞上子宫口时,陈金发停住了,故意只用龟头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研磨。

“爽吗?”他喘着粗气问,双手抓住她军装衣襟,一把扯开。纽扣崩飞,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背心和她剧烈起伏的乳房。乳头已经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陈金发俯身咬住一边,隔着背心用力吮吸,同时腰胯开始缓慢抽插。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刮过阴道壁上敏感的皱褶;每一次插入,都会重重撞上宫颈,像是要把子宫顶穿。殷桃花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只剩下破碎的“啊、啊”声,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军装上衣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更添凌虐的美感。

陈金发保持节奏抽插了几十下,突然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阴户和后庭完全暴露。他站在床边,扶着肉棒重新插入,这一次进入得更深,角度刁钻地擦过G点。殷桃花像母狗般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臀肉随着他的顶弄泛起肉浪,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每一次抽出时,粉红的嫩肉都会跟着翻出一点,又被他下一次插入塞回去。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陈金发忽然伸手,拇指按上她后庭的小孔。“这儿……也得通一通,”他哑声说,借着阴道里泛滥的爱液,拇指强硬地挤进了那个紧致的洞口。

“不、不行……那里脏……”殷桃花惊恐地扭动,但肛门的括约肌正在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混合着诡异的快意。她的肉穴在双穴被填满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陈金发的阴茎。陈金发低吼一声,拇指在肛道里抠挖,阴茎在阴道里冲刺,双重夹击下,殷桃花再一次被推上高潮,阴道痉挛着喷出热液,浇在陈金发的龟头上。

他在她高潮最剧烈时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像是要把她的小腹灌满。射精时他死死抵住宫颈,让每一滴精液都直接注入她体内。殷桃花能清晰感觉到子宫被热流冲刷的饱胀感,小腹明显鼓起一小块,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中瘫软下去。

陈金发缓缓抽出阴茎,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她的爱液、他的精液,还有从肛门口带出的一点肠液。白浊的液体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后穴也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红得发亮。殷桃花像一摊烂泥般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金发喘着粗气,伸手在她小腹上揉了揉,感受着子宫里精液的晃动。“通了,”他声音沙哑地说,带着餍足的慵懒,“现在你浑身的经络都通了。”

殷桃花没有回答。她只是趴在沾满体液和精斑的床单上,肩颈处确实不再酸痛,取而代之的是全身骨骼都被拆散重组般的酥软。军装残破地挂在身上,下体狼藉一片,空气里弥漫着精油、汗水和精液的腥甜气息。她闭上眼睛,听见陈金发走向浴室的水声,知道这一切还远未结束——或者说,这只是今夜这场漫长性事的前奏。

“给你个提示,《搜索》剧组~”

还《搜索》剧组,这就更加让陈金发费解了,为了避免修罗场的出现,他连探班都没有探班,怎么可能发生点什么?或者说是在剧组发生点什么,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索性耍起了无赖道:“我也不猜了,你赶紧说,不说我可……”

陈金发一边威胁,一边端起了架子,效仿李莲节般《倚天屠龙记》中的某一个和尚的招牌武功的姿势……瞬间就将殷桃花给整破防了!

“好啦~好啦~我说还不行吗?”

殷桃花解释道:“在剧组,大蜜蜜可没少在我和高媛媛的面前谈起和你的这点事?”

“什么?”陈金发震惊的问道。

在这之前,陈金发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从大蜜蜜的口中流传出的风声~虽然具体说的是什么,殷桃花并没有直接言说,不过他和大蜜蜜之间,还能是什么是啊?

老师和学生、董事长和秘书、洛丽塔和坏大叔……

怪不得殷桃花会在今晚给换上‘剧服’,原来是从大蜜蜜那里受到了启发,只是她的嘴巴有这么大呢吗?

这万一在和其他人聊天时,发生类似情况怎么办?嘴上没有一个把门的,这要是再说给别人听,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怎么办?

殷桃花望着一脸神情莫测的陈金发,显然也意识到了他在想什么,连忙补充道:

“々.你可别胡思乱想,是这个小丫头,坚信我和媛媛跟你肯定有关系,不然怎么可能像陈导力荐我们两呢?”

“所以在拍戏时,时常故意的凑到我们的身旁,也不说男朋友是谁,就是小嘴叭叭的分享她和男朋友之间的那点事,像是趁着去职场实习期间,还玩了会老板和秘书?”

“无疑就是想要把我们给惹生气~志”

“哈哈,是吗?”陈金发闻言,长出口气,反问道:“看来她手段还是太嫩了啊!”

殷桃花:“小姑娘吗?哪里不嫩?”

陈金发敏锐的察觉到她略带吃味儿的语气和神情,连忙回过神来,用手掐了掐连带,附和道:“确实是挺嫩的,一掐一兜水~”

“讨厌~”

“亲爱的殷桃花同志,现在服装都已经换上了,是不是要给我表演一段?”

……

扮有扮相,事实证明殷桃花的演技还是非常出色的,乃至于在她的演艺生涯初期,高西西导演的评价,也只是有些娇气,并没有提到演技不行的问题。

被带入到角色中的殷桃花,着实是给陈金发好好的上了一课。

戎装披身,策马奔腾,此乃巾帼英雄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