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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9 节

第279章 酒店门缝小卡片,提上裤子不认账!(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460 字

正当陈金发在陈子涵、范玟芳两人这里乐不思蜀时,突然接到了钟莉芳的电话,让他飞往港岛一趟。

如若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港岛分公司的事情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因为是正事的缘故,陈金发在接到消息以后,也没有多做停留,只是简单的和陈子涵和范玟芳告个别就离开了,估计短时间内,三个人很难在聚在一起‘斗地主’。

因为陈子涵也需要赶到之前提到的《白蛇传》中演‘小青’去了,搭档是刘韬,一个不痒‘白洁’令无数宅男倍感惋惜的女人。

范玟芳也要去拍摄《福禄寿三星报喜》了,一个标准的TVB神剧,剧情很雷,可也不算难看。

这两个剧组都没有什么陈金发可惦记的……

不对,是忙的没空探班!

当陈金发赶到港岛时,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也没有多折腾,直接在机场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酒店休息,想着第二天一早,再去和钟莉芳、王金花等人聚齐,三个人先碰一碰,让他了解一下谈判的进度和具体的内容,正好晚上再约另外三人一起出来,聚个餐,吃个饭。

在如何判断酒店是否高档这件事情上,除却装修和价格这类硬性指标,还可以从酒店的房间门缝中,能不能找到‘小570卡片’来揣测一二。

陈金发入住的这家酒店,还是自从他魂穿以来,第一次在门缝中,见到久违的‘小卡片’呢?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原时空的一个朋友,遭遇到的仙人跳的经历。

先不说照片上的人和来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就说来了之后,还没等干什么呢?只是简简单单的洗了个澡,就被人掐着点的敲开了门捉奸,要么报警解决,可自身还一屁股粑粑呢?怎么敢报警?只能够认赔了一笔钱了事。

这让他的这个朋友,本不富裕的经济情况,变得雪上加霜起来!

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感同身受,差点流出了眼泪,连忙气愤的将手中的小卡片给撕了个粉碎,这还不解气,丢到了地上,还用脚踩了几脚。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刚等躺下,床头柜上的座机就‘铃铃铃’的响了起来,陈金发不耐烦的接起道:

“我不需要任何的客房服务,谢谢!”

“特殊服务需要吗?”

“偶~”本着‘闲着也是闲着,下雨天大孩子’的心态,陈金发附和道:“什么特殊服务?”

“空姐、教师、护士、萝莉、御姐……只要您想的,应有尽有!”

“我听你声音挺好的,要不就你吧!”

听到陈金发如此不按套路出牌,就连对面的女人都有些懵掉了,连忙表示:“大哥,我就是客服,不是出来卖的!”

“有什么区别吗?”

“卖艺不卖身啊~”

“那我白嫖,不给钱,不就行喽~”

“你神经病吧!”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道气愤的声音道:“你真当我没看过周鑫驰?”

陈金发摇了摇头,将电话给挂断,瞬间就觉得心情愉快了不少。

如何拯救港岛的失足少女,还得要来自于内地的陈鉤穇奇露餹詚?菉菉栗娯?检?/p>

可没过多长时间,房间门就被人给敲响了!

‘啪~啪~啪~啪~’陈金发迷迷糊糊间,也没有多想,顺势就将门给打开了,发现眼前的是一个醉酒的女人,身上充满着强烈的酒味儿,沽酒市没少喝。还未等他说话,眼前这个女人便像一摊失去支撑的柔软面团,带着浓烈的酒精与某种廉价香水混合的气息,直直地朝他扑了过来。陈金发下意识地张开双臂,一具温热、绵软的女性躯体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冲击力让他后退了半步才稳住。他的双臂本能地环住了对方的腰背,手掌下是薄薄衣衫包裹的细腻肌肤与清晰可触的骨节。女人的头颅无力地抵在他肩窝,那头浓密的大波浪长发散了开来,几缕发丝带着微湿的汗意黏在他脸颊和脖颈上,痒痒的。混合着酒精的、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体味——一种微酸的汗液、残留的化妆品油脂和底层隐隐透出的、类似奶甜的气息——强势地钻进他的鼻孔。

他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试图让她站直,但怀里的身体软得惊人,所有的重量都压向他。他只好更用力地箍紧,一只手甚至不得不下滑,托住那饱满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紧身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臀肉的丰腴弹力和温热。正是这一托,让他得以稍微偏头,从那散乱如海藻的秀发缝隙间,瞥见了那张因醉酒而泛着不正常红晕、双眼紧闭、嘴唇微张的熟悉脸庞。

‘这不是钟思琪吗?’ 陈金发心中讶异。记忆里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碎片迅速拼接——未来某个时间点会短暂闪耀又迅速黯淡的名字,以作风大胆闻名却又被扒出其实颇为“惜身”、懂得待价而沽的“聪明人”。一个此刻还在生存线上挣扎,甚至不得不与人合伙搞“仙人跳”维生的落魄野模。

怀里的躯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酒气的嘤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陈金发的心跳快了几拍。酒店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钟思琪醉后的面容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媚态。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鼻尖有细密的汗珠,微张的嘴唇色泽红艳,隐隐可见内里湿润的舌尖。她身上是一条略显廉价的黑色吊带短裙,领口开得颇低,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一边的细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被紫色蕾丝文胸勉强包裹、呼之欲出的浑圆乳球,深深的乳沟里也沁着细汗,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裙摆本来就短,此刻更是向上缩到了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裹着有些勾丝的黑色丝袜的腿无力地垂着,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不知何时掉了,赤裸的丝足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喂?钟思琪?”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颊。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粗重的呼吸和往他怀里更深的依偎,仿佛在寻找热源。那只托着臀的手掌,能感觉到她裙下丝质内裤的薄滑边缘,以及更下方,股沟处传来的、异常温热甚至有些潮润的触感。醉酒后的躯体,似乎比平时更加敏感,也更容易产生某些本能的生理反应。

一股混合着强烈占有欲、趁人之危的刺激感以及某种“知识优势”带来的掌控感,悄然弥漫陈金发心头。他知道她是谁,知道她未来的轨迹,知道她此刻的窘迫,更知道她坚持着某种可笑的“底线”以待价而沽。而现在,这个醉得不省人事、身体却温热柔软散发着诱惑的女人,就毫无反抗能力地瘫在他怀里。所谓的“渣男杀手”?现在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

“啧,自己送上门来的……”他低声自语,眼神变得幽深。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梯运行声。他不再犹豫,半拖半抱地将钟思琪弄进房间,用脚后跟带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合拢,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进了房间,他索性将她拦腰抱起。钟思琪比看起来要轻一些,但醉酒后身体的绵软使得她很难被抱稳,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优美脆弱的弧线,胸部更加突出。陈金发几步走到床边,没有多少温柔地将她抛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弹起,她的身体随之起伏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短裙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黑色的丝袜根部连接着吊袜带,勒进白皙的大腿肉里,紫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耻丘,中心部位的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微微凹陷的布料轮廓显示出其下女性器官的形状。

陈金发站在床边,俯视着这具横陈的、任人宰割的美丽肉体。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给她的肌肤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也加深了那些凹陷与阴影,使得身体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酒精让她皮肤泛红,尤其是脸颊、脖颈、胸口和大腿内侧,红晕蔓延,像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些,但依旧深长,胸脯随之缓缓起伏,那对丰盈的乳房几乎要从那可怜的蕾丝文胸里跳脱出来。

他像欣赏一件意外获得的艺术品,或者更准确地说,像评估一件即将被使用的物品那样,冷静地、细致地开始了他的“检查”。首先,他单膝跪上床垫,伸手拨开她脸上凌乱的长发,露出完整的脸庞。手指抚过她发烫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迫使她的头微微侧向一边。指尖传来肌肤细腻滑嫩的触感,混合着薄汗的微湿。她的嘴唇在无意识中蠕动了一下,仿佛在渴求什么。陈金发拇指按上她下唇,稍稍用力,便挤开了她的牙关,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的口腔和微微探出的舌尖。他俯下身,凑近闻了闻,浓烈的酒气之外,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甜味。他伸出食指,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指腹按压她柔软的舌头,感受着那湿滑紧致的包裹,以及她喉间反射性的轻微吞咽动作。唾液很快濡湿了他的手指。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断落在她嘴角。

然后,他的目标转移到了那碍事的衣物上。他抓住她滑落的吊带,连同另一边的,一起往下扯。本就紧绷的裙子轻易地褪到了她腰间,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紫色蕾丝文胸。文胸的尺寸似乎有些小了,紧紧兜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乳晕的深色轮廓和顶端的微凸都清晰可见。陈金发毫不犹豫地解开背后的搭扣。束缚解除的瞬间,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便弹跳出来,颤巍巍地耸立着,顶端是两粒因微凉空气和刺激而迅速充血挺立、呈现深蔷薇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点缀在雪峰之巅。乳房的形状很美,丰满而挺翘,下面的弧线圆润,因为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著惊人的饱满度。他伸出双手,一手一只,完全握住。触感是惊人的绵软滑腻,却又有着沉甸甸的重量感和绝佳的弹性,仿佛上好的凝脂。掌心传来她心脏搏动引起的微弱颤动。他揉捏着,感受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饱满,拇指和食指则捻住那两颗变得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搓弄、拉扯。即使在深度醉眠中,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存在。钟思琪的眉头蹙起,鼻腔里溢出几声更明显的呻吟,胸脯起伏加剧,被玩弄的乳尖在他指下变得更加硬实,周围乳晕的颗粒感也清晰起来。一丝透明的液体从她嘴角无声滑落,滴在床单上。

玩弄了足够长时间的乳房后,陈金发的目光下移,落在她腰间堆积的裙子和那小巧的紫色内裤上。他抓住裙边,连同丝袜和内裤一起,缓慢地往下褪。这个过程像是拆开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丝袜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内裤的蕾丝边缘刮过她的大腿根部。当最后的遮蔽物被剥离,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耻丘饱满丰腴,覆盖着修剪得整齐但不算浓密的黑色卷曲毛发,阴阜微微隆起。他用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保持一个M字形的敞开姿势。这个动作下,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大阴唇颜色是较深的粉褐色,因为醉酒和体温升高而显得色泽饱满,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里色泽更嫩红、已然湿润晶莹的小阴唇。小阴唇像两片微绽的花瓣,边缘有着细微的褶皱,此刻因为身体的放松和潜在的兴奋而有些肿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阴蒂藏在顶端包皮下,只露出一点点深红色的头部。最深处,那个微微收缩着的、色泽深红湿润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不时有更多透明的粘液从中渗出,顺着会阴的沟壑缓缓流下,打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女性体液微腥与淡淡体香的独特气息。

陈金发如同最严谨的解剖学家或鉴赏家,俯身仔细观察。他甚至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大阴唇,让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孔穴完全暴露。穴口周围的嫩肉是深粉红色的,湿润得一塌糊涂,因为他手指的触碰而敏感地一阵紧缩,挤出更多清亮的汁液。他将指尖抵在穴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高热与惊人的湿滑,然后缓慢地、坚定地探入了一个指节。内部紧致、火热、湿滑,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挤压着他的手指。他轻轻抽动手指,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随着他手指的进出,钟思琪的身体反应更明显了: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迎合着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嗯……”的长音,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仿佛在做一个与情欲相关的梦。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手指的动作被带出,将她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单濡湿得更加明显。她的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此刻也无意识地蹬动着,鞋跟蹭着床单。

指奸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他觉得她的阴道已经足够润滑,甚至在他手指快速抠挖时,能感觉到内部某处粗糙的凸起(G点)变得肿胀坚硬,而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小幅度的、有节奏的痉挛,呻吟声变得断续而甜腻。他知道,即使意识沉睡,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早已勃起多时、青筋虬结的粗硬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惊人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与床上那具瘫软敞开的女性躯体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再次上床,跨跪在钟思琪分开的双腿之间。他俯身,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再次吻上她微张的唇,舌头蛮横地顶开牙关,侵入她温热的口腔,攫取着内里的唾液和酒气,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送。身下的女人在窒息般的深吻中发出呜咽,本能地试图躲避,却被他牢牢固定。一吻结束,他移至她胸前,张口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舔弄,如同婴儿啜饮乳汁,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把玩另一只丰乳。同时,他勃发的阴茎就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龟头沿着那道滑腻的缝隙上下磨蹭,不时顶弄那颗凸起的阴蒂,感受着它在自己压迫下变得更硬,以及身下躯体随之而来的颤抖。

“唔…嗯啊……”钟思琪的呻吟声大了些,变得更加绵长,带着鼻音,充满情欲的味道。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似乎在无意识地追寻着龟头带来的刺激。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此刻手指却蜷缩起来,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脸上红潮更甚,鼻翼翕动,呼吸急促。

前戏足够漫长而充分。陈金发终于调整姿势,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腰侧,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丝袜的触感细滑),让她门户大开。他挺起腰,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已经被爱液浸透、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龟头抵住入口时,能感觉到那圈嫩肉紧张而热情的吸吮。他腰部用力,缓缓沉身。

无比紧致、异常湿热、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带着惊人的吸力,抗拒又缠绕着入侵的异物。由于醉酒和充分的前戏,她的阴道虽然紧致,却足够湿滑,让粗大的阴茎得以缓慢但坚定地突破一层层褶皱,向深处掘进。她的身体内部是滚烫的,像有生命的熔炉,紧紧裹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内壁肌肉细微的、痉挛般的收缩。陈金发闷哼一声,为这极致的包裹感而战栗。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阴茎粗壮黝黑,正一点点消失在女人粉嫩湿润的穴口中,结合处被撑得满满当当,透明的爱液被挤出来,涂抹在阴茎根部和她的阴毛、大腿上,一片狼藉。随着他完全插入到底,龟头重重撞上了深处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阻碍——子宫颈口。身下的钟思琪即使在昏睡中,也发出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呻吟:“啊……!”她的上半身向上弓起,头向后仰去,脖颈绷直,双手猛地抓紧了床单,脚趾也死死蜷缩。阴道内部一阵剧烈的、绞肉机般的痉挛紧缩,仿佛要把他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同时一股温热滑腻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她竟然在深度醉酒被插入的瞬间,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

陈金发暂停了动作,享受着阴道高潮后更加剧烈蠕动的包裹挤压,同时观察着她的反应。她脸上露出似痛苦似欢愉的扭曲表情,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渗出,嘴唇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乳头更加硬挺。几秒钟后,高潮的余韵过去,她的身体稍稍放松,但阴道内的吸吮感依旧强烈。

他开始抽动。最初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全根没入,直抵花心。粗硬的阴茎棱角摩擦着娇嫩湿滑的阴道内壁,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和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床垫随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钟思琪的身体像一艘在情欲海浪中颠簸的小船,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房荡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呻吟声变得连续而高亢,虽然意识不清,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被彻底唤醒:“啊……嗯……哈啊……嗯嗯……” 偶尔夹杂着几个含糊的字眼,像是“不要……停……”、“好涨……”之类的矛盾呓语。她的双手不再抓床单,而是无意识地抬起,攀附上了陈金发的肩膀和后颈,指甲陷入他的皮肉。她的双腿也不知何时紧紧缠上了他的腰,丝袜摩擦着他腰侧的皮肤,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偶尔会磕到他的背。

抽插了一阵后,陈金发换了姿势。他将她的双腿并拢抬起,压向她胸前,使得她的臀部悬空,整个阴部更加突出,同时也使得阴道进入的角度更深,更能撞击到深处。这个姿势下,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黝黑粗壮的阴茎是如何在那两片红肿的阴唇间快速进出的,如何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状爱液,如何将那个小穴撑得圆润饱满。撞击的力度更大,声音更响。钟思琪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阴道收缩得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吮吸。

接着,他又将她翻过身,摆成跪趴的姿势。她的头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承受了激烈奸淫的小穴此时微微张开着,红肿湿润,爱液和少量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后入的视角冲击力更强,他握住她的细腰,将阴茎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那湿热的巢穴。这个体位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捣进她子宫里去。臀肉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钟思琪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和呻吟,口水沾湿了枕头一角。她的腰肢塌下,背部弓起,形成一个极度臣服的姿态。陈金发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晃动的臀瓣,手指甚至时不时抠挖两人交合的部位,或者拍打她的屁股,留下红色的掌印。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长发,控制着她的头颅,如同驾驭一匹母马。

“叫出来,让整层楼都听听,你这个‘渣男杀手’是怎么被干的。”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冷酷,带着施虐般的快意,虽然明知她听不清。身下的女人只是发出更加破碎的哭泣般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颤抖。

不知换了多少个体位,从床的这边到那边,从跪趴到侧卧后入(这个体位下他可以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舔咬她的耳垂),再到最后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女上位姿势,虽然她无力主动,但重力作用下她的身体下沉,依然能将阴茎吞入最深),他像个永动机一样在她身上驰骋、探索、发泄。钟思琪的身体早已瘫软如泥,完全由他摆布,但阴道却始终保持着湿滑紧热,并且随着一次次或深或浅的冲击而产生一次次小规模的痉挛和高潮。她的意识似乎被情欲的浪潮彻底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呻吟、扭动、收缩、潮吹(在一次特别猛烈的顶撞中,她突然身体僵直,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打湿了陈金发的小腹和床单),以及泪水、口水、汗水和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状态。她的妆容早就花了,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额头,眼神涣散,即使偶尔睁开,瞳孔也是放大的,没有焦点,只有情欲的迷雾。

这场单方面的、持久而激烈的性侵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房间里充斥着各种声音:肉体碰撞声、粘腻水声、床架呻吟声、女人时高时低、时而哭泣时而甜腻的呻吟与呜咽、男人的喘息与低吼,以及弥漫不散的浓郁性爱气味。

最后,陈金发重新将钟思琪压在身下,采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两侧,身体像打桩机一样高速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那个可怜的小穴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但依旧紧致湿滑地包裹着他。钟思琪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近乎无声的抽气,身体随着撞击而被动起伏,乳房晃动,眼神完全涣散,嘴角流着涎水,似乎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只有阴道深处还在本能地、有节奏地收缩着。

“呃啊——!”陈金发低吼一声,龟头猛地抵住她柔软的花心,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口和阴道最深处。他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蠕动挤压,仿佛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同时,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溢出。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那湿滑红肿的洞穴中抽出。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清亮的爱液立刻从那个无法闭合的小洞中涌出,汩汩流下,染污了她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形成一幅无比淫靡的画面。她的阴唇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鲜花。大腿根部、小腹、乃至更上方,都沾满了各种干涸或新鲜的体液痕迹。

陈金发下床,去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回到床边时,钟思琪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姿势都没变,只是呼吸稍微平稳了些,但脸上的红潮和泪痕、身上的各种痕迹无不昭示着刚才发生的激烈情事。酒意、激烈的性交和可能的潮吹失禁,让她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陈金发拉过被子,随意地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具布满他痕迹的肉体。他自己也感到一阵疲惫,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很快沉沉睡去。

当第二天陈金发从睡梦中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他察觉到身边的钟思琪还在深沉地熟睡中,呼吸均匀但略显粗重,裸露在被子外的肩颈上还留着明显的吻痕和指痕。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动作利落地穿好衣服,没有叫醒她的意思。昨晚的一切对她而言,大概就像一场荒诞的春梦。不过,在离开之前,他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和被子下那隐约的人形,又瞥见窗外酒店花园里绽放的红色花朵(或许不是梅花,但在此刻他眼中像极了点点红梅),脚步顿了顿。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是即刻被压下的所谓“于心不忍”掠过心头,或许更多是出于一种“交易完成”的心态,亦或是为了确保未来可能的麻烦降至最低。他走到书桌前,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这本来是他准备的一些“备用金”之一——又找了一支笔,在卡片背面快速写下六个数字。他将这张银行卡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压在了一张酒店便签纸上,位置很显眼。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的女人,转身拉开房门,径直离开,没有再回头。终究……还是留下了钱,虽然昨晚电话里开玩笑说“白嫖”,但现实是,他还是用这种方式,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单方面的“露水姻缘”标上了价格,尽管这或许与钟思琪最初“待价而沽”时所期待的方式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