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小吴青莲’:别这样,你可是我闺蜜的男朋友!(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441 字
当陈金发从醉酒中醒来时,都已经是第二天傍中午了,独自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儿,主要是回忆了下,昨天晚上醉酒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过神来,望着整洁的床单,干净的卧室,身旁也没有什么女人……不应该啊~
要是按照以往的套路,在醉酒以后,高低得要给他整个暖床小妹啊?这次怎么什么都没有……不对,有问题,床头柜上,居然还摆着一杯水,陈金发用手摸了摸杯壁,确认是已经凉了的。不过陈金发非常的确信,这杯水绝不是他提前就放在床头柜上的。
这就非常奇怪了,要真是一个人回到的房间,怎么可能还会在醉酒的状态,如此贴心的在床头柜上放一杯水呢?
……
正在陈金发满脑子胡思乱想之际,卧室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了。
陈金发连忙闭上眼睛,样装作睡着的样子,想着谋后而动,先确定一下来人究竟是谁,在再做打算。
于是,就悄悄地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透过缝隙发现,并非是之前意料中的杨樰,而是倪景研,提起这个名字,可能许多人都会感到陌生,就是在《小鱼儿与花无缺》当中‘怜星宫主’的扮演者。
别看在电视剧中,扮演的是张伟建和谢笔王的长辈,是老一辈艺人‘邀月宫主’孔林的妹妹,实际上她的年龄一点也不大,才26岁!
标志性的单眼皮,眉宇间一股淡淡的英气,不笑的时候冷艳清秋,浅笑低吟间,又透露出无尽温暖。
容貌特点还是非常明显的,简直是‘吴签莲’的幼年版,之前陈金发在剧组中第一次见到她时,整个人的状态都是蒙的,差点就直接叫错名字,还是在‘女明星用过’都说好的徐瑾江的提醒下,才没有叫错名字出丑。
倪景研是倪景研,吴签莲是吴签莲!
说不动心是假的,哪怕是‘望梅止渴’也是极好的,当初吴签莲搭档刘德桦出演的《天若有情》不知道让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这里当然也就包含原时空的陈金发了,只可惜退圈的太过干脆利落,使得他在魂穿以后,纵便是有了上亿家财,依旧是无缘相见,原以为会是个遗憾,可是当他在见到倪景研时,心知这个遗憾多半就不会是遗憾了,纵便是真的见到了吴签莲,人也都快四十了,哪有她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香?
在某瓣有张趴着的,显露着大长腿的图片,绝对是天生的……
陈金发曾一度怀疑,要不是因为倪景研的事业心不强,作品数量有限,经常性的消失在大众面前,不然一定可以爆红。
长相在这里摆着呢?没的说,演技在《白日焰火》中,饰演张自力的老婆,还有什么可说的?要颜有颜,要演技有演技,还非常的敬业,人品又好,凭什么不能红?
“额~水~额~头好疼啊~”陈金发样装作刚刚酒醒的样子,睡眼朦胧的,强行从床上睁开眼睛,正好望见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来,刚刚来到床头,想要替换掉床头柜上已经凉了的水的倪景研。
倪景研顺势将他从床上扶了起来,背靠在背板上,将手中的热水,缓缓地送到他的口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一杯水喝完,还觉得不过瘾,就又示意她一旁已经凉了的水给端来。
“这杯水已经凉了,我重新再去给你接一杯吧!”
“不用,凉的就行!”
“乖~听话!”说完,就不等他的回答,自顾自的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客厅重新接来了一杯温水。
在陈金发喝的时候,还不忘细心提醒道:“宿醉之后,一定要和温水,喝凉水对身体不好。”
陈金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关心,实在是不知道该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因为在这之前,陈金发的心里,虽然有过攻略的想法,可其诱惑程度,较之‘江玉燕’杨樰还是有着些许差距的。
于是,就想着先把‘江玉燕’杨樰攻略完再说,要是时间来得及就去试试,来不及就算了,来日方长的,或许还有其他的机会... .
没想到这个机会,居然就这么乖乖的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话怎么说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额,这话貌似形容的也不贴切,这哪叫地狱啊?
分明就是极乐世界!
倪景研将杯子放到柜子上,还未等陈金发说什么,就率先说道:“你可别胡思乱想,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杨樰因为临时有事,提前回家了,委托我来照顾你!”
“呵呵~是吗?我不信!”在陈金发的素质三连下,倪景研:“告诉你,我可认识鲁鱼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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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吗?我不信!”
“别这样~你可是我闺蜜的男朋友!”
“呵呵~是吗?我不信!”
“好吧~好吧!”倪景研摆了摆手,说道:“我想要的,你都知道;我所能给的,你也都清楚;现在主动权在你……”
说完,倪景研就闭上了眼睛,坐在了床上,等待着陈金发的决定。
此时,此景,还有什么可需要犹豫的吗?
之前在剧组,因为穿的是怜星宫主的戏服,还不怎么凸显这纤细的身材,尤其是这双大长腿,被长长的裙摆给盖得严丝合缝,实在是浪费。
如今换上了日常的衣服,都不需要过多的点缀,就是2.9一个非常普通、常见的修身的牛仔裤,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的线条展露的淋漓尽致,不愧是模特出身,身上的线条感就是无敌,和舞蹈演员出身的柔韧性,堪称‘双绝’。
细数以往的女人中,不乏一些舞蹈演员出什么,或者有过一些舞蹈功底的人,可要是说起正经模特出身的,好像也就是孟广梅一个人,风格上,还和倪景研截然不同,一个是风韵肉弹型,一个是T台纤细型。
陈金发也不需要站起身来,直接顺势……
其实,当陈金发第一眼看到她时,就已经做出了选择,而作为被选择的倪景研也是紧张的紧闭双眼到极限,眼睫毛都情不自禁的上下跳动着,双手紧攥,仿佛在等待某种神圣又耻辱的审判。陈金发看着她这副既主动献身又本能紧张的模样,嘴角咧开一个玩味的笑。他并不着急,反而像猎食者欣赏猎物最后的战栗。
“瞧瞧这睫毛,抖得跟蝴蝶翅膀似的。”陈金发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眼睛闭这么紧干嘛?怕看见我,还是怕看见你自己这副……”他故意停顿,手指隔着那件修身薄毛衣,精准地按在了她左侧乳尖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用指腹碾了一下,“……主动爬上男人床的样子?”
倪景研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薄薄的毛衣根本隔绝不了指尖的温度和力度,乳头几乎是立刻在粗糙的布料下硬挺起来,顶出一个清晰的小点。她咬住下唇,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混杂着羞耻与某种莫名颤栗的“嗯”。双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乖,放松点。”陈金发的手从她胸前滑下,隔着牛仔裤,覆在她紧实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下移,停在了大腿根部上方几厘米的位置,有意无意地蹭着。“昨晚是你给我换的衣服?擦的身子?”
倪景研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吐了一身,不处理不行……”
“是吗?”陈金发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根部那块敏感的肌肤上画圈,“那真是辛苦你了。擦得挺干净……连那里,也擦了?”他的指尖突然用力,隔着厚厚的牛仔布料,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
“啊!”倪景研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像受惊的虾米一样弓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完全清醒、毫无醉酒遮蔽的情况下,那个被男人手指隔着裤子按压的地方,竟然迅速泛起一股潮湿的热意。这认知让她羞愤欲死,却又伴随着一股令她腿软的酥麻。
“看来是擦过了。”陈金发满意地笑了,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照顾得这么‘周到’,我不表示表示,岂不是太不懂事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试探。强壮的手臂猛地伸出,一把揽住倪景研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在她低低的惊呼中,将她整个人从床边拖拽到了床铺中央,仰面躺在了自己身边。随即,陈金发一个翻身,沉重的躯体便半压在了她身上。男性清晨特有的炽热体温,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体味,劈头盖脸地将倪景研笼罩。
“睁开眼。”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具有压迫感。
倪景研的睫毛又剧烈颤抖了几下,终究还是缓缓睁开了。那双标志性的单眼皮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惊惶、羞怯,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雄性气息完全包围后的迷离。她看到了陈金发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玩味。
“这才对。”陈金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让我好好看看,‘怜星宫主’私下里,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她毛衣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向上掀起。倪景研下意识地想去阻拦,双手却被陈金发一只大手轻易地扣住,按在了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她胸脯被迫挺起,腰肢塌陷,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目光和掌控之下。
“不……别……”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却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毛衣被褪到腋下,里面是一件浅米色的蕾丝边胸衣,款式不算特别性感,但罩杯显然无法完全容纳她饱满的乳房,白皙浑圆的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深沟。陈金发的眼神暗了暗,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粗粝的指节直接勾住了胸衣中间的搭扣,轻轻一挑。
“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解除。一对形状完美、雪白挺翘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顶端点缀着两粒小巧的、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如红宝石般的乳头。陈金发毫不客气地一把攫住其中一只,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绵软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
“呃啊……”倪景研痛呼一声,但更多的是陌生的、汹涌的刺激。她的乳房从未被男人如此粗暴又直接地对待过,那力道几乎带着点惩罚和亵玩的意味,每一下揉捏都让她浑身发颤,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直冲小腹,腿心处的湿意越发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布料已经黏在了皮肤上。
“模特的身子,肉倒是没长错地方。”陈金发评价道,低下头,张口就将那颗战栗的乳头含了进去。湿热的口腔包裹,粗糙的舌面重重刮擦过敏感的乳晕和乳尖,然后是用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哈啊……别吸……轻点……”倪景研的理智在溃散,她扭动着身体,却更像是将胸脯更深入地送进男人口中。另一只空闲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被陈金发的手指肆意掐弄、捻动着乳头,带来双倍的、几乎令她承受不住的快感刺激。她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吟。
玩弄够了乳房,陈金发的目标转向了她最引以为傲的长腿。他松开了钳制她双手的力道,倪景研却已经无力反抗,双手瘫软在头顶,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湿漉漉的口水痕迹和清晰的指痕。
陈金发坐起身,目光垂涎地扫过她被修身牛仔裤包裹的、又长又直的腿。他伸手,直接探向她牛仔裤的金属扣。倪景研察觉到他的意图,身体又是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刚才不是挺主动吗?现在知道害羞了?”陈金发嗤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纽扣,拉下拉链。紧绷的牛仔裤瞬间松开了对腰胯的束缚。他双手抓住裤腰两侧,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浅色棉质内裤,一起用力往下拽。
倪景研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任由他将裤子褪到膝盖,再被他抓住脚踝,彻底剥离开身体。两条白得晃眼、笔直修长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腿根处,那片修剪得整齐的幽黑丛林已然湿漉,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正缓慢地渗出,在清晨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甚至沾湿了少许臀下的床单。
陈金发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俯身,双手分开倪景研试图并拢的膝盖,将它们大大地打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视觉的冲击无比强烈:粉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中间那道诱人的穴口正羞涩地一张一合,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怯生生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颜色鲜艳。
“水真多。”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道缝隙,从阴蒂上方一路滑到穴口,蘸取了满指的湿滑,然后举到眼前看了看,甚至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淡淡腥甜气味钻入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将睡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倪景研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她用手臂挡住了眼睛,不敢看男人审视自己最隐秘之处的目光,更不敢看他对自己分泌物的狎玩举动。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随着他手指的划过,又是一大股热流涌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挡什么?自己看看,你这副身体有多欢迎我。”陈金发掰开她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在了她彻底敞开的双腿之间。
“啊!不要……那里脏……”倪景研惊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却被陈金发有力的手掌死死按住小腹,压回床面。
下一秒,湿热灵活的舌头,毫无预兆地、重重地舔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阴蒂。
“咿呀——!!!”一声拔高的、几乎变调的尖叫声从倪景研喉咙里迸发出来。从未有过的、强烈到失真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袭击了她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脊背反弓,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陈金发的舌头像是最灵巧又最残忍的工具,时而用舌面大力碾压那颗肿胀的小肉粒,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挑逗,时而又用嘴唇整个含住,卖力地吸吮。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戳中倪景研快感的开关,让她浑身抽搐,汁液横流。噗嗤噗嗤的水声、吸吮声、舌头搅动肉缝的声音,混杂着她崩溃般的呻吟和哭叫,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停下……求你……陈总……金发哥……啊哈……饶了我……”倪景研语无伦次地求饶,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上迎合着男人的口舌侍弄,大腿肌肉绷紧,穴口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淋在陈金发的下巴和鼻梁上。
就在她感觉自己要被这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逼疯,几乎要达到某个临界点时,陈金发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湿漉漉的液体,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浑身潮红、还在轻微痉挛的女人,满意地笑了笑。
“这么不经玩?”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紫红色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狰狞地怒张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尺寸惊人,远比倪景研在有限经验中见过的任何男性器官都要粗大骇人。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根仿佛带着惩罚意味的凶器,下意识地又想合拢双腿,却被陈金发用膝盖顶住。“现在想跑?晚了。”
他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在倪景研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来回摩擦,涂抹着混合了两人的爱液和她的蜜汁。粗粝的棒身不时刮蹭过敏感肿大的阴蒂和唇瓣,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酥软的电流。
“知道我想要什么,对吧?”陈金发俯身,咬着她的耳朵低语,“自己说,要我干什么?”
倪景研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她闭上眼,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栗:“要……要你……进来……”
“进哪里?”他不依不饶,龟头抵住穴口,却不肯深入,只是施加压力。
“进……进我里面……进我的……小穴……”每一个字都烫得她喉咙发痛。
“真乖。”陈金发奖赏般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唔——!!!”
巨大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同时袭来!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但那异乎寻常的粗大尺寸,对于她未经人事(至少未经如此巨物开拓)的阴道来说,依然是难以承受的入侵。倪景研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痛苦又饱胀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劈开她紧窄湿热的肉壁,蛮横地向深处挤入的。内里的嫩肉被极度扩张,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道褶皱似乎都被熨平,带来一种要被撑爆的错觉。
陈金发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她里面实在太紧太热了,湿滑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紧紧吮吸着他的阴茎,温暖紧致的包裹感无与伦比。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也享受这极致的包裹。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粗大的龟头刮蹭着敏感脆弱的肉壁,带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倪景研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而恐怖的快感取代,那肉棒每一次摩擦过体内某一点时,都会激起她全身过电般的颤栗。她咬着唇,试图忍住呻吟,却只是徒劳,破碎的呜咽和喘息不断从唇缝溢出。
“叫出来。”陈金发命令道,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变得清脆响亮,他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将龟头完全抽离,只留下穴口被撑开成圆形的空虚瞬间,然后再次狠狠贯穿!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呜呜……”倪景研的哭叫和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双手胡乱地抓着陈金发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移位,又被男人掐着腰拖回来承受更猛烈的撞击。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划出白腻的弧光。
陈金发变换了几个姿势。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跪趴的姿势让她腰臀曲线毕露,方便他更深入地撞击,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拍击声,臀肉泛起涟漪般的波浪。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硬的肉棒仿佛要戳穿她的子宫口,倪景研被顶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啊啊”的单调音节,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然后他又让她躺下,抬起她的一条长腿扛在肩上,侧身深入。这个角度能让他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在她被操得汁水淋漓、艳红微肿的穴口中进进出出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混合着她分泌的汁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看着,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陈金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两人连接的地方。视觉的刺激和身体的快感双重冲击,让倪景研彻底崩溃,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陈金发的肉棒。
“妈的……夹这么紧……”陈金发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大,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进行最后几十下凶悍的冲刺。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重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仿佛要将其撞开。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低吼中,他将阴茎死死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猛烈冲刷着倪景研敏感柔嫩的子宫口和阴道深处。她被烫得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小腹一阵痉挛,几乎同时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稀薄的阴精混合着他的阳精,从被撑满的穴口缓缓溢出。
陈金发压在剧烈喘息的倪景研身上,感受着高潮后穴道温柔的餘颤和包裹,享受了片刻极致的满足。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并未立刻抽出。他侧过头,舔掉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掌控:“‘怜星宫主’……你的身子,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以后,随叫随到,明白吗?”
倪景研浑身脱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填满、标记的饱胀感和那灼热精液的触感。她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陈金发这才缓缓抽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的黏浊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流下。他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起身下床,走向浴室。“清理一下,床单都湿透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家务。
倪景研瘫软在床上,好半天才积攒起一丝力气,颤抖着用手摸向自己一片狼藉的腿间,触手是湿滑黏腻的一片。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充斥在鼻腔里,也烙印在了身体深处。她闭上眼,承受着这“雷霆雨露皆是恩泽”后,身心都被彻底侵占和改造的余韵与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