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大蜜蜜:别人是贴身小棉袄,我是贴身小秘书!(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804 字
在大蜜蜜的据理力争下,她前往实践的媒体单位,并非就近在行州找的公司,而是被指派到了帝都。
这下子连陈金发‘打飞机’的钱都省了,简直是不远千里的送‘货’上门,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就冲这样的服务态度,不得给个五星好评吗?简直就是‘先陈金发而忧而忧,后陈金发乐而乐’,纵便是为此在陈虹那里碰了个不大不小的钉子,也值了!
没事拿她撒什么气?在谁那里碰的钉子,找谁撒气去啊~
不过就冲陈虹对他的态度,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或者说是好好的想一想办法,如何才能以更加残暴的方式回击出去,要知道在两人的中间,可还横着一个陈吟诗呢?
无论是陈虹,还是陈吟诗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虽说是“色令智昏”,可陈金发还没有昏庸到这种程度!
然而遗憾的是,因为陈吟诗的安排,使得大蜜蜜再回到帝都以后,没能第一时间找他这个董事长来报道,反而是需要先去实践单位冒个头,刷一刷存在感。
不过在她的身上,到底是有着一股‘死磕’的精神在,干一行爱一行,刚刚到实践527的公司报道,就找人事科要了一身公司里的秘书装,说是为了更好的走进角色,将不会再实践期间,穿自己的私人衣服。
这话听起来貌似没有什么问题,可她实践的也不是秘书岗位啊?明明是实习记者,要什么秘书工服?
不过人事科的负责人,作为一个深谐职场生存之道的老油条,又怎么可能将心中的疑问,堂而皇之的问出口呢?
虽说现阶段杨有容的咖位不算大,可毕竟是上面打招呼过来的‘实习生’,说是手腕通天都不为过,对于这样的人,敬而远之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没有所求,自然也就没什么风险。
在拿到‘工服’以后,杨有容也不再客气,快速的和身旁对接的人寒暄几句,就消失不见了,这样的一个现象,要是放在真正的实习生身上,恐怕距离被开除不远了。
杨有容不一样,领导说了,啥都不要管,混够日子就走!
离开实践单位,杨有容很快的就打了一辆车,来到陈金发在帝都郊外的一个闲置已久的别墅当中,别问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别墅?
作为一个国内最顶级的房地产商,怎么可能手头上,没有大把的房子呢?
要知道陈金发可是立志要成为‘于鞭老师’一样的男人,在全国的各个主要城市里面,不光要有房子,还要有家,目前已经完成一半了,在全国的各个主要城市里都已经有房子了,就是还没家,目标还没有完成,还需要加倍努力。
只不过当她赶到别墅中时,陈金发还没有到,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将‘工服’给换上,以便晚些时候接受董事长的PUA。
陈金发之所以会迟到,也不是因为想要摆架子,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也没意思,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低估了帝都的交通状况。
没想到这才2005年,就已经这么堵了,怪不得十几年后会堵得变本加厉!
当陈金发感到郊外的别墅时,都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幸亏是赶在了晚高峰前来到这里。不然,要是在赶上晚高峰,往后再推迟一到两个小时也不新鲜。
然而,当陈金发推开别墅门,来到房间中,整个人都傻了,两人也在见面前,在电话里讨论过,帮她找一找职场上的感觉。
原以为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真的付诸于行动。
从原计划的实习单位找来了一身“工装”,然后巴巴的跑到陈金发面前,不请自来的表演上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大老板吗?正好我也没有职场经历。现在需要演演杨佳琪,帮我找找在职场上的感觉。”
大蜜蜜说完,就一路小跑的来到他的身旁,十分贴心的将他的大衣给脱掉,挂在一旁的衣柜上。
额~怎么感觉不像是秘书,反倒是小媳妇呢?
先不管这些,陈金发的‘戏瘾’上来了,直接大手一挥,将她招呼到身旁:
“昨天,让你处理的文件,处理的怎样了?”
“文件?”大蜜蜜下意识的反问道,不过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在考验她临场发挥能力,真当她帝都电影学院是走后门报上名的?即兴发挥是解放天性以后的必要教学过程,每一个表演专业的学生都要经历的一个阶段。
随即,就委屈巴巴的说道:“陈总,我,我,我还没弄好……”
“什么?”陈金发猛地用手拍了下桌子,当即就厉声训斥道:“怎么一点效率都没有?昨天交代你的事情,居然现在还没处理好?”
“我~我~”大蜜蜜说着说着眼眶还转满了泪水,眼看着就要流了下来。
不愧是帝都电影学院的学生,最起码在拍摄哭戏时,不至于采用眼药水、掐大腿里子之类的非必要的必要辅助手段,眼泪说下来就下来,就冲这点不知道吊打了多少新生代流量艺人,手底下还是有功夫的。陈金发眼睛一瞥,斜着看了眼大蜜蜜,阴森森的说道:“规矩,都懂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办公室里的空调冷风直接钻进了大蜜蜜的骨髓里。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全身,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到她紧抿的嘴唇,再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脊背,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套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腿上。那丝袜是她在换装时精心挑选的——在别墅空旷的卧室里,她曾对着落地镜,一寸寸地将丝袜从脚尖提到大腿根,冰凉的尼龙材质摩擦过皮肤,带来一种羞耻的仪式感。当时她的手指无意中蹭过腿心,那里已经因为 anticipation 而微微潮湿,内裤的棉质布料陷进阴唇的缝隙里,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现在,这一切细节都在陈金发的审视下无所遁形。
“懂~懂~”大蜜蜜唯唯诺诺的附和着,声音细如蚊蚋,几乎被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淹没。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规矩?什么规矩?在电话里他们只讨论了“找找职场感觉”,可没具体到这一步。但陈金发那副上位者的姿态,让她瞬间明白——这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是董事长对下属的绝对支配。她的心理矛盾极了:一方面,作为专业演员,她告诉自己这是在“解放天性”,是为了更好地演绎杨佳琪这个角色;另一方面,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小腹下方传来细微的抽搐,阴道口已经分泌出些许滑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淡淡飘来的、属于陈金发的男性体味,混合着古龙水和汗液的麝香,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
“那还不过来?”陈金发加重了语气,右手食指不耐烦地敲击着红木办公桌的桌面,发出沉闷的“哒、哒”声。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身上,从她白色衬衫下隐约透出的黑色文胸轮廓,到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那裙子短得恰到好处,只要她一弯腰,就能露出大半个浑圆的臀瓣。大蜜蜜感到脸颊发烫,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腿心处的湿意却更明显了,黏糊糊地贴着内裤,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受到布料与阴唇的摩擦。
这话直接将大蜜蜜给问懵了,要是说一些言语上的配合,这个无所谓,见机行事,可落实到行动上,就两眼一抹黑。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服从命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衬衫的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开。她偷偷瞥了一眼陈金发,发现他的视线正落在她的领口——那里因为紧张而沁出细小的汗珠,沾湿了衬衫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乳沟的阴影。他的手不再敲桌子,而是缓缓移到自己的皮带扣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金属扣头,那动作充满了暗示。
不过听着他的意思,还过去?那就先过去再说吧!大蜜蜜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强行压下逃跑的冲动。她想起在帝都电影学院时的训练:演员要敢于打破羞耻心,全身心投入角色。现在,她就是杨佳琪,一个战战兢兢的小秘书,面对暴戾董事长的无理要求。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维持着惶恐和顺从,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那种被掌控、被蹂躏的隐秘快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
于是,就鸟悄鸟悄的小步挪了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空旷的别墅客厅里回荡。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丝袜包裹下的大腿肌肉紧绷着,每一次迈步,短裙的裙摆就会向上滑移一点,露出更多被丝袜勒出肉感的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陈金发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抚摸过她的身体:从她纤细的脚踝,到小腿匀称的曲线,再到膝盖后方那诱人的腘窝,最后停留在裙摆与丝袜交界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肌肤。她的内裤已经很湿了,黏腻的分泌物甚至透过了丝袜的纤维,在腿心处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却反而让阴唇的摩擦更剧烈,一股微弱的电流从阴蒂窜上脊椎。
陈金发一边用眼睛瞟了瞟她的身影,又伸了伸下巴颏,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他的下巴朝自己的胯下点了点,动作缓慢而充满侮辱性。大蜜蜜见状,恍然大悟,随即就走了过来——不,更准确地说,是跪了下来。她的膝盖触到冰凉的地板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她跪在陈金发的两腿之间,抬起头,仰视着他。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西裤裆部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鼓包,深色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阴茎的轮廓:粗长、坚硬,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顶在面料上。她的呼吸一滞,鼻腔里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皮革味。
“规矩,就是秘书犯错,得用身体谢罪。”陈金发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他的拇指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口腔,按压她的舌头。“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你认错的态度。”他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砂纸摩擦般的质感。大蜜蜜顺从地吐出舌尖,粉嫩的舌面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陈金发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刮过上颚,引得她一阵干呕,但他没有停,反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舌头,向外拉扯。“舔。”他命令道,同时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大蜜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半是演技,一半是真实的屈辱与刺激。她伸出舌头,颤抖着贴近陈金发的胯下。隔着西裤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热度和硬度,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烫着她的脸。她张开嘴,用牙齿咬住拉链,缓缓下拉。随着“嗤啦”一声,拉链打开,内裤的松紧带弹开,那根紫红色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眼前。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扑鼻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腥甜味,让大蜜蜜一阵眩晕。她的大脑嗡嗡作响,但身体却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
“含进去。”陈金发按住她的后脑勺,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下。大蜜蜜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龟头吞入口中。炽热的触感瞬间充斥口腔,她甚至能尝到先走液的咸涩味道。他的阴茎太粗了,塞满了她的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呼吸困难。她本能地想后退,但陈金发的手死死固定着她,开始前后晃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嘴里抽插。“深喉,不会吗?电影学院没教你怎么伺候男人?”他的羞辱性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自尊心上。大蜜蜜呜咽着,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衬衫领口。她尝试放松喉咙,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头软肉,引发剧烈的呕吐反射,但每一次都被强行压制下去。她的鼻子紧贴着他浓密的阴毛,嗅到更浓烈的体味,混合着汗水与性欲的气息。
与此同时,陈金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撩起大蜜蜜的短裙,手掌直接覆上她的臀瓣,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手指陷进臀肉里,力度大得让她疼痛,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他的手指摸索到臀缝,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压她的肛门,然后滑向腿心,准确找到那已经湿透的阴部。他用中指按在內裤裆部,感受那片湿热的凹陷,然后用力一勾,将内裤的布料扯到一边,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阴唇。大蜜蜜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陈金发的手指轻易地滑进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滑得像涂了蜂蜜,紧致的肉壁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他屈起手指,在阴道里抠挖,指尖刮蹭着粗糙的肉褶,寻找那个敏感的G点。
“啊……陈总……”大蜜蜜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堵塞,但因为嘴里塞着阴茎,声音变得含糊而淫荡。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全靠陈金发的手支撑着。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口腔被粗暴地侵犯,阴道被手指蹂躏,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心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动物性的臣服。她甚至主动吸吮起嘴里的肉棒,舌头缠绕着柱身,舔舐着青筋和马眼处不断渗出的粘液。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陈金发的大腿,指甲抠进他的西装裤布料。
陈金发享受着她的服务,腰部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她喉咙被撞击的“咕噜”声。他的手指也在她阴道里加速抽送,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隔着衬衫和文胸挤压那团软肉,乳头早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骚货,水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要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廓,“穿着这身秘书装,跑来勾引董事长,嗯?实习记者要什么工服?你就是欠操。”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割开她最后的伪装,将她赤裸的欲望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蜜蜜只能呜咽着点头,眼泪混合着唾液糊了满脸。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那是高潮前兆。但陈金发突然抽出了手指。
“跪好,把屁股撅起来。”他命令道,同时从她嘴里拔出阴茎,带出一缕银丝。大蜜蜜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陈金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短裙被完全掀到腰际,露出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和中间那条白色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蔓延成一片。陈金发蹲下来,双手抓住内裤的两侧,粗暴地向下一扯。丝袜被连带撕开一道口子,发出“嘶啦”的破裂声。内裤被褪到膝盖,大蜜蜜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阴蒂像颗小红豆一样挺立在包皮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阴道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分泌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这么骚的穴,不插可惜了。”陈金发赞叹道,声音里带着残酷的愉悦。他站起身,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然后跪到大蜜蜜身后,粗大的阴茎抵上她的阴道口。龟头在穴口磨蹭,蘸取着泛滥的爱液,然后用力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她紧窄的甬道。
“啊——!”大蜜蜜发出一声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扑去,双手撑在地上才稳住。阴茎的尺寸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阴道被撑开到极限,肉壁紧紧包裹着粗硬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来,但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淹没。陈金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阴道被挤压出的“咕啾”水声。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手指掐进她柔软的侧腹,留下红色的指印。俯身压在她背上,牙齿咬住她的后颈,留下齿痕。
“说,你是谁?”他一边操干一边逼问,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钉穿。
“我……我是杨佳琪……啊……陈总的秘书……”大蜜蜜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错!”陈金发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你是我的骚货,专程送货上门的贱逼。实习?实习怎么实习到董事长鸡巴上了?嗯?”他的羞辱话语像催化剂,让大蜜蜜的羞耻感达到顶峰,但快感也攀上巅峰。阴道内的摩擦生热,G点被反复碾压,阴蒂在每次撞击中蹭过他的阴毛,带来密集的电流。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大腿。
陈金发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抽插速度加快,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大蜜蜜身前,手指找到她挺立的阴蒂,用力掐捏旋转。“叫出来,让整栋别墅都听听,董事长是怎么干秘书的。”大蜜蜜再也忍不住,发出高亢的浪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她高潮了,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眼前发黑。与此同时,陈金发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涨大,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精液的量很大,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射精后,陈金发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抵在里面,享受着她高潮后阴道的不规则痉挛。他俯身舔掉她后颈的汗水,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大蜜蜜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像是散了架。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在腿间形成一滩白浊的粘腻。她的秘书工服已经凌乱不堪: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大半乳房;短裙皱成一团;丝袜破了好几个洞;高跟鞋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掉在旁边。她的脸上糊满了眼泪、唾液和精液,眼神涣散,但嘴角却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过了好一会儿,陈金发才缓缓拔出阴茎,带出更多混合液体。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淡然:“起来,收拾一下。晚点还有‘文件’要处理。”大蜜蜜挣扎着爬起来,腿一软,又跪倒在地。陈金发伸手拉起她,将她抱到沙发上,然后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粗鲁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大蜜蜜却感到一种被占有的安心。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陈金发整理自己的衣服,将软下来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灌满的精液让她小腹有些胀痛,但心理上却奇异地平静——角色扮演结束了,或者说,进入了更深层次的真实。
“去洗个澡,换上干净衣服。”陈金发命令道,“晚上陪我吃饭。”大蜜蜜点点头,努力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向浴室走去。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激烈性交,每一个细胞都记住了被贯穿的滋味。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董事长对秘书的‘职场培训’,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