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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节

第210章 刘天仙的腿,额~力气还是蛮大的!(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956 字

在武林中混,有这么一句话:“武器越怪,死得越快!”

这话说得也不尽然,要是拓展到无性别格斗圈,或许可以延伸成:“姿势越怪,越是带派!”

这一次关于‘回马枪’的较量,着实是有些让陈金发这个老司机,这个格斗高手大开眼界,原来一个人的身体可以柔软到这个程度,可以使出这么多让人防不胜防的姿势出击,得亏刘晓丽是舞蹈演员出身,否则还真不一定能够使用得出来。

如此就不难看出,为什么‘瑜伽’会在富太太和娱乐圈中的女明星里面,这么火爆的原因了,这要是练出来,谁~能不喜欢?

鉴于此,陈金发决定要在凌绝顶内部推广‘瑜伽’这项运动,哪怕是锻炼身体也是极好的,总不比没事总是‘一人饮酒醉’强?顺便再请几个高质量的瑜伽老师~对,普拉提老师最好也请几-位。

次日清晨,陈金发推开别墅门,来到草坪上,深深地吸了口气,也没感觉有多么香甜啊?

还有昨天晚上的月亮,也没见得有多圆?

能说出这样的言论的人,只能说是连最基本的地理常识都没有,大气是会循环的,在地球的每一个角落望见的也都是同一个月亮。

正常陈金发陈金发在知识的海洋中,突然有一双小手从背后袭来,蒙住了他的眼睛,还不忘调皮的问道:

“爹滴,猜猜我是谁?”

这让陈金发怎么接?不用问,偌大的别墅中,估计也就刘晓丽和刘天仙两个女人有这个资格,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排除法,就可以得知,刘晓丽都已经是轻熟女了,肯定是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了,那么在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以后,就剩下唯一的一个选项,还能是谁?况且在提问中,就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爹滴’。

不过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这样漏洞百出的言论,多半是刘天仙故意这样说的。

既然如此,何不就将计就计?

“额~我猜猜?”

“小红?”

“额~不对,不对,小红现在应该还在国内~”

“难道是小橙?”

“嗯~有可能,你是小橙吗?”

刘天仙在身后,听着他刻意顾左右而言她的调侃,使得原本还有些激动、期待的心情,顺便就灰暗了起来,气的不禁牙痒痒。

于是,直接就将双手抽出,还从身后推了一把陈金发,娇嗔道:“哼~不玩了,没意思!”

“哈~哈~哈~”望着她这幅神情,陈金发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赶忙就凑了过去,将其抱在怀中,哄了一阵,按照惯例许下了无数个不知道能不能兑现的承诺,反正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即便是天仙也明知道这些忽悠人的承诺多半是没有任何的可信度,可就是架不住男人的甜言蜜语。

不然,为什么这个世上的傻女人会这么多?

正在陈金发‘手口’并用的哄天仙时,房间里的刘晓丽也走了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呼吸一口‘不怎么香甜’的空气,就用眼睛的余光扫到了陈金发和刘天仙的小动作。

张嘴就厉声训斥道:“天仙,你也老大不小了,别再dinong你爹地啦~”

“奥~知道啦!”刘天仙闻言,下意识的身子一僵,委屈巴巴的低声回了句,便从他的怀中钻了出来。

陈金发刚感觉身子热起来,结果就因为刘晓丽的缘故,使得天仙从怀中钻了出来,也是有些不开心的打了个圆场:“没事的啦~你就不要总老说孩子了~”

“还是爹滴好~”

说完,天仙就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满脸通红的跑开了。

刘晓丽也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儿,有些事情,即便是已经做出决定,可事到临头时,仍然免不了会彷徨纠结。

这或许便是人之本性!

“你们两个,还吃早饭吗?”重新调整好心情以后,刘晓丽朝两人大声喊道。

陈金发和天仙对视一眼,齐声喊道“吃”,说完就相互竞赛般像别墅内的餐桌跑去,唰的一下就从刘晓丽的身材呼啸而过。这么多年朝夕生活在一起,培养出的一些生活习惯,还是非常有默契的。

不过显然早饭有些不太合天仙的心意,原来是西式的,面包和牛奶,并不是意料中爹滴到来后的丰盛的中式早餐,像是豆浆、油条、烧饼里脊、手抓饼之类的。

这些食物,纵便刘晓丽不会做,也可以安排厨师做。

开始之初,刘晓丽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念及陈金发刚刚来到漂亮国,估计在国内时天天变着花样吃这些早餐,还是换一换样式,自己亲手给弄了顿早餐,固然不够丰盛,可很温馨不是吗?可谁曾想,这顿早餐,还未等陈金发说什么,自己这个乖女人就先撇起嘴来,这不是给上眼药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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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仙,要是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就给我离开!”

刘天仙一边倒着牛奶,一边打趣道:“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爹滴刚来,你就处处看我不顺眼~”

“哎~世道变啦~”  话刚一说出口,陈金发就意识到刘晓丽肯定要发飙了。那严厉的声线像刀子一样悬在餐桌上方,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安抚天仙,免得这场早餐变成母女争吵的战场。于是,就在桌子底下,他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穿过自己腿侧的空气,意图只是轻轻拍打天仙裸露的大腿外侧,一个父亲式或伴侣式的提醒,让她少说两句。可他的手掌落下时,触感却远非预期中的简单触碰——天仙今天早上穿的是那条浅蓝色的牛仔热裤,裤腿短得惊人,刚刚裹住臀瓣下缘,大片大腿肌肤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陈金发的手掌本应落在膝盖上方几寸的安全区域,但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天仙在椅子上微微侧身,他的掌心竟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一片异常柔软温热的区域:那已经不是大腿外侧,而是内侧,是距离腿根仅有咫尺之遥的敏感地带。

那一瞬间,陈金发的手掌几乎全陷了进去。天仙的大腿内侧皮肤滑腻得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奶油,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肌肉因常年舞蹈训练而柔韧紧实,却又在深处包裹着少女特有的绵软脂肪层。他的五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指尖立刻感受到了那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噗通、噗通,快得有些慌乱。更让他脑中嗡鸣的是,掌心正下方,隔着一层薄薄的牛仔布料和可能的内裤边缘,他能隐约感觉到一个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那是天仙的阴阜,是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区域起点。他甚至还闻到了一缕极淡的、甜腥的体味,混合着她早晨沐浴后的沐浴露花香,从热裤的缝隙中幽幽飘散出来,钻入他的鼻腔。

天仙的反应是瞬间而剧烈的。她整个身子猛地一僵,原本正拿着牛奶杯的手顿在半空,杯中乳白色的液体晃出一道细微的涟漪。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那红晕不是害羞的淡粉,而是近乎羞愤的潮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部。但更让陈金发措手不及的是她双腿的动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她那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猛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像铁钳一样狠狠夹住了他还没来得急抽回的手腕和半个手掌。那力道大得惊人,完全是舞蹈演员核心肌群爆发的力量,柔软而极具压迫性的肌肉群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着他的手,温热湿滑的触感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他的手掌被牢牢固定在了一个极度尴尬的位置:掌心完全贴合在她大腿根部的凹陷处,拇指则可能蹭到了热裤裤腿边缘更内侧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细软的毛发搔刮感。而他的手背则被她另一条腿的内侧紧紧压住,动弹不得。

尴尬了不是?陈金发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随即被汹涌的感官信息淹没。他的手就像被丢进了一个湿热紧致的肉鞘里,天仙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薄汗,滑腻得让他指尖发麻。那股甜腥的体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开花期的麝香气味,那是年轻女性动情时腺体分泌的前兆吗?他不确定,但胯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晨勃尚未完全消退的阴茎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猛地充血胀大,硬邦邦地顶在牛仔布料上,在桌下形成一个尴尬的隆起。他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让呼吸变粗,脸上还得维持着平静,甚至对刘晓丽那边挤出一个无奈的笑,仿佛只是在听天仙的俏皮话。

更尴尬的还是,最初的震惊过后,陈金发的第一反应是逃离。他不能让这个局面持续下去,尤其刘晓丽就在桌子对面,那双眼睛虽然此刻正瞪着天仙训斥“刘天仙,要是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就给我离开!”,但谁知道她会不会余光扫到桌下的异样?于是,他手腕用力,试图强行挣脱开来。他小臂的肌肉绷紧,手掌开始在她腿间抽动——不是温柔地抽出,而是带着慌乱地上下扯动了几下。这不抽动不要紧,一抽动,掌心粗糙的皮肤和指关节就隔着薄薄的热裤布料,狠狠地摩擦过天仙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甚至可能蹭到了她内裤的边缘,刮擦过那微微凸起的阴蒂部位。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明显的“嗤嗤”声,是皮肤与布料、皮肤与皮肤之间的黏腻摩擦声,在桌子底下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钻进两人的耳朵。

天仙的反应是矛盾而剧烈的。陈金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向外抽拔的动作,她夹紧双腿的力道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愈发收紧。那紧致的肌肉束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他的抽动而蠕动、挤压,甚至在他手掌向外滑时,她的大腿内侧会微妙地弓起,用更柔软的腿根软肉包裹住他的指节,仿佛在挽留,又像是在惩罚。她的呼吸屏住了,但陈金发能听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一丝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像是痛楚,又像是快感猝不及防的惊呼。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从被他夹住的手掌传递过来,那颤抖细密而绵长,像是电流穿过。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他掌心紧贴的那片区域,温度在迅速升高,从温热变成了滚烫,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湿意正在布料下悄然蔓延——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的拇指因为抽动而无意间向上顶了一下,这一次,指腹清晰地触到了一个小巧的、硬硬的凸起,圆润而敏感,在他按压下微微陷下去又弹起。那绝对是阴蒂,隔着内裤和热裤,他碰到了她最核心的敏感点。

天仙的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腿夹得更紧了,紧到陈金发觉得自己的手骨都快被压碎,但那紧致中又带着一种湿滑的黏连感,仿佛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液,让他的手掌在那片肌肤上滑动时带起淫靡的水渍声。她咬着下唇,脸涨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牛奶杯,不敢看陈金发,也不敢看刘晓丽。但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深处有挣扎、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陈金发甚至能从她并拢的腿缝间感觉到她骨盆在无意识地轻微前顶,似乎在迎合他手掌的摩擦,尽管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她的阴道口可能已经湿润了,内裤裆部或许已经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只是被热裤遮着,无人看见。陈金发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马眼渗出了前液,将内裤尖端染湿了一小点,那股胀痛和渴望几乎要让他失控。但他必须忍住,因为刘晓丽的声音还在继续:“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爹滴刚来,你就处处看我不顺眼~哎~世道变啦~”这些话此刻听在陈金发耳里,就像隔着一层水幕,模糊而遥远。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桌下那只被囚禁的手上,集中在掌心传来的每一个细微触感上。

陷入了一个闭性循环当中。陈金发越是用力想把手拔出来,天仙就夹得越紧,而那紧致的挤压和摩擦带来的快感又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抽出动作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更多摩擦的意图。他的手掌开始不是单纯地向外抽,而是变成了在她腿间小幅度的前后碾磨。掌心贴着她湿热的阴阜区域画圈,拇指时不时按压那个硬挺的小肉粒,食指和中指则陷入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凹陷里,模拟着性交时抽插的角度。天仙的呼吸彻底乱了,尽管她极力压抑,但陈金发能听到那细碎的气音从她齿缝间漏出来,短促而颤抖。她的腰臀开始难以自控地微微摆动,每一次摆动都让他的手掌更深入地陷入她腿间,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皮肤贴合又分离的“啧”声不绝于耳。桌子底下,两人的腿形成了一个隐秘而淫靡的战场:他的右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膝盖无意间抵住了她的左小腿外侧,而她为了夹紧他的手臂,双腿并拢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整条右腿几乎全压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滚烫和紧绷的肌肉线条。

让两个人都僵持住了,不仅仅是因为物理上的纠缠,更是因为心理上的天平在疯狂摇摆。陈金发一方面享受着这意外的、禁忌的触感,少女紧致湿滑的腿心像最上等的肉套一样包裹着他的手,每一次摩擦都让他阴茎跳动,前列腺液又渗出了一点,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另一方面,理智在尖叫着危险,刘晓丽近在咫尺,一旦被发现,这层脆弱的家庭关系将瞬间粉碎。而天仙呢?她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被名义上的“爹滴”这样触碰最私密的地方,还是在母亲面前,这简直是对她所有教养和伦理的践踏。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那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刺激过的阴蒂在粗粝的掌心摩擦下肿胀发硬,快感像毒蛇一样从腿心窜上脊椎,让她小腹发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已经湿透了,黏滑的爱液可能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洇湿了热裤的裆部布料,如果陈金发此时能把手伸进去,指尖一定能探到那湿滑火热的肉缝,轻易就能插进那紧窄的处女小穴里。这念头让她浑身发抖,既恐惧又渴望。她的阴道内壁在无意识地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那致命的空虚。

时间在尴尬和刺激中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餐桌上的对话还在继续,刘晓丽似乎沉浸在了批评天仙的情绪里,并没有注意到对面两人异常的红晕和僵硬。陈金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和天仙大腿内侧的脉搏跳动诡异同步。他的手已经放弃了粗暴的挣脱,而是变成了一种暧昧的摩挲,掌心贴着她湿热的阴部区域缓慢地打转,指尖偶尔划过腿根最敏感的皮肤,引起她无声的颤栗。他能感觉到她夹紧的力道开始有了细微的松动,不是因为放松,而是因为她身体开始发软,快感在累积,肌肉控制力在下降。她的膝盖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汗水更多了,让他的手掌滑动时带起黏腻的水声。而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胀成了深红色,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湿润紧致的洞穴释放。他幻想着如果此刻掀开桌子,扯下她的热裤和内裤,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口,狠狠插进去,顶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捣子宫深处,那该是怎样的极致快感。但幻想只能是幻想,现实是他连手都抽不出来。

直到陈金发不再挣扎,不是因为他想通了,而是因为他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在裤子里射出来。他强迫自己停下所有动作,手掌完全静止地贴在她腿心,甚至刻意放松了手臂肌肉,让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触感更清晰地传导过来。这一停,才使得天仙缓过神来。那持续不断的摩擦刺激骤然停止,累积的快感峰值像退潮一样稍稍回落,让她被情欲淹没的理智浮出水面。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夹着“爹滴”的手,在他掌心里近乎放荡地磨蹭,甚至还分泌了那么多羞耻的液体。恐惧和羞耻再次占据了上风,她连忙扯掉了双腿的力气,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下子松软开来,露出了一个狭窄的缝隙。

陈金发立刻抓住了机会。他没有粗暴地抽出,而是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将手掌从她那湿滑黏腻的腿间退出来。这个过程本身又是一场折磨:他的手背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掌心离开她阴阜时,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粘起又分离的细微拉扯感,仿佛她的爱液已经多到将内裤和热裤黏在了一起;指尖最后划过她腿根时,无意间勾到了热裤的裤腿边缘,露出了一小片更深色的内裤布料,那里显然已经湿透,深色的水痕在浅色内裤上格外刺眼。当他终于完全抽出手时,手掌和手腕上已经沾满了她大腿内侧的汗水和他自己的汗,皮肤泛着水光,还带着她体温的滚烫和那股甜腥的体味。他甚至能看到自己掌心有几道浅浅的红色压痕,那是被她大腿肌肉长时间挤压留下的印记。而手指间,还缠绕着一缕极淡的、带着麝香气的湿润气息。

手抽出来的瞬间,天仙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只有抓着牛奶杯的手指关节还在发白。她急促地、无声地喘了几口气,然后立刻并拢双腿,用膝盖紧紧压住自己的小腹,仿佛想压制住腿心那还在阵阵悸动的空虚和湿润。她不敢低头看,但能感觉到内裤裆部一片湿冷,热裤的布料也黏在了皮肤上,极其不适。她的脸依然红得厉害,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陈金发,只死死盯着餐桌桌面,仿佛那木纹里藏着救赎。

不过这桌子下面的小动作,显然是在暗地里进行的。整个过程,从陈金发拍腿到抽出手,不过短短一两分钟,但在两人的感知里,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惊心动魄的性爱前戏。餐桌上方,刘晓丽还在数落着天仙的挑食,语气已经从不悦变成了无奈:“你这孩子,就是被惯坏了。陈金发,你看看她……”陈金发立刻调整表情,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苦笑,甚至伸手拍了拍天仙的肩膀——这次是规规矩矩地拍在肩头,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桌下的纠缠从未发生。“好了,丽丽,少说两句。天仙也是想让我吃点好的嘛。”他的声音平稳,只有他自己能听出那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而天仙在他碰到肩膀时,身体又是一颤,那反应快而细微,很快被她低头喝牛奶的动作掩饰了过去。

没有让还在沉浸于批评刘天仙的情绪当中的刘晓丽,察觉出什么端倪来。她只是狐疑地看了天仙一眼,又看了看陈金发,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但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也许是天仙脸红得异常?也许是陈金发的手在桌子边缘无意识地摩挲?但这些细节在早餐的日常琐碎中很快被忽略了。这也让天仙长出了口气,那口气又深又沉,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她腿心深处还在隐隐发烫,湿滑的爱液正在慢慢冷却,但那种被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手掌肆意摩擦触碰的记忆,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还在突突跳动,仿佛在抗议那戛然而止的刺激。而陈金发呢?他表面上淡定地拿起面包涂抹黄油,但桌下的双腿却微微张开,试图让裤裆里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舒服一点。手心里,那股湿滑温热的触感挥之不去,手指间似乎还残留着她大腿内侧皮肤的滑腻感。他知道,这个早晨的意外,已经在他和天仙之间撕开了一道隐秘而危险的裂缝,那裂缝里涌动着禁忌的欲望和赤裸的感官记忆,再也无法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