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07 节

第207章 ‘记吃不记打’的弯弯女明星,必须严惩!(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517 字

可计划的再好,也没有变化来的快。

陈子涵这个学霸,在半夜里,借着酒劲儿,敲一敲门,就改写了众人的命运走向,使得陈金发和孟广梅这对郎情妾意的‘天作之合’,进一步探讨《易经》学问的尝试,无限期的推迟到了如今,这才让两人终尝夙愿。

一阵404的骚操作过后,让陈金发躺在床上心满意足的感叹:“果然是没有白长的肉啊~”

“你说什么?”躺在他怀中的孟广梅,似乎是没有听清楚,只感觉耳旁一阵呢喃声;也可能是听清楚了,故意这样问道。

可这话儿,是能当着她的面说的吗?

于是,赶紧岔开话题道:“奥~没什么!你最近工作上有什么安排吗?”

“什么?”孟广梅闻言,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胸膛,娇嗔道:“说什么呢?裤子还没提上呢?就盼着我走!”

陈金发见状,便意识到孟广梅可能是误会了什么,连忙用手强行制止住她的动作,紧紧地搂在怀中,解释道:“哪能啊?我现在恨不得无时无刻的都配在你31身边。”

“这不是想着,你要是没什么工作安排,我带着你出去玩玩……”

“这还差不多!”孟广梅闻言,这才制止住貌似凶狠的挣扎,其实手落在陈金发的身上,跟挠痒痒也没什么区别,怎么可能是真的生气了?心知这就是她‘作人’的一种手段,怎么可能会真的想偏了呢?

正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要没有这番‘作人’,怎么可能获得一起旅游的机会?

可惜时机不凑巧,不然陈金发还真的被孟广梅这个‘弯妹’拿捏了。

“不行啊~我刚刚接了个项目,眼看着就要进组了,这次陪你参加《铿锵三人行》,还是特意找导演请的假。”

“项目~什么项目?”

陈金发追问道,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孟广梅的整个演艺生涯也都没演过几部戏,基本上还都是扑街的命,难免有一些作品漏网之鱼,演的都还是妖艳贱货。

怎么说呢?也不知道是资源不行,还是眼光不行,选的作品大多一言难尽!

“性喜剧,怎么样?感兴趣吧!”

孟广梅面带诱惑,眉目含情的,一边用手轻轻拂过他的胸前,一边说道,颇有一种‘老娘风情万种’之自信,不过这样的容貌和身材,有如此自信也是正常,没这份自信才是自欺欺人呢?

这个回答,倒还真是成功的吸引到了陈金发的注意力,不过他的注意点,显然是和普通的吃瓜群众截然相反。

很多吃瓜群众之所以愿意看这玩意,完全是本着女主露点,或者一些大尺度的台词和情节去的。可陈金发不一样,虽然目的也是女主露点和大尺度的台词和情节,但一个是希望越豪放越好,一个是希望赶紧边呆着去,什么玩意就拍这东西?

实在是想拍戏,没资源,陈金发有的是项目!

别问,问就是金主爸爸!

“什么?你怎么可以拍这玩意?我跟你讲,文化氛围不同,不同的文化氛围是无法相互匹配的,就像是咱们哪有什么黑帮,连个黑社会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诞生和发展欧美的匪帮说唱?玩这些东西的,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小时候《古惑仔》看多了,什么洪兴不洪兴的,全TM二锅头兑的白开水……”

孟广梅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脑急白脸,各种翻来覆去的解释的样子,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她当然是知道陈金发为什么会着急的,怎么可能是因为他口头上说的这些大道理?他又不是投资人,赔不赔钱,关他什么事?

说到底,无非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孟广梅用手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制止住了陈金发喋喋不休的满嘴大道理,将这个项目的来龙去脉简单的介绍了下,就是一个打着‘性喜剧’旗号的单元剧,内容挺出格的,但一点大尺度的戏份都没有。

杨文君导演作品,作为导演,也确实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最搞笑的是因为佟娅丽的走红,居然让一部几年前拍摄的旧作《刀客家族的女人》翻红。

在圈里,摸爬滚打半辈子,居然靠着电影版的《何以笙箫默》拿下最佳新人导演奖。

就问,这货哪里新啊?

不过编剧还是挺牛的——李强,就是那个参加《铿锵三人行》造谣鲁树人先生和女徒弟肖红不清不楚的傻叉,代表作品有《孔雀》、《姨妈的后现代生活》、《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黄金时代》等。

演员阵容,也还能看得过眼:李没、周类、黄晓燕、姜伍、保剑风、胡冰……

了解到这部戏的细底以后,陈金发这才长出口气,他又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要是孟广梅还没跟自517己,演了也就演了,可要是在跟了自己,再演这样的戏份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要说是孟广梅,只要是跟了他的女人,在拍戏时,稍微过分一些的情节都得要删除,删除不了一定也得要用替身。

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不要和他扯什么艺术的完整性!

要是艺术的完整性真的这么重要,有本事说服有关部门影片分级啊?有本事投奔小虫子拍艺术片啊?

知道这是孟广梅趁机调戏他,陈金发又怎么可能是忍气吞声,不知道反击的人呢?

原本还想着她刚刚跪地求饶,就先放她一马,可现在还没过去多长时间呢?难道‘回血回蓝’的速度就这么快吗?当真是‘记吃不记打’,还是说又想吃了?陈金发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地敲击着,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一种野兽般的占有欲。他的身体深处有一股热流在蠢蠢欲动——阴茎刚刚舒缓了没多久,此刻又在那片隐秘的温热里悄然抬头,硬挺地抵住孟广梅柔软的小腹。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以及她微微扬起、带着一丝狡黠笑意的唇角。她显然在装睡,或者干脆就是清醒地等着看他如何反应——那双原本该闭着的眼睛,睫毛却在不易察觉地颤动。陈金发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却又强迫自己维持着侧卧的姿态,一条手臂还松松地揽着她的腰肢。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肌肤透过薄薄睡裙传递过来的温度,还有她胸脯随着呼吸那缓慢而诱人的起伏。

黑暗中,五感被无限放大。他的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混合的味道:方才高潮时自己射在她阴道里、如今已经半干涸的精液那股腥甜浓烈的麝香;她自身分泌的、从阴户深处渗出的清亮爱液那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以及她发梢里残留的洗发水淡香。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裹挟进这情欲的泥沼里。而他手掌下,她的腰肢细腻光滑,曲线柔和地收进臀部的浑圆弧线。他悄然将手指往下挪动了寸许——只是极细微的距离,指腹便触及到她睡裙边缘下、那丰满臀瓣的顶端。那里的肌肤更烫,更软,像一块吸饱了热水的海绵。他的阴茎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挣出,濡湿的马眼蹭到了她小腹下柔软的耻毛。

得先把她控制住。陈金发在心底默念。他不能再让她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那样,借着一个翻滚就逃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交里,她最后就是用了这么一招,从女上位上翻身下马,才得以喘息片刻。现在,她显然又在酝酿同样的把戏。他的手开始动了。极其缓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先从她的腰际离开,转而向上,目标是她的手腕。她的一只手臂正搭在他的胸口,虚虚地放着,指尖还无意识地划着他的乳头。陈金发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忍着那股细碎的痒意,将自己的大手覆了上去。先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纤细,骨节分明,皮肤下的脉搏在突突跳动。然后,猛然收紧。

“嗯?”孟广梅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疑问,身体也随之一僵。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铁钳般的五指死死锁住。下一秒,他已经翻身压下,却不是完全骑跨,而是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她侧躺的身体牢牢钉在床垫上。他的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大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迅速捉住她另一只手腕,拽过头顶,双腕并拢着被他单手握住,高高按在枕头上方。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只用了不到三秒钟。孟广梅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就已经被他彻底制住。她瞪大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对眸子里闪烁着惊诧、慌乱,然后迅速转变为一种了然的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怎么?以为我没发现你装睡?”陈金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而充满侵略性。“眼睛眯成一条缝偷看,睫毛抖得跟蝴蝶翅膀似的……孟老师,演技退步了啊。”

说话间,他的胯部已经沉沉地压了下去。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疼的肉棒,粗长坚硬,青筋盘虬,此刻正直挺挺地卡进她大腿根部的凹槽里。龟头恰好抵住她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裤和睡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黏滑的体液将布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唇的形状,甚至中央那道微张的缝隙都隐约可见。他的龟头磨蹭着那道缝隙,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立刻和内裤上的湿痕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谁、谁偷看了……”孟广梅试图嘴硬,但声音已经软得发颤。她扭动了一下身体,却只是让他的肉棒更深地嵌进腿心。那种粗硬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流。“你放手……放开我手腕……”

“放手?”陈金发低笑一声,腾出来的那只手——原本按住她手腕的那只——现在肆无忌惮地滑了下来。掌心覆上她一侧的乳房。隔着睡裙柔软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团绵乳沉甸甸的分量,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小石子硌着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了一把,指缝里满溢的软肉弹性惊人。孟广梅呻吟出声,身体弓起,乳尖在他的揉搓下变得愈发肿胀。“刚才不是挺会调戏我的?说什么性喜剧……嗯?还想拍那种戏?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看我着急上火,你很得意是不是?”

他的手从乳房滑到腰侧,掀起睡裙的下摆。布料堆叠在她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件巴掌大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在胯间晕开一大片,中央部位更是被爱液泡得颜色发深,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陈金发的眼神暗了暗。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动作很慢,像是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湿滑的布料刮过她的大腿肌肤,发出窸窣的声响。当那片茂密的黑色耻毛和完全暴露的阴户展现在昏黄光线中时,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她的阴唇肥厚而饱满,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花瓣,呈现出一种情动后的深粉色。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粒红豆般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下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正有清亮的爱液缓缓溢出,顺着会阴的沟壑流淌下去,将下方的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陈金发伸出食指,径直按上那颗颤抖的阴蒂。

“啊——!”孟广梅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但他死死压着她,手腕也被制住,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他的手指开始画圈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力道由轻渐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阴道里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体液。“别……别碰那里……嗯哈……”

“刚才撩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陈金发俯身舔吻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啃咬着锁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抚去,一直摸到臀瓣下方。指尖探入股沟,在那里逡巡片刻,然后突然向上一顶,一根手指猝不及防地插进了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口。

甬道里湿热紧致,内壁像活了似的立刻绞紧入侵的手指。陈金发低吼一声,手指开始抽插。先是单指,然后加入中指,两根手指并拢着在她体内进出,弯曲的关节刮蹭着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肉褶。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指尖摸索着,很快找到了位于阴道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G点。对准那里,他开始快速地按压刮擦。

孟广梅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破碎的哭喊。她的腰肢疯狂地上下挺动,迎合着他的手指,阴道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她高潮了。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脚趾蜷缩,双腿死死夹住他的手臂。陈金发感受着她体内那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手指被绞得生疼,却让他更加兴奋。他抽出手指,沾满滑腻体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然后,他将手指塞进她大张的嘴里。

“尝尝自己的味道。”他命令道,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刮擦她的上颚和舌面。孟广媚被迫吮吸着自己的爱液,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眼角渗出泪水。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情绪冲击着她,让她浑身发抖。陈金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硕大浑圆,马眼不断渗出清亮的粘液。他将龟头抵上她还在抽搐的阴道口,缓慢但坚定地往里顶。

粗大的头部撑开柔软脆弱的穴口,一点点挤进那个湿热紧致的通道。被刚刚高潮过的阴道热情地包裹、吮吸,内壁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舔舐他。陈金发舒服得深吸一口气,停顿片刻,让龟头完全被吞没。然后,腰部猛地发力,整根阴茎一插到底,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呃啊——!”孟广梅被他这一记深插顶得整个人向上窜了一截,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太深了……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填满了她体内每一个角落,龟头碾过敏感点,重重顶在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的极致快感。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陈金发开始抽插。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茎身狠狠摩擦着阴道内壁,龟头重重撞向花心。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亮又淫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还敢不敢拍那种戏……嗯?”他一边凶狠地冲刺,一边贴着她耳朵逼问,牙齿咬住她柔软的耳垂,舌尖舔舐耳廓。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胸口渗出,滑腻地混在一起。他的胯部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陈金发松开她一只手腕,转而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指缝间满溢的软肉变形着,乳尖被他捏得泛红肿胀。

“不……不敢了……哈啊……主人……不敢了……”孟广梅已经语无伦次,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肏干,阴道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被抽插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滴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子宫口被一次次的撞击弄得酸软酥麻,整个小腹都像着了火一样烫。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死死撑开,只能大张着腿任他予取予求。

“嘴上说不敢……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陈金发喘息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锁骨上。他换了个姿势,将她翻成侧躺,自己则从后方贴上来,一条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依然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这个侧卧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龟头刮过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引发她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他的小腹紧贴着她丰腴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让臀浪荡漾。

孟广梅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破碎,她扭过头,嘴唇寻找着他的唇。两人湿热的舌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喘息。陈金发吻得凶狠,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与此同时,下身的抽插一刻不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关在松动,那股积蓄的热流正在蓄势待发。而她的阴道也收缩得越来越急,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他的茎身,显然是临近高潮。

“一起……”他含糊地命令,手指移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狠狠按下去揉搓。双重刺激下,孟广梅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尖叫,阴道里剧烈地紧缩、喷涌——她再次高潮了,这一次来得更猛烈,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浇灌在他抽插的阴茎上。陈金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喷射在她阴道最深处,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的子宫口。内射带来的饱胀感让孟广梅呜咽着颤抖,小腹痉挛般地抽搐。他持续射精了好几秒,才喘息着停下动作,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收缩。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汗水滴落的声音。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陈金发慢慢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噗嗤”一声轻响,在床单上留下更多湿痕。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搂进怀里。孟广梅浑身瘫软,像一滩春水般靠在他胸口,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现在……还敢不敢了?”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依然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但已柔和了许多。

孟广梅虚弱地摇头,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不敢了……真不敢了……再也不敢调戏你了……”顿了顿,她又小声补充,“至少今晚不敢了。”

陈金发低笑,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微肿的唇上印下一个吻。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在汗水和体液交织的气息里,听着彼此渐渐平稳的心跳。刚才一番激烈的性斗殴留下的狼藉——揉皱的床单、湿透的睡裙、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腥味——都成了这场权力游戏的最佳注脚。而他,显然又一次牢牢占据了上风。只是怀里这个看似驯服的女人,眼角眉梢还残留着狡黠的光——下一次,谁知道她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呢?但至少此刻,她是他的,从里到外,都被他彻底打上了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