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快乐加倍:两姐妹的彻底屈服!(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4,904 字
想到这里,李兵兵咬了咬牙,直接下手,顺着陈金发的腰间……
顿时,陈金发一愣,只感一阵阵身不由己,随即就发现了身旁李兵兵的小动作,而李雪雪随着他的目光,显然也看到姐姐的骚操作!
这下子,姐姐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彻底倒塌了。
如若说之前的荒唐行为,李雪雪还能够理解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是姐姐想要获取更好的资源而不得不做出的牺牲,或者说是和陈金发这个资本大佬做出的等价交换。
可在一个没有胁迫的环境下,做出这样的行为,还当着自己妹妹的面,如此主动,简直就是自我轻贱!
显然,察觉到陈金发身体一僵的李兵兵,也顺势抬起头来,不管是瞧见了陈金发吃惊的眼神,连带着还看到了妹妹李雪雪一副难以置信31的神情,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仿佛再说:“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
可她这个妹妹不知道的是,经过连续两晚的自我反思,李兵兵早已经迷失在这段患得患失的心情当中。现在脑海里想的,心中琢磨的,就是如何变着花样的取悦眼前的这个男人,从而能够顺利的保住如今的地位,最好还能够从对方的手指缝中,接到一些好的资源再进一步。
像是之前自作聪明的上赶着要资源的行为,都搞出心理阴影来了!
如今不要说是当着妹妹李雪雪的面……纵便是一路跪着将前两天从来的放在一旁柜子上的礼物,用嘴巴给叼来都没问题。
陈金发经过李兵兵这一打岔,也彻底没有和李雪雪叙旧,拉拢关系的想法,叙什么旧?拉拢什么关系?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只需要自己强大,没有李兵兵和李雪雪,也有米樰和雪离。
额~不过这对姐妹花的年龄貌似都已经是阿姨花了,不能再写了,读者大大都有意见了!
可娱乐圈当中,貌似真的没有几对年轻漂亮一些的姐妹花……
塑料姐妹花倒是不少!
想到这里,陈金发不禁彻底的放松下来,安心享受着她的按摩,只可惜平常没怎么这样给人按摩过,技巧非常的生疏。
还得需要重新发,逐步的引导,才勉勉强强的完成了这次按摩。这就多少差点意思了,想要在娱乐圈中混,除了演技,还得要有啥一技之长。
不光是要在娱乐圈中混,除却过硬的专业素养外,还得要有一技之长;在职场上混也是如此。
李雪雪也是如此,不能闲着,只知道工作,一定也得要培养培养她的兴趣爱好和一技之长,或者干脆就和姐姐组成一个团队,两人分工合作。
就像是一些爱豆团体似的,有人负责唱歌,有人责说唱,有人负责跳舞,有人负责……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才能够让团队更好的发展。
不说是说学逗唱,最起码也得要吹拉弹唱。
“和姜纹合作的项目,是三个老男人的故事,没有多少女人的戏份!”躺在他怀中的李兵兵,在听到陈金发的解释时,也是露出了会心一笑,原以为这件事情会因为她的无理取闹而变的没有下文,可在经过妹妹李雪雪的调解后,纵便是依旧没有合作的可能,但终于还是等来了一个解释。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子松了下来,连带身体也软绵绵的,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奶油,不自觉地往他胸膛深处偎去。陈金发的手臂原本松松搭在她的肩头,此刻却收紧了,掌心贴着她薄薄的棉质上衣,体温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她脊背一阵酥麻。
对于能有这个解释,李兵兵已经从心底里感到非常开心了,但这开心很快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灼热的渴望覆盖——她需要更确凿的占有,需要肉体被填满的实感来证明自己还被需要。所以她仰起脸,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汽,轻声说:“我怎么都行,听你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却颤着,像羽毛搔过耳膜。
乖巧下来的李兵兵还是蛮招人喜欢的,陈金发垂眼瞥见她领口微敞处露出的一小段锁骨,肤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他喉结滚动,心想如若她早能够认清这点,也不会遭到自己的敲打。什么是雷霆雨露皆是恩泽?能给她的一样能够给别人。这念头让他掌心力道忽然加重,手指陷进她肩胛骨旁的软肉里,李兵兵轻哼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更用力地把自己挤进他怀里。
这里面的区别,不光是‘有没有一技之长’,更重要的是会不会做人。而做人,在此时此地,便意味着读懂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暗示。她感觉到他揽在自己后背的手开始向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脊椎的凹陷,一节一节,缓慢而坚定,最终停在腰窝处。那里敏感极了,他拇指按上去时,李兵兵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肚子,一股热流倏地从下腹窜升。
在娱乐圈中有‘一技之长’的女明星,简直是比‘人间天上’的‘姚姐’还多,这都是经过调教可以后天养成的,只要肯用心,肯听话,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陈金发的另一只手,原本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此刻却抬了起来,覆在她大腿外侧。她穿着一条及膝的丝质半裙,料子滑溜溜的,他的手一贴上去,就自动往下溜,掌心直接盖住了裙摆下裸露的膝盖上方。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他的手掌粗糙温热,她的皮肤凉滑细腻,对比鲜明得令人心悸。
“放心~该是你的,谁也夺不走!”他说这话时气息喷在她耳廓,嘴唇几乎碰到耳垂。李兵兵浑身一激灵,耳根迅速烧红。这话到了她的耳中,就只剩下他未说出口的下半句‘不该是你的,你也抢不去’,这个选择权不再自己,而是在于陈金发的手中。她认命地闭上眼,感受那只在腿上的手开始移动,指尖撩起裙摆边缘,探了进去。
先是试探性的抚摸。他的指腹粗糙,刮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时,带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李兵兵咬住下唇,把一声惊喘咽回去。这里离妹妹李雪雪坐的单人沙发不过两三米远,她能感觉到妹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带着审视和不解。这种被旁观的羞耻感与身体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缠住心脏,越绞越紧。
陈金发显然也察觉到了李雪雪的视线。但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覆在她后背的手忽然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几乎是跨坐在他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被蹭得更高,整条大腿几乎都暴露在空气中。而他探进裙底的手,已经长驱直入,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条丝薄的无痕内裤,裆部早已被渗出的爱液浸得微湿。
“唔……”李兵兵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随即又死死忍住。她睁开眼,慌乱地看向对面的妹妹,却见李雪雪正低头摆弄手机,侧脸线条僵硬,显然是在刻意回避。但这回避更让她难堪——妹妹一定看到了,听到了,只是装作不知。
一个人要想在社会中立足,就一定得要认清楚自己的位置。李兵兵此刻的位置,就是叉开腿坐在金主怀里,任由对方的手指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按压她最私密的部位。陈金发的食指中指并拢,精准地找到了内裤裆部中央那道凹陷,然后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棉质内裤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又薄又软,他的指腹几乎直接贴上了阴唇。李兵兵猛地夹紧双腿,却因为跨坐的姿势无法并拢,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肉缝。
“放松。”陈金发贴着她耳朵命令,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你不是说听我的么?”
李兵兵睫毛颤抖,顺从地松开肌肉。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开始动作。先是左右摩擦,粗糙的茧子刮过丝滑的布料,布料再摩擦敏感的阴唇,双重刺激让她小腹一阵抽搐。很快,那层湿透的内裤就被揉得皱巴巴,黏糊糊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他指尖挑开边缘,轻易地滑了进去——直接触到了裸露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硬挺发烫,被他指腹碾住的瞬间,李兵兵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又被他牢牢按回腿上。她大口喘气,胸前起伏剧烈,陈金发原本搭在她后背的手顺势滑到前面,从衣摆下方钻了进去。她没有穿内衣,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握住了一侧乳房。那团软肉饱满沉甸甸的,乳晕微糙,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捏住一颗,用指腹捻磨,力道时轻时重。
前后夹击。李兵兵觉得自己快疯了。下身,他的手指正在她阴蒂上打着圈按压,偶尔用指甲轻刮;胸前,乳尖被揉搓拉扯,传来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更让她崩溃的是他紧贴在她耳边的呼吸,滚烫,急促,带着雄性特有的麝香气息。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无意识地去蹭他的手指,去追索更强烈的刺激。
“湿透了。”陈金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这么想要?当着妹妹的面也忍不住?”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抽在她心上,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阴道深处猛然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把内裤和他手指浸得更湿。她羞耻得想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一波强过一波。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阴蒂,开始往下探索,划过湿淋淋的肉缝,最终停在阴道口。指尖在那里打转,按压着软肉,感受着穴口饥渴的翕张。
“自己掰开。”他命令,同时啃咬她的耳垂,“让我看看里面有多馋。”
李兵兵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转头看他。但他眼神深黑,不容反抗。她哆嗦着手,伸到自己裙底,摸到了湿透的内裤边缘,颤抖着将裆部布料扯向一边,露出完全暴露的阴户。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穴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她竟然自己扒开阴唇给男人看,而几步之外就是自己的亲妹妹。
陈金发垂眼欣赏了几秒,喉结剧烈滚动。“真骚。”他吐出两个字,随即并拢两根手指,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缓缓插了进去。
紧,热,湿。她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瞬间绞紧,死死吸住入侵的手指。陈金发抽动手指,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李兵兵死死咬住拳头,才没有尖叫出声。她眼角余光瞥见李雪雪的肩膀僵了僵,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妹妹一定听到了,那淫靡的水声,那压抑的喘息。
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道里进出,起初缓慢,逐渐加快。他指节弯曲,抠挖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刻意摩擦过某处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G点。李兵兵浑身痉挛,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阴道猛地剧烈收缩,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高潮了,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然而陈金发没有停。在她高潮余韵中,他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然后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早已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住她的腰,将阴茎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缓慢但坚定地往里顶。
“不……等等……”李兵兵惊慌地摇头,这里太危险了,妹妹随时可能看过来。
“等什么?”陈金发咬着她肩膀,胯下用力一挺,整根阴茎齐根没入她体内。饱满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李兵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他的嘴堵住。他吻得很粗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虐,同时腰部开始律动。
坐姿插入的角度极深,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捣进子宫。粗壮的阴茎将阴道撑开到极致,内壁嫩肉被反复摩擦,带起灭顶的快感。李兵兵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衣内上下跳动,乳头磨蹭着粗糙的掌心。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感知:他阴茎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点的酥麻,他精囊拍打会阴的啪嗒声,他汗水滴在她锁骨上的灼烫。
陈金发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贯入。李兵兵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他按回来。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夹杂着求饶:“慢一点……啊……太深了……妹妹……妹妹看着……”
“让她看。”陈金发喘着粗气,动作丝毫不停,“让她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干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李兵兵头上,羞耻感瞬间淹没快感。她猛地转头,正对上李雪雪惊愕的双眼——妹妹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头,正呆呆地看着这边。两人四目相对,李雪雪的眼中满是震惊、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瞬间,气氛就尴尬了不是?李兵兵浑身僵硬,连高潮的余韵都冻结了。她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呻吟,都被最亲近的人尽收眼底。陈金发察觉到她的僵硬,却反而更兴奋,阴茎在她体内跳动,顶得更凶。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被撞得摇摇晃晃,眼泪终于滚落,混合着汗水流进衣领。这场性交不再是欢愉,而是一场公开的刑罚,一场宣示主权的仪式。而她,是祭品。
其实,在表演完以后,李兵兵就有些感到后悔了,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么一个时刻,对为了她的前途付出一切的,从小长到大的妹妹心生嫉妒之情,难道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吗?骨子里带来的‘XJ’?
这个气氛尴尬到怎么说呢?
连一直作为臂膀身份出现的陈金发都感觉到了,察觉到了这对姐妹花好像生出了什么心结。
可这种事情,纵便是出声询问,多半也不会得到什么回应。
问题既然出现了,就一定要解决。陈金发眸光一闪,就有了计策:
“姐妹两,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多亲近亲近,啊~多亲近亲近!”
两姐妹听到陈新发的劝解,顺势聊了一会儿天,使得现场的氛围瞬间变得回暖,不复之前的尴尬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