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陈金发鞭长莫及,李兵兵替妹受训!(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5,797 字
晚上,当陈子涵下戏回来时,都已经是夜里将近十二点了,在辛苦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忘给始终都呆在房间里的陈金发捎来一些小烧烤当夜宵。
只是没事点那么多的腰子、生蚝、韭菜……是几个意思?
陈金发呆坐在沙发上,望着摆在眼前的这些食物,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难道是‘嘴嫌身正直’,她也喜欢COSPLAYER的四大传说?晚上还想继续,在给自己加油鼓劲儿?
嫌弃还是喜欢,这是一个问题!
想那么多干什么?干就完了。陈金发一边喝着小啤酒,一边吃起了小烧烤,左手拿着烤腰子,右手夹着烤韭菜。
这小子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用电视剧《七妹》里杨二刀的话说,就是地越耕越肥。
果然是没有白吃的腰子、生蚝、韭菜……让陈子涵这么挑衅,还没有舒服几分钟,就被赶在兴头上的陈金发给拉清单了,之前内涵的有多舒心,现在就被重点照顾的有多舒服,什么叫‘人菜瘾还大’?这就叫‘人菜瘾还大’,要是玩游戏遇到这样的,比小学生还气人呢?
现在的小学生玩起游戏来,可比上学读书用功刻苦的多。
记得上一世陈金发过年走亲访友时,在一个亲戚家就遇到这么一个小孩,将某款游戏的攻略用小笔记本记的工工整整,连一个错别字都没有,秀起操作来,也是非常的溜,没有浪费这份努力,将来是个拧~螺丝的料!
可陈子涵在第二天拍完戏,回来时,仍然是不信邪的给陈金发带来了几个炒菜当夜宵:火爆腰花,霸王别姬,韭菜鸡蛋馅饼……
这下叔叔可忍,-婶子都忍不了!
陈金发连夜宵都没有吃,就火急火燎的教训了她一番,这是看不起谁呢?真是有奶不好好吃,非得作。
陈子涵连着被陈金发教训了几天,这才算是彻底的老实了下来。虽然还是小动作不断,但没有了之前明晃晃的挑衅,让陈金发有了其他可乘之机,趁着她在拍戏的间隙,又抽空指导指导了李兵兵的演技,依旧还是熟悉的态度,严厉的味道,不过这次并没有复刻‘量体之刑’。
因为根据刘江河的计划,这部分情节将会放到最后拍摄,防止她因为拍摄这部分内容,搞得心态崩溃,影响到后续的拍摄内容。
其实,这样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
要是李兵兵还是之前的李兵兵,没有和妹妹李雪雪一起在帝都的郊区别墅中,接受过陈金发的演技指导,或许还有真人上阵的可能。可经过陈金发的反复指导以后,就只能够同替身来完成了。
原因无他,陈金发又不是心理变态,好这口,怎么可能接受……呢?
可惜她的妹妹经纪人李雪雪,并不在身边,陈金发对于她的这个经纪人也是积怨已久,上次在帝都的郊区别墅教训过一次了。居然还没有长记性,不知道按时给自己请安,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没有走心,光走肾了。
“兵兵,雪雪最近忙什么呢?”
李兵兵在听到陈金发的暗示后,丝毫不着急的解释道:“雪雪,这阵子在跟着钟总学习公司的各项业务,就没有一起跟组。”
没想到几天不见,居然还学会扯大旗了。光不出溜的躺在他的怀中,李兵兵赤裸的脊背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以及那股从皮肤底层透出的、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温热。她微微蜷缩着,光滑的臀瓣刚好卡在他小腹之下、大腿根之上那个暖昧的凹陷里,柔软的臀肉挤着他的腹肌,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蹭动。房间昏暗,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洒下暧昧的光晕,将她光滑如缎的背部肌肤照得泛起一层细腻的蜜色光泽,脊柱沟一路蜿蜒向下,没入被薄毯半遮半掩的腰臀曲线。她刚才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淡雅沐浴露香气,混着她自身肌肤因为体温蒸腾出的、更私密的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陈金发的鼻腔。
可她居然就在这样肌肤相亲、体液或许都还未完全干涸的亲密姿态里,用那种故作平静、实则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得意的语气,话里话外地搬出钟莉芳,试图在他面前撑起一点虚无的屏障或底气。
陈金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原本只是随意搭在她平坦小腹上的手掌下,那细腻肌肤微微一紧。不是恐惧的紧绷,更像是……一种带着挑衅意味的、微妙的身体语言。她甚至不动声色地,将原本并拢的双腿,极轻微地分开了一线,让他本就紧贴着她臀缝的胯部,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柔软凹陷的轮廓和温暖。这简直是在无声地宣告:看,我就说了,你能拿我怎样?
“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陈金发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就窜了上来,混杂着被挑衅的怒意,以及一种更原始的、对身下这具温软滑腻躯体的绝对掌控欲。教训?光是言语上的斥责已经不够了。这种时候,身体的语言远比任何辞藻都更有说服力,也更直接有效。
他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掌心烫热地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五指张开,像铁箍一样牢牢扣住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向下,压在了她小腹底端那片柔软绒毛的边缘。这个充满占有和掌控意味的动作,让李兵兵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呼吸也微微屏住。
紧接着,陈金发的另一只手——原本随意垂在身侧的那只,猛地抬起来,不是扇耳光,而是带着风声,又快又狠地落在了她完全裸露、毫无遮挡的右边臀瓣上。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显得格外突兀和羞耻。那声音饱满而结实,带着掌心力道完全传递到柔软臀肉上的闷响。李兵兵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惊呼:“呃啊!”
她臀瓣上那片被击打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子浮现出来,边缘甚至能看到微微的指痕。那片皮肤先是麻木,随即火辣辣的刺痛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被侵犯被惩罚的羞耻感,直冲她的脑门。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想逃离,可扣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如同铁钳,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甚至将她身体的曲线更深地按向他的胸膛和胯部。
“拿钟莉芳压我?”陈金发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薄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雄性侵略性,“谁给你的胆子?嗯?”
话音未落,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
“啪!啪!”
这次是连续两下,精准地落在同一侧臀瓣偏下的位置,那里肉更厚实,击打的声音也更加沉闷,但疼痛感却更加深入,仿佛力道穿透皮肉,直抵骨髓。李兵兵疼得浑身发抖,双腿猛地蹬直,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薄毯从她身上滑落更多,露出大片光洁的背部、凹陷的腰窝,以及那两瓣已然布满红痕、微微肿胀起来的臀肉。臀肉在击打下可怜地颤动,荡漾开诱人的肉浪,红白交织的颜色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我就是说了,怎么了……”她疼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颤音和细微的抽气,却还在嘴硬,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属于“知名女演员”的尊严。可这种嘴硬在此刻赤裸的、被压制和惩罚的姿态下,显得无比可笑,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和刺激。
“怎么了?”陈金发冷笑一声,扣着小腹的手猛地向下一滑,五指张开,整个粗糙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灼热的掌心几乎要烫伤她娇嫩的肌肤。他没有进一步侵犯那最私密的入口,但就是这个充满暗示和绝对掌控的动作,让李兵兵浑身剧烈地一抖,所有逞强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急促而凌乱的喘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皮肤和毛发,他掌心的热度,以及那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同时,他那惩罚性的手掌再次扬起,这次换了目标,对准了她左边那瓣尚且白皙完好的臀肉。
“啪!啪!啪!”
一连三下,又快又狠,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左边臀瓣迅速复制了右边的惨状,红痕密布,甚至有一道指痕的边缘泛起了细细的血丝——那是他手指边缘粗糙的皮肤刮擦所致。剧烈的疼痛让李兵兵再也忍不住,压抑的痛呼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在她倔强地想要维持镇定的脸上划出两道湿痕。她的身体不再试图僵硬地对抗,而是因为持续的疼痛和强烈的羞耻感而变得瘫软,全靠他扣着她小腹和私密处的手掌支撑着才没有彻底滑下去。
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在这样粗暴的惩罚和极度的羞耻感中,她的身体深处,居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反应。或许是疼痛刺激了神经,或许是这种完全被主宰、被剥去一切外在光环和防御的赤裸状态,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微微湿润,不是因为汗,而是一种更私密、更羞于启齿的分泌。那被狠狠蹂躏的臀瓣传来火辣刺痛的同时,似乎也有一股奇怪的、酥麻的热流,顺着尾椎骨悄悄爬升,与下腹深处那点不该有的悸动遥相呼应。这种身体本能的“背叛”,让她更加羞愤欲死,却也让她奇异地更加瘫软,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
陈金发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贴着她后背的胸膛传来一阵低沉而愉悦的震动,那是他在无声地笑。他停下了连续拍打的动作,但手掌并没有离开那饱受摧残的臀肉,反而覆了上去,掌心滚烫地熨帖着那片红肿发热的肌肤,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揉按起来。
这个动作比单纯的拍打更富羞辱性和侵略性。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红肿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了疼痛和奇异触感的刺激。他的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在揉按的间隙,滑向她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紧密缝隙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道敏感的褶皱入口。
“还拿别人压我吗?嗯?”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餍足和掌控一切的残忍温柔,“说你错了,说你再也不敢了。”
李兵兵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开口。眼泪无声地掉得更凶,沾湿了枕巾。臀上火辣辣的刺痛和他手掌揉捏带来的、越来越难以忽略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混乱。身体深处那点可耻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让她开始担心会不会被他察觉。
见她不语,陈金发的手再次扬起,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拍打,而是曲起手指,用指关节凸起的硬骨,重重地叩击在她臀峰最饱满、也是神经最密集的位置。
“咚!”的一声闷响,类似敲击熟透西瓜的声音。
“啊——!”李兵兵终于惨叫出声,这一下实在太疼了,疼得她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震了一下。那疼痛尖锐而深入,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丝强撑的意志。与此同时,那叩击的震动,似乎也隐隐传到了她敏感脆弱的花心深处,引发了一阵短暂而强烈的、近乎痉挛的收缩。
“错了……我错了……”她再也扛不住,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屈辱,呜咽着求饶,“不敢了……再也不敢拿钟总说事了……呜……”
说出这话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彻底被击毁的虚弱,但在这虚弱的深处,竟诡异地升起一丝解脱般的战栗。仿佛一直紧绷的、试图维持某种体面的弦,终于断了,她可以彻底地、毫无负担地堕落进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泥沼里。
陈金发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停下了继续惩罚的动作。他那覆在她臀上的手掌,改为缓慢而充满占有欲地抚摸,掌心感受着那红肿肌肤异常的热度和微微的肿胀,指尖流连在她腰窝和臀缝的边缘。另一只一直扣在她小腹下方的手,也略微松了力道,但依然没有移开,反而更往下探了探,食指的指节甚至已经能隐约触及到那两片闭合的柔软花瓣顶端那粒微微凸起、已然因身体复杂反应而有些发硬发热的阴蒂。
这个近乎抵在要害处的触碰,让李兵兵浑身又是一僵,呼吸彻底乱了套,由疼痛导致的急促喘息,开始染上一种别的、更为私密的频率。
“乖。”陈金发的声音里带着施虐后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早这么老实,何必吃这些苦头?”
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插入动作,但此刻这种姿态——她赤裸地瘫软在他怀里,臀部红肿布满指痕,最私密的部位被他的手掌牢牢覆盖和隐隐威胁着,身体因为疼痛和难以言说的刺激而轻微颤抖,心理防线完全崩溃——已经构成了比单纯性交更彻底、更羞辱的“教训”。这是一种从身体到心灵的全方位压制和烙印。
他享受着她此刻的脆弱和服从,享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每一丝细微颤抖和热度变化。房间里的空气充满了情欲、汗味、淡淡的腥甜(或许是极细微的皮肤破损)以及一种权力全然倾斜后的静谧张力。良久,他才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让她更舒适地陷在自己怀里,但那充满掌控意味的双手,依旧停留在原处,像烙印,也像枷锁。
这种无声的、持续的身体控制和压迫,远比疾风暴雨的殴打更让李兵兵感到无力。她知道,这场“教训”还远未结束,只要他放在她私处的手掌还在,只要她红肿的臀肉还残留着他的指痕和温度,她就没有任何逃脱或反抗的余地。她只能像一滩软泥,任由他揉捏塑造,在疼痛与隐秘的、令她自我厌恶的快感边缘沉浮。泪水渐渐止住,只剩下生理性的轻微抽噎,和内心深处一片空茫的、混合着羞耻与某种奇异认命的麻木。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陈金发独自面对李兵兵,乃至于她的妹妹李雪雪时,情绪总会情不自禁的失控,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偏执,乃至于在教训起人时,手段也越来越残忍。
幸亏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能海纳百川。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够招架得住。
可这种现象和心态,放在其他女人的面前,就不会出现。这也让陈金发十分费解,不明白李兵兵究竟哪里这么吸引自己!
“兵兵,雪雪最近忙什么呢?”
还是同样的问话,李兵兵被陈金发狠狠的训一顿以后,整个人也变得老实了不少。
准确的说是不敢不老实,因为这孙子太TMD不讲武德了,在……时,居然还手脚并用,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怎么招架得住啊?有心想要当个‘嘴强王者’强硬到底,可身上的红肿,身上的疼痛,是不会骗人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认怂保平安,祸害遗万年。
其实,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因素作祟,李兵兵的内心深处丝毫不排除陈金发的教训,乃至于还会偶尔故意的犯错,故意的挑衅,故意的激怒他,从而诱导他教训自己。
这莫非就是高明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的?
每当陈金发心满意足的教训完李兵兵一顿以后,只不过是被当工具人使用了一回,真正最后的获利者还是她——李兵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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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农村路也滑,人心更复杂。
“我,我这就叫雪雪来剧组探班,来探班~”
听到她的服软,陈金发这才长出口气,神情激昂的粪土当年万户侯。
“记得带一些传统八样来,有段时间没有吃了,现在想起来嘴里还意犹未尽呢?一定要去xxx买,别的家都不地道。”
传统八样是帝都的特色美食,也被称作‘帝八件’,分别是福字饼、太师饼、枣花酥、寿桃饼、喜字饼,银锭饼、卷酥饼和鸡油饼,尤其是椒盐咸酥馅的银锭饼,陈金发从小吃到大,只可惜以往是随便在街边买一份都好吃,现在都是科技与狠活,只能够一些特定的店铺去买,才能够尝到老味道。
“好的~好的~一定让雪雪探班时给您带来~”
“这还差不多!”
“纵便是人不来,东西也得让专人给送来~”
“嗯~嗯~”自鸣得意的陈金发,猛然间意识到口风不对,连忙补充道:“人必须得来,帝八件带不带来无所谓~”
“不对!人和帝八件都得给我带来~”
“又顽皮了不是?”
……
李雪雪远在凌绝顶,陈金发他鞭长莫及,教训不了,可李兵兵都已经被连着教训两顿了,还这么挑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