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7仙女拿下4个,超额完成任务!(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081 字
莫,莫非这就是离别前的礼物?
陈金发此刻满脑子回荡的就是周同学的旋律“惊喜来的太快就行龙卷风,离不开闺蜜的神助攻,不要怂~”
“嘿~发什么呆呢?”嚯思燕跺了跺脚,明知故问道。
“额,没,没什么?”陈金发边说边错身,将两人给迎了进来,望着嚯思燕轻车熟路,大摇大摆的走进房间,以及她身后像是小媳妇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够一路尾随而进的严蕊……
莫不是陈子涵的经典事迹,又要重演?为了能够讨自己欢心,提高自身的综合竞争力,靠着‘人多力量大’的朴素理念,游说闺蜜一起加入这个大家庭?
要真是如此,这个礼物来的实在太突然了,怪不得昨天她会特意提醒,要养精蓄锐,这要是不把身体养好了,还真不一定能够招架得住,好在是昨晚的美味佳肴顶上来了,补充了一波体力,不然还真的就得硬上。
其实,现在也差不多,必须要赶着硬上!
坐在沙发上的嚯思燕,翘着二郎腿,旁边就是小心翼翼的,沿着沙发边边勉坐着,悬着半个屁股的严蕊。
“还愣着干什么?招呼客~人啊~”
“啊~”、“啊~”
“奥!”
回过神来的陈金发,殷勤的凑上前,跟狗腿子似的,贱兮兮的一屁股坐在两人中间,显然两人中间的位置,已经足够紧了,很难在冷不禁的再插-入一个人。
不过这样也难不倒他,作为一名常年在秋名山上甩尾的老司机,动辄就要面对各种逼仄的道理,又怎么可能在心里没有预防针呢?直接用屁股左右一顶,愣生生的在两人中间的位置挤出一个间隙来,直戳戳的坐了下去,当屁股挨到沙发表面时,扭一扭,-就宽松了不少。
对于陈金发的霸凌,还是新人,转校生的严蕊,自然是敢怒不敢言,怯生生的躲到了一旁。
可嚯思燕显然就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了,直接甩了甩肩膀,‘哎呀’一身,说道:“讨厌~放着这么宽松的位置不坐,偏偏往这里挤!”
“这不是就喜欢紧的吗?”
一语双关,开起车来,嚯思燕也不是老司机的对手,只好故作不开心的往边上让了半个身位,严蕊见状,顺势也往边上,让了一个身位。如此,陈金发才算是舒舒服服的彻底的挤进了两人中间位置。
对于严蕊这样害羞的新人,千万不要脑子犯抽,问她为什么来?这不是让人家自找难堪呢吗?
直接略过生硬的客套环节,千万不要拿她当外人,说什么客套话,都已经主动送上门来了,还故作客气,视作外人,这将严蕊作为一个女孩子的颜面置于何地?是不是显得太廉价了?
陈金发背靠在沙发背上,直接一左一右的,在对方的惊呼声中,搂入怀中,只有颇为亲密的身体接触,才能够在第一时间和他人,尤其是异性的关系破壁,不过这个尺度很难拿捏,大一些,氛围就要变得暧昧,这个是陈金发所需要的的,可要是太大,就显得有些急色,像盲流子似的,可要是小一些,就会破冰,很多公司搞团建活动都比较喜欢这个道道。
当然,很多团建活动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培养出许多破鞋来!
和“和领导、异性出差”并称为“出轨温床”。
陈金发凑在严蕊的耳边问道:“现在几点钟了?刚结束拍摄,回到酒店吗?”
“嗯嗯,快三点了!”严蕊红了脸,小声的回答道。
“这都快三点了,够辛苦的~”
“没~没有!”
两人的温馨对话,倒是让一旁心中早已有准备的嚯思燕,终究还是有些吃味儿,阴阳怪气的说道: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
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
……”
别说,嚯思燕还挺有文化,连杜夫的《佳人》都会背音调抑扬顿挫的,共情能力很强,让人闻言,不禁悲从中来,虽然是舞蹈学院毕业的,但表演的基本功底还是很强的。
额~舞蹈学院毕业,这是不是说身体柔韧性很好?可以解锁很多高难度的动作?
想到这里,陈金发不禁眼前一亮,下意识的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佳人,从姣好的面容,爆炸的身材,丰腴的曲线……
不对啊~练舞蹈的不都是搓衣板吗?一个比一个平~
为什么她的身材会这么好?
可能是被陈金发长时间的打量,搞得有些不自在,嚯思燕潜意识的缩了缩肩膀:
“看什么看?”
“是啊~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陈金发抢先一步说道:“燕子,我心中的突然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嚯思燕准知道没好事,当机立断拒绝。
陈金发:“没说话,我还没说完呢?即便是不当讲,我也得问出来!”
“那你还说个什么劲儿?问吧!”
“回不回答在你啊!”
“在我的印象里,舞蹈生的身材不都是一马平川的吗?你是怎么做到占领高地的?”
“额~”这话直接将嚯思燕给整无语了,有心不回答吧!可她太知道陈金发作为一个男人的好奇心被吊起来,要是不被满足,是什么样的后果了,昨天白天时,就突然对她……的痣感兴趣,见自己没搭理他,愣是一个人放着两个大樱桃不吃,玩了半天痣,搞得她心烦意乱的。
于是,便长出口气,调整好心态,拆开话题询问道:“不知道陈总上学时成绩怎么样?哪所大学毕业的?”
“一般般,保送青花,毕业就去漂亮国留学……”
“额~当我没问!”
“别啊~你还没告诉我原因呢?”
嚯思燕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每个学生都能够考一百分啊?”
“奥~”陈金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还不怀好意的着重打量了她一眼,这次的打量,因为之前的对话,再难让她维持以往大大方方,无惧目光的模样,略带羞涩的转过头,佯装打量起周遭的环境。
可就是一个装修好点的破房间,能有什么环境?
“小蕊,你可不能跟她学习啊~”
“啊,学习什么?”严蕊惊愕的问道。
陈金发:“当然是干一行爱一行啊,上学时好好学习,工作时认真工作啊!”
“奥!”严蕊点了点头。
听到两人的对话,嚯思燕干脆直接摆烂了,任由两人打趣,爱怎么说怎么说,权当是耳旁风,还能拿她怎么样?
果然,只要姿态够低,摆的够烂,谁也没办法!
可经过这一番打趣,使得原本还有些窘迫的严蕊也放松了下来,不就是男人吗?和女人凑在一起,甭管是XX,还是富商,不都是来来回回这点事吗?
纵便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随着氛围的持续升温,陈金发的小动作也开始多了起来,没一会儿的功夫……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遇到了一个左右为难的选择,如何才能够从客厅的沙发上转移到卧室的大床上,要就是一个人,甭管是嚯思燕,还是严蕊,都好办,只需要一个公主抱,在这个时候,不要说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纵便是一座山,也能够挪过去~
这叫什么?这就是愚公精神!
现在的情况是两个人,怎么办?既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那么就只能够使出最后的手段了——三十六计之以退为进。陈金发深谙暖昧博弈的精髓:有时看似停滞甚至后退,反而是最能撩拨心弦、引爆欲望的催化剂。他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那只原本在严蕊腰间流连、已经悄悄探入她针织衫下摆、指腹感受着她细腻腰侧肌肤温热与柔滑的手,忽然停了下来,甚至还往外抽离了几分。
这一停,反倒让原本身体微微绷紧、既期待又害怕的严蕊,心头莫名一空,一股微妙的失落感悄然滋生。她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眼角的余光悄悄瞟向身侧的男人。陈金发向后更深地陷进沙发靠背里,双臂舒展,看似放松随意地搭在两人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实则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霸道的包围圈,将两个女人都圈禁在他的气息范围之内。他脸上挂着一种近乎无赖的、却又带着强大笃定的笑意,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嚯思燕因不满而微微嘟起的红唇,和严蕊因羞涩紧张而泛着诱人桃红的耳廓之间逡巡。午后的阳光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房间,在三人纠缠的腿间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光尘在静谧而紧绷的空气里缓缓浮动。
“既然想不出好办法,”陈金发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一种砂纸磨过般的磁性,刻意放缓的语速,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挠在人心尖上,“那就……等着。反正,我不急。”他说着,甚至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皮鞋尖有意无意地,轻轻蹭过嚯思燕穿着薄绒家居裤的小腿侧面。那布料很薄,能清晰感受到他鞋尖的硬质轮廓和摩擦带来的细微触感。
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挑衅,也是一种权力宣示。他在告诉她们:主动权在我手里,游戏的节奏由我掌控。我可以给予,也可以暂停。而你们,只能等待,承受这份因悬停而倍加煎熬的渴望。
嚯思燕太熟悉他这套把戏了。她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扭过脸去,故意不看他,但原本并拢的双腿却几不可察地变换了一下姿势,那条被陈金发鞋尖蹭过的小腿,似乎松懈了少许力道。她岂会不知这“以退为进”背后的险恶用心?这分明就是钝刀子割肉,是最磨人的精神凌迟。身体的接触若一直持续升温,或许还能在激烈的纠缠中忘乎所以;可偏偏他选在这种暖昧朦胧、欲破未破的关口骤然刹车,将所有的感官期待都吊在了半空,不上不下。那份被刻意悬置的触碰,那些停留在衣衫之外却时刻准备入侵的手,比直接的爱抚更让人心痒难耐。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在不争气地加快,甚至耳根也开始隐隐发热。可她偏不服输,至少脸上不能输。
而严蕊,作为真正的新手,对这种高级的“心理战术”全然没有招架之力。陈金发的手臂就横在她脑后,男性炽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将她密密包裹。他停下动作后,那片被他指尖短暂抚触过的腰侧肌肤,反而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残留着鲜明的、灼烫的触感记忆,甚至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那感觉还在向四周晕染扩散。她不知所措,身体僵硬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仿佛生怕惊扰了这诡异的静默。可越是安静,感官就越是敏锐。她能清晰地听到身旁男人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阳光和荷尔蒙的独特味道,还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外侧,隔着两层布料,与他的腿侧若有若无地贴靠在一起传来的体温。那份温暖,在此刻显得如此具有侵略性。
陈金发将这微妙的僵持尽收眼底。他腾出一只手,看似随意地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拈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开薄薄的紫皮,晶莹剔透的果肉在他指尖微微颤动。他没有自己吃,而是手臂绕过严蕊的肩头,将那枚剥好的葡萄,递到了因为赌气而别过脸去的嚯思燕唇边。
“燕子,张嘴。”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命令。
嚯思燕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瞥见那颗近在唇边的葡萄,还有他修长的手指。她迟疑了半秒——这半秒里包含了矜持、赌气,还有一丝被突然“侍奉”的微妙悸动——最终还是微微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葡萄。她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指尖,温热、湿润的触感一闪而过。陈金发的手指却没有立刻收回,反而就势用指腹在她下唇瓣上,极其轻佻地摩挲了一下,将那一点葡萄的汁液抹开。
“甜吗?”他问,目光却越过嚯思燕的肩膀,落在了严蕊近在咫尺的、因为震惊和羞涩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嚯思燕囫囵咽下葡萄,没好气地低声道:“……甜。” 声音里却没了多少火气,反而透着一股被当众调戏后的颤意。
“甜就好。”陈金发轻笑,收回手,这次目标转向了严蕊。他又拈起一颗葡萄,如法炮制地剥好,然后转向怀里紧张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女孩。“小蕊,来。”
严蕊的脸早已红透,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看着递到唇边的手指和果肉,嘴唇翕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在陈金发耐心而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她终于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微张开唇。就在她的贝齿即将碰到葡萄的瞬间,陈金发的手指却故意往前轻轻一送,葡萄滑入她口中的同时,他的指尖也跟着探入了一小截,碰到了她柔软温热的舌尖。
“呜……”严蕊发出一声短促的、含混的惊喘,眼睛瞬间瞪圆了,条件反射地想要闭嘴,却又怕咬到他的手指,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任由那略带粗粝感的指腹在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和舌尖上,极其恶劣地刮蹭了一下,才缓缓退出。退出时,指尖还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她的下唇。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奇异电流般的刺激感,从口腔直冲大脑,让严蕊浑身都酥麻了半边。她慌乱地咀嚼吞咽,却几乎尝不出葡萄的味道,满脑子都是刚才那触感惊人的瞬间。
“怎么样?”陈金发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灼热的呼吸全部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甜不甜?”
严蕊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带着颤音的一个字:“……甜。”
“真乖。”陈金发满意地笑了,收回的手并没有放回原处,而是顺着严蕊的脊背缓缓滑下,最后停留在了她因紧张而挺直的腰背下方,尾椎骨上方那片柔软凹陷的区域。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熨帖着她敏感的肌肤,不算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重新靠回沙发,不再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那停留的手掌,和依旧圈禁着两人的手臂,像无形燃烧的炭火,持续烘烤着两个女人早已紊乱的心绪和逐渐苏醒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以及三人交织的、逐渐不再平稳的呼吸声。阳光缓慢移动,光带爬上了严蕊并拢的膝盖,照亮了她家居裤柔软的布料下,隐约的腿部轮廓。嚯思燕看似在神游,手指却无意识地揪着沙发套上的绒毛。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正有一种熟悉的、空虚的燥热在缓缓聚集、蔓延。这该死的“以退为进”,这狡猾的男人,他太懂得如何用最小的动作,点燃最大的火苗。
就在严蕊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张力逼得窒息,身体深处涌起一阵莫名的、陌生的潮湿悸动时,陈金发忽然动了。这次,他的目标明确。那只原本停留在严蕊腰后的手,忽然向前下方滑去,绕过她的胯骨,径直落在了她并拢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覆盖在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区域之上。手掌的温度毫无阻挡地穿透布料,熨烫着她嫩滑的肌肤。
“啊!”严蕊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触电般剧烈一颤,双腿猛地想要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掌更紧地困在了腿心。那温热厚实的触感,带着强烈的存在感和侵略性,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金发的另一只手也采取了行动。他没有去碰嚯思燕同样敏感的部位,而是采取了更狡猾的方式。那只手臂从她脑后绕过,手掌直接罩上了她因为侧身而更显饱满傲人的胸脯,隔着宽松的家居服,精准地握住了那团丰腴的软肉。五指收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了一下,指尖甚至恶劣地找到了顶端那枚悄然硬挺起来的凸起,隔着布料重重碾过。
“嗯……”嚯思燕比严蕊经验丰富得多,但也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软了半边,积蓄了半天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冲得她头皮发麻。她知道,这场“以退为进”的折磨游戏,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试探,而是直接兵分两路,精准打击两人最核心的敏感带。
“看来,”陈金发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得逞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身体也微微前倾,将两个女人更紧地压向自己,“还是有人……先受不了了?”
他的手掌在严蕊腿心缓缓施加压力,隔着裤子模拟着按压揉弄的动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柔软在微微抽搐、发热。而另一只手则继续隔着衣物玩弄嚯思燕丰挺的乳峰,感受着那枚乳尖在他指尖下迅速胀硬如小石子。狭小的沙发空间里,空气粘稠得如同蜂蜜,混合着女性逐渐升腾的体香、男人荷尔蒙的气息,还有那细微却撩人的衣料摩擦声、压抑的喘息声。午后的宁静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情欲暗潮汹涌的轰鸣。
陈金发享受着这种同时掌控两个美人、感受她们在他手下逐渐沦陷的快感。他故意放缓了揉弄的节奏,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像最高明的琴师拨弄着最敏感的琴弦。严蕊的身体在他的掌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紧闭双眼,脸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张,发出不成调的气音,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仿佛在邀请更深的探索。嚯思燕则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丢脸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手掌的方向拱起,胸脯更加挺送,迎合着他的揉捏,家居服的领口在摩擦中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这样在客厅的沙发上磨蹭下去,固然刺激,但终究施展不开,也委屈了这两位“礼物”。他需要更大的舞台,更舒适的场地,来好好拆解、享用这份意料之外的“双重大礼”。而如何自然地从沙发转移到卧室,此刻已经不再是个难题——当欲望的火焰被他亲手点燃并烧到足够旺时,地点和形式的障碍,自然会由被欲望支配的人主动去扫除。他要做的,只是再添一把柴,然后,等待那个“受不了”的人,主动提出“换个地方”。
于是,他贴紧严蕊滚烫的耳朵,用气音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小蕊……腿夹这么紧……是害怕,还是……想要?” 同时,他覆在她腿心的手掌,指关节微微曲起,对着那最柔软的凹陷处,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眼看着局面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嚯思燕连忙制止了他的动作,要就是自己还好,不要说是沙发了,阳台、厨房……哪里没打过架?
只要情绪上头了,谁管这是哪?必须要分个输赢。
这也正是为什么道上混的最怕是半大小子的原因,被逼急了,真的是毫无顾忌,越老越怕死,顾虑这么多怎么能出头?都光着脚呢?还怕什么把鞋弄脏了?这是穿鞋的人才需要考虑的事。
这不,需要穿鞋的人来了——严蕊。
于是,嚯思燕在制止了他的行为后,便示意两人先回房间。陈金发见状,一个公主抱抱起一旁的严蕊……半路上,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将陈金发叫到身旁,悄悄的说道:
“小蕊,也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拆包装时,小心点~”
“额?”
“不要像拆我的礼物的包装时,那么的粗鲁,里面的东西可娇贵了,千万不要弄伤了~”
“奥!”
短短的两个字的感叹,可以说是惟妙惟肖的描绘出陈金发随着嚯思燕的讲解,神情间的变化,万万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意外的惊喜。
这番对话,说是悄悄摸摸的,可也得分对谁,要是在场有什么外人,肯定是不可能听见,然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严蕊,此刻就在陈金发的怀中抱着呢?如此之近的距离,又怎么不可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呢?尤其是对话的内容,还涉及到自己的礼物,使得原本就绯红的脸颊,一瞬间就彻底红透了,就好像是熟透的苹果,非常的诱人~
当他再次从房间里出来时,豁思燕已经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次当陈金发从睡梦中醒来时,嚯思燕和严蕊还没有离开,凑在沙发的客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嚯思燕背靠着沙发背,拿着《欢天喜地七仙女》的剧本在研究,默背台词;严蕊沉默的望着茶几发呆,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于两人的表现,陈金发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
这是每个人不同的人生阶段,应该有的表现,都已经轻车熟路的嚯思燕,肯定不可能在像是新人似的腼腆彷徨,而严蕊才刚刚走过一个命运路口的转折点,面对彷徨的、未知的,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的未来走向,心中有些无措,难免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和过程。
.... ..... .......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既能够愈合一切的伤口,又能够了却一切治愈不了的伤口。
这何尝又不是嚯思燕、陈子涵、范玟芳等人,在刚刚委身于陈金发时的表现呢?现在众人不也都非常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吗?
陈金发坐在两人中间位置,用力搂了搂怀中的严蕊,严蕊感受着他微暖而有力的臂膀,似乎说了些什么,又似乎是什么都没有说,可能是出于一个女人的本能,想要让时间永久的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啊!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没再睡会?”
“没~”
“感觉怎么样?”
额~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感觉问的是昨晚,还是现在?
严蕊只好红着脸,羞涩的说道:“还挺好!”
……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嚯思燕也加入了话题,聊着一些有的没的平常事,享受着难得的中午时光。
很多时候,所谓的感情升温,靠的就是聊一些日常,只有当彼此开始分享各自的生活时,才会真正的掏心掏肺,邀请对方也走进自己的生活。
不然,就是纯粹的火包友情。
对于嚯思燕精心准备的这个惊喜,陈金发还是非常满意的,虽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好,简直就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只是七姐妹中,除了陈子涵和范玟芳以外,其她这么多的姐妹,刘岩、姜欣、曹燕……这么多人呢?
为什么偏偏选择严蕊呢?难道这和昨天和她聊得‘动不动就脸红’有关?
当然,严蕊也不差,单从长相来说,或许要略输于胶原蛋白满满的姜欣,可嚯思燕要是真的把姜欣忽悠过来,他还真不一定敢打开门,照盘接收。
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陈金发又将心中的疑问给问出了口,这可把一旁刚刚调整好状态的严蕊给害羞坏了,就像是鸵鸟似的,将脑袋拼命的往沙滩,往陈金发的怀中扎。
显然嚯思燕就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了,直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全盘说出来了,怪不得昨天严蕊看到自己就动不动脸红?感情是听了半天的墙根儿啊~
这个墙根儿,听得好,听的妙,听得呱呱叫啊~
要是没有这一番前因后果,估计嚯思燕也不可能说服到她,女人都是敏感生物,感性生物,当小鹿乱撞,心神不宁时,最容易趁虚而入,这和男人的刚性结构不一样,无论是面对什么样的情况,大多都选择咬牙硬扛,直到实在硬不起来时,就直接拦腰折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