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嚯思燕:主动介绍闺蜜,男人的好,试试就知道!(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0万 字
“对了,这次华艺合约调整,你有没有签新合约,什么级别?”
“没签,升级以后,也才B级,年限增长到了8年,我都已经24岁了,8年以后32岁,女明星能有几个8年?”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合约明年底到期,想先等等看~”
“奥~”陈金发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正好,等到合约到期,先不要着急和华艺签,到时你来凌绝顶,我捧你,绝对让你红遍全国上一线。”
嚯思燕闻言,用脑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我之前之所以想红,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只能够多赚钱,才能够获得短暂的心理安慰,可在这行混,想要多赚钱,就必须要有大名气,必须要红……”
“那么现在呢?”
“其实,好些东西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重要!”
陈金发听到这番掏心窝子的话,也不禁陷入了沉默,关于嚯思燕的负面新闻,最早可以追溯到2007年青春喜剧片《我要成名》,当然现在她还没有拍摄这部电影,很多媒体炒作她就是本色出演,说她在现实中也是为了红,什么都肯尝试,不怕吃亏,无论吊维亚、跳海、扑倒,即使是做替身……乃至于一些不好的传闻。
但实际上,嚯思燕的负面新闻对比娱乐圈的其他女明星,远的不说,就说泰迪姐妹团这几位,都能算是少的。
特别是在结婚以后,更是很少路面,安心的待在家中相夫教子。
可见,她或许真的不想外界妖魔化的严重。
想到这里,陈金发拥抱着她的手臂,不由得变得更紧了,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拒绝女色的诱惑,尤其是还是一个漂亮的、贤惠的、善解人意的,好的女孩子的投怀送抱。
嚯思燕感受到拥抱着自己的手臂越来越近,也是下意识的抬起头来,正好望见低头瞧自己的陈金发的脸庞,不禁抬起手,在他的脸上抚了抚,感受着这一份难得的温馨,此情此景,还有什么外物是值得追求的吗?一切不过就是过眼云烟罢了!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人与人的心灵,在某些特殊的时刻,是相通的~
你能明白她儿的想法,
她也能明白你的用意,
根本就不需要语言的点缀。那一瞬间,昏暗室内的所有暧昧分子都被点燃了。陈金发低下头,正对上嚯思燕仰起的脸。她的眸子在窗外渗入的微光里湿润发亮,睫毛轻颤,鼻尖几乎贴到他的下颌。温热的、带着女性特有香气的呼吸,一阵阵地喷洒在他锁骨处敏感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颗粒。
陈金发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合上来。隔着单薄的睡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脯那两团温软的丰满挤压着自己胸膛,顶端那两点小巧的硬挺,正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一下下磨蹭着。而他的胯间,几乎是同时便起了反应——那沉睡的巨物被唤醒,迅速充血膨胀,坚硬地、不容忽视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嚯思燕的身体明显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化为一滩更软的春水。她没有躲闪,反而将小腹微微前送,更紧密地接纳了那滚烫的轮廓。一声极轻、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嘤咛,落在他的颈窝里。这声音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欲望的闸门。
“思燕……”陈金发的声音低哑,充满了即将失控的欲望。他不再满足于拥抱,一只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掠过睡衣下空无一物的腰肢,最终覆盖在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触手之处,温软而有弹性,他五指收拢,用力握紧,感受那惊人的肉感。另一只手则抬起了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反复地、带着情色意味地摩挲着她红润的下唇。
嚯思燕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张开了嘴,将他的拇指含了进去。舌尖柔软湿热,裹住指节,模拟着吞吐的动作,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里面水光潋滟,写满了无声的邀请与臣服。
这简直是要命的勾引。陈金发抽出手指,毫不犹豫地低下头,攫取了她的双唇。不同于之前的温情浅啄,这是一个深入而蛮横的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汲取着她的津液,与她的小舌激烈地纠缠共舞。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嚯思燕起初还生涩地回应,很快就被他带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接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
两人的体温急剧升高。陈金发的手从她的臀部向上,灵活地钻进了睡衣的下摆,贴着细腻的腰侧肌肤一路向上攀爬,最终一把抓住了那团渴望已久的丰盈。一手难以完全掌握的饱满乳肉,顶端那颗小巧的樱桃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他先是用力抓揉,感受那软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接着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那粒硬挺的乳尖,技巧性地捻动、拉扯。
“啊……别、别那么用力……”嚯思燕被吻得七荤八素,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触电般颤抖,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躲,却让自己更紧地贴向了他灼热的硬挺。
陈金发松开了她的唇,唇舌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记,滑过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张口含住了另一边高耸的峰峦。睡衣迅速被唾液濡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清晰地勾勒出那挺翘的形状和深色的乳晕。他贪婪地吮吸、啃咬,用牙齿隔着衣料轻磨那敏感的尖端。
“湿了。”他突然含糊地说道,热气喷在湿透的布料上,“睡衣,还有……下面。”
嚯思燕的脸颊瞬间红透,羞耻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然而这个动作只是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腿心那片泥泞——那里早已春潮泛滥,温热的爱液正不断从蜜穴深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甚至渗到了大腿根部,带来一片黏腻湿滑的触感。
“让我看看。”陈金发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把玩,双手抓住她睡衣的前襟,向外用力一扯。纽扣崩开的声音清脆而响亮,睡袍应声散开,将她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形状完美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与他的视线之下。
她的乳房不算巨大,却异常挺翘饱满,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顶端两点樱红因为他的亵玩而肿胀挺立,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微微扩散。陈金发的眼神暗沉如墨,他低下头,毫无隔阂地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响亮声音。另一只手也覆盖上另一边,指缝夹紧乳尖,配合着唇舌的节奏揉捏玩弄。
强烈的快感让嚯思燕几乎晕眩,她无助地仰躺着,双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收紧,似是推拒,又似迎合。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腿心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只被一条小巧的纯棉白色内裤勉强遮盖,但中央那块深色的湿痕正在不断扩大,几乎要将整片布料浸透。布料下的蜜穴形状隐约可见,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的轮廓。
陈金发的手终于离开了乳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嚯思燕双眼迷蒙,嘴唇微肿,胸口剧烈起伏着,雪白肌肤上布满了被他弄出的红痕,一副完全被情欲掌控的模样。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着他,然后,极其缓慢地,将自己原本就分开的双腿,又向外打开了一些。
这个无声的邀请让陈金发喉结剧烈滚动。他不再犹豫,手指勾住那片湿透的棉布,将它彻底剥离了她的身体。
女性最隐秘的花园完全展现在他眼前。浓密但修剪得宜的黑色耻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此刻因为爱液的浸润,几缕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像一枚熟透的贝肉,鲜艳的嫩肉若隐若现,穴口处正有晶莹黏稠的透明液体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印出小小一滩深色水痕。整个花穴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淡淡体香与强烈情欲气息的微妙麝香味,浓郁而诱人。
陈金发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分开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粉嫩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艳红湿润的穴肉和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红豆般大小的娇嫩阴蒂。
“啊……别看……”嚯思燕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健的身体压制着,动弹不得。
“很美。”陈金发哑声道,他俯身,竟然将脸凑近了那片湿漉漉的花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肌肤上,让嚯思燕浑身剧颤。“让我尝尝味道。”
不等她反应,滚烫柔软的舌头已经贴了上来,精准地舔上了那颗脆弱敏感的阴蒂。
“呀——!”嚯思燕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陈金发却固定住她的腰臀,开始了漫长而磨人的口舌服务。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弹动那颗小豆,时而又张开嘴唇将它整个含住吸吮,时而又沿着翕张的肉缝上下舔舐,将不断涌出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品尝那微咸带腥的独特滋味。鼻尖时不时蹭过敏感的阴阜,带来更多奇异的刺激。响亮的水渍声伴随着他啧啧的品尝声,在房间里回荡,将气氛推向更淫靡的深渊。
从未经历过如此细致口舌刺激的嚯思燕彻底崩溃了。快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腿心那个被重点攻击的极点疯狂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和哀求:“不行了……啊……太、太刺激了……金发……求你……给我……我想要……”
大量的爱液随着她的扭动和痉挛,汩汩流出,几乎要浸湿他的脸。陈金发知道她已濒临高潮边缘,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淫液。他看着身下意乱情迷、浑身泛着情动粉红的女人,哑声道:“想要什么?”
“要……要你进来……”嚯思燕已经顾不得羞耻,空虚和渴望快要将她逼疯,“求你……用你的……插进来……填满我……”
陈金发终于直起身,跪坐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他迅速扯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那根早已怒涨到极点的紫红色巨物“啪”地一下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汁水淋漓的穴口。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拉成了细丝,在空气中微微摆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其尺寸看起来惊人,几乎让嚯思燕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缓缓地、一圈圈地研磨按压,就是不立刻进入。粗糙的冠状沟碾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令她发狂的酥麻。
“别……别磨了……快……”嚯思燕难耐地扭动臀部,主动向上迎合,试图将那骇人的巨物吞进去,却被他牢牢控制着节奏。
“说,是谁的女人?”陈金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烫着她的耳廓。
“是……是你的……啊……”当龟头顶开穴口一点点的瞬间,强烈的被撑开的酸胀感传来,嚯思燕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是陈金发的女人!永远都是!”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他。陈金发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沉,粗长滚烫的肉棒势如破竹,一举突破了那紧致湿滑的层层媚肉束缚,深深地、完全地捅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嚯思燕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了,瞬间被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那肉棒的尺寸太过骇人,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娇嫩的阴道内膜是如何被无情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最深处那紧闭的子宫口,都被那硕大的龟头顶撞得微微凹陷。紧密的包裹感同时传递给了陈金发,肉棒被湿滑、火热、无比紧致的嫩肉全方位地绞紧、吮吸,那种极致的舒爽让他头皮发麻,几乎想要立刻失控地大力抽插。
他停在里面,让两人都适应这巨大尺寸的结合。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雪白的乳峰上。他低头,看见自己粗壮的阴茎根部消失在女人粉嫩泥泞的入口处,结合处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少许血丝(由于尺寸过大和冲击力),正从紧密相贴的缝隙里被一点点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下。这幅景象极大地刺激了他的视觉神经。
“疼吗?”他隐忍地问,声音紧绷。
嚯思燕缓过那阵几乎被劈开的剧痛,感受到的是被极致填满的饱胀和奇异的满足感,以及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意。她摇摇头,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用行动示意他可以开始。
得到许可,陈金发终于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一开始,由于内里太过紧致湿滑,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的穴肉,插入时则需要稍微用力顶开层层吮吸的阻力。“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随着抽插的节奏响起,那是爱液被充分搅拌的声音。肉棒摩擦过娇嫩敏感的阴道壁,每一次都准确地刮蹭过那些隐秘的突起和褶皱。
嚯思燕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起初还是压抑的、带着点痛楚的呜咽,很快就被彻底卷入情欲的狂潮,变成了高高低低的浪叫。“好深……顶到了……顶到里面了……啊……慢一点……太重了……会被顶坏的……”她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又攀上他汗湿的脊背,留下道道抓痕。
陈金发被她越来越紧的绞杀和淫声浪语刺激得双目赤红,开始加快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拔出到几乎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最深处,让两颗硕大的睾丸拍打在她湿透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整个床铺都在剧烈晃动,床头撞击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汗水、体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他变换着角度,寻找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当某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龟头猛地碾过阴道深处某块凸起的软肉时,嚯思燕的反应骤然激烈起来。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哭喊:“就是那里!啊——!碰到了!求你再……啊……用力……撞那里!”
找到了!陈金发心中一定,开始调整角度,每一次都朝着那个要害猛攻。密集的、沉重的撞击声,混合着肉体碰撞声、粘稠的水声和女人濒死般的高亢呻吟,奏响了最原始的交响曲。嚯思燕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他一次次送上浪尖。快感不断积累,从小腹深处爆炸开来,向全身辐射,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
“不行了……我要死了……啊……要去了……金发……我要去了……!”她尖叫着,宣告高潮的来临。与此同时,她湿热紧窄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绞紧着入侵的巨物,蜜穴深处涌出大股大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在龟头的敏感带上。
这极致的挤压和滚烫的冲刷,成了压垮陈金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全部喷射进她娇嫩子宫的入口,甚至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冲击力。滚烫的充实感让嚯思燕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达到了二次高潮的边缘。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陈金发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两人的汗水已经完全交融,身下更是狼藉一片,床单湿了大半。他缓缓退出,疲软但依然粗长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浑浊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印记。
然而,这还远未结束。仅仅休息了不到十分钟,陈金发的体力似乎恢复了,而那根巨物在嚯思燕无意识的抚摸下,再次迅速抬头,坚硬如铁。
“还……还要?”嚯思燕软绵绵地问,身体深处却因为他的再次勃起而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你说呢?”陈金发翻了个身,让她骑跨在自己身上。这个体位让她能更好地控制节奏,却也让她将自己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顶端摩擦着她滑腻的入口,“自己来,坐下去。”
嚯思燕咬着唇,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腹肌,慢慢沉下腰。湿润的穴口艰难地再次容纳那可怕的尺寸,一点点将它吞没,直到根部。她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试图寻找让自己舒服的角度。每一次坐下,都能将肉棒全根吞没,感受到它深深顶入花心的充盈感;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内部的嫩肉和被捣出的白浊。这个体位让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陈金发享受着她主动的服务,双手握住她晃动的乳球揉捏把玩,时不时屈起膝盖向上顶弄,配合她的节奏,让她发出更加失控的尖叫。两人又换了侧入的姿势,他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肉棒从臀缝间深深插入,每一次进出都能看到那嫣红的穴口被撑开又合拢,带出更多的汁液。最后又回归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陈金发将她双腿折叠压向胸口,露出那被干得红肿湿润、不断开合的小穴,进行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时间在一次次的高潮和短暂的间歇中流逝。嚯思燕已经不记得自己被送上顶峰多少次,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运作。嗓子已经叫得沙哑,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但身体深处却像上了瘾一般,贪婪地吸附着那根带来极致痛楚与欢愉的凶器。陈金发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她身体最深处,到最后,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饱胀感。
不知过了多久,当陈金发终于低吼着将最后一波精液深深射入,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连头发都黏在额头。嚯思燕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涣散,只是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他汗湿的胸膛。陈金发退出时,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像失禁般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淅淅沥沥,狼狈不堪。
陈金发侧过身,望着身旁已经累得几乎立刻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嚯思燕,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餍足感和淡淡的怜惜同时涌上心头。他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鬓发,看着她满足而疲惫的睡颜,长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赤裸的身体,将她搂在怀里。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像只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了钻,咕哝了一句模糊不清的呓语,彻底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陈金发本想也睡一会儿,但大脑却异常清醒,身体里那股铁打的精力似乎在刚才的激烈性事中得到了释放,却又仿佛滋生出更多。他望着天花板,感受着怀中女人柔软温热的身体和规律的呼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和浓烈的情欲余韵。他想,用自身这过人的精力证明,小两口没事确实别总窝在家里,特别是躺在床上。天干物燥,情欲易燃,一旦擦枪走火,便是这样天雷勾动地火、不知节制为何物的疯狂。
这一觉,他们睡得很沉,很沉。
当两人一觉睡醒时,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的时间了。大半晌的时间,就在这样极致的体力消耗和深度的睡眠中,被“荒废”掉了。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微尘,也照亮了凌乱床单上那些已半干涸的、诉说着不久前何等疯狂的斑驳印记。
嚯思燕在浴室中,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辞别陈金发,独自前往了片场,无独有偶的是在电梯中,还奇迹般的遇到了严蕊。
严蕊望着从上一层下来的嚯思燕,脸上露出一幅“我懂”的神情,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言语,两人只是相对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只是在走出电梯时,嚯思燕才率先打破沉默:
“小蕊,你也去片场?”
严蕊点了点头,嚯思燕见状,眸光一转,继续说道:“那正好,我也去片场,咱们一起?”
“额~好,好啊~”
既然想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严蕊也就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个请求。殊不知,正是在这个请求下,她才和嚯思燕一起坐上,不光是通向剧组,还通往另一个极乐之境的高速通道。
也不知道两人在车上说了些什么?发生了些什么?
只见严蕊下车时,小脸通红,低着头,见谁也没有打招呼,三步并两步的小跑进化妆师,让一旁的工作人员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想着平常挺有礼貌,挺活泼好逗的小姑娘,今天这是怎么了?还害羞了?低着头,直接一溜烟的就看不到人影了。有的胆子大的,和主演们混的比较好的工作人员,直接朝后面跟来的嚯思燕问道:
“嚯老师,她这是怎么了
嚯思燕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直到被人问急了,这才出声打趣道:“可能是昨天的煎饼没吃够吧!”
随即,就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这迫使在前面小跑着的严蕊变得更加窘迫了,小跑颠的更快乐,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众人眼前。
可这才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噩梦,因为在车上嚯思燕和她说的什么内容,使得在拍戏时都经常性的分心,怎么也投入不了,隔三差五的就会被导演喊咔,害得大家跟着一起NG,重新拍过。
没有办法,只好连连表示,愧疚、不好意思,朝周边的人点头示意。
对此,陈子涵、范玟芳、刘岩、潘老师也都表示理解,都已经合作这么长时间了,对方是怎样的一个人,大家心里都有数,知道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也知道她平常拍戏很拼,根本就不是无故演不好的人,非常的敬业,这次肯定是出现了什么差点,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这一切,嚯思燕全都看在了眼里,不觉得露出了笑容,知道是真的往心里去了,不然也不会分神。
就好像是做买卖,总是夸产品好的,多半是没有买的心气,反过来要是总是贬低产品不行,讨价还价,要东西的,多半是有,买东西的意愿,还不小。
要是严蕊真的没有往心里去,那么绝对不会有如今的表现的,早就将她不切实际的提议,从脑海中驱逐掉,该干嘛干嘛,该拍戏拍戏,既然是真正的往心里走了,就证明还有机会。
原来在陈金发和她说,严蕊见到他的表现时,就已经暗暗猜到了些什么。
因为当她从剧组赶回到房间时,正好遇到在一楼吃完早餐的严蕊,两人一起上的楼,在各回各的房间时,严蕊还对她发生出过邀请,说中午一起吃饭,到时候来找她,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也就不言而喻了,随着陈金发堵上门,这个约定自然也就作废了,嚯思燕自顾还不暇呢?哪有什么功夫,跟着严蕊吃饭?
那么在陈金发找上门来,和自己隔着门对话时,极有可能就被隔壁的严蕊给发现了,弄不好还会隔着墙听见点什么动静,不然怎么可能一瞧见陈金发脸就唰的一下,变得红起来呢?
左右都已经听见了,知道了!
这才见到自己从楼上坐电梯下来时,才不会感到任何的惊讶,如此就更加坐实了心中所想。
于是,嚯思燕选择主动出击,将她也拉下水,不然就靠着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怎么可能和陈子涵、范玟芳两个人一起PK呢?
人多势众,还是人多力量大~
在车上,当严蕊得知陈子涵和范玟芳两个人也都和陈金发有这种关系时,还是一起有的,就更加感到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毁三观啊~怨不得平常两人的关系这么好,原来是……这样的交情。
不过到底是在娱乐圈中混了这么多年,纵便是没有深度参与过,不过多少也都会知道一些。
要是按照她以往的性格,肯定是直接拒绝的,甚至和嚯思燕连朋友都没得做。
可这次在听到她的提议时,居然在心底还有了一些些雀跃,但还是出自于一个女孩子的自尊,连忙拒绝了,可又怕态度过于强烈,只好一路上低着头,不说话,听着她在耳边不断的洗脑,时间越久,越是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
难道这次是真的心动了?没理由啊~
下戏以后,严蕊连饭都没有吃,独自一个人第一时间赶回了自己的房间,心不在焉的洗了个澡,就独自趴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见两只粉嫩的小脚丫,半悬在床边,不自觉的上下晃动着,预示着内心此刻的不安宁,就好像是一团怎么也解不开的乱麻似的,需要一剪子给了断。
那么这个剪子又是谁呢?
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将她从无法名状的思绪中惊醒,赶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向门口走去。
打开门,正是“剪刀”~额,不对,是嚯思燕!
只见素颜,换上便装的嚯思燕,玲珑有致的身形,手上端着一份打包来的饭菜,亲切的说道:
“小蕊,听说你晚上没吃饭,我给你带回来了一些,快吃吧!”
只口不谈下午在车上的话题,反倒是一反常态的亲切的话起了家常,对于嚯思燕主动释放出来的善意,严蕊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顺势就从她的手中接过打包饭盒,说道:“快~快~里面坐!”
嚯思燕也是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反正早晚都是姐妹,还有什么可生分、客气的?
严蕊对于她的表现也是非常无语,这是什么人啊?居然脸皮这么厚,或者说是陈金发究竟给她了什么好处,居然这么主动的将自己拉下水?
“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晚上没吃饭?”
“没什么,就是没什么胃口。”
“还在想下午,我跟你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吗?”
严蕊无法拒绝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々.你这样跟我说,我很难不放在心里面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
“难道就单纯的好好演戏,当做一份工作,纯粹一些,不可以吗?”
“知道什么是剧院效应吗?”
“剧院效应?”
“简单来说,当我们在剧场中欣赏舞台剧时,一些人响起了掌声,其他人也会不自觉地被带动,鼓起掌来~”
“你的意思是说?”严蕊下意识的反问道。
“你可以变得纯粹一些,但其他人你是管不到的,她们不守规矩怎么办?”
“其实,也没有必要这么世俗,完全视作一场交易。”
“女人到底还是要和男人在一起的,跟他在一起,总好过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你看跟他在一起的陈子涵、范玟芳,和刘晓丽……这些人都是被怎么对待的?”
“找一个疼人的,对自己好的男人就足够了!”
听到嚯思燕一连串的解释,严蕊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显然是被说的有些心动了,可还是不甘心的追问道:
“难道你和他在一起,就没有一点出于物质方面的考虑吗?”
嚯思燕沉默了片刻,这才坚定的回答道:“不可否认,开始是有的,可纵便是被捧成一线明星又怎样?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还不如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往上熬呢?再怎么也能够糊口。”
不等她的回答,嚯思燕便一个起身,向门外走去,在关门之际,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根据我的观察,他也该快要离开了,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说完,就“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只留严蕊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望着桌子上嚯思燕打包来的饭菜发呆,又哭又笑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晚的陈金发并没有选择夜袭范玟芳和陈子涵,这倒不是因为白天被嚯思燕给……,只是单纯的有更好的办法,让两人上来主动来找自己,这样完全可以跳过守在电梯楼梯门口的安保人员这一趴,一个大男人下楼到全是女生住的楼层,肯定是非常的显眼。
可要是反过气,顶层也没有什么安保人员,就更没有什么人在意了庆。
两人在听到陈金发的提议以后,也是眼前一亮,这不比什么调虎离山之计强多了?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了,哪有什么难不难为情的,正所谓“三十……,四十……,五十……”,这种事情只要是放开了,往往受伤的都是男人。
随便在短视频平台搜一搜,就能够找到很多类似的段子。
两女推开门,发出了和嚯思燕一样的感叹,总统套房就是总统套房,就是比楼下的豪华套高级得多,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正当两人在陈金发的带领下,参观房间时,范玟芳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眉毛瞬间就皱了起来,连带着一旁的陈子涵,也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双手叉着腰,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旁的范玟芳给拦了下来。
只可惜这一幕,并没有被一旁忙得介绍房间特点的陈金发给看见,他还自顾自的给两人逐个打开房间门……
纵便陈子涵没有多说些什么,可还是不太高兴的,打断了他的举动,略带情绪的说道:
“别介绍了,这一天天的,还不够你忙活的呢?”
如此突然的情绪变化,着实是让陈金发再度有了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看着独自一个人朝客厅沙发走去的陈子涵,陈金发无奈的瞧了眼旁边的范玟芳,低声问道:“怎么了?”.